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华点灯-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唇峭醢嗣磺耍坏冒阉┞舾蹙娜镀グ。 �

    张帝的话把他身边的一圈男女逗得哈哈大笑,而郝帅那一圈人却没听见,仍然嚷着要去‘保钓’,直到魏淇夹着个笔记本从外面推门而入,众人才停止喧哗。

    “总写――一点长进都没有!”魏淇瞥了一眼王梓良的板书,皱着眉头扔下一句评语,便从讲台上拎起自己的椅子向教室后面走去。

    王梓良对魏淇的评语并不在意,等他坐下去之后开始按部就班的组织开会:

    “下面我们的班会正式开始――上周六,陈尤伟同学为我们奉上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我们为我们身边能出现这么优秀的同学感到骄傲和自豪!――真自豪!这几天,在校外商店或是什么地方只要一听人家在议论‘一高中学生在电视上拿大奖了’,我立马就会凑过去跟人家说‘那是我们班的,我们俩住对面床’”

    王梓良说到这,教室里立即传出一阵会意的笑声。

    “……我们由衷的为陈尤伟感到骄傲,就像很久以来我们一直以他为骄傲一样!”王梓良真诚而严肃地说:“明年,陈尤伟同学将带着他今天的的光荣和梦想无可质疑的走进清华大!我们发自内心的祝福他,同时也祝福我们自己!因此,我们今天班会的主题就是以陈尤伟为榜样,从现在做起,树立远大理想,让自己的青春在奋斗中闪光!下面就请我们一高中的本土偶相、高三(6)班的精神支柱――陈尤伟先生为我们训话,大家欢迎!”

    王梓良说完,大家的掌声随之响起。

    陈尤伟在众人热情的掌声里神采飞扬的走上讲台,他手扶讲桌,面露微笑的往台下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前排的几个小女生身上,故意拉长声音问:“你们觉不觉得――班长今天说话有点――肉麻?”

    “是!”几个小女生一齐笑喊。

    “那我就说点更肉麻的!”陈尤伟忽然表情一变目光笃定的望向教室后墙的板报――在板报上方,有一行新近贴上去的美术字显得格外醒目:我们都爱陈尤伟!

    陈尤伟怪怪的表情和语调引来一阵哄笑。

    “其实我没什么可说的――”陈尤伟深沉地说:“我父母都是农民,我想我从小就知道刻苦学习跟他们有直接关系――我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他们读的书加在一起还没有我初中一年读的书多。小学和初中在家住宿,每晚都要看书到12点以后,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从不开电视,也不睡觉,而是随便找一本什么书在一边一声不响的看,他们并不是那种喜欢看书的人,他们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陪我。

    我一直努力学习,因为我觉得除了读书我不知道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在农村的人群里我的父母都属于最普通的那一类人,但村里人都尊敬他们,因为他们的儿子在学校里成绩永远第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读书的唯一目标就是要考一所中国最好的大学好让他们为我感到骄傲!我想这个目标我已经实现了!”陈尤伟回头瞄了一眼黑板继续说:“这些年我觉得我奋斗了,只是并没有达到闪光的程度――可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年轻!”陈尤伟语峰一转表情随之开朗。“因为我们年轻,所以我们有梦想并且有时间为梦想去努力;因为我年轻,所以我敢说我会成为你们骄傲的一部分,就像你们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样――兄弟姐妹们!让我们共同奋斗!为中国,也为全人类!”

    陈尤伟的语言天赋在于,本来一句很矫情的话,他却能说得振聋发聩、荡气回肠。他慷慨激昴的讲完之后,又攥紧拳头在头顶模拟了一个振臂高呼的动作,才向大家深鞠一躬笑着跳下讲台。

    紧跟着,教室里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王梓良重新走上讲台,笑着说:“既然陈尤伟说我说话肉麻,我就不多说了,下面的时间给大家,大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都上来说一说――我们并不是天生来给陈尤伟当配角的!陈尤伟有的我们都有――我们没有陈尤伟做的好,难道我们还没有他说的好?”

