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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影风想进门,却被陈十挡住了:“难道我这个当爹爹的不能见自己的儿子吗?”
“当爹爹的把儿子气得心痛,气得哭了一个晚上,这是当爹爹应该做的吗?”陈十对萧影风有着些许敌意和反感。
谁也不能忍受自己的爱人为了别人而哭泣。
陈十本来很敬重萧影风的,但一个晚上看着寒枫也不说话,就默默地坐在床上,盯着烛火流泪,伤心的原因只是因为萧影风,现在见到萧影风了,又怎么会不迁怒到他呢?
萧影风压低了声音,凑在陈十的耳边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陈十,我不想和你动手,我更不想吵醒他。但不要逼我。”
有一百个不愿意,但陈十还是给萧影风让了路。
萧影风说道做到,他的话,不会仅仅是儿戏。虽然自己不是惧怕和他动手,但是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也不愿意把寒枫吵醒了。
第十九章
萧影风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床边。床上的人,盖着墨绿色的孔雀被,蜷缩着,游弋在梦和现实之间。眼角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清泪。
萧影风坐在床沿上,颤抖着,伸手抹去那几滴晶莹的泪珠。粗糙的手,默默地抚摸着寒枫的脸庞,捋开挡在额前的发丝。
不知不觉间,枫儿和月华都长大了。一个在自己的监护下,一个在别人的疼爱中,都长大了。可两个人,却都因为自己而受到了不同的伤害。
“枫儿,爹爹,对不起你!爹爹不指望有一天,你能体谅爹爹的用心良苦,因为这是爹欠你的。爹爹只希望你将来能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你和爹不一样,爹活这么长时间,什么酸甜苦辣都经历过了。而你还年轻,还有长的路没有走完。你要答应爹,好好的活着,和陈十在一起。他一定能照顾你的。”
萧影风转过脸,看着还站在门边的陈十,招手让他过来。
“陈十!”萧影风从被子里抽出寒枫的手,又拉着陈十的手和它合在一起:“我知道你是爱枫儿的,是吧!”
陈十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我要你现在发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时候,好好保护枫儿,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陈十很惊异的发现,萧影风的眼睛居然也湿润了。
今天晚上的萧影风为什么如此的落寞、伤感。是因为白天和寒枫吵架的原因吗?
现在的他和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做不到吗?”萧影风见陈十不说话,问道
陈十跪在床前,握着寒枫的手,对萧影风发誓道:“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枫儿,永远也不离开他。”
萧影风点点头。俯身亲吻着寒枫的额头。吻干寒枫眼角又一次浸出来的泪水。
“不要告诉他我来过。永远记住你的诺言,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
待寒枫醒来的时候,萧影风已经走了多时了。
“陈十,我爹来过吗?”寒枫在被子里,看着坐在桌前,背对着自己的陈十。
陈十并没有转身,愣愣的瞪着灯火,很违心的说道:“没有,这一夜我都守在这儿的。萧前辈没有来。”
陈十不喜欢说谎。说谎对于他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从今天开始,这样的谎言,将源源不断地被说出来。
“是吗?”寒枫失望了,用手蒙着自己的眼:“我还以为他来了,我在梦里还感觉到他对我说话,他吻我。还有你握了我的手。”
陈十终于站起身,走到寒枫床边,再次握着寒枫的手,说道:“你都说是梦!梦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或许是刚才我和你说话,吻了你,让你产生了错觉……枫儿,再睡一会儿,我会一直在这儿守着你的。”
陈十断断续续的话让寒枫很怀疑,现在陈十这么握着他的感觉,梦里是有过的:“陈十,你会对我说谎吗?你会骗我吗?”
“不会!”陈十也如萧影风一样,吻了吻寒枫的额。
寒枫皱起了眉。可吻他的人却绝不可能是陈十!
第二十章
不管客人们的心情怎样,涵水谷为了迎接新谷主,四处都洋溢着节日般的喜庆。
门廊上早已挂上了大红的灯笼,陈旧的摆设都被搬到了阁楼里,却而代之的是老谷主重新定制的红木雕椅,檀木方桌,颇有品位的书法、画作。
那个自称是月华的杜宇,见骗不了萧影风,便捉摸着如何勾引萧影风。
都道萧影风喜欢一个傻不啦叽的毛头小鬼。可杜宇偏偏不信这个邪,更本不把叶子这种小货色放在眼里,誓不把萧影风搞到手,绝不罢休。
如果要问原因。只能怪萧大侠家中那家产让外人垂涎。
谁不希望绑一个大款,然后等大款归西之后,独享荣华呢。
寒枫不愿见萧影风,更不想见萧影风和叶子亲热,这便给了杜宇机会。
在这里,杜宇唯一害怕的只有寒枫。
杜宇和寒枫初次见面的时候,寒枫都没有放过他,不就是抱了抱萧影风吗,居然就把杜宇扯到地上去了。
寒枫的眼睛十分的凌厉,对任何不满意的事情,都不会放过。如果这次杜宇再稍不注意落到他的手里,那肯定就更惨了。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不是说萧影风喜欢那个叶子吗!好,那就从叶子下手。
哄小孩子,谁不会!
