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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你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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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有个化妆舞会,我想找你去热闹热闹,好久没跳舞了,可以趁此机会活动筋骨。”
乔铭夏的舞技好得没话说,就连专业舞者也少有人挑剔得来。
“你和逸谋去吧,我不会跳舞,到那去就像异类一般,手脚都不知放哪。”
“有什么关系,人那么多,大家还不都是扭扭摆摆的,不会有人注意到谁跳得好坏的啦,更何况化妆舞会,大家都改变了外型,谁认得出谁啊?”乔铭夏见她尚在犹豫着,拉着她的手臂说:“走啦!逸谋今天扮温莎公爵,本来我想扮公爵夫人的,后来想想算了,平常绕他也够他腻了,不如放他一天假!”
“我看还是不要去好了。”
“去啦,你是不是怕碰到蓝京介?”
“不是,我对他是很坦然的,怎会怕碰到他。”
“那就去啊,每天辛苦工作,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放松的机会,干吗不去?”
梅英若实在拗不过她,“好啦,说不过你。不过我不想待太久,很久没去那么多人的场合了,怕会不习惯。”
“你呀!是自闭太久了,真搞不懂你,好日子不会过。算了,这种性格也是你的特质。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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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在“菲林”的摄影棚举行,虽说是化妆舞会,有许多人还是没有伪装的出席,可能化妆舞会的风气在台北社交圈还不是很流行,再加上扮来扮去都是几个固定的角色,也了无新意。
梅英若穿了件亮银的连身洋装,露出一双纤合度的长腿,长发随意绾了个髻,衬托出项上的简单珍珠坠饰更显优雅,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玉人一般。
“瞿太太,更是稀容,你老公今天来不来啊?财经杂志最新一期说,他要到越南投资是真的吗?速度可真快啊,有赚钱的生意也不提拔一下。”
说话的是天成传播公司的少东瞿辛成。
梅英若没想到她上个化妆室出来,竟会遇上这个人。“嗯……他今晚有事,不会出席。”她有所戒备的说着。
瞿辛成这人很滑头,事实上他和她只见过一次面,是在去年瞿莫臣经营的太极集团的员工尾牙上。第一眼见到他就让人很不舒服,尤其是他的眼神,老是直住她身上猛瞧。
“那他还真放心啊!”
梅英若不想搭腔,只是浅浅一笑,当他喝醉了,对付这种人说得愈多愈让他有机可趁。
“抱歉,我同学叫我了,不陪你多聊。”她迅速的往乔铭夏及孙逸谋的方向前进,而他们正为某事争议着。
“英若,你评评理,我说他扮的温莎公爵根本不像,反而比较像拿破仑,你说对不对?”
“小姐,哪有一百七十八公分的拿破仑?”孙逸谋立刻替自己辩驳。
“你还不服气,分明就不像温莎公爵嘛。”
梅英若仔细的瞧了一瞧,“我看满像的啊,不像拿破仑。”
“还是英若有良心,我这一身行头可是辛苦借来的,而且就是扮演温莎公爵时穿的。”
“好啦,好啦,两票比一票,算你是温莎先生好了。”
乔铭夏发现另一件比争论扮相更重要的事待了解,遂立刻结束方才的话。
“英若,刚才跟你说话的家伙,是社交圈的下流胚子,你要小心些,我们把你带来这里,可是得完璧归瞿才行,否则恐怕会有一场血腥暴力事件发生。”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梅英若白了她一眼。
她的视线倒是四处飘移着,“怪了,今天怎会没见到蓝京介?”
“他还是别来的好,省得又有是非要传播了。”孙逸谋有点担心。
“瞧,这不是来了吗?”听乔铭夏一说,两人皆将目光移向大门口,看着蓝京介和黎亚宣一块入场。
“喂,那不是咱们学校大传系的小学妹黎亚宣吗?”
梅英若问她,“你不觉得她和京介挺相配的吗?”
“是不错,但也真是无奈,蓝京介对你一天不死心,就永远不可能发现其他女人的优点,哪怕那人近在咫尺,也是一样的。”乔铭夏实事求是的评论道。
“不会持续太久的,他是聪明人,很快就会领悟的。”
“但愿如此。不管了啦,至少今天咱们都别再烦这个问题了,走走走,来了这么久,不跳舞可惜。”
梅英若摇头婉拒,“你和逸谋去跳吧,我在这里看看人。”
“看看人?有没有搞错啊,真是输给你了。OK,我们去热身了,你可别先走人啊。”说完她和她老公立刻滑入探戈的行列。
“要不要喝杯鸡尾酒?”
