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国-倾城-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鄂济氏离开后,芙蓉还在痴痴地想。想到胤禛对自己的痴恋缠绵,想到他说不要分开时的表情,想到他对自己种种的容忍迁就,如果让芙蓉此时便痛下决心离开他,就这么生生断了,那这种疼无疑将是痛彻骨髓的。当时芙蓉决定与他爱一场时,就是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彻底接受他,接受他的一切。现在,事实证明自己确实不能做一个在他身后默默等待忍受的女人,既然如此,那“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及早分开。
第五十六章
    第二天,阿思海来了。后来据冰儿讲,门房的老李头告诉她,这位爷在进来之前,足足在门口转悠了一个时辰,害得老李头几次都想轰他走。可又见他气度不凡,不敢造次。后来,老李头实在忍不住,上去问他是什么人,来找谁。这位爷红着脸犹豫了半晌才小声说是找芙蓉小姐的。
阿思海来访时,芙蓉的阿玛福泰正好在家,先在书房接待了他。阿思海是御前二等侍卫,同福泰一样,都是正四品。阿思海是在御前侍候的人,论理又比普通的正四品官更尊贵些。但阿思海见到福泰却格外恭敬,全然没有一个御前侍卫的架子,居然抢先对同级的福泰行了晚辈的礼,还称他为伯父。搞得福泰一头雾水。后来看到阿思海红着脸地说起芙蓉,奉皇上之命在她出宫期间由他保护,今天特来看看,如果她想出门,就由他相陪。福泰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小子是对女儿有心了。
福泰仔细打量阿思海,见他举止沉稳,言谈得体,双目炯炯,顾盼之间神采奕奕。又细问了他的家世,心中不由点头,到底是皇上身边的人,不过二十岁左右年纪就如此不凡了,虽然身世有些可怜,但只要皇上眷顾,前途无可限量呀!福泰一转念,想到昨晚妻子和自己讨论关于芙蓉终身的事,他们也是发了一夜的愁呀,这雍王爷真是轻易得罪不起,但女儿终身幸福更加重要,想让雍亲王死心,唯有芙蓉嫁人,可一下让他们到哪儿去找配得上女儿的人。终身大事岂可草率,一有不慎,反倒让女儿一生不幸。想到这儿,福泰看了看眼前的阿思海,难道此人可托付?
阿思海眼巴巴地等着福泰答应他见芙蓉,可见他居然低头沉思,似乎忘了自己的存在。“咳,咳”他只得干咳。
“哦,来人”福泰回过神来,叫来下人:“去请小姐来见客人。”下人答应着去了。
轻盈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一阵淡雅的幽香,人未到,香先闻。阿思海向门口望去,芙蓉已娴雅地站在那里。蛾眉敛黛,云鬓如雾,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笑了,这一笑令人目眩神迷,不敢正视。
芙蓉上前给父亲请了安,又向阿思海福了福。“阿思海,你来得正巧,我正想出去走走,又想你好不容易也能放几天假,不愿麻烦你,正发愁呢!”芙蓉亲切随意地说。
福泰见女儿对阿思海的态度既熟络又热情,而阿思海更是像个大姑娘一样,红着脸,眼中蕴藏柔情。见此情形,他不由大松口气,看来女儿的姻缘十有八九要着落在此人身上了。
在听了阿玛的一大堆叮嘱后,芙蓉和阿思海终于出了大门。两个商量着没有坐马车,只牵了两匹马慢慢地在街上走着。芙蓉看着繁华的街景,脑中想的却是上次胤禛陪她出来玩的情景。想到他温柔的笑,想到他炽热的眼神,想到他们并肩站着看风景时,他说过的话。芙蓉不敢再往下想,怕眼泪会流下来,她紧紧闭了闭眼睛,迫使自己不再回忆。看着身旁的阿思海,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那么纯真,阳光。“阿思海,从打一出门你就在笑,你是不是傻掉了?什么事这么好笑?”芙蓉问。
“没,没有。我是很高兴,因为可以这样和你一起走路。”阿思海努力想把笑容收回去的样子更让芙蓉忍俊不禁。
“真傻!”芙蓉含嗔地说:“快想想我们要去哪儿吧!”
