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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认为自己说话好听了。
是人家说的,我可从不觉得,哎,真是遗憾,我是那样喜欢唱,可只能用乐器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人不要太贪心,你拥有那么多才艺,还抱怨什么呢?我几乎什么都不会。
知道多的,往往不够专,只能活跃于各领域,也不会有什么登峰造极。来,再给我唱你那首最拿手的蝴蝶歌。
什么蝴蝶歌,那是情歌。把手给我,听好了,亲爱的,你慢慢飞……
重霄拉起她,抱着她象蝴蝶一样翩翩起舞,还把她拉得团团转,头都晕了,明慧差点摔倒,幸亏抓住重霄,但两人还是跌跌撞撞了好一会。
不行了,快停下来,受不了了,天旋地转就是这样的。
男人喝醉时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了,你不肯喝酒,是不是怕喝醉了,泄露了什么隐私?
要泄露天天晚上做梦就泄露了。
可我睡着了,听不到你的梦话。
那你就别睡了,光坐着等我的梦话吧。
你这人深藏不露,连喝醉也未必吐真话,不象我们,口无遮拦的。
是啊,连晚上睡觉磨牙都是光明正大的,说真的,有时听到你在梦中笑和磨牙,我真害怕,真有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你说你是不是真是老虎变的,会不会把我吃了。
有些动物在交配的时候是会把对方给吃进肚子的,但好象是母的吃公的。我真的笑了吗?看来我做了很多美梦,可惜醒了就没了,我还真笑醒过呢。
那你都做了些什么对不起我的梦,老实交代,我不仅要你的现在,还要你的过去和未来,即使你躲到我到不了的梦里,我也要把你拉出来。
刚才还说我是自由的呢,现在就专制了。女人变起来也真快啊,我的梦其实很简单,就是梦见和你亲热了,我们有一大堆的孩子,真不骗你,起码有十个。
如果你敢梦到其他女人,我就……,哎不说没有根据和假设的话了,那为什么你要磨牙呢?梦到吃的吗?
我也不知道,大概你惹我生气了吧,又不能白天醒着的时候发火,只好偷偷在梦里报仇了,哈哈,在梦里,你是我的奴隶,我可以随便把你怎么招。
扑哧,你真逗,第一次看到你,还以为你是个腼腆害羞的人呢,没想到你这么妖怪。
和你一起我才这样妖怪嘛,你可曾见我对其他女孩子妖怪了。
你敢吗?以前双儿把你看得那么紧。
那你还不是有机可乘,现在又有你对吗?
我把你拴在身边了吗?谁有你那么自由,你做的事,我从来没有要求你负责,现在要走,我也绝对不会拦你。
你是知道我舍不得离开你,你才敢这么说的,如果我真走了,保证你睡不着,要不要打赌。
赌就赌,赌什么?
赌你替我生个美丽的小公主。
想得美,如果我睡着了,那是我累了,如果睡不着,那是我还不困。
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哦,习惯了两个人睡,哪里耐得住寂寞,我还不放心走呢。
这么说睡不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了。
我觉得人还是不睡的好,可以说话,吃饭,看世界,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真不知道死了会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就象慢慢失去知觉的样子,有时快睡着的时候就是那样,以为自己就那样死了,再也醒不过来,虽然很遗憾,但一点办法也没有,那种留恋真让人感到伤心。
所以人生在世,想做什么就要努力去做,不要瞻前顾后,顾虑重重的,我不相信来生,所以我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现在得到,这样的人生才没有遗憾。
那现在你还想做什么?
生孩子啊。
又不正经了。
我是说真的,因为看到他们,就象看到小时侯的自己,觉得即使自己死了,也可以通过他们获得永生,而通过他们的身体,可以和你在一起,因为他们是我们的结晶。
那我不是亏了,生的孩子都象你,你一定是利用我得到了重生,然后抛弃了我。
所以我才让你生女儿嘛,女儿一定象你。虽然灵儿不是你生的,但和你在一起都变得象你了,叫你领回来你又不肯,你也当过她的母亲啊。
可我觉得太对不起司空学了,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他真的很爱灵儿,灵儿离不开他,我怎么忍心拆散他们呢,就让灵儿和空前做个伴吧。
这小子居然娶了你两次,占了我的便宜,我想想就气。
你占他妻子便宜的时候怎么就不气了呢?
你可是自愿的,再说了,你早决定要离开了,不过不忍心伤害他,又放不下面子跟我,与其给别人,不如……。
我是说第一次,你当时不是知道我和司空学拜堂了吗?
