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刘总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已临近11点,他见只有妻子一人在看电视,开口问道:“月霞还没回来?”
刘阿姨帮他倒了一杯茶,充满笑意地道:“她说送美玲他们回去。”她见老公不再说话,便靠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的胳膊问道:“哎,昨天晚上你所想的意思有没有跟他提起?刚才看你们一老一少谈得那么开心,是不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刘总见老婆好奇地望着自己,握了一下她的手,笑道:“看你这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就知道你会问。”
原来那天晚上,月霞回到家里的时候,自然给在一旁看电视的母亲逮个正着,当时她看到女儿疲惫不堪的样子,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所以她不得不按下那颗即紧张又心疼的心,草草安顿她睡下。第二天早晨,送走老公后,她就坐在客厅里,等待着自已的宝贝女儿。昨晚月霞那副惊心动魄,憔悴不堪的画面,此时还沉沉地压在心头,她知道这一等可能要等到中午,或者等到下午,但她还是忍不住要等,这是就是母爱,一种息息相连,只求奉献,无须任何回报的母爱。
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心神不定地翻着晨报,以便打发这种难熬的时间。
出呼意料,才八点多月霞就从房门走了出来,刚梳装完后的女儿,清新无比地出现在眼前,刘阿姨见女儿一扫昨晚的病容,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虽然有点意外,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悬挂一夜的不安总算有点落地,关爱地道:“这么早就起来,怎么不多睡一会?”
月霞走过来坐到母亲身边,调皮地道:“我本来是想多睡会儿,但想到外面的沙发上,有一个比我躺在床上难受百倍的人在等我,所以我也不能太自私,只好牺牲一下自己的睡眠了。”她捧起母亲的脸,见她微微发黑的眼圈,动情地道:“妈,昨晚你又是没睡好。”
刘阿姨见女儿真情流露,不好意思地拿下她的手道:“都给你们整习惯了,你却来取笑妈妈。”然后握住女儿的手,关切地问道:“都没事啦!”
月霞眨着那双聪慧的大眼睛,天真地道:“是啊,我正觉得奇怪,碰上那种事儿我竟会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我已看破红尘修练成仙了。”
刘阿姨见女儿说得有趣,白了她一眼嗔骂道:“就是爱胡说,到底什么事儿,快说给妈妈听听。”
月霞把昨晚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还把美玲说是程烨害了自己,也一字不漏说出来,然后问妈妈道:“妈,你说,我说是给他害的,有没错?”
刘阿姨没有马上回答月霞问话,而是生气地道:“好啊,你这没良心的女儿,一长大整个心都向着人家,竟为了一点面子问题,连爸妈都不要了……。”
月霞不等妈妈把话讲完赖皮地道:“怎么会不要了,当我跨上拦杆的时候,第一个想的就是妈,但话说出口了又不去做,那不是更给人家瞧不起。”说到这里停了停,一张俏脸忽然红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才不想死呢,只是他当时已经抓住了我,我如果不假装挣扎一下,万一让他知道了我的真实想法,那不死才怪呢。”
刘阿姨听女儿又说到死,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觉的浑身不舒服,月霞自然没有忽略母亲的反应,解释道:“妈,你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我说的死是羞死人的死,不是真正死人的死。”
刘阿姨知道女儿又在逗自己,还是忍不住地笑道:“你就是会逗妈开心,一点都懂妈妈的心里难受。以后不要把‘死’一直挂在嘴上,年轻人成天死啊死的乱喊,不吉利。”
月霞伸了伸舌头道:“就是您才那么当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刘阿姨见女儿没事也就放心了,转了个话题问月霞:“你说那个叫烨……程什么烨的……小烨,那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成天嘻嘻哈哈的象个神经病。不过做起事来倒是挺认真的,给人一种感觉好像有点……有点……” 她歪着头思索着,好象在找比较贴切的形容词,忽然道:“好象有点高深莫测……”说出口后,想一下又觉得不太象,喃喃地道:“好象也不是什么高深莫测,应该是……应该是……”可又想不出要用哪个词语来形容他,干脆道:“总而言之,他跟别人不一样,怪怪的,有时候很特别。”
她虽然仍然在考虑着如何形容程烨,但她还是没有忘记,刚才妈妈叫程烨时用“小烨”两个比较亲热的字眼,心中虽然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嘴上还是抗议道:“妈,你不要那么肉麻好不好,还没见过人家的面就‘小烨’‘小烨’叫得那么亲热,也不怕人家笑话。”
刘阿姨道:我才不管人家笑话不笑话,他即救了我女儿,而且还受了伤,这就是好的。”见女儿取笑自己,好笑地道:“我如果也象你那样,大骂人家王八蛋想害我女儿的话,不会有人替他辩解才奇怪。”月霞的脸又红了起来,撒娇道:“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呀?您再胡说我就不理您了。”刘阿姨笑着道:“我说,我女儿失恋是假的,恋爱才是真的。”
月霞虽然平时跟妈妈开玩笑惯了,此时还是弄得满脸通红,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来我们公司没几天,我绝不可能跟随他谈什么鬼恋爱。”
刘阿姨见女儿窘得满脸通红,也不跟她争辩,拍拍她的手道:“看什么时候叫小烨来我们家一下……”她话还没说完,月霞马上瞪着眼睛问道:“您要干嘛?该不会担心女儿嫁不出去,要招人家来做女婿吧?”