“随便,去哪儿都好。只要是和——”阿思海不敢把话说完,怕唐突了。
芙蓉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踩上马蹬翻身上马说:“你对京城比我熟,你带我去郊外逛逛吧。”阿思海也利落的上马,动作要比芙蓉优美从容得多,“好,走吧。”率先催马前行。
“听,水流声!”芙蓉在马上兴奋地大声说。他们出城门放马奔驰了一阵后,已来到郊外。
“那里有条小河,我以前出去办差,回来时常在这里休息,放马喝水。跟我来!”阿思海大声说,一马当先地向前飞奔。芙蓉赶紧催马跟上,从后面看端坐在马背上的阿思海,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常年勤奋练武的他,身材特别健硕,结实坚硬的肌肉把外衣绷得紧紧得,和大多习武之人一样,宽肩细腰,浑身蕴藏着用不完的力量。
来到河边,潺潺流水声伴着阵阵秋风,令人神清气爽,芙蓉此时方才一扫多日来的郁闷,她忍不住弯下腰用手拨弄着河水,看着流水从她白玉般的手指间穿过,顿感心情舒畅。远处是一片树林,秋风过耳,落叶缤纷。
芙蓉看着迷人秋景,想起了何家劲的那着《秋枫》,于是轻轻唱道:“踏秋山看枫叶红,秋风里醒故梦。傲秋霜,似枫叶红,未惯受愚弄。未经霜雪,枫未红,风霜里起作用,愈遭苦困,心愈雄,未惯醉后寻梦,已饱经苦中苦,脚步愈见稳重。看花飞,秋风中,血泪眼中涌。羡丹枫,我心认同,不邀春风宠。”淡淡哀愁,千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
一旁的阿思海静静听着,他看到芙蓉秀眉微皱,秋水含愁,猜想她心中一定有伤心事,而这让她伤心的人一定是她极在乎的人。他很忌妒,那个人是谁?谁让她念念不忘。他更气愤,那个人,怎么能忍心让芙蓉为他伤心。
“芙蓉。”他实在不忍看她难过的样子,鼓足勇气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心“砰砰”地跳。
芙蓉慢慢转头看着他,从漫不经心到专心凝视,良久,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盯着他问:“阿思海,你,喜欢我吗?”
芙蓉是现代人的行事做风,可阿思海是个不折不扣的清朝人,他被芙蓉的问题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松开了她的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芙蓉看到他的反应,意料之中似的笑了笑,慢慢转过头去,背对着他说:“如果你对我无意,就当我什么也没问。”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耳边是他狂喜般的回答:“不,不,我,我喜欢,我喜欢你。芙蓉,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被他的热情逼得喘不过气来,芙蓉闭了闭眼,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对他说,这也是她昨天彻夜不眠,一直犹豫,要不要对他说的话。“可是,阿思海,我,已非完璧。你还愿意要我吗?”
此言一出,芙蓉感到抱着她的手臂瞬间僵硬了,像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变得岩石一般坚硬。她甚至可以感到刚才耳边的热气已变成了凉气,或者说是愤怒的气息。渐渐,他放开了紧拥的她,双手垂下,紧握双拳。
“告诉我,他是谁?为什么?”他的语气竟是如此阴冷。他无法想象芙蓉和另一个男人有肌肤之亲,更难以理解那个男人居然不要她。
芙蓉慢慢转身面对他,说;“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在的我,那么他是谁,和你也没关系。如果你可以接受我,那么他是谁,还重要吗?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那个人要了我却不娶我,但我可以告诉你,不是他不娶我,是我不想嫁他。至于原因,你不用知道。”
阿思海听了这番话,激怒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半晌,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娶你,好好爱你,你可以把他忘了吗?”
芙蓉反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通了,心中不禁产生疑虑:他是想通了,还是不愿去想,在逃避?或者是怕失去我,而把不满压在心底?如果是这样,那以后我们会幸福吗?我会不会害了他?“阿思海,我——”
不等芙蓉回答,阿思海再次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不,你别回答,我不想听了。芙蓉,嫁给我吧,我要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你,直到死,直到死!”
芙蓉热泪盈眶,他对自己用情之深,已到了如此地步,究竟是好还是坏呢?她哽咽着说:“傻瓜,谁要你死!别说这种话。我只怕自己连累你,怕你娶了我,反而会不幸福。”
“不,芙蓉,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悔。哪怕只能拥有你一天,我都心甘情愿为了这一天付出一生。”阿思海眼中泛起水雾。
“说你傻,还真傻,我嫁给你,就是一辈子,怎会只有一天?再说这种话,我就生气了!”芙蓉佯怒道。选择他,使她心里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听了他这些话,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我真会害了他?可不容她多想,阿思海早已欢呼着将她高高举起,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梦,一个喝醉时做的美梦,可他宁愿沉浸在其中,长醉不醒。
漫山遍野,都是阿思海疯癫般的欢呼,芙蓉惊讶地看着他边跑边喊,真想不到,沉静腼腆的阿思海也有如此狂放纵情的时候。跑到马身边时,突然,他停了下来,“噌”,竟把他挂在马鞍上长剑抽了出来,面向芙蓉原地站直,亮剑出鞘。“刷、刷”极潇洒地挽了个剑花,眼中精光闪现。
芙蓉一愣,随即明白,他竟是要为她舞剑!芙蓉也兴奋起来,她早听人传阿思海剑法出众,曾受名家指点,却从不轻易显露。看来今天要一饱眼福了。
只见阿思海从容起势,轻舒猿臂舞出一路剑法。芙蓉见他衣袂飘动,姿态刚柔相济,步法进退有度,配合着如流云般浑如天成的剑术,远远看去宛若谪仙。
芙蓉也被他感染,忍不住朗声吟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合下,白首太玄经?”
