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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爹爹和兄长此时仍不见人影,怕是出什么事儿了。
她本想不认,但那太监已然统统说了出来。
求生心切,她敢忙跪爬到忠义侯的脚下哀求地说道:“侯爷,看在柳氏跟了你近四十年的份上,一直守活寡,就绕过我们娘俩吧。”
她说着,便径自给忠义侯磕起头来。
忠义侯见了,不由恨声说道:“原谅你们?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的屈辱?给别人养大了儿子,在边关卫国的亲儿子和媳妇却被你们柳家的密信给害死了:这且不说,扬儿八岁那年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你跟你的宝贝儿子伙同柳家害得么?这也不说了,半年前,扬儿昏迷又是谁害得?啊~,你还有脸儿来求我,还真以为我是冤大头,就该替人养儿子、孙子,让他们来害自己的儿子、孙子啊?啊~,我怎么那么傻啊?被骗了一次、难不成还要再被你骗一次么?啊~”
忠义侯说着,心里的火气不断的上涌,他愤怒地指着柳姨奶奶继续说道:“凭什么我要来护你啊?我自己的夫人处处待你宽容,是谁时时寻事儿,最终害得我的夫人为了府里和睦,一再忍让,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我已然对不起老妻、儿子、媳妇和孙子了,而今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难不成还要继续背负么?”
☆、407。第407章 精彩的一幕
忠义侯说着,便扭脸儿看向皇上大声回禀说道:“皇上,臣从来没有认过他们,当年滴血认亲之后,虽然逼不得已认下了,却从未碰过这个贱人一下,请皇上明断,为忠义侯府鸣冤。”
他说着,便满是悲痛得跪倒在地。
唐老夫人见了,也忙忙地跟着他一起跪下了。
几十年了,这个包袱一直压着他们,老忠义侯夫妇走了,他们依然背负着这个包袱。
而今,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了,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往日受到的屈辱再也不复返了。
可是,这几十年他们太苦了。
他们被人蒙蔽、被人欺骗地团团转,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在这件事儿中,先皇不也被人蒙蔽、被人欺骗了么?
忠义侯想到此处,不由偷眼儿看了座上的皇上一眼儿。
这一看,他心里狂涌的火气顿时顺了不少。
你道如何?
那皇上端坐在位子上,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柳姨奶奶和唐兴贵。
先皇他们都敢骗,竟然还骗了几十年。
先皇待他们柳家不薄,却没想到他们家竟然是西凉国派进来的奸细,好毒的计策啊。
先把安北侯一家灭了,拖下今日的忠宁侯府,再集中精力对付忠义侯府。
本朝有几个顶梁之主不假,可搁不住这么折腾啊。
若是让衷心与皇家的人都冷了心,皇家就真得成了孤家寡人了,还有谁肯为朝廷真心出力。
到时候,可就要国破家亡了,他这个皇帝只怕也无存身之地了。
此时,皇上感觉当初直接把柳家满门抄斩了,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幸亏当日先皇临走的时候清醒过来,瞅着自己含泪再三叮嘱说安北侯死得不明不白,让自己务必彻查。
他柳家权倾朝野,自己不得不小心应付、谨慎周旋,秘密派师弟唐名扬去深查当年之事。
而今,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柳家已经满门抄斩了,不是还有这个柳氏么?
他们一家人为祸大雍国,如何能轻饶得了呢?