杜宇先到谷外的集市上买了很多好玩的小玩意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谷中。又每天偷偷的拿给叶子。
叶子哪知是计,有好玩的东西,又有人对他好,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呢?
一两天的时间,杜宇和叶子也就混熟了。
来到谷里的第四天晚上,萧影风见叶子十分喜欢杜宇。便留下杜宇和叶子两个人,在房间里。自己到赦宥的房间里,讨论叶子的病情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在萧影风的房间里,杜宇和叶子把人偶、面具,摆了一桌,一床。叶子喋喋不休的让杜宇用人偶表演一个故事,杜宇却说自己口渴了,让叶子到一杯茶来。
茶来了,杜宇假意喝了一口,然后把准备好的谜药,背着叶子倒进了茶杯里。
“叶子也喝一口。”杜宇笑眯眯的把茶杯递给你叶子。
叶子有些迟疑:“我自己倒一杯就好了。”不是不相信杜宇,而是不想和杜宇同用一个茶杯。
而当初杜宇想着两个人共用一个茶杯,就是害怕叶子怀疑自己。杜宇也不想一想,叶子如此糊涂了,怎么还会怀疑别人会给他下药呢!
“你嫌弃我用过的东西!”杜宇看出了叶子的心思,假装嗔怒:“我还把你当我的好兄弟呢!没想到你连一个小小的茶杯都不愿意和我共用。哼,那还不如我现在就走了,我们这样还做什么朋友呢!”
杜宇起身,瞪了叶子一眼,假意做出要走的样子。
叶子慌了神!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我喝就是了嘛!杜宇哥哥不要走,再陪我玩一会儿嘛!”叶子夺过杜宇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第二十一章
杜宇抿着嘴,看着叶子喝干了最后一滴后,又假装严肃的问道:“这还差不多。”
见叶子有些晕乎了,才笑嘻嘻的问道:“叶子,萧大侠有没有和你那个过。”
“那个是哪个啊?”叶子脚下不稳,身子有些晃荡。扶着一旁的桌子,不解的问
连那个都不知道是哪个,那肯定就是没有过咯。
“哪个就是那个啊!”杜宇大喜。再怎么说萧影风都是正常男人嘛。这么久都没有那个了,那我今天晚上就要干柴烈火烧你一把。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邪笑。
叶子更是不解了:“那个?哪个?”
先把你这个小鬼放一边儿去,今天晚上,你休想来打扰我。而明天,你的萧叔叔就变成我的人了。到时候,让你、寒枫,一个个哭!
“不管那个,哪个!叶子困了,该睡了。”杜宇也不管叶子摇头与否,直接拖着他,扔进进了旁边房间的床上。
然后回到萧影风的房间,把屋子收拾干净。
打开茶壶,往茶里面加了点料。
这不是谜药,只是一点点情趣用品。无色无味,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杜宇一边下料,一边笑。想着待会儿萧影风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以后他宫里的金山银矿都将是自己的了,就开心的不得了。
当然,要想有收获,肯定是要付出的咯。不就是一个身体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今天晚上,让他他尽兴,其实自己也没什么吃亏的,大家都快乐了。
吹灭了蜡烛,脱的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等待着萧影风的归来。
到了子时,萧影风才悄悄地推开门,又轻轻的掩上。屋外的光亮透射到屋里,屋里大概的轮廓还是分的清的。
萧影风以为叶子睡了,也就没有再点燃蜡烛。轻手轻脚的坐在桌旁,静静的看着被子里的人。满是怜爱和忏悔!
杜宇微闭着眼睛,只从眼皮的缝隙中观察着萧影风。
萧影风的关注让杜宇心里面发毛,怎么不喝茶呢?喝啊!你不是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喝茶的吗?
萧影风果然拿起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满满一杯,一口饮尽。
杜宇放下心来。
萧影风走到床边,俯下身,正准备吻了叶子后也睡下,却突然发现人不对。
跳起身来:“你是谁?”
杜宇咯咯的笑了起来,抱住萧影风的腰,满是暧昧的说道:“人家是你的月华啊。爹爹怎么不认识我了。”说着,就开始替萧影风宽衣。
“杜宇!”萧影风一把推开:“叶子呢?”