阿思海听到芙蓉吟诗,便随着她的节奏,忽尔凝重缓慢,一招一势平实轻柔,忽尔刚猛疾速,但见银光流动,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舞到最快时,已看不清舞剑之人,只见漫天剑影,来往纵横,令人目眩神迷。
忽然,银光刹那间消失,阿思海长剑一收,稳稳站住收势,一套剑法舞毕。望着看呆的芙蓉,他温柔地笑了。
芙蓉赞叹不已,轻轻为他鼓掌。阿思海还剑入鞘,随手放下,慢慢走到她面前。芙蓉看到他眼中爱怜横溢,直视着她,不禁低下了头。“芙蓉,你知道你有多美吗?”阿思海竟一改往日的腼腆,一把抱住她,再不肯松开。
――――――――――――――――――――――――――――――――――
我是听着何家劲的《秋枫》写完这章的,这首歌挺有味道的,是粤语歌。没听过的亲们可以听一听。
http://。1ting。/player/65/player_119553。html
第五十七章
    傍晚,阿思海送芙蓉回家,路上已商量好,什么时候去求皇上,由芙蓉来决定。芙蓉心中明白,过皇上那关也许并不难,但怎么过雍王爷那一关,才是最让她发愁的。
到了家门口,阿思海不好意思再进去,芙蓉善解人意地说:“等皇上允了再正式拜见他们吧。”阿思海看着她,突然上前拉住芙蓉的手,恳切地说:“芙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我做二等侍卫也好几年了,身边也有积蓄,再加上父母留下的家底,我一定尽我所能让你嫁得风光,决不让你——”
他还没说完,芙蓉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说你傻,还真傻!我要图的是那些东西,如今也不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说着,低下头来,轻声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只愿你能对我好,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阿思海听她这么说,只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他也顾不得是在街上,紧紧抱住芙蓉。芙蓉脸红了:“快放开,像什么样子,也不害臊!”阿思海不情愿地放开她,芙蓉发现他的眼圈竟红了。他看芙蓉在看他,连忙转过头去,吱唔着说:“我走了,后天回宫再来接你。”说罢牵着马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盯着芙蓉,问:“芙蓉,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看到芙蓉含笑摇头,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说:“既使是做梦,我也愿永远都不醒来!驾!”扬鞭策马而去。
芙蓉目送他离去,心中叹道:“阿思海,你真的能接受已非完璧的我吗?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公平?我不告诉你那个男人是谁,你就甘心不再问吗?是不是,我已经伤害了你,你心中已有了一个结?”
“人都走远了,还这么恋恋不舍?”身后冰冷入骨的声音。芙蓉猛然回头,倒吸一口凉气,胤禛!
没有丝毫的表情,眼中也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声音却是芙蓉从没听过的冷硬:“我着人打听你出门了,就在这儿等着你,想见你。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跟别的男人——”他从鼻中哼出冷气:“哼,好亲热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皇上巡幸塞外的时候,或者更早?”他强压怒火,挑衅着说。
芙蓉知道此时他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幸好就在家门口,也不答话,转身向门口走去。胤禛迈上一步一把抓住她,把她向反方向拉去,那里停着一辆马车。
“你最好老实点儿,别逼我在大街上发火。”他对正在挣扎的芙蓉说。
芙蓉深知他的脾性,越跟他对着干,越会激起他的征服欲,所以只能先上马车再说。被雍王爷的眼风凌厉地扫过,小高子带着那几个随从和马夫早就分散开,躲在远处侍候着。
马车里,两人一动不动,对峙着。芙蓉受不了他盛怒之下可以杀人的目光,微微偏过头去。“看着我!”胤禛用力捏住她的下巴,猛地扭正她的脸,再次面对着他。“爷刚才问你的话,回答!什么时候?”他的话像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
芙蓉表面镇定,心里却很慌,倒底该怎么办?直接跟他说分开,那无异于火上浇油,胤禛非吃了她不可,而且阿思海也会受连累。她原本已有一些初步打算在心里,需要在适当的时间才能办成,却没想到今天横生枝节,意外让他撞见了,唯今之计,只能暂时安抚住他,再按计划去做。想到此,芙蓉在心中苦笑,原本倾心爱恋的人,此时却精心算计着想离开他,究竟是自己太狠心,太无情了,还是老天捉弄人?
