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典型的偷鸡不成失把米,原来的三天半的假,变成了将近五天,老师们因为没有料到有此变动,就没留多少作业。
现在比黄金周还幸福。
可是,幸福的人里不包括孙彤云,那两个饺子和半杯可乐,在肚子里不知起了什么化学反应,后面四天几乎天天拉肚子。
等到一月四号上课那天,所有见到他的人,都问他是不是放假太HIGH了,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走路时脚下有些虚浮的孙彤云,没有去做操,第三节体育课也请了假,自己跑到医务室躺下歇着。姚雁紫耳闻一班班长吃了她们班的饺子“食物中毒”,觉得适当应该慰问一下,顺便逃个操。
她推开医务室的门,说明来意,保健室的老师告诉她,孙彤云在左边那张床上休息。拉开蓝色的布帘,姚雁紫就看见了脸色憔悴的孙彤云捂着肚子侧卧在床上。
俗话说得好,好汉也经不住三泡……那个啥,更不要说,孙彤云拉了半个星期肚子。
他听见有人来了,但懒得作声,待来者拉开布帘,他才撩起眼皮瞅了一眼。
竟然是姚雁紫。
“姚班长,怎么,查逃操查到这里来了。”孙彤云有气无力颇为自嘲的问了一句。
姚雁紫没有理会他孩子气的讽刺,笑着,压低了声音,用不让保健室老师听见的音量说:“我也是来逃操的。”
孙彤云听了,也跟着干笑了两声,却没什么底气。
冬天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身上特别暖和,姚雁紫坐了一会儿,看孙彤云没有大毛病,操场上广播体操的音乐也接近尾声,第二套体操都做到了整理运动那节,于是她起身准备离开。
刚才姚雁紫坐着的时候,正好挡住照在孙彤云脸上的阳光,现在她一躲开,本来昏昏欲睡的孙彤云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睡意消失一半。
“你干什么去?”孙彤云迷迷糊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姚雁紫愣了一下,发觉他还迷糊着,不知把自己当成了谁。
“我去上体育课,咱们两班不是一起合上吗?”
晚上净跑厕所,严重缺觉的孙彤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学校的医务室,坐在身边的人是二班的班长姚雁紫。
“别去了,你们女生得练八百米吧,还不如帮我看着时间,上第四节课前叫醒我。”
“我没请假……一会儿让保健老师叫醒你,我上课去了,你好好休息。”
孙彤云没有回答,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他开始后悔说了那样撒娇似的请求,这个精的像鬼一样的女生,说不定正在嘲笑自己。
说实话,刚听见孙彤云的请求时,姚雁紫脸红了。未经情爱的少女,面对帅气少年,说不曾心动,心如止水,那是骗人的。
姚雁紫和保健老师打了一声招呼,麻烦她第三节下课后叫醒孙彤云。
走出暖意洋洋的卫生室,处在阴面的楼道正在敞窗通风,嗖嗖的冷风使姚雁紫打了一个寒颤,不禁缩了缩脖子,把手褪进校服袖子里,小跑着往操场走去。
伴随着运动员进行曲,大部分同学正在回教室,所以走到二楼的姚雁紫,只能站在墙角,等大队人马先过境。看着呼呼往上涌动的人潮,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寒气,姚雁紫开始遗憾,还不如一直呆在暖和的卫生室呢。
不过,她马上就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无故旷课是要被体育老师罚的,再说,她为个非亲非故的外班男生请假,传出去,像话吗?
