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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聚会后,孙彤云和姚雁紫的冷战算是正式结束,他们的关系又回到张可和苏小纶分手之前。
四月,刚过了清明节,某个周末,姚雁紫不用帮家教的学生补课,孙彤云把她叫出来,到他的公寓吃饭。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姚雁紫受不了他吃两口饭,就偷偷的瞄自己一眼,心想,这家伙必定是有事求她,才黄鼠狼给鸡拜年。
孙彤云双手合十,笑得很狗腿:“嘿嘿,过两天旖灵要来这边玩,她会住在我的公寓,你……能不能也过来住几天?”
听了他的话,姚雁紫心凉了一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男,她是女,住在一起不方便,就算给我个面子,帮哥哥一次,我这儿条件肯定比宿舍好。”
“孤男寡女,不正合你意。”她酸溜溜的嘲弄道,“再说,我和小纶不也住过这里?”
“那不一样!叫你来,你就来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和旖灵睡主卧。”
姚雁紫没了吃饭的心情。
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和孙彤云在Z大渡过了将近两年,她几乎都要忘了,还有一个叫做“沈旖灵”的女子——才是他的最爱。
这两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他们两人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可否已经互许心意?
她知道,在某些方面,孙彤云是保守的。叫她来陪沈旖灵,实际上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怕孤男寡女,自己把持不住,伤害了心上人。
孤男寡女……
在孙彤云的心中,她和苏小纶都不算是女人,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兄弟的女朋友,就算是和她们独处一室,也没有关系。
30
曾经听过一条新闻,一个外国男人在六年之内,从男变到女,从女变回男,从男又变到女……反反复复N多次,最后他的主治医生建议,与其让整形科医生解决他的苦恼,不如看心理医生。
现代医学可以使人选择自己的性别,但是遇上这种拿不定主意的人,也实在使人啼笑皆非。
不过,这个主意也确实不好决定,当女人的时候,可能会羡慕男人的力量;当男人的时候,可能又会渴望女人的柔美。可以雌雄同体,但美丽就变成了混沌,除了神,无人能掌握这样的技能。
上帝创造男女,以使人类繁衍。无论男女,就其个体来说都是不完整的,同为人类,却无法拥有对方所拥有的东西。就仿佛黑夜不能拥有光明,否则它就不再是黑夜,成了白昼。
于是,我们恋爱了。
在很小的时候,还不懂得爱情、婚姻、繁衍的真正意义时,我们就学会了恋爱。
为什么?
因为想要补全自己天生的缺失啊!我们忍不住被异性的特质所吸引,这是天性使然,就如同植物趋于光和水的天性。大部分人的爱情就是这样……
也正是如此,我们的爱人可能不止一个,特别可悲的是,最后留在身边的那个人常常不是自己的最爱。其实,午夜梦回,那魂牵梦萦的人,不是谁,而是一道旖旎的魅影。
……
孙彤云去接沈旖灵的时候,姚雁紫按照孙大爷的指示,在他的公寓里包丝瓜蒸饺。大一那年的春节,她曾经给苏小纶他们包过。昨天,孙彤云不知抽了什么风,买来一大包丝瓜,让她再做一次。
叮咚!
姚雁紫拍掉手上的面粉,去开门。
沈旖灵看见她来应门,显得有点惊讶,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笑着和她打招呼。
孙彤云说:“刚才忘了对你说,这两天我还有个考试,我不在的时候,让姚班长陪陪你。”
“我自己一人也没关系,又不是小孩,”沈旖灵用力嗅了嗅,“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蒸饺,丝瓜的。”姚雁紫洗净双手,“那个……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是我的室友打来的,系里有点事。饺子都包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蒸吧,我得先回去,拜拜。”
说着,姚雁紫拿起书包,径自离开。孙彤云对她的突然离去有点措手不及,他把手中的行李箱放下,赶忙追了出去。
“姚雁紫!”孙彤云在楼道里拉住她的书包,“什么急事?不能等到吃完饭吗?”
“王萍都打过两个电话了,我想等你们回来再走,所以已经耽搁了。”
“是吗……”
俩人都沉默了一下,最后姚雁紫笑着先说了再见。
孙彤云回到公寓,看见被自己凉在客厅的沈旖灵,说:“咱们先吃饭,一会儿再收拾东西。”
“姚雁紫呢?”