刘阿姨看着女儿过敏的反应,怜爱地道:“你那么紧张干嘛,既然人家救过你,你又咬伤了人家,最起码我们总要道个谦吧。”刘阿姨站起来对月霞道:“好了,先吃早餐吧,这种事情等我跟你爸说了再说。”
月霞已拿过牛奶,喝了小半杯。这时听妈妈说这种事情还要让爸爸知道,不由吓了一大跳,差点把那小半杯牛奶全部喷回出来,急叫道:“喂,妈,你要干嘛,如果您敢做叛徒向爸爸告密的话,爸爸绝对会把我骂死的。”
刘阿姨见女儿慌张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总不能让人家说我们泉州人个个都是忘恩负义的吧?”看着女儿嘟着嘴巴还不服气的样子,摇了摇头,安慰道:“先吃饭,妈去帮你拿个面包来。”
男人的思想就是不一样,当天晚上刘阿姨跟刘总谈起这件后,他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道:“也好,趁霞儿还没陷进去的时候,先跟那个小伙子谈谈,免得到时候象大儿子一样,搞得一塌糊涂,况且既然人家有恩于自己的女儿,做长辈的不闻不问也不符合情理。”
此时见夫人提起,刘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应该没事,那个年青人傲得很,从目前情况来看,他还不会把心思放到婚姻女人的身上。”刘阿姨听了点点头,心中并没有因为不用担心那个年轻人而减少担心,刘总看着眉头深锁的妻子,关爱地把她搂进怀里,爱怜地问道:“又想什么了,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刘阿姨耳边虽然一直响起女儿的警告:“妈,你如果当了叛徒去向爸爸告密的话,爸爸一定会骂死我的……” 但总觉得凡事先有个思想准备,总比突然发生的好,想了想,还是迟迟疑疑地对自己的老公道:“如果……如果我们霞儿喜欢上人家那要怎么办?”
这一点,也是刘总晚上忽然才有的担心。此时听妻子说起,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感觉没错,脑中又闪现出那个充满自信和乐观的年轻人,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人非常有感染力,想了想,低沉地道:“如果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叫他离开公司。”刘阿姨听了一惊,马上道:“我不同意。这样做太对不起人家了。”刘总苦笑道:“我又何尝喜欢这样做呢,但我们总得为自己女儿的幸福想想啊。”
刘阿姨沉思了半晌才道:“那种方法行不通的,霞儿的脾气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搞不好,她也会象他哥一样,连我们这个家也不要,我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这个女儿了。”
刘总一时也想不出头绪,不由长长叹道:“哎,儿女长大了就是麻烦。”
刘阿姨听了老公的叹息,忽然间想起自己以前的往事,不由的笑了起来道:“我们以前不是也跟他们一样么,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刘总听妻子忽然提起过去,脸上也忍不住地露出了笑容,点头道:“或许我们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霞儿,那个年轻人不是很容易控制的人。”
第三节 故友
九月的泉州还是一片炎热,月霞双手环抱着手臂,缩卷在沙发里,却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她落没地看了一眼直立在角落的空调,任由它毫无肆禅地吹放着冷气。她刚刚打电话问了美玲,知道程烨晚上还是没上班。他会去上班?见鬼,说好了昨晚中秋节要“舍命陪集体”到的士高放松一下,可旧情人一到,一切都置于脑后了。不过话说回来,正如他所说的,爱情不在,友情在,人家大老远地赶来,不陪陪人家也说不过去,可又哪来的那么多话了?昨天一个晚上说不完,还要今天说一整天?哼,嘴巴说的好听,说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看他那副德性,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回头草不回头草的,即使是野草、杂草也是一样的通吃。
可自己更是可笑了,昨天上午发送月饼的时候,还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一个人躲进办公室里,拿出原来的月饼,偷偷地把到“老婆店”定做的两个“花好月圆”装进出,还绞尽脑汁,花了半天时间写了一幅对联。此时想来真是无聊透顶,人家一看到旧情人,谁会在乎你的心意了?你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人家可能连看都没看,就拆开扔掉了,更不会理它是什么店做的又是什么饼,早就给人家一人一个地消灭了。一想到给他们一人一个地“分赃”掉,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虽然她一再安慰自己:这有什么,为了表达上次对他的谦意,自己多花点时间也是应该的,何况月饼本来就是送给人家吃的,人家拿去跟朋友一起分亨也是很正常的,自己又有什么好生气的了?可自己就是要生气,就是不喜欢他把月饼拿去和别人一起分亨……
正当自怨自艾的时候,包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软绵绵地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道:“喂,……”
对方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是程烨,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下?”
