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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宏:“我看出来了,你的心中充满爱,你大胆地追求你喜欢的东西,并把幻想当成现实那样去接近理想,同时又把现实当成幻想那样去保持距离美。”
明慧:“我希望自己是天空的一片云,变幻着不同的人生,到处流浪,体会人间的一切感受,不管是悲剧喜剧,我都愿意尝试,痛苦也是一笔财富,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长孙宏:“你的豪气让我感到惭愧,我只关在屋里凭可怜的想象去创作,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抱负和胆识,将来一定可以扬名天下。”
明慧:“我并不希望让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是想让人感到生活的美好,要充满信心和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和不幸,我认为创作要发挥积极的社会功能而不是让人颓废消沉。”
长孙宏:“那我的创作简单得多,只是无聊,对不满的发泄,但重要的是看的人,而不是写的人,我们想达到的目的不一定是正面的,有时是刚好相反的。”
明慧:“当然,有些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有些人的确有不好的企图,我觉得还是提倡积极的人生态度,这样家庭才会幸福快乐,国家民族才能昌盛。”
长孙宏:“将来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和骄傲,有了你,就有了一切,如果我是他,一定会追你,追到为止。”
重霄听这话有点心虚,似乎父亲是说给他听的,想走开,却碰到身旁的什么,只听到一点声音,他吓得大气不敢出,长孙宏说是老鼠,其实他知道是儿子。
明慧说是猫,她也知道是重霄。重霄本能地学猫叫了两声,正是和明慧打招呼的暗号,叫完后他就后悔了,明天他怎么面对明慧呢,他应该学老鼠叫的。
明慧:“重霄说我们能成为忘年之交,果然不错,我们算是莫逆于心了,许多话我没对父母说的,我却对你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长孙宏:“话不投机半句多,人生能得一知己,足矣,我真羡慕重霄还有机会。”
明慧:“他已经有双儿了,我们不可能的,看得出来,伯母伯父对她也很满意,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长孙宏:“那你喜欢重霄吗?听他的话,你们应该不会很少说话吧,他对你好象很了解。”
明慧:“也许正因为太了解才害怕在一起吧,我也不想成亲,家庭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我希望能把精力放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
长孙宏:“你写的应该是和重霄间的故事吧,如果没有亲身体会,不会感触那么深,而且那么逼真,连我都被感动得哭了。”
明慧:“你的故事才让我哭得死去活来呢,他们太可怜了,我总是希望能改写你的故事,让结局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多开心。”
长孙宏:“开心的作品往往没有悲伤能打动人,在社会上流传更久。”
明慧:“是啊,因为生活中大喜大悲的毕竟少,喜剧太不真实,悲剧更能让人同情和相信,毕竟人的痛苦会更多些,我自己写的时候也是又哭又笑的,象个疯子。”
长孙宏:“这就说明你达到一定的境界了。”
明慧:“能感动自己的并不一定能感动他人,因为自己的感受别人不一定理解。”
长孙宏在明慧身上看到了夫人年轻时的影子,眼睛不由得发出光芒来,人似乎也变年轻了,他说了很多,连和夫人的事情都告诉了明慧,连重霄他都没说。
明慧发现老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老朽,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灵魂,连他的皱纹也变得光滑柔和起来,这让她想到了重霄。
长孙宏把她当知己知音,不断地鼓励她,赞赏她,让她很感动,自己多无知可笑啊,还倚老卖老起来,不禁有些害羞。
重霄听他们谈得那么深那么多,竟有些妒忌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父亲可能会爱上她,她也可能会爱上他父亲,想到两人接下去可能发生的事情,重霄浑身发烫,有些按耐不住了,真想冲进去把这女人拉出来,对她又喊又叫,让她痛苦、恐惧、后悔、屈服。
重霄又学鸡叫,希望提醒他们时间不早了,这招果然应验,两人结束了交谈。
长孙宏:“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们有机会再聊。”
明慧:“本该迟些时候再拜访您的,不过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占用你那么多时间,你不会介意吧。”
长孙宏:“我很乐意和你聊天,还希望你以后经常找我,只要不嫌弃我这老头子的罗嗦和平庸就是了。”
明慧:“我还怕你笑我幼稚呢,爹就经常说我象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长孙宏:“你本身就还是个孩子嘛,还是单纯些好,没那么多烦恼。”
重霄没想到他们还有那么多废话,忍不住踢了一块石头。幸亏这时真的是鸡叫了,父亲和明慧没有发现。
明慧走出来后,长孙宏就在书房睡了,他怕吵醒夫人。
明慧在黑暗中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兴奋地跳了起来,还哼起重霄唱的那首:“亲爱的,你慢慢飞……”。
重霄又好气又好笑,想:“还记得这歌,算你有良心,还以为你被我爹迷住了呢。在晚上还可爱些,象个女人,但象个夜猫子,明天又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了。”
重霄忍不住想看看她还会做什么,只见明慧并没有回房,而是在石凳上坐下来,看星星,看月亮,在思考着重霄不知道的问题。
突然兴致所至,明慧站了起来,重霄以为她要走,却见她翩翩起舞,跳的是那曲《丝路花雨》,苍白的月光下,一个美丽的影子如仙子般飘飘忽忽,重霄看呆了。
由于没有琵琶,明慧只能自己轻声唱,那种想高声歌唱,却怕别人听到的样子很可爱。可能她真的觉得太晚了,就回房去。
重霄不想她走,就喊了声:“小慧!”
