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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没想到他会这么看,不愿让他陷下去,冷冷地说:“十四爷,您是不是还记着上次在御书房发生的事,如果是这样,那我告诉您,那天换成别的人,我也会那么做的。”
“那为什么偏偏不是别人而是你替我挡刀?这说明你心里有我!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但终有一天,我会要你承认的。”说着,从腰上拿起垂着的穗子,轻轻地揉捏着。“芙蓉,告诉你,这穗子,我打算要带一辈子,带到进棺材,除非,除非有一天,你的人在我身边与我形影相随,那我才可以解下它。”
芙蓉盯着穗子,心中一软,转念又想到不能这样“剪不断理还乱”,咬着牙说:“十四爷,前事种种,只当你我无缘,芙蓉负了您,您把我忘了吧!”
“胡说,谁负谁?我从没觉得是你负了我,从开始我就心甘情愿。你没负我,更没欠我,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已经是他的了。相反,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吧!”胤禵双眸闪出坚忍执着的光芒,越过芙蓉,直视着前方。
第四十七章
芙蓉和胤禵相对无言,芙蓉正要告辞,忽然听到有人喊他俩:“十四弟,芙蓉!”
她和胤禵回头一看,是胤禛。
“十四弟,你回来了。”胤禛一袭淡青绸棉袍,套银鼠坎肩,神清气爽得缓步踱来。他含笑睨了芙蓉一眼,并没和她说话。芙蓉知道他这一眼中包含的内容。这个人看到她和十四在一起,不知又想些什么。
十四阿哥向哥哥请了安,淡淡地回道:“是,四哥。我今儿刚回来的。”
“前些日子,你养伤时,我让你四嫂送去给弟妹的疗伤药你用过了吗?还见效?”胤禛含笑关心地问。
“多谢四哥,做弟弟的不懂事,冲撞了皇阿玛,挨揍本是应当的,还劳哥哥惦记,真是我的不是了。”胤禵脸上毫无笑意。
胤禛似乎根本没察觉他的冷淡,反而点点头说:“自己兄弟,客气什么?你十三哥已出来了,你见过他了吗?”十三阿哥也是前不久结束了圈禁。
“还没呢,十三哥这次也算是吃苦头了,也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惹皇阿玛生那么大的气。十三哥一出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四哥你了,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四哥和胤祥是一对亲兄弟,哈哈,好教弟弟我羡慕呀!”胤禵话中有话,其实他一直认为胤祥被圈禁一定与是四哥有关系,甚至是替他受过,可他却没查出任何珠丝马迹。真相只有皇上才清楚。
“是吗?那就等你有时间,去我府里,咱们也好好聊聊天,免得人家说咱们自家兄弟反倒生分。”胤禛仍是云淡风轻地说,眼中寒意渐深。
芙蓉在他们中间夹着,听这种不冷不热又暗含玄机的话实在太累了。本想找借口离开,可是胤禛和胤禵的眼光同时告诉她:不准走!
芙蓉仔细打量胤禛,总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有意无意看向她的眼光中带着柔情和幸福。芙蓉的目光突然惊奇地落到他的腰间,那绣着芙蓉花的荷包!天,那不是她前几日才绣好,准备过几天送给他的么,怎么已经挂在他身上了?他,他怎么得到的?
胤禵看到芙蓉两眼死盯着一个地方看,顺着她目光看去,顿时僵住,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了一样。那荷包!那芙蓉花,再对照芙蓉的表情,四哥幸福的样子,瞬间,他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胤禵眯眯眼睛,冷冷一笑,他觉得像四哥这样冷静的人原来也可以被爱冲昏头,竟把这么明显的定情之物带出来。不用说知道他们俩的事的人,一看便明了,就是原本不知道的人,看了这荷包上的花样,也会有所猜疑。不知四哥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是专门想让大家都知道,然后使芙蓉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坚持,顺从地嫁给他?如果真是这样,那芙蓉会接受这种方式的“逼婚”吗?如果是他,就决不会这么做,他永远都不会逼她改变自己,只要她肯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四哥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胤禵和芙蓉四只眼睛盯着那荷包,各自的心思却全不同。芙蓉粉面含嗔,用质问的眼光看着胤禛,胤禛嘴角一挑,轻轻摇头,又扫了一眼十四阿哥,意思是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过后再说。芙蓉瞪了他一眼,扭头向十四阿哥告辞,理也不理胤禛,抬步就走,只当没他这个人。
芙蓉走出一段路,回头望去,这么冷的天,这两人就这么站着,也不交谈,萧瑟寒风吹过,只能吹起他们的衣襟,却无法吹动他们挺立不动、形同对峙的身形。
晚上芙蓉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以前自己放荷包的地方,她记得是压在几本书下的。当然,那里现在肯定不会再有什么了。芙蓉回想起前几日胤禛到这里时,曾让她帮着把大氅上的积雪抖到屋外去,而她再进来时,看见他好像就站在藏荷包的地方,可当时她并未在意,现在回忆起来,那时他脸上似乎有一丝得意的笑容,原来是偷了她的东西。虽然本来就是送给他的,但也不能这样就拿走呀,总得有个浪漫的“交接仪式”呀!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荷包的,她绣这个时完全是背着他的。
第二日芙蓉不当值,早朝刚散,胤禛没换下朝服便来了。小高子也进来跟芙蓉请了个安,然后像以前一样到院子外面“放哨”去了。
芙蓉刚起床,正梳头发,一支手把一缕青丝挽上头,另一支手伸向刚进门的胤禛:“拿来!你偷我的东西呢?”