吓了一跳,梅英若诧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还在越南。”
她不接受他的另一杯鸡尾酒,任他一人端着两个酒杯。
瞿莫臣啜饮着手中酒,一边回答她,“下午回来的,知道你会来,我若不出现岂不可惜。这里青年才俊这么多,一个不留神,万一你又被旁人所吸引,那我岂不是又得花心思再掳获你的芳心吗?”他说话也是酸溜溜的带刺。
舞池中的乔铭夏也瞧见了他。“瞿老大怎么也回来了,不是说到越南签约去了?”
“下午回来的,我告诉他,‘菲林’今晚的舞会英若也会到,问他来不来?结果,你也看到了啊,他可能回家洗了操,换了衣服就过来了。”
她立即赏了他一个吻,“老公,这回你可真是聪明,做对了一件事。”
孙逸谋笑嘻嘻的说:“我本来还怕被你骂呢,不敢告诉你,而且我也没把握莫臣到底会不会来?我是觉得他们俩是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的。”
“说得好,可是英若就是太死脑筋了,想不通,有一个很大的心结。”
“什么心结?”他也很好奇。
乔铭夏摇了下头,“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英若,要保守秘密。”
“连我也不能透露?”
“是的。”
他们的舞步配合得天衣无缝,狐步跳得有职业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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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英若和瞿莫臣离开了摄影棚,到外头的小花园依着栏杆说话。她还是冷冷的不说一句,他则仰望天空。
“今晚的月色真美,星光明亮,很像我们订婚的那一晚,不同的是你已非昔目佳人,愿和我白首此生。”
她无法忍受这样情深许许的话,尤其是在这么美好夜色里,里头非凡热闹,这里只有她和他,好像在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一般,让她顿时好想依靠他。
“怎么不说话?”他侧头问她。
“我也不想破坏这么美的夜景,免得你到时说我扫兴。”
瞿莫臣单力直入的问:“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她一惊,为了掩藏心中的不安,她把头低得更低。“你太多心了,我能有什么可隐瞒的呢?我是你收留的小可怜,这十五年来我所有的一切你都很清楚啊,能瞒你些什么?”
“你是不是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钱?”
地下钱庄?他真能想象。
她抬起头,皱着眉问:“你胡说些什么?”
“只是乱猜,不然就是捐了太多钱给慈善机构。”
“你做这样的猜测,有特别的依据吗?”
他不想一直绕圈子,所以开门见山的说:“不然,你为什么最近可以用到那么多钱?”
“你怎么知道我要用到很多钱?”她的防戒心开始运转。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到底碰到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他突然紧握住她的双臂。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钳制,退开一步的要求他,“我不要你帮,你可不可以停止调查我,你能不能饶了我,不要再逼我了!”
瞿莫臣没想到她会情绪失控。
梅英若音量提高的说:“如果你再探究我的隐私,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很害怕事实真相大白,看来她不能常到叔叔家去了,莫臣有办法查出她标会的事,难保不会进一步查出叔叔一家人的事,而那是她最无法面对的。
“你在恐惧什么?你怕我知道什么事,或许你在外头生了个私生子藏了起来,是不是?我猜对了吗?”
私生子?天啊,他连“私生子”都能猜出来。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我怀孕的事,你的眼线没告诉你吗?”
她是故意这么说来气他的,谁要他把她想得如此肮脏,如果她能为别人生私生子,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他实在气极了她的不坦白,“我量你也不敢,因为我会毁了你的情人。”
“魔鬼,满脑子的暴力思想。”
“除了这个之外,任何事情我都能接受,只要不是背叛,没有我不能接受的。告诉我—;—;”无论如何,他必须得到真正的答案,否则他会被她搞疯掉。
梅英若平息了情绪之后慢慢的说:“我告诉你最后一次,我没有不可告人之事,当然也没有所谓的私生子,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说的事实呢?”
“你告诉过我什么?你提过尹蔷,提过要经济独立,而这些我都解释过了,也让你继续在怡康工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非要以离婚来解决的?”
