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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萧和君反射性地应声:“有什么事?”
“关于我们的婚约。”齐召棠从企划书堆中找出了情人戒的广告案,而后搁到桌上。“我希望你别误会了。”
“误会?”萧和君感到有丝迷惑。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齐召棠敲敲桌面,指着放在她面前的企划案。
他续言:“因为这个广告对齐风创意公司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为了在短时间内引起大众的注意,我才挑上了你。”
“挑上了我?”萧和君觉得心底好像有道巨大的声音,正在拼命地向她发出警讯。
但是她听不见,更无法得知那份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只能说是女人的直觉让她认知到齐召棠接下来要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才对。
“对,我挑上了你;一个刚出道的广告新人,加上公司大手笔的广告企划案,再配上每个女人都喜欢的珍贵珠宝,以及少女怀春必备的浪漫诉求,而最后的导火线……”齐召棠停下了一连串的话,在不同于往常的幽黑眸子里,透露出一丝生意人才有的精明与狡诈目光。
“我在情人节那天向你求婚的过程,便是情人戒最好的宣传。”他不疾不徐地说出事实的真相。
“什……”萧和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正响着警铃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她头脑发疼。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宣传?
齐召棠说他向自己求婚的过程,只不过是为了情人戒这个商品作宣传?
“我相信你应该看过这几天的报导了吧?不论是地方报纸或是相关杂志,就连电视新闻都来凑一脚,所以这回的宣传可说是百分之百的成功,我想未来情人戒上市时,销路一定很畅销。”齐召棠没有察觉到她惨白的脸色,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计算着将来的后续发展。
“如果销量好的话,我想荷尔珠宝公司应该会趁势推出相关的商品以及广告,到时候不只是齐风创意公司受惠,身为主要代言人兼广告模特儿的你,当然也会跟着声名大噪。”
齐召棠滔滔不绝的生意经,听在早已陷入失神状态的萧和君耳里,只像蜜蜂族群振翅展飞,嗡嗡声不断,让她连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她只明白一件事——
她被齐召棠骗了,而且被骗得很惨。
当然她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损失,毕竟她还是完璧之身。
齐召棠对她显然是没有任何的“性趣”,而是仅将她当成利用的对象,所以并不碰她,只要她牺牲一切来配合他的工作就好。
瞬间,萧和君感觉眼眶有些湿热。
她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而且说实在的,她根本没必要哭。
就如同他所说的,在这回的工作之后,她将会名利双收。
所以,她没有什么好哭的。
但是……
“你在哭什么?”齐召棠的声音打断了萧和君的思绪。
他原本正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却没料到一抬起头便瞧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怪了,他什么事都没做,这女人干嘛要哭?
萧和君闻言,只是机械化地伸手抹去了落个不停的泪水。
结果她还是哭了。
原本她还一直说服自己,说这样的结果反而是件好事,以后她用不着担心齐召棠人太红、长得太帅而被众家美女纠缠,更不必担心自己因为身分配不上他,以至于最后人老珠黄时,仍旧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说来说去,好处应该是多于坏处才对。
可是她为什么会哭呢?
又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她与齐召棠的感情也不过仅止于朋友关系,就连情人的感觉都没有,在这种时候就一刀两断不是正好?
又或者,她是在遗憾自己的一时失察?
她是在遗憾自己没能冷静地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竟是如此冷血,没能理智地思考这桩婚姻从何而来吗?
她是在哭自己的不成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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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疑问。”萧和君力持镇定地抹干了眼泪,然后开口说。
虽然依旧泛着水气的眼眸只消一眨便会继续落泪,但她仍死命地忍住了。
既然齐召棠已经对她摊牌,那她又何必抱着心里那一丝不可能有结果的期待呢?