    王梓良的几句话颇具鼓动性,话音未落,安静已离开座位笑盈盈的走上讲台,为了达到王梓良提出的“说的好”的效果,她以朗颂散文诗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我觉得我这个人做人没有什么目标,前边的路都是爸爸、妈妈给安排的,自己就知道乖乖的照着做――爸爸、妈妈都是老师,妈妈小学,爸爸初中,他们都教过我,也教过陈尤伟。我用纯学生的眼光来审视他们,他们应该都算是好老师――好老师的最大的本领就在于能把别人家的孩子培养得别比各人家的孩子优秀!”安静说到这,轻轻瞥了一眼陈尤伟,同时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说实在的,陈尤伟真的了不起,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只要有考试他就第一,在我记忆里,班长是唯一一次超过陈尤伟的人,所以班长也了不起。”安静又朝王梓良笑了笑,继续说:“说来我也真命苦,如果不跟陈尤伟一班,即使我不能总拿第一,也可以偶尔拿拿第一,可是倒霉的是,从小学到高中我和陈尤伟竟然从没分过班,所以我也从来就没有得过第一;小考时陈尤伟超了我10分,中考陈尤伟超了我5分,本来我卯足劲幻想能在高考中超他一次,可是人家又免试了!”在众人的笑声中,安静长叹一口气“因为这些年只顾跟陈尤伟争排名了,导致其它方面全都一无是处,所以有一次郝帅指着我鼻子说我高分低能,我都没敢还嘴。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高分低能,可是既然低能已经无可避免,那就只好用高分来聊以自慰了。真庆幸高考改革没有把郝帅擅长的那些东西列入进去,使他屠龙无地;我也知道在我的青春期结束之前我都不可能像郝帅活得那么快乐潇洒了,因此我必须考一所好大学,来做为我十年滚烫青春的补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幸考上了清华,到那时,即使郝帅不妒忌我,我也可以不再妒忌他了――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也相信:清华一定比一高中好,北京一定比凌山大。”

    安静下去之后上来的是赵猛,赵猛与郝帅、张帝、林美凤一样,都来自县一中。

    一般来说,让城里学生和农村学生心无芥蒂的和睦相处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原因是“城乡差别”造成的一系列差别成为影响双方平等交际的障碍,使彼此很难走进对方的圈子。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三(6)的“城派”和“乡派”之间也存在着这种交际障碍,但双方却做到了最大限度的“相亲相爱”,其奥秒就在于:来自农村的王梓良、陈由伟、韩旭等人分别在“学、帅、勇”等方面盖过了城里学生的风头,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郝帅、张帝等人在“吃、穿、玩”等方面给农村学生造成的心理压力,最终使双方在相互窥视中获得了一种互有得失的心理平衡。因此,在高三(6)班,很多人都能和对方的“族群”打成一片,而赵猛就是其中之一;身为军官子弟的他,虽然从城里长大并家境相对优越,却从不像郝帅那么张扬,也从不在漂亮女生面前花言巧语,因此,他可以做到跟绝大多数农村学生融洽相处,而不像郝帅只能跟其中几个。

    “郝帅说我四肢发达大脑简单,我觉得这个评价对我来说比较客观。可是有一点我要声明:我头脑简单并不代表我不崇拜有卓越头脑的人,所以在这里我首先要向陈尤伟表达我最真诚的敬意!”

    赵猛边说边向陈尤伟的座位转过身去认认真真的深鞠了一恭,这个滑嵇的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只有郝帅在底下狠狠的撇了一下嘴,还小声骂了一句什么,可这一切并不影响赵猛在台上的自我剖白:

    “头脑简单的我,理想和行动也比别人简单――直到现在,我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仍然是动画片,跟漂亮一点的女生聊天就脸红……至于理想,我真的没有崇高的理想。我只是希望明年能考上警校,然后毕业后当警察――当个让老百姓有安全感的警察。然后找个性格好点的姑娘结婚,当然,如果能找个漂亮一点的更好!”

    赵猛在班上并不属于擅长搞笑的人,可此时,他的讲话却不时被台下的哄笑声所打断。

    “……结婚后生两个孩子,男孩女孩无所谓。只要一家人每天都快快乐乐,不为金钱和伟大的理想烦恼就好――还有,如果将来我做了父亲,我要首先教育我的子女学会做人,而不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强迫他们读书上;如今的学校对孩子天性的压抑太重了――我觉得我小时候跟郝帅一样活泼可爱,可现在却变了,我变得不会玩,不会思考,甚至不会做人了。所以,如果我有孩子,我首先要教他们懂得享受生活,懂得做人,然后再在兴趣的指引下让他们读尽可能多的书。

    我绝不会让我的子女出于一种功利的目的去读书,也不会给他们太多的要求和压力,我会让他们自主的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做人的方向。当然,我也不会让他们过早的谈恋爱,好让他们也能长我这么高的个儿――也许大家会想,一个身高一米九一的男人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低贱的理想呢?――是!这可能不是一个让青春闪出很多光芒的理想,但它却是我最真诚的理想!”

