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人如其名!知道美人儿的名字,风绝尘十分洒脱地与她订下赌约。
“好,我们击掌为誓!”
扬起玉掌,等待他的回应!
‘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道声音,两个人,互视着对方,笑着定下约定,电流在两人互拍的手掌间流动。
“风,我们走吧!逛的好累,去吃饭!”
望着那携同俊美男子一起离开的飘逸身影,风绝尘只觉得心弦被轻轻的挑动了!出道近六年,自己居然第一次失手了,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女子的手上。闻到手掌上还带着她的余香的温度,风绝尘突然笑了。真是个奇特的女子,对了,他们去吃饭,自己也要追上了,否则怎么赢回赌局呢!
…………………………………………………………………………
麒王府
黑暗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烛火摇曳;阴影下,一个男人斜倚在椅背上,难掩一身的暴戾霸气。
“冠玉,本王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窗外,一抹黑影进入房间,斜倚在椅子上的男子低沉地开口,声音里,一股无形的压力。
“王爷恕罪,小的查不到那个女子的来历!”
面色苍白病态的冠玉,跪在地上,心底发颤的低声汇报。自从‘如意楼’事件之后,王爷就下令停止对那个女子和夜风的追捕暗杀。却意外的让他们查清楚那个女子的来历。可是,查了近半个月,那个女子就像是当初夜一愚那个老匹夫说的一样,从天掉下来的,根本什么也查不到。毕竟,到现在他们只知道她叫舞怜,连姓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查!
“哼,没查到还敢回来?”
血色的眸子微眯,椅上的男人轻哼,气压更加迫人。
“小的该死,求王爷饶恕!”
一声轻哼,吓的冠玉的身子又剧烈颤抖了几下,声音都有些颤栗的惊慌失措。放眼整个祈国上下,谁不知道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当今的麒王爷有多令人骇怕。在民间,哪家小孩不听话、只要大人说一句‘麒王爷来了’,那家小孩立刻会停止哭声,比任何的话语哄求都有用。
“暂时留着你的命,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俊美邪魅的脸阴沉,祈月麒冷厉地问。希望他们没把人给跟丢了,虽然自己没有让他们动手抓人,可不代表自己就会放任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个女子和那个夜家的男人,自己一样都要得到!
“报告王爷,他们已经离开了邳城,到了镜城了!”
听到命没事,冠玉心下一松,擦擦额间的汗回道。
“算你聪明,没将人跟丢,下去吧!”
镜城!不就是那个女人的地方吗?有些麻烦地皱起眉头,祈月麒眼底怒火更盛。该死的,还真是麻烦!
正文 调戏夜风
月,高悬在如墨的夜空,星星,顽皮地眨着小眼睛,为静夜装点奇幻的色彩。
客栈房间里,两人,一男一女,又开始了脱衣拉锯战。
原因无它,只因为天气渐渐变热,而某人又对某人打着不良的主意!所以,在心爱女人面前十分害羞的某男,就常常在晚上,与某女做着争夺衣物的游戏。
“风,你不热吗?”
自己穿的仿佛一层轻纱,看着对面包的好好的俊美男人,月舞怜一边轻扯着他仅剩里衣的薄薄衣衫,一边邪笑着调戏。
“我,我不热!”
额上汗滴几许,己然燥的一身汗的夜风,紧扯着衣服,口是心非的结巴回答。自从逃亡开始,每天晚上,与她之间,都会来一场这样的争衣大战;真不明白,她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自制力经不起考验吗?天天晚上都喊着热,穿的这么少,自己真怕哪天抵抗不了,做了伤害她的事情。
“额头上都有汗珠了,来,我帮你擦擦!”
看着他一脸的害羞,没有什么力气的挣扎,眼里邪光流转,素手抚上他洁白如玉的额头,拭着他额上的汗珠调笑。酡红的脸,娇艳欲滴的唇,如惊兔般的小心,好诱人啊,好想一口咬了他当甜点哦!
“不,不用了,我自己擦!夜深了,你休息吧!”
纤白的酥手,抚到额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烫的夜风的身子更是一紧,心慌的连忙跳开,躲开她的碰触羞语。
“呵呵,长夜漫漫,用来睡眠多无聊,风,你怕我吗?”
压根将他的心慌害羞祝若无睹,纤柔的身子又上前的两步,一把将人搂在怀中,嘻笑。
“不,不怕!舞怜,你不是说热吗,这样抱着我,恐怕会更热吧!”
不怕才怪,坐在她的怀中,夜风小心防备地看着她,就怕她什么时候会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呵呵,你把衣服脱了,我就不热了!”
