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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尖叫着,小拳头像是下雨似的,不断槌打着打他,还是被扛进浴室,那些尖叫抗议,却在他的歉意的低语,以及温柔霸道的热吻下,很快就转为软软的呻吟,像是饿极的猫儿般,在他的吻下咪呜着。
「我好想妳。」他低语着。
「我也是。」声音虽然低微,但,她终于也愿意开口对他承认,这段时间里对他的思念。
他把她放在浴缸里,仔细而温柔的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裳,每个动作都谨慎得像是在服侍女王。直到她赤裸后,他也脱光衣服,爬进浴缸里。
狭小的浴缸,容不下两个人,她只能坐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用沐浴泡绵,在她身上揉出无数的泡沫。
泡沫滑下身躯,酥酥痒痒的触感,覆盖她的全身,刺激得接近煽情,就像是他的吻,无所不在。那种感觉,让两人同时都忍不住轻颤。
「我们得洗快一点。」张志扬说道,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虽然迫不及待,却不愿意在脏兮兮时爱她,情愿多等一些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她跟自己,再用干净的毛巾,抱着湿淋淋的她回到床上。
冬季的阳光透过滤光窗帘,即使正午时分,光线都柔和而不刺眼。室内的温度,虽然比外头暖一些,但是皮肤上的热水,很快的变成冷水,再不擦干,两个人只怕都要感冒。
他用掉两条大毛巾,擦干她的全身,她却压抑不住燎烧的欲火,主动推倒他,跪坐到他身上。
两人同时注视着,她的软嫩接纳他的粗硬,一寸一寸的滑入……
他深吸一口气。
「妳要我停止吗?」他咬牙忍耐,额上、身上都是汗水。他可以冲去巷口的便利商店买,按照他的百米赛跑记录,他可以在三分钟内赶回来。
玫瑰只考虑了几秒。
她不想,也无法让他在此刻停止,即使明知要冒险,她还是挺起纤腰,容纳了更多的他。
「别停。」
他欣然从命。
没有任何花稍的技巧,跟她书里描写了落落长的前戏,他用扎扎实实、强而有力的冲刺,在一分钟之内,就让她在高潮中颤抖。
她喘息着,在他健壮汗湿的胸膛上轻轻一咬。感觉到他的大手,抚着她的长发,每一个轻微的触摸,几乎都要引发更激烈的高潮反应。
薄唇落在她的发上,在醉人的高潮中,她听见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哝低语着。
「玫瑰,我爱妳。」
第九章
「看棒球?」
「对。」
「我不要。」
「只是练习赛而已,妳;要是累了可以先回来。」
「我不要,你打练习赛,那我不是要一个人待在观众席上?我又看不懂棒球。」
「小菁说了,她可以陪妳;一起去。」
「不要,太阳那么大,我才不要出去。」
「我帮妳;擦防晒乳。」
女人陷入挣扎。
男人赶紧再接再厉。
「等回来之后我再帮妳;卸防晒、做保养,然后连做一星期的美白餐给妳;吃,外敷内用,保证让妳;比现在还白。」
「保证比现在还白?」
「我敢发誓。」张志扬举起手。
「好啦,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喔,我可不是每天都那么闲的。」看在他那么勤奋,又每天每天都会附在她耳边,低语「我爱妳;」的分上,玫瑰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听到她终于答应,张志扬露出笑容,立刻跳下床去,积极的拿出防晒乳,倒在掌心里抹开,替玫瑰抹了起来,就怕紫外线会伤了她那一身娇嫩的皮肤。
队上的练球时间,是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
担心她整天待在家里,除了坐在电脑前写稿外,几乎都没运动,久了肯定会影响健康。他好不容易,才又哄又劝的,把她拉出冷气房,来到棒球场做做户外运动。
春天的阳光,虽没有夏日那么灼人,还是让人热得会流汗。
怕晒黑的玫瑰,戴着一顶棒球帽,粉红色的太阳眼镜。一旁的小菁,则更是夸张,穿着白色洋装,戴着大草帽,还撑着阳伞,跟四周人们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她们坐在看台上,身边摆放着张志扬预先准备好的食物跟水。玫瑰推了推太阳眼镜,兴致勃勃的靠在栏杆上,看着这广大的球场。
先前,她还以为,张志扬所说的「打棒球」,是有钱少爷之间的竞赛运动,万万没想到,他打的竟然是竞争激烈的职棒。
打棒球,真的是他的职业!
