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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困了吗?”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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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窄窄的小河不偏不倚,恰好平行流过景区的堡门。河水不很深,但却很清澈。太阳直直地照着,河水中便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东西闪来闪去,仿佛谁往河中撒了一把金箔,晃得人睁不开眼。
嘉瑜和娜娜坐在小河边的石围栏上。微风吹来,娜娜的长发顺着脸颊、脖颈的曲线丝丝缕缕地飘着。
“嘉瑜哥,你还记得吗?”
“什么?”
“小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嗯……”嘉瑜望着头顶上的绿树,做思考状,“我忘了。”
“唉……”娜娜低下头,用一根小树枝挑逗着蚂蚁,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咕哝道:“我好可怜啊……”
“逗你的,我记得你那时很可爱,头发又黑又长,脸白白的,眼睛又大又亮。对了,你穿那一件白纱裙的时候最漂亮,像个仙女。”嘉瑜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他望着远方的天空,两只眼睛眯成了两个小月牙,黑黑的,深深的,很好看。
“是吗?”娜娜转头看了嘉瑜一眼,一下子,她就被嘉瑜那梦幻般的表情吸引住了。她好想多看几眼,但是,女孩子的矜持使得她又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说:“可是我觉得你变化好大啊!你知道吗?每次一提到程嘉瑜三个字,在我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那个爱穿米奇衣服,又精干又可爱的小男孩。我从来都不会想到程嘉瑜会是这么高大,这么结实的一个人。这些天,我都一直在怀疑这两个程嘉瑜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嘉瑜望着娜娜那紧锁的眉头,那粉嫩的微微嘟起来的嘴唇,忽然觉得她好幼稚,幼稚得可爱。但,听着她的话,他又觉得特别无奈,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变了,从声音到体格,从相貌到着装,都变了;但是,他还意识到,他对娜娜的那种特殊感觉没有变。这种感觉就像岩浆,任凭地面上怎么改变,它都深埋在地下,永远不会掺任何杂质。
嘉瑜低下头去,半晌都不说话。
娜娜有点急了:“嘉瑜哥,你先别生气好不好?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我内心的一点小小的想法罢了,真的,没那么严重!……”
嘉瑜站起来,在旁边的一棵树下采了几根狗尾巴草,回到娜娜身边,静静地坐着,也不说话。他手中的几根野草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两只毛毛的绿兔子就活灵活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了。
“娜娜兔子,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兔子。”嘉瑜尽量模仿着儿时的腔调说。
娜娜笑了,但她却没有接另外一只兔子,她只是在一边看着。
“那有啊,你才是世界上最帅的兔子呢,嘉瑜哥,你还是像原来一样帅!”看娜娜不接,嘉瑜只好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地表演起来。
“你记得你原来说过什么吗?”
“什么?”
“你说长大后要跟我结婚,不许反悔哦!”
娜娜边笑边伸手在嘉瑜脑袋上撸了一把,嘉瑜的头便向旁边一歪,他们都像孩子一样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但是,仿佛谁也没发现,两个人的脸悄悄地红了。
***** ***** ***** *****
“姐,你看我每天都写作业,又没人陪我玩,这放暑假有什么意思啊?无聊死了!”在景区呆了几天,小鹿忍受不了孤寂,对姐姐诉苦道。
“那也没有办法啊!”田丹丹无奈地望着妹妹道,“不是有孟志钢哥哥陪你玩吗?”
“他那也叫陪我‘玩’啊?”小鹿睁大眼睛抱怨道,“每次跟我说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故事都讲不完整,更别提‘玩’了!”
“现在是旅游旺季,大家都很忙啊,所以,真的也没办法……”
“况且,”小鹿把嘴巴凑到田丹丹耳边,神秘地说:“孟志钢哥哥哪有嘉瑜哥有味道啊,
对不对?”
“这个……”田丹丹愣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着妹妹的小额头,“你在想什么啊?”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对嘉瑜哥有意思了,你暗恋他!”小鹿头一歪,学着卡通片里的人的怪样子,大声说:“总而言之,我说得没错吧?”
“什么啊?我才没有呢!”田丹丹望着妹妹的小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却不能否认,这一句话道出了她的心事。
“什么?没有?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看你的脸都红得像猴子屁股了还敢说没有?算了吧!”
“你个小孩子家懂什么啊?”
