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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一拉将洛轻歌紧紧抱进怀里,好像这样做就不会失去她了。
洛轻歌瞪大了眼眸,眼中除了震惊还有绝望,当然最多的还是困惑。
她不解,墨云殇明明是爱她的,为什么要打掉他们的孩子,难道他不想要孩子吗?
现在才知道为何她怀孕一个多月,以他的医术竟然没发现她怀孕,当时她还以为是他疏忽了,原来不是。
过往的种种在她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他的温柔,他百般的*溺,蚀骨情深,没有一丝半点是作假的。
为了她,几次让自己身受重伤,这样的他,她又怎会怀疑他不爱她呢。
洛轻歌疑惑重重,心口就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无法呼吸。
不过,还好她的孩子还在。
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她就好像触电了一般,挣扎着从墨云殇怀里出来,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她都不会让人伤害到她的孩子,那怕是他也不许。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他不想要孩子,心里便对墨云殇产生了戒备。
怀中的柔软突然消失,墨云殇双手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态,久久才动了下。
看着她眼中的戒备,墨云殇只感觉心口绞痛,堪比万箭穿心。
从她眼中看到了害怕和戒备,是怕他再次伤害她腹中的‘孩子’吧。
墨云殇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可是心头还是那般的沉闷,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洛轻歌干涩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他。
见他这般痛苦,心还是猛的抽动了几下,很心疼他,不舍得看到他这般痛苦。
不知道怎的,即便知道墨云殇想打掉她腹中的孩子,她也恨不起来,对他只有怀疑和心疼。
她相信他这么做肯定是有苦衷的,只要他肯解释,再表明以后不再伤害孩子,她还是会原谅他的。
墨云殇将自己的身子颓废地依靠在*栏上,双眼凝视着*帐,没有视线的焦点。
他不敢看她,不想从她眼中看到恨意和绝望。
“你真的想听?”声音嘶哑暗沉,好像许多年没有讲话一样。
洛轻歌看着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的要命。
以往的墨云殇都是风淡云轻,不染尘世,那怕他浑身是伤也显不出他半丝的狼狈,现在的他就好像少了灵魂的一样,没有生机。
洛轻歌眸光闪动,捏了捏拳头,终究没有狠下心来,朝着他慢慢挪了过去。
虽然将血灵草打入她的身体中,可她的孩子还在不是吗,已经快五个月了,孩子依然健在。
这说明他已经放弃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应该是这样的吧。
来到墨云殇身边,轻轻地环抱住他的手臂,将自己依靠在他的怀里,还像以往那样……依赖。
她的到来让墨云殇内心激动万分,本以为她会恨不得杀了他,没想到她竟然还抱着他,给他安慰。
他的女人果然不同,她肯定知道他也是出于无奈才这样做的。
墨云殇心中略好受了点,伸开手臂将洛轻歌搂在怀里。
“轻歌,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他声音淡淡却带着异常的笃定。
“嗯。”就是太相信他,所以即便知道他想打掉孩子,毫不怀疑的想他肯定有苦衷,不得不这么做。
墨云殇紫色带血的眸子颜色随机淡了淡,慢慢的恢复到原来的黝黑,不过,依旧带着暗沉的血丝。
他将大手放在洛轻歌的肚子上,洛轻歌身子顿时僵了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一边挪。
当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时,咬了咬牙,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再次依靠在他的怀里。
墨云殇知道她的反应很正常,心中虽难过,可也无可奈何,这是身为母亲护子即基本的表现。
放在洛轻歌肚子上的手微微曲了下,随后轻柔抚摸着,犹如在抚摸一件罕世珍宝。
如果不是墨轻秋,这里便会是他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会出世。
想到此,墨云殇心中的愤怒就达到了极顶,他一定会杀了墨轻秋,把他的灵魂碎成齑粉!