齐召棠打一开始就没真的喜欢过她,说求婚也只是个幌子罢了。
是她太傻了,傻得看不清事实的真相,所以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过单纯,对于人性的丑恶还没能分辨。
“有什么问题?”齐召棠见萧和君总算恢复正常,于是很快地接续了她的话。
虽然在刚瞧见她的眼泪时,他的心里着实有着几分错愕,以及一丝丝的罪恶感。
老实说,原本他还以为萧和君多少会发发脾气,更糟一点是大闹办公室,说他是个欺世之徒,骗了她一颗少女芳心之类的话。
可是他没料到,她只是静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没有生气也没有吵闹。
而且,她也没跟他提起日后要多少补偿,或者是强迫他一定得跟她结婚以保名声之类的。
依理而言,萧和君不是应该以此当做借口,乘机向他要求日后的工作保障吗?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萧和君什么都提、什么也没要求。
这样的沉寂反倒令他有了后悔的念头。
只是再怎么样后悔,这工作还是得继续,毕竟现实就是现实,不能与私人感情混为一谈。
所以齐召棠心里那份淡薄的罪恶感,很快就被手里的计划书给淹没了,因为他现下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男女感情之上。
于是,对于萧和君的眼泪,他也只能无动于衷了。
“我想问你,等广告结束后,婚礼的事你要怎么对大众交代?”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他是否又计划好了下步棋。
那天齐召棠当着大批记者们的面前对她诉情求婚,若是在日后他们俩突然一拍两散,只怕记者又要大炒八卦,说什么他们这对因情人戒而相识的佳偶,如今感情正面临破裂边缘之类的流言。
如此一来,只怕会影响到情人戒的广告企划,说不定也没有接下来的第二波商品广告了。
到时候她这个代言人兼广告模特儿的工作,岂不是要泡汤了?
“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合理的解释,来应付那些多嘴多事的记者们。”齐召棠胸有成竹地应道:“关于这一点你用不着担心,更别担心什么名誉受损的问题,因为倘若你的名声受到了破坏,到时候损失的可不只有你,连带我们齐风创意公司都会受到形象上的打击。”
若他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妥,先前又怎么可能在与众多女人有过短暂的交往、合作之后,却又能够不闹出任何绯闻地全身而退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在未解除婚约之前,都与你假扮成未婚夫妻吗?”
倘若她继续与齐召棠假扮成亲昵的情侣,当然所及之处都会引起旁人的注目与讨论,而情人戒这商品也就更有说服力了。
所以她不是不能明白齐召棠在打着什么主意。
“当然。”齐召棠应答得干脆,仿佛这件事老早就已白纸黑字地签约谈妥一般。
“我明白了。”萧和君反射性地点头答应。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齐召棠见她没有再进一步的提出要求,心里一直觉得不太对劲。
以往那些想与他攀关系的女人,要的不是身分地位,就是妄想名利双收。
可是这个萧和君……
她明明是个新人,正需要强而有力的后盾作为发展的靠山和经济支持,但是她却对此事绝口不提。
这太奇怪,也太过诡异了!
第四章
“没有,只是……”萧和君低垂下头,在无意间望见被齐召棠套上的戒指时,又再次问:“这枚戒指能不能先还给你?”
“什么?”齐召棠错愕不已。“还我?”
她有没有弄错啊?
不戴着那枚情人戒,她怎么能够当个活动招牌到处宣传呀?
“因为,这个很贵吧?”萧和君道出了实际的考量:“万一我哪天不小心遭了小偷,或是在工作时掉了它,依我的薪水绝对支付不起这枚戒指的钱,所以我想先还给你,而不想成天饱受看顾戒指的精神压力。”
“原来你是担心这点。”齐召棠颇能理解地应声点头。
“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毕竟是我目前名义上的未婚妻,所以很抱歉,戒指你还是必须随时随地的戴着它,以收到广告的效益。不过这工作的报酬是你用不着担心它的价位或遗失等问题,因为那枚戒指就当成是你这回扮演我未婚妻的额外加班费,用不着归还。”
对他来说,一枚戒指不算是什么太大的损失,而且多少能够给萧和君一点补偿,总好过让莫名的罪恶感啃蚀他的心。
在这种时候,若萧和君像其他女人一样只会嚷着要钱要地位,那他倒还好应付一点。
可是萧和君却没有半点这种意思,反而令他苦恼不已。
但是,再回想一下,这不也是当初他挑上萧和君的主因。
因为她与众不同,性子又单纯,所以理应是个比其他老手好对付,可以哄哄就听话的小女孩才对。
可是——
唉——他是不是下错决定了?
“不行,我不能收。”萧和君可不想日后因为这枚戒指而触景生情,那好似在提醒自己年轻时的愚蠢无知一般。
“不然你暂且收着,广告拍摄期间掉了我不追究,若是工作结束后它仍在,你再将它归还吧!”齐召棠知道她若说一就是一了,只得换个方法让她保留那枚戒指才是。
“那……好吧,我会尽量小心的。”萧和君说罢,很快地提起了小皮包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问题,那么我先告辞了,决定广告的拍摄地点后请通知我或是我的经纪人。”
“我会让至磊通知你。”齐召棠允诺道。
“那么我先走了。”萧和君朝齐召棠点了点头示意,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踏出他的办公室。
望着她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背影,齐召棠的心里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她当真就这么干脆地离开了?
没有第二句话,没有其他的吵闹?
