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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旌旗(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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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肺。

    站定,莫汉卿赶紧藉这昏暗的光线,好好瞧清他。

    就见此人一头乱发,粗野而随意的绑着,合身的黑色紧衣,衬得体格相当匀称修长,浓眉大眼,五官鲜明,给人一种异常灵敏的感觉,只是双颊上,夸张的躺着两道深浅不一,几乎伤及眼睛的刀疤,将一张原该绝俗的面孔毁坏彻底,令人见了禁不住寒毛直竖。

    “莫、汉、卿!”令莫汉卿更加不知所措的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叫自己的名字。

    “但请教兄台?”莫汉卿自然的将唐月笙引到身后,以防对方出其不意的动手。

    黑衣男子深吸口气,用着更不可置信的双眸瞅着,直过好半晌才冷冷一笑:“你竟然问我是谁?”

    莫汉卿眉一皱,道:“我们曾相识吗?”

    “我们曾相识吗?好一个我们曾相识吗!”黑衣男子夸张的念几次,顷刻仰天大笑,只是那了亮的笑声中却透露着深深凄凉。

    听这口气,仿彿两人曾有着什么深切的交情,因此,莫汉卿忙解释道:“兄台,莫某曾重伤落海,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不知您……”

    “我姓钟,钟凌秀,怎么,有印象吗?”钟凌秀冷嗤一声。

    “钟……”

    “想不起来,那最好,如此一来,你这条命我也没必要留了!”见莫汉卿一脸迟疑,这自称钟凌秀的男子,当场打断他的话,身形一动,不再避开莫汉卿,而是直接朝他扑杀过来。

    莫汉卿此时却反而软了态度,刻意避着他,同时问着:“钟、钟公子,也许我们有什么误会……”

    “莫汉卿,别废话,快把他杀了!”唐月笙在一旁提声道。

    这一吼,却引得钟凌秀返身一踏,朝他抓去,莫汉卿见状,忙提气跃前,将唐月笙拉到身后,再度与他对抗起来。

    “滚开!”钟凌秀大声吼着,将掌气重指向唐月笙。

    莫汉卿感到他又开始避开自己,却招招抓唐月笙要害,只得更加专注的凝神抵御,然而,或许那隐于记忆的自己还未完全觉醒,尽管感到应该能应付对方,偏偏却有些力不从心,情急下,为了化解唐月笙的险境,偶尔便干脆以身为盾——“你!”

    钟凌秀在好几次掌气要触及莫汉卿胸口时都倏忽而收,莫汉卿就更确信其间有误会,正想问清楚,一道冷光划过自己耳际,直朝钟凌秀袭去,就听他大叫一声,当场退了好几步。

    站定,莫漠卿便见钟凌秀那原本就可怖的面容瞬间转成淡紫色,而右臂之处则隐隐镶嵌着两个乌黑的铁蒺藜,看来似乎中了暗器!

    “卑、卑鄙!”钟凌秀粗喘着气,急切的朝自己胸前点了几处要穴,咬着牙,凶狠的盯着唐月笙。

    唐月笙用着窟窿也似的双眸,冷冷与他对视,嘴角更扬起森然笑意道:“我这可是学你的!”

    就见钟凌秀踉跆的直往窗口奔去,翻身跳跃,朝外急窜而出。

    “你竟然趁人不备放暗器!”莫汉卿总算回神,一脸不可置信。

    “都说是暗器了,还有先打招呼的吗?”唐月笙翻翻眼,没好气道。

    “可是、他、他……”莫汉卿感到自己的心急剧跳着,竟似在替那钟凌秀打抱不平,可转念想到他来者不善,自己没什么立场出口,只好把话又吞了回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莫汉卿怔怔坐在破庙门口,一颗脑袋莫名其妙的不断浮现钟凌秀的面容,及打斗中,又是留情又是饱含恨意的矛盾神情。

    他很清楚,过去,自己一定认识他,而且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关系,偏偏,一夜走来,唐月笙什么也不愿多说,这不禁令他更加烦乱。

    “不是叫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得启程到四川了!”

    休息了大半夜的唐月笙,从梦中醒来,见夜色仍深,莫汉卿却还楞楞的呆坐着,不禁走过去,气急败坏道。

    莫汉卿回头见他居高临下的瞪视自己,忙温声问着:“唐舵主,那个钟凌秀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唐月笙冷冷瞅着他好半晌,吐口长气后便蹲在他身旁,手一伸,摸进他衣里,这不禁令莫汉卿吓一跳,不过唐月笙很快就缩了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个小卷轴,正是莫汉卿延请城门口的书生所画的男子图。

    莫汉卿看他面无表情的摊开来,以为他要将画撕掉,忙伸手要拿回。

    谁料,唐月笙却当场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朝画里的男子左右两颊匆匆画了几道血痕。

    “是、是他!”莫汉卿几乎要跳起来,“原来,他就叫钟凌秀!”