胤禛宠溺地斜她一眼,一边脱下朝服,一边说:“大清早的,胡说些什么?越不懂礼了。那荷包本就是给我的,我早发现你在绣了,我这儿倒是盼得眼穿,你怎么绣好了也不拿出来。害得本贝勒爷只好放下身份自己拿了。——对了,你伸出手来。”
芙蓉伸出手不解地看着他。“我送你的佛珠呢?”胤禛对芙蓉的一切都极上心。
心里有气,不愿解释,芙蓉随意得说:“我放起来了。”
“你——”胤禛咽了口气,侧过头,似乎是忍住不想和她吵嘴。
芙蓉含嗔瞪了他一眼:“从我这儿拿了荷包也罢了,事后也不知会一声,还明着带了出去,你是不怀好心。逼我呢,是吗?你——”芙蓉越想越生气,她有自己的坚持。
“放肆!”胤禛先是厉声喝止,随后却不由自主的走近,象往日一样,把脸藏在芙蓉脖颈里,贪恋地吸着她的体香。柔声说:“芙蓉,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咱们别吵架。我不是逼你,我只是高兴,你送我的东西我就想时刻带着。打今儿起,只带你一个人做的荷包,其它的一律不再带了,所以你还要再多绣几个来。”
“那怎么行,那么多老婆看着呢,很快府里又要进人了吧,新娘子做得定情物怎么好不带。”芙蓉话中带刺,她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总想冲他发火。
胤禛听了她的话身体一僵,半晌没吭声。过一会儿,突然张口在芙蓉脖颈处咬了一口,“哎哟”芙蓉呼痛。
胤禛搂住她,不让她动,嘴唇依然贴在刚才咬下的地方,咬牙切齿地问:“疼吗?你也有感觉,也知道疼?你知道我的感受么?你不愿让人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想嫁我,我们永远要跟做贼似的在一起,是吗?你这个狠心肠的坏妖精,我真恨不得——”
芙蓉挣开一支手,狠命在他胳膊上一掐,他倒抽一口气,“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咱们就分开!”心里很乱。
胤禛一听此话,更生气,两眼冒火,双臂收紧,恨声道:“你再说一遍!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再敢说分开,绝不饶你!”
芙蓉一步不让:“分开怎么了?谁离了谁不能活?你还杀了我不成?”
胤禛低头看她,芙蓉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害怕,怎么从她嘴中说出“分开”这两字就这么容易,好像她对他一点留恋也没有,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一样。想到这儿,他冷丝丝地说:“分开?你这辈子也休想!就算让你恨一辈子,我也不会放手。”说着突然弯腰把芙蓉打横抱起,向床走去。
芙蓉心想糟了,把他惹急了,还是先服个软,以后再算帐。“胤禛,我不对,以后我不说要‘分开’的话了,你饶了我吧,你说过要等我的。”
“现在才说,晚了,看来我是太惯着你,由着你了。”嘴上说,手下也没停,他把芙蓉按在床上,还没等芙蓉反抗,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嘴霸道地压在芙蓉嘴上,用手去解她的衣扣。芙蓉不停拧来拧去,他只能腾出一支手来解扣子,半天也没解开两个,一着急,索性用力一扯,将外衣扯开,露出雪白的中衣。灼热的吻随即印上那修长浑圆的脖颈。
芙蓉急了,看他不像是吓吓她而已,绝决的说:“死胤禛,放开我,你要真敢,我永不再理你!”
