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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夕上气不接下气,三个宫女自然不会觉得她声音有异,待在宝库前看到风辰轩,顾颜夕比划了一下手指,两人目光汇聚旋即又分开。
“哐当”一声,宝库大门骤然打开,里面的味道似乎带着陈腐的气息似的,顾颜夕不由皱眉。
难道吴国的宝库都不带打扫的吗?
只是待走到里面,顾颜夕才发现,真的没啥好打扫的,因为里面空空如也。
宝库里该出现的金银珠宝什么的一样都没出现,满目琳琅也不过是她的想象罢了,在这里实在是一件都没有!
顾颜夕有些惊讶,只是余光看到其余几人也是目光惊诧,她忽然间明白,原来这几人也是第一次进入宝库。
墙壁上的油灯似乎经年不灭,油灯上面被熏出了黑烟的痕迹,顾颜夕小心打量,只见清瘦的吴王却是上前一步,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轰隆声”响起,一道石门打开。
顾颜夕不由愣了一下,她刚才仔细打量了,竟是没发现,自己身侧竟是隐藏着一道石门。这打造宝库的人实在是能工巧匠,竟然有这等手段。
“你来了?”
石门里一片昏暗,没有灯光照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是传出来的声音却是奸细,似乎被什么人掐住了嗓子一般。
顾颜夕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想要退后一步,却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下子进了石门里面。
她惊呼都来不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冰凉似的摸上了自己的脸,外面却是传来了吴王的声音,“你要的四名纯阴之体我已经带来了,你能不能将丹药给我?”
耳边是那几个宫女的惊叫声,只是下一刻就消失无踪。
顾颜夕只觉得那冰凉的又不像是手一般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却是尖锐的声音却好像是恼羞成怒一般:“你竟然用假的骗我!”
只觉得似乎被丢垃圾似的丢了出去一般,顾颜夕跌跌撞撞跌倒在地上,脸上却没了那沉闷之感,“你是……”
吴王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人不由惊讶,怎么一眨眼人就变了?而且眼前的人竟还是这么眼熟?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吴王却是被拉进了石门之中!
“王上!”几名侍卫齐齐想要进去,可是石门却是轰然关上!
“吴应熊,你竟然敢骗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惨烈的叫声响起,扑在石门上的侍卫不由退后一步,他们自然听得出来,那惨叫声来自吴王。
“王上被……”那侍卫口不能言似的,一脸的悲恸。
顾颜夕迅速回到风辰轩身边,如今吴王不知道被什么怪物捉了去,她可不敢确定这几个人会不会谋算什么的。
毕竟,吴王的死讯他们可是第一个知道的。
“如今之计,我们该如何向王后和大皇子交代。”
风辰轩!
顾颜夕没想到竟是风辰轩第一个开口说了这话,她不由诧异,却见其余三名侍卫都齐齐望向了这边。
☆、121不该嫁入帝王家
宝库外看守的侍卫看到吴王没有出来有些惊诧,不由问几人,“王上呢?”
风辰轩瞪了他一眼,“王上的事情是你能问的?好好看守宝库,若是有什么差错,回头定斩不饶!”
那侍卫闻言浑身一抖,又瑟缩了回去。
实在是太狐假虎威了。顾颜夕默默了一句,但是风辰轩的做法实在是没错。
“可是,把这件事告诉王后和吴靖他们,吴国岂不是要内乱?”
王后的儿子四皇子如今也十六岁了,听说很是聪慧,吴王有意将王位传给他。
“放心,他们内乱对我们没什么坏处,何况吴靖也并不是软柿子,嫡长子又有朝臣支持,何况他还是夜昭的驸马,你以为那老狐狸会放弃他不成?”
顾颜夕瞬间明白了一切,可是心中却不由担忧,“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风王算计好的不成?”
风辰轩笑了起来,“哪有,谁也料不到,传说中的天心莲只是个怪物罢了。小心行事,一会儿回灵玖宫,我们明天就离开。”
顾颜夕闻言点了点头,“也好,正好可以回去看看祖母,我担心她老人家身体。”
风辰轩闻言笑而不语,顾颜夕以为他答应了,却不料他们的马车并不是往风国驶去,反而是开始了四处飘荡似的生活。
吴国的青州的九华山,乐州的青云顶,德州的观音庙……
一个多月,几乎玩遍了吴国还有风国的名胜之地,回到风城的前夕,顾颜夕敲响了风辰轩的房门,只是房间里骤然传来的冷意让她一惊。
门开后她才发现竟是云染在里面,风辰轩一脸肃穆模样,“怎么了这是?”