    “都把人家的画像放身上了,却不知他是谁?”唐月笙不以为然的睨着他。

    然而,莫汉卿实在不知怎么开口告诉他,这张面孔只出现在每个情绪激动的梦里——他,看自己的眼光总是冷冰冰,可是偶尔,会在某个夜里轻轻一笑,而这一笑,就足以令人陶醉!

    奇怪的是,不管他是什么表情,当自己见了他,心头总是升起一抹说不出的苦涩,喉头更会紧锁,仿佛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偏偏一句也说不出来,直到梦醒时分,那深深惆怅便会混着道不出的怨恨压得人喘不过气!

    唐月笙将画扔回他手里,淡淡道:“如果我没记错,他父亲叫钟斌,由于船队被我大哥灭了,所以自毁容貌,改名杨福儿,假意投靠了我结拜大哥,就是郑一官,伺机报仇。”

    “他、他自毁容貌!”

    “怎么,舍不得?”唐月笙的语气一转阴冷:“是啊,我差点就忘了,他最吸引你的该是那张无辜的脸嘛!”

    莫汉卿被这热辣的说法搞得有点面热,然而却也因他的提醒,这张早埋记忆荒草的绝色面孔反而越加清晰明白。

    莫汉卿干咳一声,赶紧转问:“他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总觉得……”

    “他是你冰火门的同门师弟,不过他练的是冰剑十二式,也就是一早我与你对打的招式。”

    唐月笙有问必答的态度,让莫汉卿反而有点不敢相信,直将他的话在脑中盘算了好半天,发觉没什么漏洞,才又问:“那郑一官知道他的身分吗?”

    “不知道,”暗夜中,莫汉卿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瞧到一双黑幽幽的瞳仁正闪着异样的光芒,“我的意思是,我不晓得我大哥知不知道!”

    莫汉卿深吸口气,想到,一来,义父刘香与郑一官为敌,二来,唐月笙似乎就是当初拍伤自己的人,三者,为了摆平南洋四霸的事,他一露面就引来钟凌秀追杀,那纪家庄的事能解决吗?

    “怎么,看你的表情,似乎对我有意见?”唐月笙漠然道。

    “唐舵主,请恕我直言……莫某仔细想来,你我不止立场敌对,与我同门兄弟又有恩怨,要我与你同行到四川……或许有些……”

    “有些什么?”唐月笙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当场脸一青,激动道:“好,我是唐舵主,我们立场敌对,那你现在就滚吧,去找你的好师弟,最好再告诉他我在这,让他来杀了我,以保狗命!”

    看他脸色再度泛红,情绪激动,莫汉卿真怕他突然又寒气攻心,不禁对自己这过河拆桥的想法有些歉然,忙道:“唐舵主,你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突然知道自己有个师弟,而他又身犯险境,有些……不如这样吧,既然莫某答应在先,或者,我还是先陪你到四川甘泉山,然后我再去找师弟……”

    唐月笙冷哼一声:“这倒也是,先把我带得远远的,也省得我找门找路,通风报信,害了你师弟!”

    莫汉卿心一跳,有些尴尬,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我说莫大爷,既然你是贵人多忘事,就容我告诉你一声,”唐月笙站起身,愤恨的凝视着他:“我承认,那福州一役,确实是我伤了你,但后来我已想放你走,若不是你义父刘香和我大哥结怨太深,让我保得了你的命却保不了你的武功,只好连夜带你逃走,你现在还有命吗?”

    看他愣怔着不知在想什么,唐月笙苍白着脸,一口气几乎要唤不上来,“东蕃岛上,为解你的毒,我耗尽内息,数夜未眠,你、你、好,忘得真好!”

    “东蕃岛……”不知为什么,一听他提起这闽南岛屿,莫汉卿就感到万分亲切,有种瞬飞而至的错觉。

    “罢了,说到底,你现在根本是勉为其难的陪我治伤,恨不得即刻去找他!”

    说不想是骗人的,毕竟自己记忆全失,能碰上这么一个同门兄弟,且又数度出现梦里,当然想好生相认一番,再想到他刚刚还中了毒,心里更莫名的为他担心不已,便忍不住问道:“唐舵主,不知……刚刚我师弟中了你什么毒?要紧吗?”

    钟凌秀用着全身的力气奔驰,却也因此,那流散于体内的毒素就走得越快,终于,在跑到河边时,不支倒地。

    钟凌秀翻过身,仰躺地上,瞥见明月苍白高挂,身畔缀满星光,心头也跟着沉静下来。他让自己维持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运气,企图将毒逼出体外。

    然而,或许刻意的避开莫汉卿出手,又不断倏忽收回内力,因此,气息显得异常纷乱,怎么也无法凝聚起来。

    “难道……这次真要死在他手上!”

