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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祝你好运。”
“什么电灯泡,你要是不去,旖灵该以为我没邀请你了,就这么定了,拜拜。”
不等别人发表意见,孙彤云就走了。
姚雁紫觉得,有时他真的很难搞。
21
艺术节那天,同学们都进礼堂后,沈旖灵来了。有人认出了她,就转告其他二班的同学,大家朝她招手,低声叫“沈老师坐到这边来”。
她也发现了二班的位置,高兴的走过去。
好多人要给她让座,她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和二班班主任打完招呼后,她坐到最外面的空座上。然后,小声问身边的同学,他们班长去哪了?
那个男生笑嘻嘻的说,姚雁紫看她儿子去了。
沈旖灵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刻,姚雁紫正在后台。
孙彤云这两天感冒了,鼻音有点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在沈旖灵面前表演太紧张,还是感冒加重了,他让人把姚雁紫叫到后台,非说自己有点失声,想喝点热的东西,最好是瑞士摩卡。
姚雁紫听了他的无理要求,差点骂出来,附近没有咖啡店,让她去哪弄?
“旖灵已经来了,要是演砸了,我可就丢大人了。”孙彤云背着人对她说。
没有办法,姚雁紫只得帮他。
幸亏附近有快餐店,姚雁紫进去买了一杯咖啡。和店员说明特殊情况,店员诧异的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在咖啡里加了圣代用的巧克力酱。
她连声道谢,接着又马不停蹄的把DIY的“瑞士摩卡”送到后台。
孙彤云喝着咖啡,赞道,还是班长神通广大,虽然味道差了点,不过聊胜于无。
姚雁紫白了他一眼,回到观众席去了,挨着沈旖灵坐下。
因为报的节目太多,学校又想让报名的人尽量都能参加,所以孙彤云的吉他独唱,变成了小合唱,两个初中部的女生也要唱《爱的代价》,他们两个节目合在了一起。
幸亏两个小女生唱功不错,表演效果很好,等到一曲完毕,台下的观众报以热烈掌声。
姚雁紫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旖灵,她好像很开心。
看来,孙彤云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两个女生退场,孙彤云却没有下台,有人帮他把吉他拿下去,另外几个男生又上来。伴奏音乐响起,台上六个男生站在各自话筒前,开始唱《突然的自我》。
听见你说
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
道路是脚步多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我
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
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
你远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
我会紧紧的将你豪情放在心头
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
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
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
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是伍佰的歌!
事实证明,伍佰的号召力还是十分强大的,最后副歌部分几乎变成全场合唱。
全校师生在欢快愉悦的气氛中度过四个半小时。
艺术节落幕后,孙彤云、沈旖灵、姚雁紫三个人避开大家的注意,在某处集合,去吃中午饭。
“你怎么唱了两首歌?”沈旖灵问。
“前天彩排时,那几个学弟让我帮他们伴奏,我就问他们能不能参一脚,反正是合唱,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区别。”孙彤云推推姚雁紫,“我够意思吧,还记得你爱听伍佰的歌。”
在喜欢的人面前,为别的女生唱歌,还自己说出来……
他是白痴吗?
姚雁紫来不及感动,先被某人的大条神经打败。
沈旖灵看着他们,没有吃味儿的表情,反而露出和其他同学一样的神情,仿佛对他们的关系饶有兴趣。
等等,该不会,沈旖灵对孙彤云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们可是接过吻的!
难道是孙彤云一厢情愿?
天啊!
看看左边微笑的沈旖灵,再看看右边兴致高昂孙彤云,姚雁紫开始真的同情他了。
这个傻小子啊。
22
高三一到,不对,是从高二暑假开始,课业负担骤然加重。除了八百米达标和课间操,毕业班好像就没有其他活动了。
早上六点四十开始早自习,晚自习也加到九点钟,呆在学校的时间比在家里还长。
老师们忙着传道解惑,忙着抓早恋;学生们忙着做卷子,忙着抽空放松一下;家长们忙着参加家长会,忙着给自己孩子补营养。
大家共同的敌人就是高考!
