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上的皱纹都一条一条跟沟壑了,还装嫩,都不嫌丢人。”洛轻歌很不客气地拿话呛他,竟然敢说她不长眼,哼哼。
“你……”月行天顿时气得瞪起眼来,不过,还是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皮子。
云狂轻咳了一声,微微说道:“月,月前辈乃一代豪侠,属下很是敬佩,所以才将位置让了出来。”
“这样啊。”洛轻歌拿眼瞅了瞅这位古怪的中年大叔,抱拳拱了拱手,“没想到月大叔,还是一代豪侠,失敬失敬。”
“算了,本大侠不和女子一般见识。”月行天拿捏着身姿,顿时傲娇起来。
“我刚说错话了。”
“……”
龙凌天蹙了蹙眉头,眯着眸子朝着正聊的热火朝天的洛轻歌看了一眼。
然后,对着身边的云战招了招手,“战,你到恒运客栈去传个信,就说这次会有女奴出现在拍卖会上。”
“是,主子。”云战唇角微抽,拱手道。
月行天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暗暗骂了一声,臭小子。
连忙站了起来,打了个哈哈,“我看今年也没什么好东西,我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了。”
说完,不等洛轻歌他们有所反应,拔腿就跑,就好像后面有人追着他一般。
………………
~~还有一更,求月票~~
第124章:都疯了吗(求月票)
“咦?阿漓,你师父怎么了?”洛轻歌看着跑出去的月行天,对着身边的风清漓道。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呢。
风清漓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知道。”
“算了,我们不聊他了。”洛轻歌撇撇嘴道。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风清漓,顿时玩心大起,抬起手在他的俊脸上戳戳,“阿漓,不要承天板着脸,不然人家会认为你是木头,要多笑笑才好看,知道吗。”
风清漓看着闪烁着狡黠笑意的洛轻歌,抿唇道:“我不是木头。”
“……”严重的语言障碍。
龙凌天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握了起来,眼底的光芒变得越发危险。
少顷,他忽而勾唇凉凉笑了下,对着云狂隔空传音道:“云狂,你先出去一趟,然后,对王妃说墨王府派人传话,就说‘王爷说了,若是你敢背地里勾|搭别的男人,他就要考虑一下,是否给你解封印了’。”
云狂闻言,唇角一阵狂抽,用疑惑的眼光偷偷地瞄了一眼龙凌天。
这还是他家那位堪比神仙一般的主子吗。
不过,还是照着他说的去做了。
对着洛轻歌小声说道:“郡主,属下刚看到墨王府里的人来了,属下出去一趟。”
“是吗,你去好了。”洛轻歌也没怀疑,对他摆摆手,然后,继续和风清漓说话。
云狂摸摸鼻子,装模作样的出去了。
“洛洛,你这些日子过的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风清漓担忧地问。
“她是谁呀,无恶不作的凤元郡主,她不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洛轻歌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后排的刘拓便阴阳怪调地挖苦起来。
只是他这话还没讲完,风清漓和龙凌天两人眸光一凛,两道气同时射出。
只听他坐的椅子“咔嚓,咔嚓——”两声,再接着“咚——”的一声之后,刘拓华丽丽的坐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哈哈哈……”洛轻歌顿时大笑起来,拍着风清漓的脊背,“阿漓,谢谢你哦。”
她脸朝着风清漓,所以只看到风清漓出手,并没看到龙凌天出手。
龙凌天放在桌子上的几条青筋冒了出来,隐在面具下的眸子充满了怒火,一直隐忍着,才没爆发出来。
“洛洛,不客气,其实刚刚出手的人还有你身边这位面具人。”风清漓酷酷地说道。
“面具人?噗!哈哈哈……”太搞笑了,笑归笑,感谢她还是懂的,笑嘻嘻地对着龙凌天说道,“小天,谢谢你哦,够哥们。”
看她交的这两位朋友,一个比一个够朋友,别人还没讲她一句不好,就立即出手了。
“嗯哼!”龙凌天横了她一眼,别扭地道,“不用谢。”
刘拓从他们的谈话中也能听出来,刚刚是谁出的手,心里虽愤恨至极,可却无可奈何。
这位灵天阁的阁主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是人皆周知,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惹,至于另一位,虽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的气场来看,绝对不是好惹的货,这次只能吃哑巴亏,都是洛轻歌,回头一定要让她好看。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名男子,是之前,刘拓派出去的随从。