少顷,墨云殇将伏在他身上的洛轻歌扶了起来,很严肃地看着她,“轻歌,待会儿,无论你听到什么都要振作起来,相信我。”
洛轻歌看着他深沉严肃的眸子,抿着红唇,重重点头,“好,我相信你。”
她一直都相信他,只是不懂为何要打掉孩子。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接受,自己所爱的人要打掉她的孩子这样的事她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当然,幸好孩子还在,如果没了,她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他,那怕他有苦衷。
墨云殇眼眸稍稍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干涩无比。
“轻歌,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的。”相信只要过去这个坎,他们一定会很幸福。
他们互相信任着爱着对方,还有什么事情能将他们分离。
洛轻歌眉梢微跳了下,感觉他话中有话,不过,却没有戳破,相信他会自己讲出来。
“不要,两个就够了,再多了我就成母猪了。”气氛太过压抑,洛轻歌试着开了一个玩笑。
墨云殇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想配合她笑一下,却笑不出来,只是*溺地点点她的额头,“成了母猪,我也会要你。”
无论她听后会不会释怀,这辈子她只能待在他身边,一生一世。
“去你的,有这么苗条的母猪吗。”洛轻歌拿眼狠狠地白了他一下。
“唔,看来是为夫的错,看把娘子饿的,以后为夫好好补偿娘子,把娘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突然,墨云殇不想说了,因为他怕说出来会破坏这样温暖的氛围。
洛轻歌立即坐起来,冲着他挥挥拳头,磨牙道:“你敢把我养成白胖子,小心我把你揍成黑胖子。”
“你是白胖子,我是黑胖子,我们正好是一对,来,揍吧。”墨云殇扬起自己的俊脸,示意她揍。
暗沉的眸子却闪烁着晦暗不明之意,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洛轻歌将拳头在他脸上轻轻地按了按,随后,讪讪的离开,“算了,这张脸看着很养眼,打坏了我怎么看。”
“打坏了,也是你相公,这辈子你是逃不了了。”
两人之间看似暖暖的,就好像一对热恋中打情骂俏的男女,其实他们心中比谁都痛苦。
再怎么故意营造*的氛围,也无法让两人释怀,很快两人便冷静了下来,沉沉地望着对方。
少顷,洛轻歌先开口,“墨云殇,你说吧,我能承受。”
只要孩子没事,还有什么承不受不了。
墨云殇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复杂的眸光慢慢下移,久久注视着她的肚子。
抬起素净的手轻轻抚上她微鼓的肚子,想要感受里面孩子的跳动,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你这里不是孩子。”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吐出这几个字来。
“不是孩子?”洛轻歌脑子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从头直接劈到脚,没有一点直接,整个人彻底的懵了。
没有孩子,什么叫没有孩子,她这里不是鼓的吗,怎么会没有孩子。
看着她这样,墨云殇心疼如刀绞,那模样比洛轻歌还要痛苦。
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揉着她没有知觉的脸,“轻歌,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洛轻歌却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只感觉自己的泪腺干枯,没有一丝的湿润。
她摸着自己微鼓的肚子,然后,呆呆地看向墨云殇,睁着大眼质问,“我的肚子是鼓的啊,怎么会没有孩子,难道我肚子是胀气。”
这个想法一出,立即被洛轻歌否决掉。
不可能是胀气,很多人都说她怀孕了,就连墨云殇和大哥都说过,如果仅仅是胀气,他们不可能瞒着她的。
莫不成是她肚子里长了个肿瘤什么的,命入膏肓,他们害怕她伤心难过,所以才哄骗她说是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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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我不怪你
可也说不通,墨云殇和大哥有可能会哄骗她,阿漓呢,当时在他脸上并没有看出异样的情绪。
还有李叔也帮她看过也说怀孕了,不但这样,云狂他们都说她身怀有孕,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洛轻歌脑子就好像一团棉絮,杂乱无章,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不是胀气,没有孩子但是你的确怀孕了。”墨云殇看着她这样,于心不忍,可还是说了出来。
既然说到这里,还是把所有的事都和她讲清楚的好,省的她胡思乱想,反而不好。
“怀孕了,可是没有孩子?”洛轻歌就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一点都不相信,“墨云殇,你是不是在哄我,什么叫怀孕了却没有孩子,没有孩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动声色的按在肚上。
已经快五个月了,腹中的胎儿依旧没动过一下,虽然有的宝宝胎动比较晚些,可联系着墨云殇所说的话,她就不得不怀疑了。
或许真像墨云殇所说,这里真的没有孩子。
“原本肚子里的确是我们的孩子,可是被邪气侵染,如今只能说是个被别人利用的工具,只怕没了生气。”
洛轻歌闻言,身子来回晃荡了几下,头发出嗡的响声,差点晕了过去。
她这里有孩子的,可是却没生气,为什么会这样。
工具?她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成了工具。
一时之间,洛轻歌感觉不到知觉。
少顷,嘶哑着声音缓缓吐出,“是谁干的?”