黑色六月总算过去,姑且不论考得如何,反正大家先松一口气。
为了尽快估分,学校通知考生,高考结束当晚来拿答案。晚上八点,就有家长和学生到了学校,听说答案都是放在某个监狱里,高考考场收完卷,才能往外运。结果,那天下了点雨,等到晚上十点,学生们才拿到答案。
估完分,开完会,后面几天,太阳变得出奇的毒辣,同学们都在家等着填报志愿。
姚雁紫打算报本地的大学。
报志愿的前一天,孙彤云孙大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报什么学校。她说自己就报本地的,电话那头立刻就把她要报的大学批评一通,数落的一文不值。
姚雁紫问他报的是哪。
孙彤云说他妈要让他去美国,他不想去,所以干脆报个外地的学校,天高皇帝远,省着被父母天天盯着。如果在本地,那么上大学和上高中就没有区别了。
“你也报我这个学校,反正都是A类,Z大的名气更好。”
“这么好,你就自己去吧,我不想去外地。”
挂上电话,姚雁紫的妈妈问女儿是谁来的电话。
“孙彤云。”
“小孙啊,有什么事?”姚妈妈笑眯眯的问。
“吃饱了撑的,问我跟不跟他报一个学校。”
“什么学校?”
“Z大。”
姚妈妈想了想:“Z大,挺好的学校,你的分数够吗?”
“分数没问题,可是我想留在这,去那么远干什么。”姚雁紫帮姚妈妈捶背,“这两年爸的厂里效益差,您的身体又不好,我在这儿,不还能帮帮你们吗?”
姚妈妈笑着说:“你一个小孩子,能帮我们什么?”
“洗洗涮涮的活儿还不会做吗?”姚雁紫不满妈妈小瞧自己。
“燕子,你要是喜欢小孙,就跟他报一个学校,去外地也没有关系。”
“妈!”
姚妈妈不理女儿的抗议:“你还小,不懂男女之间的事。你们要是分开四年,以后是个什么变化,谁能料到?都上大学了,我不反对谈恋爱,关键是要把握住自己。”
姚雁紫没有告诉妈妈,孙彤云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姚妈妈见女儿不言语,以为是她害臊了,便拉着她的手,说道:“我觉得孙彤云这孩子不错,长的好,功课好,跟现在的孩子们比,单纯得多,我挺喜欢的。”
“妈,您别乱点鸳鸯谱,我们是‘哥们’,人家对我没意思。”
“傻丫头,男孩子这方面比较晚熟,等他明白了,就让别人拐走了!还不如趁着他稀里糊涂的,弄到自己手里。”
他晚熟?
上小学就暗恋高中生大姐姐!
根本是个御姐控!
这样的人,还要怎么明白?
难不成,从他妈肚子里一出来,睁开眼,就喜欢上护士阿姨?
“燕子,你再考虑考虑,报个自己喜欢的学校,别管我和你爸,我们还没老到让你操心。”
“知道了,妈妈,您也别替我操心。”
晚上,姚妈妈和姚爸爸念叨了这事儿,姚爸爸觉得Z大是全国的数一数二的名校,确实比当地的大学好,就说,如果成绩够,为什么不报好的。
就报Z大!
第二天,姚妈妈跟姚雁紫到学校,监督她报了志愿。有的同学知道孙彤云报Z大,见她也报Z大,就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但是同着她妈妈也不能说什么。
班主任看见她的志愿表,问:“班长,你也报Z大?”
“是啊,报Z大。”
班主任点点头:“好啊,母子同心。”
姚雁紫感觉超级无奈,二班的“母子档”人尽皆知,可能就只有孙彤云本人还没感觉。
现在,毕业了,连老师都揶揄自己!
23
'姚雁紫,快来我家一下!'
灼热的暑气使人不敢出门,放假以来一直眯在家里的姚雁紫,某天刚吃过午饭,就接到孙彤云一通没头没脑的电话。
不理他。
五分钟之后,电话铃又响起。
“喂?”
'你怎么还没出门?快点过来!'
“我为什么……”
姚雁紫还没说完话,就听见电话里面传出摔碎东西的声音,和孙彤云的咒骂声。
然后通话被切断了。
搞什么飞机!
孙彤云第三次拨通姚家的电话,声音几近哀求。
'姚班长,你快过来吧,小姨和我妈一起出差了,她把儿子寄存到我家,王阿姨回家探亲了,我快被这小子弄死了……'
一大串抱怨一气呵成。
没办法,姚雁紫只得顶着骄阳烈日,去孙彤云描述的“魔窟版”孙家,看看跟他有血缘关系混世小魔王。
姚雁紫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门,要不是屋里传出隐隐约约的“人欢狗叫”的声音,她早就转身走了。
叮咚叮咚叮咚……
“来了!”
孙彤云总算来开门了。
说他是来开门,不如说他挣扎着往外逃命。衣着光鲜的孙彤云和一片狼藉的客厅形成强烈对比,他的左腿上还粘着个“大瘤子”,所以他拖着一条腿,扒着门框,气喘吁吁的说:“太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姚雁紫瞪他一眼。
不识好歹!
