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溢满了胸口,蝶依松开雷昊的手,吃力地帮他坐了起来,让他解开扣子,察看肩上的伤口。
确定伤口没有恶化,雷昊把扣子扣了回去,体贴的询问道:“昨晚有没有把你给吓坏?”
轻轻地摇着头,蝶依娇羞地坦承道:“只有看到你身上都是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害怕,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生你的气。”
望着眼前娇柔万千的蝶依,雷昊再也抑制不了身体的欲望,执起她的下巴,雷昊俯下头,轻轻地落下他的吻,狂热、细腻地索求她的甜蜜。这些天他们虽然睡同一张床,可是他始终像个君子,因为蝶依受了伤,所以他只好忍着,可是现在,他不想管了……
正当两人吻得欲罢不能,眼看一发不可收拾,房门突然砰一声的被震了开来。
“Black,你……对不起、对不起,真不好意思,破坏你们的好事,不过没关系,我马上走人,你们就当我从来没出现过,继续……”
“不用了。”将羞红的蝶依轻轻地搂在怀里,雷昊不高兴地瞪着“Red”齐邗星,这小子进人家房间的技术永远都是这副德行——莽莽撞撞,一点长进也没有。
“那不是很难受吗?”齐邗星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痛苦模样。
“不要耍宝了!”辛帧此时从门口蹦了进来,“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色鬼!”
睨了辛帧一眼,齐邗星反击道:“你懂个屁啊,是你自己不像男人。”
“唷!亏你还是偶像巨星,讲话竟然这么粗鲁!”
“你们两个是来吵架,还是来看Black?”“Yellow”谈琰文像和风一样温柔地飘进房里,跟在他后头的是“White”习曜尹和玮觉。
“我们两个才没吵架。”辛帧和齐邗星有志一同地抗议道。
“蝶依,扶我下来。”看着早忘了害羞的猛盯辛帧他们瞧的蝶依,雷昊心里忍不住一阵吃味,这个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公然欣赏其他的男人!
完全没听见雷昊的话,蝶依抓着他,叫道:“雷昊,那天救我的人就是他,对不对?”这么漂亮的脸可不是常常碰得到,她肯定他就是杏儿口中的“辛哥”。
雷昊还来不及答复,辛帧已经优雅地哈腰道:“你好,我叫辛帧,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站起身来,蝶依走到辛帧的面前,伸出手,感激的表示道:“你好,我叫方蝶依,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那天救了我一命。”
握住她的手,辛帧有礼地回道:“哪里,能为美女服务,是在下的荣幸。”
听到辛帧说了“美女”这两个字,大伙儿不禁倒抽了口气,Purple这个超级自恋狂可是从不夸赞人家,这会儿竟然破了例,看样子,有人要抓狂了。
果然如大伙儿所料,雷昊的脸色原本在看到蝶依和辛帧旁若无人的彼此寒暄,已经够难看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的喊道:“蝶依,过来扶我下床。”
被雷昊的怒气给吓了一跳,蝶依连忙地跑回他的身边,既迷惑又无辜地望着他,不放心地询问道:“你这个样子可以下床吗?”
“Black,你现在还不适合走动,最好不要下床。”玮觉阻止道。
“只不过挨了两颗子弹,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打紧。”像是怕蝶依跑掉似地抓住她的手,雷昊全身紧绷地说道。
“受了伤,就不要逞强,伤口要是裂开了,可会有人心疼哦!”习曜尹淡然的表示道。
情绪缓和了下来,雷昊拉了蝶依一把,让她坐在床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还有,不准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我……”拜托!什么打情骂俏,人家救了她一命,她总不能不过去跟人家道个谢吧!不过,算了!看他身体不适的份上,不跟他争了!
此时,齐邗星也压着嗓门对旁边的辛帧骂道:“Purple,你是来这里搞破坏啊!你小心一点,不要让Black打翻醋坛子,要不然,等他身体好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头给拆了。”
“什么话,他应该觉得很得意才对,我可是从来不夸赞女人哦!”辛帧高傲地说道。
“是啊、是啊!如果你很乐意Black把你宰了,那你就尽量地夸、拼命地夸,我会很高兴地跟你永别!”齐邗星一副好期待的模样。
“Red,你真是好心!”瞪了齐邗星一眼,辛帧安分的闭上嘴巴。说真的,他什么人都不怕得罪,就怕Black,这个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做理出来,偏偏他又摸不着这家伙能够容忍的底线在哪里。
这边,雷昊终于恢复镇定地招呼道:“我这个主人不方便,你们就自己坐下来吧!”
