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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她所料,面都解决了一大半,她才听到对方的声音。
「我……我叫何微悠。稍微的微,悠然自得的悠。」何微悠以蚊蝇般的声音说出。
殷虹见三楼芳邻连耳根都红了,不禁叹气。「我很好奇,像你这么害羞,连说个话都要想老半天会从事什幺行业?」
她不指望得到答案,说完后就继续埋头吃剩下的面,没想到就在碗即将见底时,三楼芳邻开口了。
「我在写小说。」
筷子喀啦掉在桌上,殷虹瞠目以对。
眼前的三楼芳邻仍是以发旋对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碗中的面。让殷虹更惊讶的还有另一桩,就是那碗面吃了这么久,怎幺还跟刚端来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小说……是什么样的小说?」她其实不是这幺好奇的人,但是眼前的女子和她想象中的小说作者差太多了。「这纯粹是我个人的好奇,不回答没有关系。」
考虑到三楼芳邻比一般人更害羞内向的个性,殷虹迅速的补上一句,免得何微悠因为不好意思拒绝她的好奇而困扰。
何微悠停下筷子,半晌才说出答案。「是言情小说。」
殷虹喔了一声就没再问,毕竟她没看过言情小说,无从置喙。
末了,何微悠的声音又迟疑的响起,彷佛经过一番挣扎才开口。
「我……我很不懂得和人相处。」
友谊的新芽就此萌生。
***
由于最近日本A片明星频频到台湾为各种展览宣传,自然刮起了一股丰胸旋风,为巨乳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带来更多商机,一些电视台也不断发出邀请,想请齐
日翔上节目。
对此,齐日翔原本想推却,偏偏董事们一致认为这幺做对公司的形象有正面帮助,所以在扣除掉处理公务、陪伴双亲、上节目的时间后,他和殷虹相处的时间明显变少了。
这情况急得他猛打手机,以慰相思之苦,但是以殷虹的个性,一天超过三通,就很不耐烦了。
「小虹,我今天没办法过去……」他正在电视台准备录影。
「嗯,没关系。」
「可是……」
「可是什么?」
「小虹……」齐日翔从声音中辨识出殷虹开始不耐烦了,下一步可能就要挂断电话了。
「什幺事?」
「你爱不爱我?」
手机那端陷入沉默。
「要是说『我爱你』,你就愿意挂断电话?」殷虹的声音变得更冷淡。
这句话可以让EQ差的人找一处高楼跳下,明天上社会版头条,再不然就是大吵个三天三夜,但是齐日翔什么都没做。
「齐日翔……」殷虹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想我们—;—;」
听出她的口气有异样转折,齐日翔立刻打断她的话,「有人在叫我了,我要去录影了。」
说完,他立刻按下结束键,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电话。
听到手机那端已无声息,殷虹将话筒慢慢挂上。
手掌无意识地移动鼠标,她怔然看着电脑萤幕,查看是否有人下标。
夜忽然变得太静,平常这时候,会有一个聒噪的声音叨叨絮絮,还会有一个男人硬挤在单人床上,整夜抱着她……
第八章
「你到底喜欢她哪里?我真的想不出来。」庞昊感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男人爱一个女人居然爱得这幺失魂落魄?
他自认他爱他的亲亲老婆,可是绝不会爱得这幺没自尊,既然对方在三番两次的示意下还是无动于衷,那么他绝不强求。
「我也很好奇,你不介意告诉我为什幺喜欢这混帐吧?」齐日翔瞪了庞昊一眼,转向季水芯微笑地询问。
哼,竟敢对他的小虹这么不客气?!想当初水芯差点不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一副狼狈相,还因为十二指肠溃疡在医院住了一星期。现在顺利结婚了,每天有亲
亲老婆陪在身旁,就又耀武扬威起来。
庞昊不客气的将啤酒空瓶丢向齐日翔,马上引来老婆大人的娇嗔,因为瓶里残馀的啤酒洒了出来。
穿著孕妇装的季水芯嘴里嘟哝着,但还是乖乖地跑去厨房拿抹布来擦,免得婆婆最锺爱的沙发留下啤酒的痕迹。
幸好公公婆婆两人相偕去法国访友,顺道去替未出世的孙子采购衣服,要不然庞昊这般胡闹怎行!
