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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能让吃的人感到愉快才是一桌好菜。」她不假思索的接道,「老爹也这么说,能让人吃得开心是最重要……的?」
她说到后面心里越来越觉得困惑,谁、是谁在跟她说话?
「哇!」她回过头去,刚刚一个人都没有的亭子里突然多出了﹂个人,「你、你你是谁?」
月光下他白衣翩翩,手拿折扇,面如冠玉,神情优雅而自然,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你又是谁?」看着眼一刖贪吃鬼圆滚滚的大眼睛,秦夏生反问了回去。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狐仙」了。
他一向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所以当他的丫环说,最近屋子里老是掉吃的东西,八成是有狐仙在捣蛋而开始四处乱贴符咒时,他就决定要好好的看看这个狐仙。
所以他备了一桌好菜,屋子里没点灯的躲在窗边,等待「狐仙」找上门来。
「我是、嗯我是……」兵兰生张口结舌,一时之间找不到﹂个好﹂点的理由。
而她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可以帮她解释,她为什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人家家里大快朵颐。
「你是从隔壁翻墙过来的。」秦夏生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
她刚刚怎么出现的他瞧得﹂清二楚。现在他总算明白柳叔说,隔壁住了一家子怪人,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应该就是他的新芳邻,柳叔说的「一个力气很大的姑娘」了。
兵兰生一副「既然被你看见了,那我也不抵赖」的赖皮模样,胸一挺,理直气壮的说:「没错。那你又是谁?」
「你猜。」他折扇一开,斯文的摇了几摇。
「三更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乱晃,不是主人就是贼。」她想了一想才说。
不过他看起来不像贼,如果是贼的话也太从容、太怡然自得了些。像她勉强算得上是小贼,感觉就有一点点的小心虚。
「我是主人,你是贼。」他微微一笑问:「你同不同意?」
「当然不同意了!」她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我怎么会是贼?」
她只是个有责任心又疼弟弟的好姊姊,充其量只能说意志力薄弱了一点,禁不起美食的引诱,才做了一点点小小的坏事 偷吃。
「当然,不告而取谓之贼。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她嘟着嘴无辜的为自己辩驳「我才不是贼!你有这么多好吃的,却又放着不吃,我看到就顺手拿了,让你没因为浪费粮食给雷公劈死,这是做善事耶。」
「这么说来,我下雨夭能出门还得感谢你喽?」
因为他造假字画、古玉瓷器什么的需要﹂个隐僻、少人的地方,但他故意反其道而行,在自己的屋子里进行,所谓最危险的地方通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基于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他假意说喜欢安静而不要奴才伺候,因此他的院落才会少人走动、来往。
这几天他忙,回来都已经非常晚了,平常丫环准备的吃食都放在小厨房,他随时饿了就有东西吃,没想到最近却总是不翼而飞。
他突然想到这几天总觉得墙边的杨桃树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现在他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每年这个时候杨桃总是结实累累,因为又小、又涩所以没人会去摘来吃,等成熟了就自己跌了一地。
今年却反常的稀稀疏疏,他明明记得前一阵子它的果实结很多的,一定是他这芳邻做的好事。
他不觉得生气,只觉得有趣又奇怪。
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翻墙来偷滴水果,偷吃他的食物这不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吗?
看多了规规矩矩的千金小姐,眼前的这一个似乎有些特别。
健康的肤色、红润的双颊,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和一对好可爱的酒窝。
她看起来是那么样的朝气蓬勃而活力十足。
兵兰生听不出来人家那句话有讥讽之意,还以为他是真心感谢她,「也不用太客气啦,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有好处,也不用太计较了。」这个人不是呆子就是傻子。
她说的鬼道理都能说服得了他,把她的偷吃转变成好心的善行,还让他感激不已?
隔壁住了一个有钱的呆子,他们起码不愁吃喝,搬到这里来真是个英明睿智的决定呀。
「大家都有好处吗?」他上下打量着她,唇边挂着一抹笑容,有些算计似的说:「或许吧。」
目前是还看不出来他能有什么好处,不过事情的发展非常难说,人家不是常说世事无常。
「我把这桌菜吃完你介不介意?」兵兰生可乐了,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这么好商量,连她当贼的事都可以大量的不计较。
不跟这种人当朋友多占一些便宜,她觉得是自己天大的损失。
「你吃得完就请吧。」他大方的说。
「你真是个好人。」她重新动筷,豪气的笑道,「我交了你这个朋友!」
「我姓兵,兵兰生。我娘怀我的时候,肚子又尖又挺,大家都说她会生个胖小子…没想到疼了四天四夜,难产生下来的却是个女娃娃。」
「我老爹老是说,可惜兰生不是真正的生男,只是难生罢了。」她笑嘻嘻的伸出四根手指头,强调数量的庞大,「这话一说可不得了了,连生了四个男孩。我娘觉得女儿贴心,想再多生几个就不成了。」
他没想到她连介绍自己的名字都能说上这么一串,看样子他的邻居是个多话的小姑娘。
「我是秦夏生。」很巧,他们的名字都有个生字。
「嗯。」兵兰生点点头,用很止目定的口吻说:「那你一定是夏天生的,所以要叫夏生,一定是这样的了。」
「可能是。」他非常确定自己并不是夏天生的,据说他出生的那一天刮了一场罕见的大风雪,夏天应该不会有风雪才对。
可是他觉得她的肯定和坚持很有趣,也就顺着她的话说。
「错不了的」果然呆子就是呆子,连自己什么时候生的都搞不清楚,还说可能是?.