她又不是他们家的老妈子,难道要随传随到?
“别生气,别生气,姚班长。”孙彤云甩掉腿上的累赘,把姚雁紫推进门里,自己退到门外,“我和旖灵约好了,再不走就迟到了,你帮我看会儿这小鬼。”
因为这个小鬼,他从洗澡到换衣服竟用了两个小时,三条裤子成了擦鼻涕布,都快到约会的时间了,还没出得了门。
“小鬼,你听姐姐的话,晚上我捎炸鸡比萨回来。”孙彤云又拉过表弟的耳朵,小声地说,“我跟你说,这个姐姐是班长,所有人都归她管,特别厉害,你要是不听话,她就把你绑起来寄到非洲去喂狮子。”
“班长是什么?”
孙彤云压低声音:“就像无间道里的老大。”
小家伙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的表哥。
“你们好好相处,冰箱里有吃的,还有昨天小姨买的鲍鱼沙西米。”
孙彤云春风得意的离开。
一言的未发的姚雁紫低头,看看坐在地上的陌生小鬼,看得他一激灵。
“姐姐……你是班长吗?”
“是啊,小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孙彤云的小表弟赶紧摇摇头,就算他见过的人不多,也看得出班长姐姐心情非常不爽,而且是不爽到极点,一把无名业火烧在这个姐姐头上熊熊燃烧。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尼。”小鬼敬了一个童子军的礼,仿佛跟长官报告一样,“妈妈是孙彤云的小姨,爸爸是加拿大人,今年五岁。”
怪不得这个小鬼,满头棕色柔软的短发,长得像个瓷娃娃,原来是个混血儿。
“维尼,要不要去姐姐家?”
现在的孙家,就像刚发生过世界大战,根本没法呆人。
维尼乖巧的点点头,只要不被“班长”寄到非洲喂狮子,去哪都行。他回客房,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拿着水枪,又站在门前。
姚雁紫愤怒的用力关上孙家的大门,然后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把手伸给维尼:“我们走吧。”
维尼颤巍巍的把手交到会“变脸”的可怕大姐姐手里,不敢唧唧歪歪,识时务为俊杰,莫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班长”和“老大”划上了等号。
“班长”的父母一定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在姚雁紫的家,维尼表现的彬彬有礼。她的父母见了洋娃娃似的小客人,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就让女儿给孙彤云打个电话,多留维尼几天。
孙彤云正乐不得的把这位小爷送出去,接了姚雁紫的电话,把他给美坏了。
看见他笑得合不拢嘴,沈旖灵问:“谁啊?”
“姚雁紫,要留维尼在她家住两天,我可解脱了。”
“听说你们报了一个学校?”
“是,Z大。”
“这么远?”
“就是为了离家远点,哎,唯一缺点就是咱们不能常见面了。”
沈旖灵被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给逗乐了,安慰他,如果有时间会去看他的,到时还要让他做导游。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24
维尼借住在姚家,孙彤云也不是就此当了甩手掌柜,他还是会去关照一下自己的小表弟,带他到游乐园和电玩店去玩,当然了,也会顺便叫上维尼的“兼职保姆”。
大清早,姚雁紫的父母还没去上班,她在帮维尼换衣服,楼下的孙彤云就已经打电话催了八回,让他们动作快一点。
姚妈妈问:“今天你们要去公园野餐?”
“可不是,这么大热的天。”姚雁紫抱怨。
维尼把话接了过去:“孙彤云脑袋经常秀逗。”
姚家人听了,都愣了,然后姚妈妈笑道:“维尼,这是谁教你的?”
“妈咪常这么说他。”小孩一脸天真地回答。
孙彤云脑袋的确秀逗。
若是换来其他人,见了异性同学的父母,多少该有点不好意思,或是考虑一下影响。但他三天两头来找姚雁紫,理直气壮的好像他们真是“兄弟”。
所以,该说他是单纯还是迟钝呢?
八成就是秀逗吧!
半个月以后,维尼回加拿大了。
临走的前那个晚上,维尼睡在孙彤云的卧室里,他突然拿出收拾好的书包,开始找东西。
“小鬼,瞎折腾什么呢?”
“送你礼物。”
“你会这么有良心?”
于是,孙彤云凑到跟前,看他究竟要送自己什么。
只见他从书包里抽出件乳白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孙彤云展开那形状奇怪的布条。
这个形状……
难道……
难道是……
他耳根子烧起来,脸红得像个番茄。
“小……小鬼,你从哪弄来的?”
