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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蟆�
卿儿又叫妹妹和他一起转圈,两人在床上转得晕头转向的,摔了一次又一次,越摔得重越开心和带劲。
双喜:“别转了,哥哥让妹妹学点其他的。”
卿儿要铁儿和他一起学蝴蝶飞,铁儿就跟在后面蹒跚地拍打着翅膀飞,脚一蹬一蹬的。
卿儿:“妹妹象小狗一样,会舔人,还会咬人。来铁儿,舔舔哥哥的手。”
铁儿真的伸出小舌头灵巧轻快地舔着他的手心,夫妇在一旁开心地看着他们单纯亲昵地玩耍。
双喜:“哥哥怎么把妹妹当成小狗玩具那样玩呢?应该当成小朋友那样。”
卿儿:“小狗多可爱,铁儿,咱们学小狗叫,汪汪……”
铁儿:“汪汪……”
两人边笑边叫,很兴奋。然后又学狗那样互相咬和撕打。
沈仙曲:“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天地,随他们怎么玩法吧,难得卿儿那么开心。”
隆冬儿回来找小姐回去,但铁儿不听,还在玩,卿儿听说妹妹要走,死活不让人家带走他。
卿儿:“妹妹是我的,不许带走。”
双喜:“妹妹该回去睡觉了,她还小,要回家的,要不她爹会担心的。”
卿儿:“那可以让她爹来和我们一起住啊,我不让妹妹走,我要和妹妹成亲,我们要做一家人。”
沈仙曲:“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
卿儿:“就是手拉手拜堂,去哪里都在一起。”
几个人都被逗笑了。
双喜:“那也要让妹妹回去和他爹说了才能答应啊。”
卿儿:“你们骗人,我知道,妹妹回去长安就不回来了,我也要去长安。”
双喜:“妹妹是从长安到扬州的,他们住下不走了。”
卿儿:“但总有一天她是会回去的。”
沈仙曲:“那好,妹妹不回去了,留在我们家,
但你们要听话,睡觉才行。”
卿儿:“好,我要和妹妹睡。”
双喜:“过来,铁儿,和哥哥一起睡觉好不好?”
铁儿:“好。”
双喜:“真乖,要是我女儿该多好,难怪孩子会喜欢他,这样的一个小天使。”
(床上)
双喜负责将两个孩子安顿好,她将铁儿抱起来,卿儿扯着母亲的衣服跟着回卧室。
铁儿习惯性地嗅到隆起的地方,盯着双喜的乳房,伸伸舌头,还用手去摸。
双喜:“和哥哥小时候一样,这小家伙真逗,也不怕生,真是个过手宝,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卿儿:“妹妹是小公主,我是小王子。”
双喜:“对,我们的小虎是白马王子,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聪明美丽善良的小公主、小龙女。”
两个孩子很兴奋,哥哥要和妹妹顶头角,结果妹妹被顶翻在床上,哥哥也学着往后仰,倒下去,两人斜躺在床上互相对望着傻笑,使劲蹬床板,还用脚板对着脚板踩。
双喜:“哥哥是个懂事的大人了,快哄妹妹睡觉觉。”
卿儿要抱着妹妹睡。铁儿又在他身上找乳房,啃他胸前的衣服。
卿儿:“娘,妹妹要吃我的奶,我可不可以把我的手指给她吃?”
双喜:“不要,太脏了,让她啃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只见两个孩子抱在一起,睡得很香,他们也玩累了,铁儿梦中还不断地啃卿儿的衣服。
夫妻两真不忍心抱开孩子,他们知道卿儿醒后肯定闹得不得了。
双喜还是轻轻地将卿儿的手掰开,把枕头塞在他怀里,然后把铁儿抱起来,忍不住亲了她几下。
双喜:“孩子身上的奶香真舒服,真想咬她几口。”
仙曲:“夫人,我想送孩子一样礼物做纪念,不知道今后我们的卿儿和她还有没有缘分。”
“什么礼物?”
“我刚买了两条皮鞭,想让卿儿学骑马,不知道他喜欢哪条,现在我决定留那条白色的给他,红色的送给铁儿。”
“你想替他们私定终身啊?”
“看他们的命运和造化吧,我有种预感,这孩子还会回来的,好象和她有种很亲近的感觉,在其他孩子身上没有的熟悉感。”
“那我也要送,我把卿儿那条绣有虎的手帕包扎到她腿上了,然后把铁儿头上的丝带绑在卿儿头上,让他们互相牵系着。”
“孩子的衣服烘干没有,被忘了换回衣服,万一别人会不高兴的。”
“记着呢。”
卿儿醒后自然吵着要找妹妹。
双喜:“妹妹回家睡觉了,这时谁不关门呢,明天带你去找她。”
卿儿:“你们骗我,妹妹回长安了,她爹带她走了,我要到长安找她,你们给我备马。”
沈仙曲:“你怎么知道她回扬州了,妹妹不是说在扬州吗?”