真是个可怜虫,头脑这么不清楚,亏他一张脸皮长得这么好,真是可惜啦。
「兵姑娘,你是不是饿了很久?」他盯着她用一种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将菜肴吃得一干二净,忍不住发出这个疑问。
「没有呀,干么这么问?」她发撑的肚子已经开始跟她抗议,但她还是吞下碗里的最后一口汤。
她将汤碗放回桌上,看到秦夏生惊讶的眼光和些微困惑的表情,觉得有点不明白。
「你的食量会不会太大了一点?」以她这种吃法竟然还能瘦成这副模样,真是奇怪了。
「女孩子很少这么能吃的,你们总能找到借口让自己拒绝美食,例如说怕胖。兵兰生严肃的摇摇她的手指头,「这根本不算美食呀!.难道你没看过不节食又懂得爱惜食物的人吗?」
生活不易呀,有得吃当然要多吃一点啦!
「现在看到了。」
他一直很有女人缘,身边总是不缺乏美女相伴,但没有一个像兵兰生一样奇怪的家伙。
他真好奇兵家到底是如何教养他们的千金的。
这个问题恐怕跟他要买他们的房子一样,得等兵老爷回来才有解了。
第三章
一大早兵家门一刖就响起敲敲打打的声音,那声音不断的持续着,但仍然吵不醒屋内的﹂干懒鬼,他们没听见「吃早饭」这三个具神奇魔力的字是不会起床的。
「大姊、大姊不好啦!咱们家遭小偷啦!」兵来殊﹂脸惊慌的冲了出来。
兵兰生已经将她撞坏的门完全卸下来,拿着从隔壁借来的工具将两片新门装上去,一听到兵来姝说家里遭小偷,她不慌不忙的说:「没事的,那小偷八成是走错路的。」
他要是能在他们家里搜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来,那她还要大大的佩服、嘉奖他一番。
「不是呀,真的遭小偷了!而且这小偷一定有病,他偷走了咱们家的后门。」
他睡到一半觉得肚子痛,提着裤子就到茅房出恭,解决了之后才瞄到自家后门给人扛走。
「咕,大惊小怪的。那门是我拆的,不就在这吗?」她指了指刚装上去的门板,「总算修好了。」
毕竟门前是条人来人往的大道路,没门挡着那些惊讶而好奇的眼光实在不妥,而后面小巷子没什么人走动,没门也不要紧。
「那后门怎么办?」兵来妹觉得无力。
身为这个家唯一有脑袋的人,有时候他觉得挺悲哀的。
「后面看不到就算了嘛!反正家里也没东西可以丢。」她一边收拾着工具﹂边说!「空房间那么多,里面什么也没有,小偷还懒得来。」
「所以我才说我们不用住这么大的房子呀。」把这屋子卖了换间小的,留些余钱过的日子说不定更好。
「你小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大人做事自有道理。」她骄傲的说.「你别担心饿肚子,我有办法养活你的。」
她只是很少动脑筋而已,真正要想办法的时候她的脑袋也不是不灵光。
「我很怀疑。」老是说他年纪小,可是他已经懂很多了。
他们根本就不适合住在有钱人的地盘,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天晓得大姊到底是怎么张罗到那些饭菜给他们吃。
「别想那么多,小孩子就是负责玩而已。」她揉揉他的头,「厨房里有一笼肉包子,你叫老二他们起来吃,我要出去了。」
「肉包子?里面有猪肉的那﹂种?」光用想的就流口水,至于东西怎么来的也就不重要了。
「没错,赶紧去吧。」
兵来妹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大喊,「有包子吃啦!」
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其间又夹杂着开门关门的声音,当然少不了连迭的喊叫,「都是我的、我的!」
兵家的一天就从此刻正式开始。
「大姊,你不一起来吃吗?」兵来姝看她没跟上,开口关心了一下。
难道大姊转了性,不跟他们抢东西吃了?她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伟大,不要是生病了才好。
她摇摇头,「我要去找工作啦,你们吃就好,我不饿。」
事实上她昨晚吃的到现在还在撑呢,那笼肉包子是她吃不完,厚着脸皮跟秦夏生说要打包带回来的。
大姊是怎么啦?笑咪咪的,还把之前死撑着不修的门修好了,一大早居然说要去找工作?还温柔的叫他别想太多,平常早一拳飞过来……
是天要下红雨了,还是他老姊病了?
