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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情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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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家的卫浴设备是一套半,她卧房里的是半套,只有马桶和洗手台。每次洗澡,她都是最后一个洗,因为她从小就喜欢泡在水里,常常就忘了时间,忘了有人可能要用厕所,母亲总爱说她是美人鱼来转世。

    “我已经在你家阳台上浇花了。”他挤挤眼。“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嘴也张得开开的,“你怎么这么没公德心。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住声这,要遵守我订的生活公约,第一、不可以随地小便,第二……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不良习惯?”

    “我骗你的。”他懒洋洋地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抱起了她。

    “你无缘无故抱我干嘛?”她震天喊出。

    “这么大声,耳膜都被你喊破了,我要抱你到沙发上躺着,用冰敷脚。”他理直气壮的说。

    “放我下来,沙发又不是在八千里路远,我可以自己走到。”她绝不认为他是体贴,而是想趁机吃她豆腐。

    “你走路像李铁拐的样子,让人看了就难受。”

    他不理她的瞪视,还是把她抱放在沙发上。“你年纪也不是多小,却那么‘避暑’,好像活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里。你小学时和男生同坐一定会在桌上画一条楚河汉界,对吧?”

    “我小时候的确是这样子。”她昂起小巧的下巴,“这样有什么不对?”

    “你认为对就对,我不跟你辩,唯女人与兵说不通。现在,不赶快处理你的脚,明天会肿得像榴槌。”他走进厨房。

    “嗳,你会不会是蒙古大夫啊!”她嘀咕着朝边正文的背影说。

    他走出厨房时,手里拿者一条毛巾,里面装着冰块。

    “相信我,OK?”他先用手揉着她的脚踝。

    脚都已经落在他手上,只有任他摆布了。“噢,好痛。”她龇牙咧嘴地喊出。

    “忍着点,痛是必然的。”他搓揉了一阵后。

    ‘怎么样。好多了吧?”

    “没那么痛了。你不是学饭店管理的,怎么会推拿?”

    “我上大学时踢足球,脚经常受伤,常去看中医,久病自己也成了良医。”他又说:“你洗澡时,我擅自用了你的厨房,正在煮瘦肉粥。从机场到现在,你大概饿坏了吧,再等五分钟就有吃的了。“

    “看来让你住下来是对的,有免费男仆可用。”

    “我的女主人,你还有什么差遣?”他微倾着身体,一手摆在腹部,一手摆在背后,做出‘长日将尽’中男主角对主人说话时的举止。

    “请你帮我拿吹风机。”她微笑着,“在浴室的架子上。”

    “是,我的女主人。”他说,然后挺直身子转过脚跟,走向浴室。

    他很会逗人开心。殷梨又想。也许是因为她是美丽的女人吧。

    如果她还是高中时那个矬样,她敢打包票他不会这样对她。早就叫她哪边凉快,哪边去了。

    边正文把吹风机插头插在靠近电话的插座上,然后坐到殷梨旁边。“让我来为你吹头发。”

    “不要,我是脚扭伤,不是手扭伤。”她出其不意地抢过吹风机。虽然也知道这样很小家子气,但他靠近她,或碰触她,就会让她很不自在。

    “干嘛那么怕我手碰到你头发,好像我上厕所没洗手似的。”边正文撇撇嘴。

    “谁知道!”她放下包裹头发的毛巾。

    一阵淡淡的幽香,飘进了他的鼻端。这股幽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那股气味沁人心肺,但是却又那么淡,明明是存在的,却又无法捉摸,近乎仙境的芳香。

    “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精?”

    “这没牌子,外面也没得买,这是我殷……父亲研发的,朝露下的紫罗兰。”好险,差点自打耳光,说出殷叔叔。

    “难怪有那种一点不落尘埃的清香……”突然厨房传来微弱的嘶嘶声。他惊觉地跳起来,冲进厨房。

    “哇,香喷喷的。”在边正文端着粥出现时,殷梨高兴地叫道。

    “还很烫,先搅拌一会等它凉。”他一边说,一边做搅粥的动作。

    殷梨倾身,向着碗里面瞟一眼。“色香都有了,这味呢,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条牛,就算你煮得难吃,我也会让它盘底朝天。”

