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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小丫就这样认识了。而且很不幸,我认识她若干个月之后,才发现她比我早毕业两年,也就是说,她真的比我多看了两年的美女,多吃了两年的饭。
其实我并不想追她的,她根本不是美女。撇开平坦的胸部不说,她的喋喋不休简直让人窒息。我才毕业,我也有幻想,我也希望晚上可以抱着一个峰峰相连的女人入睡,可以看到一张精致美丽的面容,每天都在我的耳畔低语。而不是像陈小丫这样,趾高气昂,没心没肺。
但是为什么,后来我又落入了她的魔爪?
关于谁追谁的问题,陈小丫总是很得意。
她惟妙惟肖的学着马良才的微笑,用汤勺勾起我的下巴:姑娘我勾着你来追的我,你明白了没有?
第六章 脱衣舞娃娃
当初我为什么要和陈小丫在一起?显然,不是为了扶贫。我还不够伟大。何况陈小丫也不乏追求者。只是这个女人很无聊,她不太喜欢送上门来的东西,反而对那些若即若离的感情特别感兴趣。陈小丫形容过我和她的关系,她说我本不过是一个猎物,本来应该及时的将我杀死作晚餐,后来发现豢养我或许还很有乐趣,不料,日子一长,就养出了感情。
陈小丫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为什么何我在一起。每次我都会很耐心的和她解释,说她聪明,可爱,坚强,有见地。
陈小丫的确很有见地。她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满嘴的胡说八道。她和我说以后生龙凤胎,儿子帮她进游戏练级,女儿帮她问其他gg要装备。她说要在床头安个机关,一拉线就会有小木偶跑出来跳脱衣舞。她说这样的叫我起床的方式比较科学,也比较人道。这听起来就有点像卫斯理搜了整个地球寻找了一个特异功能者,然后请求他为他找一个有特异功能的人。靠,陈小丫,想要用脱衣舞叫我起床,你就不会自己跳么?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我和陈小丫还没有同居的日子。我们每天打两个小时的电话互相墨迹。陈小丫把自己从出生到大学,几乎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完了,我也把我从初中到大学每一个喜欢过暗恋过拒绝过的女生的故事都坦白够了,两个人突然拿着电话无话可说。然后小丫说:你看月亮圆不圆。我说圆。小丫说:靠,你是个男人怎么不知道反驳我!我说:靠,这圆就是圆,谁让你刚才不说这月亮多扁。
然后我们就兴致盎然的吵了起来,一半演戏,一半叫板。
两个人把温柔的故事都讲完的时候,也许就到了该吵架的时候了。
李敖也说,一男一女的爱情的保鲜期只有8个月,就好像两个人上山,到了山顶,就不可避免的需要向下走了。虽然说,我当时还不确认我和小丫情感的本质到底是不是爱情,但是隐约也觉得,这种关系继续维持下去,是会剩下乏味和单调了。
一个时代总是被另一个时代颠覆的。
陈小丫是一个善于制造新鲜的女人。当然,颠覆一段情感的某个阶段,对她来说,应该非常easy,但是对于我,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第七章 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和陈小丫打赌输了,赌注是三个问题,一定要老实回答。
其实说白了就是真心话大冒险,不同的是,平常玩,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询问的无非是个人隐私,而我和陈小丫之间经常的赤裸相见,除了内心深处的私隐之外,关于长短大小,早已没了什么新鲜感感。所以,这种状态下的真心话,对我来说具有的杀伤力其实很强大,撒谎显然是不行的,实话实说也许也会遭来毒打。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陈小丫决定从最次要的问题问起,以体现出她问题的层次感。
第一个问题: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一下子语塞了。第一个她认为最次要的问题显然击中了我的要害。
我到底爱不爱陈小丫呢?