经雷昊这么一说,大伙儿才想到他们都还杵在门口,不由得相视一笑,跟着走到沙发坐了下来,然后在雷昊帮蝶依介绍下,开始畅谈了起来。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可以自由走动,雷昊第一件事就是了解那晚被狙击的调查结果。
进了议事厅,望眼而去的是一盆多彩缤纷的花束,就摆在会议桌的正中央,雷昊看了不禁皱了皱眉头,“是谁把这东西拿进来?”
“昊哥,这花是汪小姐叫花店送来的,老夫人叫我摆到议事厅。”傅任翔小心翼翼地回道。每个人都知道昊哥对花花草草一向很敏感,若非老夫人下了命令,谁敢把这种玩意儿放在他的视线范围,何况这还是昊哥一位过去式的红粉知己送的。
说起这个汪怡,真教人觉得悲哀,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坐上“狱天盟”盟主夫人的宝座,没想到昊哥去了一趟拉斯维加斯,她马上什么都不是,不过,她应该偷笑了,还好昊哥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就算对她没兴趣了,她还是可以安安稳稳地在“狱天盟”旗下的酒店当她的公关经理。
“阿彬,把花处理掉,不要让我看了碍眼。”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雷昊只是简洁地下达命令。
“是,老大。”阿彬动作迅速地走过去拿花。
走到皮椅准备坐下来,雷昊突然瞄到墙角也都摆着花,是粉红康乃馨,眉头不由得皱得更高,“这又是谁送的?”
“昊哥,这是方小姐叫我摆的,她说,我们这里太阳刚了,需要柔和一点的东西来调和,才能化戾气为祥和。”云琛表示道。
说到蝶依,雷昊紧绷的眉宇马上舒展开来,“她的意见倒是挺多的嘛!”
“如果昊哥不喜欢,我这就把花拿去丢掉。”嘴巴是这么说,云琛却是一点动作丢花的意思也没有。
虽然看得怪别扭,雷昊最后还是决定道:“不用了,就留着吧!”
等阿彬把汪怡送的花处理掉,大伙儿也都坐定了,雷昊开口问道:“云琛,事情调查得如何?”
“昊哥,这件事不是冲着方小姐来的,是‘青焰盟’干的,不过,不是顾海升那边的人,也不是刘元山那边的人,是‘青焰盟’前任盟主顾展岳手下的人。”
“先是利用外劳破坏我们南部的酒店,现在是利用顾展岳手下的人来杀我,看样子,想挑起我们跟‘青焰盟’事端的幕后黑手,是个聪明的家伙。”
“昊哥,这件事真的跟顾震风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关皓杉质疑道,“顾展岳手下的人一向都是忠心耿耿,如果不是‘青焰盟’的盟主顾震风,谁有这么大的力最使唤顾展岳的手下的人?”
摇了摇头,雷昊表示道:“我还是相信这件事跟顾震风没有关系,你想想看,当一个人内部受敌,有自己的亲哥哥,还有‘青焰盟’的开创元老,随时可以取代他的二当家,顾震风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再帮自己找个敌人吗?他是个聪明人,就算他当真有野心称霸北台湾,他也不会挑在这个危机重重的时候帮自己竖敌。”
“可是,有谁使唤得了顾展岳手下的人?”关皓杉还是感到不解。
“任翔,帮里的人事一向都是你在处理的,就你来看,你认为谁最有可能?”
