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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印尼又是鹰三、鹰五负责的区域——别人她可能没把握,但如果是鹰三跟鹰五,那么美人计对他们一定有效!他们最听她的话,不管她想做什么,他们都不会阻止她的。
就这么决定!
她从电脑前跳起来,快乐地离开了资料室——当然,她忘了关电脑。
三分钟之后,苗条的身影出现在资料室中。
她瞄了一眼电脑上的资料,先是叹口气。
怎么就是不死心?但想得深入一些,又觉得无所谓。
小鸟总有一天要飞走,而这次嘛……呵呵,就当是小鸟起飞前的小小训练吧。
印尼。雅加达机场。
闷热的天气,毒辣的太阳。
这是她第一次到印尼,也是第一次单独出国,看着陌生的环境,她不由得有些紧张。
早知道该通知鹰三跟鹰五来接她的……但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雄心壮志,她立刻鼓起勇气!
她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能再依赖他人,不然她永远没机会真正进入鹰族,永远都会是其他人眼中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四周传来陌生的话语,她挺起胸膛,大步往出境处走去。
她已经定了印尼皇家迪斯可酒店的房间,并要求他们要来接机的,果然才走到出境的地方,便看到一个娃娃脸男子手里拿着大大的牌子,上面写了她的名字。
一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鹰娃小姐?请问你是鹰娃小姐吗?”穿着饭店服务生制服的男子逢人便问,英文带着奇异的腔调。
鹰娃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我就是鹰娃。”
“啊!鹰娃小姐!”男子笑开了脸,一双大眼睛弯成美丽的月亮弧度。“你好你好,我是阿卡,您待在印尼的期间都由我为您服务。”
阿卡穿着雪白色的饭店制服,看上去年纪跟自己差不多。他的轮廓很深,一双圆圆的眼睛亮闪闪的,笑起来极为可爱的娃娃脸给人一种亲切而安心的感觉。
“阿卡,你们酒店里是不是有个名叫烈枭的人?”鹰娃迫不及待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阿卡愣了一下,走在她身边的脚步慢了下来。“烈枭?阿卡没听过这个人。
他是做什么的?饭店的客人吗?还是工作人员?“
鹰娃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天!她真是够蠢的,想也知道烈枭不可能用这种代号在酒店里工作嘛!
望着阿卡好奇的眼,鹰娃连忙摇摇头假笑:“不知道就算了,也许是我记错了,没关系的。”
阿卡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笑开了脸道:“小姐想找人的话,就找阿卡吧,饭店里每个人我都认识哦,连客人也一样。”
上了饭店的迎宾车,鹰娃不再说话。她很不高兴自己这么不小心!
阿卡似乎不在意她的烦心,一路上不停眉飞色舞地为她介绍印尼的风光,直到转进了市区——死寂的气氛。
路上行走的车子极少,行人看上去也小心翼翼、神态紧张。
鹰娃莫名其妙地回头:“你们的市区一直都这么安静!”
阿卡叹口气:“都是那些革命军搞的。他们整天出来打人,连警察也不怕,大家都给他们吓坏了,饭店生意现在差了好多呢。”
“革命军?”
“是啊!就是‘印尼自由人民联盟’呀。”阿卡摇摇头,脸上出现不赞同的神色。“更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以前还好,只是小规模的抗议,现在却公然在街上对东方人挑衅!好多东方人开的店都关起来了,听说还有些东方人被打死…
…小姐,你没事的话不要离开饭店啊,很危险的!“
阿卡说得认真,鹰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疑惑转头——她半边身体对着他,手上不知道忙些什么,发出刷刷刷的奇怪声音……
“然后呢?印尼自由人民联盟是吧?领袖是谁,你知道吗?他们有多少人?
什么时候兴起的?有没有什么基地之类的?“
阿卡终于看清楚了,鹰娃竟然正在写笔记?
他张大了口,惊讶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鹰娃发觉旁边没了声音,愣愣地回头,正好看到阿卡掉下来的下巴。“啊?