她原本是想来告诉风辰轩她的决定的,可是似乎眼下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父王病了。”
顾颜夕闻言愣了一下,风辰轩很少在自己面前称呼风王为父王的,如今这般却是为什么?
看到一旁云染竟是带着几分怒气的等着自己,顾颜夕更是不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就回宫朝见父王。”
云染离去了,顾颜夕看着风辰轩那略带着萧索的模样,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父王的病,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
不然,若真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患病的话,风辰轩不会这般担心的。
“还真是个玲珑人。”风辰轩笑了笑,却是无比苦涩,“父王竟是让四弟伺疾,便是大哥都不得入宫,说是生辰冲撞父王龙体,看来他开始按耐不住了。”
风浩初?顾颜夕皱了皱眉,只是旋即想到云染那一瞪眼她顿时垮下了脸,“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拉着你四处跑的话,如今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风辰轩笑了起来,看着那撇了下去的小嘴,不由刮了刮顾颜夕的鼻尖道:“哪里的话,既然他找死,我成全他好了,只是夕儿,这件事皇贵妃也是参与其中的,你要明白,到时候我只怕是难以保全她。”
顾佩馨?
顾颜夕有一瞬间的犹疑,最后却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竭力劝服祖母和父亲的,至少顾府不能因为她而毁了。”
他知道,风辰轩对顾佩馨并没有什么好感,若是要保全她,最后却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弃了马车,快马加鞭回了风城,风辰轩甚至没有送顾颜夕回府,而是马蹄高扬直接去了皇宫。
顾府门前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看到顾颜夕归来,门房上的小厮高声道:“大小姐回来了,快去禀告老夫人和老爷。”
老夫人贺氏精神抖擞,走起路来稳健了许多,向来是冬灵妙手回春,将她的风湿之症治疗的七七八八了,顾*姗姗来迟,看着顾颜夕第一句却是责备,“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吴城那边传信来你们可是一早就离开了的。”
顾颜夕吐了吐舌头,“我出去见识了见识,给祖母带了很多各地特产的,回头给您送过去。”
她故意不看顾*,让他这个当爹的脸上很过不去,总不能自己当爹的去给女儿讨要礼物吧?
顾颜夕却是没看到顾*的眼神似的,也没听到他一直的咳嗽声,而是和老夫人兴致勃勃地谈起了各地的民俗,直到老夫人有些累了才住了口。
“老夫人快些回去休息,夕儿也累了,想要回去好好休息呢。”
顾*当了半天的陪衬,最后略带着些气恼的踏出了门槛,却是被顾颜夕拉住了,“爹爹,我特意给你找的鼻烟壶,漂亮吧?怕祖母说你玩物丧志,都没敢在她面前说。”
顾颜夕古灵精怪的模样惹得顾*顿时心情大好,原来女儿是想着他的,“我会好好收藏的,去休息吧,看把你累的。”
顾颜夕的确很是劳累,虽然风王现在病了,可是风辰轩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是能够解决的,自己并不需要担心不是吗?
她心情大好的回了阔别重逢的院子,而那厢顾*看着那鼻烟壶几乎爱不释手,直到低声的呼唤让他骤然失色,“馨儿,你怎么从宫里出来了?”
顾佩馨笑了笑,“母亲可是休息了?我想去看看母亲。”
顾*点了点头,“差不多要休息了,适才夕儿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子话,有些累了。”
顾佩馨闻言一笑,“颜夕回来了呢,哥哥还是带我去见母亲吧,我有话对她说。”
顾*并不清楚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只是看她神色坚决,只好答应了下来。
“这是哥哥从哪里淘换来的鼻烟壶,倒是不错,母亲见了,又该说哥哥玩物丧志了。”
顾*闻言一笑,他从小就是喜欢这个,便是挨了老夫人的藤鞭却也不曾改了这毛病,便是十多年未归家的妹妹见了说起此事,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夕儿那丫头送我的,一会儿藏起来不让母亲看到就是了。”他说的顽皮,顾佩馨闻言不由一笑,自己这个哥哥从来都是活在孩子的世界中,难怪他只能是一个空有名头的将军,而掌握不了虎符。
老夫人看到顾佩馨有些惊讶,毕竟哪有宫妃私自从皇宫里出来的道理。
看老夫人沉默不语,顾佩馨慢慢开口道:“母亲,让哥哥明日称病吧,这些日子别再去上早朝。”
顾*原本正在摸袖袍里的鼻烟壶,闻言却是愣了一下,“干嘛称病,我好端端的?”
贺老夫人却是有政治敏锐性的,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想要干什么?”
顾佩馨就知道,这事早晚是瞒不住的,母亲何等样人,只怕一下就是猜错了自己的用意的,如今要自己亲口说出,只是这样岂不是更难受吗?
