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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到楣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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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家人除了么弟外,每个都到日本留过学,办什么事都没问题,不需要向导。

    这一趟到日本,他识途老马似的找到了子亨所说的地址,并向邻居问了许多问题,得到一些惊人的答案。

    看来,他对大哥的恋情只有祈祷了——悦子的情况显然凶多吉少!

    “你说凶多吉少是什么意思?我不接受这个答案!”子亨对着电话大吼,一颗心像担了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

    万子峰挖挖被吼痛了的耳朵,将话筒换一边说话,“她们的邻居说悦子失踪的那晚曾听见两姐妹大吵了一架,当时还有人听见悦子在哭,甚至求早绘不要打她。这是他们第——次听见两姐妹闹得那么凶,还有人跑过去劝架。劝架的人看见悦子身上有伤,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本想带她去疗伤,可是却被早绘赶走,还叫他别多管闲事。后来……喂?大哥?你有没有在听?”万子峰对着话机不停的叫。

    子亨只听到三弟说悦子身上有伤就听不下去了,他拿着手机,大步走向仲间早绘寄住的客房,用力拉开房门。

    “仲间早绘!你对悦子做了什么?!”他狂乱的吼道。眼中的风暴,比那F5级数的龙卷风还要惊人。

    “我……我做了什么?我是悦子啊!”仲间早绘一脸无辜的向床的另一边缩去,子亨的样子,简直比吃人的巨兽更可怕。

    “你别给我装了!有人听见你对悦子施暴,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她是你的亲妹妹呀!悦子在哪里?”

    子亨握紧手机的关节已经泛白,他怕知道答案,他怕……悦子真的凶多吉少!

    “我就是悦子啊!”仲间早绘又哭了起来。

    子亨走近她,一把抓起她没生气的长发,愤怒的扯痛她。

    “悦子对你百依百顺,·悦子对你低声下气!悦子对你无微不至!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比她漂亮、比她得宠、比她幸运、比她早嫁人,为什么还要折磨比你娇弱又恶运缠身的悦子?!”

    “我是悦子!我是悦子!我是悦子!”仲间早绘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就像要抓住最后的护身符一样,她在说服自己相信,也在说服子亨相信。

    子亨不理她无意义的抗辩,将她的头发往后拉,直到她的头与脖子仰成九十度角。

    “你喜欢听求饶的声音吗?悦子是怎么求你的?告诉我啊!她跪在地上求你吗?她哭着求你吗?你怎么不学给我看啊?你把悦子怎么了?!他说完将她粗暴的摔在床上,接着拉她的衣服后襟,硬是把她从床上拉下来。

    地板是木质的,仲间早绘还踢倒一些摆饰,发出的声响相当惊人。

    这时全家人都赶来了,其实他们早在听见子亨的怒吼声时就察觉不对劲了,只是客房的位置比较远,赶来要花点时间。加上他们没想到子亨会失控成这样,他一向是五兄弟里面最沉得住气的!

    “伯父!救我!我是悦子!”仲间早绘哭着向万父求救。

    “我的天!子廉,快拉开他!”

    只见一名高大的壮汉一大步向前,轻易的制伏了子亨因狂怒而发抖的身躯。

    “放开我!我要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什么做的!看看她是不是长了一个生疮流脓暗黑色的心!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悦子!”子亨奋力收紧双臂,全身像蛇一样的蠕动,意图摆脱子廉的钳制。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忘了许多事!我真的忘了!”仲间早绘坐在地上,奋力摇晃着脑袋,散乱的头发被泪水打湿而贴在脸上。

    “你杀了悦子吗?你是不是杀了悦子?”

    子亨悲怆的声音,昂扬的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三个月前

    “悦子,不要再让我催了,把东西给我!”仲间早绘威胁的说,散发着邪恶的目光,仿佛紧盯着猎物,教人动弹不得。

    “姐姐,不如我分期付款买一只给你吧!你知道我真的不能交给你。”悦子压下心口的惊跳,勉强开口。她知道姐姐没拿到钻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的租屋非常狭小,大约只有两叠大小,吃喝拉撒睡几乎都在同一个空间,连多站一个人都觉得拥挤。东京昂贵的房价不是她们负担得起的,许多薪水阶层的人都只能租这种鸟笼似的房间。

    “分期付款?你知道你那只以碎钻衬底的表要多少钱吗?”仲间早绘从手提包裹拿出自己那只用了十二颗星钻装饰的手表,举到悦子的面前。“是我这只普通钻表的二十五倍!你就算不吃不喝也要花三、四年才买得到。更何况哪间银行会借钱给你?你有还债的能力吗?”被她这么一说,她手上的钻表好像比黑市的仿冒品还廉价。