月霞一听这声音,胸口马上卟嗵,卟嗵地跳了起来,紧张的连声音都有点颤抖, 但一想到那个来找他的小美人,心里又是一阵的不舒服,过了一会儿才道:“程烨吗?有什么事?”
可能对方听出了自己冷意,他有点失落,也有点狼狈地道:“没事,只是……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如锦,如果有人一起赏月,定能锦上添花。”程烨说完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轻松地道:“好了,根本都孤独惯了,其实一个人看看月色也挺不错的,再见……”
月霞听他说话,知道他已经看了那副对联,见他马上要挂电话,急忙道:“喂,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月霞来到映月桥的时候,程烨已经等候多时,他向对面的石块指了指,简单地道:“坐。”月霞放下挎包坐定后,见中间的大石块上放着一只是卤鹅肉,两瓶饮料,还有就是那盒别出心裁的月饼。她脸微微一红,抬头看了一眼程烨道:“挺会享受的,干嘛不上班?你的那个呢?”
程烨苦笑了一下道:“正因为那一个我头大的很,所以要请你帮帮忙。”
月霞接过程烨的饮料,不动声色地道:“要我帮什么忙?我先说了,不要让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程烨道:“请你帮她找一份工作,象彩绘啦,包装啦,随便什么都可以。但不能在我们公司里。”月霞不冷不热地道:“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干嘛要帮你。”
程烨原以为自己开口相求,月霞一定会帮他,哪知道她竟会开口拒绝,愣了一下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所以……”
月霞冷笑道:“我做人很差,很不够朋友是不是?”程烨连忙道:“不不不,我从没有这样认为,要不,就不会找你帮忙了。我只是想早点帮她找份工作,这样她就不会来烦我了。”
月霞听完大怒,好不容易才忍住才没把手中的可乐砸过去,讽刺道:“程烨啊程烨,看你以前还有点男子汉气概,真没想到这种事情你却来骗我,如果你对我说实话,说是为了能早日抱个孩子回去见岳父大人,说不定我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有可能帮你的……”
程烨越听越不对劲,茫然地道:“你说我骗你什么?可能是误会了吧?”
“误会?”月霞冷哼一声道:“人家千里迢迢来找你干什么?难道出来打工还要跟父母断绝父女关系?”
这时程烨已渐渐明白,肯定是月霞去接人的时候,李翎和她讲了一些话。
昨天下午月霞出去办事的时候,接到一个找程烨的女孩子的电话,叫程烨去车站接她,当时她想离车站不很远,想着自己驾车过去又不会耽误什么时间,免得程烨又要特地跑一趟,所以自己就直接过去了。
她暗叹自己运气不坏,在车站出口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黑西服黑西裤的小姐,上去打招呼道:“请问你是找程烨的李翎小姐吗?”李翎见一位开豪华轿车的小姐来问自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月霞见她怀疑地望着自己,解释道:“我叫月霞,是程烨的同事,就刚刚接电话的那个人,因为离厂部有点远,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
那位黑衣小姐恍然大悟道:“哦,你好,我就是李翎,我不知道你开着这么漂亮的车过来,还以为碰上坏人呢?程烨他不在吗?”