明慧回头看了看,没人,就笑自己神经。
明慧:“看来我真是神经了,小慧啊小慧,你怎么还在想那个人呢,他一开始就不属于你,难道你还要做梦吗?就算想有什么用呢?”
明慧自言自语,甩了一下手和头,继续走。
重霄忍不住出去在后面抱住她,把明慧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把手抓在重霄的手上,就知道是谁了。明慧没有动,只感到身后发烫的身体。
明慧:“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重霄:“那让我们一起死算了。”
明慧:“那么晚你上哪去?”
重霄:“我等你。”
明慧:“你知道我会出去?”
重霄:“以后不要单独和一个男人相处那么长时间,我父亲也不行。”
明慧:“我和你什么关系,轮到你来约束我了。”
重霄:“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明慧:“我们又没越轨,而且那不过是演戏。”
重霄:“你骗我,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并没有把那当戏。”
明慧:“随你怎么认为,我现在要走了,你放手啊。”
重霄:“不,今晚你是属于我的,任何人也抢不走。”
明慧:“你嫉妒你父亲,你这样对我,不怕双儿知道吗?”
重霄:“顾不了那么多了,你知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谁让你缠上我呢。”
重霄不放,把她扳过来,紧紧搂在怀里。明慧实在无法拒绝他,就让他摆布,重霄贪婪而疯狂地吻她,明慧如同风中乱颤抖的凤钗。
明慧知道一到明天,这一切都会结束,他又会放不下双儿啊,无悔啊,表妹啊的,就让自己堕落吧,她除了尽量抱紧身边的幸福快乐外,又能做什么呢。
明慧真恨不得重霄的骨骼和肌肉深深地镶嵌到自己沸腾的肉体和血液中,重霄把明慧吻得喘不过气来,明慧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
明慧:“重霄,快放开,我要窒息了。”
重霄:“小慧,我们成亲吧,我等不及了。”
黑暗中,重霄又继续吻明慧,抚摩她的身体。明慧推开他的身体,让他停下来。重霄才把她的嘴松开,抱着她喘气。
作者部分:
第68章百花齐放
由于双儿喜欢穿黄色和白色衣服,婉儿喜欢白色和兰色,司空谷喜欢红色粉红色,令狐喜欢穿紫色和白色,无悔喜欢穿白色和红色,钟离琴喜欢白色和绿色。
顿时长孙家如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梦蝶高兴得合不拢嘴,好象这些女孩子都是重霄的相好似的,可以任意挑选,赶也赶不走。
(梦蝶房间)
梦蝶在做针线活,长孙宏在写作。
梦蝶:‘我会算命。会根据属相看人。’
长孙宏:‘哦,那你看双儿和重霄搭配怎样?明慧和重霄搭配又怎样?’