虽然说,她对棒球这种运动,不是很懂—;—;好吧,是很不懂—;—;但是,连她这种大外行,也曾听过「亚奥虎」,这只由亚奥集团赞助,成军五年刚满的职棒球队。
亚奥集团可是近几年来,红透半边天的商业集团,去年玫瑰为了写稿,查阅商业杂志的时候,看了不少关于这个集团的资料。
亚奥集团以航运起家,旗下除了海运,还涉足建筑及饭店业,五年前才开始赞助棒球运动。身为职棒球队的老板,亚奥总裁出手大方,特别建造了一个全新的球场,设备堪称全国第一。
放眼望去,翠绿的草坪,整齐划一的干净座位,闪闪发亮的栏杆,巨大的夜间照明,最新的大萤幕与电子看板……
啊,他出来了!
看见男友,玫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愉快的猛挥手。
张志扬闻声抬头,也朝她挥了挥手。但是,他的手才举起来,她的背后就传来一阵兴奋的尖叫。
玫瑰回头看了一眼,瞧见一群看来只有高中生年龄的辣妹,叽叽喳喳的笑着叫着,也猛朝场上挥手,手里还拿着写上「亚奥亚奥,志气昂扬!张忘扬,我们爱你」的长布条。
哇,想不到他还满受欢迎的嘛,连练习赛都有人来替他加油!
再回头看看场上,张志扬正在草皮上,跟队友做着暖身操,伸展那健美诱人的肌肉。她忍不住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的视力极佳,立刻瞧见了,还将两手压在胸前,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逗得玫瑰再度弯唇而笑。
她将手印在红唇上,抛了个飞吻给他。
张志扬笑着,也想回她一个飞吻,却被一旁的队友从后面拍了一下脑袋。他才回过神来,笑着跟随队友们跑回看台下方的球员休息室。
一旁的白色阳伞下,传来小菁的声音。
「阿志很受欢迎。」这是她观察之后,得到的结论。
玫瑰笑得可开心了。
「对啊!」
「妳;很高兴?」
「嘿嘿,没错,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想到那群高中女孩们垂涎的对象,就是她的男友,她不觉得生气,反倒很骄傲呢!
玫瑰红唇微扬,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环顾着球场。
因为是平常的上班时间,加上又非正式赛,看台上的观众并不多,稀稀落落的散在看台上。在这之中,除了她身后不远处,那些打扮亮眼的女孩,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群穿着印有亚奥虎图腾的男人,他们抬着大鼓,出现在她的左侧十几公尺处。
她好奇的瞧着,只见他们摆好东西后,其中一个便开始敲鼓,还有人朝着没什么人的观众席,开始喊起口号。
这鼓一敲,人一喊,声势之雄壮,可把她吓了一跳。
带头的每喊一声,那群男人,以及看台上稀落的人群就跟着喊一声。
「亚奥虎!加油!」
「亚奥虎!加油!」
「亚奥虎!亚奥虎!亚奥虎!」
「加油!加油!加油……」
除了这些制式般的口号,这些啦啦队—;—;应该是啦啦队没错!还会和看台上的观众一问一答或自问自答。
「哪一队最凶?」
「亚奥虎最凶!」
「哪一队最悍?」
「亚奥虎最悍!」
鼓声咚咚的敲响着,啦啦队和观球赛的人一起喊着,还有一个啦啦队员,拿着日本漫画里的大旗,在大家喊口号时,一边挥舞着大旗,不时还会举着大旗,从看台的右边跑到左边。
「一二三,亚奥赞!」
「一二三,亚奥赞!」
「三振啊三振!」
「三振啊三振!」
「全垒打呀!全垒打!」
「全垒打啊!全垒打!」
这些人配合得还真好。
玫瑰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对这些啦啦队的中气十足,跟看台上热烈回应的人大为赞叹。
就在这个时候,球赛开始了,场上的球员依序而出,一一就守备位置。
瞧见张志扬出场,玫瑰本想再挥手,却看见他一脸认真,朝着球场右后方的草皮走去,一直走到快靠墙的地方才停下来。
咦?他干么走那么远?
那么远她怎么看得到啊?