说实在,第一感觉月霞并不讨厌这位大方又有气质的漂亮小姐,她见李翎发问,回答道:“他在厂部,我们可以马上回去见他。”
上车后,月霞见她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请问李小姐,你跟程烨很熟悉吗?” “是啊,我们是同乡,李翎欢快地道:他和我哥是好朋友,前些天我回家的时候,我哥跟我谈起他的事,说他要在这外面发展,不准备回去了,叫我相信他的话,好好把握机会,一定不会错的,我想也是,所以我是偷偷地溜出来的。”
月霞听了虽然有种莫名的不舒服,但还是好奇地问道:“干嘛要偷偷地溜出来,是不是你父母——?”
李翎道:“没错呀,以前我爸一直反对我跟他的事,甚至用断绝父母关系来威胁我,全家只有二哥支持我,这一次也是他出的主意,叫我先出来几年,等有了孩子回去甜甜地叫‘外婆、外公’的时候,相信爸爸也无可奈何,那时,他的气也就消了。”说完,自然流露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幸福神情。
月霞不舒服感觉慢慢加重,有意无意地问道:“那你这次出来的时候,程烨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李翎脸微微红了一下,娇羞地道:“我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就喜欢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
月霞默默地听着,暗想:听美玲说,程烨对他以前的几个“大小老婆”都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忽然间想要叫他惊喜,可能没那么容易吧?不过也难说,象身旁这位娇滴滴的,不知是他的第几任的老婆,一回到他身边,不见得他就能把持得住。所以当程烨叫她帮忙的时候,又想到他一整天没来上班,月霞自然认为程烨又要吃回头草了,要不干嘛还要帮她找什么工作?
其实昨天程烨见到李翎的时候,并没有象李翎想像的那样惊喜,当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看着风尘仆仆的李翎,满心欢悦的出现在眼前,他只是觉得有点突然和奇怪,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李翎见他愣愣地问自己,好笑地反问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不欢迎是不是?”在众人面前程烨当然不好意思说什么,笑了笑道:“怎么会不欢迎,人家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当然高兴的都来不及。”
为了尽到一个朋友的地主之谊,他把她的行李先寄放在美玲那里,然后带她到各游乐园去玩玩,到了今天下午,当程烨和她从旅游圣地…清源山回来的时候,听李翎说明来意后,才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李翎确实比三年前更风韵得多,但感情这种事情谁也无法真正了解它,程烨只知道当时自己对她沉迷的时候,她却很理智地投入到别人的怀抱。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伤口慢慢痊愈的同时,思想观念也慢慢地改变,以前那种对感情抱着强烈的执着和渴望,也已慢慢磨失残尽,现在的他,大可以用不受感情拘约的浪子来形容他。所以李翎的重新出现,他已不再有那种紧张和激动,李翎那份重来的爱,也很正常地不能得到回报。
程烨见月霞冰冷地望着自己,看她的样子好象在吃醋,一股爱恶作剧的念头又在脑中形成,装着很认真地道:“月霞,我想跟你说件事,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好不好?”
月霞见他忽然间那么正经的问自己,不知他又在想着什么鬼事情,开口道:“你先说说看。”
“不,程烨坚持道:还是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才行。”
月霞皱了皱眉头:“还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生气,如果你说我坏话,或咒骂我什么的,难倒我也不能生气?天底下可没有这种道理。”
程烨见她先打了预防针,只好叹息道:“哎,你们女孩子就是小气,一点都不肯吃亏,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先向你保证,决不是说你坏话和咒骂你什么的,说不定你还会挺喜欢听的。”程烨看她笑道:
“好了,你听着;你……”
他故意把“你”字拖得长长的,以便引起她的注意力,然后很突然地道:“——是不是在吃醋?”
月霞听完呆了呆,本能的反应,指着程烨道:“你……” 没想到他跟自已磨了半天,竟是说这个问题,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程烨看她指着自己,似乎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马上道:“你说好不生气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愣在当地的月霞,看着程烨一手档在脸上,一手象似挡在胸前又象指着自己叫嚷,知道他是怕自己又会乱砸东西。便:“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喝了一口饮料,然后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事,原来是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才懒得理你呢。”
其实她并不是懒得理,而是没办法理,这种藏在心灵深处的秘密,一经挑明,它就会象一张清晰的画面,呈现在眼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反常态是跟那个俏美人有关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