这话是问话,却夹着蚀骨的恨意,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的孩子,她一定要刮了他!
墨云殇轻抚着她的脊背,试着让她的情绪缓和下来。
“是一个万年的怪物,他想重生,想要借用孩子的身体重生,恰恰他选择了你。”
“老怪物?我见过吗。”洛轻歌眸光闪动,那是什么。
她不曾记得自己有接触过什么怪物,到底什么时候将邪气打入她的体内的。
墨云殇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带着自责的语气说道:“你应该没有见过他吧,你之所以会被邪气缠绕,是拜洛王妃所赐。”
“洛王妃?”洛轻歌眉头蹙起,她不记得洛王妃有伤过她,难道是在她来之前,洛王妃便将邪气打入她体内了?
可为何要缠住她的孩子呢。
“嗯,你记不记得那支碧流玉簪子,是通过这支簪子进入你体内的,当时我只知道你身体有恙,不适合同房,却没发现簪子的问题。”
原来这样,难怪他们成亲那么久墨云殇一直不肯碰她,他们第一次还是因为墨云殇中了药的缘故。
记得当时,他死活都不肯碰她,宁愿被媚药折磨也不碰她,原来他知道她的身体不能。
“花子幽和老怪物是一伙的?”这时,洛轻歌想起了致使她和墨云殇同房的花子幽。
“不算是。”墨云殇摇摇头,“她只是被老怪物控制住了,给我,应该说给你下药并不是她的本意。”
洛轻歌低垂着眼眉,少顷,才幽幽吐出,“老怪物为何会选择我,难道是因为我特殊的体质吗。”
这具身体从小就被别人视为神女,难道就是这个原因,才会被老怪物看上?
“不是因为你。”墨云殇苦笑了下,继续说道,“这事也怪我,因为那个老怪物是我的祖先,他选择用我们的孩子,估计是因为我们的孩子和他有缘故,比较适合他使用,所以才对你下手的。”
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墨轻秋自称是他的祖先,只怕这是墨轻秋用他们孩子的最重要原因。
不过,有一点想不通,他为何让花子幽黑轻歌下药呢。
如果给他下药,然后再找别的女子过来和他发生关系,找一个好控制的人岂不是对自己更有利吗。
难道墨轻秋利用他们的孩子,是因为轻歌特殊的体质?
如此一想,墨云殇眉头不由蹙了起来,看着身边沉浸在痛苦中的洛轻歌,抿了下薄唇,没有将他分析的结果说出来。
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不然她肯定会自责,他宁愿让她怨恨自己也不要让自责。
洛轻歌听了他这一席话,就一直低垂着头,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云殇也没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浓浓的温柔和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洛轻歌扬起苍白的脸,一双大眼中布满了血丝,显得很是颓废。
她扯了下干涩的唇瓣,声音暗哑:“墨云殇,必须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嗯。”墨云殇点点头,心疼地捧住她的脸,“轻歌,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自从她知道真相后,就一直木讷着,不哭不闹,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
他宁愿她大哭一场,也不想看到她这副模样。
洛轻歌闭了闭双眸,然后,睁开她布满血丝的眼,“有办法打掉吗。”
应该没有吧,若不然孩子也不会在她肚子里,血灵草那样强烈的药草都试过了,不还是没用。
墨云殇眸光微闪,摇摇头,“暂时没有,不过,我会想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可他不会让她尝试。
洛轻歌听到这话,不知怎的即痛心又有一种舒缓。
没有办法打掉孩子,她的孩子还在腹中,可若不打掉就会被那个老怪物占有,不死不灭,无法入土为安。
洛轻歌将自己的脸从他的手中出来,再一次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着事情。
“轻歌,我们的孩子只怕早已不在了,现在你肚子里怀的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柔体而已。”
刚刚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希冀之光,墨云殇知道她还幻想着孩子依旧在,估计正在想如何把邪气驱除,来救他们的孩子。
不能再给她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到时候越难平复给她造成的伤害。
此话一出,洛轻歌身子明显震了下,抱着自己手臂的手也猛的收紧,几乎插入自己的皮肉内。
