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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做什么?”刚要起身的方羽纥又坐回了椅子上,水灵的眼眸望着一旁的卓甫浩,刚安静了片刻,他该不会又要惹事吧?
收到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怀疑,卓甫浩暗自摇头,“这年头,好人倒也难做了。”
“好人?”方羽纥毫不买帐的斥之以鼻。
“你的怀疑真让我伤心。”顿做伤心状,哀怨万分的瞅着身边的佳人,随即用拇指抹掉粘在方羽纥唇角的饭粒。
倏的脸一红,可惜看到卓甫浩接下来的动作,方羽纥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深了,如同这落日的晚霞,娇艳欲滴。
卓甫浩耸了耸肩膀,随即收回手,将饭粒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如同美味般的咀嚼着,欣赏着她的羞怯之色。
“你、、、、、”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方羽纥红唇启了又合、合了又启,最终无奈的撇过头,不再看他的取笑之态。
第六章 03 意乱
日子如云淡风轻般的吹过,转眼以在逍遥岛过了快一个月。这几日卓甫浩像消失了一般,竟好些天都没有到揽月院来,本来该庆幸终于可以清净的过日子,可方羽纥却没来由的感觉少了什么?
秀气的眉头皱了皱,精致的脸上满是疑惑,连一贯平静如水的眼睛里都染上了困惑,方羽纥坐在桌子旁,看着眼前的饭菜,竟感觉索然无味。
“小姐,你怎么没动筷子?”绿枝看了看丝毫不曾吃过的饭菜,诧异的问。一直有岛主看着,小姐的食欲好了许多,也胖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清瘦。
“不想吃,撤了吧。”有气无力的放下筷子。
“小姐。”绿枝闻言顿了顿,看着方羽纥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问到:“小姐,是不是岛主没来,所以你没心思吃饭?”
如雷击般彻底的呆滞在椅子上,方羽纥抬头看着绿枝猜疑的模样,她居然在挂念着他,面色倏的苍白成一片,她该思念的是少凡哥哥。
低下头,痛苦的眸子里久久的失去了神韵,半晌后,方羽纥忽然抬头,怔怔的看着绿枝大声的喊道:“没有,我没有,下次不许再胡说!”
“小姐。”第一次见小姐如此的激动,绿枝着实吓了一跳,怯懦的回答:“是,绿枝记得了。”
“走吧,我想静静。”如同失去了力气,方羽纥转身坐在床上,久久的沉默着。
卓甫浩已经好几日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如自己这般的思念他,或许她正庆幸终于可以安静的过几天,曾几何时,他这个闻名一方的霸主,却也开始患得患失。
“岛主,已经按照您的布置实施了。”石如风收敛了平日里的粗犷,严肃的说道。
“好,传书给几个分岛的主事,让他们按计划行事。”似乎是等待已久的游戏终于开始了,卓甫浩平静的脸上闪现出噬血般的诡异色彩。
一直感觉到逍遥岛平静下面的波澜,所以潜伏者不动,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他们谋划着,如今朝廷已送来了密函,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只是他实在很好奇,居然把主意动到了逍遥岛,不知是何方的神圣?
“岛主,你这招打草惊蛇实在是太妙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知沉船的地图在我们手里?”欧阳文是左思右想,还是不得其中原由。
当年建朝刚稳,隋帝残余的势力,企图把这艘装满了珠宝和黄金的船只,冠上商船的名号,由逍遥岛进驻中原,召集残余的部下,企图东山再起。
可惜他们太小看逍遥岛的实力了,那艘船不仅没有进驻到中原,而是直接被击沉,永留海底。朝廷那时也曾想打捞沉船,用船上的钱财充盈国库,可老岛主却深谋远虑,告知圣上,若是打捞沉船,消息一经传出,必定会引来江湖中人的觊觎,若是那隋朝余孽乘机作乱,必定是得不偿失。
皇上亦是圣明,立即打消了打捞沉船的主意,而且封锁了一切的消息,除了朝中的几个元老,和逍遥岛少数的人知道外,这便成了永久的秘密。
逍遥岛也和朝廷结下了盟约,不仅保留了沉船的图纸,而且会一直帮着朝廷维持着海上的安定,让海上贸易可以平稳安宁的进行。
如今却有人想打沉船的主意,怕是狼子野心,所以朝廷更是重视万分。
“这个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卓甫浩散漫的回到,丝毫不在意这即将发生的阴谋。
“对了,朝廷还派来个秘史,到岛上来商议事宜。”欧阳文忽然诡异的说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卓甫浩身上。
“有什么不妥吗?”欧阳文那狐狸般算计的眼神,连石如风都感觉出来了,只是他早已经学乖,再不做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卓甫浩自是收到了欧阳文再明显不过的暗示,相交二十多年,欧阳文每次露出那笑容,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是欧阳文的定力却没有他那般的深厚,只要他继续保持冷漠,欧阳文绝对会沉不住气的自己说出来。
咳咳,清了清嗓子,欧阳文挫败的摇头,该急的人不急,不该急的石如风倒是好奇的看着他,等待下文,“朝廷派来的秘使大概八日后会抵达,而且这次派的居然是季尚书的公子——季翰轩。”
这次够震撼了吧,抬头,欧阳文的笑意僵直在脸上,再仔细一看,卓甫浩依旧是那副处世不惊的姿态。难道这消息不够爆炸力?