“哎哟,那个不解风情的小鬼被我支到一边去了。今天晚上就让我来伺候爹爹吧。”
杜宇从被子里钻出来,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强韧的身形,一头长达腰系得发丝散落在胸前。
“你想干什么?你的目的?”萧影风的身体通过药物的作用,已经有了反映。
“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想叶子还小,不懂人事,我是他的好兄弟,自然要帮着他来孝敬爹爹你了。”
“说,你的目的!”萧影风咬着牙,用内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杜宇缓缓地走到萧影风面前,轻抚着萧影风有些发热的脸,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不要逞强啦。人家好心好意想伺候你,不要这么不解风情嘛!”
“是要宝石,还是要金子!”萧影风帮杜宇回答了。每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人,不都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吗。
杜宇没想到萧影风会说的这么直接。难道自己这么诱人的身体,那么强劲的药都打动不了萧影风?
“你,我要你!”杜宇只能坚持。踮起脚,轻轻的咬上了萧影风的唇。
第二十二章
杜宇的唇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味,诱惑着萧影风,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请不自禁,萧影风抱紧了杜宇,两个人的身体除了萧影风的那一层薄衣在无阻挡。
杜宇试探着,撬开萧影风的唇,整齐的贝齿,勾住那温润的舌,小心翼翼的触碰,疯狂的纠缠。
手也没有停下,解开那本已支离破碎的衣带。并不断侵蚀着萧影风的身体。由上到下的每一寸。
冰凉的手划过萧影风的腹部,正欲向下,萧影风却突然就向是清醒了一般,用力再次推开杜宇“你要的是我的钱!”
萧影风的怒视,让杜宇不敢直视。
“叶子呢?”
“就在隔壁。他睡着了。你,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伤害他。”杜宇不敢欺骗萧影风,萧影风充血的眼睛,凌厉的眼神,让人后怕
“滚,给我滚出去。”萧影风用手指着门外;咆哮着吼道:“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也不许你再冒充月华。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冒充他,我杀了你。”
萧影风的额冒着一粒粒的虚汗,看着杜宇抓起地上的衣物,囫囵的往身上穿着。神志还没有完全被药物控制而丧失。悲悯之心仍在。
叹了一口气。
叹气,最近已成为萧影风每日的必修课了。一天不叹个几十次,心里面就不会畅快!
“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不要随便去吻别人,不要为了钱而和不爱的人上床,你还年轻,不要这个样子糟践自己。如果你要钱,这儿有几粒宝石,那去好好过日子吧。”
杜宇接过萧影风从怀里掏出的几颗璀璨的蓝宝石。宝石在黑夜中,更显出夺目的光彩。摊放在手里,还有萧影风身体的余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杜宇有些想不明白,直愣愣的盯着宝石,又看了看萧影风。萧影风的脸上,全是扭曲的痛苦。可萧影风还是忍耐着,坚决不动自己,哪怕只是一下。
“为,为什么?”杜宇不知所措
萧影风用手压着自己的胸口,又咆哮起来“不为什么!滚!”
杜宇退后两步,盯着萧影风,权衡利弊,再这样耗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而且自己也拿到了几颗宝石,还是保身要紧。转身冲了出去。终于有了钱,以后再也不用对别人媚言屈膝了。我有钱了。
冲出房门,没走几步,却被寒枫撞了个正着。
杜宇也不敢多说话,低着头,道了声“对不起!”寻了个缝隙,逃了。
寒枫起疑,难道是叶子出事了?可是,叶子有萧影风保护……
难道是萧影风!!看那个杜宇衣衫不整,神色慌张,难道……
寒枫快步走到萧影风的房间。房间里依然黑漆漆的,只有看得清些许的轮廓。
“爹!”寒枫轻呼了一声,可没人回应。
“萧影风!”还是没人答应。
第二十三章
寒枫往屋内挪了几步,却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叛倒在地。不,应该说,正好倒在了萧影风的怀里。
萧影风只感觉有人躺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管是谁,翻转过身体,把寒枫压在身下,狂吻起来。
如夏日的暴雨一般的吻,打落在寒枫红润的脸上,苍白的脖脖子上,渐渐到了两肩、锁骨,胸前的花蕾,乃至小腹。
寒枫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迎合着萧影风的粗暴和狂躁。即使有着不适的疼痛感,也不哼一声。
抓着萧影风的发,犹如拉着连接天堂的线一般。
黑暗中,思绪再次飞回了十年前。八岁的那一夜,终身难忘的憎恨与痛苦。而今日,往日之事再次发生了。可自己却如此的心甘情愿,还有几分渴望!到底是为了什么?