玫瑰一脸纳闷,主动拿起包包跟饮用水,拖着有些茫然的小菁,自动自发的换了位置,来到靠他较近的看台。
就定位后,她靠在栏杆上,朝着场中大喊。
「阿志!你为什么站那么远啊?」
张志扬回过头来,有些讶异的发现,女友已经换了位置。他是知道她不懂棒球,但是没想到,她是真的连基本规则都不懂。
「因为我是右外野手。」他朝全垒打墙走近些,抬头解释给她听。
「右外野手?」
瞧她满脸狐疑,他开口再度解释。
「就是守备的时候,要守这一块区域的人。大约从那两个垒包到全垒打墙这边的草地,都是我的守备位置。」
「那么大?」她好惊讶。他指的区域很大耶。
「因为我厉害啊。」
「是是是,你最厉害。」她对他做个鬼脸。
「好了,比赛要开始了,妳;可以坐到前面内野的观众席去,那里的看台有棚子遮阳,比较不会那么热。」他体贴的建议。
「可是你不是都会在这边吗?」
「大部分的时候,的确会比较靠这边。」
「那没关系,我坐这里就好。」她来这里是来看他的,又不是来看棒球的。
闻言,张志扬又露出那种迷死人的阳光笑容,害她心儿又开始怦怦直跳。幸好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上半局,在投手的速球下,打击者三上三下,很快就被解决了。
下半局,换队进攻,第一棒上了垒,第二棒被三振,第三棒被接杀,到了第四棒,玫瑰才看见张志扬拿着球棒,走到打击区。
一见到他要打击,她立刻跳上跳下,高声吶;喊的帮他加油,跳得连棒球帽都掉了。
他一棒打出了一垒安打。
见他上垒,她开心极了,跑到靠近一垒垒包旁的看台,替他欢呼着。
看台上头,观众人数本来就不多,而玫瑰的美貌,吸引了不少目光。加上她穿着白色细肩带低胸运动衣,胸口还有着「I ? U」的图样,正中的红心,被她丰满的上围,撑得圆润饱满。
每一次她兴奋跳动,那颗心也会随着跳跃扭动,看起来更像是怦怦乱跳,看得满场的男人,眼珠子也跟着上下晃动,都快掉出来了。
「阿志!」她开心的喊着。
他踩在垒包上,回头看她。她朝他抛了一个飞吻,他也高兴的回以一吻。
「你马子啊?」守一垒的球员见状,忍不住问。
「是啊!」他嘿笑着,骄傲的回答。
「唉,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不公平的事。」一垒手叹了口气,跟着怀抱着希望问:「阿志,你马子还有姊妹吗?」
他露出更讨打的笑容。「没有耶,我女朋友是独一无二的。」
「呿;!」一垒手不爽的嘘了一声。
别的男人的不爽,只是让他的笑容扩得更大。
之后,整场比赛,只要他到右外野守备时,两人就会偷空大演罗蜜欧与茱丽叶,不断的表演楼台对唱—;—;不,是对吻!
那些不断在空气中飞过来又飞过去的飞吻,让四周的空气,甜得几乎要腻人,让旁人都看傻了眼,也让某些人看不顺眼了。
当球赛进行到第五局时,那些年轻妹妹们集体开拔,也到了右外野来。
「喂?妳;是谁啊妳;!」带头的辣妹,一脸狠样,凶巴巴的开口,对趴在栏杆上的玫瑰挑衅。
玫瑰闻言回头,见是那些辣妹,只是微微挑眉,没多加理会,回头对着男友又抛了一个飞吻。
看见她无视于自己,又径自对偶像抛飞吻,辣妹不爽到了极点。
「喂,叫妳;啊,妳;是听不懂中文啊?」
见玫瑰始终不答腔,几个辣妹愈来愈火大,不由得妳;一言、我一语,开始骂了起来。
「妳;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吗?」
「妳;不要那么花痴好不好?」
「妳;知不知道,妳;这样一直在场边骚扰,是会影响比赛的。」
玫瑰懒得理会,只是抓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
「妈的,老太婆,妳;聋啦!」
老、太、婆?
这句话,终于让玫瑰转过头来。
「妳;叫我什么?」她皮笑肉不笑,看着那些才十六、七岁,就浓妆艳抹的小女生。
辣妹们集体僵硬,被她那看来亲切,实则阴狠的笑容吓着。
「小妹妹,怎么了?再说一次啊,恐怕我听不清楚,妳;们刚刚那一位,叫我什么啊?」玫瑰甜甜、甜甜的笑着,眼神更加锐利。
辣妹们再一缩,其中一个却不识相的,硬起头皮呛了回去。
「怕、怕妳;啊!老太婆是我叫的,怎么样!」
玫瑰眼儿一瞇;,将那女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一边冷笑着。「妳;几岁?十六?二十六?还是三十六?瞧妳;妆化得这么厚,粉涂到多得快掉下来了,活像戴着个面具,妳;是在化妆还是涂油漆啊?叫我老太婆,哟,我怎承担得起,是我该叫妳;姊姊吧?」
「妳;妳;妳;……妳;说什么妳;!」辣妹闻言,气得脸红脖子粗。
「唉啊,我说错话了吗?妳;该不会是四字头的阿姨吧?喔呵呵呵呵……」玫瑰掩嘴,故意说。「如果是这样,那阿姨妳;们就太会保养了,麻烦教教我,要怎样才能在那种年纪,维持这样的好身材。」
带头的辣妹,气得扔下布条,冲上前就要揍人。其他女孩们,也跟着一拥而上,全都想围殴这个嚣张至极的女人。
坐在位子上看书的小菁,发现情况不对,惊骇的伸手猛摇,小脸惨白的跳起来,发出高八度的尖叫。
「不要、不要啊……」
球场上的球员以及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听见了这声尖叫,纷纷转过头去,却看见右外野的看台,有群女人已经打成一团。
