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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那时再说好不好。”
月霞主要也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在对方的心里位置到底有多少，见程烨逃避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而并非无情无义，一颗心便不再那么难受，对他道：“这话是你说的，四个月后你可不能一走了之。 ”
程烨见怀里的月霞已不再那么激动，对她微笑着道：“现在你总可以放开我了吧？要不以后有人说，他们两人在床上月霞还紧紧地抱着程烨，那可不大好听。”
月霞听了一惊，连忙推开程烨，随即一想，知道他是在故意调笑自己，红着脸低声骂道：“这边又没有旁人，怎么会有人会说了？你……”程烨神秘地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某些人从没有经过这种艳福，他一高兴起来，难保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说梦话，那时，自然就有人会说了。”程烨原以为月霞会生气，哪知她竟低下头去，停了一下，才无限娇羞地道：“我虽然头晕得很，但我……我也是第一次给男孩子抱过，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程烨见自己随便一句玩笑话，她却当真起来，觉得有点内疚，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那是喝醉了酒，一时权宜之计，你不要往心里去……”
月霞听他竟会说出这种话，俏脸一沉，大怒道：“你说什么？你说那是不得已是不是？”程烨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心中一动，一时再无法控制自已反身便把她搂在怀里，月霞又是一阵心慌意乱，怒火更炽，转头避开道：“你跟我说清楚……你还敢占我便宜……”程烨不理会月霞的挣扎，双臂一紧，便向她唇上更深地吻去，月霞挣扎了一阵，最后全身的力气还是被一股热浪所溶化，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又抱住了程烨。
过了许久，程烨慢慢移开月霞的双唇，长长吁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轻地道：“其实我也是好喜欢你，只是怕伤害了你。”月霞双颊如火，兀自在娇喘吁吁，定了定神才道：“只要是真心的，那……那又叫什么伤害了。”
程烨见时候已经不早，握了握她的手道：“闹了一个晚上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到外面的沙发去。”说着帮她盖好被子，拿起一条毛毯，顺手带了房门。
月霞原本还舍不得他走，但一想在这深宵寂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终究不好。
正当程烨摊开毛毯准备入睡的时候，月霞又抱着一条绵被，悄悄打开房门往程烨怀里一扔，娇羞地道：“可不能把你冻死了，免得以后酒醉没人照顾。”说完向他她做了个鬼脸，就飘然人内。程烨感到一阵温暖，暗叹道：“生人如此，复又而求？”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第二天，月霞等大哥大嫂去公司后才起床，见程烨早已叠好被子等在那里，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你起得倒早。”程烨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道：“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呢。”月霞把程烨身边的毯子抱进房后，才吹牛道：“你以为我那么没用，那一小瓶白酒算得了什么，要不要我再喝两瓶给你看看？”程烨看了她一眼，有意无意地说：“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那样对身休不好。”月霞听他关心自己，心中一阵甜蜜，故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说。
程烨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起来，只好用手挡住她的视线笑道：“喂，你懂不懂礼貌啊，你这样看我，我的脸都红了。”
月霞见他给自己逼得满脸通红，觉得非常好笑，开心地道：“我觉得你今天唠唠叨叨的有点象我爸，不过我爸不会脸红的。”程烨听她把自己拿去跟好爸爸比，也觉得有些好笑道：“那你干脆也叫我爸爸好了，以后你这个女儿，可得乖乖听我的话，再这么不礼貌，小心我打你屁股。”月霞笑道：“你想得倒美，要我叫你爸爸，你再等八十年啦，更何况我爸爸从不打我的。”程烨道：“他不打你，是看你全身瘦瘪瘪的经不起打，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的骨头打断了。”月霞已经听出程烨的玄外之音，马上道：“你有没搞错，我那里瘦了，一百零六呢，我现在还想减肥呢”
月霞用过早餐，准备收拾桌子，看程烨狐疑地看着自己，脸上尽是写满：“怎么你又只吃那么一点……” 夸张地叫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今天已经多吃半个面包了，难道你想撑死我不成。”