    “最真诚的理想”得到了最真诚的掌声。

    赵猛之后,林美凤、张帝、姚嫡、团支书等人相继走上讲台,每个人都对陈尤伟热情赞美,而那些成天跟郝帅斗嘴的人,在赞美陈尤伟之余还忘不了指桑骂槐的拿郝帅做一下反面典型。

    郝帅本来是一个心理素质极佳的人,他乐观的天性常常使人误以为他对所有的攻击性语言免疫,可今天,当他听了众人对陈尤伟的一次又一次的赞美后,终于沉不住气了。于是,团支书刚从讲台上下来,从不上台正经发言的他便阴沉着面孔迎了上去――他之所以这么急着出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要在与团支书在桌椅间的过道上相遇时让自己的左脚底“不小心”落到团支书的左脚面上――这家伙的最后一句话竟自以为幽默地说什么“像陈尤伟那样学习并生活着!”――在郝帅看来,这分明是在影射他,因为高三(六)班谁都知道:这个句式本来是陈尤伟率先创造并用来挖苦他的,原话是“像郝帅那样活着淘着泡着并淫荡着!”。

    团支书没想到郝帅在这种场合还会给他来这么“一脚”,本想当着班主任的面跟郝帅理论一番,无奈郝帅在踩到他的前一秒钟就已大声说“对不起”,他只好吃了个哑吧亏,自个儿回座生闷气去了。

    在过道里占了便宜也没能使郝帅高兴起来,他一脸愠容的立在讲桌前,用睥睨的眼光扫视台下,好长时间就保持这么一种表情,直到把大家睥睨得心虚气短鼓掌赔笑,才以平时少有的严肃腔调开口:

    “我们现在已经高三,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似乎考上一所好大学便成了他们最近的梦。可说实话,我从没把考大学做为我的梦想,我也从不妒忌陈尤伟和安静,更没有因为班长每一次的成绩高出我一倍而有一点点的自卑;我觉得评价一个学生是否优秀,绝不应该只看他在学生时代的成绩单,而应该看他走向社会之后能不能用他所学的东西为社会做贡献——对不起,魏老师,我又惹您生气了!”

    说到这,郝帅故做歉疚的朝瞪着眼睛听他信口开河的魏淇咧嘴一笑,旋即表情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同时大声喊:

    “可是我说的没错!我感觉县领导、校领导以及一高中的老师和学生都挺可笑,真的挺可笑!今天我们为什么开这个会?我们学陈尤伟什么?陈尤伟除了给一高中和凌山暂时带来一点虚名之外,他为凌山做了什么巨大贡献而值得你们这样大肆夸耀?你们这么吹捧陈尤伟到底有什么好处?

    魏老师你别瞪我!其实你们真的没必要在陈尤伟身上投注这么大的热情――没用!真的,他们这些人将来你一个都用不上!魏老师你必须明白:像陈尤伟和安静这些家伙――”郝帅用手指分别放肆的指点正瞪视他的陈尤伟和安静,撇嘴说:“他们注定是凌山一高中为华盛顿培养的,不但你将来用不上他们,凌山用不上他们,甚至连中国都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就是班长、团支书这些人你也别心存什么幻想,他们注定是凌山一高中为北京培养的!整个高三(6)班,除了我和张帝之外明年全都飞出凌山,出去之后百分之百全不回来,凌山县注定从他们身上得不到一点感情和物质上的回报,将来他们发达了,连纳税都在外阜,培养他们的凌山只能像现在这样沾一点“耳光”。

    我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出国那些留学生,哪个不是跟陈尤伟一样优秀,哪个没带过红领巾、唱过社会主义好,可是当他们被你们培养、赞美到羽翼丰满之后就再也不理你们了,他们会效忠美丽坚和美元或是法兰西和法朗,但绝不会效忠长江黄河,更不会留恋这破凌山县和大辽山。