卿儿:“但他们原来在长安啊。”
双喜:“为什么一定要找她呢?你可以和其他妹妹玩啊。”
卿儿:“我不喜欢她们,我喜欢铁儿,我要她到我们家,这样她就有娘了。”
沈仙曲:“以后他爹会替她找一个娘的,而且会很爱她,你到底喜欢妹妹什么呢?”
卿儿:“我喜欢她睡觉的时候咬我的衣服,痒痒的,好舒服,还喜欢和她一起玩。”
双喜:“那也好,等你长大了,我们就让你到长安去,那里还有你一个表妹。”
卿儿:“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沈仙曲:“起码要十年,而且要多吃东西,多读书和练武才能长得快,能坚持天天这样吗?”
卿儿:“能”
铁儿走后,果然就一点消息也没有了。原来皇上突然又把双儿的父亲召了回去,官复原职,他非常兴奋,连夜就启程回去了。
因为这个黑人面具,卿儿对这个男孩子打扮的铁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十年后他真的只身到长安去找他的铁儿了。
(明慧房间)
明慧突然觉得下身一热,似乎一股热水掉了下来,她在心里啊了一声,知道是月经到了,前几天就有预感了,不过都不是,只是白带而已。而重霄画完后裔射太阳后,脸烧得和太阳一样又红又烫,好象有十个太阳燃烧着他的身心。
第58章《黄粱一梦》
(司空学的房间)
双儿一进他的房间也不敲门,径直闯进去,司空学还没穿好衣服,吓得他手忙脚乱。
双儿踢到桌子,疼得眼泪直流,动弹不得,哎哟直叫。
司空学:“谁得罪我们的大小姐了?消消气,病不能生,气也不能生,何必和桌子过不去,自我折磨,残害躯体呢?”
双儿:“你这不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吗?”
司空学:“我还落井下石,往伤口上撒盐呢。”
双儿:“我要你陪我去玩。”
“那得看我你的态度了。”
“我是真心诚意邀请你的。”
“那还得看我心情好不好,我可没有重霄那么好欺负哦。”
“不去拉倒。”
“啊,我今天心情特别好,去去去。”
见双儿要走,司空学马上变了态度,跟上她。
重霄昨天没有约明慧去看她的马,结果害双儿等了很久。她一气愤,就发誓不理重霄了,她去找司空学。
重霄后来才想起来,但由于天色已经晚了,才决定天亮再去叫明慧。
一大早,趁大家没起来,重霄就偷偷从窗户爬进明慧的房间,跪在她的床边。
(明慧的房间)
明慧正做梦,看见重霄和双儿一起很亲密,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明慧被抛弃在一边,好孤独,她就这样看着他们谈笑风声,心里很难受,忍不住心痛而卷曲了身体。
重霄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但似乎感到了她的痛苦,因为她的眼角流了泪。
重霄忍不住用手替她擦了泪也额头的冷汗,把自己的嘴唇按在她的嘴上,他要用爱去温暖那颗在冰冷的梦境中受苦受难的心。
明慧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她喊了声重霄,并抓到了他擦泪的手,象抓住救命草一样,重霄也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明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重霄的手仍然被抓着,放在柔软的胸部。为了让她从噩梦中醒来,不要重新回到梦里,受痛苦的煎熬。
重霄用狗尾巴去弄明慧的鼻子,明慧打了个喷嚏,醒了,她看着重霄,还不是很清醒,以为做梦,她又眨眨眼睛,重霄站了起来。
重霄:“清醒没有。”
明慧:“你怎么进来的,你偷看我睡觉。”
重霄:“你睡觉又什么好看的,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有条懒虫绻在这。”
明慧:“我说什么了吗?”
重霄:“说了,不过我不告诉你呢,你求我吧。”
明慧:“我做了很可怕的梦,有你还有双儿。”
重霄:“我们怎么了?”
明慧:“不说了,我觉得很累,好象经历了一场搏斗,有些精疲力竭,好象是一场浩劫,把我的元气都耗尽了。”
重霄知道她一直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一方面
忍不住和他交往,一方面又告诫自己和他保持距离,一方面不愿意破坏他和双儿,一方面又不希望他真的和双儿一起,他觉得她很可怜,但他安慰她说。
重霄:“那不过是梦而已,梦总是和现实相反的,如果你梦见我死了,证明我的命是最硬的。”
明慧:“你死了倒是好,省得让我伤心。”
重霄:“你这样诅咒我,证明的确是我让你伤心了,不过你真不后悔吗?我已经看过你睡觉了,以后谁还敢娶你呢。”
明慧:“重霄,抱抱我行吗?”
