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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救菡萏和绿萼,要她如何都无所谓了。
父皇终究料错了一件事,西门胤或许是大唐的好男儿,但他并不要她……李净岚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手中,他突地掐住她纤细的颈项——“为了两个贱婢,你能牺牲;若是为了你自己呢?怎么不求我温柔待你?不求我承认你?”
思及她并非为了他而甘愿献身,西门胤满胸的郁闷无处发泄,只能加重手中的力道。
“我自己知道……我的缺陷……根本配不上任何人……”何必丢尽尊严乞求?
“咳……”脖子上越来越加剧的痛楚和窒闷感,让李净岚难受地咳出声。
她的自卑及受伤的表情,让西门胤的心头宛若被狠狠抽了一鞭,他倏地放开她的颈项。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控,他骤然扯下她的兜衣,未经人采撷的身躯,绽放香甜诱人的色泽,眼前的美景让他眯起黑眸。
“你虽然眼睛瞎了,倒还有一副勾魂的身子!”嘲讽之中,他的大手随之捏弄那雪白肌肤,似推似揉。
“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自己?”他狂那地兜旋着她。
“……”她紧咬下唇,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过了今夜,菡萏和绿萼就不会被赶出府。
“这样还不够吗?”他低狎而笑,张口轮流含住她,用齿舌逗弄,一咬吸吮,在浅浅粉晕外咬出一圈水亮红痕。
他的大掌也没间着,扯下繁复的长裙,沿着吹弹可破的凝脂肌肤蜿蜒而下,探进亵裤内。
“你看过你自个儿这里吗?”他故意刺激她的残缺。
“唔……”她无法解释身下好似万蚁钻身的搔痒,如火如焚的炽烈,凶猛地朝她席卷而来。
虽然对洞房花烛夜似懂非懂,但……但他的唇舌和手指,怎能这样碰她连自己都未从深究过的身子……李净岚侧首将俏脸埋入枕褥之中,想闷住那几乎奔腾而出的羞耻呻吟。
“看着我!”他腾出左手,扳正她的脸,脱口后看到她受伤的表情,才感觉到她像是被自己打了一巴掌。“我差点忘了,你根本看不到!”
她咬得活出血丝的唇瓣,映入他情欲氤然的眼帘,西门胤的怒火随之升起。
“张开你的腿。”他的右手依然紧贴着她丰美的热源,他因为她的紧张而难以前进。
仿佛决意关闭所有知觉,她一动也不动。
“该死的你,连耳朵也不管用了?”他恼火低吼,以膝分开她紧拢的双腿,指尖猛地戳探而入。
“蔼—”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她痛呼出声,随即再度咬唇,止住自己所有不该反应的声音。
“你的叫声是表示舒服?”不顾她的痛楚,他益发恶意捣弄她的下体,一心只想羞辱她,以泄奉命娶盲妻之情。
见她依然不回答,他将指尖抽出紧窒的甬道,塞进她的檀口,要她尝尝自己的欲望。
“甜吗?都流了满床的淫水了,还不承认?”
李净岚咬破了自己的唇,血丝从嘴角滑下,宛如红泪。
发现她惨白着脸,西门胤的神色陡然一黯,相当不悦看到她如死人般苍白的脸色,倏地拔身而起,衣褂一披,走离床榻。
“你表现得这么冷淡,这样和一副尸体做有何差别?!”“不要走!蔼—”她一惊,跟着坐起身,赤裸裸的玉臂往前急探,连人带被地整个摔下床铺,撞疼了细嫩的手肘和膝头。
脚步似乎被不知名的东西一绊,西门胤顿住步伐,撇头别向身后。
只见她半裸胴体、楚楚可怜地想从地上爬起,却狼狈地老是与丝被缠在一块,可笑中带了若有似无的女性妩媚,西门胤的心头猛地一震——他走至她面前的蹲下,指尖抬起她的下颌:“要我不走,你得拿出诚意来。”
李净岚睁着无神的双眼,咬牙以手探上他的俊脸,徐徐而下,探到他的衣襟,胡乱拉扯着,小嘴也凑上他粗壮的颈项。
“该死!”
欲望霎时窜烧起来,西门胤眸光一沉,推开柔若无骨的身躯,愤咒自己出轨的心绪。
“就算你有诚意,也、不、配。”
语毕,他衣袍一甩,冷着脸走出新房。
浑身的伤痕早已比不上被无情嘲弄的心痛,李净岚咬牙探手,找回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循着记忆颤抖地穿上身。
紧抓胸前的衣襟,她瑟缩在床柱边,内心痛苦万分……夜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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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都日上三竿了,你当你是主苑的正主儿了吗?还不快起来!”
