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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于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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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沈姑娘到了。」站在一座高于地面的平台下,丫鬟在纱帘外蹲身一福,恭敬道。
「好,妳先下去吧。」白纱后回应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是男的话,嗓音太细致;是女的话,又嫌音调太低沉。
「是。」丫鬟乖巧退下,行走的风势带动白纱轻扬,替屋室带来华丽神秘的氛围。
一名容貌俊雅的白衣男子卷起纱帘,将之挂在檀木雕就的支柱上;沈雩原以为男子就是藏幽阁主人,却见他身影一侧,露出另一个斜靠在软榻上的人影。
那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穿着一身未系腰束的丝绸宽袍,黑亮长发随意披散在颈侧,衬得古典面庞十分自在好看。他的眼形细长,正慵懒地看向沈雩,薄唇似笑非笑;似男似女的长相,让她一时分辨不出对方性别。
「素闻雩姬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那人轻言道,凝定在沈雩脸上的视线不曾转移。
「你是谁?」沈雩并无疑惧,目光坦然和他对视,不因位势高低之别而有所惧怕。
「藏幽阁主人,澄云。」沈雩不凡的气势让他很是欣赏。「我自负藏尽天下美女而自豪,今日得见雩姬,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人。」
又是名气和容貌惹的祸?沈雩几欲无言。「派人带我到此地,该不是想在你的『收藏品』中多添一笔?」
「没错。」澄云尔雅一笑。「有雩姬添光,我的藏幽阁怕是要名闻天下了。」
沈雩皱眉,他这种私掳绑人的行为,和皇宫内名正言顺收纳百妃的帝皇何异?「你无权限制他人行动,将不属于这里的人们,监禁在你的藏幽阁里。」
「我是无权。可是,居住在此的数十名美人,可都是心甘情愿的。」他自信惬意地笑着,认为她最终也将成为那心甘情愿的美人之一。
「你真以为你的藏幽阁,是位处民间的皇宫后苑?」以为自己是民间帝皇,想要什么有什么?
「不。在出身贵族、行走深宫如自家庭院的雩姬面前,我这小小的藏幽阁,简直是献丑了。」他姿态悠闲。「我要的美人,每个都是自愿待在这儿的;至于高不可攀的深宫后苑里的美人,她们是不是每个都心甘情愿,那我可不知道。」
他的语气倒是狂傲。沈雩不再客气以对。「是澄云『公子』吧?」不确定他的性别,用的是问句。「我不想待在这里,成为你后宫里的嫔妃之一,请送我和表妹回去。」
「回去?」澄云一笑,优雅地起身下了软榻,从平台下阶梯走向沈雩。
站在她面前,他俯身在她粉白脸颊边说道:「是回京城里去让市井百姓说三道四,还是回到平安镇去处理和另外两名男子的感情问题?不管是哪一边,都会让我舍不得,所以妳哪里都别去,待在这儿就好。」
「你!」她后退一步,实在分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他身高较一般女子高,声音介于两者之间,可秀致的容貌又偏向女,收藏美人的癖好又像男子……
「我如何啊?」他轻松地问。
「你究竟是男是女?」沈雩直截了当地问,不怕惹恼他。
