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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翊怔在哪里,目光锁在她的瞳仁里,看着她仁心里的那个白点,白亮亮的,像突然刺出的一道光,看得人眼睛疼痛难忍。
这女人,简直犟到让人想掐死她!
但是最终,他还是软了声,“爷真是欠了你的。”
说罢,丝毫不避讳的将人抱起,然后跳下马车,然后不等云景回神,直接抱着她朝一侧的草丛走去。
云景微微挣扎,心里依旧是不爽,然而奈何她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了。
南宫翊同样没又说话,只是目光深邃的看了云景一眼,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事实上,他已经被身上的那些东西和气味给逼疯了。
跳下几个高坎,眼前是一条两米来宽的小河,他将云景轻轻的放在一旁的石块上,随即纵身跳入了河水中。
☆、第67章 你的心,爷要定了
入秋的河水,寒意逼人,便是云景这般坐在河边,都感觉到了它透心的凉。
可是没入水中的南宫翊,却一直沉在水中,仿佛不觉寒冷一般,许久都没有动静,也许久都不曾浮起来。
河岸畔,微微泛黄的草叶随着风儿轻轻荡。
那泛着草香,水香的秋风,轻轻的拂过云景的脸颊,清爽的感觉,一瞬也抚平了她心口那难以忍受的焦灼感。
云景整个人终于觉得轻松了不少,长舒一口气,她也缓缓的将自己身上弄脏了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走到了河边,脏是脏了,可是这件可是娘亲亲自给她准备的衣服,她可是真的一点都舍不得丢掉。
而当她站起身的时候,似是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此时南宫翊还在水中?
看着并不宽敞的河面,云景勾了勾嘴角,想着刚才他那狼狈的样子,以及脸上那几乎扭曲的表情,她心里就暗爽得不行。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让你拽啊,让你丫摔她啊!
打不过,特么她还恶心不死你?
还说什么欠了她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她至于连个马车都晕了吗?
所以说这一秒云景真的是超级解气的。
只不过,当她的手轻触到水面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颤了一下。
这水,似乎……太冷了一点吧?
云景抬眸看了看依旧没什么太大波澜的水面,他不觉得冷吗?
转瞬她又忍不住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脸颊。
靠,管他这么多做什么,冷死了最好,他要不死,她就得给他生生气死了。
随即,她便不管不顾的拿起手里的脏衣服,然后仔细的清洗起来。
可是那冰冷刺骨的触感,却刺疼得让她没洗两下,慌忙从水里抽回了手。
倏尔,原本还沉在水里的南宫翊突然站在了她面前。
云景盯着面前的那双湿透的深色长靴愣了半秒,随即直接咬牙,然后搓洗着手里的衣服。
“云景。”南宫翊此时的声音清幽,随着那辽阔的景色,一瞬间仿佛空灵了一般。
云景不言,只是低着头,继续闷不吭声的洗衣服,可是还没洗好,南宫翊突然也蹲了下来,然后直接拿过了她手里的衣服,“我来!”
云景浑身一僵,一脸的不理解。
搞什么啊?他这算是讨好自己吗?
伸手,她一把将那衣服给拽了回来,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就算是马后炮又有什么意义?
同样蹲着的南宫翊,浓眉一皱,怒意层叠,看着面前闷不做声的人,气得心口都有些闷痛了,然,一瞬他又瞳仁紧缩的盯着云景衣袖下那若隐若现的青紫,那……似是方才自己弄的?
南宫翊伸手扣住了她被河水冻得通红的小手,然后拉高她的衣袖,“我弄的?”
他竟然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那不然呢?我能自己弄成这样的?”云景不客气的轻哼,然后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看着还没有完全洗干净的衣服,想想实在太冷了,索性将那衣服拿起来拧干了些之后,便转身就走。
南宫翊倒着抓了一把垂在脸上的湿发,妖孽的脸,将那邪魅的气息发挥到了一种极致,而那不经意忽闪的温柔,更是绝美的让人沉醉。
他突然闪身,挡住了云景的路,湿透的衣服,不断的滴落水珠,面料紧紧的贴着他的肌肤,却丝毫不影响他此时俊朗帅气,“抬起头来,爷有话跟你说。”
云景翻着白眼,猛叹了一声,可是却并没有抬起头,并不是害怕什么,她只是不想自己再动摇什么,“没什么好说,你今天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了。”
南宫翊眸色一瞬浓郁得化不开,但转瞬却啧啧的撇了撇嘴角,“你明白了什么?说来听听?”
