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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她的行李送到我家。」吊着足以令人头皮发麻的冷嗓子,让大夥儿不禁一阵哆嗦。
陶筱筠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的笑颜被惊愕取代,像被点了定身咒般蹲在原地。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把她的行李搬到他家?她才不要跟这只大恐龙住在一起!
「没看到我这只手吗?」强调似地将右手伸到她面前,那只「招摇」的右中指在阳光下特别「耀眼」,因为上面缠满的白色绷带。「是你的小强造成的,你这个做人家姊姊的,是不是该为他做点弥补?」
他一点都不想计较,偏生这妮子胆敢取笑他;再怎麽说他都是老板,虽然因为相处过久,早没了上司下属的紧绷感,但他就是想给她一点color see see,谁教她胆敢挑衅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身边的工人面面相觑,眸间流转的,净是藏不住的笑意——
像陶筱筠这麽个水当当的小女人,多的是单身罗汉脚在肖想她的美丽。但很奇怪,公司里单身的男人这麽多,却没有一个敢对她「出手」;理由很简单,说不出那是一种什麽样的第六感,大家都认为陶小姐该是属於龙哥的,没人敢跟龙哥抢。
可是好些年过去了,却始终不见龙哥有所行动,也不见陶小姐有任何越线或不寻常的举动,瞧得他们这些工作夥伴急得要死,他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过得挺好。
如今好不容易「稍有进展」,教他们怎能不兴奋?
「你……」陶筱筠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彷佛眼前的男人,不是她所熟悉的龙毅。「你怎麽可以这样」这样算什麽?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怎麽可以大剌剌地住进单身男人的家?这根本不成体统!
「不行吗?」浓眉微微上挑,龙毅将问题丢给其他的夥伴们决定。「你们说,我的要求合不合理呀?」
合理!怎会不合理?几个男人奸笑得肠肚都快打结了,忙不迭地猛点头。
「你们……怎麽胳臂全往外弯!」陶筱筠气死了,小脸胀得火红。
「天地良心啊,陶小姐。」阿南绽开一抹笑,露出颊边明显的笑窝。「我们领的是龙哥的薪水,胳臂全往里弯,往外弯可是要骨折的。」他们可不想跟龙哥一样上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石膏。
「速啊,而且龙哥的手伤得这麽严重,生活上一定有粉多不方便;缓正你帮龙哥嘛帮习惯了,到他家里也口以帮他分担一点家速啊!」阿克满口台湾国语,口沫横飞地「赞声」。
「龙哥决定的事,我们只有照做的分;起来吧,女孩子蹲这样不好看。」阿南眉眼含笑地伸手接她站起,陡地感到颈後一凉……哇咧!阴风惨惨呐!到底是哪位仁兄对他有如此深沈的怨恨?
头一转,愕然地发现龙毅那双细长的有神黑眸,正散发犀利的眸光瞪着他的後脑勺,惊得他马上放开陶筱筠的手臂。
呒惊、呒惊~~阿娘喂!他非得找个时间到行天宫,让关圣帝君收收惊不可。
「我不要。」抚平牛仔裤的绉褶,她微愠地抬高下巴。「我要住宿舍。」
「也行。」龙毅不恼不火,微耸了下肩。「只要你把我这只手弄回原来的样子,咱们就尽释前嫌。」他的要求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你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又不是仙女,才没有这种法力!
「所以喽。」他露出无赖的笑,又用那只中指指了指阿南。「去,把她的行李送到我那里去。」
「是!」阿南领了命,飞也似地冲去开车。
「龙哥!」陶筱筠从来没有这麽生气过,她恨死了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你根本不需要我为你做什麽!」
一个单身汉,生活简单得很,多她一个不过多个累赘!「不不不。」
漾开好看的笑,龙毅杠上她了。「我一直都很需要你,没有你可不行。」要不是有她在公司瞻前顾後,「大龙」不会发展得那麽快。
「欸,龙哥梭他粉希要陶肖姐ㄋㄟ。」
「你知我知,全公司都知道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可是陶小姐不知道啊。」
「现在龙哥梭了,陶肖姐要装作不猪道都不行。」
龙毅暧昧不清的话语,立刻引来「有心人」大肆渲染,几个工人眉开眼笑地互相推来推去,玩得不亦乐乎。
其间最感尴尬的非陶筱筠莫属,她揪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量对龙毅咆哮。「龙哥!」
「干麽?」完全没注意自己的一句话,竟引起众家兄弟混沌不明的猜臆,龙毅还在对自己的决定沾沾自喜。
啊哈!他真是太聪明了,一只手指换来一个免费女佣,划算!「你、你、你……」太过分了!她太过生气,气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睐了她一眼,龙毅佯装看不见她喷出愤怒火花的眼,领头地吆喝一声。「走喽!」
几个大男人怜悯地看了陶筱筠一眼,立即跟上龙毅的脚步。
没办法,龙哥决定的事就是铁律,这是「大龙」不成文的规定,大夥儿遵从惯了,就算为陶筱筠感到不平,却个个无能为力。
陶筱筠气得直跺脚,却也不得不跟上他们的脚步。他要免费的女佣是吧?好,她绝对会很「尽责」,尽责得让他受不了!