他走到刘拓跟前,小声说道:“世子,奴才刚去了墨王府,说有事相报,谁知,墨王府里的管家说墨小王爷身子不适,不便会客。”
“你就没说是有关洛轻歌的。”刘拓拧眉,生气地道。
“说了,可墨小王爷依旧不见,而且还让人将奴才轰了出去。”那随从委屈至极,想起被人拿着扫把拍的情景,心里就一阵的恶寒。
刘拓懊恼地捶了下桌子,这次只能便宜洛轻歌了。
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被龙凌天听到,唇角忍不住勾起,正好有个合适的理由。
就在这时,云狂从外面走了过来,先看了看正闹脾气的龙凌天,然后,弯腰在洛轻歌小声嘀咕道:“郡主,刚刚墨王府里的人来传话了,王爷说你再敢背地里勾|搭男人,他就要考虑一下是否给你解封印了。”
“什么?!”洛轻歌一听顿时怒了,“我何时勾|搭男人了,他哪只眼看到了。”
龙凌天哼了一声,他两只眼都看到了。
“估计是因为你和这位风少侠走的太近,所以主子才会派人说的。”云狂很有眼色地瞄了瞄风清漓,顺着话说了下来。
洛轻歌一听,秀眉竖了起来,“我和阿漓是朋友,走的近了又怎么了,咦?不对……”
说着,眉头不由拧了起来,“墨云殇怎么会知道我和阿漓走的近?”
云轻和云狂一直都在这里,不应该是他们告状的。
这时,后面的刘拓得意地笑了,阴阳怪气地说了起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背着墨小王爷在拍卖会上左拥右抱,实在是不堪入目啊,墨小王爷这顶……”
他话还没讲完,刚换掉的椅子再次的报废了,这次就连桌子也跟着碎了一地,将他活生生的埋了进去。
这次出手的人是龙凌天,他的女人只能他说,别人休想!
“哈哈哈,看看有时候话可不能乱讲,老天爷都看不惯你了。”洛轻歌嘲笑完刘拓,又对着龙凌天报以感谢,“小天,干得好。”
龙凌天勾了勾唇,理所应当的接受了她的夸赞。
刘拓从一堆碎木块里爬了出来,脸上的血痕一条一条的,额头上还个大包,别提多狼狈了。
他怒视着洛轻歌,恨得咬牙切齿,“你……”想要大骂,但碍于龙凌天和风清漓,只能忍了。
指着第三排的一位男子,哼声拽气地道:“你给本世子起来。”
那人知道这位是惹不起的主儿,连忙站了起来,将位置让了出来。
惹不起,难道他还躲不起吗,这笔账早晚会和洛轻歌算的。
这么一闹,洛轻歌也知道是谁告的密了,先是墨王府派人传话,接着刘拓的随从便走了进来,不用想肯定是这个大混混刘拓干的。
至于报复,刚刚龙凌天已经替她惩罚他了,她也犯不着继续和这种人置气,浪费自己的脑子。
不过,洛轻歌却坐好了身子,不再和风清漓勾肩搭背的。
虽然他和阿漓没什么,可这里毕竟是古代,这么做的确有点伤风败俗,最重要的是,她还指望着墨云殇替她解封印呢。
问了这么多大boss都说无能为力,只有墨家秘术才能解开,所以只能仰仗着墨云殇了。
龙凌天见她安生了许多,心下这才好过了点。
就在这时,李管家走了上来,他对着下面坐的各位鞠了一躬,“各位,下一件拍卖物品即将上来,请各位做好拍的准备。”
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说了一句:“将物品拿上来。”
接着,两名小厮抬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将盒子放在圆桌上,看样子很重。
李管家将盒子的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原来是一把玄铁做的宝剑,洛轻歌对宝剑不感兴趣,无趣地又半倚在椅子上。
李管家将那宝剑拿了起来,握住剑柄将剑拔了出来,在空中舞动了几下,顿时,感觉到一剑气冲向四方,威力十足。
“各位,这就是江湖上四大宝剑中的黑焰宝剑,底价十万两,开始竞价。”
他声落,立即有人开始出价,“十一万两。”
“十二万两。”
“……”
接着,便是一阵的叫喊声。
很快便加价到三十万两,不过,还有继续喊价。
“这么把破剑竟然能拍卖这么多。”洛轻歌忍不住唏嘘了一把。
这把黑焰宝剑身体笨拙,威力是挺大的,不过,这剑只能那些力大无穷的人使用,到了一般人手中那就是一把废铁。
不过,和相思草底下室里的宝剑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如。
那里随便拿出来一把都比这把黑焰强上许多倍,若是拿出来拍卖,只怕会遭到众人的哄抢。
她要不要拐回去拿几把出来,拍一下,只怕她就成大富婆了。
洛轻歌捏着下巴开始打起那些宝剑的主意。
“这可不是破剑,黑焰虽不如我的月寒剑,但也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宝剑。”风清漓在一边,酷酷地道。
“哦。”洛轻歌点点头,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最后,这把黑焰以四十六万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又拍卖了一块罕见的血玉镯子,被刘拓以二十万的价格拍了下来。