「呵!」澄云忍不住笑开来。「妳问得还真直接。」他走近一步,又倾向她。「与其我直接回答妳,不如由妳亲自解开谜底--」
他薄薄的唇瓣凑近她菱唇边,沈雩一时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怔然望着他在她眼前放大的容颜。
就在她与他之间只有半吋距离时,站在一旁的白衣男子赫然出声:「澄云,不可以!」
澄云身子一僵,偏头斜睨男子,沉声不悦道:「是谁容许你直呼我名讳?」
白衣男子低下头,面色灰黯。「虔彧一时大意,请主人原谅。」
澄云不再理他,注意力转回沈雩身上。
「我最看不得美人受难了,会让我伤心难过的。妳乖乖待在这里,我保证妳听不到半句闲言闲语,日子过得舒适愉快。」
舒适愉快?面对这么大的威胁存在,她能过得舒适愉快吗?虽然不信他的话,但看他的姿态,决计是不会轻易放人的,她除了暂时住在这里之外,别无它法。
元震会来找她吗?她暗思。和他的问题未解,既期盼他来,又不想他来,矛盾的心思,让她轻叹口气;她的头又抽疼起来,指尖紧按眉梢,往后跄跌一步。
「怎么了?」澄云欲扶她坐下,她伸手阻挡,自己摸索椅子扶手坐下。
「大汉下的迷香又太重了是不是?」澄云口气不好,斜看一眼虔彧,不悦开口:「还不速速命人熬煮龙香茶来给沈姑娘解毒?」
虔彧迟疑地凝视澄云,认为他是有意支开他,所以并未立即回话。
澄云神情一冷,细长美眸微玻А!改闳フ胰酥蟛璨还淌奔洌古挛叶运鲂┦裁矗俊
「虔彧不敢。」他掩去所有情绪,走进帘幕之中;一阵大风扬起纱帘,可见其身上正烧着怒火。
「虔彧这家伙,一点都不像从前那般服从了。」澄云锁眉低语。见了沈雩审视的眼神,他在她身边椅子坐下。
「妳就住在这儿吧,我早就教人备好顶级画纸用具,等着妳来替我画上一幅画,过几天妳身子养好了,就可以着手绘制。」
「我不画。」将她掳来这个陌生地方软禁,还要她帮他作画?她没有这等善心。
「都说沈雩画作千金难买,我不是没听说,就是万金我也认为值得。不过若以金钱做买卖,不会太俗气吗?我等着有一天妳甘心为我作画。」他目光专注于她,不是玩笑话。
沈雩笑了,这人,真有自信。
「如果是为你作画,对不起,我没有灵感。」
「没有灵感吗?」他不怒反笑,抬高下巴玻а垌!肝业挂纯矗桓鑫耍芄蝗棠投嗑貌蛔骰俊
为画而生?这话说得好,沈雩出神思忖。
以前她确实是为画而生,所思所想都是与画相关的东西;然后元震出现,她的想法彻底改变,甚至因他而搁置画笔,全无心思在画纸上,不再是个为画而生之人。而今,有人说起从前的沈雩,她却清楚知道,她是回不到从前了。
灿黑瞳眸定定与他对视,菱唇勾起冷艳笑意。
「你等着吧,我不会为了你,画下一笔一画的。」
在此同时,被大雪困于平安镇的元震等人极度不安;元震不借重金雇来百多名庄稼大汉,连夜不休地铲除深厚积雪,等长达百里的积雪铲尽,已是数日后的事了。
趁着下一场大雪来临之前,一行人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往传闻中的藏幽阁。
第八章
    沈雩就这样在藏幽阁住了下来。澄云没特别找她麻烦,如同初见时的暧昧举动也未再上演,只是三天两头到她住处探访。她总觉得他身边的虔彧面色不佳,像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似。
而巧妍爱玩闲不住,澄云安排她们住的独门独院她嫌静,常到处串门子,不管敲的是哪位姑娘的门,她就是不许别人不和她当朋友。这回则带来一名女子,说要介绍给沈雩认识。
「姊姊,没有朋友是不行的!这位黎姑娘闺名叫芳艾,是个了不起的女大夫喔!姊姊妳要好好跟人家做朋友。」
哪有人这样强迫人一定要交朋友的?在圆桌边坐下的沈雩和黎芳艾相视而笑,看巧妍又转身出去,要去结识新朋友。这娃儿永远精力充沛!