“我当然懂了!感情的事我最懂了!我知道爱一个人要不顾一切大胆地去追,如果你不追,那就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损失;而且说不定你爱的那个人同时也暗恋着你呢,要是错过了多可惜呀;对了,说到暗恋,我知道那滋味儿很难受,那么怎样才能不难受呢?其实很简单,把那三个字对他说出来就好了嘛……哎呀我不跟你说了,这一回我可不鼓励你了,因为嘉瑜哥是我的,我爱嘉瑜哥!现在我们的关系是情敌,而且我,绝对不会放弃,下一次我见到他,我就向他表白!哼!等着瞧吧!”小鹿说完脑袋骄傲地一昂,得意地走了。
田丹丹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些话被路过的孟志钢听到了。他妒火满腔,咬牙切齿地想:“程嘉瑜,你仗着有一副臭皮囊子和两个臭钱,就虏走了我的女人的心!老子不报复你不姓孟!”想着,他的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下午,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孟志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去带团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田丹丹开玩笑,
带完团,孟志钢领着小鹿进到了冷饮厅,坐下后,孟志钢开始给小鹿讲笑话,小鹿被逗得发出一串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哎,对了!”讲完笑话,孟志钢好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什么事似的说,“你的嘉瑜哥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个星期日要约你去涉谷森林公园玩,你去不去呀?”
“啊,真的吗真的吗?是真的吗?”小鹿一下子兴奋得眼睛都直了。她盯着孟志钢,大叫起来。
“假的,你可别去啊。”孟志钢低下头,用小勺子拨弄着盘子里的冰激凌。
没想到这一句话却激起了小鹿的欲望,她摇着孟志钢的胳膊说:“哎呀,我去我去,我肯定要去的!那嘉瑜哥有没有叫我姐啊?”
一想到田丹丹的心被嘉瑜夺走了,孟志钢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没好气地说:“你姐星期天不休息,你不知道吗?”
兴奋过度的小鹿并没有注意到孟志钢的情绪变化。她连蹦带跳地跑到电话旁,摘下话筒,略一思索,便‘啪啪’地拨起号来。
“喂?叔叔,我是田小鹿,请问郭珊珊在吗?麻烦叫她听个电话!”
“珊珊,告诉你一件事!嘉瑜哥约我去玩了哎!”小鹿话语中隐含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是吗?去哪儿啊?”
“这个星期天,涉谷森林公园。”
“什么?涉谷森林公园?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啊?全是树,连个小房子都没有,快别去了!”
“啊?那你还想要什么呀?蹦床?云霄飞车?海盗船?拜托了,那是游乐园!我觉得情侣之间散散步、聊聊天,森林公园是最好的去处了,上面是树叶,下面是花草……嗬!想一想都觉得浪漫!”
“好好好!圆了你的梦了!恭喜了!祝你玩得愉快!”珊珊有点不屑地说。
“哎,珊珊,珊珊,你说,你是不是我顶好顶好的朋友?”
“当然是了!”
“那你帮我个忙。”
“你……说吧……”珊珊好无奈地回答她。
“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
“什么?!”珊珊吓了一跳,“不用了吧?”她的语调开始变得有些暧昧了,“那多妨碍你们呀?”
“可是,这一次我是想要和他表白的,你不在,我会紧张的……”
“什么?你会紧张?就你,田小鹿,跟男生约会,还会紧张?算了吧,少来!”
“……”小鹿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那算了算了,我也不去了!”
“哎哎哎,你别生气呀,我逗你玩的……唉!”
***** ***** ***** *****
周日是个好天气!天空蓝莹莹的,像清澈透明的湖水;几朵白云仿佛清汤里的蛋花一般,无忧无虑地飘着。小鹿和珊珊手牵手走在涉谷森林公园的绿地上,抬头望去,满眼是绿色。森林公园的树不比城市里的树,城市里的树都是一排排地长着的,而森林公园的树则是想往哪长就往哪长,不受限制。什么种类的树都有,有粗有细,有高有矮。人头顶上的树叶有好几层,厚厚的,几乎可以遮住阳光,形成一座天然的顶棚,偶尔有地方泻下一点阳光来,又被绿叶打碎,散成一束束光斑,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上,仿佛繁星坠入人间。每棵树的树荫下都有很多杂草、叫不上名来的小野花,还有小蘑菇,一阵微风漾来,那些小花小草们都争先恐后地冲你鞠起躬来,特别可爱。尽管它们都没有什么名气,但还是有许多蝴蝶争相与它们共舞。清风徐徐吹来,扑在人脸上,一股大自然特有的香味清爽怡人,沁人心脾。小鹿和珊珊贪婪地嗅了起来,风儿轻轻地抚着她们的头发,似乎也对这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宠爱有加。
“田小鹿,你上次跟我说,你姐姐也喜欢嘉瑜哥,是吗?”