估计是要送给他的某位相好吧,没想到这厮还挺有钱的。
曾经刘贵妃说过,他用两箱子黄金和原来的洛轻歌换了一对玉镯子,用这对镯子去讨好一名青|楼女子,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
这次成交以后,李管家再次走了上来,对着下面的人神秘一笑,“各位男士们,接下来要拍卖的这件宝物应该会很对你们的口味。”
对男人的口味?这件宝物该不会是个女人吧,洛轻歌猜测。
看着被四个人抬上来的铁笼子,还真被她猜对了。
里面坐着一位yi丝不gua的女子,她肌肤胜雪,蜷曲着双腿,将头埋在腿上,看不到她的面容,黑亮如丝绸般的秀发斜倾于身后。
笼中美人,只要是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必定会血液沸腾,忍不住想化作野兽扑上去。
洛轻歌想着会沸腾起来,没想到殿内的男子都稳坐在那里,并没有几人唏嘘的,看来他们对这种拍卖女人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时,洛轻歌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将风清漓的双眼捂住,“阿漓,你还是别看了,会教坏你的。”
多么纯洁的男孩,若是被教坏了,那还得了。
风清漓眨了眨眼睛,点头,“好,我用布蒙住。”
既然洛洛不让看,他就不看。
立即撕下一块将双眼蒙住,双手放在腿上,依旧如常一般坐在那里。
这边龙凌天醋意大发,不满起来,“轻歌,你担心他被教坏,难道都不担心我吗。”
他也是男人好不好,怎么都不来捂他的眼。
洛轻歌拿眼白了他一下,“你还用担心吗,不知道钻过多少女人的被窝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钻……”龙凌天露在外面的脖子明显红了起来,说起话都结巴起来,“我哪里有过女人。”
“哦,原来小天还是枚清纯男子啊。”洛轻歌顿时恍然,调侃道,“那你也用布蒙上吧。”
龙凌天俊脸黑了又黑,怎么感觉她在调|戏他?
不过,还是很听话地撕下布条将双眼蒙了起来。
云狂云战两人同时露出古怪的表情,仿佛不认识龙凌天一般。
这个人铁定不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主子才不会有这般幼稚的行为。
不过,为了不让主子太难堪,于是两人纷纷撕下布条蒙住双眼。
云轻百年不变的冰块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破痕,然后,也学着龙凌天撕下布条,将双眼蒙上。
“……”
洛轻歌看着左右一群大男人都蒙着双眼,脸颊不停地抽搐起来。
这群男人疯了吗?一个两个的都蒙了布条。
就连台上的李管家也有些不淡定了,这是闹的哪出啊,看到光着身子的美女不多看几眼,反倒都将双眼蒙住了,怪人真是怪人。
就在这时,笼里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绝世容颜。
接着,殿内的人都沸腾了起来,很多男子都露出狼一样的眸光。
遇到这种情况,脱|光了衣服被众人观赏,换做其他女子早就尖叫连连,或者被吓得瑟瑟发抖,也或者选择自杀。
而她秋水般的眸子里装的满是冷漠,没有一丝的羞涩,就好像被脱光衣服拍卖的人不是她一般,整个人陷入自己的世界内,外面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
……………………
~~七千奉上,继续求月票,求支持~~~
第125章:她疯了吗
笼中女子冷漠地看了一眼大殿,然后,低垂下头首,不知在想什么。
洛轻歌眯着眸子打量着这名女子,心里升起一抹疑惑来。
从此女气场来看,她应该是个会武功之人,为何沦落到此地步呢,想着忍不住叹了一声,“唉……”
一边坐着的龙凌天虽双眼蒙着,但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缓缓说道:“她是冥教的左护法,由于犯了大错,梵祭便将她贬为女奴,装进笼子里忍受人竞拍的侮辱。”
冥教是是什么东西,洛轻歌微蹙了下眉头,撇嘴道:“犯了什么大错,竟然这般对待一名女子,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要知道在古代这样对待一名女子可是极大的侮辱,简直比浸猪笼还要甚。
“因为她犯了梵祭的底线。”龙凌天幽幽说道。
“梵祭?他是谁?”这么对待一个女子,还真不是人。
“冥教教主。”
“……不知道。”
“冥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亦正亦邪,平时虽不常出现在武林,但也名扬四海,你竟然连冥教教主都不知道。”云战开口解释道。
“难道是个人都要知道他吗。”洛轻歌看向风清漓,“阿漓,你知不知道谁是梵祭?”