你自己不是说闹着玩的吗?再说那次我真的不知道,我睡着了,谁叫你到我身边的,我可不负那次的责。
明明是你到我身边的,怎么说我到你身边呢?真是太无耻了。
是你到我身边的,我当时睡在离你那么远的地方,醒的时候发现是你挪了窝,你挪的多,我挪的少。
谁知道当时的情景呢,说不定你自己滚回去的呢?
那也是你跟着我滚的,你不缠着我,我能拔得动你吗?世上只有藤缠树,哪有树缠藤的呢?
你,你,你,好啊,得了便宜还卖怪,你不抱我,我会自己滚过去吗?我们要回去量一下,到底谁离自己的窝远。
谁还记得确却的地点啊,事情都发生了,何必麻烦呢?又没有人证明,你说了也不算,这种事谁主动是说不清的。
不行,有些事情就是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夫妻本来没有血缘关系的,更加要讨过说法,给个理了。
真怕你了,算我错行了吧,是我占你便宜了,当时也以为是个梦而已,谁知道竟是真的呢。
做梦也不应该这样做法,怎么能……。
难道你不希望发生吗?那你怎么也会做同样的梦呢?
那第二次又怎么解释呢?在我家你也那么大胆。
因为你不愿意跟我们回扬州,又听得要许配给那什么纪元还是丛林的家伙,司空那家伙没种,但我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正我也不怕要负责,你不是很喜欢刺激和浪漫吗?如果不知道你,我又怎会做。
我不和你说了。
不说就不说了,今天又套了我多少智慧和灵感来进行你的创作?
气都被你气死了,哪里来的灵感。
喜怒哀乐都是创作的源泉,你不是老是拿我配戏吗?你说我第一次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双儿了。
我就是我,怎么可能呢?
你很聪明哦,都设陷阱让我往里掉了。
你傻吗?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我是知道啊,所以就将就了。
你真把我当双儿啊。
双儿是我妹妹,你怎么这么说呢。
可当时你还不知道啊。
吻一个女人的时候怎么可能当另一个女人呢。
我不是叫你闭上眼睛想象吗?你偷看。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偷看,你当时又聪明又笨,不过笨得勇敢,可爱,其实你也知道我不会把你当双儿才那样做的,对不对。
我哪有,我一直闭着眼睛。
奇怪,我以为你会偷看,没想到你没有,为什么?
我怕看你的眼睛,也怕让你看到我的眼睛,因为我们的眼睛不会说谎,但我们的游戏只是个美丽的谎言,所以当然要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用眼睛去看。
我开始也是不看的,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因为我怕太投入了你偷笑,你当时一定笑了,对不对?虽然没有写在脸上,一定想真是个傻瓜,上当了还以为占便宜。
你才笑呢。有那么笨的女人让你享受。
我们是分享嘛,我们再重温一下当年的幼稚和可笑吧。
闭上眼睛,这次真的不能偷看啊。
看都看过了,还怕什么,好好,我不看。
重霄刚闭上眼睛,明慧就想偷偷溜走,可还没提脚就被重霄抓进怀里。
重霄:想跑,没那么容易,我就知道你会耍花招,你的心还没开始动,我就知道你想什么了,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一颗心,休想跑出我的五指山了。
明慧:啊,你轻点,你那虎爪要掐死人了。
重霄:我还要咬你呢,嗷。
明慧:啊,你的老虎须好扎人啊。
重霄使劲在她脸上摩擦,弄得她直笑,闹了一会,重霄就开始吻她的嘴了,明慧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他的爱抚。突然外面有人叫,是九疯他们来了。
“你们两个大白天关在房里在做什么?”
“是不是再替我们生几个古灵精怪的家伙?”
“哈哈,做完了没有?”
“看来是真的,好了不打搅你们了。”
“我们都成了保姆了,走吧,回去带孩子。”
明慧和重霄在房里也听到了他们的说话,但重霄让明慧不要理他们。
明慧:“还是出去开门吧,别老是让他们带孩子。”
重霄:“别理他们。”
“可是他们会笑话的。”
“有什么好笑的,要笑就让他们笑吧,他们得不到你,就来跟我要孩子,那就多弄几个出来个他们。”
明慧要起来,重霄象以前恋爱的时候那样,故意用手臂横压着她的胸部。
重霄:“他们走了,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明慧:“我敢说他们就要来了。”
重霄长长地舒了口气,伸伸懒腰。
重霄:“舒服,感觉真好,你呢?”