陈小丫喜欢看书,她咬牙切齿的看“男人这个东西”,若有所思的读“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不论突然想起什么,我都是第一个遭殃者。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温柔的说:米兰昆德拉说,和一个女人睡觉和同一个女人做爱是不一样的。前者出于爱,而后者出于性。
和丫头认识有一年多了,有时候,我们睡觉,有时候,我们做爱。我觉得米兰昆德拉说的不对,因为如果我每天都和陈小丫做爱而不是隔三差五的睡个单纯的觉休息一下的话,我这二十出头的身体,很快就会被她抽空殆尽。
第一夜我虽软香在抱,几欲上下其手,心里还在做着极为强烈的心理斗争,想我玉树临风的纯情少男,是否就要这样被此丫头糟蹋了去,心里不仅还是有点犹豫。并且当我吻到她脖子几欲往下的时候,突然想起小丫平板一样的胸,立刻有种顿悟的感觉,立刻君子的亲亲她的额头,温柔无限的说:乖,睡吧。
睡梦中,丫头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
并不是我想作一个新时代拾金不昧的雷锋,而是摆在我面前的不仅仅是一沓钞票那么简单。是的,这一个女人。甚至来说,这是一段感情。一段混沌尚未清晰的情感。
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男人比女人更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东西,只有在将得到,却还没得到的时刻感受是最美妙的。小丫还不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她躺在我的床上。所以我必须想清楚。
陈小丫显然非常清楚夜深了还在一个男人的家里无异于羊入虎口,然而她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之色,相反的,她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眼神里思绪万千。她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她在钥匙丢失无家可归的时候,来投靠。这简直是一个考验,一个饿了好几天的老虎,看到了一棵青菜。但是青菜以为自己是块肉,然后这棵青菜恶作剧的想看老虎受煎熬,以满足青菜小小的虚荣心。而我,作为这头关键道具……老虎,怎样可以让这棵青菜继续以为自己是一块肉,但是老虎又不至于因为表演课不及格而不小心误食了它呢??
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一幕。再然后,陈小丫恶习复发,开始乐此不疲的玩起了挑逗游戏。每个月总有几天,她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家门口,风情万种的说:不要多想,我就是来看看你。然后迅速换了睡衣趴在我的床上用了我的枕头和被子毫不客气的开始呼呼。这是对我男性的一种惨绝人寰的挑衅,忍了几个月之后,我决定不再忍了。陈小丫一边挣扎一边笑:处男的不要。我怕负责!显然小丫还一直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我用来吓唬她和挑衅她的玩笑,显然,我并不这么想。数月来我受到的欺压,在这光闪雷电的时刻,都涌上了我的脑海,我决定豁出去的惩罚她。所以,老实说,那一刻我和陈小丫之间的突破性进展,并非因为我对她的爱,而是,基于一个男人征服一个女人的欲望。所以,当她突然在若干个月之后,突然询问我关于爱的问题,我一下子傻眼了。虽然,我已经暂时改成素食主义的老虎,但是,老虎对青菜的这种感情,究竟是一种培养起来的饮食习惯,还是出于内心深处的喜爱,我还没有想明白。不知道,我很老实的回答了陈小丫。她看着我,那一刻她的眼神很哀伤。她定定的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通过它们一直看到我的内心深处去,想去探知这不知道三个字,究竟是我真实存在的困惑,还是仅仅是我的敷衍。哦,她轻轻的说。然后她说:剩下的问题,我以后问你。我们睡觉吧。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卷曲起了身体。
显然,这种问题,不仅对我具有杀伤力,它的答案本身,对小丫,也是一种伤害。我躺下将小丫搂进怀里。我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我听见小丫的声音如丝竹断裂一般的在空气中回响:也许,这并不是爱,只是一种需要。精神的,和身体的…………
那一刻,我很难过。
第八章 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
我不是处女了你介意么?在第一个问题的余波尚未平息的日子里,我饱受煎熬。可是陈小丫显然对巅峰时代和极致痛苦的喜爱超过了我的想象。她粹不及防的问了她的第二个问题。
我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我对陈小丫说:这个我们晚上吃完晚饭再说。
为什么?她丢掉手里的指甲刀,一下子窜到我面前,在距离我不到5公分的距离盯视着我。她说:知道么?我只想要你现在脑海里掠过的答案。
我是男人。我说。
陈小丫打断我: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她重新拿起了指甲刀,向我走来。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脖子一阵酸疼,仿佛那刀子已经在我的脖子上来回拉动,一种莫名的疼痛立刻游弋在胸膛左侧的位置。我张开嘴还想说点什么,小丫已经将指甲刀放回了抽屉,并以一种永不回头的姿态从我的家里跑了出去。
我想起身去追她,可是脚却如同灌了千斤的钢水。我不知道追回了她,我应该说什么。我甚至不明白此刻,让我感到那么混乱的到底是什么?