程烨见她看穿自己的心事，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早点去上班吧，现在正是赶货时期，你这个当主管的不带头冲锋陷阵，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两人乘车到了厂部，月霞忽然感到一阵娇羞转过身对身边的程烨道：“你先等着，我一个人进去。”说完，也不等程烨回答，便快步走向厂部大门。
第六节 梦想
自从知道程烨的真实想法后月霞便不再难过，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即要买房又要组织家庭，的确不容乐观，但现在出来打工的年轻人，又有几个能那么快就有所成就了？相信自己跟他好好奋斗几年，总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何况自己还有竖强的后盾——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万一他碰上什么困难，他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其实，他们不但不会见死不救，而且只要程烨同意，再加上自己的一句话，自己和他便可以免于一切后顾之忧。可那个从不服输的程烨，偏要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过这样也好，趁着年轻，让他去尝试一下创业的艰辛，说不定以后会更懂得珍惜生活。
在这最后几天，程烨见月霞不再提及他们之间的事，也乐于清静，在这相安无事的日子里，广交会的假期很快就已来临，开发部员工的薪水，由月霞直接发放。那些年轻的同事们领到月薪后，当天晚上就成群结队地出去大购东西，准备回去好好和家人团聚。
程烨已得到月霞的秘密通知，叫他晚上7点半到月霞的办公室找她，这些事情都在程烨的意料之中，想着这几个月来，大家一起做事嘻笑的日子，可明天自己将离开大家而去，心中难免有着一丝丝的惆怅和忧郁，特别是跟月霞，那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在这即将别离之际，更是显得难以平静。他不得不承认，一惯以不被感情约束的自己，却又一次地卷进了感情的旋涡。
七点半，程烨敲了敲月霞办公室，见门是虚掩着，便轻轻地推了进去，月霞象征性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讲话。程烨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他摇了摇水壶，见里面还有开水，先倒了一杯放在月霞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便默默地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喝着水。
过了许久，月霞才幽幽地问道：“在你的人生道路上，除了这个选择之外，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么？”月霞看了一眼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程烨，幽怨地道：“难道我在你的事业面前，真的没有一点份量么？”程烨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地道：“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人生在选择的过程中，很多时候都是矛盾和痛苦的……”
月霞象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阵深深长长的疼痛从心头划过。从他的口气中，虽然感觉到，他对自己也存在一份深深的爱，但她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改变他的思想，接过程烨的话题道：“如果我们不曾相识，那就没有现在的伤痛了是不是？”
月霞说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泪水也随之从脸上缓缓而落。她从包内掏出纸巾，慢慢擦着脸上的泪水。又道：“而且我还知道，这一次考验万一失败了，你以后就不再交女朋友了是不是？”
程烨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心中最大的矛盾。在现实生活中，太多的人，因为选择了婚姻，而被婚姻的琐事所拖累，最终不得不放弃了心中的理。所以，自已也害怕自已尚未成熟的思想，会被世俗的观念所左右，最后不得不也走入随波逐流的无奈境地。
程烨知道这是思想上的问题，一时谁也无法马上改变，转换了一下话题对月霞道：“我们先不说这个行吗？让我心平气静地去练一练“吸心大法”，说不定，大功告成一却都改变了，再者，你放心，说实在我也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相信老天爷会眷顾有心人的。走，先出去吃饭，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傻乎乎的，为了一点小事连饭也不吃，我可不想让自己活受罪。”
月霞知道多说也是徒增烦恼，跟着站起来，冷哼道：“饿死最好，反正是你害的，叫你也不地高兴到哪去。”然后让程烨看了一下帐目，道：“这是你练吸心大法的经费，看一下是否正确，在这最后的空格上签下你的大名。”程烨拿起笔，边签字边笑道：“我这个人历来都是照单全收的，相信你也不会留下把柄，让我又送你去上小学二年级。”两人随之一笑，暂时把烦恼置于脑后。