    他们就是你们一路培养、赞美出来的最优秀的作品,可最优秀的东西都不属于我们,人往高处走,鸟往亮处飞,这本无可厚非,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别对这些人太好,别一厢情愿,别一往情深!如果你们的确有很多真情并强烈要求奉献,你们可以把它给我这样的学生一点――是!郝帅考大学的机会很渺茫,将来给你们长脸的机会也很少,可只有郝帅这样的学生才是一高中给大辽山培养的啊!若干年后,当我亲爱的魏老师和魏师母在凌山县的大街上溜弯的时候,也许只能够看到郝帅,但绝对看不到陈尤伟和安静了,因为那时他们已经不在中国了,他们正在曼哈顿步行街跟他们的外国太太和老公散步呢,或许有一天他们灵光再现,赶上春节晚会发回一条信息,最多也只能是‘祖国祖国我在远方念着你’之类的骗人的鬼话,这就是他们对培育他们的中国人民的最大回报――而就这些鬼话也能把你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中国得不到他们的好处,凌山更得不到,将来在凌山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注定是我们这些当初被你们冷落的人,永远是我们!说得再实际一点,如果魏老师将来有个三灾五难的,在凌山县喊一嗓子,只有我郝帅能到场,张帝都不在,因为不管他考没考上大学他老爸都不会让他留在凌山。

    我不明白――我们凌山搞教育首先不是为了我们凌山培养人才吗?为什么明知他们不可能为凌山做出任何贡献而你们还这样自作多情呢?――是你们无私吗?可是你们有资格无私吗!

    也许有人以为我今天的发言是针对陈尤伟,但我可以发誓,我从来不妒忌陈尤伟,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觉得我现在活得比陈尤伟好。第二,将来我郝帅也不见得活得比他差。

    最后,免费送一句名人名言给我亲爱的各位同学――你们要记住:

    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郝帅说到这,挥起右手在空中狠狠攥了一下拳头,然后大义凛然的走下讲台。沉默数秒钟后,教室里终于响起一阵格外热烈的掌声……

    班会开完后,陈尤伟笑着走到郝帅跟前,不无讽刺地说:“帅哥你讲的真好,是这两年来你所有讲话中病句最少的一次……可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在我听来,胡适那句名言虽好却跟你前边那通议论根本沾不上边,就好像一头普普通通的牛,你非往它尾巴上栓一块金砖然后硬说它是金牛一样,你不觉得有点牵强附会吗?”

    郝帅朝秀才翻了翻眼珠,不以为然地说: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主义啊!”
第二十六章 第四个男友
    同样的主题班会,高三(9)班远没有高三(6)班开得热烈。

    对于复读班的“高四高五”而言,空洞的口号已经无法点燃他们胸中冷却的激情,在他们眼里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明年七月的高考成绩单才是真的,也只有明年的高考成绩才能拯救他们苦难的肉体和灵魂。因此,高三(9)班的班会自始至终只有几个班干部在台上走形式,更多的人则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无语。

    高三(9)班的班主任没有高考落榜的经历,却很能理解弟子们此刻的心情,见大家都不主动发言也不勉强,上台简单总结了几句,便叫冯飞带一部分人出去排练为参加“十一汇演”而准备的舞蹈,剩下的人留在教室里上自习。

    跟冯飞一起排练节目的八名男女生均是高三(9)班“帅哥靓妹”级人物,童雪当然也在其中。他们走到教学楼后面的一块空地上停下来,开始“组对”,于是,童雪理所当然的被分给冯飞做舞伴。

    随着动人的旋律从地下那台老式录音机里悠扬的响起,四对少男少女开始相拥起舞,而冯飞则趁机向童雪倒出胸中的不满:

    “最近你跟王梓良走的挺近!”

    “那有什么办法,一高中我就这么一个熟人!”童雪眼神飘着别处,露出一脸的无奈。

    “我不算熟人啊?”冯飞盯着童雪问。

    “你――”童雪瞥了冯飞一眼,狡笑说:“你哪算我熟人,你是我的恩人!”

    “竟跟我耍嘴皮子!”冯飞不满地说,同时在童雪后背上掐了一把。

    童雪脸色骤然一变,停下脚步瞪着冯飞冷冷地说:“嗳,你手给我老实点!我答应班主任来跳舞是给你捧场的,你可别把我当成你们家丫头!――就这一次,以后再跟我动手动脚的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冯飞没想到童雪会翻脸,只好讪讪地说:“你说话真难听!”

    童雪白了他一眼没吱声,冯飞也没再说什么,尴尬的收起笑容,开始认真的跳起来。

    自从个头长过一米八而父亲又调到县里当领导之后,冯飞便在内心深处滋生了一种自信:在凌山县,没有什么女孩子他搞不到手,其后一打以上的辉煌战绩无疑助长了这种自信并最终使它发展成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许久以来,冯飞的很大一部分生活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