“班长姐姐家。”
咳咳咳!孙彤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礼物,我看见妈咪送过爹地,爹地很开心。”
老天!他那二百五小姨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那种少儿不宜的场面怎么能随便上演。
看来他要给表弟补一课了。
“维尼,这是女生的东西,男生不可随便拿哦。”孙彤云循循善诱。
“为什么?爹地就可以拿?”
“因为他们是夫妻。”
“为什么夫妻就可以?”
“……”
看来给接受西方教育的小孩,讲中国的传统美德,是难上加难!
“爱的教育”不灵光,孙彤云失去耐性:“告诉你不能就是不能!这么小就偷女生内衣,长大了会变成变态,被警察抓起来!”
简单粗暴,有时最管用。维尼果然闭上了嘴,小脸惊讶得仿佛听见地球要爆炸,而且还是由于自己的原因,自己就是千古大罪人。不过,他马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到客房,去找自己妈妈。
坐在床上的孙彤云搅乱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棉布BRA。
要去还给姚雁紫吗?
不行,一定会被打死的。
自己留下?
哎呀,胡思乱想什么!又不是变态的欧吉桑!
可是一想到,昨天它可能还亲密的挨着它的主人,包裹着少女的……
完了完了,真成变态了,孙彤云有种想抓狂的感觉。他无力的倒在床上,一股洗衣粉的清新幽香搔动着他的嗅觉神经。
“孙彤云!你干什么欺负我儿子!”
抱着受了委屈的儿子,小姨踢开孙彤云卧室的门,却看见外甥把脸贴在一件女生胸围上。
“大姐,快来看!”
“别误会,小姨。”
孙彤云赶忙起来,去追跑去“告状”的小姨,慌乱中,一个大头朝下,从床上栽倒在地板上。
一管鼻血留了下来。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送小姨和维尼上飞机之前,小姨还三八兮兮的趴在他耳边问:“你把那个藏在哪了?”
“什么那个?”
“就是那个那个。”小姨比比胸前。
“不明白你说什么。”孙彤云脸又红了。
小姨鄙视道:“假纯什么,在外国,你这么大的孩子早就不是处男了”
孙彤云不理她。
三十多岁的人,孩子都有了,怎么还没正形。
“A片总看过吧?”小姨不死心。
“张琪!”孙彤云忍不住直呼小姨的名讳,惹来母亲的注意,他只得又压低声音,“小姨,你有点三从四德好不好?”
小姨嗤之以鼻:“小子,跟我讲三纲五常?你还嫩着呢!”
“好吧,我嫩,比不上您这块老姜,您赶快去换登机牌。”
快点带着小魔头,回去祸害加拿大人民。
“太平公主。”
“您说什么?”
“你喜欢太平公主。”
姚雁紫是很瘦,但那样不算小了吧,至少以国人的眼光来看,就可以了……
糟糕,思绪被小姨带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快走,短期之内,祖国不欢迎你们!”
自己为什么有这种亲戚呢?
25
苏小纶是姚雁紫的好朋友,可是成绩一般,她俩本来商量着都报本地。但是现在姚雁紫报了Z大,她先是埋怨好友“见色忘友”,然后一咬牙,也跟着报了外地——Z大旁边一所二本的语言专业。
她这么一改专业,又引起了一个连锁反应。她的男朋友张可是他们区理科状元,北大清华基本平趟,志愿表都填好了,就因为女朋友要“远走他乡”,所以不顾家人劝阻,自己追到教育局,把志愿表又改成Z大。
老师和父母无不痛心疾首。
这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结果二班三个人去了Z大,这在他们学校是史无前例的,姚雁紫读金融,孙彤云建筑系,张可选了数学系。苏小纶也被自己的学校擦边录取了。
大学生活刚刚开始,苏小纶就大呼上当,说大学跟高中没什么区别,还不如高中呢,班主任给他们描绘的美妙的“大学生活”,根本就是骗人!因为和室友们还不熟,所以苏小纶三天两头的往Z大跑,有时还住在姚雁紫的宿舍,跟她抱怨日子无聊。
本来嘛,大一就是高四,不过,因此他们四个人也就常常有机会在一起吃饭娱乐。
除了苏小纶对自己大学生活极其失望,另一个人也是怨声载道。
孙彤云不习惯住宿舍!
孙大少他老人家一会儿嫌床小,一会儿嫌食堂饭菜太差,一会儿又说室友们太邋遢,一个礼拜不洗一次脚……最受不了的地方,就是洗澡不方便。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