“怎么派他过来了?”石如风错愕的回道,那不是一团糟。
“继续往下说。”卓甫浩面色如水。
“唉!“长叹一声,欧阳文本想卖个关子,只好作罢的继续道:”皇上已经下了密旨,只要季翰轩次行可以圆满而归,亲自为他主婚。“再次的停下话,他就不相信岛主不会有反应。失望又一次的狠狠打击了欧阳文,“指婚的是王丞相的义女。”
不震惊也就算了,知道情敌要成亲,总该高兴一点吧,懊恼的撇撇嘴,欧阳文挫败的和石如风退了出来,岛主大概可以羽化成仙了,居然如老僧坐定般的安静。
“别再懊恼了,和岛主耍阴的,你还不行。”石如风安慰的拍着欧阳文的肩膀。
“不对啊,明明我们三个是一起读书习武的,凭什么岛主的文韬武略到要盛我们一畴?”欧阳文满是怀疑的看着石如风。
“这个问题我们在若干年前已经讨论过了,一直是没有结果的。”石如风沉痛的看着欧阳文,唉,大概是被岛主打击太多次了,欧阳文这会都有点晕糊了。
“可、、、、、、”
“别可是了,按岛主的计划行事吧。”
第七章 01 试探
海风吹拂着岸边的白帆,一个个浪潮随着风席卷过来,拍打着停泊在岸边的船只,碧蓝的海水波光粼粼,映射着朝阳的光芒。
方羽纥望了望身旁沉默不语的卓甫浩,消失了多日后,却一大早的闯进她的房间,不言不语的把她便带到了海边,然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海面。
风吹着他散乱的发丝,浓黑的剑眉此时却微微的纠结在一起,连一贯平静的看不出波澜的瞳孔里,此时却有多了份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连那狭长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第一次方语纥见到他如此凝重的神色,难道是那次在岸边偶然听到的对话?
方羽纥蠕动了嘴角,刚准备开口,却发现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不似平常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了,而是他的五指和她的五指相扣相缠在一起,紧紧的,似乎不再分开一般。
“岛主,起的这么早啊?”身手是欧阳文坏坏的笑声,他还以为岛主当真不惊不慌,看他和凌萝扣在一起的手,就什么都清楚了。
“船来了。”石如风看了看海面说道。
忽然感觉他的手微微的用力,方羽纥顺着众人的目光,将视线落在海上不远的一艘商船上,这就是他紧张的原因。
随着船夫抛锚的号子声响起,商船便离岸边越来越近了,两个粗布衣裳的船员搭起了舢板。
一俊逸男子随即走出了船舱,墨绿的袍子迎风而舞,面如冠玉、体态修长,嘴角微扬的笑容,更是锦上添花的将他的洒脱表露无疑。
“翰轩哥。”方羽纥痴痴的望着下船的季翰轩,低吟一声,随即挣脱了卓甫浩的手,飞一般的奔了过去,轻快的身影如同海风中飞翔的海鸟。
“翰轩哥。”
“羽、、、、、丫头。”季翰轩立即改口,伸出长臂紧紧抱住飞奔而来的佳人。
“翰轩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将头埋在他胸口上,方羽纥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季翰轩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小心审视着她的容颜,没有瘦,似乎还胖了些,看来羽纥比他想象中过的要好,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随即感觉到一双犀利眼神射向自己。季翰轩望着不远处的三个男子,微微一怔,逍遥岛果真是不可小觑,三男子随意的站立着,却丝毫不减威严之势,个个是气宇轩昂,尤其是最左侧身穿黑色的长衫男子,目光如炬,平静面容下不减王者之态。
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季翰轩懒散的收回目光,他的感觉没有错,当他抱住羽纥的时候,左侧男子犀利的目光便一直这样的盯着他,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他怕早已经死上了千百回。
邪恶的一笑,那占有的眼神他太熟悉了,季翰轩忽然抬起方羽纥的脸,俯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卓甫浩目光一凛,面色刹那阴沉了不少,愤怒之气,连一旁的欧阳文和石如风感觉一寒,岛主要发火了么?