你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啊,这种事本来就很少人知道。“
“小姐是记者啊?”阿卡露出傻笑的表情。
“我?记者?喔,不是不是。”鹰娃摇摇头,见阿卡说不出更有建设性的话,有点遗憾地收起了笔记本。“我只是特别好奇。”
“饭店里现在住了很多记者。”
“会打仗吗?”她脸上有孩子似的兴奋表情。
阿卡傻傻地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听说很有可能,很多地方现在都不一样了……”
“真希望可以打起来……”鹰娃喃喃自语地说着,双眼闪闪发亮。“愈是动荡不安的地方,情报愈值钱、也愈多!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我才能一鸣惊人……”
她浑然不觉当自己这么说的时候有多少可能性。
愿望,总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成真。
皇家迪斯可酒店如果真要算等级,勉勉强强大概只能算四星,但因为它的地理位置最靠近政经中心,而且视野良好,所以向来是各国新闻记者跟政治人物喜欢的酒店。
那是一栋砖红色的十二层楼建筑,外表干干净净的倒还过得去。
鹰娃一进了酒店,连房间也来不及进,在连着行李跟小费直接交给阿卡之后,自己便忙着到处寻找烈枭。
她知道烈枭在这里!她闻得出来!
虽然她可能是个九流的情报员,但她就是闻得出来!
这饭店里有枭帮的气息哦!她就这样告诉自己,并且毫不犹豫地依照自己的直觉开始寻找。
她戴上又黑又大的墨镜遮住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饭店的各个角落里——吧台?嗯……是那个酒保吗?不太可能,虽然他看上去的确冷冷的,不过名字叫做烈枭的人,该不会有一百公斤的体重吧?
欧式自助餐厅?里面聚集了来自各地的记者,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看上去都紧张兮兮的,而且说话小心翼翼……那个金头发的帅哥?对方正对着她露出灿烂笑压。
“喔,嗨!”鹰娃连忙假笑,匆匆忙忙别开脸,免得人家以为她有什么不良意图。
烈枭是哪一国人?她突然想到这个“基本”问题!天,他们情报系统写得太潦草了啦,这样她要怎么过滤可能的“嫌疑犯”呢?
大厅另外一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声音听起来像是阿卡跟另一个日籍男客人激烈地争辩着什么。
鹰娃好奇地侧耳倾听,日籍人士说的话夹带着很奇怪的腔调,那英文几乎是听不懂的;阿卡的声音还勉强听得懂,隐约听到阿卡大呼冤枉的辩解:“杰森桑,东西掉了不是我的错!饭店也告诉过你,重要的束西必须放在保险箱,是你不肯听我们的话!”
“%#@$※#……”
“你怎么可以叫我赔呢?不要说我赔不起,就算你叫饭店赔也是赔不起的!”
鹰娃听着听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另一头走去。
靠近之后,日本人的英文听起来总算勉强听得懂了。
“你们当然要负责!我住在你们的饭店里,掉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你们就应该要负责!不能这样不闻不问!”
“我们已经帮你报警——”
“光报警有什么用?那是价值三百万美金的巨大钻石啊!保安人员也是饭店找的,你们要负责找回来!”
哗!价值三百万美金的钻石耶!鹰娃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阿卡又气又急,不断地挥手:“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只是翻译员,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们经理呢?这种事情找我是没有用的!”
“我找不到他!”日本人也气得鬼吼。胖胖的身体看起来像一块正在铁锅上冒油的肥猪肉。
阿卡摊摊手,一脸无奈:“那我就没有办法——”
“你再说没办法我就——”日本人抡起拳头,整张脸胀得通红。
“别生气,有话好说。”鹰娃连忙拦住他,笑嘻嘻地打量着眼前的日籍男人。
他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一身雪白的西装看起来很有派头,但因为他的身体太胖,而印尼天气又太热,让他原本很有看头的高级西装变得又松又垮;而身上的古龙水混合了汗味,教他身上的气味更是显得有点可怕。
他长得不算难看,相反地,还有张白白胖胖的脸,还算得上可爱,如果瘦得下来,搞不好还是个帅哥呢!尽管现在怒气冲天,但看起来依然不很威严,或许这就是阿卡不怎么怕他的原因。
日本男人回头,原本极为生气的脸一下子缓和下来,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小姐,真抱歉!打扰您了吗?”
鹰娃对他的好感增添一分,对女人这么有礼貌的男人通常都是好人。她摇摇头,眼睛亮得像是夜星:“杰森桑是吗?”
“啊……是。”日本人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插手?
“你掉了东西?”
提到这件事,杰森火气又上来了,他挥舞着胖胖的双手嚷道:“是啊是啊!
这饭店实在太不安全了!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姐真不该住在这种地方,更是太危险了!“
阿卡立刻抗议:“鹰娃小姐,请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饭店是很安全的!
杰森桑遗失东西,并不是饭店的责任,我们早就告诉过他,贵重的东西应该放在保险箱!“
“哼!谁知道你们请的保全人员到底保不保全呢?说不定这根本就是监守自盗!”
