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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雨开心的看看陈皓,“那就这样办吧。”
陈皓不可思议的看着湘雨,还没看到过这么直爽的新娘子。旁边,乔玉海的妻子已经走下了轿子,对陈皓说,“我的轿子可以改为花轿,我平时都骑马的。”
陈皓点了点头,乔玉山连忙回头问,“各位师傅,有没有带红布来?”
队伍中立刻便有人大声笑道,“咱们卖布的,想要什么布都有。”说着,就有人传过来一匹大红布。乔玉山的妻子和大夫人也搀着丫头的手,下了轿子,边走过来,边说,“你们几个男人去把轿子包起来吧。我们看看,能不能把新郎新娘的衣服和红盖头弄好。”
湘雨挥挥手,“不用弄,不用弄,我不盖红盖头。”
大夫人嗔怪道,“傻孩子,哪儿有出嫁的新娘子不盖盖头的?”一边接过了丫环递过来的大红布。
湘雨说,“我第一次见灵儿的时候,她也刚才轿子里下来,她就没有戴盖头,她说,你们漠北的新娘子没有盖红盖头的习俗。”
乔玉海兄弟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疼。乔玉山的妻子红了双眼,轻声说,“我们当初也是怕惹恼了坠儿,反倒对她不利,没想到,她连我们给她绣的盖头也……”
乔玉海的妻子大声打断了乔玉山的妻子,“大嫂,你不必介怀。要是我,我也会恨咱们的。想想她嫁的那么远,我们连句温馨的话儿都没有……要是我的话,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这件事,我们记在心里就是了,以后我们要加倍对灵儿好。”说着,接过了丫环递过来的针线,快速的埋头缝起来。
湘雨看看她们,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便转身去看陈皓他们。轿子很快就布置好了,乔玉山的妻子和大夫人都是巧手儿,不大一会儿,她们就带着丫头们凑起了一身红装。大夫人拿起那衣裙抖了抖,惋惜的说,“可惜太素了些,连朵儿花都没有。”
乔玉海在一旁笑道,“娘,你看看你,湘雨又不是真的嫁人,咱这是逃难,您就别想这些了。”
大夫人歉疚的笑笑,没有说话。湘雨心里清楚乔家的所有人,对玉灵儿充满了愧疚。她大声说道,“大妈,你不用担心。等我见了灵儿,让她给我绣上不就行了?”
大夫人笑了,“不错,我们灵儿的手工可是无人能比。”
这时,娶新娘子的一切也都置办起了。湘雨高兴的换上了大夫人和乔玉山的妻子慌忙间赶起来的新嫁衣,兴奋的直转圈儿。陈皓远远的看着一身红装的湘雨,不由得心想,他这一趟,还真没少让皇帝带了“绿帽子”,先是和玉兰做了“夫妻”,现在又要“娶”湘雨,如果皇帝知道了这些,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天已经开始微微的亮了,乔玉山等人慌忙安排湘雨上轿,给大家讲漠北迎亲的习俗。乔玉海的妻子拿了盖头过来给湘雨。湘雨接在手里,却并不盖在头上,“等遇到官兵的时候,我再盖吧。我只要坐坐花轿就好了。”
元方站在陈皓的身边,忍不住撇撇嘴,说道,“湘雨姑娘,你可真不像个新娘子。”
湘雨哼了一声,“你家先生才不像新郎呢。”
元方一昂头,说,“我家先生这时候才不能像新郎呢,他是要娶沈老板的。”
“灵儿?”湘雨已经坐到了轿子里,听了元方的话,她又连忙掀开了轿帘子,“灵儿,你家老板就想都别想了,灵儿已经嫁给我皇……表哥了。”这些天以来,湘雨已经渐渐习惯时时注意不泄漏身份了。
元方哼了一声,说,“哼,才不会呢。这世界上,只有沈老板那么优雅的人才配得起我家先生,也只有我家先生配得起美丽的沈老板!”
“哼!”湘雨放下了轿上的布帘子“是吗?我们走着瞧!”
陈皓看见了湘雨撇着的樱唇,心里一动,不由得笑了。
经过了改扮,众人果然没有再引起路人的注意。只是,才走了一小段路,湘雨就坐不住了。幸亏众人轮流安慰她,元方又一路和她斗嘴,才让她觉得路途近了许多。
众人缓慢的走着,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大家才终于走到了玉兰他们栖身的客栈里。玉兰早已经等的心都焦了。湘雨跳出轿子,看见迎出来的玉兰,高兴的扑上去抱住了她,“好兰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玉兰拉着湘雨左看右看,“湘雨,你还好吗?那些坏蛋没有伤到你吧?”