芙蓉在这里左思右想,胤禛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她沉吟不语的样子,越发又气又恨,刚才虽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亲眼看到了他们拥抱,他就像被人兜头浇了桶冷水一样,彻骨得寒冷,自己深爱的女人,居然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他不愿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才执着地问她,要听她的解释。
“说话!你要是不想让那个混蛋明天就突然消失,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芙蓉深吸一口气,说:“你看到什么了?无非就是阿思海抱了我一下,你能趁我不在宫里时,用尽心机讨年氏欢心;能为了她跑去求太后,最后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能和她洞房花烛,你侬我侬,难道我就不能和别人交个朋友?你忙着陪你的新娘子,没时间看我,我就不能请别人陪我去散散心?至于他刚才抱我,我也没想到,也许他是一时冲动吧,以后也不会这样了。我只有这样跟你解释,信不信也由你。”现在时机未到,芙蓉只能这么说。
“你——”胤禛正想发火,转念一想她刚才的话,像是酸味十足,口口声声计较他娶年氏,这不是吃醋是什么,胤禛满腔怒火瞬间熄灭,多日来的烦恼担忧一扫而空。“原来她是因为我娶年氏才这样的,原来她这么在乎我,那么她和阿思海也应该没有什么了。大不了,以后想办法把那个阿思海调离皇宫也就是了。”他在心中长长舒了口气。
胤禛想到这儿,眼中逐渐有了暖意,他挪到芙蓉跟前,紧紧挨着她坐好,伸臂用力将她搂入怀中,向往常一样,在她耳边喃喃低语:“芙蓉,你这个小傻子!叫我把你怎么办?你不是说猜出我娶年氏的用意了吗?那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你这样,让我怎能安心去做事情?你忘了我曾对你许下得那些诺言了?那些绝不仅仅只是甜言蜜语,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都会兑现!我,爱新觉罗&;#8226;胤禛,此生绝不负你!”
他说完,紧紧搂着她,像是怕她会跑掉一样。过了一会儿,他稍稍离开芙蓉一些,细细地看她,眼光落在她的发间,问:“一直没机会问你,不喜欢我送你的簪子吗?怎么从不见你戴着?”
“我看着挺贵重的,怕弄丢了。”芙蓉不忍伤他,只能这么说。
胤禛听了,不由笑了,轻抚芙蓉的秀发,爱怜地说:“怎么这么孩子气!那东西再好不过是个对象儿,就是给人用的,放在那里不用,还有什么价值?以后戴上吧,我想看你戴。你的荷包我可一直带着呢!”
芙蓉忽然有些好奇,问:“真是你亲手雕的?雕得那么精细好看。”
“难道还骗你不成?从你去塞外到你回来,前后用了四五个月时间。我手生,本来就雕得慢,又想雕得好些,所以特地去请教了几个雕玉的师傅。平时事情又多,这簪子大部分都是我在夜静更深时,坐在书房里雕得。那佛珠,你不戴,好生收着也就罢了。这簪子上有我们的名字,你戴上它,就像咱们时刻都在一起一样。”
胤禛说着轻轻捧起芙蓉的脸,看着她如新月清晖般的脸宠,爱怜得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成天瞎想,戴上这簪子,让你心里总记着,爱新觉罗&;#8226;胤禛就是你的男人!”芙蓉心中一颤,“你的男人”,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是多么甜蜜,多么令人心动。如果他不是皇子,不是雍亲王,那自己此时该是多么幸福呀!抬头凝视他的面容,禁不住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在他脸上抚过,如远山般修长的眉毛,如寒星般明亮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坚毅的嘴唇,芙蓉失神地流连抚摸着,脑中却想到当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时,将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将会有多恨她。在手指碰触到他的嘴唇时,胤禛一声轻笑,快速张嘴,竟将她的手指轻咬在口里,不肯放。
芙蓉想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胤禛,为什么你是胤禛?为什么我要放纵自己爱上你?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放纵自己,更不应该允许你也爱上我。你以后将成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