    钟凌秀感到头眼昏花,深知毒素已经流遍全身,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瞥见一个偌大身影从林子里朝自己飞奔而来,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身。

    待见来者是张熟悉面容,双腿一软,难掩松心。

    “是你……”

    “师弟!”莫汉卿在离他数步之遥后,微笑着朝他缓缓走来。

    “你想做什么?”钟凌秀双手握拳,防备的盯着他,想到他刚刚叫了自己“师弟”,禁不住心一跳,皱起眉头:“你想起我是谁了?”

    “没有,我没想起来,是那唐舵主特别和我解释了一番,我才知道你是我同门师弟,而且,现在改了名叫杨福儿,潜伏在郑一官身边,伺机复仇,是吗?”

    钟凌秀有些不敢相信:“他只有说这些吗?其他的没说?”

    “其他的?”

    “算了,不想废话了,管他说了什么,反正,我不会让他活着回火舵!”然而,或许因为情绪翻腾,钟凌秀感到一阵晕眩,禁不住坐倒在地。

    莫汉卿忙奔向前要扶住他,钟凌秀登时警觉的吼道:“怎么,他要你来杀我灭口吗?”

    莫汉卿蹲到他身前,自怀里掏出一罐黑瓷瓶,满脸诚挚的递给他道:“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来送解药的,唐舵主说,你中的是唐门毒药,叫秋霜落,一开始会血气阻塞,面泛淡紫,若七日内不服解药,则四肢会渐渐无力,严重时会废了!”

    钟凌秀抬眼与他四目相对,正犹豫着要不要相信他时,莫汉卿已又道:“记住,这解药不能以水配服,只能咬碎吞下,每次六颗,连服三日,毒就会慢慢排出体外。”

    钟凌秀想到今天不吃解药,终究得倒卧在这荒郊野地,生死难料,不如横心赌一把,因此,接过瓷瓶,想了会儿,终于打开来,倒了六颗,咬碎吞下去。

    “我来助你!”

    没等钟凌秀说话,莫汉卿自朝他身后一坐,将手轻附他背后。不一时,钟凌秀就感到一股暖流正源源不绝的送进体内,渐渐,原本酸软无力的四肢也生了气力。

    “你觉得如何?”莫汉卿停了手,在身后轻声问着。

    “好、好多了。”

    “你要回哪里,我先送你一程。”

    “你要送我?你不和他同路了吗?”钟凌秀回身,皱眉问着。

    莫汉卿苦笑道:“他不知怎么遭人所伤,寒气攻心,所以我准备陪他去四川甘泉山。”

    钟凌秀难掩错愕的望着他,“你要陪他去四川?”

    “是啊,所以……”

    没等他说完,钟凌秀当场冷笑道:“怎么他没顺便跟你说,四川甘泉山是咱们冰火门的根据地呢?”

    莫汉卿怔了怔,道:“这样啊……那或许我也顺便去拜望师尊他们吧!现在我记忆全失,去走走也许能多少想起什么!”

    “你要回冰火门走走?”钟凌秀忽然瞪大眼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把话吞了下去,转露出一抹难得的温暖笑意:“好,好,你说得对,我想咱们师父看到你一定很开心吧!”

    “是啊,”莫汉卿点点头,又道:“对了,师弟,那唐舵主已答应我,在与我去四川途中,都不会向那郑一官通风报信,而我也会帮你看着他,所以,你就暂且别让人追杀他了吧?”

    “通风报信?就怕他说的话,郑一官也不见得相信!”钟凌秀不以为然的冷笑着。

    莫汉卿眨眨眼,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钟凌秀也不理会他,淡淡道:“总之,我答应你,暂且不派人追杀他,一切等他伤好了再说!”

    莫汉卿深吸口气,安慰笑了笑道:“那么为兄先回去了,你要保重!”

    钟凌秀望着他缓步离去的背影,心里瞬时升起万般滋味,最后终于忍不住提声叫了他,没想到同时,莫汉卿也回了头,半句未吭的奔到他身前道:“对了,师弟,有件事为兄想拜托你!”

    莫汉卿当场简单扼要的将自己杀了南洋四霸的事向他说了明白。

    “南洋四霸,哼,什么四霸,根本是四只过街老鼠,咱们是海商,杀人越货样样不少,倒是绝不伤人家眷,偏这四个家伙总不放过,你杀了也好,省得臭了咱海商名声!”

    “那希望师弟帮我知会那土舵舵主,干万不要为难纪家庄!”

    “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注意这事!”

    莫汉卿看他一脸诚恳,更是安了一百个心,便双拳一抱道:“师弟保重,为兄走了!”