此话一出,胤禛蓦然停了下来。就这样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忽然轻笑一声:“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人叫我‘死胤禛’,你也算开天劈地的了。芙蓉,我要你,还要我怎么求你?从认识你到现在,我爱你,纵容你,宠着你,小心翼翼地靠近你,我就是想完完全全拥有你,然后用自己的一生宠爱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芙蓉,芙蓉……”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甜蜜的情话仿佛要把芙蓉溺在里面。不再是强硬的索取,而是温柔地从额头吻到鼻子,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解开中衣,绣着一朵娇艳的芙蓉花的肚兜露在外面。刚才还很抗拒的芙蓉,现在却无法拒绝他如水的温柔,耳听着他的绵绵情话,感受他轻柔略带挑逗的爱抚。缓缓闭上眼,先不去想太多吧,让我们享受此时的爱,此时只属于我们的爱,不管它有多么短暂。
肚兜摘了,露出莹白的身体,芙蓉羞涩地闭上眼睛,脑中却想起了未穿越时与丈夫的恩爱场面,积蓄在体内已久,久到她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再想的情欲瞬间被唤醒了,而唤醒它的人不是她现代的丈夫,而是此时正忘情的抚摸亲吻她的胤禛。胤禛轻握那高耸诱人的浑圆,长时间地舔着那一点可爱的红晕。随即伸手向下探索,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停下,反反复复轻柔的抚弄,最后在密口处用手指轻轻的向里试探,直到芙蓉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嗯——”
这一声呻吟仿佛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不再继续温柔地亲吻,以最快速度脱掉自己和芙蓉所剩无几的衣裤,轻分开她双腿,挺身而入。在他进入的一瞬间,芙蓉睁开眼睛,她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亮得刺眼。“啊——”芙蓉一声呼喊,这种疼痛的喊声是最诱人的催情剂,两个人完全被激情点燃。疼痛伴随着一波一波绵绵不止的律动不停搅动芙蓉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胤、胤禛。!”芙蓉娇喘连连的轻唤,他浓郁的男子气息伴随着呼在她脸上的热气一阵阵扑面而来。
“要是疼得厉害就告诉我。”他的嗓音低沉性感,虽这么说,却一点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动作越加激烈。
芙蓉伸手紧紧抱着他,是很疼,但芙蓉愿意享受这种爱到极至的疼痛。“一会儿就好,再坚持一会儿。”他边动作边说,随即又吻上她的唇。把她一声声的呻吟全部纳入自己的口中,接着用手将她的腰托高,以便他们的身体能更紧密的结合。
芙蓉开始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到最后,可以承受住他的猛烈,可他却出人意料的持久,终于,芙蓉忍不住出声求饶了,胤禛听了轻笑一声,微喘着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打今儿起,多的是你求饶的时候。”嘴上说着,身体的动作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芙蓉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这时,胤禛的喘息突然变得极为粗重,几下更猛烈的冲刺,一声闷哼后,一切都恢复平静。两人相拥着,一动不动,他也没有要离开她身体的意思。“芙蓉,我爱你!”胤禛在她耳过温柔地说,汗水从他清俊刚毅的脸上滴落,一滴一滴,落在芙蓉脸上。芙蓉闭上眼想起以前从一本书上看到过,男人在做爱时说“我爱你”是最不可信的,而在做爱后还能主动说“我爱你”,那么这个男人才是真的爱你。
冬日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几番激烈缠绵过后,再看窗外竟已是日暮黄昏,胤禛不得不离开,临走时还因为被芙蓉媚眼如丝的妖娆风情吸引,差点控制不住又返回来,他刚要再跨上床去,却被芙蓉玩笑着用脚踢了下来,还顺手拿起枕头向他扔去,胤禛只得无奈地嘱咐了她几句,依依不舍地走了。芙蓉听到他走到院门口,干咳一声,小高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跟着走了。他主子在屋里高兴,他这个做奴才的只怕差点儿没冻死,还要眼观六路地放哨,想着小高子冻得难看的脸色,芙蓉又想笑又觉得很过意不去。
第四十八章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胤禛完全不像是早已熟识男女之事,家中妻妾成群的成熟男人,倒像是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年人,竟然一有时间就痴缠着芙蓉,吓得芙蓉见了他就躲,从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也不管她想不想,只一味地缠着她无休止的索取。有时芙蓉抵着门不让他进,他就信誓旦旦地表示决不乱来,可芙蓉刚让他进门没一会儿,便真相毕现,刚才说的全不算,软磨硬泡地哄她成事。
芙蓉生怕他来得太勤,被人发现可怎么办?但胤禛反复跟她保证,他每次来找她,都事先妥善安排过,在她小院的周围都是自己人。胤禛曾笑着轻敲芙蓉的脑门儿说:“爷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以为每次就只有小高子一个人为咱们守着吗?只不过你能看到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我在你这儿的时候,你这院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叹了口气接着说:“要不是你这么固执,不肯嫁我,我又何用这么费心。现在倒好,成天偷偷摸摸像个偷情的,真是荒谬!”