陈皓连忙说,“两位姑娘,你们先回房吧。等我安排好了一切,就过去。”
玉兰知道陈皓害怕隔墙有耳,连忙点了点头,拉了湘雨,就慌忙跑向楼上自己的房间,也不管和她一起跑下了楼、看见父母高兴的大叫的童儿兄妹了。
到了玉兰的房间,湘雨松开了玉兰的手,径直端起了玉兰桌上的冷茶,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说,“那些笨侍卫才伤不到我呢,你不知道,这一次,我打的有多么痛快!”
玉兰打量着湘雨身上的新娘的服饰,忍不住笑着,“你这是……”
湘雨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哈哈笑起来,拉住玉兰,给她讲起了路上的趣事儿。
等到湘雨讲完了,陈皓等人才走了进来。此时,童儿和莹儿都依偎在各自父母的身边,娇憨的不肯再离开一步。乔老爷子也在大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湘雨看见乔老爷子,连忙又对玉兰说,“兰儿,我认了灵儿的父母做父母了,你看,他们就是干爹和干娘。”
“你怎么这么急?怎么不等我一起呢?”玉兰嗔怪的瞪一眼湘雨,连忙过来施礼。
乔老爷子连忙说,“谢谢你了,姑娘,谢谢你帮忙照顾两个小孩儿。”乔玉山兄弟和陈皓已经把玉兰帮忙照顾两个小孩儿的事情,告诉给了老爷子。
“干爹,你不用和她客气,”湘雨过来,挽住了乔老爷子的胳膊,开心地说,“她和我一样,和灵儿都是好姐妹,这些都是应该的。”
玉兰点了点头,“不错,老爷子,您说这种话,是和我见外了。”
乔老爷子向里望了望,说道,“灵儿呢,她怎么不来见我?”老爷子一直以为女儿就在城外等着自己,却到现在还不知道,玉灵儿已经进了祁州皇宫。
乔玉山兄弟两个紧张的对视一眼,又都看看陈皓。玉兰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就知道老爷子还不知道玉灵儿的现状,她低头看向童儿。童儿立刻会意,立刻过去拉住了乔老爷子的手说,“爷爷,童儿和妹妹奉了姑姑的意思,认了一个干爹,一个干娘。”
乔老爷子果然愣了一下,“噢?”
童儿看看乔玉山夫妻,走到陈皓的身边,拉住他的衣角走了过来,又用手拉住了玉兰的手,“就是他们。他们和姑姑一起救了童儿和妹妹的命。他们答应姑姑,如果姑姑救不出爹娘,他们就抚养童儿和妹妹长大。这些天,干娘教了童儿和妹妹好多东西。童儿已经决定了,以后要像孝敬我爹娘一样孝敬干爹和干娘。”说完,又看了看乔玉山夫妻。
乔老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好孩子,理应如此。”
乔玉山兄弟连忙过来对着陈皓和玉兰拱手,“大恩不言谢,请受我兄弟一拜。”说着,就拜了下去。
陈皓和玉兰连忙还礼。
乔老爷子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些明白玉灵儿出事了。“童儿,你来告诉爷爷,你姑姑暂时不能来见爷爷了,是吗?”
童儿转头看看玉兰。玉兰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上前说道,“乔老爷,我和灵儿也情同姐妹,请您允许我也叫您一声干爹吧。”
乔老爷子微微一笑,说道,“好,好,看起来,灵儿是不能来见我了。但,又有了两个如此懂事漂亮的女儿,值!值!”
湘雨一握手中的宝剑,大声说道,“干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灵儿救回来的。”
乔老爷子一愣,本能的问,“她去了哪里?”
陈皓连忙示意。众人搀着老爷子坐到椅子里。乔玉山说,“爹,你别急,妹妹她一定没事的。”直到此时,他也还不清楚玉灵儿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啊,乔老爷,”陈皓说,“楚先生已经去救灵儿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去了坠儿那里吧。”乔老爷子说,“我就知道,如果不是她去了皇宫,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控制了局面。”
童儿看着难过的爷爷,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爷爷,你放心吧,姑姑一定不会有事的。苏先生、李先生和姑丈的功夫都很好,他们一定会保护好姑姑的。”
“什么?你姑丈?”乔老爷子生气的转头瞪向儿子,“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乔玉山连忙跪倒在地上,“爹,我不能说呀。要是一旦泄露了消息,他有个三长两短,咱全家的性命都赔不起。”
“哎呀,哪儿有这么严重?”湘雨不以为然的打断了乔玉山,她俯到乔老爷子的肩上,轻声说,“干爹,你也不必惊讶。那个姑丈就是我表哥,你知道我表哥是谁的。”
乔老爷子惊的身子一抖,“他也来了?”