而且,对方又是孙彤云那种臭脾气的人,搞不好,反咬她一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大风小号的操场上,冻得激激缩缩的同班同学,大老远看见她,就拼命的摆手,好像这样能增加点热量。她快跑几步,加入她们当中,几个女生抱成一团,不停的转圈跳着,好像踩在热石头上一样。
体育老师顶着风走过来,体育委员开始整队、点名、报数。
做过准备活动,体育老师说,今天还是八百米训练,先跑一次,能达标的人就能回教室歇着,剩下的人还得接着练。
一声令下,所有人撒丫子往前冲。
有的人开始跑得很猛,到第二圈就开始岔气了;有的人慢慢磨洋工,别人跑三圈,她就跑两圈;有的干脆在第二个转弯处就下跑道,找个背风的地儿眯起来,等大伙最后冲刺的时候,再装模作样的混进来;还有跑两步就改成散步的;找一大堆理由不练习的……当然,也有那种三分钟就搞定的强人。
姚雁紫始终保持自己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每次都能在达标范围之内。
虽然属于第一次就合格的人,可是,姚雁紫没能回教室,歇了一会儿,几个女生让她带着她们再跑一回,说是跟跑得快的人一起跑,也能加快速度。
她觉得多跑几步无所谓,反正自己也能锻炼身体。
没有达标任务,这次她跑得比较轻松。
身边偶尔有班里的男生经过,他们也在进行达标训练。虽然跑得米数更多,但看起来还比较轻松,能边跑边跟她打招呼。几个刚刚跑完的男生,站在跑道边上,看见她们经过,就把手拢到嘴边,叫着。
女生,加油啊。
身边的女同学听了,还真咬着牙仰头加快了一点速度。男生的体育老师也在不停的督促——该加速了,别用嘴巴呼吸……
姚雁紫分心了,她看向教学楼那边,想起躺在温暖屋子里孙彤云。
孙彤云的睫毛可真好看。
睫毛那么长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想却是在一个男生身上。那睫毛又浓又卷,被阳光一照,就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猜,如果放上一根火柴,恐怕都不会掉下来。
一阵失神,姚雁紫的心不由得乱跳了几下。
她停下来,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到喉咙里,呛得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真是没用,她暗自懊恼,因为个孙彤云,居然跑岔气了。
那天之后,一直到整个高一结束,姚雁紫和孙彤云都再没说过话。
6
经过一年的相处,刚刚熟悉热络的同学们就要面对分别。
选文?还是选理?
不少好朋友,因为志向不同,而不得不分开。
其他五个班还好,毕竟读文科的人是少数,大部分人留在了原班。一班最惨,作为以后的文科班,除了十一个选文的同学留守,其余的人都被拆散到后面五个理科班当中。
姚雁紫还在二班。
孙彤云选了理科,没想到中了20%的概率,竟也被分到了二班。
两个班长狭路相逢,但强龙终压不过地头蛇,班主任一句话,姚雁紫继续当班长,孙彤云只捞到一个相当“鸡肋”的学习委员。
不过,这比文科班那边强多了,他们是三个班长四个团支书齐聚一堂。再说,孙彤云对班委这种东西本来也就不大感兴趣,除了经常有理由逃避做操和自习这件事以外。
分班结束,学校就放暑假了。
老师们很有人情味,说高考结束前,这是最后一个完整的假期了,因此发下暑假作业后,就没多留别的作业。
可惜这年夏天天公不作美,阴雨绵绵,三天两头就下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排水差点的街道都能划船了。天上总是乌云密布,几乎一个月不见太阳,阴得人们的骨头返潮,连带着心情也都发霉了。
每天新闻都在播放,中部又有哪个城市大旱,农田土地都龟裂了,当地居民苦不堪言,哪条大河大江水位下降……而他们这儿明明属温带季风气候,却涝得严重。
老天要是能把全国的降水量平均一下就好了。
半个暑假都憋在家里,终于,有同学熬不住了,打电话联络朋友们,约个时间准备一起出去玩,不管那天是下雨还是下刀子,全都不见不散。这么一串联,同学们都来了劲儿,拿出革命精神,宣称就是在马路上游泳,也比继续闷在屋里强。
姚雁紫人缘不错,找她“戏水”的同学挺多,所以她只得舍命陪君子,拔掉一身的“蘑菇”,去接受暴风雨的“洗礼”。
她们约在星期五的中午。
那天早上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幸运的是,到了中午雨基本停了,只刮着些雨星子,天色还是十分昏暗。
整条商业街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地上偶尔有几片绿色的叶子,或是被打掉的细树枝。小店铺几乎都没开门,商场和专卖店在门前做好了“防御工事”,但同样是门可罗雀,萧条得要命。
逛街的乐趣就在于摩肩接踵,人头攒动的热闹,现在,姚雁紫她们觉得自己就像是游荡在街上的孤魂野鬼,失了原本高兴的心情。
有人提议干脆去学校门口的快餐店吃东西,然后在旁边的KTV吼几个小时。
众人皆无异议。
这鬼天气,连快餐店里都没多少人。当她们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进来时,冷清的店面立刻喧闹起来,大家按照优惠券选好食物,集中派三个人去买,剩下的人坐在窗边的桌子前,叽叽喳喳的闲聊。
她们眼前经过一长串婚车,新娘子打着把碎花小阳伞,坐在红色敞篷汽车里。
一时间所有的女生都不说话了,然后由一个人先笑起来,接着大伙儿同时爆发出笑声,惹得那边买东西的同学和服务的店员直朝窗边看。
她们讨论那对新人为什么不换一天结婚,为什么不换辆别的汽车,为什么不把敞篷车的软顶打开,新娘子怎么能在飞驰的车里,保持那把伞不被风卷走……