云景冷哼,“那你还想我明白什么?说到底,你想要的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也得到了,我们之间还要明白什么?就这样不是挺好?”
“哦,这就是你所谓的明白?”南宫翊口吻微凉,眼底的那丝柔软也越绷越紧,似是极限。
“让开!”云景不想多说什么,都这样了,还能说什么?
南宫翊侧过身,给他让出了路,不过,就在他移开脚的同时,他却直接伸手将面前的人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湿寒的凉意,一瞬透过他的身体直接传到了她身上,更是逼得云景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你干什么啊?”云景抬头瞪着他。
特么有病就去吃药啊,能不能不要这么莫名其妙啊?当她什么啊?说抱就抱,说丢就丢的?
南宫翊无视她眼中那点情绪,轻笑一声,“爷冷僵了,你没感觉出来?”
云景眉头一皱,冷死活该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
“哦,那你这意思是,爷想怎样你都答应?”南宫翊目光突然浩瀚的看着她,微微泛白的唇扬起,带着丝丝的嘲讽。
云景顿时也冷笑着勾起嘴角,意有所指,“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
“爷记得!”他烟瞳幽幽,而且还记得非常的清楚。
“那你还不放开我?”她抽出一只手,然后使劲儿的推了他一把。
南宫翊顺势松开了她。
云景即刻扭头,抱着湿漉漉的衣服,她冷得不行,除开手里的湿衣服,这一会儿她身上的衣服也因为他湿了一大半,所以这样的冷,一时间让原本就有些虚弱的她,有些受不了。
她皱着眉头往回走,实在是没有和他继续纠缠的心情了。
爱咋咋滴吧!
反正只要自己不理他,他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但是到时候等到娘亲的病真的好了,她势必还是要找个机会摆脱他。
她并不想刻意的伤害谁,她只想直率的活着,仅此而已。
身后,南宫翊讳莫如深的看着妻子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半僵硬,一半无奈。
而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却是异常的平静。
或许是这冰冷的河水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了,亦或是不是,心间的狂躁依旧翻涌,而他也依旧介怀着她昨日的那句我不喜欢你。
真的不喜欢?
他不相信!
大步上前,南宫翊毫无预警的将四处找寻出路的云景给打横抱起。
云景尖叫一声,还不等她回神,只觉耳边一热,那袅袅的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回响在了耳侧,“你的心,爷要定了!”
她的心?
云景愣住了,刚抬头,却又直接撞进了他凝视着自己的眼眸里,竟让她又了种被淹没的窒息感。
“云景!”他邪魅的笑道,“你注定是爷的女人。”
以及,心甘情愿的那天……
“疯子!”云景只觉心里猛然一跳,可是却依旧倔强的偏过了头。
南宫翊轻轻的扳过了她的脸,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疯?疯也是你丈夫!”
“你……”云景连忙捂住自己嘴,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逃窜着的羞涩。
南宫翊,你这样卑鄙无耻,你家里人造吗?造吗?
出尔反尔的混蛋!
而这时,南宫翊脚下突然一个用力,带着云景直接回到了马车上。
马车里,南宫翊恍然无人般的在自己脱掉衣服,俊美邪肆的五官,在不经意间透出浓浓的诱惑,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完美到了极致,但是毕竟是在水中泡了太久,所以略略的还有些苍白。
而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云景几乎是立刻就弹跳了起来,可是却又因为撞到了头,呜的一声蹲了下来。
南宫翊挑眉,解裤带的手顿了顿,“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云景怒目,特么就是因为见过所以才这么大反应好吗?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云景原本还有泛白的脸,一瞬通红,更是连忙背过身去,然后悉悉索索的朝马车的一角爬去。
南宫翊原本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心思,不过瞧见此时云景那忙不迭爬到马车角落里模样,眸底不由得漾动了几分不正经。
他光着身子也往前挪近了些,然后伸手再次将人给抱在了怀中,“你跑什么,来……反正你的衣服也湿了,难得爷心情好,索性也给你换了好了!”