想了想,傅任翔回道:“刘元山,他是‘青焰盟’的开创元老,顾展岳手下的人都是当初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他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
“这不等于公然反叛顾展岳吗?”关皓杉依然觉得疑惑。
“顾展岳突然病倒了,照道理来说,接‘青焰盟’盟主宝座的人不是长子顾海升,就是他最得意的爱将刘元山,可是顾展岳很清楚顾海升是个蠢材,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而他又不愿意将‘青焰盟’交给外人,所以他把位子传传了顾震风,顾震风虽然才二十四岁,却聪明机智,不过,这么一来也让许多人对他的忠诚度打了折扣,毕竟顾震风只是个刚出道的小毛头,也因此,只要诱以利益,阵前倒戈不是不可能的事。”云琛提出自己的见角,“其实,我倒不认为他们是公然的反叛顾展岳,原则上他们都还支持顾震风,只不过帮刘元山这一次忙,因为这么一来,刘元山如果真能把顾震风踢下来,他们也不会失势。”
“云琛说得没错,说穿了,这次狙击的目的关不在杀我,他们只是想挑起我的怒火,诱我采取反击。”
“昊哥,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总不能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啊!任他们搞下去,他们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是软脚虾!”关皓杉气愤地道。
“这件事当然要处理,云琛,不要惊动任何人,你透过电脑跟顾震风联系,让他了解目前的状况,教他尽快清理门户,我不希望‘青焰盟’再有任何损失。”
“是,昊哥。”
“昊哥,有一件我不太明白,刘元山这个人够狠,却不够聪明,最重要的是他没什么耐性,也因此顾展岳明知他对顾震风不服,却没有加以防范,因为他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这两次的事情看起来不像是他的作风。”傅任翔说出心里的疑虑。
认同地点了点头,雷昊问道:“云琛,你有什么看法?”
“惟一的可能就是刘元山身边有个帮手,这个人绝对不是‘青焰盟’的人,而且是这些日子才跟刘元山搭上线,要不然,顾震风早就发觉到了,不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云琛,教顾震风务必把这个人揪出来,否则就算弄垮了一个刘元山,还会有另一个刘元山。”
“我知道。”
“冯立,你安排一下,下礼拜我要到各个堂口巡视。”“昊哥,你身体还没好,要不要延个日子再去?”
好笑地看着从来没有意见的冯立,雷昊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对我这么没信心,这一点小伤我会放在眼里吗?”
“昊哥,冯立是担心你晚上还要做那么剧烈的运动,伤口很容易裂开,还是多休息几天比较妥当。”傅任翔暧昧的说。
“什么剧烈的运动?”关皓杉一脸迷糊地问道。
关皓杉这么一问,大伙儿不禁笑了起来,傅任翔搭着关皓杉的肩膀,好心地表示道:“想不想体验一下,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拳头用太多的人,脑袋通常不太灵光,而皓杉正是这种人。
“任翔,你不要污染皓杉,他可不像你。”云琛一副想保护关皓杉的姿态,谁教关皓杉是个在室男,纯情得不得了。
“我是在帮他长大耶,他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个样子吧!”
“等他碰到了,自然会知道,不用你来帮。”
“就怕人家在他的面前衣衫尽褪,他都还搞不清楚自己碰到什么好事。”
“他还没蠢到这种程度。”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一下子看着傅任翔,一下子看着云琛,关皓杉被他们的一来一往搞得昏头转向。
“不懂就算了。”大伙儿异口同声,接着哄堂大笑。
虽然“狱天盟”对外界来说,总是充满着肃杀之气,不地富实上,他们也有很轻松的一面,就像现在。
自从那天晚上发生了意外,蝶依再也不敢吵着要出去,可是不吵,并不表示日子就此变得好过,生活其实还是很闷的,不过她也看破了,她可不希望等到雷昊真的一命呜呼了,自己再来后悔当初的任性。
“蝶依嫂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哥没陪你啊!”俯视着仰躺在草皮上的蝶依,杏儿看到她眼皮眨也不眨一下,于是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蝶依嫂子,你在看什么?”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天空有什么就看什么。”蝶依一脸无趣地道。
瞬间被烧了一盆冷水,杏儿挺直身子,僵硬地蹦道:“你也太无聊了吧!”
坐起身子,蝶依白了杏儿一眼,她当然知道自己很无聊,这还用得着杏儿来提醒吗?真是的!她可不像这雷大小姐一样可以来去自如!
眼珠子一溜,杏儿笑眯眯地在蝶依的身旁坐了下来,自以为聪明地说:“蝶依嫂子,既然你这么无聊,那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我哥……”
“你还不死心啊,到现在还在问!”蝶依一脸惊讶地瞪着杏儿。
“我好奇嘛!谁教你们每一个都神秘兮兮的,这个是一问三不知,那个是不肯告诉我,搅得我心痒痒的,我再不知道,会疯掉的。”
“那你等着疯掉好了。”蝶依无所谓地耸耸肩。
睁大眼睛,杏儿大声抗议道:“蝶依嫂子,你也太无情了吧!”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快要闷坏的时候,有个人可以斗斗嘴,其实也是挺不错的事,可以藉此宣泄郁闷的心情。
全身充满了无力感,杏儿受不了地叹了口气,“蝶依嫂子,你这个人真的很不好沟通耶!”看她嫂子外表纤细柔美,好像很好说话,事实呢?外表往往会骗人!