一对不畏风雨的新婚夫妇,在这些年轻女孩子的眼里,居然成了一对使人发笑的傻瓜。
吃饱喝足之后,她们到KTV飚了五个多小时的歌。
回家时,天都已经黑了。
姚雁紫没有同路的伙伴,而且坐车也不方便,她下了公交车,还要走上十五分钟。
车到站时,天又飘起了蒙蒙细雨。
姚雁紫打着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十字路口等着交通灯变色。她暑假打过工的咖啡店就在街角,一排房子当中,只有它还孤零零的亮着灯。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很高,打着一把蓝色的格子伞,他身边的女生,留着卷曲的波浪长发,穿着及膝的牛仔裙,腿又细又直。
那把伞一直倾向女生那边。
男生截了一辆出租,帮女生打开车门。女生上车后,摇下车窗,和男生说了两句话,好像是在告别。男生合上手里的伞,从窗口塞进去,转身就离开了。
女生从车里探出头,似乎是想叫住他,但车已经缓缓开动了。
风吹乱她的长发。
也吹乱了姚雁紫的心。
7
交通灯变了,姚雁紫没有动。
少了伞的遮挡,可以看出那个男生虽然高大,却还是少年体型,在风雨中显得有点单薄和缥缈。
孙彤云好像察觉到来自街对面的视线,他转过头,就看见斑马线的那端站着一个人,撑着把雨伞,就像一朵长在那儿的细柄蘑菇。
姚雁紫叹了口气,赶在信号灯再次变化之前,穿过了马路,走到孙彤云面前。
见过来的人果然是姚雁紫,孙彤云暗讶,这个时候居然也能碰上熟人。
姚雁紫把伞递过去了一点,和他打了声招呼。
“你好……下雨还出来?”孙彤云问。
“你不也是?”
雨珠从伞上滚落,打在孙彤云的肩上,他这才想起,什么雨具都没带的自己才最奇怪,又想到,姚雁紫在对面不知站了多久,看去了多少自己的事。
一阵心虚,他慌不择言。
“偷看别人!你们女生最三八了!”
学生之间,尤其是女生们,的确对某某跟谁谁谈恋爱、搞暧昧这种话题最感兴趣。常把自己撞见的“趣闻”,拿到班里宣扬,最后搞得年级里人尽皆知。
可那也要有真凭实据啊。
像这样偶尔看见某个同学雨夜送伞,难道就能说人家如何如何了?人家没准是送亲戚呢,再说,这种没有说服力和耸动性的花边新闻,谁会爱听?
如果不是孙彤云“此地无银三百两”,姚雁紫也不会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喜欢刚才那个女生。
姚雁紫没有动怒,收回自己的伞,平静的说:“你送自己姐姐,有什么好看的?无聊。”
语罢,她径自先行。
被雨水打得半湿的孙彤云呆在原地,当他意识到自己作茧自缚的行为时,懊恼不已。对哦,如果说自己送亲戚,也不会有人怀疑。
他抓了抓头,看着远去的姚雁紫。
她会不会真的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是在送姐姐?
不过,孙彤云很快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幻想。不要说聪明的姚雁紫不会,就连幼儿园的小孩也不可能。
该死!刚才自己的脑袋八成是进水了!
姚雁紫回到家时,她爸爸正在看足球比赛,妈妈去上夜班了,桌上留了些饭菜。她没什么胃口,便把那些东西放进了冰箱,洗了个热水澡,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
其实,孙彤云有女朋友这件事,她并不惊奇。像他那样的男生,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有女友是很正常的事,倒是刚才的对话使她发笑。原本以为拽得不得了的孙彤云,会是个难缠的人,没想到竟简单的可以,大脑少根筋。
姚雁紫觉得这样的孙彤云有点可爱,只可惜名草有主,她就不想入非非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女生们爱热闹,男生也不例外,但他们可不能逛街或是飚歌。你想,要是清一色的男生一起去做这两件事,多奇怪!打球、电玩、啤酒……这才是青春,男人嘛,万不能做了娘娘腔的举动。
一班原来的那伙哥们,到室内体育馆打了一场球赛,又去网吧拼CS,然后找个饭馆,吃暑假以来的第N顿“散伙饭”。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墙边的易拉罐越码越高,喝得尽兴的男生们有点飘飘然了。几个酒量差的,趴在桌子上打盹,还有的开始胡言乱语、手舞足蹈。尽管醉得一塌糊涂,他们依然不就此罢休,都说自己还有量。九点以后,他们出了酒店,到一家保龄球馆去打球,看谁能全中。
孙彤云这个前任班长,自然被大伙儿灌了不少酒。他抱着个十磅重的保龄球,晃晃悠悠的朝球道走过去,眼前的球沟变成了四条。
其他男生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别说全中了,就连球瓶在哪,他们都有点看不清了。最后,某个人忍不住吐在了球道上,馆里服务人员才终于把这群小酒鬼请了出去。
他们打了四辆车,稍微清醒一点的,送醉得厉害的人回家。
和孙彤云同车的三个人,一个比较清醒,另外两个上车后就不省人事。因为三人住得很近,比较清醒的那个,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到他家附近时,他爸和他哥把这三人一起接走了。
孙彤云打开一点车窗,想让脑袋清醒些,没料到小风一吹,酒劲竟又壮了上来。司机问他家具体地址是什么,他支吾了半天没答上来,最后是司机从他身份证上找到了地址,送他到家的。
临走时,司机还嘱咐他,年轻人少喝一点酒,伤身。
上楼后,孙彤云按门铃按了半天,都没人回应,自己也找不到钥匙。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给照顾他保姆打个电话。
电话拨通。
“王阿姨,现在你能……来……我家一趟吗?”
