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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好傻阿,以为他愿意试着接纳她,结果——她根本不该来蕙云亭的,不该来的……“很痛吗?”
西门胤抓起桌上备有的湿绢,一手握住她左手,一手轻按她烫伤的肌肤,蹙眉问。
擂鼓似的心跳霸占李净岚的听觉,这一刻,好像有不知名的某种悸动盈满她心胸,几乎蔓延到她脸上……不知为何,从来没有任何感觉的眼睛,竟觉得有点痛……“回答我!”见她不语,西门胤强势地要她说话。
“你不生我的气?”她怔愣问,暂时忘记自己双眼的不寻常。
“给我一个我该生气的理由?”这女人在说什么!
“我……打翻饭菜。”
“这样我就应该生气?”西门胤不答反问,也明白宝儿为何会把饭菜倒成一碗给她了。
李净岚迷惑了。
不是吗?宝儿就是因为她不小心打翻饭菜而生气的。
“公主?!”菡萏和绿萼听到主子的声音,连忙赶到凉亭来。
菡萏先跑进凉亭,看见世子握着公主的手,顿时脸红地止住步伐,犹豫该不该上前,后头的绿萼煞不住,直接撞上菡萏。
“哎唷!”两人撞成一团,很不雅地往李净岚跌去。
“呃!”
李净岚还不清楚发生什么,只知西门胤一使劲,将她整个人揽到他身边,铁臂圈着她的纤腰。
“谁准你们进来凉亭的?”他的口气有些不悦。
“奴婢、奴婢以为公主……”菡萏和绿萼吓得跪在西门胤面前。
听到女侍被西门胤责备,李净岚心一急,连忙惊道:“她们不是故意的——”“下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靠近。”西门胤挑眉。
不用她开口,他也知道她又要替下人求情。
“是。”菡萏和绿萼确定主子没事,才退出凉亭。
见两名婢女如此维护李净岚,西门胤有股被她们视为洪水猛兽的恼怒。
“她们倒是挺护主的,敢为了你跟我拼命。”他轻哼,想起新婚之夜的闹剧。
“菡萏和绿萼陪着我长大,没有她们,我也活不到现在。”
只有她们能不分日夜地照料她、帮助她,她早已把她们当成姐妹,这分感情谁也取代不了。
西门胤听着,不知不觉吃起菡萏和绿萼的醋来,酸意让他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不想说话。
命人整理完桌上的狼藉,蕙云亭重回宁静。
“坐下,继续吃。”
西门胤让她坐回椅中,重新拿了一副碗筷给她。
感觉手上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加重,李净岚对于有人替她夹菜的情景不陌生,只是——“菜替你夹好了,你先吃这些。”他也拿起碗筷,继续刚才吃到一半的晚膳。
李净岚微怔。他的一切真的教她深深迷惑了……默默低首把饭菜送入口中,没几口,一股浓厚的腥膻味儿在她口中扩散。
“恶——”她将羊肉吐回碗中,脸色刷白地干呕着。
“搞什么!来人,把缮房的人叫来!”以为她吃到不干净的食物,西门胤变脸大斥,怒气冲冲。
“不用,不是他们的错,是我自己的关系。”压下恶心的难受感觉,李净岚白着脸澄清。
“你……身子不舒服?”他紧睇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没有,我只是不吃肉。”
“你吃饭到底有多少规矩?”不吃肉,难怪瘦成这样!
西门胤的嗓音中有一丝气愤、一丝不满,和一丝连自己也察觉不到的不舍。
他自己察觉不到,李净岚理所当然也听不出他的心疼,只听出来他的愤怒与不满,她心口不断被划开的旧伤,再度鲜血淋漓。
“如果只是为了看我出丑或痛苦,而让我来蕙云亭的话,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半垂首,黯然说道。
西门胤暗暗咬牙握拳,没忘记这女人有多容易引起他的怒气。
“你太瘦了,试着吃点肉。”
出乎她的意料,他说了这句话。
对于他如此突然的关心,李净岚不知做何反应,脸蛋发热的真切感觉,让她无措地撇过头。
她不想面对他吧?西门胤耙了下前额不羁里落的发丝,正如烦躁的心绪,拢合拢不齐。
没错,在他那么恶劣地要了她之后,她厌恶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对他和颜悦色!
真是够了!他何时需要去理会她的感受了?