瞿莫臣的嗓门也激动了起来,正当梅英若要答话之时,孙逸谋夫妇也出来了。
“原来你们在这啊,怎么不进去跳舞?里面很好玩的,瞿老大,你舞一定跳得不错,不表现一下很可惜的。”
乔铭夏看出来梅英若和他之间气氛很僵,所以想把两人带离战场,缓和一下彼此的恶劣情绪。她可不想弄巧成拙,本来想作和事佬,结果反而加速他们的分开。
“是啊,莫臣,和英若跳首曲子嘛,你们夫妻既然来了不跳舞,尽是在外头讲话,会有是非谣言的。”孙逸谋赶忙配合老婆收拾残局,是他多事告诉莫臣“菲林”的化妆舞会,万一他们两人因此吵起来,他一定会被老婆骂惨的。
“她不会和我跳的,她是牛脾气,宁愿和我吵嘴也不愿跳支舞。谣言让人去传吧,反正习惯了,也不多这一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我老婆目前分居,明天报纸也不可能立刻报导我们已经和好了吧。”瞿莫臣自我解嘲的说。
“英若,进去跳个舞嘛,都来了,来啦。”
乔铭夏拉着她的手走进摄影棚,回头对瞿莫臣眨了眨眼,意思是告诉他,接下来看你的,可别又搞砸了。
“好了,这一段开始放慢舞了,好好跳,不准再吵架了,这么多的长舌妇、长舌公最近缺话题,你们若不想成为新一季的焦点,就只跳舞少争论,OK。”
说完后,乔铭夏和她老公在“蓝色多瑙河”的音乐中翩翩起舞,她看着英若全身僵硬和瞿老大共舞,很想过去告诉他们两人干脆别跳了,既然那么勉强。但她忍住了,大约只跳了两首曲子,就看见他们两人往舞池外移动,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似乎不妙的离开舞会。
乔铭夏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摇头,叹了口长气。
“怎么了,老婆?好久没听你叹气了。”
“还有什么?还不是为了那两人,一个是固执得可以,一个是不得要领,真是急死我了。”
“那就告诉那个不得要领的人该怎么做,才能讨另外一个固执的人欢心啊,犯不着这样苦恼。”她也是很想说啊,可是……“若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但我不能出卖朋友。”
“这不算出卖朋友,你是帮助他们,是做善事耶,成就人家一桩美好姻缘可是积德喔。”
“积什么德?这很可能会有悲剧发生的。”
“有那么严重啊?”孙逸谋还想再探老婆口风。
嗟!连她老公也和她谍对谍起来了,“是啊,别套我的话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别多事,管不好的话会悔恨终生的。”
“我才不会多事呢,你都说得如此严重了,我能管吗?”
“我是怕你鸡婆的跑去告诉瞿老大,而他会去逼着英若要答案的,你以为这是好玩的事啊,我都摆不平了。”她忍不住用食指戳了下老公的额头,要他谨记。
“好啦,我不会轻举妄动的,只负责埋首工作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第六章
    梅英若才到叔叔家,即见到梅以勤一个人呆坐在大门口,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叔叔,怎么了?”
梅以勤语音哽咽,“她走了。”
“谁走了?婶婶吗?”她最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这次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的,婶婶每次离家最后都会再回来的。叔叔,不要伤心了,婶婶只是出去透透气,像以前一样啊,您不也知道婶婶只是出去喘口气的。”梅英若知道林再芳一定和情人双宿双飞了,但她不想太刺激叔叔,总要给他时间来适应这种情况。
“你婶婶这次出走很不一样,她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搬走了,以前她只是带走钱,这次她连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丢在我的面前,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独尝所有的苦痛和悲剧。”
梅以勤哭了,梅英若第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哭得如此伤心无助。
她走到叔叔膝前伸手安慰他,“叔叔,您不是只有一个人,你还有三个孩子陪您啊,而我也会孝顺您一辈子的。婶婶若是真的离开,就让她走吧,留住她的人,可心却不在这里也是枉然,不如让她到外头闯闯,吃了苦头她才会珍惜家庭的温暖。”
“她说我们家的血液有毒,污染了她生的孩子。要不是嫁我这个无用之人,她也不会那么倒霉。”梅以勤很自责的用拳头击向水泥墙,用力得手都溢出血来。
梅英若一直阻止他自我虐待,但效果不大。最后她只好试图以孩子的话题,暂时转移他的注意力。
“叔叔,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如果连你都失去了,那三个孩子怎么办呢?”
终于,梅以勤听到她的呐喊,停下击打的手。
“叔叔老了,身体又拖着病,也许当年娶你婶婶是个错误,本来你婶婶嫁的人应该是你父亲,也就是我大哥以动,可是你父亲到日本读书时,却和你母亲谈起恋爱来了,于是闹了一场家庭革命,结果前前后后闹了好些年,你爷爷才让步,因为大嫂为咱们梅家生了长孙,也就是你对他印象不深刻的哥哥。”
她知道她有个哥哥,在和父母到日本的飞机上同时罹难,算来这个哥哥比她大了七岁。
“后来呢?怎么是你娶了婶婶?”