直到最后,齐召棠都还在期待她会说出其他的要求,可是她却是如此果决地离开了。
他该感到庆幸吗?能够如此轻松地解决了萧和君的问题。
但是隐隐约约地,他觉得心里有道声音在对自己大加责难。
那是他以往从未有过的感觉。
“唉……女人。”齐召棠将身子往沙发上一瘫,淡淡的发出一声叹息。
“真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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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个麻烦。”冷冷的声音突地迸出,惊得齐召棠疲累的脑袋更痛了。
齐召棠转头望向声源,只见何至磊手里端着一壶热腾腾的香醇咖啡,正以不甚赞同的目光盯着自己,表情甚是责难。
“你在发什么火啊?”齐召棠感到莫名其妙。
这个何至磊越来越不把他当老板看待了。
虽说他从没拿这身分去欺压过何至磊,每个月发薪也不少了他半个儿钱,怎么何至磊仍然爱扯他后腿、喜欢挑他语病?
真不知道谁才是顶头上司!
“咖啡好了吗?”齐召棠大刺刺地伸出手去,想接过咖啡。
无奈何至磊此刻心情非常恶劣,所以故意地将咖啡壶往远远的桌上一搁,而不是直接拿给齐召棠。
“召棠,你为什么要骗她?”何至磊刚才原本想将咖啡送进办公室,可是才正要敲门便听,见齐召棠和萧和君严肃的对话。
所以他也就临场发挥了八卦的本性——偷听!
何至磊原以为他们两人只是谈谈婚礼举行的时间,或是讨论婚纱要挑哪一家的话题,却没料到齐召棠竟迸出一句:我在情人节那天向你求婚的过程,便是最好的宣传。
真是该死的家伙!
他早该料到的,依齐召棠的个性怎么可能对萧和君动心?一定是在利用她罢了!
如果说,齐召棠依然是与那些别具用心的女人在一起,彼此各取所需之后一拍两散,那也就罢了。
偏偏萧和君是个再单纯不过的女孩子,今天被齐召棠这么一骗,她必定会难过好一阵子的!
“骗她?”
齐召棠没法子说动何至磊,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这个大牌秘书,索性自己起来倒咖啡。
“萧和君啊!你对她求婚只不过是个骗局不是吗?”何至磊发出不平之鸣。
“你的坏习惯怎么还没改,高中时偷听校内八卦,上班后偷听办公室八卦,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爱七嘴八舌地多管闲事,怎么连你也这副德行?”齐召棠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口,那温热的感觉霎时流入体内,令他感到全身舒畅无比。
“你少扯离话题!”何至磊气愤地嚷道:“别跟我说因为你也把她当成是贪图名利的女人,所以就狠心地骗了她。”
“我再怎么笨也有个限度,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会不清楚吗?好歹我也跟她接触半个多月了。”齐召棠好笑地瞧了友人一眼,真受不住他的反应。
齐召棠又反问道:“我确实是骗了她没错,但她也没有任何怨言不是吗?倒是你,身为局外人却比她还激动。”
“我是看不过去!”何至磊气呼呼地叫:“明明知道她性子单纯得可以,你还挑上她当牺牲品。”
“什么牺牲品?说得这么难听。”齐召棠不以为然地摇头反驳:“我可是有好好地照顾过她,就连以后的工作也为她安排好了,所以真要说起来,接下这份工作以后,大出风头又名利双收的人可是她耶!”
原本他还打算将钻石情人戒送给她的,只是她坚持不收,否则他的良心也不会那么过意不去。
嗯,也许改天他应该再另外找个好理由说服她收下。
“齐召棠,我真是看错你了,就连单纯的萧和君你都忍心欺骗。”何至磊板起面孔训道:“当心哪天你遭到报应,到时候哭天抢地也没用!”
“报应?”齐召棠仰头将咖啡一饮而尽。
搁下杯子后,他露出满足的笑容以及得意的眸光,幽幽地反嘲何至磊:“你连续剧看太多了,至磊,改改你那婆婆妈妈的个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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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戒的广告正式开拍那一天,天空不仅飘着微细的雨丝,空气里还带着冰冷的气息,令人连呼吸都倍感不适。
虽然穿着保暖的外套,但由于天气实在太冷,加上设计师的要求,说主角绝对不能穿得太厚,以免镜头拍出来不好看会影响形象的塑造,所以萧和君在外套底下仅仅套了一件高领衫,以至于在寒风吹来时仍是冻得发抖。
“真是的!”一边对着双手呵气保暖,萧和君轻皱了一下眉心,直望向阴暗的天空。“都二月下旬了还这么冷,今年的冬季走得真迟。”
冷不防地喷嚏声进发,让萧和君瑟缩了一下身子。
“冷了就多穿两件衣服。”齐召棠走近她,随手将披风外套覆在她身上。
“谢谢。”她对于齐召棠的关心有着些微的错愕。
当她一回身,见到齐召棠那张散发着柔情的脸庞时,她的好心情一下子便也落到谷底了。
她差点忘了,自己目前与齐召棠是假扮的未婚夫妻,加上现在又身处拍摄地点,齐召棠不对她温柔体贴一点的话,怎么能够促进情人戒的可信度和销售量?