    “小姐,吃完了再给评分好不好?”他递给她那碗搅凉的。

    “嗯,一极棒,不要告诉我,你在美国拜过某个烹调大师学艺。”吃完粥后,她热切地说。

    “没有跟谁学过,完全是无师自通。”他自傲地说,“我吃不惯汉堡,而中国馆子里的莱,味精又放太多,我舌头对味精很敏感,所以啰,像我这样挑嘴的人,只好自己学着开伙。”

    “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家境的公子,会随身带老妈子去美国服侍你。”

    听说,国内企业家的子女到国外念书,不仅仆人和保镖随行,还有专门陪公子念书的夫子,而论文报告其实都是夫子写的。

    “没有,在美国,我都是自己来,自己打扫房间、洗内衣裤、煮饭。”

    “看不出来你会这样。”她困惑地看着他。他跟以前她‘认识’的他差了好多。其实,对他,不能说是认识,应该只能说是想像。他们虽在一起过,但时间还未到一个月便各分东西了,而当他们在一起时,也没做过了解对方的事,她就只是教他英语。

    现在想想,他不仅让她成为笑话,还利用了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去美国,所以拿她来加强他的英文的听写能力。

    这样恶劣的行径,也难怪她会把他想像成纨绔子弟。

    “在我们同居的这一段时日里,我会让你认识到,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眼睛闪耀地说。

    “谁跟你同居。”她本想多臭边正文几句,但一接触到他的眼睛,后面要说的话全忘了,只祈祷自己不要融化、退怯。

    “同居,又没说同床。”他嬉皮笑脸地说。

    又来了!痞子就是痞子,三句话不离本行,不管是什么话题,都有本事把话扯到那方面去,性的方面。他一定是‘黄帝’,很会讲黄色笑话。

    “当然不同床,你睡我爸妈的床。”

    “不,我睡客厅就好了。”

    “随你,你自己去他们房间拿枕头被单,我去睡了。”她缓缓将脚从沙发上放到地上。

    “不要乱动,我抱你进房间。”他双手都放到她身下。

    “不要,我不想像废人似的还要你抬来抬去,还有,你来我家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下厨,我可以站着做饭。”她别扭地推开他的手。“你是因为要救我才扭伤脚,我为你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下次我们不要再为这个争论了好吗?”

    “我好像永远都拗不过你。”她对他皱起眉头。

    “我是有一点点霸道,不过不是什么大缺点。”

    他对她眨眼,“其实,我可以说是零缺点。”

    “真不懂得谦虚。”她咕哝着朝边正文说:“哪有人自己夸自己好?”

    “怎么没有,姓王的不是老说他瓜甜吗?姓边的没种瓜,不过他人倒长得俊秀,人品也好。”

    “我快吐了。”她吐了吐舌头,“你有很严重的自恋倾向。”

    “人本来就是要肯定自己,何况自恋总比自卑好。”他眯细眼睛看她,“我觉得我们好像以前就认识了。”

    她吓了一跳,很快地说:“我以前从没看过你……”

    “我说的以前是前一世,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没缘,初见面就没有那种陌生的感受,很有得聊。”

    他把她放到床上。“虽然很想跟你聊下去,但你大概累毙了。明天又要早起去看跌扛损伤,我还是放过你,你早点睡,晚安了。”说完,他退出房间并把门带上。

    边正文出去以后,殷梨溜下床,悄悄跛行到门边,她把头抵在门上,门的另一端传出哗哗水声。

    他在洗澡。然后她轻轻把门锁上。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回到床上,把自己埋人温暖的棉被里。

    她的身体十分疲累了,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闭上双眼就会立即浮现边正文的脸,他的一言一行、一皱眉、一没足,清晰地回萦脑际。

    这男人跟她冤仇结大了,连觉都不让她好好睡。

    就这样,殷梨失眠到东方将白,才在太阳穴一抽一抽,鞭打似的疼痛中,不知不觉地晕睡过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电话铃声一大早响了起来,边正文翻了个身不理,是谁打来的电话?那电话铃声继续响着,像根锥子似的拼命要钻进脑袋。

    吵死?了!下意识地伸手接起了电话。“喂,边正文,你找哪位?”

    “什么?”打电话来的海艳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你叫什么?”

    惨了!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家。“你打错了。”他赶紧挂掉电话。

    电话铃声又响起,他任由它响着,对着殷梨的卧室高喊,“殷梨,你醒了吗?有你的电话。”

    房门砰然打开,殷梨一跳一跳地跳出来抓起听筒。“喂?”