「喂喂!快看快看!」
「哇靠,有女人在打架!」
「不会吧?在哪里?」
「右外野那边!哇,好像是围欧耶!真猛!」
原本在球员休息室,准备上场打击的张志扬,听见外头的骚动,立刻冲出休息室。
第一眼看去,因为人数太多,他并没有看到玫瑰,只看到站在看台椅子,惊慌喊叫着,还不忘拿着阳伞遮阳的小菁。
「不要、不要啊……」
张志扬的胸口,像是挨了重重一拳。他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跑过了整个球场。
许多男人们也纷纷往右外野聚集,却没他跑得快。他跑百米本来就只有十秒多,加上心急如焚,所以虽然距离较远,他却是第一个到达。
一到右外野,他三两下就攀爬过了全垒打墙,心惊胆战的以为,自己要是慢上一些,玫瑰就会被打伤。
只是,一翻过墙,他就愣住了。
那场所谓的群架,早已结束。
小菁还在喊着:「不要啊!不要啊—;—;不要伤害她们啊!」
几名辣妹,伤的伤、倒的倒,每个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而玫瑰呢,则是踩在一个金发辣妹身上,左手揪着另一个辣妹的衣领,另一手插在腰上。
「妈的,敢动我?去三重打听看看,我天台玫瑰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初本姑娘在混的时候,妳;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
「玫瑰,妳;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小菁走下椅子,娇嫩又无奈的抱怨。「这下好了,还不快走,要是有人报了警,小心妳;爸又气到血压上升。」
一回头,瞧见张志扬在一旁发愣,小菁连忙说道:「啊,阿志,你来得正好,快,你先把玫瑰带走,我来善后就好。」应付这种事情,她很有经验。
趁着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来到右外野,张志扬立刻上前,一把将玫瑰扛在肩上就跑。
「做什么?放开我?到底哪个王八蛋—;—;阿志?」玫瑰讶异的停止挣扎。「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在比赛吗?」
「没关系,只是队上的练习赛,我等一下再回去就好了。」他扛着她离开,匆促间回头,还看见小菁用温柔甜美,却让辣妹们颤抖的笑容,轻声说了几句话。
而后,那些鼻青脸肿的辣妹们,立刻开口道歉,而后妳;扶我、我扶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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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不要再晃了,她头好晕啊!
「你先放我下来啦,这样很不舒服耶!」玫瑰用双手猛拍着张志扬的肩膀。「我自己会走啦!」
直到离开看台区,他将她放下来时,才看见她的额角竟有一道擦伤,那伤口虽然不深,但在她白皙的脸上,看来却十分显眼,让他心疼极了。
「怎么了?本来不是好好的吗?」张志扬牵着她,回到球员专属的休息室,关心的追问:「怎么突然跟人打起来了?」
玫瑰哼了一声,口气冲得很。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先动手的!」
张志扬先让她坐好,才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的为她上药,一边柔声问:「这好吗?会不会痛?」
那温柔的语气以及表情,让她心里的怒火,终于消褪了些。
「当然会痛啊,」她嘟着红唇抱怨。「其中一个还使贱招扯我头发耶,要不是我练过空手道,抢先扁她一拳,现在这边早秃了一块了。哼,那群死小孩,不会打架还爱搞地盘,简直是乱来!」
他拿出OK绷,贴在她的伤口上,还小心的不弄痛她。
「妳;有这种身手,怎么会去写小说?」他好奇的问,体贴的扭开矿泉水,递给她喝,还替她擦汗,捏开几丝黏在俏脸上的发丝。
玫瑰喝着矿泉水,老实的回答。
「我以前写悔过书时,练出来的文笔啦!」
「悔过书?」他一愣。
「对啊,悔过书。我妈过世得早,老爸又是男校教官,忙着培育英才,没时间管我,我从小就一个人在家。到了青春期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抓狂了。」她皱皱鼻子,才又说道:「那时看什么都不爽,超级无敌叛逆的,曾经在外头混过一阵子。每次打架被逮到警局,那些警察老是要我写悔过书;回到学校,老师和教官又要我写;回到家之后,我爸那一关又要再写一遍。没想到写悔过书写出心得来,老师还称赞我写得不错。」
她一耸肩。「那时的班导,还要我帮忙做校刊将功抵过。我那个时候,只差一个小过就要被退学了,不得已只好答应。」从此,她就跟文字工作结下不解之缘。
眼看着玫瑰恍若说笑般带过那段时光,他却听得出,她年少时险些误入歧途,跟寂寞有极大的关系。若不是在文字里,寻见了栖身之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