“她回学校了。”孙彤云悻悻道,“别管她了,咱们吃咱们的。”
沈旖灵没说什么,帮着他摆好碗筷。
蒸饺真的很好吃。
这是她唯一的结论。
姚雁紫回宿舍时,看见室友们都在睡午觉,她蹑手蹑脚的爬上床,躺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从一点半到傍晚五点,她一觉竟睡了四个多小时,可是身上还是懒洋洋的,不愿起床。又迷迷糊糊的睡着,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顾馨婷问她是不是喝了迷魂汤。
她说这叫“周期性休眠”,一次把最近缺的觉补回来。
姚雁紫从床上下来,感觉腿都睡软了,去刷牙时,别的同学看见她睡眼惺忪,都问她过得是哪国时间。室友们帮她泡了方便面,满屋的香辣牛肉面味儿,把大家肚子里的馋虫都勾起来了。于是她们又各自泡了一份,几个人边吃泡面,边围着电脑看下载的电视剧。
星期五就该这么悠闲,千万别为了别人的事苦恼。姚雁紫觉得自己没留在孙彤云那里,是十分正确的决定。不然,当个超级电灯泡,多尴尬!
不管发生什么,还是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沈旖灵提议找姚雁紫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孙彤云还为昨天的事不高兴,所以开始有点闹别扭,不愿意找她。不过在沈旖灵的再三劝说下,还是决定先去学校。
周末的清晨,校园里异常安静,没有匆匆奔向食堂的人流,也没有冲向教学楼的学生,只有一些晨读的人三三两两点缀其间。快到女生宿舍附近时,孙彤云遇到自己的室友,他们正要去上英语补习课。
“孙彤云!”
上次联谊之后,室友问他,姚雁紫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当时他没有正面回答,室友们认为这就是默认了。他心想,让他们误会也好,以免姚雁紫被这两成天抱着电脑看A片的宅男缠上。
这两个人不但好色还是大嘴巴,他们满面“淫笑”,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音量没降低多少,“悄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沈旖灵的耳朵。
“这女的是谁,长得这么漂亮,小子艳福不浅啊,你不是有女朋友了?”
“给我们介绍介绍,别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
孙彤云警告他们别动什么外脑筋,然后就SAY GOODBYE。
可是他们的话却被沈旖灵记在了心里。
31
接到孙彤云的电话,姚雁紫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去当他们的电灯泡,她是一千个不情愿。但王萍说:“别的女生在他身边转悠,你不担心吗?”
“勉强没有幸福。”
“傻瓜,这叫努力,不是勉强!你加把劲!”
于是,沈旖灵亲自打来电话时,王萍替她答应了下来。
四月南方正是草长莺飞春光明媚的时节,三人在湖上泛舟。姚雁紫坐在船尾,看着湖光涟漪杨柳倒影,岸边游人彩衣流动,不禁暗暗感叹,如此诗情画意的美景,为何无法使自己心满意足,反倒悲哀起来?
一路上,孙彤云则是嘘寒问暖,对沈旖灵照顾细致入微,使得姚雁紫几乎都不认识他了,以为是什么东西附了他的体。她想,自己这个大灯泡,比足球场上的照明灯都亮,却搅不了别人的柔情蜜意。
孙彤云亲热的叫着“旖灵”,她自然不能唤“沈老师”,“沈姐姐”、“旖灵姐”也不合适。可若是也叫“旖灵”,她自己又觉得别扭,所以为了避免尴尬,姚雁紫尽量不开口。
沈旖灵注意到她的无精打采,就问她是不是觉得无聊,还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姚雁紫回答:“我没事,昨天睡得有点晚。”
“旖灵,你别管她,这些地方我们去年都来过,”孙彤云好像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跟着,“她们宿舍最爱熬夜看韩剧了,对吧?姚班长。”
“对。”姚雁紫懒得搭理他。
孙彤云怕沈旖灵经不起奔波,早就在附近一家酒店订了房间。
两个女生共住一间。
姚雁紫洗完澡,沈旖灵主动要求帮她梳头发。
“你的头发又变长了。”
“高中时差点剪掉。”
“千万别剪短,我以前剪短过,现在再也留不到原来的长度了。”
“怎么会,一直留着不就行了?”
“你不了解,一旦剪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忍不住再去剪。”
“这样哦,幸亏当时被人拦住了。”
“是……小云不让你剪?”
姚雁紫沉默,没有回答。
梳好头发,沈旖灵把梳子交还给她:“他以前也阻止过我,可惜没有听他的……我们两家的事,你都听他说过吧?”