    仲间早绘好笑的白了悦子一眼,又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魅力,也许你床功比我了得,但是显然你蛊惑了万子亨的心,他愿意以这种价码馈赠与你。但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大步跨过榻榻米,霸道的抢过悦子所有的行李。

    “不要!姐姐!我答应过于亨的!”悦子尖叫着阻止。

    “万子亨不会来,你别做梦了!”仲间早绘开始努力翻找目标。

    “他会来!他说他爱我!”悦子仍坚信。

    “跟我上过床的每个男人都说爱我,但是我们会当真吗?不会,因为这只是一种礼貌而已,毕竟我们做了原本只有婚姻才被允许的行为。”仲间早绘边找边说,呼吸的速度有些诡异的急促。

    “手表不在里面,别找了!”悦子说没有就是没有,她一向说实话。

    “这么说就是在你身上喽!”仲间早绘踢开行李,用力甩了悦子一巴掌,生气的道:“为什么不早说!”

    “对不起。不然让我问过子亨,然后再交给你,这样好不好?”悦子抚着疼痛的脸颊,边说边往门口退去,就像随时准备逃跑一样。但事实上她并不会逃走,因为如果下次还得重新面对,不如现在就解决。

    “你想敷衍我?万子亨讨厌我,我有自知之明。他是故意这么安排的!他故意摆一只昂贵的钻表在你身上,让我只能干瞪眼,以为我会因此而痛苦吗?”

    疯狂的仲间早绘想法早就不太正常,想当初要买钻表可是她的主意,子亨不过是顺了她的意才另外挑选一只送给悦子而已,谁想过要谁痛苦了?

    “不是这样的,子亨不是这样的人!”善良的悦子还在为子亨抗辩。

    “别吵了!”她忍不住又甩了悦子一巴掌。“你是要自己交给我还是要我打到你交出来?”她觉得悦子的声音好吵、好烦!惹得她好想让她永远闭嘴。

    “不要!姐姐,我求你!”悦子哭着跪倒在地。仲间早绘这一巴掌的力道不轻,打得血水渗出悦子的嘴角。

    “你就是故意要惹我生气吗?”

    她抽出在劳伯峰当地购买的纪念品,用子亨的钱买回来的整组滑雪用具中的一根滑雪杖,朝悦子奋力挥下!

    “啊!住手!姐!求你住手!”

    悦子感到一股灼热的痛楚袭击着她的肉体,接着又是另一股,她真希望能当场晕死过去,可惜她没有,只能指望厚厚的冬衣多少发挥一点抵挡的作用,以减轻她的痛苦。

    “是我的!我的!”

    由仲间早绘的喉咙深处响起一阵咳咳咳的怪笑声,在害怕的悦子耳朵里听起来,就像鬼魅一样遥远而不真切。

    仲间早绘打累了,甩开滑雪杖,用力踢了悦子一脚,看见挂在墙上针线盒中的剪刀,操起刀来就往悦子的头发上乱剪。

    她边剪边叫道:“我最讨厌你的头发!看起来像活的一样,你一定是喂它吃了活的东西吧!邪恶的头发!邪恶的悦子!”

    她泄恨般的折磨着悦子的头发,可是悦子的头发就像她说的一样,特别有生命力,韧性极强,她剪了半天也只能剪下一小部份,有一些还是她硬扯下来的。

    她还开始剪悦子的衣服,狂乱的眼神,简直比鬼还可怕。悦子畏惧于她的刀尖,只能尽量闪躲,不敢反抗,冬天的白外套夹杂着黑色的发丝散落一地。

    然而在悦子不断的哀求声中,仲间早绘却越来越疯狂,好像早已忘了原来的诉求,只以折磨悦子为乐。

    房内的吵闹引来邻居的插手,可是这只是家务事,目前也没闹出人命,剪剪头发和衣服而已,死不了人,所以没多久邻居都没事般的回自己的房间去。

    被这么一打岔,仲间早绘恢复少许神志,她突然丢下剪刀,从柜子里搬出棉被铺床,接着状甚疲惫的倒头大睡。

    悦子呆愣的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稍后开始整理房内的混乱,将棉絮及头发收拾干净。她浑身是伤,不敢去公共澡堂清洗身体,只能躲在房间窄小的厕所里,用冰冷的毛巾清洁伤处。

    可是事情并没那么容易解决,当悦子胆战心惊的入睡后,仲间早绘突然将她摇醒,一把利刀穿过她的头发,插进她身下的榻榻米里。

    “悦子……”她的声音透着死亡的笑声,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你已经没有用了,你不听话,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她再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我要嫁给清原了,房租不用你缴,清原答应为我请帮佣,我会比现在还要轻松快活。你呢?给我滚回老家去吧!”