“是啊。”
“那你今天跟嘉瑜哥约会,你姐姐没说什么吗?”
“这事哪能让她知道呀?我压根就没跟她说!”
“那……”
“我就跟她说是去你家玩了,晚上就回去。”
“万一你姐姐打电话到我家,那不是连我也一起暴露了吗?”珊珊有点急了。
“哎呀,你想的太多了啦,不会的,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毕竟是盛夏,树荫再怎么浓也无法阻止周围温度的突飞猛进。眼看到了中午,太阳摇身一变,由明朗的少女变成了毒辣的巫婆,凶巴巴地向大地发脾气,倾吐满腔的怒火。
“嘉瑜哥为什么还不来呀?不会是忘了吧?”
两个小孩子等得有些发急,便动用自己的想象力猜测嘉瑜迟到的原因;她们心里还勾勒着嘉瑜出现的一刹那的情景,全是美好的幻想。
午后,原本碧蓝的天空中不知从哪儿滚来几大块儿黑云,在人们头顶上翻腾着,看起来像浸满了墨汁的棉花,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淋下一串乌黑的墨汁来,脏了人们的衣服。天越来越暗、越来越矮,乌云滚滚,压迫着大地,使人感到恐慌。狂风来了,把地上的灰尘撵得四处乱窜。大树在风中猛烈地摇晃,一条条树枝像狂舞的皮鞭,在风中疯狂地抽打着,发出“呜呜”的呼啸声,一些树叶、树枝便被无情地抽离了树干。这时,突然“咔嚓”一声惊雷,仿佛谁把天扯出了一个缺口,于是,雨水便像天河决了口一般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纵使那厚厚的树叶顶棚也难以抵挡得住大雨的冲击,大树、小树在暴风雨中发狂似地舞动着,喊着。霎时间,整个森林公园罩上了一层迷蒙蒙的水雾。地上,原本坚实的土地现在也变成了稀软的泥巴。可是雨水似乎还嫌自己不够大,稍顷,地上已经积满了水。雨水“哗哗”地从空中注下,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烧开了似的冒着泡。暴风骤雨摇撼着涉谷森林公园,天地间形成了一张严密的雨网。
“你看,这地方也太纯天然了,竟然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珊珊无奈地望着天空,抱怨道。
“老师不是说过,在雷雨中不可以呆在树底下的吗?”
“是啊。可是这森林公园里全是树……”
她们环顾了一下四周,忽然两只手同时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里!”然后她们踏着几乎能没了整个脚的积水跑了过去。
这是一座小得可怜的破亭子,两个人欢欢喜喜地躲进去以后才发现,躲跟不躲都一样,因为大风把雨的轨道都强行偏离了45度,雨水还是哗哗地浇在了她们身上。
然而与此同时,嘉瑜和托比、保沃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热咖啡,商议他们的事业问题。
“And…I think we can even use our labors when necessary。(而且……我认为必要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出卖一下劳动力。)”保沃提议道。
“Great minds think alike!(英雄所见略同!)”三个人即刻达成了共识。
“Wooow, it’s raining horribly!(哇,这雨下得怕人!)”托比望着窗外说。
嘉瑜趴在窗前向外望,远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白蒙蒙的水雾笼罩的空间。突然,玻璃上“噼啪”一声响,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粒豆大的冰雹!紧跟着,窗外“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其势之猛,像要敲碎玻璃似的。
在他们所在的城市里,冰雹并不特别常见。小鹿和珊珊有些好奇地望着落在自己身上的冰雹,兴奋地叫道:“冰雹哎,是冰雹哎!”她们用两只手指捏起一粒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看,“哇,好漂亮哦……”
冰雹越下越大,俩小孩子顾不上好奇了,她们开始觉得冷了,而且冰冷的雹子打在身上使她们感觉到疼痛。为了暖和一些,她们像南极的企鹅一样把身体紧紧地挤在了一起,但是她们很快就发现了这简直是一个糟透了的主意,因为彼此的皮肤都是出奇得冰凉,谁也没法让谁取一下暖。
两个小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任凭头上雨水冲击和冰雹拷打,她们却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是漠然地望着远方。茂密的树叶顶棚消失了,树下的小花小草小蘑菇消失了,树上欢蹦乱跳的小鸟消失了,就连之前谈情说爱的人们也都没了踪影,一切有生命的东西,一瞬间,仿佛全从地面消失了。光秃秃的树木,带着残断的枝桠,笔直地伸向天空。
(嘉瑜被冤枉?为了挽回自己的声誉他亲自出面调查事情真相!下一节精彩继续,你不能错过!)