姚雁紫只知道孙彤云喜欢她,其他的事并未听他提起过,但是不知是什么心理驱使着自己,她含糊的点点头。
沈旖灵立刻露出一副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释然的表情,淡淡笑着,对她说:“我就要结婚了。”
这句话使姚雁紫愕然。
孙彤云知不知道这件事?
沈旖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没有告诉小云,你也不要和他说。”
“为什么?孙彤云对你……”
“时间过得太快了,我给你们当代课老师,都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觉得自己和你们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三年以后,你们还是学生,我却已经不年轻了,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不能再蹉跎了。我的未婚夫是我的主治医生,学校的工作也会暂时停下,他不希望我太操劳。”
“那孙彤云怎么办?”
“他?我一直把他……当我的弟弟一样看待,再说,他现在不是已经有你了吗?”
沈旖灵并非不了解孙彤云的情意,她看得见这个少年对自己的爱恋,也曾因他的执著动摇,但是,有太多的阻挠,使她无法接受这份感情。如今,她即将嫁为人妇,却突然对自己的心意迷茫起来。她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为的就是做出自己的决定。
不过,看来结果已经被决定了。
虽然孙彤云一如往昔的温柔对待自己,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
她不会怀疑爱情的真诚,只是时机被自己错过了。
命,如果就是如此,她认了。
他们三人的行程,因为这次WOMEN'S TALK变得有些讽刺,孙彤云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沈旖灵好像是在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仿佛玩得很开心;姚雁紫最受煎熬,一个声音告诉她——向孙彤云吐露实情,一个声音告诉她——保持缄默。
临别时,沈旖灵笑得依旧灿烂,她将食指放在唇上,似乎是在示意她保持沉默。
人有七罪,傲慢,愤怒,淫欲,饕餮,怠惰,嫉妒,贪婪,但它们与爱只有一线之隔,或是由爱而生。
姚雁紫选择了沉默。
而孙彤云特别高兴的对姚雁紫说,他要在九月七日给沈旖灵一个惊喜,正式向她表白,并和自己父母摊牌。
姚雁紫问,为什么非要等到那天。
他说:“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
32
姚雁紫!姚雁紫!……
深更半夜,整楼的住户都让窗外的魔音给吵醒了。
“燕子,是不是有人叫你的名字?”
姚雁紫披上外套,对父母说:“我下楼看看,可能是孙彤云。”
“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没事儿,你们接着睡。”
初夏的夜晚甚是宜人,每阵风都带着夏的气息,又有一点告别春天的忧伤,这忧伤与少年的伤感失落不同,至少不会使人心碎。
孙彤云坐在奶白色的路灯下,整个人都被映得惨白。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扰民。”
“我……有急事。”
“有事,不会打电话吗?”
今年的五一节,孙彤云仿佛中了魔障一样,买了两张机票,非要回家不可。姚雁紫依着他,冒着点名的危险,逃了两天课,提前回来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从孙彤云莫名的躁动不安中,也产生预感——这个假期不会快乐。
现在,麻烦来了。
可以想象,有多少邻居,此刻正躲在窗帘后面偷看楼下的情景!
自己的“清白”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孙彤云拉着姚雁紫:“走!”
“喂!现在才四点,你要带我去哪?!”
“参加婚礼。”
是的,要不是突然从Z大回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就要结婚了!要不是半夜听见母亲打电话,他还不知道沈旖灵早就有了未婚夫!
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她的回答只是“你要祝福我”。
祝福谁?
祝福背叛者?
姚雁紫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睡衣,披着件运动衫,连胸衣和袜子都没穿,就被“拐走”了。她陪着孙彤云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区·区·
这倒是惊醒了失魂的孙彤云。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揉鼻子姚雁紫,不禁有些迷茫,甚至有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跑去找她。往日里,姚雁紫虽不是伶牙俐齿,但也从不放过戳他心窝子的机会,损人水平很高。
“你不打算骂我?”
难道还有人天生找挨骂?
“对待失恋者,我们要宽容。”姚雁紫觉得有些对不住孙彤云,不过她也没想到沈旖灵这么快就要结婚了,看来,那次去找他们,是她的最后单身旅行。
恍惚状态过后,愤愤的情绪袭上孙彤云的心头,他要看看那龟孙子到底是什么德性!
姚雁紫要求先回家换身正常的衣服。
“不用换!”
“至少也得刷牙洗脸……”
“你就跟着我。”
究竟是何种程度的VIP,竟然可以赊账住店、买衣服?