湘雨点了点头,笑道,“灵儿是他的老婆,他才不放心把她交给我们咧。”
大家都笑起来。玉兰看着湘雨,也温柔的笑了,说,“干爹,您放心好了。童儿说的没错。由他们三个在身边,灵儿一定不会有事的。先不说功夫,苏先生非常有见识,什么都难逃他的法眼,灵儿又极其聪明。我想,纵使那玉坠儿有千百种能耐,恐怕也不会伤到她一根汗毛。”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陈皓看看乔老爷,说道,“这样,乔大哥,乔二哥,如果今夜楚先生还没来,今晚你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儿,你们带着兰姑娘和老爷子、童儿他们先离开,我则和湘雨姑娘一起到祁州去找他们。等我们找到了灵儿他们,就回头尽快赶上你们的。”
“我和你们一起。”乔玉海说,“起码,我也会点儿功夫,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乔二哥,”陈皓想说什么,湘雨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哎呀,别这么罗嗦了。二哥,你就带着干爹他们走吧,这么多人,大嫂又有身孕,大哥一个人怎么能照顾的过来?这里有我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乔玉海只得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玉兰忍不住轻声喃喃说,“希望,他们今晚都能回来。”
童儿仰头看向玉兰,安慰说,“干娘,你放心吧,姑姑她一定没事的。”
玉兰低下头,摸了摸懂事的童儿的头,笑了笑没有说话。陈皓在一旁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第二十九章
夜已深了,乔老爷却还是怎么都不肯休息,他坚持要等到三更。众人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去。其实,不光是乔老爷,湘雨、玉兰等人心里也担心的厉害。乔玉山的妻子和玉兰等人哄睡了童儿兄妹,也一起到老爷子屋里等待。湘雨着急的坐也坐不住,不由的来回走着。外面,已经打过了二更,门外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们会不会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要不,我们迎迎吧?”湘雨忍不住了,看着陈皓说。
陈皓皱着眉头,玉兰轻声说,“只怕你们前脚走了,他们就从另一道儿回来了,那样岂不是……?”
“哎呀,急死我了。”湘雨不耐烦地跺着脚,“早知道这样儿,我就跟他一块儿去了。”
“你别着急,我们再等一等。”陈皓沉稳的说,“和楚先生说好了的,是三更。再说,祁州离这里,有很远的一段路呢,灵儿又不会功夫,走起来,恐怕要慢一点儿。”
湘雨看了看他,不再说话。大家都沉默下来。许久,大夫人小心的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自己安然无恙的两个儿子,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时候,大家忽然听见外面当当当的响了三声儿——鼓打三更了,湘雨再次沉不住气了,“都三更了,还是没动静,那个楚文生到底行不行呀?”
“别急,”乔老爷子忽然开口说,“文生虽然负了灵儿,可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说今晚三更到,就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赶来。即使有什么事绊住了他,他也一定会派人天亮前送信儿回来的。再耐心等一会儿吧。”
湘雨嘴一噘,没敢给老爷子犟嘴,心里却满是不信。几乎是在同时,玉兰站着的旁边的窗户轻轻的响了一下,大家一转头,看见楚文生已经站在了房内。
“多谢师傅信任!”他朝着乔老爷弯下腰去。虽然他离开祁州后,一路施展轻功,不敢停歇的直奔陈皓等人所住的客站,然而,路途遥远,还是晚了那么一点儿。等他直起身子,众人才发现他已经变了模样。好在大家都知道他先前是易过容的,此刻,也都没有感到惊讶。
“灵儿果然没跟你回来!”乔老爷一声长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坠儿把她怎么样了?”
湘雨不相信的打开楚文生猫进来的窗户里,伸出头去,向外观看。陈皓知道,湘雨是在找皇帝他们,他不忍心的轻声说,“别看了,他们没有回来。”
湘雨将头缩回来,忧伤的看一眼陈皓,慢慢的关了窗子。陈皓心不禁疼了一下,怕湘雨发现自己的情绪,他连忙转过头去,却又看见玉兰脸上也露出同样哀伤的神情来。只见她走过来,无声的握住了湘雨的手。湘雨也立刻握紧了玉兰的手。只是,两个人都无语。
“不是坠儿,”楚文生看着乔老爷,慢慢地说,“是阿哲。”——乔老爷知道阿哲。
“阿哲?”乔老爷抖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会是阿哲?”
楚文生说,“学生赶着去救师傅,就让阿哲去保护灵儿,没想到,昨天半夜,坠儿在灵儿的房间里燃了迷津散,要伤害灵儿。阿哲便出手打伤了坠儿,带着灵儿离开了皇宫。”
湘雨立刻抬头,瞪大了眼睛,“那灵儿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呢?”
“阿哲走错门了吧?”乔老爷会意过来,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是学生一时着急,没有思考周全。”楚文生谦恭地说。
“他走错门了?”湘雨忍不住,大声问,“他走到哪个门里去了?”