「黎姑娘,我是沈雩。」她和黎芳艾一见如故,或许是因为她慈蔼宁静的容颜,让她觉得很温暖。
黎芳艾温柔地笑笑,二十五、六岁模样,笑起来嘴角有两颗小梨涡。「叫我芳艾就可以了。妳妹妹真可爱,跟她讲话我很开心呢!这藏幽阁虽好,就是太静,没有讲话的伴儿。现在妳们来了,就不会无聊了。」
芳艾看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见她滔滔不绝,沈雩虽不擅于和陌生人闲聊,仍想试试。「妳到这儿很久了吗?」
芳艾想了一下。「将近两年了。」
「妳在这儿,过得好吗?」
「物质方面算是绝佳,可内心却一样孤寂。」芳艾的故事不比沈雩少,没说出来是因为怕想起过去。「说藏幽阁是伤心人的避风港不为过,澄云公子提供一个让伤心人不再受伤害的地方,阻绝掉所有外人的评判;我和其他女子在此沉淀灵魂,等待伤口复原的那一天。」
「他--不求回报?」澄云的心思没人猜得准,若说他真如此善良,沈雩无法相信。
「我和其他屋里的姑娘聊过,他从未对我们有过不轨行为,有时大半年都没见到他一面。我们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可是大家一致认为他是个好人。」
「好人?」不是坏人,就是好人了?
「其实住在这里很好,如果妳还没准备好出去面对外面的纷争,藏幽阁提供的保护,足够让妳有适当时间好好休养生息。住在这里的,不一定全是所谓的美人,可却都是一些在外无法立足的伤心人。别怕会听见半句流言蜚语,大家同病相怜,没有谁会再去伤害别人,所以安心住下吧。」
或许芳艾是医者父母心的那一类人,她温柔诚恳的和沈雩说话,连目光都显得温婉可人。
「巧妍说妳是位大夫?」
「曾经是。但我已经很久没看诊了,藏幽阁的姑娘们若生病,找的也是外面的大夫。」
「为何不由妳为她们看诊?」
芳艾闻言,笑容退去。「我已无资格替人诊病。」
沈雩知道她的伤心往事定与行医有关,于是不再追问,她换个话题:「妳也是被掳来的吗?」
「被掳来的?!」芳艾讶问。
「不是吗?」沈雩不解。她以为这里的姑娘,都和她一样是在不情愿的状况下来到这里。
「不是的。我离开家乡,一路北行,到了这座城镇,无意间和虔公子相识,他告诉我藏幽阁这个地方,问我要不要来作客。我原以为他不怀好意,心想反正我已走到这步田地,情况不会更差,就跟他来了。」
「妳真大胆,怎么可以随便相信别人呢?」真为当时的芳艾捏把冷汗。
「还好遇到的是好人,若不幸遇上心怀不轨的人,那就惨了。」
「是在跟命运赌输赢吗?」沈雩低语。人一旦穷途末路,就会赌上未来人生;是输是赢,除了上天掌控的命运,自己手中也决定了一半的机会。
「可以这么说。那时候没考虑太多的。」
「两位姑娘相谈甚欢,不介意我凑个热闹吧?」
未关上的房门处,传来澄云清低的嗓音。
不等人应答,一身宽袍的修长身影走入房内,在沈雩身边坐下,虔彧则随侍在侧。
「你每天闲着没事,只会往别人屋里跑吗?」沈雩皱眉,不客气地问。没错过芳艾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澄云闻言,眼带媚惑地倾身向她。「照顾美人们,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照顾?」没多问他究竟是如何「照顾」人的,因怕听见太不堪入耳的话。「我不需你照顾。」
「我是藏幽阁主人,美人们需不需要照顾,是由我来判定的。」澄云略显轻浮地笑道。
「如果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应该看得出来我并不想看见你。」在这里住了八天,他就出现了六天,她已经懒得和他应对。
「沈雩,不可以这样和澄云公子说话。」芳艾低声劝道。
「不打紧。」他对芳艾温和笑言。「雩姬的脾性我很了解,就是这种个性才特别吸引人哪。」眼尾别有深意地凝定在沈雩脸上。