如今,柳家在朝野中的权势虽然已经基本拔除,暗处还有没有尚且不知,便冲这个柳氏和唐兴贵问起吧。
对了,这个人不能再跟着忠义侯的姓氏了,管他是什么兴贵呢?他们骗了先皇和大殿上的众位大臣,理当死罪,且看他们表现吧。
皇上想到此处,平稳了一下愤怒的心绪,看着忠义侯沉声说道:“当日先皇被蒙蔽,殿中的众位大臣也被蒙蔽,而今朕要为忠义侯彻底平反,唐……不对,这个什么兴贵根本不是忠义侯的骨肉却硬要冒充忠义侯的骨肉,最可恶的是那个柳氏,竟然昧着良心指认他是忠义侯的儿子,如今朝中大臣都已见了,是真是假事实会说话,今日朕在这里给忠义侯平反,当日是先皇冤枉爱卿了,朕在这里给爱卿赔礼。”
他说着,便站起身,对着忠义侯便跪拜下去。
忠宁侯和一众大臣见了,如何敢让他跪下啊。
忠义侯更是唬得忙忙地跪爬了过来,拦阻地说道:“皇上身体贵重,万万不可啊?”
他说着,便感动地落下泪来。
忠宁侯和众大臣也都忙忙地在一旁儿劝着。
皇上却看着忠义侯和众大臣高声说道:“从国法论,先皇有错,而今由朕这个儿子替先皇给爱卿赔罪,本是理当应该的,因为国法如天;若是从家里来论,忠义侯乃是朕的师弟的祖父,便也是朕的祖父,所以,先皇犯错,理应有朕来赔罪。”
他说着,便瞪向要来拦阻的众位大臣说道:“你们莫要拦朕,待朕替先皇赔了罪之后,还有话说。”
众大臣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怔在了当场。
忠义侯听了,感动的眼中的泪花都忍不住落了下来,哽咽地说道:“皇上,有你这就话就够了,您可千万别这样,折煞老臣了。”
他说着,见皇上果真跪了下来,想要搀皇上起来,却又不敢,遂唯有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着皇上磕头,口中接连说着折煞老臣了。
唐老夫人见了,也唬了一大跳,跟着忠义侯跪在地上忙忙地给皇上磕头。
众位大臣看得眼睛都直了,也都忙忙地跟着皇上跪了下来。
此时,大多数的大臣心是暖的,世上的皇上,哪里有给大臣这样赔罪的啊,如今体贴臣下的皇上,他们乐意追随。
有那冷眼旁观的大臣见了,心里暗暗地嘀咕着。
皇上见忠义侯不停地磕头,敢忙拉了他的胳膊一起站起来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忠义侯,你本朝的功臣,含冤近四十载,依然衷心不改,朕不过给你赔罪,又如何不成呢?世人都说皇上乃是天子,孰不知有你们这些儿老臣帮衬着,朕才能为民谋利啊。”
他说着,便忙忙地对着两边儿跪着的众位大臣不停地拖了拖手说道:“你们都起来,日后咱们一起为大雍国的民众谋利。”
众大臣感动地站起身,齐声应和。
皇上这才又坐回龙座上,看着众位大臣说道:“咱们先把这件事给了了,再议论朝事儿。”
他说着,便看向身旁儿的贴身太监陈明吩咐说道:“把他们两人拉下去,把事情一五一十地问清楚。”
陈明见了,立马应了一声,随后便低头吩咐小太监要把柳氏和唐兴贵给压下去。
唐兴贵骇怕地不由惊看着柳氏疑惑问道:“娘,你告诉我,我爹爹到底是谁?啊~”
他说着,便满是怨恨地瞪着柳氏,恨不得此刻杀了她。
柳氏见唐兴贵竟然这么看着自己,不仅没有疼惜自己,更多的则是厌恶和怨恨,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想着自己一心为他图谋的亲生儿子竟然这样待自己,她的心顿时跌入了冰窖,冷得都有些儿麻木了。
待她听到唐兴贵骇怕中惊吓地问自己,心里不由疼得打了一个哆嗦,看着他大声说道:“贵儿,谁责备娘你都没有权利这般责怪娘,毕竟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唐兴贵听了,耳边儿却感到好似炸开了一般,心里的火气不断地往上狂涌。
他气啊,气自己这么不明不白地稀里糊涂过了近四十年,不仅一心向往的世子位子没能爬上去,最终却被人说他不是忠义侯的儿子,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啊。
都是她,她生了自己,却不告诉事实的真相,而今竟然让自己面临这么大的灾祸。
唐兴贵想到此处,冷冷地看着柳氏怨恨地说道:“没有权利?哼~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娘啊,而今我爹是谁你都不知道,难道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他说着,便立马转向皇上一个劲儿地磕头说道:“皇上,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不是小人要欺骗先皇和众位大臣以及忠义侯的,而是小人那个时候小,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也是被人骗了、被人骗了啊,皇上,求您看在小人不知的份上,给小人留一条活路吧?”