搬到新“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所谓的搬家；也不过是几包行李和一床被子，床架和桌子都是房东提供的陈旧古董，特别是那张快撒架的竹椅子，一坐上去，便会“咯吱咯吱”地叫着，象在为自己不甚负重，而发出痛苦的呻吟。程烨更顾不上这许多了，为了尽量节省开支，只好无可奈何地对竹椅子道：“对不起，椅子老兄，不是我不体量你，只是本老爷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稍不注意，也将和你一样肢离体散，我们现在算是同病相怜，只好相互委屈一下了。”
他整理好房间出去随便吃了一下午饭，回来就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人也清爽了许多。他从床底拿出一个硬纸盒，小心意意地打开盖子，从里面捧出一个用泡沫纸层层包起来的东西，一个未完成的雕像便呈现在眼前。他把它轻轻地放在桌面上，想着这个被月霞摧残的终身残废的小耶酥，不知不觉中，脸上又露出一种无奈和温馨的笑容，然后调皮地道：“我是从不相信上帝的，要不是看在你身上还有一个让人回味故事，我才懒得管你呢。好了，你就乖乖地呆在这儿，陪我读书写字，保佑我早日完成心愿，然后就带你找那个让你产生价值的人。”
写书，早在上初中的时候，程烨对此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严格地说，他的早期退学也是跟立志写书有关。小时候的他就有一种反叛心理，当他慢慢步入书海的同时，他就更讨厌课本上的正规教学，最后，终于把写作当着堂堂皇皇退学的理由：读书有什么用，当自己的小说出版了，就算他们是大学混出来的，自己也一样比他们风光得多？
走出了校门，他那幼小单纯的心灵才慢慢体会到，一个宁静的环境，对一个文学造作者来说，那将是何等的重要。那种繁忙而单调的农村生活，复杂而充满诱惑的社会万花筒，在这种完全要靠自制力和时间来完成的文字拼揍，对一个刚步入社会的青少年而言，简直是异想天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社会上一个接一个的不平凡经历，他的豪情壮志几乎被消磨殆尽。终于，在有可能注定他一生命运的婚姻上，又做了一次重大的反叛，竟不顾家人的伤心和失望，把那种繁琐而苦闷的农村生活完全置之脑后，毅然背起简行囊，踏上了漫漫的征程。
凭着自己过人的天赋，和丰富的社会阅历，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并制订出总体目标和计划。他的总体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写书，写一本与自己未来有很大联系的书。
对于这个决定，他并不是凭着心血来潮，而是特地找了几个对社会也有相当见识的朋友，共同探讨了好长时间，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才决定用自己的能力做赌注。在众多的假设过程中，他对自己能力做赌注最具有信心。因为它也是一种最快能知道结果，而又不要大笔资金的投资。在这重大的选择过程中，他不得不要去考虑时间，因为不管做任何事情，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都不能算为成功，所以他就必须考虑万一失败了，如何以最快的时间，去选择第二个计划。
而对于这个赌注，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早在几年前，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也曾向报刊投过几篇杂文和诗稿，大多能幸运地化为铅字与他相谋面。所以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只要有坚强的意识力去完成，好运将随之而降临，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去完成一下多年许下的心愿。
凡事都是开头难，程烨有时候也会信奉这句名言，但他的理解却跟别人大不一样。所谓的难，对他来讲只是在举棋不定，一种优柔寡断的不良心态，他本想再花半个月时间去拼命地读书，来增加自己的思维反应，可在第五天的下午，他忽然有一股开始创作的冲动。于是他也不再犹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和笔，终于迈出了这个艰难旅程的第一步。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虽是一个很有诱惑的说法，可对于一个心性好动，成天不能安静的程烨来讲，要他整天只跟文字打交道，不能不说，这是一种相当严峻的考验。还好他脑中所坚信的“不半途而废”的信念，一直影响了他，每当他极度烦闷的时候，他总是这样激励自己：比自已困难，比自已条件差的大有人在，特别那些残疾的人都能发奋进取，那自已更应该加倍努力，更不能被困难所吓倒。
在自勉自励的同时，随着时间的延伸，稿纸也逐渐加厚了起来。
眨眼间，就过去了二十多天，计划中的第一节故事已经完成，他看着自己那堆初见成效的稿子，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快乐，他情不自禁地用手上的圆珠笔，刮了一下那个低垂着脑袋的小耶酥的鼻子，轻笑着，感激道：“谢谢你的陪伴和鼓励，不然……”就在此时，脑中忽然出现一股想见月霞的强烈愿望。这种思想一出现，他再也约束不了自己的情感，兴奋之佘，决定让自己的情感做出一次战胜理智的决定。