“您这样说太不公平了——”
两个人再次争得面红耳赤,鹰娃叹口气打断他们:“请不要再争吵了,会打扰其他客人的。”她转向阿卡:“没事了,你去忙吧,我来跟这位杰森先生谈。”
“这不行的!”阿卡立刻摇头。他将鹰娃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道:“杰森先生月初来到这里参加珠宝展,我们告诉过他很多次,不要把宝石带在身边,但是他不肯听,结果宝石果然弄丢了,却赖在饭店的头上!我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说不定宝石根本没丢,你不要相信他!”
“我会很小心,谢谢你的关心喔。”鹰娃拍拍阿卡的肩,塞了张钞票到他手里,同时体恤地笑了笑道:“你去忙吧。我想你也被他弄得很烦了吧?”
阿卡叹口气,看看手里的钞票,又看看杰森那张气呼呼的脸,他很快做出选择。“那么请你自己小心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用饭店的电话呼叫我,我一定很快过来。”
“放心吧。”鹰娃回头,看着杰森那张白白胖胖的脸——呵呵!她更不敢相信上天对她这么好,一进饭店就有这么棒的案子掉下来!
杰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看阿卡打算离开,他急得大叫起来:“喂喂!我们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不能走——”“别急,先把你的事情好好说给我听吧。”
鹰娃微笑地挽着杰森的手:“你不会介意吧?我真的很想知道宝石失窃的事情呢。”
“这这……”杰森的脸居然微微红了,他嗫嚅地看着鹰娃那双雪白如藕的手臂,忙不迭点头:“当然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小姐肯听我说,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好吗?“
“好啊!”鹰娃笑靥如花,就在他们要离去时,柜格的服务员突然叫住了她。
“鹰娃小姐吗?您的紧急电话。”
“电话?”鹰娃愣了一下。这么快?谁这么快就知道她在这里?“你等我一下喔,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杰森乖乖站在当场,边用手帕抹着似乎流不尽的汗水。“您请便……”
“喂——”
“你活腻了?竟敢背着我一个人到印尼去!”话筒那端猛然传来咆哮声。
她吓了一大跳!话筒险些掉在地上。
“你听到没有?我限你一天之内立刻给我飞回来!不然不要怪我亲自去逮你回来!”
话筒那端忿怒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尽管她已经离话筒足足一公尺,还是觉得给从线路那端喷出来的烈火烧焦了头发。
“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立刻——给——我——回——来!”
鹰娃瞪着话筒半晌,终于火大地朝着话筒吼道:“我不回去!!听到没有?
除非我能闯出一番名堂,让你们承认我也是鹰族的一员,不然我绝对不回去!“
然后,“碰”地,她摔上电话。
正在得意自己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帅、太有气魄时,却发现整个迎宾厅的人全都瞠目结舌地在视着她。
杰森愕然的表情,就像是他刚刚把自己的下巴给弄掉在地上!
啊?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懂中文?
鹰娃满脸通红,尴尬无比地低着头快步来到杰森身边:“我们走吧……希望刚刚没吓到你,我真是厌烦透了!好不容易出来度假,公司却还不肯放过我,大小事情都要打电话给我,真是烦人哪!”
杰森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可以理解,小姐看起来能干极了,想必是个很重要的大人物是吧?”
鹰娃呵呵地笑个不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同时笑嘻嘻地用中文叨念着:“是啊是啊,希望你们全听不懂……希望这里没有枭帮的人,不然我就死定了……呵呵……”
可惜,事实总是与想像相反,迎宾厅的角落里,男人闲适地点着烟,透过墨镜后锐利的双眼,正静悄悄地打量着她。
第二章
唉,该怎么形容鹰娃呢?