二人对望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挑衅他们岛主的不怕死的男子——季翰轩,可却瞥见了他面上的得意和算计。
欧阳文立刻明了了他的轻佻举动的含义,连初次见面季翰轩,都能察觉到岛主对凌萝不寻常的感情,不知是该怪岛主丝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爱意好呢,还是怪季翰轩不该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
一路上,方羽纥都围绕在季翰轩身边,听着他说自己离京后的事情,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而卓甫浩则沉默的走在前面,握紧的拳头泄露出他压抑的情绪。
看来岛主真的坠入爱河了,欧阳文也笑着朝季翰轩使了使眼色,二人了解似的笑了开来,更加高声的交谈的,放肆的大笑让方羽纥都有些错愕,他们难道是旧识?
“知道季公子今日前来,我可是准备了上好的美酒,大家不醉不归。”宴席上,欧阳文献宝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对着还处于沉默的卓甫浩道:“岛主,你说是吧。”
“季公子,请。”终究是一岛之主,纵然是极度的不爽,却依旧不减王者的本色,卓甫浩淡笑着招呼,随即却警告的看了一眼欧阳文。
“虽是好酒,不过还算不上极品。”季翰轩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坐在卓甫浩身旁的方语纥,笑着回到。
“难道季兄还带了好酒前来。”嗜酒如命,欧阳文立刻来了兴趣,迥然的目光期待的看着季翰轩。
“那倒没有,不过我们这里可有长安最厉害的调酒大师,再普通的酒经她之手后,便是天上的琼浆玉液,可所谓只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醉。”季翰轩卖关子的说道。
这话倒勾起了欧阳文浓弄的兴趣,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调酒之人,他怎么不知道呢?连卓甫浩都提起了主意,看季翰轩的意思,难道说的是凌萝?
“丫头,难道翰轩哥远道而来,你就不犒劳一下。“笑容可亲的对着方羽纥说道。
“既然翰轩哥要喝,我立刻去准备。”方羽纥微笑的站起起身,往酒窖走去。
“凌萝姑娘会调酒?”谜底揭开了,可石如风却不相信的问。
“是啊,看来各位还不知道,这丫头调的酒,堪称一绝。色香味皆为上品,连宫中的御酒都稍逊三分。”季翰轩若有所思的看着方羽纥消失的方向,恐怕这一生都喝不到沙场醉了。
沉默了片刻后,卓甫浩忽然站了起来,“季公子请,卓某去去就来。”不待季翰轩回答,他颀长的身子便已经迅速的离开。
桌边的三个男子则会心的对望一眼,无言的笑了起来。
酒窖里,方羽纥小巧的身影正不停的忙碌着,熟练的将各种酒调配在一起,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可见她此时的心情很好。
“心情不错。”
身后响起卓甫浩低沉的嗓音,方羽纥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片刻,他在生气?放下手中的酒壶,方羽纥走到他身前,虽然还是一贯的神态,可她就是感觉出他在生气。
“你怎么了?”轻柔的嗓音里有着淡淡的关切。
“没事。”见她停下动作,卓甫浩沉闷的胸口似乎松了不少。
“没事,会皱眉么?”第一次见他撒谎,方羽纥好笑的伸手抹平了他的眉宇。
卓甫浩忽然伸手握住她伸在眼前的小手,闷闷的说道:“你和季翰轩似乎很好?”他承认他吃醋了,一开始他没有和她明说季翰轩的到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可见到他们那么的亲热熟稔,他立刻就后悔了。
“翰轩哥?“方羽纥愣愣的看着卓甫浩醋意十足的提起季翰轩的语气。
“你可知道这次回去后,皇上就会为他主婚,对方是王丞相的义女。”话一出口,卓甫浩立刻紧张的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高兴?卓甫浩有些错愕。
第七章 02 敞开心扉
方羽纥漾出大大的微笑,离别前,翰轩哥就把凌萝姑娘托付给王丞相照顾,那皇上指婚的一定就是凌萝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真为翰轩哥高兴。
“你没事吧。”卓甫浩轻柔的问,该不会是悲伤过度才笑出声来的。
“我太高兴了,翰轩哥终于可以娶他心爱的女子了。”眉眼里笑逐颜色开,方羽纥雀跃的抱着卓甫浩。
“你不喜欢季翰轩?”小心的搂着她的纤腰,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呵呵,翰轩哥就像我亲大哥一样,我当然喜欢他了。”没明了他话里的涵义,方羽纥想也没想的回答。
亲大哥?卓甫浩闻言后,也笑了起来,原来他看错了,那季翰轩为什么会亲她的脸颊,难道是故意挑衅?该死的,低咒一声,怪不得他和欧阳文笑的那么的放肆,原来是故意做戏给他看。
“你还好吧?”方羽纥不解的看着卓甫浩,今天他都是怪怪的,现在又是一会高兴,一会愁的。
“我很好,没有比这时候再好了。”笑着看着怀抱了里的佳人,卓甫浩一扫所有的郁闷,低下头,在季翰轩亲吻的地方重新印上了自己的气息。
“你?”倏的脸一红,方羽纥不知他为何突然亲她。
“记住了,以后除了我,不许再让别的男人亲你,就算是亲大哥也不行。”霸道的在她耳边说到。
方羽纥忽然想起早上的那一幕,难道他是在吃醋?