他说着,便又是一阵“咚咚咚……”地磕头声。
柳氏见了,登时便绝望了,瞪着唐兴贵“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唐兴贵被唬得身体不由颤了颤,惊恐地瞟了她一眼儿,又忙忙地给皇上磕起头来,嘴里忙忙地叫着:“她疯了、她疯了……”
忠义侯见了,不由恨恨地大声吼道:“够了,若是喜欢演戏,滚出去演,这里是金銮殿,怎能容你们在这里撒野?”
他的话音没落,便瞅见几个小太监上来架了柳氏和唐兴贵便往外走去。
这下子,柳氏也不笑了,惊吓地尖叫说道:“皇上,妾冤枉,都是爹爹安排的,非要妾嫁给他不可,求您看在妾只是从犯的份上,绕过……”
不等她的话说完,口中便被一个小太监塞了一个破布进去,话音登时戛然而止。
静默了好一会儿,皇上才看着众位大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众位大臣,以后要谨记,国法如天,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儿朕虽然给忠义侯赔了罪,却没有受罚,他这冤屈一背就是近四十年,从今儿起,朕要替先皇受罚,从今往后四十年,宫中一律简餐,不得奢华,并赐忠义侯免死金牌一块儿。”
忠义侯闻言,哪里敢受啊,遂立马忙忙地坚辞,并一再劝皇上三思而后行,龙体贵重,不得因此而伤了身体。
然而,皇上心意已定,看着忠义侯真诚地说道:“忠义侯,你背负了近四十载,而今朕只不过是简餐而已,跟你这四十年受得苦是没法比的,你就别再劝了,至于免死金牌,虽是朕赏给你的,却也不是给你的,之所以赏给你这块儿免死金牌,是为了在朕头脑发热不冷静的时候,让你多多督劝朕,冷静、冷静再冷静,免得错待了人、错判了事儿,到时候你拿出这块儿免死金牌,朕即便再不冷静,也会想到今日之事的,待深思之后,再做判断。”
众位大臣闻言,当即便口称万岁万岁万万岁。
☆、408。第408章 不想嫁给他
忠义侯听皇上这般解释,才敢忙伸手接过了那块儿免死金牌,看着皇上径自欣慰点头,赞叹说道:“皇上,得民心者得天下,皇上如此贤德,朕定当不辜负皇上的心意。”
众大臣也忙忙地齐声说道:“臣定不辜负皇上的心意。”
柳氏和唐兴贵两人的情况很快便审问清楚了,原来柳氏之所以怀孕,乃是私底下与一个奴才勾搭所为,后事情暴露,她被柳顺平所用,遂设计污蔑到现在的忠义侯的身上,至于那个勾搭她的奴才,早已被柳家给杀了。
唐兴贵是一脸衰败,立马承认了自己与柳氏害唐名扬两次的事情。
至于忠义侯的亲生儿子死在边关,他也统统承认了,不仅有他的一份,也有柳氏的一份。
最后,两人一个被判了绞刑,一个被判了斩刑。
至于牛氏及其子女,因为其病没有跟着唐兴贵和柳氏造孽,故此仅是发配到偏远地区,永远不许他们一家再进京城。
事情结束之后,众位大臣都说皇上仁慈,没有灭绝唐兴贵的后人。
忠义侯和唐老夫人的心里却很清楚,牛氏和她的孩子们并没有太大的错,一切错误都在柳家和柳氏以及唐兴贵的身上,冤有头债有主,若是牵累到牛氏和她的孩子们身上,就太残忍了。
毕竟牛氏和她的孩子们没有跟柳氏和唐兴贵同流合污,发配到偏远地区也就是了。
这些儿可都是忠义侯和唐老夫人商量了之后,跟皇上提的。
皇上见忠义侯和唐老夫人不愿追究到牛氏和她的孩子们身上,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便允了。
牛氏是个明白人,临离开忠义侯府的时候,再三跪拜忠义侯和唐老夫人,并称一家人永不会背弃忠义侯府和朝廷。
就这般,忠义侯和唐老夫人把他们一家人送走了。