“既然我的存在让你吃得这么痛苦,我走。”西门胤衣袍一甩,铁着脸走出凉亭。
清风依旧,日头逐渐隐没,大地归于昏暗。
“公主,太阳下山了,咱们也回主苑好不好?”绿萼左顾右盼,看西门胤离开后,马上跑进凉亭,深怕他又踅回来,发现她们不听命令靠近凉亭就不好了。
太阳下山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她所能感觉到的,依然只有清风、只有他不屑她的冷漠。
“嗯,风起了,我有点冷,我们回去吧。”
愁悒缠心,风也凄凄。
“小姐,等等奴婢呀……”主苑外,小清力竭气喘的声音由远而近,让三年以来冷清到几乎无声的主苑,扬起一阵嘈杂。“要不要奴婢先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本小姐在西门府用得着通报什么吗?!”接着,另一个气焰嚣张的人,直接走进主苑外室。
“李净岚,你出来!”
柳絮双手插腰,俏脸上满是愤恨,只因她气不过日前西门胤的爽约,直觉认定李净岚就是让西门胤无视于她存在的罪魁祸首。
“哪里来的野女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长熙公主无礼!”绿萼气呼呼地从内室奔出,也插胜对峙。
“你这蠢丫头说我是什么?!”柳絮尖呼。
“没听清楚吗?我再说一次好了,野——”“绿萼,不得无礼。”李净岚在菡萏的扶持下,走出内室。
“可是她……”
“这位姑娘是宰相之女柳小姐,不容你如此无礼。”
李净岚听出是柳絮的声音,也对绿萼的毛躁感到无可奈何。
“啊?宰相大人的女儿怎么会是个泼妇?”绿萼说出心中的疑问,在众人瞪眼前,一溜烟逃逸无踪。
“你——”柳絮愤愤绞紧手绢,朝李净岚贬讽。“堂堂公主的女待竟一点礼仪都没有,你这个公主的威严在哪里?我怎么都看不出来。”
柳絮压根不信李净岚是名副其实的皇室公主。
“是我调教不周,我代绿萼向柳姑娘道歉,请柳姑娘见谅。”
“哼!”柳絮灿眼一睨,走近李净岚,李净岚身边的菡萏防卫地扶着主子,连忙退一步。
“啪——”
毫无预警,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柳絮使尽吃奶的力气,动手打了李净岚一巴掌,李净岚的脸被打偏,狼狈地侧向一边。
“蔼—”小清瞪大眼,伸手捂住到口的尖叫。
“公主!”菡萏惊呼。
“这只是一个警告。李净岚,你妄想用任何狐媚手段赢得胤大哥的心,胤大哥只爱柳若一人,而我是最符合柳若条件的人,胤大哥会是属于我的!你以为你坐稳西门王府少夫人的宝座,就有好处了吗?你能否为胤大哥生下一个正常健康的子嗣还是个问题呢!我想,你就算生得出儿子来,那也会是个和你一样的瞎子……唔!”
还没说完,柳絮忽然觉得胸口一痛,步伐踉跄了一下,顿时间,原本高张的气焰因痛苦的表情而削弱。
“小姐!”小清见主子又“犯脖,心急地搀住摇摇欲坠的主子。
菡萏瞠眼。怎么方才气焰嚣张的柳絮,这会儿像是承受着奇大的痛苦?
“菡萏,怎么回事?”李净岚侧耳倾听,听不出个所以然。
“不知道,柳小姐突然捧着心口,脸色变得很糟。”菡萏照实说。
“小姐,您要不要紧?”小清顺着主子的胸口,着急地问。
小姐她的身子……唉!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型矗立在门前,脸色紧绷慑人的西门胤冲入房内,揽过柳絮虚弱的娇躯。
“絮儿?”他的声音里有着担忧。
他在主苑书房内听见一道短暂的尖叫声,辨出那是来自新房的声音,连忙赶过来,没想到竟看见柳絮几乎昏厥的模样。
三年前柳若因病去世的记忆,霎时宛如在他眼前重演一样,令他心惊。
“胤大哥……我……”没事。
柳絮还来不及把话说完,西门胤锐利的眼光直逼一脸茫然的李净岚。
“李净岚,你对絮儿做了什么?”
“我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根本一无所知呀!