“喂!喂……住手,住手!”十八岁的云景,耍得了狠,斗得了嘴,装得了酷,卖得了萌,但是这流氓她是真真招架不住的。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人之贱则无敌。
但是这边,南宫翊更是意犹未尽,扣住云景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给压在马车底,然后扬起光洁性。感的上身,大手轻轻一扯,扯开了她的衣带,“啊啊……你说先脱哪一件呢?”
“住手,住手!南宫翊,你敢在动一下试试,我饶不了你!”云景被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就连此刻偏头的动作都吃力无比。
南宫翊脸上笑意更甚,比起这一日以来两相厌的相处,果然,他还是喜欢这个样子。
“是么?”他的低笑着声音,妖孽无比,“爷突然迫不及待了!”
擦……
云景瞬间眼睛睁大得不能再大了,他……他不会是说真的吧?
“南宫翊!”云景连忙惊声喊道。
“啧啧……还真是学不乖!”南宫翊突然将她整个身子都扳了过来,然后扣住她的下颚,目光一片妖色的蛊惑,还有道不明的小缠绵。
他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红唇,“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
“你……”
云景才惶恐的喊出一个字,双唇便被他强势的吻了住。
他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及小惩以戒的决心。
☆、第68章 相互撕咬
云景只觉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开来,熟悉的触感,陌生却又让她轻颤的酥麻,一瞬在唇间扩散,然后仿佛病毒一般的蔓延,让她刹那间,竟然忘记了心里的初衷。
她只觉得心间好像有什么偷跑了出来,然后她一路追赶,追赶,越跑越远……
最后竟然还滋生了一丝砰然?
云景猛然睁大了眼睛,瞳仁一瞬凝成了一点。
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唔……”南宫翊闷哼一声,稍稍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指尖轻拭,满是赤红的血迹。
云景大口大口的喘息,唇齿间弥散着那腥浓的血液气息,心间异样的狂乱,更是逼得她想尖叫。
“信不信我咬下你的舌头?”她不开玩笑,绝对不开玩笑。
可是这话听在男人耳朵里,却丝毫不起威胁。
南宫翊邪魅一笑,唇畔上的朱红更加妖冶耀眼,“既然这样,爷再给你一次机会。”
俯身,唇再次被强势的虏获。
云景呼吸一窒,心里生生的漏了半拍。
没完没了了是吧?
妈蛋,非和他拼了不可!
随即,云景也是不甘示弱的以唇反击。
一个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一个百转千回敏捷闪躲。
谁也不退让,谁也不放过谁。
狂热的气氛,一瞬越演越烈,交缠挣扎的肢体亦是越缠越紧。
南宫翊目光里的那点悱恻刹那间越发的荡漾,心念一恍惚,便让一直反攻的小女人有了可乘之机。
舌尖被她咬在口中,痛楚,快感,交织成了一道诡异的色彩,然后冲击到了他的瞳仁里,然后炸开,宛若绚烂的烟火一般。
只是,此时得手的云景丝毫也没瞧见这些,哼哼的哼着,微微汗湿的小脸,满脸的得意,娇憨的小模样让某人瞧得又是浑身燥热。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惩罚了她,还是折磨了自己。
云景不觉深意,秀眉轻拧。
怎样?咬着了吧?再不放开她,她特么咬死你!
微微用力,她用目光无声的警告。
识相的快放开!
南宫翊挑眉,嚣张回视,大有,你咬啊,爷借你一千个胆子,你都不敢。
云景眯了下眼睛,想她大天朝的人民,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没吃过?区区一根舌头她怕什么?正好,她也试试这人的舌头跟猪的能有什么差别!
于是她奋力一咬,浓稠的血液一瞬充斥了口腔。
呕……
这血腥味实在是……
南宫翊闭眸闷哼一声,大手转瞬扣紧她的颌骨,然后长舌一挑,勾住了她的,齿间同样是毫不含糊的咬了下去,然后堵着她的唇,非逼着她将那口血给全部吞了下去。
还真咬啊?
好,真是太好了!
“唔……”云景痛苦出声,不是吧?
事情的一切,真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而痛的那一瞬,她也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说到底,不管怎样最终吃亏的还是她啊!
“咳咳……”突然马车外传来两声咳嗽声。
南宫翊俊肆的眉一扬,“滚开!”
他很不爽,浑身都叫嚣着不爽的气焰,原本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绪,一瞬消失殆尽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好好治治这个女人!