    “殷梨,我刚拨你的电话,结果跳号,而那个接电话的男人,你

    绝对猜不到他是谁?”海艳讶异地滔滔说出。天下事无奇不有,但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李登辉?”她胡乱猜一个。

    “错!那个男的说他叫边正文。”海艳冲动地说。

    “不可能,你听错了,他四天后才回来。”她转过身,捣住话筒,以最小的声量说道。海艳的嗓门有够大,她真怕给边正文听到。

    “可是……我明明听到他说……”海艳突然结舌,“可能我真的听错了。”

    “这么早打电话来,找我什么事?”

    “联盟对边正文做出三级处分的指示,我想你一定会阳奉阴违,所以特来苦劝你不要冒然行事。”

    “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其实是不方便听,边正文就在旁边。“如果没其他的事,我要挂了。”

    “殷梨……”海艳似乎还想多说什么。

    “再见。”她立刻挂断。通常她不会这样不礼貌地挂人电话,改天再向海艳道歉。

    “刚刚我顺手接了你朋友前一通打来的电话,不小心说出了我的名字,后来告诉她打错电话了。”

    边正文一边说,一边拥被坐起在沙发上。“你朋友没怀疑你这里藏了个男人吧?”

    “没有。”她说完之后转过身,发现他竟然半裸,惊目一喘,连忙背过脸去。除了腰部那条被单,他几乎一丝不挂。“你没穿衣服?”

    “我有裸睡的习惯。”他说,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看她像受惊的小白兔,就知道她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这么说;她应该还是个处女喽!

    她不是曾有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吗?怎地,那个男的那么客气,竟然让她完整如初。换作是他,早就夺走她的第一次了。

    浪费!真是暴殄天物!他不自觉地打量着她背部的曲线。光这个臀型,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看起来很有弹性的样子。

    天!怎么想着想着,那里就有反应了。要是给她发现,不把他扫地出门才怪。边正文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进厕所消肿。

    “请你现在把衣服穿上。”殷梨背对他,重新开口,“生活公约第二条,禁止你以后裸睡。”

    “我以后会穿内裤睡。”他边说边穿上内裤。

    “不行,这里不是海滩,你不可以穿着内裤走来走去,要嘛,你去穿我爸的睡衣,不然,去买一套睡衣。”像他这种暴露狂,应该去当脱衣舞男,而不是董事长。

    “我很怕热,现在又是夏天,请问在你家裸上身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妨害风化。”她扯着嗓子,双手急得乱舞。

    “你嘛帮帮忙,露下体才是妨害风化,我又没有,我裤子穿上了,你转过头来看看,我的体格有多棒,肌肉有多结实,你何不把我当做是一座会走动的阿波罗雕像。”他自得于炫耀肌肉。他这种甲等体格,如果当兵稳是海军陆战队。

    大学毕业后,由于工作上的需要,他常和客户喝酒交际应酬,但他并没啤酒肚,身材依旧健硕如昔,和以前大学参加足球队时的体重相较,总能维持在上下五英磅的范围内,这都归功于他每天慢跑五里路和礼拜天定期打网球。

    “你要再讨价还价,就请另觅住所。”她火气十足地说。下体!他居然在淑女面前不避讳地说出这两个字,真是没气质、没文化。

    “好,我投降,都依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低低咕哝一句,“女暴君。”

    “你说什么?”她转过身,给他一个凶恶的表情。他竟还没穿上,上衣和长裤。

    “我说我要去嘘嘘了。”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洗手间。

    她瞪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真的很像太阳神,他的身材是那么的好,肩宽腰窄,两臂两腿修长结实。

    在边正文使用厕所的时间里,殷梨回到卧房梳洗,换上一袭轻便的洋装。当她出来时,边正文已穿戴整齐在等她了。

    “你怎么没换衣服?”他身上穿的衬衫是昨天穿过的,已经脏得不复雪白;又绉巴巴的,上面还有他抱她时,她所留下来的泥渍。看起来非常邋遇。

    “我皮箱里装的,除了换洗的内衣裤外,就只是文件,没有带衣服。我打算在你看完推拿后,去买些衣服,不过,要借你的信用卡付帐。”他腼腆地说:“不是要骗你钱,我不能使用信用卡,怕被查到。”

    “我懂。”殷梨会心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一定会还你。”

    “是要算利息喔。”殷梨得寸进尺地说:“高利贷的那种,不是银行利息。”

    “知道了,钱嫂。”他愉快地伸出双手,“我抱你下去。”