一阵不耐烦的叨念声与推拉,将睡得极不安稳的李净岚从梦魇中拉起来。
她睁开双眼,耳边陌生的年轻女子令她有一瞬怔愣,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还赖着,你当你是主苑的女主人呀!”被差遣来服侍李净岚的宝儿,满心不愿意之下,对新主子冷嘲热讽。
昨儿个夜里,听说世子因为公主住进主苑而大发脾气,不但扬言把公主的两名侍女赶出府,还要公主今晨一醒就搬出主苑。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被派来侍奉这个在新婚夜,就被世子赶到偏苑竹居的“少夫人”!
真是的,侍候这个几乎等于弃妇的主子,她以后还有啥翻身之地呀!
“衣裳换一换,吃早膳了。”宝儿厌恶地瞪了眼满脸憔悴的李净岚,随手把衣裙一扔,扔在床上。李净岚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但“大致”都还在身上,连昨天头上戴的珠钗玉瑶都还没拿下。
世故的宝儿认定,世子没同李净岚圆房,那就更表示世子根本不屑李净岚,要她服侍个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心里头当然不舒服!
一阵轻风袭到李净岚脸上,宝儿的态度让她的心凉了一截。
驸马爷不要她这个堂堂公主、丫环又气势凌人,接下来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你是谁?”李净岚轻声问。想起自己已经嫁入西门王府,也想起昨夜宛如恶梦般的遭遇,但她明白那不是梦,残忍的宛如撕心。
她伸出手臂往前拍探着,努力想摸到被扔在床边的衣物。
宝儿见状,瞪大眼,伸手在李净岚面前晃呀晃——李净岚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天呀!你是个瞎子?也难怪世子那么讨厌你了,简直是个麻烦嘛!”
盲眼公主?从来没听过,大概是受皇上册封,好赐给世子的!
闻言,李净岚僵直了手臂,终于明白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多么的不堪……“听清楚了,我是宝儿,倒霉被派来服侍你,你事事得仰仗我,所以对我最好客气点!”既然李净岚不是什么货真价实的公主,宝儿当然目中无人了。
既然断定李净岚是个不得宠的盲眼委妇,宝儿的气焰自然比天还高。
“菡萏、绿萼人呢?”不想去在意宝儿的无礼,李净岚只想知道菡萏和绿萼的处境。
“她们呀……哦,听说世子还没发落,暂时被派到膳房生火挑水去了。”宝儿懒洋洋地回答。
想到那两个陪嫁的丫头幸运没被赶出府,但被分派去做府里最粗重的差事,宝儿对李净岚的鄙视就更深了。
就算你有诚意,也、不、配。
李净岚疲惫地闭上眼。
西门胤到底要她怎么做,才会原谅菡萏和绿萼?
她们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除了服侍她、陪她读书、练琴,根本没做过什么粗重的活儿,现在为了保护她,却落得这样下场,她情何以堪?
或许,她该庆幸西门胤没下令赶她们走,可是见不到她们,对她来讲又有何差别?
“我的猫儿呢?”
“不知道。”
“我要见西门胤。”一定有办法求西门胤让菡萏、绿萼留下,也顺便把小球还给她的!
“少做梦了,世子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安安分分待着就行了。”宝儿走到桌边,将碟子从竹篮中取出。
“早膳在桌上,吃完之后我带你搬到偏苑的竹阁,这是世子吩咐的,你放聪明配合着点!”
说完,宝儿摸了摸袖袋中的药瓶,是今早芰总管交给她的,吩咐她给少夫人上药,但她见李净岚无病无痛,决定私自藏下这瓶上等伤药,骄傲地离开新房,偷懒去了。
房内独剩李净岚一人,她艰辛万苦地穿上衣裳,再伸长双臂慢慢走到桌旁,摸着圆椅坐下,吃力地凑近桌上的碗盅。
她不知道……也不敢动桌上的菜肴,深怕一个不小心弄倒汤汤水水,增添别人的“麻烦”,只能捧起离她最近的陶碗,啜饮碗里的白粥。
没有女侍喂她菜,这一餐,咽下的只有黯淡的悲涩。
第四章
偏苑竹阁
日头已没入山间,昏暗的夜色紧随在后。
自从搬到西门府中最偏僻的竹阁,除了宝儿定时“送饭”给她,其余时候根本无人问津,不必面对西门府上上下下一干人,自卑的李净岚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也没机会见到她的夫婿西门胤,心上老提着对菡萏和绿萼的担忧。
夫婿……
李净岚摇了摇头,打住自己的念头。
若他不要身带残疾的她,她甘愿待在这个静谧的地方,不踏出竹阁半步,只要不被父皇知道她的处境、以为她安安稳稳活着,这样就够了。
但菡萏和绿萼的事,她不能坐视不管。
要怎么救她们?也惟有西门胤有权决定了。
枯坐空想了一整日,求助宝儿无用,李净岚决定自己去找西门胤。
被人看见、耻笑也罢,西门府里来了个盲眼公主,闲言闲语自不在话下,她又能如何?就像面对西门胤时一样,她只能当自己的心、耳朵都没了……正当李净岚扶着墙壁,探寻门口的方向时,屋内不熟悉的摆设让她没走几步就被脚绊倒在地。“哐——”一阵器皿破碎的刺耳声音,在李净岚脚边响起,下一瞬间,刺骨的疼痛席卷了她的知觉末梢。
“呃……”新婚之夜膝头所受的伤再度加重,一大片瘀紫上渗出斑斑血丝,连细嫩的手心也被划出一道细长口子。
“菡萏、绿萼……”习惯使然,李净岚脱口求救,却在无人回应时,惊觉自己的不堪。
明白现下没有任何人能帮自己,她忍痛拍开手心和膝上的碎物,正要扶着几角起身,突然又被人给撞了满怀,跌回地上。
“唉嗒—什么东西呀!”