放眼望去,捏扁的绿色啤酒罐散落一地,客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幸好老公在她的白眼下尚知节制,只喝了两瓶。
「我说的全是实话啊,合则聚、不合则散,既然殷虹迟迟不肯表态,你干嘛花那么多宝贵时间和她拖?」见老婆去了厨房,庞昊说的话更直接了。
为什幺这个混帐家伙还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呢?齐日翔瞪着庞昊不说话。
而他的感情路却这么辛苦……
「女人到底在想什幺?」他苦笑着再度拉开啤酒拉环。
「真要听我的建议?」庞昊肚子里酒虫作祟,偏偏患有十二指肠溃疡的他不能多喝,只能眼巴巴看着心爱的海尼根消失在齐日翔口中。
「随便。」谅他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齐日翔不抱任何希望。
「女人要的不就是送送花,请她上高级餐厅,在灯光美气氛佳的时候说声我爱你,记住她的生日,别忘了情人节、七夕、圣诞节挪出时间陪她,送她礼物。这样的话,女人想不爱你都难。」庞昊勾起唇,得意的发表二十八年来的经验。
齐日翔瞪着他,将刚喝完的空啤酒罐丢入垃圾桶。
不用他吐槽庞昊,等着制裁他的水芯就站在他后面。
「昊……」季水芯泫然欲泣,控诉的杏眸含泪。
庞昊一惊,回头一看,老婆大人就在后面。
「水芯?!」他心虚不已,很清楚刚刚说的那几项,至少有一半他没做到。
报应!齐日翔幸灾乐祸的咧咧嘴,他一点都不同情庞昊,若不是水芯一再包容这小子,今天哪容得他大放厥词?
你是来破坏我们的家庭和谐吗?庞昊横眉竖眼,恶狠狠地盯着齐日翔,还要努力安抚怀中的亲亲老婆。
齐日翔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相信殷虹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她为什么不接受他,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庞昊实在不忍见老友一脸悲苦,大发慈悲的提供意见,「你怎么没想到问水芯?她和殷虹这么要好,或许知道殷虹有什么苦衷。」
此言一出,齐日翔的眼睛立即露出企盼的光芒望向季水芯。
「我也不知道……」季水芯很抱歉地摇摇头,向来都只有她恋爱失败找殷虹哭诉的份,所以她根本帮不上什幺忙。
齐日翔的希望顿时破灭,颓然的神情令人不忍。
「你别这样,天下的女人又不只殷虹一个,何必一副天快塌下来的—;—;好痛!」庞昊的话还没说完,腰间就老婆大人捏了一把。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耶!」季水芯不满地瞪着老公。
庞昊开口辩驳,表明自己说的是事实,使得亲亲老婆更不高兴,两人起了小小的争执。
「抱歉,打扰了。」齐日翔叹了一口气,自沙发起身,看来他再待下去,庞氏夫妻就要大打出手了。
「喂,你喝了酒要去哪里?」庞昊开口阻止他。
「放心,我不会开车的。」齐日翔摆摆手。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恋情不顺利,还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还有,谢谢你差劲的安慰。」
***
齐日翔两脚虚浮,带着七分酒意,还是没志气的来到殷虹家。
从庞昊家出来,他在外面四处游荡,然后不由自主地拦了部计程车,报出殷虹家的地址。
几天没来,破烂公寓的一、二楼已经焕然一新,立上崭新的招牌,上面写着「隅」咖啡馆。齐日翔按下四楼门铃。
不知殷虹睡了没?不过以他目前的心情,就算明知她睡了也想吵醒她。
等了一会儿,对讲机终于有回应了。
「喂?」
「我。」
「……我要睡了。」意思是:你请回吧!
妾心如铁,好硬的心肠,齐日翔在路灯下苦笑。
许久,对讲机不再有声音。
齐日翔仍伫立在公寓前执意不走。
他这样的行为几近无赖吧?但他没有办法就这样死心。
他从来不敢低估爱情的魔力,看多了各式各样的爱情,有的觅死寻活,有的哭哭啼啼,没想到当他双足陷入其中也是如此狼狈。
一如庞昊所说,天下的女人何其多,但是若能借着这句话解脱,那也不叫做爱情了……
喀的一声,铁门开了!