    “你也知道楼下那个管理伯伯有多罗嗦,还是不要用抱的。殷梨握着他的前臂,“你做我的拐杖就好了。”说完,边正文小心地搀扶着殷梨出门。

    屋外白亮而炙热,仿佛没有一丝阴影。

    一个半小时后,边正文不仅带殷梨看过中医,也在百货公司买了几件衣服,当场换上。当他们走出百货公司时,一股暑气迎面扑来,已经正午了,太阳像火焰似的燃烧着。

    “好热,我们去吃饭吧。”他戴上太阳眼镜,“我十年没回台湾了,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就交给你带路了。”

    “吃不吃辣?这里有一家叫‘非常泰’的菜很好吃,辣得够味。”在和他交往的短短四星期里,她唯一知道他的地方,就是他非常爱吃辣。

    他愣了一下。“你有他心通啊,我最爱吃辣的。”

    “发什么呆,快走吧,去晚了没位子。”她推了推他。

    到了‘非常泰’之后,服务生安排他们坐在靠窗的位子。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放着一只水杯,服务生先为他们倒上冰水,然后递上菜单。

    “这里的装潢还满不错的。”他喝了一口水杯里的冰水。

    “这些装潢的费用,会反应在价钱上。”这里随便叫四样菜,加小费,就要二千元以上,如果再点酒,一般上班族根本消费不起。

    这时,邻桌的一名男子直往他们这桌猛瞧。那男子大约三十岁吧,长了张中年人般酒色过度的脸,头顶秃子一大块,怎么看都是不甚起眼的家伙。

    “美女,有人在盯着你看。”边正文闪过一个淘气的笑容。

    殷梨侧过头,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后向边正文使个眼色。很像日本怪叔叔。”被男人像蜜蜂一样盯着看,她是司空见惯了,但要是被那种一副像性欲很强的男人看,只觉得很讨厌。他们的眼光,好像在剥她的衣服。

    可是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她也不能限制他不能看,只有叫自己不要太在意。

    “你大概很习惯男人的注目礼吧。”他暗暗窥视着她的表情。

    “还不习惯,有些目光很无礼。”她不禁苦笑。

    “你呢?对女人爱慕的目光不陌生吧?”

    “女人对我投来的,不只爱慕,更多的是邀请。”他骄傲地说:“你信不信?我在上幼稚园时,就有小女生为我争风吃醋。”

    她怎么会不信?在他上的高中,她就听到无数次关于女生为他争风吃醋,谈判破裂,最后大打出手的八卦。

    “百分之两百相信,你似乎很喜欢女人为你吵吵闹闹、争风吃醋,这是不是会让你觉得自己很伟大?”

    “只要讲到男人与女人上,你话里面都带着刺,我想你是女性主义者,对吧?”

    “答对了,我是可以不要感情生活的独立女性。”

    “那你不觉得空虚寂寞吗?”

    “一点也不觉得,女人为什么一定需要男人?现在又不是恐龙时代,女人需要依赖男人来保护和觅食,现在的好男人太少了,女人还不如依靠自己。”

    “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至少你眼前就有一个好男人啊。”

    这是她听过最差劲的笑话。“哈哈哈……”殷梨毫无笑意地说:“你太看重自己了。”

    边正文正要反驳她的话,但刚刚那个公然端详他们的男子。却靠了过来,“你不是边正文吗?”

    “你是?”他呆子一呆。十年没回来了,没想到路上随便一个人都叫得出他的名字,这只有一种可能,这位老兄和殷梨一样,也是记者?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高中同学。”男子比了比自己的脑袋。马屁精!这是殷梨心中的第一个反应。什么贵人,她敢说这个男韵深黯‘马经’。

    “大头!”边正文惊呼,然后伸出他的手,兴奋地与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你变了一个样……要不是你大头,我还认不出你来。”

    原来是大头,边正文高中时的跟屁虫;专在旁边摇旗呐喊的小罗喽。殷梨冷眼看着。

    “你也变不少,不过却是越来越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前天报纸才说你五天后回来,怎么偷偷溜回来……”大头有意地看了殷梨一眼,然后一只手搭在边正文的肩膀上,“哦,我知道了,是为了马子。”

    “不要乱说,她只是新认识的朋友。”他向殷梨做了个表情,好像在说:不好意思。

    “新朋友?你怎么变谦虚了?”大头发出喷喷声,“我还记得你在掳获异性方面向来所向无敌,连我们高中那个女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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