“我想要将顾家的荣耀带到巅峰,若兰那贱人坐着的位置本该是我的,我要夺回这一切,让她朝我磕头下跪!”
“放肆!”’老夫人的暴喝声伴随着巴掌声响起,“从没有什么是不是你的,你这是要将顾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顾佩馨默默承受了这一巴掌,听到老夫人这话却是笑了起来,“万劫不复?女儿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赢了,顾家的地位谁也不能比肩,输了的话,这些就由女儿一人承担,绝不会牵连母亲和哥哥的。”
那一巴掌似乎耗尽了老夫人所有的气力似的,她无力地倚在榻上,嘴里低声呢喃道:“不是你的,你何必强求呢?罢了罢了,你走吧,你输了也好,赢了也罢,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只当从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贺老夫人转过头去,却是不肯再看顾佩馨一眼。
顾佩馨跪倒在地,朝着贺老夫人磕了三个响头,“母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望母亲不要怪女儿才是。”
她额头微微青肿,却是躲开了顾*的搀扶,“哥哥,还望你好好照顾母亲,若是我成功了,定会给哥哥加官进爵。”
顾*翻动着嘴唇,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母亲,馨儿她这是……”
老夫人无力叹道:“她这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呀!先帝呀先帝,为何你偏生要立下这等规矩,我顾家女儿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呀!她不该嫁入帝王家,更不该爱上帝王呀!”
看到老夫人竟是这般哀叹,顾*心中忽然间明白了过来,“母亲,你是说馨儿要……要谋反?”
他忽然间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风王龙体欠安,向来都是内监收齐了众臣的奏章送往御书房的,而皇宫里也传出了消息,说是太子风墨楚生辰有碍风王龙体不宜进宫见驾。
便是皇后若兰也不得前去见驾,皇宫如今是在妹妹的把持下,而朝堂上声音最为响亮的则是……风浩初!
养在自家妹子名下的四皇子风浩初!
这一切昭然若揭,不就是说馨儿,她,她竟是要谋朝篡位?
顾*茫然地抓住了老夫人的手,“娘,这可怎么办呀?谋反是大罪,馨儿怎么能这么傻呢?”
老夫人看儿子反应了过来,可是这如今却还有什么意义呢?
“明天起称病不朝,等到一切结束了,你就辞官吧。”
☆、122只是你的男人
顾*答应了下来,直到回到前院他才是反应过来。到那时自己辞官,岂不是说娘她根本就认为馨儿是自找死路?
这……他看着手中的鼻烟壶,温润的触感让他安定了心神。
罢了,既然娘她都没办法,自己还是安心听她老人家的安排吧。
顾府里的夜色静谧,只是太子的东宫却是充斥着不安与烦躁。
风墨楚听到下人汇报说是三皇子来访时,他手中的画笔落了下去,绿色的颜料落在了艳丽的花瓣上,即将画完了的牡丹图毁了。
“去把三弟请来吧。”
看着那毁了的牡丹图,风墨楚有淡淡的惋惜,这图,花了他十多天的时间,本是打算送给母后的,这些日子父皇生病,母后却也并不好过,每日里担忧,都消瘦了不少。
风辰轩一进门就看到那毁了的牡丹图,他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自己这个大哥还真是醉心文墨呢,便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风雨欲来,他却是毫不知情,这就是父王一手栽培的储君吗?
“大哥,父王生病了,怎么你也不去探望?”
风墨楚心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却是为了父王生病之事,“皇贵妃说我生辰八字不利父王病情,不适合前去探望的。”
风辰轩闻言不由笑了起来,“真是巧了,今天我进宫,竟然也是这般说辞,我倒是请人特意算了算,说是四弟的生辰八字最是不利父王病情的,怎么他却是在伺疾呢?”
风墨楚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三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风辰轩收敛了笑意,盯着风墨楚一字一句道:“大哥难道就不怀疑吗?父王身体一向不错,怎么如今竟是抱恙了?而且除了四弟和皇贵妃,便是海总管都不能近前,这又是什么道理!”
风墨楚闻言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四弟和皇贵妃他们……他们图谋不轨?”
让风墨楚说出这等话怕是已经是极限了,风辰轩点了点头,“我担心如此,是与不是,明天朝堂试探便知道了。”
风墨楚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自己这个向来风流不问朝政的三弟却是这般见解睿智,好像是父王附体了一般?
只是现在却并非是好奇这个的时候,风墨楚附耳过去,听到风辰轩的话,最终点了点头,“也许是四弟纯孝,只是是非因果就交由上天来决定吧。”
听到这话风辰轩不由心底冷笑起来,事到如今风墨楚还不愿意相信风浩初的狼子野心,难怪世人都说风国大皇子是菩萨转世慈悲心肠,可不是吗?