墨云殇连忙将她抱进怀里,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洛轻歌待在他的怀里动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窝在墨云殇怀中,仿佛没了气息。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坐,屋子里的炉子还在不断的往外释放着暖气,温暖了整个屋子,却温暖不了人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洛轻歌轻轻推开墨云殇,面无表情地道:“你先出去,让我静静。”
墨云殇放在她身上的手顿了顿,随后,无力地滑落下来。
他苦涩地扯了下唇角,“好,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然后,便下了*,深深地凝视了她片刻,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才转身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她都没在他怀里哭泣,她应该在怪他吧,怪他为什么会摊上这么一个老祖宗,害了他们的孩子。
等墨云殇出去之后,洛轻歌才瘫软在*上,双眼注视着*帐顶上的流苏,双眼依旧干涩,没有一点湿意。
如果孩子流掉了,她会伤心难过,但也能慢慢的走出来,人总会生老病死的,至于滑胎也不会让她彻底崩溃掉。
可她孩子的身躯要被一个怪物占有,不死不灭,无法入土为安,只能做一个工具。
做为一个母亲,她怎么能接受……
洛轻歌睁着双眼,静静的躺在那里,思绪凌乱,渐渐的一整晚过去。
嗜睡的她却一整晚整个双眼,没有一丝的困意。
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老了十岁,显得颓废不堪。
她按着*面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微鼓的肚子,心头又是一阵的抽痛。
她是一个母亲,不能看着自己孩子的身体被别人占有,她要振作起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转首看向窗外,只见外面一片明亮。
好像下雪了。
也是,已经入冬这么久,昨天又异常的冷,下雪很正常。
也不知道墨云殇如何了,他心中的痛苦不比她少。
想到此,洛轻歌便下*,走了出去。
推开门,一股冷流吹了进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待看到眼前的一幕,洛轻歌脑子突然短路,没了思想。
外面被雪铺盖,大地被银装包裹,空中还在不断的飘着雪片,冷冽的寒风呼啸着。
原本空荡的院子中多了一具白色的‘雕塑’。
那‘雕塑’一动不动的杵立在那里,白雪覆盖了他的全身,偶尔有些地方露出原本的样貌。
不过,还能看出他是谁,因为脸上没有多少学,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雪花,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座雪人。
“墨云殇,你干什么。”洛轻歌气愤又心疼,干涩的双眼也随之红了起来。
快步跑过去,拽着已经成为雪人的墨云殇往屋子里走。
单看他站的地方就知道,在外面站了一整晚。
由于墨云殇的双腿被埋在雪里,被洛轻歌这么一拽差点栽了个跟头。
不由无奈地扯唇笑了一下,“轻歌,我没事。”
这丫头还是心疼他的,若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他之所以在外面并不是自虐,而是害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所以一整晚就站在院子内,想事情。
没想到竟不知不觉一整晚过去了,至于什么时候下的雪,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洛轻歌没理会他,紧绷着小脸,对一边小心翼翼站在那里的芙蓉吩咐道:“芙蓉,你快去弄桶热水过来。”
“是。”芙蓉立即走了出去。
主子被赶出来,他们都知道,期间也想劝主子,可知道主子的性子,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待在雪地里一整晚。
昨夜他们明明没听到枉费我和主子吵架,可为何王妃要将主子赶出去呢,想不懂,也不敢问。
洛轻歌快速撕扯着墨云殇身上的衣服,一直干涩的双眼不停地往下淌着眼泪。
“你这是在干吗,我又没怪你,干嘛要待在外面淋雪。”
她恨得是那个怪物,恨不得将那怪物千刀万剐了。
他的身子冷的像冰块,没有一丝的混度,洛轻歌触手一片冰冷,就好像摸的是一块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