按下忠义侯和唐老夫人不提,却说忠宁侯在大殿上见了忠义侯滴血认亲的事情真相,心里是万分感慨,虽然依然埋怨唐名扬,心里却十分心疼忠义侯。
退了朝之后,他本想上前安慰忠义侯和唐老夫人,可是,忠义侯和唐老夫人被人围着说着感谢的话,他又不想与人挤在一起,便心事重重地径自回府了,心里则早已原谅了忠义侯和唐老夫人。
退亲之事,本就因为唐名扬引起,因此,他只把火气放在了唐名扬的身上,心里一时酸、一时苦、一时咸,一时火辣辣的,最终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有一点儿他很明确,此时,并不是他去找忠义侯和唐老夫人说单雅的亲事的时候。
他想到单雅,心里又是一阵难过,自小便没了亲生父母,而今亲事又……
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单雅说,因此,一路上他格外沉闷。
林志远一路跟着他,多少知道了忠义侯敲金銮鼓是为了什么,他本想详细问一问忠宁侯的,见他一路满腹的心事儿,便不敢出声问了,一路尾随着回到了府里。
再说单雅,早已从青梨的口中知晓了忠义侯府发生的事儿,也早已明了忠义侯为什么敲金銮鼓。
她的心里除了哀叹还是哀叹,四十年给别人养大了儿子、孙子,不仅没有得到回报,还处处被害。
她想到这里,也为忠义侯和唐老夫人感到难过。
青梨说着说着,以至于痛哭流涕。
她可是回到忠义侯府,从琉璃的口中得知的。
只可叹造物弄人啊,单雅在心里嘀咕着。
当单雅听说忠宁侯回来,满腹心事的时候,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想着自己还是过去看看吧,既然唐名扬已经离开京城了,短时间回不来,自己也应该跟两位老人家表一个态度了,免得他们为自己伤心难过。
单雅想到此处,便带着青梨快步朝着林老夫人住的院子快步走去。
待她到了林老夫人的院子,并没有让人通报,守门的婆子为难的看着她。
她见了,忙径自微微笑着说道:“嬷嬷,你别为难,珊儿来这里,是为祖母治病的。”
守门的婆子听了,倒是怔住了,转而一想,解铃还需系铃人,再听单雅说一切后果由她负责。
守门的婆子便顺水推舟,让单雅和青梨径自走了进去。
当单雅进到厅堂的时候,服侍的丫鬟们早已被忠宁侯给打发出去了,因此,屋子里静悄悄的。
单雅见了,便让青梨在门口守着,随后她便迈步朝着林老夫人住的屋子走去。
她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子里传来忠宁侯的沉重声音说道:“三弟竟然替人背了近四十年,真真是冤枉死了,唉,如今珊儿的事儿,本侯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本来还想想找他们两口子在一起说说的,如今倒不好开口了,只好缓一段时间了。”
随后,便传来林老夫人的声音低声劝道:“侯爷,你也别怨了,三弟和三弟妹可怜啊,珊儿还小,这件事就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单雅听了,心里感到温暖的同时又感到一阵酸涩,为着两位老人一心为自己打算而感动,同时她的心里又为自己让两位老人替自己操心而心酸,遂忙笑着低声唤道:“外祖父、外祖母,珊儿有话要跟你们说。”
忠宁侯和林老夫人闻言大惊,两人登时便忙忙地要起身。
单雅见了,敢忙迈步进来,瞅着忠宁侯和林老夫人忙忙地说道:“外祖父、外祖母,珊儿吓到你们了吧,你们快坐着。”
她说着,就奔到了忠宁侯和唐老夫人的身旁儿忙忙地安抚他们。