可是慈悲心肠治理不了国家,慈悲心肠镇压不住朝臣。
为何父王却是看不明白这一点呢?还真是为爱蒙蔽了双眼呢。
第二日朝堂之上,没有看到顾*的身影让风辰轩更是确定了几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顾*竟是提交了折子,说是身体抱恙不宜早朝,而风王昨晚就批了下去。
听到这解释风辰轩不由笑了,且不说朝臣的折子都是早朝时候提交的,昨个儿自己进宫来拜见的时候,可是被人拦住了,说是风王已经休息了,那时候还是黄昏时刻呢。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内监的声音尖锐嘹亮,丹陛之上却并没有风王的身影。
“臣户部侍郎有事上奏。”
内监早已经习惯了朝臣们的沉默,骤然听到竟是有人上奏不由求助似的看向了风浩初,得到后者的首肯后他才道。
“石大人,可以写进奏疏里,陛下自然会批阅的。”
户部侍郎石大人却并没有听见内监的建议似的,“辽州大旱往年都是朝廷分拨银子用以赈灾,可是今年三月份银子就已经拨了下去,到现在却还是迟迟不见踪影,还望陛下明辨。”
龙椅之上空无一人,可是户部侍郎似乎却以为君王安在似的。
内监顿时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一个月来朝臣们早就在四皇子的镇压下不再多说一句话了,为何今日却又是朝堂上公然叫板。
而且,自己竟是一点反驳不得!
风浩初目光落在了风辰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恼火。
户部侍郎胆敢进言,定当是风辰轩的手笔!
这人不是在外面呆的好好的么,怎么好端端地竟是回来了?
“大哥,辽州之事父王昨日还跟我有所谈及,对于朝廷办事效率之低他也痛心疾首,只是如今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大旱已成,我们只能现在尽力补救。至于这事情就不要麻烦父王了,他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这等烦心事,实在不宜打扰他。”
风浩初一开口,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朝臣莫不是三缄其口。
自从丞相吕韦被诛后,朝堂内固然是风气焕然一新,可是却也是一盘散沙,始终凝合不起来的。
也正是因为此,风浩初借助这个机会竟是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如今户部石侍郎的开口却是让整个朝堂炸开了锅。
“四皇子这话岂不是置辽州百姓于不顾?这有违陛下一向德善的善举呀!”
风浩初闻言顿时脸色一变,目光有如毒蛇芯子落在了那大臣身上。
“怎么,林大人有异议?”
被风浩初点名的老臣子闻言浑身一瑟,只是看到三皇子却是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知道却又是哪来的力气,站直了腰背缓缓道:“四皇子此言差矣,老臣认为……”
早朝不欢而散,风辰轩看着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的人,眼中带着淡淡的嘲弄,风浩初以为自己能够玩弄人心?
却不知这些老臣子却都是能在吕韦专权的时候活下来的,却又有哪一个是简单易与的?
“三哥,等一下。”
风浩初忽然从背后喊了一声,风辰轩有些不解似的回过了头,“四弟,怎么了?”
跟自己装!
风浩初心底里暗骂了一声,他不相信今天这事风辰轩不知道,或者说风辰轩胆敢说不是他指使的!
风浩初气恼不已,可是脸上却还是惯性的笑着,“三哥怎么回来的那么突然?没有和顾小姐在外面多逗留些时日?我还以为她会拦着三哥你回来呢?”
风辰轩闻言不由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风辰轩眼中带着诧异,风浩初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道线,“看来三哥真的是沉迷进去了,只是温柔乡向来是英雄冢,三哥可是要小心才是。”
风浩初转身离开,这次却是被风辰轩拉住了胳膊,“你是说她在骗我?”
风浩初闻言一笑,“看来三哥也不算笨,不然为何你以为我怎么敢呢?”
风辰轩脸上表情几乎破裂,看着风浩初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杀了一般!
“三哥,不要以为女人爱的是你,其实她更爱的是她的性命,不是吗?”
风浩初得意的离开,他敢确信风辰轩最近会没有时间来处置朝堂上的事情,女人有时候还真是把利器。就好像他的母妃,心狠起来,就算是自己也比不上呀。
直到风浩初离开,风辰轩才慢慢收起了脸上的怒火,唇角扬起了一丝冷笑,“激将法,离间计,倒是不错,只可惜用错了人了。”
顾颜夕没想到朝堂的形势竟然已经这般急剧变化,听到风辰轩说了风浩初的话,她更是气得一拍桌子,“这个胡说八道的,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风辰轩将她揽入了怀中,轻声笑道:“我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只是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去管。”
顾颜夕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怎么,你看不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