明慧:“你还好意思,我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怕什么,他们没成亲,是不会知道床第间的事情的,再说我们又不是通奸,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以为人家是白痴啊,我就是觉得好象被人家看到了似的,你刚才叫那么大声,也不觉得难为情。”
明慧急忙穿好衣服,并把重霄拉起来帮他穿好衣服。
“痛快就叫了,压抑着多难受,穿那么整齐做什么,人家又不是不知道,身上还有我的味道呢,闻闻,真香。”
“那你想衣衫不整地出去见人啊。”
“我就喜欢看你狼狈的样子,头发乱乱的更有女人味,很性感。”
重霄嗅她的嘴,明慧闪开,重霄摸她的下巴,明慧打他的手。
这时史前例大呼小叫地奔走过来了。
“你们完了没有,有人尿尿了,快来啊。”
重霄看她那样,反而觉得好笑,故意拉着她接吻,不让她走,明慧挣不脱,只好用力咬他,才让他松开。
明慧看见前例左一个长城又一个长治,抱在手里,哭丧着脸,两个孩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奇怪的表情,原来孩子要尿尿,大家都要前例负责,前例不懂,就把孩子抱来了,结果孩子等不及,就把他的衣服给尿湿了,由于他鬼哭狼嚎的,孩子有点怔。
明慧觉得他很好笑,就忙把孩子接过来,把他们的裤子脱了,让他们继续尿,但孩子尿不出,吓了回去,明慧一边吁吁地给孩子把尿,把他们的尿引出来。
明慧:“前例,你别这样,会吓着孩子的,到时候他们尿不出来,你这师傅怎么向我们交代。”
前例:“以前只有我尿别人的,还没被人尿过呢,我才被他们吓着了呢,你看,全湿了。”
明慧:“孩子的尿不臭的,喝了童子尿还可以解毒呢。”
前例:“我又没中毒。”
明慧:“好了,逗你呢,将来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怕了。你自己快去换衣服吧,重霄,借件衣服啊。”
前例:“不用了,我去洗洗就可以了,我穿了他的衣服,万一你把我当成他怎么办。”
明慧:“呵呵,好吧。做爸爸的,你儿子尿了,你也不出来帮忙,两个一起约好的呢。”
重霄:“来了,来了,乖儿子,尿得好,最好每人给他们一泡。”
明慧:“有你这样教儿子的吗?缺德。”
重霄:“嘿,你刚才不是说童子尿好吗?我给他们还不好啊,不要我自己留着,儿子,来,尿爸爸。”
孩子刚才的确拉不出了,现在才继续把尿给浇完,真的冲重霄撒,重霄也只能忍着。明慧忙孩子扭过去,但实在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院子里)
神算子:“长风,你说一加到十等于多少。”
长风在地上写出十个数字,观察了一下其中的规律,并用连接号把一和九,二和八,三和七,四和六连起来,还剩一个五,于是就说五十五。
神算子:“聪明,那我给一个表格你填,这有九个格,你把一到九填进去,这些数字横竖相加都是十五。”
神算子在地上画出表格,长风在地上填了几个数字,调整了几次就把数字填到了正确的位置上。他知道肯定是大的配小的,分别是一、五、九,二、五、八,三、五、七,四、五、六,而中间这个肯定是中中的。
神算子又给他五根树枝,叫他摆一个图,交点有十个。长风试着摆了个井字,再把第五根横穿其他,算了算有八个。摆个三角,再把另两根搭上,还是八个,最后他想到比较复杂的五角星交叉,果然是十个交点,长风做出来后好开心。
神算子教他用竹篾编成五角星,长风拿着它到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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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例教长空书法,长空很喜欢,到处在墙壁上题字,走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在母亲的胸部,背部也要划字。重霄和明慧并没有责怪他,他们还夸奖他写得好,但认为应该在得到别人许可的情况下才能在别人的墙壁上写字,因为大家更喜欢用纸来书写。长空点头说知道了,明慧经常让他在背后写字,然后猜他写的字,长空最喜欢这个游戏,他也让母亲写给他猜,猜对了要给对方一个吻。
长庚跟齐东野学画画,经常把他的画给父母看,让父母夸他,虽然孩子的画很幼稚,但重霄和明慧总是夸奖他,长庚的想象力很丰富,能想象未来的世界,看不见的事物,这点连大人都自愧不如。他画宇宙空间,画一家人出去游玩,画身边的所有一切。重霄要长庚教他画,因为他也不太在行,长庚很乐意,也学父母经常夸奖父亲有进步。