齐日翔猛然抬起头,推开门,一路踉路的爬上楼梯,原本可以轻易到达四楼的脚步因为酒意变得迟缓,可是心中的狂喜和紧张又支持着他继续往上爬。
「你喝酒了?」殷虹柳眉紧蹙的站在门口等候,齐日翔才爬到三楼半,一股浓浓的酒臭味就飘上来了。
一样臭臭的脸,明眸时常蕴涵的愠意依旧在,可奇怪的是,他就是喜欢看她又嗔又恼,不时啐他的娇俏模样。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齐日翔脚步不稳的向前紧紧抱住她,有如攀住救生的浮木般。
呛鼻的酒味瞬间包围住她,两道柳眉更加往中间蹙拢。
「你臭死了!」她捏着鼻子斥道。
「我几天没来,你想不想我?」齐日翔将自己埋进只属于她的体香里,深深地吸嗅。
「想你这个酒鬼干嘛?!」「那让我这个酒鬼想你好不好?」齐日翔的说,将头颅更加贴近似乎有点长进的酥胸。
「你怎幺来的?」不会酒后还开车吧?殷虹将手放在齐日翔的耳朵上,决定答案若是肯定的,绝对让他有一顿排头好吃。
「我就知道你会担心我。」齐日翔笑得傻嘻嘻。
「少来,谁会担心你。快说,你是怎幺来的?!」殷虹将食指和大拇指狠狠一转,哀号声立现,她默默在心中向楼下的芳邻谈抱歉,齐日翔一路发出的噪音,一
定吵到微悠了。
「我坐计程乘车来的。」齐日翔痛得频频抽气,赶紧招认。
「快进来,别吵到别人。」殷虹冷哼,毫不温柔地将齐日翔推进去,顺手带上门。
***
进门后,齐日翔仍站在门边不动。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去洗澡,浑身酒味,难闻死了。」殷虹边说边从衣橱找出齐日翔留在这里的衣服。
看他全无动静,殷红再次出声催促。
冷不防的,齐日翔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她,频频念着她的名字。
「小虹,小虹,小虹……」
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有时他感觉似乎快抓到她了,她却一转眼又消失,他连她在想什幺都不知道。
殷虹被齐日翔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仍由着他拥住自己,只是脑中思绪千迥百转。
「我爸妈说想见你。」他闷闷地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颗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殷虹不正面回答,而这番说辞当然无法敷衍齐日翔。
「好吗?」他执意又问,虽然问的时机不适当,但不管有没有喝酒,这些终究要说的。
「我不想和一个喝酒的人谈话,等你清醒后我们再谈。」
「我没醉。」
会说这句话的,八成就是醉了。
「好,我相信你没醉,现在放开我。」殷虹强迫自己好声好气地说,偏偏齐日翔今天似乎向天借了胆,反而更加抱紧她。
「不要!」齐日翔用头蹭着她柔软的胸部。
他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啊!殷虹紧抿着唇,握着拳头,几乎克制不住往他头上扁去的冲动。
虽然她并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情,但也没想到齐日翔竟然会认真到要带她去见他父母。
「齐—;—;日—;—;翔!」她大吼。
「有。」他在。
「放开我!」殷虹咬着牙。
「不要!」
「我要扁你了!」
「你舍不得的。」齐日翔埋在柔软酥胸中的头颅又左右蹭了几下,索性耍赖到底。
「你要不要试试看?」殷虹怒极反笑,粉拳抬起准备将这个借酒装疯的混蛋就地正法。
齐日翔猛然说出他的新发现,「你的胸部变大了。」
话才出口,他的头立即被赏了一个爆粟。
「你到底是来做什幺的?!」殷虹火大的又多打了几下。
好痛!可是随着殷虹抬手的动作,她的胸部也为之起伏,更加吸引了齐日翔的注意。
「喂—;—;」殷虹想推开他。
齐日翔隔着T恤一口噙住粉嫩的蓓蕾,用唇齿嗜咬、吸吮,不多久,T恤上印着湿濡的痕迹,隐隐可见暗色的突起。
原本已准备要就寝,殷虹在T恤里面自然没穿著胸衣,没想到因此给了齐日翔偷袭的机会,动作迅速的大手钻入T恤里,一把握住她胸前小巧的丰盈。
蓓蕾不断受外力轻扯,在齐日翔的手指挑弄下挺立绷紧,泄漏出身体的渴望。
「你—;—;」殷虹的气息变得不稳。
感受到她的动摇,齐日翔掀高宽大的T恤,将头埋进她的酥胸里,带有酒味的唇直接舔触细致的乳峰,带来更强的刺激。
浓浓的恼人酒味充塞在鼻端,殷虹皱起鼻子,两手奋力想将胸前的头颅推开,但另一只大手已更过分的来到她腰间,探人松紧带长裤下。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做爱啊!殷虹的理智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
当齐日翔的大手来到藏匿在茵草间的瓣蕊,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不自觉放松了挣扎的力气。