程烨早早吃过晚饭，就坐在西湖边上的草地上，慢慢等待着天黑。
第七节 爱的迷惘
如果不猜错的话，7：30分直接到开发部，便可以找到月霞，他知道广交会即将结束，月霞应会提早回来逐步安排下一届的产品开发。
他看着最后的一抹晚霞在天边慢慢消失，晚风吹拂下的西湖，逐渐化为一片朦朦胧胧的鳞光，他那颗跳跃心也随着夜色而逐渐沸腾起来。
他又看了一下时间，才7点10分，但他已经没耐心再等了，马上翻身跃起，到路上拦了一辆摩托车，向厂部急驶而去。
二十多天不见，一却显得那么熟悉，也又那么陌生。到了厂部大门，他抬头望了一眼三楼的样品开发室，上面果然亮着灯光，便快步向门口的值班室走去。
保卫科小李一见到程烨，马上高兴地叫道：“喂，程烨，怎么到现在才来，是不是回家吃奶了。”
“你少他妈的大惊小怪了，程烨见到小李也高兴地叫道：他们还没有上班吧？”
小李见程烨已走到跟前，才放低声音道：“还没上班，不过月霞这几天都在厂里，她……”
小李刚要开口说明，忽然感觉有点不妥，马上改口道：“她现在在上面，你自己上去就知道了。”程烨有点心虚，不好意思地道：“好，那我先去了，等一下再跟你罗嗦。”
当他走到样品室的门口时，心跳又一次加快，刚要出声示警时，却听到里面有谈话声：她在跟谁讲话？我要不要偷偷地进去吓她一下？
因为开发部没人，他就摄手摄脚地溜了进去，隔着窗户刚要大喊，刹那间，全身象被泼了一盆冷水，瞬息的僵硬之后马上逃离办公室，他靠在外面的走廊上喘了几口气，才觉得全身恢复了一点力气。但透过茶色玻璃的里面的一幅剪影，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办公室里的月霞正坐在办公桌傍，那个技术部的罗小楠正站在月霞背后，指点着月霞手中一件设计图稿。以前罗小楠追月霞的传闻，还有刚才保卫科小李欲言又止的神色，现在终于变为清晰的答案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尽量使自己的狼狈不被发现。
回到大门口，小李见他刚刚上去又马上回来，觉得有点奇怪：“她不是在上面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正在做事，我不想打搅她。” 程烨笑了笑，见小李还要再问，怕时间长了自己会暴露秘密，跟着又道：“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去忙，咱们以后聊。再见！”也不等李昭华回答，抛下一个潇洒的手势便大步消失在人流中。
看着来去匆匆的的程烨，小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们的关系在厂里，早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听他的口气，他们好象连面都没见，那他兴匆匆跑来又急匆匆地离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该不会他也闻到不寻常的味道了？
或许每个人都有倾向于直观感觉，自月霞从广州回来后，见她经常和那个自以为是的罗小楠在一起，不知怎么回事，小李心里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偶尔打过招呼后，他也会故意在月霞面前提起程烨。但月霞每次都不发表意见，只是在静静听着，让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而那个罗小楠更是让人有气，总以自己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就以为自己了不起凡事都要高人一等，人家在讲话时，他总是把一只手插在口袋，眼光漠视着别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要摆架子就让他摆架子好了，可刘主管偏偏却要和他在一起，真不知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共同之处可以交流。他原以为程烨回来就可以不再看到那种令人生气的场面。哪知道，他来了却又那么快就走，这中间一定有问题，晚上可要探个清楚。
10点左右，月霞骑着摩托车，从厂里出来，小李边为她开门，边开玩笑道“要回去了？刚刚程烨怎么来一下就走？”月霞听了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停下车来：“没有啊，他没来找我啊，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李昭华道：“大概7点半吧，你刚到不久他就来了，而且还上楼去看你，但只上去一下就走了，月霞感到脑口象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定了定神，才恢复往日的矜持，不动声色地道：“他有没有说些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反应？”李昭华想了一下才道：“好象没有什么反常，他只说你在做事，他不想打搅你。嗯，就这些。”月霞听了感到一阵失望，不死心地地道：“他真的跟平常一样？什么都没说？”小李重新回忆了一下刚刚的片断，恳定地道：真的很平常跟平时是没什么两样。”月霞慢慢地发动起车子，对小李道：“好的，知道了”便骑车离去。
回到家里，月霞一踏进自己的房间，就觉得全身一阵发软，她扑倒在床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被里，脑中只一个劲地狂喊：他真的来了？那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