“不用看了,我承认我是吃醋了。“大方的对她袒露自己的情绪,卓甫浩眼里是肯定而执着的神色。
“可是我、、、、、“沉默的避开他的眼里的深情,她的少凡哥哥怎么办?自从他来到了逍遥岛以后,似乎快要把少凡哥哥遗忘了。
“我可以等你。”她身上有股深沉的哀伤,如果不是因为季翰轩,那又是为了谁?可不管如何,她是他要定的女人,所以不论多久,他一定会让她打开心结。
“谢谢。”或许是寂寞了许久,或许是他不经意间闯入了她枯死的心扉,可方羽纥骗不了自己,无论是他的故意挑逗,还是怒气冲冲,他的影子就这样了留在了脑海里。
“那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她的顺从让卓甫浩欢欣不已。
“你知道了?”方羽纥瞪大美丽的双眼,错愕的望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好整以暇的笑了起来,卓甫浩温柔的抚摩着她的脸,“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这逍遥岛怕是要易主了。”
又取笑她了,方羽纥不依的嘟起红唇,“不许岔开话题,快说?”凶凶的瞪了卓甫浩一眼。
她开始以真性情对待他了吗?看这嘟起的红唇,怕也是只小老虎,不过他喜欢,卓甫浩喜上眉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羽纥,方羽纥。现在可以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了。”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居然还常常的逗她,实在是太可恶了。
“从一开始吧,我就感觉出你的不同,后来只是肯定了自己当初的观点。”他忘不掉她在海边寂寞的身影,忘不掉在人群里,她孤单无措的柔弱,也忘不掉每一次逗她时,脸颊上那抹娇羞。所以无论从哪里看,她都不会是贪慕钱财的势利女人。
“可你一直都没说。”皱了皱鼻子,方羽纥气忽忽的看着他。
“我想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可看到你和季翰轩亲热的模样,就再也忍不住了。”秋后算帐么?卓甫浩好心的提醒道:“季翰轩他们好象还再等你的好酒。”
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不过不急,他会慢慢的让她把一切都告诉自己。
“啊。“惊呼一声,方羽纥急急的要退出他的怀抱,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别动,就这样调。”转过她的身子,卓甫浩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开始忙碌。
秋夜,月郎星稀,连海风似乎都静止住了,屋子里却是灯火明亮,几个身影正围着桌子在秘密的交谈着什么,刻意压低的声音,让人不由的感觉到诡异和神秘。
欧阳文和季翰轩也一改白天里的调侃,安静的听着卓甫浩的计划。
“既然季公子已经到逍遥岛来了,看来皇上是知道朝廷中有人心怀不轨。“卓甫浩平静的说道。
“是的,皇上虽有所察觉,但还不敢确定。所以还有请岛主详细的查明,也好让那些逆臣贼子心服口服。”季翰轩钦佩的目光射向卓甫浩,这般精明睿智的男子,只屈居在逍遥岛,倒是可惜了。
“他们看来是图谋已久了。”欧阳文正色道,“那次在客栈,他们倒溜的够快,否则还不抓个现行。”
“岛主,真的和西域有关吗?不是签定了同盟协议,西域王为何一而再的挑起战端,而且每次的战争都造成了生灵涂炭,西域已经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石如风实在不明白,西域王每次都以卵击石,到底是为了什么?
“消息是不会错的,至于原因,大概只有西域王自己知道了。”季翰轩肯定的回道,只是他也和石如风,同样的困惑。不过少凡死在了西域王的剑下,这个仇他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既然天堂有路他不去,那也怪不得他心狠了。
季翰轩忽然噬血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这个看起来洒脱的公子哥,居然也有这么犀利残酷的眼神。
“没什么,只是一个故友惨死在西域王手下,这个仇季翰轩纵然是粉身碎骨,也要报。”冷冷的收回目光,季翰轩严肃的说道,这也是他唯一能为羽纥做的了。
“不管如何,按计划行事吧。”卓甫浩淡然的看着他们,等忙过这段时间,他也该好好和羽纥,给她一个名分,把她永远的绑在自己身边。
停下的风,不知道何时又吹了起来,透过窗棱,吹动着白色的幔帐,屋子里很安静,黑暗传来女子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