“胤大哥,算了,絮儿只是被少夫人使劲推了一下,少夫人眼睛不方便,絮儿不怪少夫人。”
依偎在西门胤怀中的柳絮,感觉到西门胤对她的关怀和担忧,顺势撒了个谎,把责任都推给李净岚。
菡萏和小清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对望了一眼,小清随即心虚地低下头。
菡萏急得几乎跳脚,却苦无身份地位替主子说句公道话。
“我不允许你伤害絮儿,别再让我知道你的可恶。”西门胤沉声对李净岚撂下话,随即揽着柳絮离开。
小清抬头看了眼无辜受骂的李净岚,又马上缩头,匆匆跟着离去。
“公主,您为什么不向驸马爷解释?!”菡萏心疼地看着主子脸上的手印,红肿渐渐浮现。
李净岚摇摇头,“既定的念头已经存在,解释又有何用?”她强忍脸上烫麻的疼痛,一字字撕扯着痛楚在说。
不管她说得再多、再有道理,都比不上柳絮的一句话。
“公主,您等等,菡萏这就替您上药。”菡萏转身去找药瓶,暗暗为主子令人不舍的处境红了眼眶。
若只是因为眼盲,公主就必须承受从未断绝的痛苦,上天何其不公平……*******************西门府外“小姐,奴婢把荷包掉在王府里了,请小姐先乘轿回府,奴婢马上跟上。”小清送柳絮上轿后,向她请示。
“怎么变得这么粗心?好吧,快跟上哦。”柳絮睨了小清一眼,放下轿帘。
“是,小姐。”小清惟惟诺诺。
小清送走主子后,提裙往主苑书房奔去。
见到西门胤后,小清把事情前后一五一十地告诉西门胤。
因为她不忍心看长熙公主背黑锅,怕极了死后会下地狱,也希望自己能为主子积点阴德销过。“我问你,柳絮身子明显不适,又是怎么一回事?”西门胤质问跪在地上的小清。
“……”主子曾经命她不准说出去,她答应过主子的。
“说话。”
“小姐她的身子并无不适,只是、只是……”犯病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小清却不敢说。
“只是什么?”
“没有了,奴婢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西门胤盯着跪在地上、全身发抖的丫头,沉吟了半晌。
“你回去吧,我不会向任何人提半个字的。”
感激万分的小清又磕了个头,连忙退出书房。
西门胤双手环胸,闭眼靠入大师椅,深深吐纳一口气。
李净岚……不争、不闹、也不做解释。
面对他,她只选择忍气吞声——
这让他有些莫名气恼!
第八章
烟雾袅袅,朦胧之间,烛影摇曳。
内室的屏风后,传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水声,显示浴桶内的人儿心不在焉。
“世——”
守在外室的菡萏和绿萼看见西门胤朝她们走来,正忙着行礼问安,西门胤却以手势要她们噤声,命她们离开。
他听完小清的据实以告后,根本无法教自己漠视李净岚被他误会的事实,从小清踏出书房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便一直悬着,在在提醒自己有多残忍!
因此,他才会来到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出现的地方。
“可是……”
世子要她们回避,但绿萼不放心兀自在沐浴的公主。
“别可是了,走吧。”菡萏低声说道。
在世子面前,还是安分点的好,免得又落得被迫离开公主的下常西门胤走入内室,知道那两个丫头没有走远,只是在屋外守候着。
这两个忠心护主的家伙!
的确,她们举法不防着他,因为他确实不是个好丈夫,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让妻子受到伤害。
妻子?!
西门胤被自己的念头震住,眉头打了个死结,正如同心中解不开的乱丝一般,才成一团,无从理起。
不是这样的!
他不情愿地接受皇帝的安排,所以娶了李净岚,纵使李净岚名义上是他的妻,他也只是将她视为“赏赐”——一个有缺陷的赏赐。
其他的念头,不会有,也不该有!
他永远不会忘记,柳若体弱患病却又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替他怀孕,最后难产而亡的一切!
柳若带给他的,是欢愉、满足,却也是沉痛、懊悔。
如果爱一个人的感受是如此,他不想再受一次……“菡萏,我想穿衣了。”
李净岚的声音拉回西门胤烦乱的思绪,他这才发觉,自己已来到屏风后,李净岚纤柔肩颈露在水面上的娇美,被他一览无遗。
“菡萏?”李净岚冒出疑惑,刚才她们不是还在吗?“绿萼?”
西门胤就站在李净岚面前凝视着她,被看的人却毫不知情。
“都不在呀……唉!我也不能老是依赖她们,要是都没有人愿意和我这个废人在一起时,我能靠谁呢?”
李净岚自我调侃,菱唇隐隐扯出一抹苦笑。
她的自卑与言语间透露出来的孤寂,让西门胤的心一紧,他忽然发现自己不想看见她脸上的落寞,非常不想!
无人回应,李净岚索性伸长玉臂,往屏风的方向捞,试着去拿披挂在屏风上的衣物。所幸屏风距离浴桶很近,她能触摸得到屏风,就差还没摸到衣服了。
西门胤始终沉默看着李净岚,她努力伸直手臂探寻衣物的吃力模样,他的心口像是被狠狠揍了两拳。
何时开始,他注意到她无论做什么,都比正常人还要辛苦?