将他强硬的搂在怀中,坐到床上,月舞怜的小手,又开始继续‘凌虐’他的衣服。
“我……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身为男子,可惜力气却没有她大。眼看自己的里衣就要抛弃自己,与地面做亲密接触,憋了半天,夜风红透了俊颜,吐出一句话。
“呵呵,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十几天了,还怕什么?今天我是一定要将你衣服给扯下的;还是乖乖脱吧,否则等会我可会将衣服扯坏了哦!”
一张娇颜,邪魅惑人,不放松的拉扯着夜风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个采花大盗欺负良家少男!
和他同睡了近半个月,自己一身清凉,他却总是全副武装,这样怎么可以让自己达成尽快吃了他的的馋愿。从小到大,冒着被娘亲拧耳朵的危险,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娘亲和众爹爹们‘嘻戏’的场景,就是为了在现在这个时候,懂得怎么‘做’,他怎么可以不积极配合。
“不,不要,衣服才买的!”
汗~被她这么一威胁,抓着衣服的手,明显的松了下来。这衣服,可是她刚刚才为自己买的,最少也要穿过今夜吧!俊脸通红,夜风羞答答的急道。
“嘿嘿,你是让我脱,还是你自己脱,再不脱,我可就真的扯了它了!”
看出他心疼自己买的衣服,纤手又稍稍使了使劲,月舞怜诡笑着问。
“我,我脱!”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她的魔掌了,夜风颤抖着声音回应,黑眸蓦地紧闭,视死如归的脱下自己身上的里衣,露出白玉羊脂般的细滑肌肤。
“嗯,这才乖嘛,还有裤子!”
小手摸上他雪白的肌肤,月舞怜仍嫌不够的提着要求,大有不把人羞死不罢休的无赖样子。
“这,这,这不太好吧!”
身子猛地一僵,夜风几乎快呆住。她,她想做什么?在她的轻柔抚摸下,自己的身体都起了令人羞涩的反应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疯也要急需要冷水降火了。
“没啥不好的,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来,我帮你!”【。 ﹕。电子书】
看他退缩的明显想逃,又感觉到他身体的一丝变化,月舞怜的脸上,越来越盛的兴奋,娇软着声音鼓励道。魔掌快速一动,没等他再反抗,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呵呵,好了,睡觉吧!”
成功将他的衣服都给扯掉,月舞怜终于满意地搂着他往床上倒去。真不错,他的肌肤好滑溜,好舒服的触感啊,抱着睡比软枕都舒服。
………………………………………………
房间里暖暖的春意,屋顶上也不减春意。
小心地趴在屋顶,从屋顶取下的砖瓦缝隙里望着屋内上演的一幕,风绝尘的眼底,越来越深的兴趣,和若有似无的欲念。
汗~~~~
这个叫月舞怜的小美人也太强悍了。竟然把一个男人逼成这样!
看着相拥而睡的两人,回想刚才她那惊人的言语和吓人的举动,风绝尘不禁有一丝丝的嫉妒,如果她身边的是自己该多好!那般美好的身躯,现在却与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以后,自己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是偷回自己的玉佩为先。否则,‘绝色神偷’四个金字招版岂不是要彻底砸了。遏止住脑中、心中的杂念,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竹筒,对着砖瓦的缝隙轻轻吹了几下,一道道紫色轻烟飘入,落在床上一对人儿的上方。又等了片刻,确定屋内两人已经被迷昏,风绝尘跃下屋顶。
如今,自己的那块玉,正好好的挂在她的衣服上,现在不偷,还待何时,自己可不想在她面前丢了金字招牌。毕竟谁不想在女人面前有面子呢!轻轻巧巧地打开门,风绝尘的目标直奔衣架上挂着的女子衣物而去。
正文 和我赌,你只会输
咦?怎么会没有?刚刚看还在的!快速移动到挂着的衣服前,风绝尘却惊讶的发现,原本好好挂在那儿的玉佩不见了!
遭糕!
没有看到玉佩,风绝尘直觉不妙,就想往后退,离开房间。
“你是在找这个吗?”
懒懒地带着诱惑的声音,从床上轻柔的响起,阻止了风绝尘要离开的步伐。她居然没有被迷昏!
几近震惊地看着好整以瑕倚靠在庆边的绝色美人儿,风绝尘俊美非凡的脸上,浓浓的惊讶!
“在想我为什么没被迷昏?呵呵,你的药的确很厉害,他已经睡的很沉很沉了!只不过,对我没用!”