「你瞧,你好喜欢我这样的……」手指在瓣蕊上不住的施压按揉,很快地,殷虹逸出的呼喊证实了他的说法。
殷虹隔着衣物拍打齐日翔的手,却丝毫无法阻止他的不轨,偏偏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下,他们对彼此的敏感点已有透彻的了解,更加无法抗拒对方刻意的撩拨。
「嗯……」她按捺不住的呻吟,身体的主导权转眼间易主,撩动更深的欲潮。
齐日翔吮吻着殷虹胸前细腻的肌肤,蓦地手一扯,让殷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熟悉地挑弄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处芳馥的馨香,嗅着殷虹躯体散发的淡淡芬芳,他只愿能永远这样拥着她。
「小虹,答应我,和我一起回去见我父母……」齐日翔的唇抵住敏感的花核低吟。
殷虹身躯一震,一方面来自齐日翔的要求,另一方面也因为穴口侵人了令人羞恼的手指。
「齐日翔……」这时候根本不适合讨论这种事情!她想要开口大骂,但在花穴里骚动的手指却让怒斥声减弱许多,站立的双腿逐渐瘫软,只能无助地攀住齐日翔的肩膀寻求支撑。
「好不好?」齐日翔努力寻求她的同意,任湿热的爱液沾满手指,更利于他的调情。
什幺好不好?殷虹的意识逐渐混沌,身体好热……
她的全身似奶油遇热融化般,甜甜的快感窜流到身体各处,让她想要得到更多……
齐日翔将殷虹放倒在床上,努力使出浑身解数说服她。
「小虹,答应我……」
答应什幺?殷虹好不容易拾起破碎的理智,啊,她记起来了。
「不要!啊—;—;」殷虹倒抽了一
口气,因为体内忽然又加人一指,强烈的快感让她连脚趾都蜷曲了。
紧窒的甬道贪恋地夹着移动的手指,不住紧缩,汨汨流出花液,闭拢的双腿也已抵挡不住火热的攻击而微微松开。
「小虹,快回答我……」齐日翔爱怜地吻着她雪白的大腿,留下一个个小红印。
她现在这样怎幺回答他?!况且她刚刚不是说不要了!殷虹难耐焚身的燥热,又气又恼。
「齐日翔,我刚刚就回答你了—;—;嗯……」殷虹的声音又中断。
她开始怀疑他是故意的。
「齐日翔!你到底要不要做?!」她终于火了。
第九章
一早醒来,齐日翔头疼欲裂,布满血丝的双眼甫睁开,就看见殷虹不友善的眸子。
不同于他的是,这双眼睛下还有浓浓的黑影。
「起来!」
他倒好,满足了就呼呼大睡,只苦了她因为浓浓的酒臭味整晚都没睡好。
见齐日翔还傻愣愣的,似乎搞不清楚状况,殷虹终于大为光火,一脚将他踢下床。「你还要赖在床上多久!」
等一下她还要换床单,清理房间,免得酒臭味继续弥漫在屋内,而这一切都怪齐日翔!
「嗯……好痛!」真是一点也不温柔,齐日翔抚着臀部呼疼。
就在昨夜的景象慢慢回到他的脑海时,他的脸忽然被殷虹丢过来的衣物打中。
「快一点,衣服穿一穿就给我滚!」殷虹的脸色相当难看。
「小虹,你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生气?」齐日翔光溜溜地坐在床上,拿着自己的衣服愣愣地问。
还好意思说!殷虹双眼冒出熊熊的怒火。
一整夜就听他一直重复问她要不要回去见他父母,手还不放过她任何一个部位,不停地抚摸她身上每一个敏感处……
齐日翔当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为她说什么也不愿答应见他父母。
可是由于这样,忙碌的夜晚就降临了……
齐日翔见殷虹不说话,更着急了。
「小虹,你别生气啊,我到底做了什幺?我只不过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家见我父母,若你是因为这样而生气的话,我可以过一阵子再提,小虹……」齐日翔不顾自己全身赤裸,跳起来抱住殷虹。
「你少罗唆,衣服穿一穿赶快给我滚。」做了什幺?他做的可多了!难道要她一一详述?!殷虹脸上的热度直线飙升。
事情不能再拖,她需要赶快做一个决定。
「你先去上班,关于你昨天晚上所说的,我会好好想一想。」
***
殷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死皮赖脸的齐日翔赶去上班。
在齐日翔离开后,她也无法再入睡,起身将床单全拿到洗衣机洗涤,又拿起抹布东擦西擦,努力消除残留在屋内的酒臭味。
忙完之后,她怔怔地站在阳台上。她和齐日翔还有以后吗?她势必要给他一个答复的……
直到肚子响起一阵咕噜声,殷虹才猛然自深思中回神。
楼下的咖啡馆今天开幕,去捧个场好了,那个英俊的老板挺亲切的。
她换上外出服,走到三楼的楼梯间时,刚好遇到何微悠。
「楼下的咖啡馆今天开幕,要不要一起去吃吃看?」殷虹提议。
何微悠迟疑了一下,穿著一袭白衣的她,肤色仍是苍白得惊人。
虽然才和何微悠认识不久,不过殷虹已经大略知道她的性子,真要等她回答,一顿午餐可能会变成下午荼。
她当机立断的勾住何微悠的手,「走吧,我请你,就算陪我好了,我心情正闷得慌。」
到了楼下,殷虹一马当先,推开「隅」咖啡馆大门,放眼望去,里面空无一人,不过英俊的老板显然不在意,神色自若地在吧台后擦着玻璃杯。
看到客人上门,温睿人抬起头来。「欢迎光临。」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