明慧突然坐起来,抱住重霄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腰上。
重霄:“你不怕我了吗?以前我一碰你,你就甩开,好象我是瘟疫似的,还用袖子把自己的手裹起来。”
明慧:“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吗?好象我是洪水猛兽一样。”
重霄:“女人真的是祸水,不过就让我把它装起来吧,免得破泼到别人。”
明慧:“我知道你早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们不是早就见过了吗?你还抱过我,我并不介意让你抱,你抱吧,即使将来你娶了别人,我也不会怪你的。”
重霄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紧紧夹在怀里,明慧深深地松了口气,更加紧地抱了他,两人不再说话。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都觉得已经没有说话的必要了,就那样牵着手,搂着腰,并肩散步,看着周围的一切。
重霄:“明慧,今天还去骑马吗?”
明慧:“不去了,身体有点不舒服,以后再去吧。”
明慧因为经期到了,不想剧烈运动,就推说身体不舒服,以后再出去。重霄看她不愿意,只好另想办法。
重霄:“你怎么了,要不要看大夫。”
明慧:“不用,可能睡不够,让我大睡特睡几天几夜就好了。”
重霄:“别老是闷在房里,出来走走吧,也许运动运动,就不难受了,晚上再早点睡吧。”
明慧:“你想带我去哪里?”
重霄:“随便走走。”
明慧:“那好吧,你到外面等一下。”
重霄终于成功了,走出去时,他偷偷笑了笑,又习惯地捏了拳头。
重霄:“哦。”
明慧出来了,的确有些虚弱,脸色苍白,特别是想到梦中的情景,自然多了几分忧伤和悲戚。
明慧:“好了,走吧。”
重霄:“明慧,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眼神也怪怪的。”
明慧:“可能写小说太累了。”
重霄:“写完没有,我可以看了吗?”
明慧:“哪那么快啊,你以为吐口水啊,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精力。”
重霄:“我可以借一些给你。”
重霄抓起她的手,用手指和她的手指交叉,手掌贴着手掌,重霄用力捏进去,明慧立即感到一股力量从他身上传到她身上。
明慧:“怎么借。”
重霄:“感到没有。”
明慧:“没有。”
重霄:“奇怪,感到没有。”
重霄再用力。
明慧:“还是没有,你功力还不够。”
重霄:“你骗人,你看,功力都传到你那了,你脸都红了。”
明慧自觉失礼,慌乱中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脸,看是不是真的红。
明慧:“是吗?我怎么没感觉。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重霄:“摸是摸不到的,你摸得到我的心吗?”
明慧:“我吃饱了撑的,摸你的心干什么,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重霄:“我的心可是白璧无暇的。”
明慧:“有瑕。”
重霄:“无暇。”
明慧:“有。”
重霄:“无。”
明慧:“有有有有有。”
重霄:“无无无无无。”
明慧:“有。”
重霄:“有,啊不是,无。”
明慧:“哈哈哈哈,你输了。”
重霄:“我是故意输给你的。”
明慧:“哼,愿赌服输。”
重霄:“好好好,你想我干什么?”
明慧:“我要你背我。”
重霄:“来吧。”
明慧:“骗你的,快走吧。”
重霄:“哥哥背弟弟,天经地义,上来吧。”
重霄不由分说地把明慧背起来,开始明慧不好意思,使劲挣扎,后来就半推半就,由得他了。
明慧:“不要。”
明慧忍不住将手环在重霄的脖子上,将脸贴到重霄的耳边和脸上,两人都感觉很舒服,就不再说话。
刚走了两步,有位下人过来了,明慧急忙让重霄放她下来,重霄没有放手。
明慧:“有人看见了,快放我下来。”
重霄:“既然看见,还下来干什么?”
下人:“两位公子早,你们真懂得找乐子啊,还一个背一个的,是打赌输了吧。”
明慧:“是啊,他输了,我要他背我。”
下人:“公子要牵马吗?我来帮你们。”
重霄:“不用了,你去忙吧。”
下人:“那就请便吧,小的先下去了。”
重霄带明慧走到马厩里,象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
重霄:“哈,明慧,你看,这是谁的马,好帅,酷毕了。”
只见望舒身上有许多火球在燃烧,九个火红的太阳象心一样在跳动着,九之箭穿透着这些心。
重霄抓明慧的手更紧了,手心还出了汗,他想起了昨晚身体的异样,脸有些红。
明慧知道他的意思,屈原的作品中,有写这段的含义。
明慧不看重霄,知道他眼睛里的火可以把人烧死,因为他的手已经在燃烧了,她决定泼他的冷水,以解昨晚梦中的恨。
明慧:“那不是你的杰作吗?你这两天千方百计让我出来,不就是看你的杰作吗。”
重霄:“你怎么知道的。”
明慧:“除了你,还有谁能那么有创意呢?我在梦中已经看到了。当时我正在天上快乐自由地飞翔,突然看见一个猎人,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忘记了飞行,结果被他那一颗颗箭射进我的胸膛,我的心都撕裂了,流着血,成了一朵朵多红色的花,那太阳分明是我心的碎片,我的身体也被射穿了许多洞,再也拼回不到从前的完整了。”
重霄:“你误解我的画的涵义了,那是爱之箭,难道你没有感觉到火一样的热情吗。”
明慧:“但你和双儿说,那是高傲的明慧,我要让她重重地从云端上载下来,跪在地上。”
重霄:“我是要把天上的仙女射下来,让她永远不能离开我的方法只能将她伤害,折断她的翅膀,让她依靠在我的身上,我来带她飞翔。”
明慧:“过分的爱造成的伤害,会让她情愿死也不愿意屈服,总有一天,她会偷偷飞走的,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医治她的创伤。”
重霄:“你要做嫦娥吗?”