眼角略出的水,打湿了散落在脸庞的发丝。
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不自觉地柔声叫着萧影风:“爹!”
这一声爹惊醒了萧影风暗藏在最角落的最后理智。
萧影风停下一切的动作,看着身下的人,逃似的跳开了,摊靠在床边。
“枫,枫儿!对不起!”
“爹!你怎么了!”寒枫伸手欲拉住萧影风。
可萧影风却向他怒吼道:“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不要碰我!”
这一吼,打消了寒枫心里所有的担心和关怀,心也凉了,纵眉悲凉的看着萧影风,颤声道:“你就这么讨厌我!甚至连我碰你一下都不行?”
“对!我就是不想让你靠近我。离我远点。”萧影风继续朝寒枫怒吼道:“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枫儿,对不起。是我不好!快走吧!
可寒枫并没有离开,只是站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萧影风:“不!我不走!”寒枫拽紧了拳头:“我要你!”
冲到萧影风怀里,紧紧地抱着萧影风:“我要你抱着我。就像刚才一样。就像我们以前一样。我不要你赶我走。”
“枫儿!”萧影风的话软了下来:“我们……”
寒枫用唇封住萧影风的话。不要说了。就一次,哪怕这一次你仍旧不是真心的,我也不介意。
可萧影风紧闭着双唇,不让寒枫进入。
“为什么?”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萧影风的胸前。
“枫儿,爹爹求你了,我不能再对你犯以前犯过的错了。去把赦宥叫出来。”萧影风按住自己的胸口,不断的恳求着寒枫。
“不要他。我也能帮你!”
“那我宁愿自断心脉!”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有了叶子,就不要我了吗?”寒枫埋在萧影风的胸膛里,不肯起来。心里的痛,没完没了地翻滚出来。你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也不忘了你以前的儿子了吗?
“枫儿,我的傻孩子!以后你会明白爹爹的心的!去把赦宥叫来,爹真的要坚持不住了。”萧影风在寒枫的额头上印下了重重的一个吻。你必须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三个人,至少要有一个好好的活下去才行。
第二十四章
赦宥到的时候,萧影风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真不知道杜宇对他下了多少药。
陈十把屋里的七八支蜡烛点燃。拉着寒枫的手,不许寒枫走到萧影风的床前。
赦宥听了寒枫的描述,又见到萧影风的样子,心下已经明白了九分:“十儿,照顾好寒枫,我和萧宫主有话要说。”
陈十应了一声,拉着寒枫就往外走:“我们回去了,不要打扰了师傅!”
“不,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我不用你们照顾!而且我也不要离开我爹”寒枫甩开陈十的手,却又被陈十抓住:“我爹怎么样了?到底怎么了!”
赦宥拿出一颗药,喂进萧影风的嘴里,又源源不断地把自己的内力输进萧影风的身体里。萧影风顿感一阵清凉的气流在五脏里游走,整个人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赦宥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细金针,扎入萧影风的几大穴道:“他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十儿,你带枫儿回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
“凭什么!”寒枫犟起来:“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要照顾我爹。”拼命的想甩开陈十,上前看看萧影风。
赦宥瞪了寒枫一眼,小子虽然犟得可爱。但是现在不听话,可真是麻烦!“十儿,把他弄回去。”
说完,认真的收了萧影风身上的针,拿出更粗的针扎在了萧影风的身上。
萧影风挣开了眼。赦宥又倒了一杯水给他,才说道:“吃了我的药,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这个茶壶里的水不能喝,被下了药了。”萧影风用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枫儿,听话。我没事儿了。回去!”
“寒枫,你爹的话,你总该听了吧。”
寒枫把头撇到一边,又看了看萧影风。萧影风朝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寒枫负气出门。
萧影风才对赦宥说道:“叶子在隔壁的那屋里,你帮我去看看他。我害怕……”
赦宥轻笑起来:“你没有对叶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是杜宇,把叶子谜倒了,又给我下了药。如果我对叶子,做了什么,我还让枫儿来找你吗?”我也想做啊。可是,想着叶子的病,难道自己还忍心下手吗?真做了,那还不是禽兽不如了。
“我会去照顾叶子的,你放心好了。你又把枫儿支开,你就不怕他伤心吗?”
“我也不想他伤心。可事实上是我对他是一伤又伤。”想到寒枫,萧影风又开始伤神。自己对他犯下的孽债,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还得清了。“噢,对了,让陈十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去报复杜宇。我害怕他冲动起来,做出让他以后后悔的事情。”
赦宥轻叹一声:“你怎么这么多害怕啊。”在两个爱人之间周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