想想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齐召棠,果真是个道地的冒牌货,是戴着假面具的伪君子。
她不会忘记那天见到齐召棠露出真面目时的震撼,毕竟那样椎心的刺痛毕生恐怕也难得有几回。
“不用客气。”齐召棠指指身旁的空位,柔声地说:“坐吧,我去倒杯热可可给你。”
“不必了。”萧和君虽然明白自己该响应他的假情假意,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无法漾着迷人笑意,甚至是露出陶醉于爱河之中的表情。
这种事……毕竟还是假不了吧!
“你不觉得此时此刻,在大伙儿的注目之下,你应该回答我的是谢谢而不是拒绝的话吗?”齐召棠佯装亲昵地在萧和君身旁坐下,事实上却是在找机会多加叮咛她。
他与她之间看起来若是不够浓情蜜意,那戏可就演不下去了,更别提要让情人戒的广告增加可信度。
“很抱歉,我的主业是个模特儿,副业才是演员,所以没办法像你那样说变脸就变脸。”
虽然萧和君不想与他再多起冲突,可是话一到嘴边就变了个样,根本抚平不了心里被刺伤的痛楚,因而说起话来也格外地冲动。
齐召棠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唇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我还当你只晓得逆来顺受,没想到你也懂得什么是反唇相讥。”
当初他曾经刻意调查过萧和君,就是为了确定她的脾气个性。
与萧和君相处过的工作人员,都说她脾气善良而温和,不太与人结怨起冲突,而且对于工作也有一定的认同与坚持。
在齐召棠看来,这样的萧和君着实是个合作的好对象。
一来,以她温柔的个性理当不会与他起太多争执;二来,她没什么有背景的靠山,而名声更不足以让她对齐风创意公司造成任何伤害或影响。
所以他挑上了她,而且事实也证明了他的选择没有错,只是……
再怎么温驯的绵羊也有发怒的时刻,而萧和君所选择的反击方法,似乎仍稍嫌温和了点。
“我没有那个意思。”萧和君连忙为自己过冲的语气作辩解。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在责怪你。”
说实话,齐召棠还宁愿她偶尔发点小脾气,要不然她太过于逆来顺受的性子老是令他有种在欺压良民的错觉。
“如果我惹火了你,你会把我换掉吗?”萧和君定眼瞧着他。
她曾经想过,也许让齐召棠将她辞退比较好,这样她就不必戴着那个没什么作用的情人戒,继续伪装着虚假的笑容。
虽然这份工作是个让她得以大放异彩的难得机会,可是她实在很难发自内心去喜欢它,很怕到时候她连上镜头都还笑不出来。
“你想被我辞退吗?”齐召棠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因为刚出道的新人,绝对不会放过这种让自已声名大噪的好机会,可是萧和君很显然地并不这么认为,甚至还希望齐召棠将自己换掉。
“嗯,如果可以的话。”萧和君出乎他所料地点头,又附上了一个很重要的承诺:“当然我不会把这件事的内情说出去,你大可以放心。”
“你就这么想放弃这个机会?”齐召棠侧过脸住盯住她,希冀能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以退为进的狡黠。
可惜他仍旧是失望了,因为萧和君平淡的表情底下,除却一点点的寂寞之外别无异样。
“我当然不想。”萧和君摇摇头。
“这才聪明!”齐召棠很满意地点点头,仿佛这才是她正确的选择。
“但是……”还有但是?
齐召棠暗忖,她要不就是真的没半点心机,否则就是心机过重,让他这个商场老手都瞧不出破绽。
“我不想讨厌自己的工作。”这是她真正的心声。
她喜欢模特儿这份工作,所以当初辛苦的练习也咬着牙撑过去了。
但是现在被迫当众说谎的感觉使得她好痛苦,让她每日几乎难以成眠,只顾思索着那份利益关系与私人情绪的平衡点到底该放在哪里?
这令她感觉精神压力颇为沉重。
“这份工作有什么令你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