明慧:“你并不了解真正的嫦娥,世人都误解了她。其实你也没听懂我所说的,从一幅画中看到的并不是全部,解释还有很多种,你别把某些部分放在心上而忽略其他更重要的灵魂。”
重霄:“不,我知道你并不需要任何人,你是个自私的人,你只希望品尝爱的快乐,却不敢承受痛苦的折磨,相爱的人应该共同分享一切。”
明慧:“如果我自私,我就会放纵自己去爱,而不必压抑自己,不必考虑他人的感受,不错,我是懦弱,我害怕失败,害怕得到的又要失去,所以我想放弃,我不去争取。”
重霄:“爱是两人的事情,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呢?”
明慧:“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会有障碍呢?”
重霄:“根本就不存在你所谓的障碍,是臆想出来的。”
明慧:“我们不要争了,让我们的心来说话吧。”
明慧虽然有心刺激重霄,但终究不忍心,所以也把对爱的感悟用隐晦的方式表达了出来,她用手指卡住重霄的手指,轻轻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让她的力量传回去给重霄。
当两人的手掌心贴在一起的时候,一股股冲击波袭击过来,两人都同时颤动了。
重霄也知道她的暗示,更让重霄感动的是明慧后来用刺青将他的画在马身上保存了下来。
(明慧房间)
这天晚上,明慧允许重霄开始看她的小说。
故事:
(留春园)
苏丹希望有个儿子来继承他的事业,但他发誓不再续弦,所以就把铁儿当男孩子养,养成她好动和好胜的性格。
原来金屋藏娇的苏丹,因为夫人的美貌和没有儿子的心病,从不在庄园内接待亲朋好友同年同僚的他,也变得开朗和好客起来。
经常邀请官场和商场上的朋友聚会,让铁儿接触很多人,培养她的社交能力。
苏丹为铁儿买了匹红马,他要让女儿成为最完美的人,无所不能,于是沈仙曲送她的红色马鞭也派上了用场。
苏丹请才艺双全的师傅到庄园教铁儿各种才学技艺,师傅觉得她还没有定性,不适合练武,说要等到有缘分的人才能开启她的心。
师傅送了一本剑谱给铁儿,其实是乾坤剑的基本功,苏丹把它放进地下秘室。铁儿其他各项都很优秀,只有武术不行。
由于晕血,所以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喜欢用鞭子,师傅也不勉强她,只教些防身术给她,铁儿称自己的鞭法天下无敌,美起名曰“醉垂鞭”,其实不过三脚猫功夫。
(沈园)
众人正忙碌着,神色紧张和伤心,床上躺着一个清秀的少年,父母在他身边流泪,似乎出了什么事。
他深深地长叹了口气,睁开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周围的人。
看见他终于醒来,大家才松了口气,又悲又喜。
双喜:“孩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总算没事,你可把爹娘吓坏了,我们就你这么个儿子,如果有个什么闪失,叫我们怎么活啊。”
沈卿:“爹娘,你们怎么哭了,怎么那么多人在我的房间?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仙曲:“孩子,你难道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沈卿:“我好象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不知道是梦到我的哪一辈子了。”
双喜:“你已经昏睡了七天七夜,一会哭一会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吓死我们了,以为你中了邪,还请了道士来驱邪。”
沈卿:“那么久,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在花园看书,接着就睡着了,好象看到一条青蛇爬过我的腿,还有天空飘着红色的蒲公英。”
沈仙曲:“是啊,你正是被蛇咬了,幸亏下人看见才救了你。”
沈卿:“那那条蛇呢?”
双喜:“打死了。”
沈卿:“为什么要打死它,它也是一个生命啊。”
沈仙曲:“儿子,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你以为真的有仙女会变成蛇来找你啊,它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啊。”
沈卿:“如果它的生存需要牺牲我的命,我又何必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