我呆若木鸡的在家里坐着,几个小时来,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可是小丫的一张张脸,调皮的,快乐的,瘪着嘴撒娇的,还有她的笑声,叮铃铃的,像河水一样的从我的脑海里流过……但是此刻的她,在做着什么?她就这样披头散发的跑了,也许,还泪流满面。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房门,我并不是在指望着小丫突然出现在门的那端,只是希望自己有勇气站起来,拉开那扇门,勇敢的去把她找回来。
门却在这时候出人意料的开了,小丫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她说:亲爱的,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鸭脖子。
那个晚上,小丫并没有留在我身边。她走了。她笑着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我。
啤酒是苦涩的,它顺着我的喉管,在我的胸膛里燃烧起一种叫做悔恨的火焰,越烧越旺。但是,我却没有勇气去推翻自己。我给远在深圳的表姐,打了个电话。
我们一直聊到了深夜。表姐和小丫的年纪差不多。也许,正是这种相仿,让我可以从她那里,了解到太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在她们华丽的青春背后,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眼泪和伤痕,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时刻,她们才会偷偷的拿出来整理和吊唁。
表姐直白的讲述,让我突然明白了,一个女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所面临的诸多无奈,而许多男人,或许只有在岁月沉淀处人生的真相和爱的谜底之时,才会了解到自己的肤浅和自私。而我,准确说还不具备说自己是一个男人的资格。就好像早上我对小丫说的,我是个男人。其实当时我说的,无异于在坦白:我是一个自私的禽兽。因为显然我在肉体上征服这个女人的时候,关于责任,我想的并不多。陈小丫总在强调男女平等,只是,陈小丫那么的明白,在情感上多一分的沦陷,她就永远无法获取这样的平等。
我想起她离开时的笑容。嘴角微微的上弯,双眼晶莹……
我出现在小丫的楼下,仰着头看着那蓝色屋顶的阳台。阳台上绑着只火红的蜻蜓风筝。陈小丫说过,越伤心的时候,她就越想飞翔。像一只风筝,一直飞到自己的另一端,完全脱离了那只紧握她的手。
她下楼来了,像一只风筝,轻盈的落进了我的怀里。我听见她说: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要再去想有多久,在一起十天,就是十天,如果,能在一起一百天,那么这一百天,就是我赚的……
我的鼻子里好像飞进了一只蚊子,它不停的嗡嗡作响,令我的鼻子酸楚不堪,甚至震动的翅膀搅乱了我心底的那一池湖水,激起的湖水,几欲流出了我的眼眶。
“和我回家”我搂着她消瘦的肩膀。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我和陈小丫讲了我和表姐的对话,说了我当时的想法。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天赋,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我像一个看透人生熟知人生真谛的情感学家那样侃侃而谈,连我自己都相信,短短的一夜之间,我长大了,成熟了。我和陈小丫终于站在了一条起跑线上,她再也没有资格叫我小p孩,而我将作为一个男人,来保护她。
陈小丫的头发披散开来,像流泻的黑色泉水,铺散在她洁白的肩膀上。她伏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自己正在勃起并深入她,而她咬紧了嘴唇看着我。我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关灯,陈小丫说喜欢看灯光里我的表情变化。而此刻,我在昏黄的灯光里,看着她咬紧她性感的嘴唇,双眸逐渐晶莹了起来。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我的身体上,冰凉,却如同熔岩一样滚烫的熨贴过我的心脏……
陈小丫从身后抱紧我,她平坦的胸部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柔软而富有弹性,温暖而柔和的感受,一点点地贯穿过我。小丫呢喃的说:我们都长大了……
我们都长大了。
若干天后,我和小丫走在路上。她绷着她笔直的双腿,像头高傲的鹭鸶在石板路上敲出声声脆响。
我轻轻的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你走路的样子,绝对是个处女。
小丫回头看了我一眼,立刻学着企鹅走路的样子,八字脚并且夸张的摇起了身体。
现在对了吧?她恶作剧的大笑了起来……
第九章 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秋天了,陈小丫吵着要去看落叶。
可是,我一直惦记着那第三个问题,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秋天的阳光很温暖,陈小丫在电脑前打魔兽。她突然尖叫一声:靠,又输了。转身看我。我懒懒的翻着这一期的电脑商情,没有搭理她。
我要问第三个问题了,小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起来,那感觉就和大白天被雷劈了一把一样。
我瞪着她,静静的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小丫瞪着我,撅着嘴。她说:第三个问题是,你今天陪不赔我去看落叶?