而他,竟为她的辛苦感到心疼?!
可恶、该死、搞什么……
赫然,西门胤心中一连串的咒骂,止于他接下来看到的“美景”——她因为摸不到衣服,就直接从大木桶中微微探出上半身,倾身往高处探去,上半身就这么浮出水面,浑身发热,引人……西门胤黑眸一沉,那夜,她柔滑似水的肤触从未从他记忆中剔除,此时体内的骚动立即翻腾起来——在他的眼里,她被热水蒸红的瓜子脸和微启的小嘴,都该死的诱人!
“找到了!”终于,李净岚在屏风上摸到了似是衣带的长型布料,她嘴边的笑靥扩大了些。
可是,拭干身子的布巾呢?
坐在浴桶中根本很难拿到她所需要的东西,李净岚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从水中起身,用两手去抓。
这下子,西门胤能看的、想看的,全都一清二楚!他倒抽一口气,眯眼审视眼前犹如出水芙蓉的清灵胴体。
“谁?!”
从小就对周遭声响极为敏感的李净岚,紧张地坐回水中,双手掩胸,只露出头颅,些许温水因她突然的动作而溢出浴桶,湿了一地。
“你认为,我该是你的谁?”西门胤凑近她,不答反问。
“西门……胤?!”李净岚听出来人的身份,而且还知道他靠她靠得很近,霎时手已无措。“你怎么……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进来,是吧?”他径自替她把话说完。
“这是新房,和你拜堂的人是我,难道我不能进来?”他自问自答,解答了她的惊讶及疑惑。
他的话,无疑让李净岚的心又是一痛。
“和我拜堂的人是你……”她低首,言语间全是叹息。
西门胤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说过的话,她也该死的记得清清楚楚!
他拼命压下看见她黯淡小脸时,心头上所产生的懊恼。
同时也因为过近的距离,而看见她脸上的红肿,小清显然替柳絮掩饰了“部分事实”不谈——当时在场的,扣除菡萏和绿萼那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外,有胆子出手打人的,也只有骄纵任性的柳絮了。
“柳絮打的?”
见她默默不语,西门胤几乎可以确定。
“你……一个字都不解释?”他以指腹轻抚她微肿的脸庞,嗓音里有着一丝难辨的压抑。
李净岚一颤,撇开头,“当时的你,会听吗?”
西门胤哑口无言,只能呐呐收回手。
的确,当时怒盛又心乱的他,只想到顾及柳絮,根本无暇理会她的感受,甚至对她撂下狠话。
双方一阵沉默,在无可名状的凝滞气氛下,两人任彼此无言。
“……你的脸,上过药了吗?”
迟疑半晌,他还是开口问出他亟欲知道的。
李净岚还是沉默。
如果注定逃脱不了他难得温柔的迷网,那她只好不顾一切推拒,至少她还能是她自己。
“我问你上过药了没?!”他抬高她的下颌,痛恨她的不在乎!
“有差别吗?”她轻轻问。
西门胤在她清澈如晶的黑瞳里,看见自己气急败坏的倒影,她的一句“有差别吗”,都像是在质问他对她,他是如何的蛮横可恶!
“该死!”他双手攫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她从水中拉起,万般压抑的低咆从齿缝中迸出。
“啊!”疼痛让她蹙眉惊呼,更为他庞大的愤怒而胆战。
“你到底要自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让我如何愧疚、让我满心都是你这张无辜卑夫的脸!”
她小脸上展现的恐惧令西门胤方寸大乱,他吼出这阵子以来困扰至深的问题。
他……
李净岚的心狂跳着,他充满情感的低吼声,竟让她的心口无端苦涩起来。
为什么?她不是那个才该怨恨的人吗?
“你不必费心于我这个废人,不值得的……”她缩回自己的浴中。
“天杀的!”
西门胤俯首堵住她的小嘴,与她的粉唇狂烈交缠。她的小嘴总是只会吐出令他气恼却又心疼的话语,他不想听!
“唔……”
感觉他炽热的抚触游走在自己身上,李净岚这才意识到她一身光裸,赤红着脸直想退开。
“不要拒绝我,你是我的——”他以手定住她的脸,没再说下去。
“不……唔……”她想抗拒,却又被他吻得更彻底。
唇齿的相接已不敷需要……
他的热吻从她瓷颈烙下,经过了引人疯狂的薄肩、锁骨,一路来到她胸前。
早在看见她沐浴时,他的欲望就已被唤起,现在全身也只呐喊着要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