第36节~第40节
“To be a wedding performer, what a great idea!(去做一个婚礼表演者,多棒的主意!)”听完保沃的建议后,嘉瑜兴奋起来,“I totally agree! And you, Toby?(我完全同意!你呢,托比?)”
“Is it helpful for us to make enough money?(对我们赚足够的钱有帮助吗?)”托比还是略有怀疑。
“Well, I think it’s helpful。 In China there is a saying, that is, when boys and girls are old enough, they should get married。 And you see China has such big population。 So, there should be a lot of weddings held everyday。 What’s more, Chinese people always pay much attention to weddings。 That is to say, we may have a lot of opportunities to make money。 (是,我认为是有帮助的。中国有句谚语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你看中国人口这么多,所以每天应该会举行很多婚礼。还有,中国人通常是非常注重婚礼的。那也就是说,我们有很多机会来挣钱。)”嘉瑜给托比分析大好局势。
“Point taken! I agree too。 (明白了!我也同意。)”托比终于明白了,并且答应了。
嘉瑜放心了,事业的事终于定下来了。
窗外,还是雨声潺潺的,夜幕在潮湿的雨水的浸泡下露出几分寒意。夏天少见的凉风透过纱窗飘进房间内,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Let’s cheer for our career!(为我们的事业干杯吧!)”嘉瑜拿来三听啤酒,三个人干杯后,在一起边喝边聊,“When shall we start our work?(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保沃问道。
“As soon as possible。(尽快吧。)”嘉瑜说。
正聊得高兴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搅乱了欢乐的气氛。
“你好?”嘉瑜接起电话来。
“嘉瑜哥,我对你很失望。”听筒那边传来娜娜的声音,听起来她似乎很难过,声音很沉重。
“怎么了,娜娜?发生什么事了?”嘉瑜莫名其妙。
“……”娜娜深吸了一口气,说:“小鹿生病住院了,你过来看看吧,人民医院。”不容嘉瑜再说什么,娜娜挂上了电话。
娜娜的态度给嘉瑜的情绪带来了些许影响,他看着“嘟嘟”作响的电话听筒,发呆。
“Hey, what’s up?(嘿,怎么了?)”托比看着嘉瑜半天没动的背影,问。
嘉瑜转过半张脸,喃喃地说:“It’s Xiao Lu, the little girl who is ill。 She is in hospital now。(是小鹿,那小丫头病了,现在住院了。)”然后,嘉瑜把身子转过来,面向托比和保沃,目光坚定地说:“I must go to the hospital。 You two stay at home。 Go to bed when sleepy。 (我得去一趟医院。你们两个呆在家里,困了就上床睡觉。)”说完,嘉瑜披了一件外套,匆匆出了门。
街上,人很少。地面仿佛受了伤一般,一块儿亮一块儿暗的。嘉瑜的车深一下浅一下地在满是积水的路面上驰着,泥水沿着车轮的边缘飞溅到空中。雨已经小了很多,细细碎碎地从天上洒下来,落在车窗上,嘉瑜打开刮雨器,把那些雨滴全都驱散到一边,扫清了自己的视野。两边的建筑、霓虹灯飞快地向后移动,很快,他便来到了人民医院。
停车就位后,嘉瑜急匆匆地跑向了住院部的大楼。刚一踏进楼门,迎面就撞上了田丹丹,嘉瑜急忙刹住脚步,急切地问:“田丹丹,小鹿她……”
!!!
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在了嘉瑜的脸上,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
原本安静的住院部大厅此刻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正在窃窃私语的人们都停止了说话,闻声向这边看过来。
嘉瑜捂着脸,如此突然的一下打击,使得他不知该如何去反应。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田丹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才翕动着嘴唇,轻轻地说出来三个字:“为什么?”
田丹丹望着自己心爱的人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一阵心痛,但是想到妹妹还痛苦地躺在病房里,她崩溃了,低下头痛哭起来,眼泪仿佛决了堤的河水一般泛滥出她的眼眶。她哭得惊天动地、魂飞魄散,最后浑身瘫软在了地上。
护士小姐过来,一边扶田丹丹一边说:“小姐,请你克制一下情绪好吗?这里是病房,你这样会吵着其他病人的。”
这时娜娜从楼梯上下来,嘉瑜一看到她,就过去说:“娜娜,我……”
“什么也别说了,跟我走。”娜娜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话,接着转身就走。
“娜娜,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嘉瑜追上娜娜,急切地问道。
娜娜不理他,只是往前走。
“小鹿病得很严重吗?”嘉瑜更急了。
娜娜跟没听到一样,还是不理他。
“佟娜!”嘉瑜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