一样撞得差点跌跤的宝儿,因为机灵,所以适时稳住自己,手中的盘盅却免不了破裂的命运,盘盅碎了,上头的陶碗奇迹似的完好如初,只可惜打翻了。
待宝儿看清撞上自己的人是李净岚后,嘴里又迸出一连串高傲恶劣的言语。
“可恶,都是你啦!看不见也就算了,干嘛杵在这儿碍路?明明知道自己看不见,不安分坐着,你是存心找别人麻烦,是不是?”
“我……对不起,宝儿,你还好吗?”李净岚忍着膝疼,询问宝儿安好与否。
“没事啦!干嘛不点灯,搞什么嘛?”宝儿厌恶地绕过李净岚,把陶碗放在木桌上,点燃烛火。
满室柔和的烛光映影,宝儿这才看清屋内地上的混乱,一件彩陶摆饰碎成好几块,而李净岚就站在那彩陶旁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你一天要打破几个碗、几个彩陶才甘心?这里不是皇宫,能供你挥霍的好不好?真是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宝儿眼见又要收拾地上的一团混乱,满心不愿地嘟嚷着。
“我以后会小心的……”李净岚很抱歉,难堪与委屈一涌而上。
“你要是能小心,我还用得着一天到晚替你收拾吗?”想李净岚搬到竹阁近五日了,不是打翻水盆、就是砸破碗盘,想着想着,宝儿的火气又大了起来。
李净岚默默无语,垂着螓首站在原地,膝部隐隐抽痛。
“去坐好啦,别站在这儿碍事!”宝儿一肚子牢骚地蹲在地上收拾,瞪着被打翻的晚膳,想到自己还得跑一趟膳房重新盛饭菜,就心不甘情不愿。
李净岚不想再增添宝儿的麻烦,扶着墙一跛一跛走回桌边坐下,每走一步,腿伤就撕扯一回。
宝儿瞥了眼坐定在桌前的李净岚,空洞的眼眸毫无任何光彩,她懒散的心念一起,把地上打翻的饭菜鱼肉捡回大碗中,放到李净岚面前。
“还好晚膳没给打翻,吃了吧。”宝儿抓起李净岚的手,让她一手扶碗、一手拿筷,反正李净岚又看不到!
昨儿个午膳时,宝儿送饭给李净岚后,便留在竹阁内打盹。一醒,发现李净岚把盘中的菜肴夹得乱七八糟,她干脆把菜肉都再放进碗内让李净岚吃,省掉她还得清理一桌子的麻烦。
李净岚捧着饭碗,心酸地咽下两口有些微凉的饭菜,在尝到内的腥味时,惨白了小脸,忍着想呕吐的感觉,放下了碗筷。
她天生眼盲,父皇为了祈求佛祖能庇佑她早日见到光明,让她自幼茹素,连父皇于每月月初之时,也会陪着她吃素,一个九五之尊能为了子女斋戒,就是希望她的眼睛能同正常人一般。
一想到敬爱的父皇将自己捧在掌心中怜爱,和目前的景况相比,李净岚轻叹一口气。
她说什么也不能让父皇再替她担心了。
“怎么?不合胃口?是了,在宫里,哪天不是大鱼大肉的!”宝儿明褒暗说。
“不是的,宝儿,我……吃不下了。”口中腥味儿还未散,李净岚食欲全失,只觉得疲惫。
在搬进竹阁当晚,她就在食不下咽的情况下告诉了宝儿她不食肉,但宝儿的一句话,让她缩回自卑的设中——“给你吃还嫌,我们这些下人哪能天天吃到肉,你还真是养尊处优、身在福中不知福!也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能餐餐比照世子,算始运气好!”