芙蓉从心底里一直是很冷静的,她深知这份感情有太多过不去的关,太多的无奈,也从不奢求会有什么美好的结果,所以,她很担心自己会怀孕,便悄悄利用科学知识千方百计地避孕,而胤禛却巴不得她立刻就怀上,故意和她做对,不配合她,他真希望她怀上孩子,好心甘情愿地跟他去求皇上指婚,以皇上对她的宠爱,应该会答应的。而芙蓉正相反,她不想把自己拴死,奉子嫁人做妾,所以日夜担心,生怕“中奖”。
就在两人的缠绵悱恻中,恍惚不觉的已是康熙四十八年的春天了。
康熙四十八年,有喜有忧的一年。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康熙皇帝复立皇太子胤礽,遣官告祭天地、宗庙、社稷。次日,分别晋封皇三子胤祉为诚亲王、皇四子胤禛为雍亲王、皇五子胤祺为恒亲王;晋封皇七子胤祐为淳郡王、皇十子胤誐为敦郡王;皇九子胤禟、十二子胤祹、十四子胤禵,俱封为贝子,胤禩在此前已复为贝勒。康熙试图以此促进皇太子与诸皇子以及诸子之间的团结。
皇上复立太子之后,国家又有了储君,便像是去了心上一块大石,心情舒畅,一入四月就宣布要巡幸塞外。
芙蓉这次是一定会随驾的,皇上也早说过了。离出发没有几天时,一天傍晚,在芙蓉的小屋,雍亲王胤禛搂着芙蓉躺在床上,刚才的激情缠绵一过,两人都略有些疲倦,但这时也是该走的时辰了,胤禛起身穿衣,芙蓉却像往常一样懒得动,胤禛看她一眼,意思是想让她帮忙穿衣,可芙蓉竟对他眨眼一笑,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胤禛无奈一笑,能这样对他雍亲王的女人,全大清也数不出第二个,可自己偏偏一点脾气也没有,还是一味宠着她。
“刚才,好么?”他穿好衣,重又坐在床上,从后面抱着芙蓉,低声问。
芙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一红,笑骂:“去!讨厌。”
“我受了这么多累,也换不来你一句夸奖?”胤禛抚摸着她光洁如细瓷的后背,说着夫妻间闺房中最亲密的情话。看着她的娇羞绝艳的笑脸,他的心也醉了:“‘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芙蓉,能每天见到你这样的笑颜,我生足矣。”原来胤禛的声音也可以如春水般轻柔。
芙蓉最近听他这种调笑也听得多了,平常总会想,他也是这么和他的妻妾们调笑的,心里多多少少总有些别扭,可今天不一样,再过两天她就去塞外了,这样的情话,不知何时才能再听到。
芙蓉很清楚他们之间很可能没有未来,甚至可能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结束。每一次恩爱,每一次缠绵,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世事难料,命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芙蓉也不知他们到底能走多远。也许走到他对她失去耐心的时候;也许是自己不愿再痴迷,决定离开的时候;也许是有强大的外力干涉的时候;甚至也许是自己突然又穿越回去的时候。很多可能,所以此时,面对即将到来的小别,芙蓉却还是很伤感。是呀,他和她,有了今天,却未必还有明天。
“芙蓉,想什么呢?”胤禛柔声问,他今天似乎并不着急走。
“没想什么。胤禛,如果有一天,我们注定要分开的话,我希望你能坦然接受,放我走。”芙蓉微笑着说。
抚摸她的手僵了一下,紧接着胤禛从背后抱住她:“你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观,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再固执,点一下头,,我们马上去皇阿玛那儿求他指婚,他老人家绝不会不准的。芙蓉,我等着你点头等得心急。可你却总是说‘分开’,成心惹我生气。告诉你,咱们要永远在一起。你呀,就别想逃了。”说着用他好看修长的手指挑起芙蓉的一缕秀发,在手指上缠绕着,“我常觉得咱俩前世就是认识的,一定是我欠了你的,所以既使轮回多少次,我们也会再见,我用一辈子的爱偿还欠你的债,这辈子还不完,还有下辈子。
芙蓉眼眶发酸,勉强笑了一下,心想:胤禛,有些事,我永远没办法接受,而你还有太多的雄心未酬,你的心中装的是比女人更重要的东西,你绝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所有的男人,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也许会不惜一切,包括你的婚姻,爱情。所以,对我,你何苦那么执着。
四十八年四月,康熙率领皇家队伍浩浩荡荡向热河行宫出发。此次随驾的有太子、皇三子胤祉(诚亲王),皇五子胤祺(恒亲王),皇七子胤佑(淳郡王),皇八子胤禩,皇九子胤禟,皇十子(敦郡王),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禵。
皇帝在紫禁之外的驻跸所通称“离宫别苑”,此时的热河行宫是康熙四十二年开始修建,到此时才具备一定的规模,四月二十六日自北京启銮出古北口,五月初四日到达热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