「公子您……以前从不曾这样……」芳艾面带疑惑,细观澄云态度。
「以前不曾如此,是因为还没遇见雩姬,如今见了面,自然心性大改。」
他带香气的呼息近在颈畔,沈雩不喜他人如此迫近,倏地起身。
「公子,请自重。」
「好,我自重。」他理理衣襬,正襟危坐。「妳可以坐下了,我不会对妳怎样的。」
话中暗示沈雩怕他,沈雩不理会他,只说:「巧妍出去太久,我去找她回来。」借机遁逃。
澄云没阻拦她,任她离去。沈雩走到门口,却遇见准备踏进门的光头大汉。
门被大汉占满了,沈雩无法出去,只得先立在一旁。
「主人,有位元公子来访,在偏厅候见。」大汉恭敬说明来意。
元震来了?乍听他已来到,沈雩心跳快了许多。她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他?她还未拿定主意呀……
「哦?来了吗?」澄云细致的手摩挲下颚沉吟道:「用了八天时间,就从雪里脱困,跟两天即返回藏幽阁的大汉比起来,是慢了些,不过已比预定日期快上许多。若加以调教,说不定大汉后继有人呢。」
大汉听懂了他的话意,不好意思地傻笑着。
「请他过来这里吧,我和雩姬都在这儿等着。」
「是。」大汉领命离去。
沈雩略显焦躁不安,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美眸不由自主望向外面。
「这儿坐,没那么快来呢。」
澄云轻易看出她的不安,沈雩心头慌乱又被取笑,狠狠地瞪了眼澄垂I。
他恍如未觉,悠适地看她。
「姊姊!听说元大哥来了?」巧妍跑进屋内,冲着她问。
「嗯。」沈雩闷闷的,她也弄不清楚,她是不是想见他……
「姊姊不高兴元大哥来吗?」
「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她想叹气了,她是真的不高兴他来吗?
「别担心,姊姊,元大哥一定会顺利带我们回去的。」
「不是因为这样……」
「不然姊姊是因为什么原因闷闷不乐?」
沈雩无语,不知该如何整理心中纷乱的情绪。
「那是因为姊姊还在为元大哥骗了唐劭劲那件事生气?」巧妍聪慧,一下子便猜到。「要我说呢,我觉得姊姊是因祸得福呢。元大哥引诱唐劭劲相信谗言是他不对,但唐劭劲轻信谣言就对了吗?真该庆幸没嫁给他;虽然后来闹得满城风雨,姊姊被迫和父亲分开在外流浪,可也因此重新体验人生了不是吗?当初事件爆发,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谁都没想到,可是有个痴情男子为了姊姊那么认真,姊姊妳也应该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才是。」
知她说的是公道话,可沈雩又不满所有人都偏心向着元震。「他的方法原就不对。」
「都是为了接近姊姊呀!原谅他一次吧。」
「简简单单就原谅他,我和父亲的声誉找谁赔去?」
「日后叫他多吃些苦头也就是了。」看姊姊心软了,巧妍贼笑着胡乱进言。
不过片刻时间,大汉很快带人来。「主人,元公子等人来了。」
「带他们进来吧。」被晾在一旁的澄云终于有机会说话。
「请。」大汉退出门外,元震、小雪和阿焰先走进屋里,后面跟着唐劭劲和姓夏的书生。
「小姐……」小雪跑过去拉住沈雩手臂,泫然欲泣。
「我没事。」沈雩安慰地笑笑。
「怎么连唐劭劲都来了?」巧妍嫌弃道。
「真是热闹啊,我的藏幽阁很久没这么多贵客到访了呢。」澄云一脸闲适和兴味。
沈雩没多留意他人,目光复杂地和元震对视。看见她无恙,面容紧绷的元震显然松了口气。
「把沈雩掳来,你有何用意?」元震开门见山对着澄云问。连日赶路带来满面风霜,没费心整理,俊秀脸庞尽是压抑怒火后的平静。
「我的藏幽阁收藏的是美人,雩姬自然得来这里,难不成要留在你身边因你而难过吗?」
「她并非自愿来此,你不能留她。」肯定语气不容置疑。