忠宁侯和林老夫人见了,相互瞅了一眼儿,心里虽然暗自诧异她怎的忽然进来了,待见到她,却也感到欣慰,见单雅忙忙地给两人见礼。
忠宁侯忙伸手拉了单雅起来问道:“珊儿啊,你有什么话只管跟外祖父和外祖母说吧,要知道,你可是我们的亲亲外孙女,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你只管说,是不是府里的人待你……”
单雅闻言,敢忙看着忠宁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外祖父,府里待珊儿很好,今儿珊儿来,是不想你们为珊儿白白操心的。”
忠宁侯和林老夫人闻言,顿时疑惑地瞅着单雅。
单雅见了,敢忙上前一手拉着林老夫人,一手拉着忠宁侯的手笑着柔声说道:“外祖父、外祖母,珊儿知道,你们再为珊儿的婚事犯难。”
忠宁侯闻言,立马吃惊地看着她问道:“珊儿,你……都知道了么?”
林老夫人也万分诧异地看着她。
单雅见了,不由笑着低声解释说道:“外祖父、外祖母,你们别忘了,珊儿的身旁儿可是有青梨跟着的,忠义侯府的事儿又怎能不知道呢?”
她说着,便用力地握了握忠宁侯和林老夫人的手笑着说道:“珊儿知道,你们心疼珊儿,一心为珊儿打算,想着珊儿自小既然已经跟他定了娃娃亲,定然会嫁给他的,如今他不愿意娶珊儿,珊儿真得没什么的,跟你说句实话的,珊儿也没打算嫁给他的,所以,你们根本没必要为珊儿难过。”
忠宁侯和林老夫人闻言,登时便怔住了,还以为单雅是因为心疼他们两位老人,才这般安慰的,遂看着单雅就要劝慰。
单雅见了,看着忠宁侯和林老夫人笑着继续说道:“外祖父、外祖母,这件事你们真得别想了,珊儿根本没事儿的,真的,珊儿早就知道了,你们也别在这里自苦了,好么?”
忠宁侯和林老夫人闻言,一时间两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单雅。
单雅见了,正要继续再劝,却听到林老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珊儿啊,你不是给扬儿做过姨娘么?难道是因为这个扬儿才不娶你的?不对,那天外祖母认下你的时候,他可还一心想要正式娶你的,今儿怎的……?”
林老夫人说到这里,一时间竟然再也说不下去了,巴巴地瞅着单雅。
单雅见了,立马笑着握了握林老夫人的手笑着说道:“外祖母,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咱们过得是现在呀,既然他不愿意娶珊儿,定然有他的原因,珊儿都说了,珊儿不是也不想嫁给他么?你们二老就别再为珊儿继续操心了,再者说了,珊儿如今还小的,不急的。”
林老夫人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她实在不能理解,单雅到底是为了安慰他们才这般说,还是真得从心里不愿意嫁给唐名扬。
忠宁侯听到这里,心里虽然也没能明白单雅心里的本意,但他却知道,自己的亲外孙女心疼他们,不想他们为她这般操心了,所以才说出了这般话。
他见林老夫人再次看向自己,遂忙笑着劝慰说道:“夫人,珊儿心善,孝顺咱们二老,不想让咱们为她继续操心,咱们便听她的话,好在她如今还小,要知道,如今她可是大雍国的公主,要什么样的夫君没有,哼~,扬儿那个臭小子有眼无珠,咱们啊从今起,就好好跟珊儿过日子,这样多好啊,若是她嫁出去,只怕咱们想她还要去她夫家去看她的,你也放宽心,等病好了,带着珊儿好好逛逛咱们大雍国的京城,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