    月色,光洁的照耀在钟凌秀那诡谲的俊脸上,使他的笑容显得份外温馨,可莫汉卿却不知,当自己没入黑暗,这张面孔却瞬然一冷,再也没有半丝人气。

    钟凌秀缓步走在竹林里,觉得心有着慌。

    一来,雾太浓,他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对不对,二来,他实在不敢确信,那二师伯叶轻尘会愿意带自己入禁地。

    “你来了!”叶轻尘的身影终于在茫茫白雾中渐渐出现。

    但见他一身淡青宽布衫,手上持着一把潇洒的白玉折扇,颧骨高耸,双眸细长,配上那鹰勾也似的鼻梁,让人觉得异常严肃,可或许是他难得露出了笑容吧,不知为什么,钟凌秀觉得,今天他看起来却格外温煦和善。

    “二师伯!”钟凌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恭敬执礼。

    “你迟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我有点迷了路……”钟凌秀发觉,视线所及只到一臂远,登时有些紧张,“没想到这清晨时分,竹林里雾这么大,几乎都快瞧不清师伯了!”

    “瞧不清啊,”叶轻尘缓缓走到与钟凌秀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那我走近些让你瞧瞧……”

    这样的距离,让钟凌秀心里升起些异样感觉,但一时半刻也不知如何分辨这奇怪的感受,只能不自在的退一步道:“师伯,你说……”

    叶轻尘一看他往后踏一步,忽地出手接住他的腰身,朝自己一扯,让他和自己完全相贴起来。

    钟凌秀一阵错愕,待回过神,只觉他下身不断的对自己摩擦着,手则是在身后上下游走,最后,连耳际都能感受到他鼻息,不禁背脊一凉,全身都僵了起来。

    “二、二师伯……你、你做什么!”钟凌秀虽未经人事,可叶轻尘的动作却让他有种受到侵犯的感觉,然而碍于师尊,使他无法即刻相信自己承受的事,不得不颤声问着。

    “你不是想到禁地?我现在就带你去啊!”叶轻尘别于寻常的稳重神态,轻佻的在他耳畔说着。

    钟凌秀在听到这句话后,觉得耳际一痒,发觉,叶轻尘竟然含住了自己耳垂,而他持着玉扇的手己不知何时摸进自己衣里,直往胸口揉捏!

    “放、放、放开我!”钟凌秀头皮一麻,感到莫名的恶心,才想将他推开,叶轻尘却突地使了蛮力,将他推倒在地,同时一手钳住他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扯开他衣衫,胡乱摸索亲吻起来。

    钟凌秀登时觉得自己仿佛被闷雷打中,脑中花白一片,耳朵嗡嗡直响,无法思考,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双腿间传来——“啊——嗯——”在叫了一声后,就被压住了嘴,他惊恐的瞪大眼,全身精神只能感受到身后可怕的刺痛,根本已看不清眼前的身影。

    就像过了好几世,直到脸上一阵浊热,一股血腥直灌鼻腔,他才回过神……

    钟凌秀猛地睁开眼,看到船顶灯正轻轻摇晃着,耳朵传来潺潺水声,粗喘几下后,感到自己的肠胃翻搅,五脏六腑宛如瞬间移位,忙奔出舱房,攀住船舷,往海里狠狠的呕吐一番。

    两个身形穿着灰白背心,露出黝黑臂膀的粗犷汉子,原本在整理船缆,看他这样,忙放下手边的事,靠了过来。“副、副舵……你没事吧?”钟凌秀没有理会,直吐到喉头牙际溢出阵阵酸楚,才滑下身躯,坐倒甲板。

    “副……”

    已好久不再想起这件事了,何以今天又想起?

    钟凌秀抹抹苍白的面容,深吸了几口气,才吃力站起身道:“我没事……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不舒服!”

    “要不要叫船医拿个药散给你?”

    “不用了,吐完就没事了……”钟凌秀挥挥手,踉跄的想走回舱房,忽地想起什么,返身道:“纪、纪家庄……”

    “纪家庄?”

    钟凌秀粗喘几口气,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再疲乏,“带人去把纪家栈的人……解决了!”

    “你是说供货给陆旦的纪家栈?”

    “是!”钟凌秀毫不迟疑的确认。

    “可是……”两汉子一脸惊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汉子终于语带犹豫:“之前总舵主才说……现在咱们要全心对付那刘香与红毛番人,先不要得罪陆旦……”

    “叫你去就去,有什么事,我自会和总舵主说明!”

    两汉子还想说什么,远远又走来一个颧骨凸出,身形精健的小个子,他一见钟凌秀,马上粗着嗓道:“副舵,那个被我们关到底舱的家伙,一醒来就不断叫骂……”

    “他骂什么?”

    小个子瞅着他,为难的抓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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