“你婶婶七岁就到梅家来了,从她十七岁开始就准备好随时嫁给你父亲,后来大哥大学毕业后到日本留学四年,拿到博士学位,是很了不得的成就,就在他学成归返台湾之前,却在日本和你母亲结婚了,你婶婶十分痛苦,因为她等待了这么多年,就为了成为大哥的妻子,结果却让她失望,接下来的十年,她和你母亲之间冲突不断,随时想要报复,直到你出生不到三个月,大哥和大嫂到日本参加同学会时死于空难,你婶婶才心满意足的认为他们终于得到了报应。而她是在你爷爷的做主下,才许配给我。”
“父亲真的欺骗了婶婶的感情吗?”
梅以勤摇摇头说:“他对她根本毫无感情可言,从小大哥花在书本上很多心血,看到他时几乎都在念书,他们之间达交谈都数得出次数来,而且谈话也少有交集,就算勉强结合也是一件痛苦至极的事。”
“她愿意忘掉过去,心甘情愿的嫁给您吗?”
“也是被逼的,我和大哥相比简直可说是没有出息,可是谁叫老天安排她是咱们梅家的童养媳?就只好认命了。”
“我后来又怎会到育幼院去的呢?”这是她最想了解的。
“大哥他们过世时你才三个月大,因为不适长途旅行,所以把你留在台湾,使你幸免于难。”
对于这段毫无印象的身世,梅英若听得出神。
“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痛苦,尤其是我父亲,更是悲痛,老天竟是如此捉弄人,让他最优秀的儿子丧生了。当时你是交给你婶婶照顾的,因为家里只有大哥和我两兄弟,无其他姐妹,所以我和你婶婶婚后,顺理成章的负起养育你的责任。后来英雅和英欣接着出世,都是不正常的孩子,你爷爷又中风,再加上家中的祖产和田地全被你婶婶赌光了。”梅以勤说到这里又是老泪纵横。
梅英若从不知道她的家庭还有这么一段复杂的过往,而每个家族份子竟都无法改变命运的任它摆布。
“怎会让婶婶有机会变卖祖产呢?”
“她偷拿的。那时候她的心情十分不好,生了两个智能不足的孩子,你父亲变心的旧伤……这些都使她痛苦,她更不可能留在家中照顾一家老小,就出去赌,赢钱很难,但要一直输钱却很容易,以致所有的财富皆被她输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结果该怪谁呢!婶婶吗!听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后来你婶婶回家了,她说她无法照顾公公、两个自己的孩子,又分神照顾你,家里的仆佣也都遣散了,所以她要求我把你送走,本来我十分反对的,但经过几天的考虑之后,我才同意了她的提议,因为与其让你住在这样凌乱的环境里,不如让你试试其他的路,也许你的命运不会受到这一连串的不幸所影响。所以在你三岁那年我把你送到爱光育幼院,剩下来的事情,你大约应该都有印象了。”
也许她应该好好谢谢叔叔和婶婶,如果他们没把她送到爱光育幼院,她也不会因为院方失火,灾后被送往瞿莫臣待过的孤儿院,进而认识他、暗恋他,接受他的帮助完成大学教育,甚至与他相爱结继成了夫妻;很可能的情况是,她为环境所迫提早工作,而现在可能只是个被生活所折磨的可怜女子。
原本外面飘落的细雨,竟在顷刻间形成倾盆大雨,而梅以勤的房子里早已下起小雨来,他起身到房间拿了很多装水的器皿,分别在漏雨之处接水,或许是雨声太大,三个孩子争相从房间跑出来玩。
看着孩子们的不知忧虑,他无奈的说:“最惨的是,下个月这房子就得拆了,到时还不知道何处可以容身?上个月你给我的十万元,也让你婶婶领走了……”
梅英若安抚他,“不要担心!叔叔,我会想办法,我不会让你们露宿街头的。”
是的,无论如何的困境,她都会想法子度过的,那天她标下来的会还有二十万左右,她可以先替叔叔找个房子安顿他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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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亚宣刚从巴黎回到台北,内心真的平静了很多。
生平第一次出远门到国外去,她不是为工作,而是为了散心,为此她还特地向冉飞请了假。而且一回台湾,就立即投入新片的开拍,她想很多事都可以靠时间冲淡。
说来也不是她转了性,不再与蓝京介联络了,而是她在出国这段期间冷静细思后,深知爱不能勉强这道理。
尤其当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仍然得不到任何回应,明明他所喜欢的人并非像她这样的人,而她又老是绕在人家的视线之前,久了不说惹人嫌,连她都愈来愈看不起自己了。
选择不再打扰他,刚开始做时,她的心很苦涩,好几次忍不住想找他时,都是靠意志力度过去。当然,渐渐的,她相信她会习惯的。
人们不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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