‘双儿热情慷慨,比重霄会做人,相信他们可以互补,我觉得他们很匹配,当然了,其他女孩子也各有千秋,她们都很骄傲,不过有资本的女人为什么不能骄傲呢。明慧太有才华,我不希望她压过重霄。’
‘他们都很自信,互相欣赏和扶持,都是幸运的成功者,天生运势好,只是重霄独立性强,有些自视甚高,而双儿又有太多追求者,两人会有些争斗是在所难免的。我倒觉得明慧可能放弃理想去扶持重霄。’
‘同样是美丽,又有艳丽、明丽、靓丽、端丽、清丽、华丽、秀丽。’
‘婉儿是清丽,双儿是华丽,令狐是艳丽,无悔是端丽,明慧是明丽,司空谷是秀丽,钟离是靓丽。’
‘是啊,婉儿气质独特,温顺老实,倒很让人喜爱,但过于孤僻,沉默寡言,只有和重霄一起才喜欢说话,和我一起也觉得她勉强,不够圆滑世故,但很有才气。’
‘如果这是算命,我也会说,无悔姑娘比重霄大,女大抱金砖,她比较体谅人,真诚可靠。令狐容易动情,但不专一,不满足,精明圆滑,特别会制造机会,我有不祥的预感。’
‘钟离很会打扮,比较沉着冷静,有先见之明,不轻信,夫妻感情真的很好,很懂得营造气氛。虽然钟离瑟有时凭直觉会误解她,但他感情丰富,很会体贴人,敢冒险,执着。’
‘司空谷性格和重霄差不多,也很好胜,和双儿倒是很合得来。金铃比双儿还要刁蛮,真公主就是真公主,美丽迷人,还很有同情心和正义感,关键是有人能正确引导她。’
‘我看郝连环这孩子会征服她的,郝连家两条龙真不简单。皇甫兄弟很迷人,讲究衣着和打扮,浪漫幽默,我还担心重霄斗不过他们呢,现在看样子不用担心了,真的是缘分。’
‘明慧高贵大方,口才极佳,创作很出色,和我是真投缘啊,不过她有时过于轻浮,容易招人嫉恨,我看双儿就有点喜欢和她作对,都是为了重霄。’
‘女人不吃醋,还叫女人吗?我倒觉得重霄和明慧怪怪的,从不接触,好象在回避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直觉告诉我,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我要试试他们。’
‘孩子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就别操心了,难道重霄同时喜欢两个女人吗?还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或者正在矛盾中,不过我们真要帮帮他。’
‘那就是了。我看明智很会穿衣服,将来一定是个政治家,管钱财特别在行,只是不懂取悦女性,太独断专行,婉儿怕是受不了他的约束,不过很有异性缘。’
‘明镜外柔内刚,最仁慈的就是他了,总是当和事老。澹台家几个孩子他最与世无争了。无怨更加过于悲观自责,我看也是被人利用的命,对所爱的人忠心耿耿,无怨无悔。’
‘司空穴也是个大公无私乐于助人的人,表面上在破坏双儿和重霄,在捣乱,其实在帮助他们呢,我看得出来他是喜欢双儿的,明慧则在追求他。问情为何物?旁观者清啊。’
‘那你看得出明镜和无怨喜欢令狐,司空谷喜欢萧重吗?又能猜出令狐、萧重和婉儿的心吗?’
‘前面倒看出来的,但后面三个都很内向保守,掩盖很好,暂时还看不出来。’
‘这点你就不如我了,萧重喜欢的是双儿,令狐爱的是重霄,婉儿还是倾向她表哥些。’
‘不过萧重对感情贯彻始终,司空谷可能很难得到他的心,也许因为有些自卑才输给了重霄。’
‘但此人性格不屈,小心谨慎,天生有领导才能,我看他是有志成大事的人,只是看天意是否让他如愿了。婉儿这孩子,真不知道谁才和她相配,好象都不太可能。’
‘如果跟表哥,双儿肯定不容,双儿和重霄对彼此都是很独占的,不可能容忍第三者的插足,就看她自己的命了,我总觉得她不太适应现实的生活,思想太古怪。’
‘她是不是说不想成亲,不想生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多喜欢幻想,喜欢精神上的恋爱,而不是肉体上的满足,这种人其实对异性的要求是很高的,不容易满足,喜欢自由自在。’
‘你是不是和明慧谈过,明慧这孩子和婉儿有点象,不过她还更喜欢冒险,到现实中冒险,而婉儿却无法迈出这一步,也许象她们这样的人,本不该结婚的,只合用来欣赏。’
‘因为她们对自己和异性要求都太高,很难适应现实生活,她们的归宿也许在事业方面,因为她们无法分心,无法两边兼顾,她们不是精力充沛的人,而且更看重事业与名誉。’
‘其实那几个外国的青年也不错,但还是民族差异吧,总是难以接受。渡边和洪波还可以考虑,我看他们两对婉儿也不错,只是不敢轻易造次,婉儿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给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现在婉儿是让许多人倾慕,不过久而久之,就会敬而远之了,象双儿那样的性格才是男人理想的妻子,婉儿只是永远的镜中花。’
‘那你现在是不是还有得不到的水中月啊?现在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哦,我看这些女孩子还和你蛮亲热的。’
‘夫人说笑吧,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吃醋。她们无非想讨好未来的公公罢了。’
‘你会不会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呢?想想如果明慧也把我们写出来,该有多可笑,你写我,我写你。’
‘这有什么,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感悟,不同的人生,她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不一定一样,不过创作就是创作,很多都是虚构的。’
‘你说重霄这孩子到底会采哪一朵花,会采多少朵呢?’
‘我看这孩子不会被乱花迷住眼睛,他自己早就有主了吧。’
‘谁啊?’
‘不知道。’
‘去。’
‘这是孩子自己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当妈的不操心谁操心啊,媳妇也和公婆有关系吧,娶不好,有什么意思呢?’