身无分文的孙彤云到了一家高级酒店,仅用一个电话,两人就从里到外一身新,最夸张的是,居然连发卡和皮筋都送来了。
“这是客房服务的一部分。”孙彤云习以为常的说。
“我还以为客房服务顶多是morning call。”
“我爸有这家酒店的股份,虽然他和我妈处在半分居状态,但好歹我还是他的儿子”
“你该不会就是为了住霸王店才来这儿的吧?”
“我有毛病?!结婚典礼要在后面的绿地上举行,咱们从这间客房的露台上就能看见。”
沈旖灵父母双亡,亲戚也早失去了联系,孙淼对她倍加照顾。即使张华不告诉孙彤云典礼的地点,他也能猜到。这场婚礼很有意思,场地是他爸爸提供的,新郎是他妈妈介绍的,新娘却是他喜欢的对象。
孙彤云望着窗外出神,姚雁紫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时,看见姚雁紫脸上的表情,立刻叫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我才不会去当抢新娘的土匪呢!”
“抢了也没有关系啊,也许你的爱情就差这么临门一脚。”
连地势都研究好了,工作人员也不敢不买他的帐,说不定逃跑用的“马车”都已经备在外面。
“是她不遵守约定……”
孙彤云的父亲,孙淼是个风流的人,但是做生意难免都会涉足风月场所,张华对此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两个争吵的真正原因是,张华怀疑丈夫的心一直都另有所属。虽然她没有证据,可是夫妻之间对这种事总是敏感的。
孙彤云很崇拜自己的父亲,他认为是母亲过于神经质,才会疑神疑鬼。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母亲最后竟然怀疑到沈旖灵和她妈妈身上,甚至限制他们见面。
然而,母亲的猜测是正确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次非常偶然的事件让孙彤云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沈旖灵的妈妈曾经在一起。
沈旖灵对他说:“你可以恨我,是我们偷走了你的家庭,可是你不要怨孙叔叔,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帮了我们。”
张华比孙淼小几岁,是个犀利干练的女人,而与他同岁的沈旖灵的母亲,就显得成熟温柔许多。
孙彤云陷入了苦恼,一方面他对父亲的敬重化为泡影,另一方面还要继续忍受母亲的唠唠叨叨。他喜欢沈旖灵,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种喜欢对于母亲来说又是一种背叛。因为它必须建立在隐瞒事实的基础上。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沈旖灵的妈妈去世了,孙彤云答应她把这个秘密永远放在心底。由于一个人的死,他走出了两难的境地,即不会成为父亲的“同伙”,也不用担心伤害到心上人。
他希望沈旖灵能等他,等到他有能力脱离家庭,给她属于自己的幸福,不用再背负上一辈所留下的罪恶感。他们的关系一直处于“姐弟”和“恋人”之间的暧昧层面。
如今,有人先违背约定。
33
“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没准真的会祝福他们……”孙彤云摘下姚雁紫头上的一个发卡,把自己额前略长的黑发向上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沈旖灵,孙彤云平时的打扮年轻但从不随便。不过,姚雁紫觉得,现在这个穿着肥大的破牛仔裤和黑色 T恤的他,更加可爱,尤其是带着一个女生用的彩色发夹,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典礼开始前,新人还没有到,孙彤云离开房间一会儿,到场地转了一圈。
张华的秘书向她报告:“经理,小云来了。”
“知道了。”张华在远处看着自己儿子。
“前台接待员说,还有一个女孩跟他在一起。”她指了指三楼的露台。
张华眯起眼睛,抬头盯着那个瘦小的女生,她对她胸前的那条长辫子印象深刻。
“算了,今天别理他,只要他不捣乱就别管他。”张华了解自己儿子,不管那个女孩是谁,能让自己儿子不吵不恼,就先给她加二十分。
她不喜欢沈旖灵,病病歪歪,和她的妈妈一样,长得楚楚可怜,把她家老少一对傻瓜迷得团团转转。老的那个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早就放弃了,小的这个可不行,她的爱情和婚姻已经完蛋了,唯一的寄托就都在孙彤云身上。所以,她帮沈旖灵牵了红线,要让她尽快嫁出去。
不过,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为了这场婚礼,人力物力没少费,假如是自己女儿出嫁,也不过如此。
婚礼上,司仪别出心裁,新郎和新娘要把一块蛋糕吃完,从里面找出婚戒,才能举行仪式。两个伴娘在旁边窃窃私语,据说,戒指上有一颗三克拉的钻石。
孙彤云和姚雁紫趴在露台的大理石栏杆上,观看草坪上的婚礼。
“姚班长,送你件东西。”
姚雁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