“咳……南宫少爷,我家公子说,你们若是不走的话,他可要回去了。”
南宫翊轻眯了下眸子,顿了一秒,偏头看了眼马车的车帘,然后狠狠的瞪了云景一眼,翻身坐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然后钻出了马车。
云景也是立即从马车底爬了起来,疼得直伸舌头,口腔里,胃里的血腥味,让她难受得直皱眉。
如此刻意的报复,简直是让人发指。
还有,他这咬得也太狠了吧?她咬他的时候哪里有这么用力?
而正当她气愤的时候,马车一个晃动,开始朝前行进了。
因为才晕了车,云景不由得有些紧张的抓住了车窗的窗沿,脸上更是一阵阵的后怕。
不……不是吧?
而这时,果然马车如预料中的那般疯狂的颠簸了起来。
我擦!他是来真的啊?擦……就这样,你丫还有脸说什么自己是他的女人?你丫就该一辈子撸啊撸好吗?
云景脸都吓白了,但是,服软?不可能!可是万一再晕车了,难受的可是自己啊!
快想个办法,要快点想个办法才行啊!
有了!
云景突然语气虚弱的在马车里喊道,“唔……好难受,好难受啊……唔……好想吐……”
马车外,南宫翊挥着马鞭的手一顿,脸色一瞬铁青,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倒不是恶心刚才云景会再吐,他只是气愤她的固执。
知道难受也不知道说句好听的?服个软这么难?
难受?
难受死你才是最好的!
他伸出舌头,轻触摸了一下那还再冒着血珠子的伤口,怒气的眸色突然又变的狡黠起来。
啧啧……他差点忘记了,来日方长!
于是,他拉了拉缰绳,让马儿跑慢了些。
许久之后,车里的云景也渐渐的静下了心,虽然时不时从舌头上传来的痛苦还是让她忍不住皱眉问候他全家。
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又让她不得不开始细细的思索起来。
不管怎么样,那些人想要自己命这点是事实,而且她甚至有种预感,将来这样的事,一定会越来越多。
那么问题来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一没绝世武功,二没倾城容貌,加上这次,她一共也就出过三次门,为什么第一次出嫁的路上什么事都没有,而现在却一不小心就危机重重了?
她就连嫁的人都是个庶子,她到底是哪里让人觉得不爽了以至于不惜重金买她的人头。
云景抓着头皮,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心里就越觉得可疑,甚至是一瞬让她联想到了那个给她娘亲下狠手的人。
而最关键的是,她爹并不愿意告诉她这个人是谁,这究竟又是为什么呢?
不过,有一点她是肯定的,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就是,到底要怎么做呢?
云景摊开手心,不断的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猛然,她拍了一下大腿。
对了!后面不是跟着个医术超群神医吗?学不了武功,她不是还可以钻研下医术吗?像她在现代社会,别说名列前茅,好歹也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啊!
哈哈!对,没错!以前小说里不是常写吗?某某女主是个医生什么的,然后就让那些男人统统傻眼了。
好!就这个了,她决定了,一定要好好的钻研下这医术,然后非叫南宫翊惊掉下巴不可。
当然,有一点她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因为,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那个高冷的百里轩一定不会鸟她一咪咪的。
这可怎么办?医术这东西不比武功啊,如果学点皮毛那还不如不学呢!毕竟大夫和神医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待遇的。而且吧,那货武功这么高,如果没有南宫翊,她估计连近他身都是个问题。
长叹一声……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南宫翊之间的关系才是让她最最头疼的,甚至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和南宫翊之间到底算什么了。
夫妻不像夫妻,朋友不像朋友。
眸色微微一黯,脑海里突然猛然钻出一个问题,真的是因为不喜欢吗?
云景捂着脸,头疼欲裂。
突然,她眼前一亮。
不是还有个小的吗?而且就白天所见,那个白衣少年的医术好像是尽得真传啊!
云景眯了眯眸子,唔……虽然难度同样很大,但是好像和百里轩这种终极*oss相比,他顶多也就算个精英怪吧!有难度是必然,但是可行性也是大大的有。
一瞬间,云景心底也笑开了。
嚯嚯嚯……如果搞定了他的话,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然后再偷学点什么通天的本事呢!
而这么一想之后,云景原本郁结的心情顿时多云转晴了。
不管这幕后的黑手是谁,横竖想这么弄死她,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