'这里没有人姓王,您打错了。'
“噢……对不起。”
姚雁紫挂上电话,发现来电显上的号码有点熟悉,就拿出通讯录对照。
孙彤云?
她想起分班后,新班委开会时,大家互留了联络方式。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姚雁紫接了,听见孙彤云大着个舌头,还是要找王阿姨。
她早就耳闻这些男生的“狐朋狗友党”,有事儿没事儿还好喝两口,所以她猜孙彤云现在醉得不轻,才打错了电话。
小小年纪就学做酒鬼,醉死了活该!
姚雁紫想放下电话,不管他,但转念一想,又怕他出了什么事。
“孙彤云,你在哪了?”
'王……阿姨,我在家门口……找不到……钥匙了。'
“你父母呢?”
'不……知道。'
“你家地址是什么?”
孙彤云拿着身份证,两眼昏花,口齿不清的叨咕了几声。
姚雁紫只能听出个大概。
她让孙彤云待在原地,然后锁好自家的门窗,骑车去找他,还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里买了醒酒的冲剂。
幸亏今晚她的父母都上夜班。
8
姚雁紫还真找到了孙彤云,到他家时,他正像摊泥一样堆在地上。
叫他,他不应。
没办法,姚雁紫只好动手搜身,寻找那串“找不到”的钥匙。结果它就好好的挂在孙彤云腰后侧的裤环上。
门是打开了,可睡得像死了一样的孙彤云比大象还沉,瘦小的姚雁紫根本拖不动他。
姚雁紫运足丹田气,照他腿上踢了一脚,这一下可比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腿,死人也能活了。
“谁!”孙彤云摇晃着站起来,下意识想找“暗算”自己的人算帐。
“你的王阿姨!”姚雁紫动作利落,趁机把这只“醉猫”推进屋里,“卧室在哪?起来……别睡在地板上!”
孙彤云的房间在二楼,从大门到卧室这点路程,他走得跌跌撞撞,手臂和腿都磕破了。只不过,他的神经也都醉了,丝毫感觉不出身上究竟是哪里在疼。
脑袋里仿佛塞满了浆糊,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王阿姨什么时候减肥了。
不是姚雁紫心狠手辣,看着同学摔跤不理,而是以二人的体型来看,万一他从楼梯上滚下来,自己不但救不了他,还会增强重力加速度作用,大家一起残废。索性,她站在楼下,让孙彤云和楼梯孤军奋战。
找到电灯的开关,室内恢复光明,富丽堂皇的孙家呈现在姚雁紫眼前。望一眼已经成功“爬”进卧室的孙彤云,她自己做了个鬼脸。
原来是个“少爷”,难怪有那样的臭脾气。
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善良的MISS姚;就好人做到底,帮一下这个住在空屋里的孤独小少爷。
去厨房弄了些热水,冲开解酒药,姚雁紫端着水杯上楼。打开卧室的灯后,她被坐在床边的孙彤云吓了一跳,险些洒了手里的药。还以为这个醉鬼早就会周公去了,没想到他直挺挺的坐在那儿,不眨眼睛的瞪着自己。
姚雁紫放下水杯,走过去,想要让他躺下。
“你不是王阿姨!”
当然不是王阿姨,姚雁紫心里想,但她不和酒鬼计较:“醒了,要不要喝点东西?”
“你不是王阿姨!你是旖灵!是不是?旖灵?”
孙彤云癔怔的模样吓坏了姚雁紫,她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头。
这醉鬼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正想要离开,突然,姚雁紫的双手被孙彤云紧紧地攥住,她第一次感到男女力量的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