大概从她一岁开始,她就充分地表现了她各方面的“天份”,热情、粗心、好奇心特强,却又格外胆小,还有一个令人喷饭的特技——跌倒。
他们的父母还煞有其事地带鹰娃去看过医生,检查她是否天生在平衡神经方面有某种缺陷,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一切正常。
这教人又爱又怜,且“一切正常”的特性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从小到大他真记不清楚鹰娃到底跌倒过几次,或者又跌倒在哪些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很不愿意这么说,但如果真要问他,哪些人不适合当情报贩子!那么鹰娃一定是名单中的首选。
可惜鹰娃不这么觉得,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当个堂堂正正的“鹰族”人,而不是前任领袖的女儿、现在领袖的妹妹。
鹰娃从小热爱武侠小说,如果不是有武侠小说,她可能到现在也不会说一句中文。她对武侠小说的浪漫爱情很快延伸到“情报贩子”的工作上,认为仿佛是现代客容的版本,无论如何跟她解释,她都不相信两者之间毫无关联。
可惜,情报贩子就是情报贩子,卖的是情报,说起来算不上什么太光明正大的工作,唯一的好处是不用打卡上班。
但鹰娃听不懂。她固执地认为这份工作极为浪漫,可以周游世界各国,像古代侠士一样挥舞着刀剑四处行侠仗义;而“危险”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浪漫的附属品、调味料的其中一种!而爱情当然也是另外一种迷人的调味料。
“别苦着脸,鹰娃也该长大,你没办法永远保护她。”
“你早就知道她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你却不阻止她!”他恼怒地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成长的路程,你怎能希望鹰娃例外?”
“这不是好理由!成长有很多方式,没必要选最危险的!”
鹰七耸耸肩,算是回答。
她的表情只让他更火大:“不要回避我的问题!”
“我没有。”她叹口气,无奈的表情。“你想怎么样呢?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吗?事实很明显,鹰娃不想要继续过那种日子。”
“她还小!”
“二十四岁的女人,不小了。”
“你——”他气白了脸。
“你大可继续在这里生气,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会去赶搭晚上起飞的飞机。
过了今天,也许就没有飞机飞到印尼了。“
他霍然起身,脸色十分阴沉。
“我早该知道不能把鹰娃交给你,她不是你的妹妹……甚至你对自己最亲密的姐妹也是如此残忍!我又怎能期待你对鹰娃特别仁慈?”
气氛顿时降到最冰点。
她纤美细致的脸一下子结了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半句话,转身离开房间。
“鹰七——”
他想唤住她,想收回自己说过的话,但鹰七冷漠而僵硬的背影让他将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他想解释什么呢?说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说他觉得自己很混蛋?
不……他咬咬牙,高傲地仰起下颚。他是鹰眼,他们的领袖。他不会道歉、不会说错话。
就算他真的说了残忍的话,那也只不过是事实。他为什么要为自己说出了事实而道歉?
“鹰族的人来了。”
男人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这女人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我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鹰七……”他又想了想,蹙着眉的表情,有些困惑。“不过我记得传说中的鹰七厉害到不行,可是现在这个女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高手……”想到那女孩有趣的行径,他忍不住摇摇头咕哝:“如果她真的是鹰七,那我得说鹰族的水准可真是大幅度地下降……”
“光从外表是没办法判别一个人的。”男人随手洒了些胡椒,闻了闻味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嗟,你试试看。”男子随手沾了沾酱料尝了尝,不由得挑挑眉:“好吃!不过好像咸了点?”
“配上主食就刚好了。”穿着厨师衣服的男人满意地将酱料收起来,小心谨慎的态度像是对待初生婴儿,也只有这种时候他看起来是温柔的。
他的头发带着深红色,整整齐齐地梳成一束暗红色马尾;他很高,大约一百九十公分的个头配上又宽又厚的肩,猛一眼看上去的确有些骇人!
穿着厨师白袍衬得他黝黑的肌肤颜色更深,深刻的五官也显得粗糙,仿佛当初上帝打造他的时候刻意大刀阔斧,留下了清晰凿痕。
他是个带着印地安血统的东方人,双眉之间有着很深的痕迹,显示他经常蹙眉,也就是说这人可能脾气不是很好。他的鼻梁断过两次,以至于鼻梁中间微微隆起,从正面看并不是非常笔直,更增添了难以言喻的危险度。
综合整体印象让人深深觉得,这家伙身上实在该挂块“极度危险”的告示牌,免得有人误触开关,引发雷霆咆哮——照顾完他的宝贝酱料,他终于脱下厨师袍,专心的神色消失了,留下懒洋洋的表惰,像即将冬眠的熊。
“带我去看看那新来的鹰族人,我希望她比现在那两个白痴聪明点,不然真让我觉得无聊透顶。”
“呵!你可真的一点也不把鹰三跟鹰五放在眼里,恐怕很多人会怪你太过轻忽。那两个家伙疯狂起来像是两颗无法控制的炸药。”
男人懒洋洋地伸个腰。“我们是搞情报的,不是打架……不过如果真要打架……”他裂开嘴笑了笑,黝黑的脸上露出自信的表情。“我怀疑他们会是我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