黑暗中,从枕边摸出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照亮屋内,轻而易举看到他脸上震惊,月舞怜略带邪气的嘻笑说道。从小到大,受到雨轩、雨墨与云逸爹爹的影响,自己几乎都是在各种草药、毒花、毒物中长大的,区区迷香,对自己根本够不成威胁。
“你早知道我在屋顶上了?”
夜袭失败,风绝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能早知道自己在屋顶,带着淡淡的不敢相信轻问。
“砖瓦的声音很大呢!”
其实,在他没到屋顶上之前,自己便已经知道他来了。早在白天从他手上取回荷包的一瞬间,自己便在他的身上投了一种名为‘追魂香’的香料,这种香,有一种很神奇的效果,就是涂了这种香的人,不论跑了多远,香的主人,都会顺着这种香找到被施了香的人。自然,这一点,舞怜是不会告诉他的。当然,这种香,也有一种弊端,就是如果被涂了香的人换了衣物,或者洗了澡,味道就会淡了许多,甚至闻不到;而舞怜,正是拿准了他晚上会趁夜偷回玉佩,才会很有自信地在他身上用了这种香,所以,这一路上,明知到他一直跟在身后,却仍装不知道,让他乖乖送上门来。
“这次我输了,不过,离明天的时辰,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一定会将玉佩拿到手的。”
被发现,还能说些什么!再一次的败北,风绝尘仍旧是一副完美的洒脱模样,轻轻淡淡地笑语。又一次,自己轻看了这个女子,这样的失败,或许也是情理之中的。在心里,风绝尘对自己如此安慰。
“呵呵,明天约定的时辰之前,随时欢迎你来!不过,先提醒你,和我赌,你只会输!”
还是这么有自信啊,风度翩翩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注视欣赏呢!只是,连那种恶魔心计深沉的男人都输在自己的赌上,他,能逃过吗?带着闲适的懒笑,月舞怜娇语回应。
“舞怜,身边的那个人,是麒王府的逃妃夜风吧!”
正事说完,再一次瞄向床上熟睡的男子的俊美容颜,想到她白天所叫的‘风’,风绝尘大胆的猜测。虽然他们离开了邳城,但是,不代表邳城发生的事情就不会传到这里来。更何况,当今朝野话题最为多的麒王府,哪有一天平静的时候。自从他开始硬要娶个男子为妃时,便成为了全祈国的热门话题了。对于王妃与一个女子的出逃,镜城不过与邳城边连,早己传的沸沸扬扬。
“是的!你是麒王府的人,来抓我们的?”
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承认很可能会带来麻烦,月舞怜很爽快的点头承认,淡笑着问,脸上的表情闲闲散散,没半点正经。其实,自己很清楚他非麒王府的人,只不过,听他问了,自己也就开个玩笑。
“舞怜明知在下不是,还开这样的玩笑!”
汗~~从哪个方面看,玉树临风,俊美非凡的自己也不像‘鹰犬’啊,她的玩笑也开的有些过了吧!好歹自己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色神偷啊!
“舞怜,你和他,真是从麒王府逃出来的?”
麒王府,高手如云,个个诡计多端;身为王爷的祈月麒本人便是高手中高手,诡计中的诡计高手,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又带着个半点武功都没有的柔弱男子,究竟是怎样的惊险,才会毫发无损的离开麒王府,躲避了一路上的追兵,到了镜城!
“是的,绝尘不相信?我和风,可是光明正大,当着麒王爷的面离开扔!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从那里逃出来,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那丫的家,又不真是阎罗殿。撇撇唇,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那倒不用了,绝尘相信!”
不信问问他!
问谁?问那个恶魔般的麒王爷?
饶了他吧!虽然自认武功不弱,轻功不弱;可是,自己也不想去惹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恶魔!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多偷点天下奇物呢!毕竟,惹到那样阴情不定的男人,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活在被追杀中了!
“呵呵,绝尘你是怕了吧!没事,说出来,我又不笑话你!我家亲亲风儿就很怕呢!不过,我会一直保护着他,不会离开他的!”
轻抚着夜风俊美安逸的睡颜,月舞怜的眼底,浓浓的温情。再抬头看向对面的风绝尘,眼中染上了一丝的兴味和调侃。
“只是怕麻烦!你们要小心了,麒王爷他那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做为一个神偷,最喜欢的便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自由自在;若是被盯上了,天天被眼跟着,那多累赘。看着她对他的情深,心底扬起小小的不悦感,风绝尘关心地警告道。
“谢谢关心,绝尘放心,舞怜自有办法应付!”
娇媚的脸上,自信的笑颜,面对他诚心的关心,月舞怜浅浅的感激。
正文 恶梦,不怕!!