对一向迷信的悦来客栈掌柜郝凌车面言口,一早起来右眼皮跳个不停这个坏兆头,就足以让她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光是跳个眼皮就能让她疑神疑鬼,更何况街口算命的老张还说她今年犯太岁、十五冲有血光之灾还有破财之虞。
总之她今年霉运是走定了。
果然年一过完,厨房里的厨子就频频病倒,少了高超的料理手艺之后,她的生意较往常不如。
为了改变目前的情势,她贴出招聘厨子的布告,来应征的人很多,手艺好的人却很少。
看着面前这个长相甜美、身材娇小的少女,她实在怀疑她掌厨的火候。
「你刚刚说你几岁了?」
「十六了。」兵兰生抓着撕下来的红纸,信心十足的说:「掌柜的,我七岁就开始做饭给全家人吃,经验非常丰富。」
「而且我爹在我们老家也曾当过厨子,我从他那儿学了不少技巧,你用我绝对划得来。」她扳着手指头,「我能煮、能扫、能挑、能扛,你绝对不会吃亏的。」
「你做得来吗?我不光要个掌厨,生意忙的时候也得充当跑堂,更别提这店里店外的打扫。」
「我可以的啦,绝对没问题。」她拍拍胸脯。
「看不出来你年纪挺小,本事倒不小。」同是女人,郝凌车决定给她一个机会,「那好吧,你做几天试试看,要是你的本事有你说的﹂半,我就用你。」
「掌柜的!」小二从后堂探头喊道,「送猪肉的来了,要找你算钱。」
「我知道了,待会就过去。」她看了看兵兰生,「你明天过来吧,我现在得找人帮我把后门边的货搬进来。」
「我现在就可以上工。」她迫不及待的自告奋勇,「我去帮你搬。」
「你?!」郝凌车一脸怀疑,「一头大公猪起码也有八十来斤,你搬得动吗?」
「掌柜的你尽管放心,我绝对扛得动!」
兵兰生信心十足,而郝凌车则是半信半疑的,直到兵兰生轻轻松松的将那头宰杀干净的猪从停在后门边的板车,扛进厨房的灶上放好时,郝凌车惊讶的嘴巴还阖不起来。
「你怎么这么有力气呀?」别说是她傻眼,就连店里的伙计也呆住了。
她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那身怪力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不只力气大,厨艺好,做事也很勤快,用我等于用三个人,绝对是非常划算的。」
猛然一听她的优点似乎很可取,但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她拥有一身蛮力,却不大会用巧劲,施力的分寸常常拿捏的不好。
不过这种小事也不用特地强调了啦。
「好好,真是看不出来呀。」郝凌车彷佛捡到宝似的,真这么厉害的话,一个人抵三个人用,薪水只算一份那多划算呀!
「那你现在就进厨房去帮忙,中午快到了,客人也会变多。」她交代道:「厨房里有两个学徒能帮衬着点,不知道东西放哪就先问他们,我瞧你人长得好,嘴巴又甜,要是能帮忙招呼些生意就更好了。」
「好呀。」兵兰生乖巧的说,「我忙完了厨房的事就出去帮忙。」她这个人最禁不起人称赞,别人一说她就以为自己当真如此完美了。
郝凌车满心欢喜的看着她走进厨房,自己拿过帐本,坐在柜台上劈哩咱啦的算起帐。
半晌
这个兰生还真是个福星,今天生意可比前些日来得都要好,看着不断进来落坐的客人,郝凌车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小二!这盘豆腐都散了,我怎么下筷呀!」
「唉唷,这青花鱼比炭还焦,能吃吗?」
「呸呸呸,这是什么?蛋壳?小二,来﹂下!」
「咦?」郝凌车惊慌的走出柜台,难道刚刚客人们的抱怨都是真的,不是幻觉?