「哦?那你就留得住她吗?她想待在何处,得由她自己做决定呢,是不是啊?雩姬。」
在场人士都将视线定在沈雩身上,等待她的决定。
澄云分明是吃定她了,明知她心境两极,根本无从选择。
说回平安镇,等于原谅元震作为;说留在藏幽阁,又非她所愿……
「她无法决定,由我替她选择。」元震拉住沈雩细腕,转身要走。
「要从我藏幽阁带走人,不用先问问我?」澄云才说着,大汉已挡在门口堵住去路。
元震蕴藏怒意冷笑道:「要我用抢的,你才肯放人?」
「那得看你抢不抢得过了。」澄云凉道:「既然状元郎和元公子都来了,就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吧!大汉和虔彧,你们各选一个来挑战,谁赢了,雩姬就由谁带走;若赢的是我属下,她就归我所有。」
澄云当起安排人命运的主宰者,看好戏似的凉淡口气,让元震心情鼓噪。「难得遇上一个气势相当之人,我能说不吗?」
「那好,你先选,还是状元郎先选?」
唐劭劲是个文人,哪懂得拳脚功夫。他自知和沈雩之间再无可能,当下摇首拒绝。「我没习过武,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状元郎退出战局,剩下元公子。我不想别人说我藏幽阁欺负人,就由体型和你相当的虔彧出战,你意下如何?」
大汉如山的体型不是常人能够与之匹敌的,虔彧看来虽清瘦,仍不可小觑。「无妨。」元震给沈雩一个教她放心的笑容后,先走出屋外,在空地上等候。
大汉各递一把相同的剑给元震和虔彧,再移出椅子给澄云坐在檐下,其他人则站在附近。
肃杀的气氛没扩延到姓夏的书生和芳艾身上。夏磊迷惑地盯着她看,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师傅?妳是师傅吧?」
芳艾避到沈雩身边,不看他的脸。「我不是你师傅,你认错人了。」
「妳明明就是师傅!」看她躲着他,他更确定了。
「我不是。」
「不是的话,为何躲着我?」
「我……」
「黎芳艾,躲了两年,妳还想躲到哪里去?!」夏磊低声谴责。
芳艾也恼了,他都指名道姓了,她还能否认吗?「死小子,谁准你直呼亲娘名讳的!」
亲娘?!在场众人听见他俩的对话,为芳艾年纪轻轻,却有个已成年的儿子感到非常讶异。
「妳承认了哦?」夏磊生气地面对他娘亲。「没想到我真找到妳了,看妳还躲不躲得掉!」
「你找我做什么?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家的。」
「不回家,妳待在这里过得可好了!瞧妳这张面皮,三十六岁了,保养得像是未出嫁的姑娘一样,甚且更年轻了,害我刚刚见了,一时不敢确定妳就是我娘。」
「不准泄露我的年纪!」芳艾怒吼一声,大家都瞧着她。
夏磊感到丢脸地摀住她的嘴,拖到一旁继续小声吵。
「可以开始了吧?」两人已各自在空地上站好位置,澄云出声道。
「嗯。」
两人先持剑一揖,凝视对方眼神,在同时间举剑出招。
剑身互击的铿锵声响,在宁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脆,虔彧招式凌厉,元震也不遑多让,两人功力不相上下,一时间看不出谁的赢面较大。
事情怎会定到这般局面?沈雩贝齿轻咬下唇,心中为元震的安危而紧张,却又暗恼因她而衍生出的诸多问题。如果时间重回原点,就不会有这许多烦恼,也不会有人因她而受到伤害了……
如果时间重回原点的话,她会不会希望前年沈宅的花树下,不曾有过他与她的邂逅?
她苦涩一笑,明白自己仍希望那场邂逅存在,仍希望与他见面。
没有他,她的人生必然平顺,会从沈家嫁入唐家,成为状元郎的夫人,或许生下两三个娃儿,娃儿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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