长城跟牛耳学弹琴,他的古筝弹得连明慧都自叹不如儿子。一家人经常一起演奏,各用各的乐器。明慧喜欢听古筝,经常让长城弹给他听,儿子也很乐意。长治跟乐思蜀学下棋,很快就超越了重霄和明慧,师傅说要留一手,免得师傅也要变成徒弟了,说是这样说,他还是把自己的经验和成果全部教给了孩子,师徒二人经常为了一步棋互不相让,因为谁输了被弹耳朵。
明慧和重霄希望他们不要但教一个孩子,九个人都答应了,所以一起上课,但私下还是和自己最器重的弟子交往最多。后来出生的长治跟方枘学篆刻,沧海留在山上,跟无名学医。太极跟韦编学诗、重明跟毛举学雕刻、爱儿跟杜撰学文学,和母亲一样走文学创作的路,明慧没有完成的作品都由她完成,比母亲的名气更大。其实明慧只是小时侯写作比较出名,但后来因为孩子多,就放弃了,她选择了教育。收养的长亭跟陆沉、陆桥、陆续兄弟学剑术。
大家总算觉得公平了,当然这些孩子后来是否跟师傅一样从事这门职业,重霄和明慧也不知道,他们由孩子自己决定,只是提供各种功课技能让他们接触和选择。毕竟这只是朋友的交情,大家更多的是闹着玩的,也不算正规教育,等孩子长大了,他们还是要另外找老师的。
一家人和乐融融,大家并没有身份的差异,象朋友一样。重霄和明慧尊重孩子,鼓励孩子,和孩子打成一片,和他们做游戏,甚至让孩子当父母,让他们知道父母的不容易,也让自己知道孩子的想法,彼此换位思考。根据明慧在山里教书的经验,他们共同研究孩子的教育,家庭关系等问题。
重霄和明慧本来在教育理念和方法上是不同的,明慧主张提前教育,要约束孩子。重霄希望他的孩子有快乐的童年,顺其自然,不要拔苗助长。开始重霄很霸道,坚持自己的主张,明慧生气了,说把孩子分成两半,在他们身上做实验,看谁正确。重霄向她认了错,明慧也道了歉,两人才和好如初。但明慧还是顺从了重霄,重霄经常和她讨论商量研究,尽量在观点上达成一致。
一家人从山里回到益州后,重霄吃了些大夫开的药,的确有所好转,所以就没有在意。他感觉良好的时候还带明慧故地重游,也就是他让明慧第一次怀孕的山洞。因为家里孩子多,不方便,九疯们又经常干扰他们。重霄说要和明慧出去旅游,把孩子交给外公,外公知道重霄身体不好,就让他们多出去散步,锻炼身体。
明慧发现重霄带她到扬州,以为他要带她去见司空学,说还没准备好。其实重霄早就给司空学写了信,不过怕明慧尴尬,就没有来往。其实在街上司空学已经看到他们了,不过看见也装没有看见,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藏了起来。重霄答应他让他见见明慧,两人没有告诉明慧。
后来发现重霄带她到山洞,明慧才放心下来。重霄和她同乘一匹马,一直把她搂在怀里,这才把她抱下马。明慧不肯下来,使劲吻重霄,重霄把她抱进去。当年的激情又重新回来了,他们住了几天才回去。孩子突然吵着到广州找舅舅他们,他们要和表哥表姐表弟表妹玩。
长风:“妈妈什么时候带我们到广州外婆家玩?”
明慧:“等爸爸身体好些再去。”
重霄:“我没事了,不如现在就去吧,你那么多年没回去了。”
明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相隔那么远,孩子又小,你以为那么容易啊。”
“可以一路休息啊。”
“现在也乱啊,等安定些再说吧,还有,我怀孕了。”
“真的,太好了。”
后来就生下长叹,因为他们说对方这次做爱的时候,喘气特别大声,拉得长长的,象叹气。
(书房里)
重霄在写字,明慧抱着长叹教他说话。
明慧:“重霄,你看长叹是不是有些斗鸡眼啊?”
重霄:“小孩都有些斗鸡眼,你看我装给你看。”
重霄将眼球集中在中间,真的成了斗鸡眼。
“太恐怖了,别装了,有眼也不愿意看你。”
“其实两只眼睛看中间,比如鼻子就可以了。你也可以的,来看我的手指,当你看到手指变形的时候就成功了。来,快试试。”
“我不试。”
“成功了成功了,长风,快带弟弟们来看妈妈斗鸡眼。”
虽然这样说,但明慧还是忍不住随着他的方法看了,结果重霄的手指越变越细,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线。可孩子们来的时候,明慧怎么也做不出了。重霄就做给孩子们看,还想翻眼皮。明慧不许他做,怕孩子学,就把孩子赶走了。
明慧怀里的长叹刚学会一个词就不停地说。
长叹:“叹、叹……但、但……”
明慧:“长叹,你长风哥哥又来锯木头给你听了。”
长风:“长叹,听哥哥锯木头,快跟着哥哥锯,咀咀……”
长风听见弟弟说话,就开始锯木头,拉二胡的意思,是明慧开玩笑说的。因为他一拉二胡,长叹就咿呀跟着拉起来,小狗重九也跟着呜呜汪汪地乱叫。
重霄私下和明慧讨论,说孩子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