“随你要吃不吃!”宝儿两眼一瞪,又偷懒去了。
“宝儿,我需要伤药……”
脚步声渐远,李净岚知道自己要不到宝儿的帮助。
轻按膝头,刺痛的感觉让她缩回手,悲哀逐渐麻痹。
是夜。
热……好渴……
水……
空腹睡下的李净岚,到了夜里,浑身的高温使她自地狱般的火焚中转醒,挣扎着自床榻上起身。
一下床,牵动了晚膳时所受的伤,疼得她意识清明了些许。
“呃……”怎么越来越痛了……
有如身处瀚溪的口干舌燥,让她咬牙撑起膝盖,缓慢步至桌边,小手开始探向四周。
口渴如焚,无暇理会自己似乎碰倒了什么,只想着要喝水。
一摸到桌上的铜制壶瓶,她便打开最上方的铜盖,马上抓起壶身以口就瓶,囫囵猛灌——没有水?!李净岚喝不到预期中的水,拼命仰头倾倒,但仍无一滴甘露,挫败让她顿失力量,虚弱跪坐在地。
身体的不舒服令她昏然,唇瓣干制及喉咙干涩令她无法开口求救……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浑身的热、周遭的热、窒碍的呼吸,纷纷剥夺了她的知觉,颓然倒地。
深夜,静谧的书房内,仍有一盏夜烛绽芒,偶伴翻书声。
西门胤端坐在书案前,虽然翻着书册,却对其上的文字视而不见。
不知为何,只要他一静下心来,李净岚那张强忍屈辱的清秀小脸,就会盘旋在他脑海,每每扰得他心烦气躁。
不要去想她!
既然不想承认李净岚是他过门的妻子,就不需要对她感到抱歉!
没错,不需要——
突地,西门胤胸口一阵气郁,闷得他拧起一双英飒剑眉,突如其来的心窒让他只想到屋外透气。
一打开门扉,就见两个像是松了一口气的丫环,朝他跪地磕头。
是菡萏和绿萼,在做了一整日的苦差事之后,趁着夜晚终于能够歇息之际,一同来乞求西门胤,能让她们回到李净岚身边服侍她。
“驸马爷——”她们一见西门胤,立刻跪地。
要叫我驸马爷。西门胤没有看向她们,袖一甩,越过她们。
“世子,求您恩准奴婢服侍长熙公主!”菡萏趴跪在地上乞求。
见西门胤丝毫不搭理她们,绿萼不得不拉住西门胤欲离的衣角,“世子,求求您行行好!公主她看不见,不能没有我们啊!”
“放手。”顿下步伐的西门胤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命令。
绿萼自知身份卑微,放掉西门胤的衣角,胡乱擦掉心急的眼泪,退回菡萏身边低首跪着。
“世子,奴婢会一直跪着,直到您答应奴婢的请求!”菡萏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你们为‘她’跪在这,‘她’想到你们了吗?你们爱跪多久就跪多久。”西门胤口中的“她”,就是李净岚,他刻意虚掩事实问道。
事实上,李净岚为了救她们,甚至愿意在受辱的情况下把身子给他。思及此,西门胤只觉得满心不痛快——他竟然比不上那两个贱婢?!“公主心地善良——哎呀!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不管我们的……”论着说着,绿萼几乎哭了出来。
“绿萼,别乱说话!”菡萏其实也担忧公主出了意外,但怎么也不敢想象。
“什么意思?”西门胤挑眉而问。府里有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正当西门胤要问个详细,突然有一名神色惊慌的长工,急急忙忙跑来禀报——“启禀世子,竹阁失火了!”
竹阁失火?!
闻言,西门胤眉目一蹙,提气往竹阁奔去。
“这位小哥,竹阁里住了什么人?”还在原地的绿萼担心地问。
“就是那个‘长’什么公主,少夫人哪!”长工摇摇头,当生面孔的她们是新来的丫环。“你们不知道吗?听说少夫人眼睛看不见,火势又大,这下不晓得是生是死?”
公主!
菡萏和绿萼的心跳几乎停摆。
“竹阁在哪?请你快带我们去!”
黑夜里的大火照亮了半边天,艳红的火蛇正逐渐吞噬竹阁和周围的草木,还有一群闻风而至的奴仆提来木桶救火。
惨遭祝融肆虐的竹阁,在可怕的火焰中开始扭曲、焚毁。
“说!还有谁在里面?!”随即赶到的西门胤,抓起一个被火势吓得瘫软跪地的丫环,厉声咆问,下意识地逃避潜伏在心里的答案。
“少夫人她……她……”
这丫环是宝儿,早已吓得腿软冒汗的她,颤抖地指着那一片骇人的火光。
真是她!
该死,他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西门胤眸光骤变,甩开宝儿,无暇细究自己的心念,就在十几双诧异的眼光下纵身进入火常“世子!”众人惊呼。
“世子,危险啊!”老总管西门姜一到,就看到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