春雨,来的总是悄然无声;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月舞怜,习惯性的抱琴打开窗户,准备到屋顶上抚琴,惊讶的发现,微亮的天空竟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转过头,又看了看床上仍旧睡的香沉的夜风;罢了,今天早上就少弹一次吧!这些天,虽然他不说,可是自己还是清楚他心底深处的忧心和彷徨;就算在他爹爹的面前,他有多么坚定的说不再是夜家人,可是月舞怜还是明白他对娘亲的在乎。
可是,自己只要一起来,便再也睡不着;在他醒之前的时间,该怎么打发呢!练剑?自己还没有在雨中把自己弄的狼狈的喜好;吃饭?可是昨晚吃的很丰富,以至于现在一个人,还吃不下去;晨游?一个人,能游到哪儿去?更何况,孤孤单单的,一点都不浪漫,还不如等他醒来,来个两人的雨中漫步,浪漫温馨呢!左一个念头被否认,又一个念头被扔掉;想了半天,月舞怜很失败的发现,到了这个地方,虽然新奇的很,却找不到打发时间的事情了!以前,在家,无聊的时候,还能拿着毒物来作作试验,拿一群弟妹来玩玩游戏,以偷看爹娘们的‘温存’为乐,可现在,身边的男人柔弱的如惊兔,别说自己不忍心吓了,就是忍心吓,自己还怕一个不小心将好好的美人儿给吓坏呢!
哎~~~~
无聊到极至,月舞怜无意中摸摸间。
风绝尘的玉佩!
温润细腻,色泽莹柔,摸在手中,凉凉的沁人心脾!有些好玩的将手中的玉,对着窗台外渐亮的天空,透过窗台的亮光,隐隐约约的,舞怜发现,玉的中间,仿佛天生般竖刻着龙飞凤舞的‘绝尘’二字。看来,自己还真是偷了他的家传宝玉呢!脑海里,又想到昨晚上那个潜入房间准备盗回玉佩的俊美非凡的男子的脸,月舞怜的唇角,扬起一抹坏坏的、顽皮的笑。一连两次的失手,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他,应该在心里的懊恼了吧,下一次的行动,也应该更谨慎了;不过,这样也好,游戏的趣味才会升级嘛!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大亮,而细雨丝,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下。将手中的玉佩,再度小心挂回腰间,月舞怜起身准备让店小二准备两份饭菜,留着夜风起来,一起吃。
心动,不如行动,所以,下一秒,月舞怜已经打开了房门,步伐轻缓的向楼下的柜台走去。
……
柔软的大床上,夜风睡的极不安稳。
睡梦里,好多人的脸,其中最可怕的,便是祈月麒那张魔魅扬着残笑的脸,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他却仿佛听见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在对自己说:
“你们逃不掉的,你们终究都只是本王的玩物!”
再接着,夜风惊惧的发珊,自己的手脚皆被绑住,而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的手中,抓着的却是昏迷不醒,全身伤痕累累的女子,当那个女子柔弱的抬起头,睁开眼;夜风更是惊的魂魄尽飞。
“舞怜——”
一声仓狂的大叫,一身的冷汗淋淋,额上的头发尽湿,夜风猛地自睡眠中醒来,坐起身,大口的喘息。
太可怕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自己会梦见那个男人?努力平息剧烈急促的气息,夜风满脸的汗珠。
自从酒楼事件之后,一路上,自己虽然有害怕,却都是睡的极其安稳,为何,今晨会梦见这样的场景。难道?舞怜呢,舞怜她人在哪里?
心里想着,眼睛开始自处搜寻,却惊慌的发现,那如玉的美人儿根本不在屋内,几乎是心慌的,胆颤的,夜风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要打开房门出去找人。
“风,怎么了?”
刚走到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入,门却被猛然打开,看着一脸惊慌苍白,额上全是汗的夜风,舞怜立刻担心的轻问,纤手将他扶进屋,也随脚踢上门。
“舞怜,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被……”
看到她,听见她的声音,感觉到她温热的手的触摸,夜风苍白惊慌的神色,渐渐安定下来;可一想到睡梦中的情节,仍旧是心有余悸的抓着她的胳膊急语。
“风,你做恶梦了吗?没事,没事的,我只是去让店小二准备送饭上来。别怕,我说过,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不用他将话说完,月舞怜也能猜到,他做梦了,做恶梦了,而且还是有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的恶梦。至于做什么样的情节,看他担心成那副模样,不用猜也知道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样子。
“我。我看到好多血,好多血;舞怜,答应我,如果有危险,不要管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她自信而温柔的浅笑,温柔而令人心安的话语,夜风的心,还是不能够彻底安宁。毕竟梦里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太让自己害怕。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