    她突然动手脱悦子的睡衣,在她的手臂上找到钻表,然后一把推开她。

    “不要!早绘,我求你等我说服子亨再拿走,好吗?”悦子挣扎着起身,忍住害怕,试图从仲间早绘手中抢回手表。她已经忍受这么多了,不该在这时放弃。

    只是一只比较值钱的手表而已,为什么能让仲间早绘疯成这样?她一定早就不正常了,只是悦子还没来得及发现而已。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戾气的看着悦子。

    “你这个*人想做什么?想来抢我的钻表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拔出榻榻米上的剪刀,一把刺向悦子。

    鲜红的血印染红了悦子的胸前,也染红了她身下的棉被。

    她抬头震惊的看着仲间早绘鬼魅般的笑容。

    为什么会这样?

    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她对早绘的照顾及礼让,难道只换来胸前这一刀吗?

    悦子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亲姐妹的手上,只能住眼前的一阵红雾淹没了她。

    这次,她终于毋需再忍受痛苦了,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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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真的是悦子,你会忘了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吗?是你的恶运啊!来万家已经三天了,你不但什么都想不起来,还完全不受恶运的侵袭。也许你可以告诉我这是因为你用了早绘的身体。那么告诉我,早绘发生了什么事!悦于是如何占据早绘的身体的?”

    子亨仍然被子廉架着动弹不得,只。能用嘴巴控诉仲间早绘。

    “早绘?姐姐嫁人了啊!可是我找不到姐夫,也找不到爸爸妈妈,大家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此时的仲间早绘仍一脸茫然的说着故事。无辜的表情,仿佛刚出生的婴儿般纯真。

    “胡说八道!这世上最该消失的人就是你!说不定你自己也明白,所以才自我封闭,想取代悦子。”子亨恨声道。

    “不,我是悦子,我有你给我的钻表,我一直誓死保护着它。”她伸出左手腕,秀出晶亮璀璨的手表。

    “我看连你自己也搞乱了吧!你现在是早绘,怎么会有悦子的表?除非是你抢去的!”邪恶女王的话,子亨一句也不信。

    “也许真的是早绘抢去的,也许是我给她的,我真的不记得了。”她摇晃着可怜的脑袋。

    “那么我就让你想起来吧!”

    子亨挣开子廉的钳制,拿起手机,告诉还在线上的万子峰,要他改拨家里的电话。

    不久电话响起,子亨按下免持听筒键,让万子峰也加入战况。

    “喂,大哥?你让我等很久子气!刚才出了什么事?你好激动哦!”万子峰真想亲眼看看他这只平常冷静自持的老狐狸失控的样子。

    “少啰嗦!告诉我你还查到什么?”

    “刚才说到哪?对了!她们姐妹俩大吵一架后,第二天起,再也没有人看过悦子了。早绘告诉大家悦子回老家去了,所以没有人怀疑,大家都知道早绘要结婚了嘛!不过我到她们老家看过,发现这里已经荒废了一阵子,我问过警察局,警察说她们父母都死了,是被歹徒闯入杀死的。我今晚就是住在凶宅里,够刺激吧!”

    “爸妈都死了?”仲间早绘一脸不敢置信的问。

    “还有更刺激的,听说这名歹徒可能是早绘的夫婚夫,不过早绘的老公在警察抓到他之前就失踪了,没多久,早绘也跟着失踪。”万子峰续道。

    “早绘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哪里?”子亨问。

    “这我还没查到,明天再给你答案吧!”

    “谢了,你可以收线了。”

    “等等!让我也听听你们在说什么嘛,我一个人在凶宅里会害怕耶!”万子峰佯装害怕的对大哥撒娇,可惜没用,子亨还是果断的收了线。

    子亨眼睛始终盯着仲间早绘,对她的怀疑是越来越深。

    “你所认识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死亡,还真巧。”他讽刺的道。

    “是啊!未免太巧了。”万父点头称是。

    “是姐姐!是姐姐做的!不是我!”仲间早绘突然失控的尖叫,并且边叫边向后退,好像害怕的不只是子亨,还有他背后庞大的黑暗风暴。

    “哦?现在你又知道是早绘做的了?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子亨咬牙怒叱,抓起电话旁边的台灯就往她面前砸去。