她还以为她听错了。
「我叫的是面条,不是面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掌柜的!」安抚客人安抚得﹂头汗的小二小李冲到柜台一刖,「您要不要进去看看,我瞧这情形不大对呀。」
「是不对劲!」她连忙抓起裙子往厨房冲,门﹂打开,一阵烟雾混着浓浓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只听见兵兰生大声的说:「糟!忘了放油!」锅子摆在火上干烧太久,破底是迟早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呀?」郝凌车惊讶的看著有如战场般混乱的厨房。
原本一切都井然有序、摆放整齐的,现在却是装菜的篓子东倒西歪,地上又是油又是水的,还有摔破的杯盘,就算有人跟她说这边刚刮过一阵大风,她都会相信。
「掌柜的!」学徒小许苦着一张脸,「你来得正好!这个兵姑娘根本不会做菜!」
「这菜给她一洗就烂了!切块肉大小不一,就连煎条鱼都能烧破两个铁锅,力气大得盘呀碗的给她﹂捏就破啦!」
「啊?」郝凌车震惊的问:「兰生,你不是说你很能干吗?」
她真的是厨子的女儿吗?.
是的,只是他个性很懒又不会教徒弟而已。
「我是呀!」兵兰生很无辜的越说越小声,「可是大家一直催我,我﹂紧张就什么都做不好。」
他们一直催她快一点,前面客人等着吃饭,害她压力很大,她一着急就什么都做不好,力道自然忘了控制。
都是他们的错啦!
「算了、算了!你不用碰厨房的事,出去跑堂端菜就好了。」厨子做不来,还有别的用处。
顶着这张甜美的脸蛋一站出去,想必那些对菜色颇有微词的客人也会消气。
她有些泄气的垂下肩,「对不起喔,好像弄得一团糟。」
「没关系啦。」再扣回来就行了。
「那我要做些什么?」
「你帮忙招呼客人,问他们要吃些什么,再通知厨房,帮忙送菜送饭,客人要是走了再帮忙收拾桌子。」
两人从厨房走出来。「这个容易我会做。」还有工作做又将她受到打击的信心挽回了一些。
郝凌车又站回柜台后面,听着兵兰生很有精神的喊着,「两位客倌里面坐呀,请问要吃些什么?」
「悦来客栈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啦?真是有眼福呀,以后可要常来了!」
郝凌车总算放心了,自已留下兵兰生的决定该是对的。
「来一盘腌的胭脂鹅、两大碗白饭、﹂盘鳝糊,再加两大碗卤白菜,喝点酒也不错。」
「打半斤汾酒,谢谢你了。」
「好!马上来!!」她学着小李的声调,朝着厨房喊,「面糊来一碗、酒﹂瓶,白菜用卤的!」
「啊?不对吧!」两名客人互看了﹂眼,「我是要鳝糊。」面糊跟鳝糊差得可远了,「我点的是……」
这姑娘记性怎么这么差呀?
另一个道:「不要汾酒好了,改茅台。」
「鳝糊你不晓得就改脆鳝好了,上面不要淋卤汁,其他的照旧,就这样啦。」
「喔,我知道了。」兵兰生转了一个身,脑子里﹂阵迷糊的又转过头来,「不好意思,你们能不能再说﹂遍?」
「总之是要鳝鱼、白菜和猪肉,不是要茶是要喝酒……」
「啊?好像是鳝糊……不、不是脆鳝,还有……」客人被她的烂记性弄得七荤八素,自己也搞不清楚要吃些什么了。
「一碟腌的胭脂鹅、两大碗白饭、一盘脆鳝不要淋汁、两大碗卤白菜,加上茅台半斤。」
其他桌的客人已经听到都记起来了,于是好心的出言指点。
「嗯?」这个声音好熟悉呀!「秦夏生,是你!」她指着那个好心又记忆力超好的客人,「你怎么在这?」
「的确是我。」他真想看看她脑袋里装什么,不过几样菜而已,怎么会一转身就记不住呢?
问他为什么在这?他才想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顺便吃饭。」
她看着他和另一名陌生男子桌上只有茶,显然是客人太多小李还没有时间招呼他,所以马上放下那两个被她弄得晕头转向的客人,招呼起自己的朋友来了。
「你要吃什么?我叫厨房马上帮你做!」她兴匆匆的说,刚刚的挫折﹂如往常飞快的被她抛到脑后。
「你记得住吗?」秦夏生微笑的说。
她按着腰,有一点不服气,「当然,你不要太看不起人,不过是一颗{口菜和一只鸡而已。」
「是胭脂鹅和卤白菜,脆鳝、白饭和茅台。」连旁边的邓春鸿都记住了,他低声的问:「你去哪认识这个呆瓜姑娘?」
长得有模有样的,却装了一脑袋的稻草,九成九是个笨蛋。
秦夏生也小声的说:「这个呆瓜很有趣,你看着吧。」
她或许是他无聊生活中的调剂。
昨晚他跟她说了大半天的话,对她的身家背景和个性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也知道兵家发迹的过程和目前的窘境。
他觉得新奇又有趣,他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人。
他听她说到她的家人,深深的觉得那是一群怪人。
他们是完全不同类型、不同阶级的,却因捡来的银子闯进跟他们截然不同的生活形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