不好沟通?那应该是雷昊吧!她这个人只是固执,可还不至于到沟通不良。
“嫂子,这样子好了,不知我们来打个商量……”
“哇!好漂亮的花,谁送的?”突然瞄到杏儿手上的花,蝶依惊叹道。
翻了翻白眼,杏儿非常沮丧地道:“一个爱慕者。”她这个嫂子真懂得扫她的兴!
“当然是爱慕者,要不然谁会这么慷慨,买这么大束的花给你。”
“这花才不是送给我,是送给我哥,不过,我哥那个人不喜欢花,我看丢掉怪可惜,所以想拿去我妈咪那儿插。”刚刚从外头回来的时候,一进自动大门,就看到这束花被遗弃在垃圾桶旁边的地上,问了门房的守卫,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花这么漂亮,她妈咪那个人一向爱花惜花,于是顺手把花捡了起来。
“这花是要送给雷昊?”通常听到的都是男人送女人花,女人送男人花,这倒是头一回,而且对象是雷昊,感觉上还真是不搭调。
“还不是因为我哥受伤,汪怡那个女人想藉机献殷勤,看看能不能挽回自己的颓势,不过,她实在有够土的,我哥又不是女人,他怎么会喜欢收到这种东西?”
“汪怡?”
“就是我哥……”突然警觉到说了不该说的话,杏儿连忙捂住了嘴巴,真是要命,她这个人的嘴巴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牢固呢?如果让老哥知道她在嫂子面前说了什么是非,她的下场一定是奇惨无比!“嫂子,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再陪你了,我先走了。”“回来,”唤住转身要落跑的杏儿,蝶依以不容反抗的口吻道:“把话说完了再走。”
“嫂子,我真的没有时间了,我们下次再聊……”
“只要你把话交代清楚,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认识你哥。”
天啊!她雷杏儿最受不了诱惑了!挣扎了一会儿,杏儿终于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不能让我哥知道我跟你说了他什么,这才可以。”
轻轻一笑,蝶依毫不迟疑地回道:“成交!”
伸出手,杏儿谨慎地要求道:“为了确保你会遵守诺言,我们击掌明誓。”
手掌对着杏儿的手掌用力一拍,蝶依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点了点头,杏儿开始全盘托出……
好酸、好酸的感觉!虽然杏儿一直跟她强调,那个汪怡只是雷昊的过去式,可是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就是在心头徘徊不去,而这种感觉实在不舒服极了。
翻了个身,蝶依轻声叹了口气,照这情形,今晚只怕是别想睡了。
小心翼翼地翻开被子,她坐起身来,看着身旁的雷昊,这个时候的他,虽然不再令人觉得危险,但是那股气势却依然不减。
情不自禁,蝶依伸手轻轻拨开雷昊垂落在额上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刻她竟然渴望听到雷昊跟她说:“我爱你。”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雷昊爱她,他那个人只怕也说不出这么甜蜜的话。
收回目光,蝶依双脚慢慢地从床上移到地上,然而,就在她要起身之际,雷昊的手突然从背后圈住她,“你要去哪里?”
转过头,蝶依惊讶地看着精神饱满的他,“你不是睡着了吗?”
“晚餐的时候只吃了几口饭,睡觉的时候又翻过来翻过去,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睡得着?”
她这个人实在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吵到你。”
“你有心事。”一点也不浪费时间,雷昊直截了当地说。
“我……只是睡不着,哪有什么心事。”
挑了挑眉,雷昊充满威胁地暗示道:“你不会是想跟我耗到天亮吧!”
“我真的只是睡不着……”
“我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你恐怕一个晚上就受不了了。”
他真的是她所见过最不能理喻的男人,不过,她现在一点点跟他吵架的细胞也没有,好吧!既然他非要她说,她就给他一个理由,反正只要交代的过去就好了。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视我如敝屣?”
在蝶依的唇上落下一吻,雷昊像是在宣示地说道:“不会有这么一天。”
“是吗?那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你的身份?你不会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吧!”
说到这件事,雷昊免不了些许地愧疚,“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母亲告诉蝶依的话,阿超早就向他禀明过了,不过蝶依没主动提起,他也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