    台灯应声而裂,碎屑到处乱飞;如果悦子在场,身上一定会挂彩。

    “哗!老大,你拍戏啊?搞出这么戏剧化的动作。”万子夫踢踢脚边的碎片,看戏似的对待子亨的表现。

    “老爸,要不要再叫子廉拉住他呀?”四弟万子棋转头问万父。

    “子亨,你小心一点,我的桃心木地板啊!”万母好像只关心她的家完不完美,也不管是不是人命关天。

    “呃,这么血腥的场面别叫我看,老公,陪我回房去。”大着肚子的赵紫莲掩着眼睛说,并拉着子廉的手往外走。反正这里有这么多男人,不用她老公出手一样能搞定。

    万家一家人就爱看热闹,尤其是自己亲人的热闹。

    在场的除了行动迟缓的老奶奶及为子亨出任务的万子峰没来以外,全部到齐了。

    子亨踩过玻璃碎片,一步步向仲间早绘逼近,他脸上有不容质疑的肃杀,眼里有狂暴的怒气。

    仲间早绘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万父的背后,躲到人群里面。

    子亨指着她的头吼道:“仲间早绘,悦子到底是死是活?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给我站出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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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间早绘在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后,非但没有慌张,也没有后悔,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畅快。

    那种亢奋到令全身发颤的感觉,就连和两个洋鬼子帅哥同时胡搞都比不上。

    然而在亢奋过后,悦子的尸体还是要处理的。

    她立刻换了衣服,跑到未婚夫那里去借车子。清原也奇怪她这么晚了为什么要借车子回老家,不过她只要两声,说想趁着婚前和父母多聚聚,清原就信个十足十了。

    她将悦子的伤口用胶带封起来以免血流得到处都是,这时她又在悦子的腰间发现一条金链,便欣然的收下。

    然后她将悦子装进大型行李箱内,连拖带拉的运上车。幸好悦子体型娇小,否则以她一个女人力量可能搬不动。

    她也上车后,脑袋里思索着要将悦子丢到哪里。

    最后还是按原计划往回老家的路开去,沿途再找地方丢弃。车子一出东京市区,她就发现一片树林,晚上黑漆漆的,顺手就将悦子丢在那儿。

    回老家后,仲间早绘在父母家住了一个礼拜,并告诉父母悦子因工作很忙,没空回来,婚礼时就可以见到她了。

    父母只关心她的婚礼够不够体面,对于小女儿悦子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多问。

    后来仲间早绘卖了金链及自己的钻表,得到一笔为数不小的钱,全部用来打点自己的婚礼行头。

    婚礼的准备紧锣密鼓的展开,皮肤保养也成为重要的课程。

    有一天,仲间早绘在一家美容沙龙等她的美容师时,刚巧在时人杂志看到关于“红龙”集团及万子亨的报导,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

    杂志上不仅登载了子亨的生平,还写出他最近如何化解公司的危机,接获长远订单的消息。

    这些事业上的功绩没什么好讨论的,最引她注意的是,子亨在访谈中透露自己爱上一名叫仲间悦子的日本女孩,不过最近失去了联络,心里有点不安。

    仲间早绘看完报导,气愤的合上杂志,鄙夷的想——

    悦子没有说谎,原来子亨真的打算到日本来接她。

    像他这么有才华及金钱地位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悦子这种不起眼的小丫头呢?而为什么自己这么美丽又这么努力,却只能得到一个像清原这种平庸的小经理而已?

    不过她还是透过杂志社拿到子亨的电话及地址,以备不时之需。

    婚礼如期举行,当然悦子是不会出席的。

    婚礼过后,一直见不到小女儿的双亲开始担心的问了仲间早绘一些问题,她只是笑笑的说悦子可能有事耽搁了,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什么隐瞒。

    夫妻俩不疑有他,相偕又回老家去了。

    然而婚后,婚姻生活并不如仲间早绘想象中如意。

    她一个人待在新家整理房子,每天有做不完的家事及清洁工作,这些都不是她愿意做的,只是新婚嘛!

    总是要表现出贤慧的妻子模样供邻居比评。

    半个月后,当她向清原要求当初承诺的帮佣时,清原却告诉她一个家庭主妇应尽的责任有哪些,她如果不做他又会有多没面子等等。他还说她婚后不上班,没事做不是很无聊吗?所以说了半天,他是不可能请帮佣的。

    原来清原只是个空壳子!他表面光鲜,其实私底下也是个债台高筑的混蛋!

    当初她之所以选择婚姻,不就是为了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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