去!
我抱起小丫压在床上,今天下刀子我都陪你去。但是,但是,我有个额外要求……我开始吻她。
她在我身下唧唧咕咕的笑着……
我也在笑。
终于,终于把最后一根刺,咽进了肚子里。
三个问题的风波,终于平定。而我也在这场风波中,体验到一个男人在一段感情里可以学习到的东西,绝对不仅仅是做爱的技巧而已。
秋天的落叶很美,透过金色的银杏,小丫说天空是抛过光的大海。小丫拉着我的手,她就这样站在金色的阳光里,对我说:我们同居吧……
第十章 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我们同居吧,陈小丫说。
有时候陈小丫就像一阵风,她的出现和方向,都不是我能够料想和把握的。
是的,这阵风就在那个午后金灿灿的银杏树下,一下子钻进我的身体里,缠绕着我的心脏,进而,企图进驻我的生活。
说起来,我和陈小丫虽然一直没有同居,但是从某些角度来说,两个人的生活和同居的差别不大。唯一的差别就是我和她如果闹了别扭,陈小丫会干净利落的跳下床,背着她的大背包往家跑。然后没过几天又背着更大的背包回来了。往往每次闹完别扭,我的家里就会多一堆看起来不实用但是又似乎有点用的东西。比如宜家的胡椒瓶,一些香薰的蜡烛风灯,还有新的枕头,被子。
陈小丫说,每次离开我,她都想要自己重新开始生活。为了迎接新生活她就会去买很多新生活里所需要的东西,比如使用香薰蜡烛会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知道爱自己的女人,比如用新的枕头来代替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但是每次陈小丫都会后悔,然后她就若无其事的把她的新生活搬回我的屋子。
有时候我也住她那里,然后如果闹了别扭陈小丫就会义愤填膺的把我往外推。然后把她自己的枕头塞给我对我大喊: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这是个小女人,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女人有时候都这么秀豆和不可理喻,她如果不高兴,你哪怕说好话哄她都有可能招得她跳起来骂你。所以我学乖了保持沉默,但是陈小丫并不放过我,她压倒性的卡住我的脖子质问我怎么可以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闻不问。
是的,这样一个女子,突然说要和我同居。我对我们尚未同居的生活尚且没有足够的把控能力,也一直在琢磨如果万一我们两个真的只剩下一个家了,那么吵架了以后,我们都该去哪里?
不过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就好像我们星哥所说的,只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我只顾着遐想,却忘记那午后阳光,秋风黄叶对我心灵震撼的歪曲力量,鬼使神差的我,更有力的握住了陈小丫的手,我听见我自己说:好!
一个苹果被咬了一口之后,你就不能把它放在一边。因为苹果里有一种酚类物质,会让苹果的果肉发生氧化而产生色泽上的变化。如果在一段时间内不赶快吃掉的话,那个苹果就会变得脏兮兮好像烂掉了一样,让你再没有胃口品尝,只能抛弃。
同居的生活一旦开始,就像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我和陈小丫都必须关注的把自己投放进去,来不得一点懈怠,否则,任何一个警惕而敏感的神经嗅到一点点的厌倦和疲乏,就很可能爆发一场空前的关系危机。
当然,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会去考虑这点,因为陈小丫每天忙着在易趣上东翻西找的找各种家居相关的东西,时常也把拉着一些美食网站学着做与木瓜无关的东西。要知道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会比原先多出许多来,如果陈小丫一直没完没了的用木瓜来糟踏我的胃,即使我不抗议,我的胸也会抗议的。
陈小丫巧笑倩兮的对我说:亲爱的,我要用我的饭勺征服你的胃。
我在玩扫雷,141秒的高级。显然我已经破了陈小丫的161秒,至于我的胃,我对陈小丫的厨艺,依然没有太多的信心。
第十一章 门当户对
有个感情学家强调过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门当户对。当然,这个门当户对再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如果男方家里有100张板凳,那女方家里的板凳就绝对不能少于80张。现在的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