“不知道。”风清漓想也没想直接摇头。
洛轻歌立即拍拍风清漓的肩膀,“知己啊。”
她是刚来不久对这个世界很陌生,而风清漓则是从小就生活在山上对外面的世界更是一无所知。
“……”
众人顿时风中一片凌乱,这也能叫知己?
好像是他们这边实在是太过于热闹了,笼中女子竟然转首看了过来,恰好与洛轻歌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看了一眼洛轻歌,然后,又淡漠地将头移开,继续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洛轻歌看她浑身不带一丝布料,不知怎的,竟萌生起怜悯之意。
爷爷曾说过她聪慧过人,又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不过,由于她心慈手软,是她今后的一大弊端。
为此,爷爷还将她扔进法院当了一年专门枪毙死囚的法警,期间杀了不少人,还让她跟着特种兵训练了几次。
为了培养她强硬的手段,她爷爷可是煞费苦心。
身为女性,洛轻歌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凉声对着李管家说道:“李管家,你们这边有没有女人的衣服?”
李管家被她的举动弄的丈二摸不清头脑,不过,还是点点头,“有,墨王妃,您若想要,在下这就让人给您拿去。”
“嗯,好,快点。”洛轻歌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点。
月华山庄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足一分钟的时间,竟拿来了一套衣服。
“把这衣服给她穿上,这锭银子就当是买你衣服的钱。”洛轻歌拿出一锭银子扔给李管家,说道。
李管家接过那十两纹银,眉头突突乱跳,“王妃,这,这恐怕不大好吧,我们这里拍卖女奴还未曾给过衣服穿呢。”
“怎么,我送件衣服给她穿也不行啊。”洛轻歌一拍桌子,霸气十足,“谁规定的不能送人衣服了。”
“这个……”李管家为难地拧着眉头,心里甚是苦恼。
要知道让女子脱光了衣服装进笼子里,卖钱事小,主要是为了惩罚她,若是被卖主知道他们给穿了衣服,那还得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梵祭,若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
“这什么这。”见他吞吞吐吐的,洛轻歌不耐烦地道,“她,我很喜欢,想结交她为朋友,难不成做朋友的送件衣服给她穿也不行吗,你也是江湖人士,江湖中人不应该讲究侠肝义胆,对朋友两肋插刀吗,若是你朋友被人扒了衣服扔进笼子里,你该不会吝啬到一件衣服也不送吧,我可没你那么小气,哼。”
“……”她什么时候成了笼中女奴的朋友了,李管家一脸黑线四起,这位凤元郡主果真是位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洛轻歌说完,也不管同不同意,直接站起身来,将衣服夺了过来,递进笼子里。
对着笼中女子友好地笑笑,“你先把衣服穿上。”
那女子闻言侧过头冷漠地看着她,干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波动,又低眸看了看她手中的衣服,抿了下干涩的唇瓣,才缓缓接了过来。
然后,毫无顾忌的当着众人的面穿起衣服。
“墨王妃,这可使不得啊,她现在还没拍卖呢,怎么能穿衣服。”李管家有些急了。
洛轻歌上下打量着他,突然来了一句:“李管家,你有没有娶媳妇儿。”
“……娶了。”李管家愣怔一下,然后说道,“不过,贱内命薄,十年前就已经逝去。”
“哦,这样啊。”洛轻歌顿时做大悟的模样,幽幽叹了一声,“难怪你不让人家小闺女穿衣服,原来苦守空房十年余载,肯定太寂寞了,哎哎,我理解你。”
说完,还给李管家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她此话一出,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