“正好是相反的方向。”
“啊?”湘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楚文生大叫,“你都给灵儿找的什么帮手啊?!你到底是想救她,还是想害她呀?你是不是觉得她的命不够苦呀?……”玉兰连忙伸手堵住了湘雨的嘴,她的眼睛却也跟着一起红了。
楚文生不说话了。乔玉海皱着眉头,思忖着说,“阿哲?难道是那个一直在岭南店里、一直等到灵儿进宫才偶尔回来帮忙的伙计?”
楚文生低着头,“就是因为他没有方向感,我才不敢把他……”
“向着南面去了,”玉兰失魂落魄的拉着湘雨的手,喃喃说,“越走越远了?灵儿,难道,我们姐妹就这点儿缘分吗?”
湘雨伸手去拿宝剑,“我去找她!”
乔玉海连忙拦住她,“祁州南面走不多远,便是荒漠,你到哪里去找她?”
“荒漠?”玉兰和湘雨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傻了。
“五爷他们先去追了。”楚文生低声说。
“什么?!”玉兰大吃了一惊,脸色立刻苍白起来,“苍天哪!”
本来,她们就在担心皇帝出了什么事,听见楚文生这样说,湘雨一剑横在了楚文生的脖子里,“你?!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我杀了你!”
“不要!”陈皓连忙出手阻拦,他看着湘雨说,“你应该清楚,以五爷的脾气,他决定了的事,恐怕不是楚先生能拦得住的。”
“你说的轻松!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你知不知道,丢了表哥,我们,我们的国家就要经受什么吗?……”
“不要说了!”玉兰伸手捂住湘雨的嘴,平时总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的双眼里,满是哀求。湘雨狠狠的瞪一眼陈皓,扶住了玉兰,“这下好了,我不但丢了丢了灵儿,现在连表哥也丢了!”
“五爷什么时候也这么不顾全大局了?”玉兰也喃喃低声责怪皇帝,“他明明知道灵儿一定不希望他这样做的。”
“兰姑娘,你们不必太担心,”陈皓说,“五爷身边还有苏先生和李先生呢。现在,我就去祁州,从南门先去把五爷他们追回来。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也深邃起来,“我再去寻找灵儿小姐。”
“我和你一起去。”湘雨连忙看向陈皓说。
陈皓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乔玉海,“乔二哥,明天就有您带着乔老爷子和兰姑娘他们先进京。到了京城,你们可以到我陈府暂时落脚。我和湘雨姑娘找到了五爷他们,就会回去的。”
乔玉海兄弟互相看看,乔玉海低了头,说,“陈老板,难为你这么为我们着想。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寻找灵儿。三年前,我们兄弟就让灵儿伤了一回心,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们兄弟不是不疼她。”
“这不是表达你们兄妹情深的时候。从这里到京城有千里之遥,从老爷子到童儿,老的老,小的小,乔二哥,大哥一个人不可能照顾的过来。您只要把这么多人照顾好了,我相信灵儿小姐就一定会感谢你了。”
乔玉海还想说什么,湘雨又不耐烦了,“哎呀,二哥,你就听他的好了。你放心,我们找不到表哥和灵儿,绝对不会回去的。”
玉兰忍不住再次拉住了湘雨的手,“湘雨,我怎么办?怎么办?你们,不能撇下我一个人呀!”
“兰儿,你回去告诉太后姑姑,就说全都是我的错,告诉她,我找不到表哥,绝不会回去见她的。”
玉兰轻轻的摇了摇头,“湘雨,你不明白。我不怕太后责怪我,如果因为这件事,太后要我死,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怕的是,深宫之中,从此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了五爷,没有了灵儿,也没有了你,湘雨,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湘雨握着玉兰的手,眼圈也红了,她勉强笑道,“你乱想什么呢?这么快就想我和灵儿死了?告诉你,我们的命可硬着呢,你想抛开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玉兰忍不住哭出声来,乔玉山和乔玉海的妻子连忙过来搂住了她。大家的鼻子都有点儿发酸。这时,乔老爷开口大声叫湘雨,“湘雨,你过来。”
湘雨乖乖的走到乔老爷子的身边,“干爹,你要说什么?”
乔老爷朝着湘雨伸开手心,湘雨低头一看,是一枚玉扳指。
“湘雨,拿着这个。你记住了,不管是在祁州,还是在沙漠里,如果遇到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人,拿出这个,他们也许会放你一马。”
此话一处,乔玉海兄弟和楚文生就知道这是老爷子在动用自己一辈子的善缘了。湘雨和陈皓也猜出了八九分,“干爹,这个,我……”
“拿着,”乔老爷子命令,“我已经丢了一个女儿,不能再丢一个。”
湘雨一下子扑到老爷子的怀里,大叫了一声,“爹!”
乔老爷子说,“湘雨,你记住,不管找不得到你灵儿妹妹,千万别走进荒漠的中心。如果,你一路寻过去,都没有灵儿的消息,你就往回走吧。”
湘雨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