‘人家不嫌弃你不好就不错了。’
(皇宫)
令狐邂逅出游的太子,她被年轻风流的太子所吸引,太子也被她的美色所迷,将她带进宫里。
因为太子是同性恋,所以令狐不过是他一个挡箭牌。令狐被册封为太子妃,从没过过如此奢华生活的令狐留连忘返,这样她就神秘地在朋友中消失了。
但令狐没有得到太子的宠幸,十分不满。
姝妃年老色衰,知道太子的毛病,由于瑾妃的失宠她才得到皇上的青睐,现在因为和金蝉说不清楚的暧昧关系,皇上已经疏远了她。
皇上当太子的时候曾经下江南,碰到傅玉,由于担心他父皇占了美人,只好先不把她弄到手。等到他可以金屋藏娇的时候,美人却香消玉陨了。
为了重新讨好皇上,姝妃曾经命人到江南搜罗美女,听说双儿的大名,叫人画了她的像送给皇上,皇上想起了当年的傅玉,就让双儿进宫。
可圣旨到的时候,双儿已经随大家到了长安,郝连城都不知道双儿在哪里,当然也不希望她被选进宫。
结果残暴的皇上听信了姝妃的话,说郝连家恃富自傲,看不起皇室,不愿意交出女儿,结果全家抄斩,所有的财产没收。
重霄的父母一直不敢把消息告诉孩子们,怕影响他们考试,特别是双儿,怕她做傻事。梦蝶为了双儿的幸福,决定让重霄取她。
双儿的事情告吹后,皇上脾气特别暴躁。姝妃听说太子妃子美貌不亚于双儿,主动接近令狐,并让皇上看见她的美色。
皇上果然龙颜大悦,霸占了太子妃,封她儿子仅仅次于太子的地位,第二储君,因为皇上也听说太子的毛病,如果不是嫡长子制度,以及朝廷大臣的反对,他早废了太子了,问题是还没抓住太子的把柄。
由于皇上的干涉,太子没有能把他喜欢的重霄和明慧的文章定为好的。
皇上为了给儿子一个安慰,另外给太子一个妃子。皇上为了和太子妃子享乐,让太子暂时处理政务,也算一个补偿,可姝妃却不满了。
读者部分:
68《深山奇缘》
(书房里)
长孙宏在看明慧的小说:
(山洞里)
铁儿醒后,看见的是仙境般的情景,云雾缭绕,云蒸霞蔚,到处是鲜花和流水,石山和小鸟,玉石的家具,清幽之极,还放有一把琵琶,她忍不住拿过来弹起来。
虞美人:“《丝路花雨》,反弹琵琶,你师傅是谁?”
铁儿:“秦书影前辈”。
只见一个白发美人飘了过来,落在她面前,一点声音也没有,铁儿惊呆了。
“好个琵琶仙,那小书影多才多艺,你也和她如出一辙,我们算是有缘分。”
“你就是传说中的虞美人前辈?难怪这样的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兰陵王前辈呢?父亲和我说过你们的故事,果然是一对神仙眷侣。”
“他到巫山采药去了,这是九疑山,我们已经三百岁了,在这修炼,等待着有缘人,原来就是你们。你为什么要跳崖呢?又不是寻死。”
“一言难尽,你说等我们?我们是谁?”
“小姑娘,他正在找你呢,快去吧,我已经把他引到附近了。”
“你是说沈卿?我已经决定不再见他了,让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别告诉他见到我。”
“他自己要找到你为止,我们有什么办法,他不见到你是不会死心的,你这是何苦呢?”
“有些事情你老人家是不会明白的。”
“嫌我老糊涂了,还是过时了,爱情是永恒的,不分朝代和过度,男女老少,我们是过来人,相爱就要互相信任和扶持,不离不弃,而不是逃避。”
“我不是逃避,我是替扈娆姐姐难过,我想他们一起也是很幸福的。”
“那沈卿就不难过吗?如果他也成全你和其他人,你会理解和感激他吗?不,你会恨他。”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会理解和明白的,总有一天他会接受的。”
“你错了,爱是不能让的,这样做是背叛侮辱了你们的爱。如果爱能转移,他当初又何必非要你呢?你早知道其他女人想他,当初为什么不让呢,现在得到了,不稀罕了?”
“没有,前辈,你误会铁儿了。”
这时大鹏飞了过来,落在铁儿肩膀上。铁儿亲热地抚摩它,它也啄她的手。
“这对鲲鹏原来是你们救的,他们跟我们很多年了,送给你们吧。只要吹这只埙就可以了,我教你吹两首曲子,《梅花三弄》是叫大鹏,《出水芙蓉》是叫大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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