第二章
龙毅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洗澡」是件这麽困难的事。
劳动一整天,回到家洗个冷水澡,是整个夏天里唯一令人感到心旷神怡的事,但,手指上了厚硬的石膏後,这项享受却成了折磨。
医生交代石膏不能打湿,他谨遵交代,就伯万一没处理好,得打掉刚上好的石膏再来一回。
脱去衣裤下成问题,搓抹肥皂也还可以,问题是,他只能洗一半——身体的前半部,对於能力所不能及的後半部,尤其是背,若能用刷布用力刷一刷,该有多舒服、多清爽?但他却因为右手不能碰水而没辙。
挫败地捞来浴巾围住下半身,他微恼地拨拨湿濡的发,正想打开浴室的门,霍地,门板比他更快地响起两声轻敲。
「谁?」赤足的脚定在门边,他满身戒备。
「是我,龙哥。」软软的声音由门的另一边响起。陶筱筠现在心里想的,不是男女有别、该不该避嫌的问题,而是满心恶作剧的快意。
料想他伤了手指,行动上自然诸多不便,基於「给他好看」的报仇心态,她决定「好心」来给他「搓搓背」。
龙毅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心跳陡然乱了节拍。
「我……在洗澡,有事吗?」他力持嗓音平稳,心脏却控制不住地凝缩——
不怀好意地抿唇微笑,她佯装正经地把背了八百年的台词搬出来用。「我想你一定擦不到背,所以来帮你擦背。」
擦背!?这两个字引发他快速联想,不由自主地想起身材曼妙的泰国浴女郎……
该死的!这丫头在想什麽?他可是个生龙活虎的大男人,她一个女孩子家,居然挑他在洗澡的时候来敲门,而且还说要帮他擦背!?她心里在打什麽鬼主意?更该死的是,他竟无法欺瞒自己不「热血沸腾」!?真是他妈的OOXX。
他很想拒绝她的「好意」,但经她这麽一提,背部却像有意识似地直发痒,令他又很想、很想让她来为自己搓搓背。
在这种左右为难、有点想又不太敢想的矛盾挣扎之下,他不禁发起呆来……
「龙哥?」陶筱筠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在久等不到他的回应下,她壮大胆子催促道:「快点好不好?待会儿水都凉了。」
水凉了?他一直都洗冷水澡,连严寒的冬天也不例外,所以身体才能壮得跟牛一样;但她一定不晓得,所以才会像个管家婆一样,担心他的洗澡水凉了。
怎麽办?该不该让她进来「服务」?
真要命!他老是联想到不该想的「那方面」去,这种情况之下怎能让她进来?
「龙哥?」陶筱筠拧起秀眉,耐心即将用尽。「你再不开门,那我自己进去喽。」等他开门要等到哪一年哪!?她自己进去比较快。
「等、等、等一下!」龙毅慌了,手忙脚乱地检查自己的浴巾有没有系好。
「你你你……你稍等我一下。」
听出他明显的惊慌无措,陶筱筠的心情是「快乐得不得了~~」。很好,她会让他後侮那个找来免费女佣的蠢念头!
挣到几秒挣扎的时间,龙毅眼见情势已然失控,他深吸口气,牙根咬得死紧,才伸手打开浴室的门。
「麻烦你了。」噢!天晓得他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这句话说得平顺不结巴。
头一次,头一次他感受到自己对女人的恐惧!
「哪里。」弯起设定好的唇线弧度,陶筱筠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犯了什麽错误。
她忘了,忘了搓背是得面对裸露大部分身体的龙毅,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只得面对他不长眼的背部,完全忘了多少得跟他面对面一事。
努力维持不变的表情,她暗自吸了口气,没敢把视线定在他脸部以外的地方,目不斜视地把拎在手上的塑胶矮凳递给他。
「干麽?」他家里何时多张小朋友坐的小矮凳?而她,给他这张小矮凳又是什麽意思?他快被她搞得精神错乱了!
「坐啊!」睐了他一眼,她的眼还是没敢乱瞄。「你那麽高大,不坐下来我怎麽构得到?」或许换个方武,她站在矮凳上也可以,可是她怕跌倒,还是他坐下来比较安全。
「喔。」傻不愣登的,他依言乖乖弯身坐到矮凳上,其间仍不放心地拉了拉腰间的浴巾——以防「春光外泄」。
陶筱筠拿起滑溜溜的香皂,胡乱地在他背後乱抹一通,後知後觉地发现他的背好宽,宽幅几乎是她後肩的两倍,害她心头莫名地小鹿乱撞。
「我都用那个搓背。」紧绷地指了指挂在壁钩上的直纹刷布条,懊恼地发觉自己胯问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那双平时负责书写文件、计算收益的小手,触碰起来竟是这麽柔软、舒服,令他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发热、发烫,几乎焚烧至他的五脏六腑。
该死!他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个生嫩小女孩,没想到转眼问,小女孩长成了小女人,会让男人性冲动的小女人;他不觉再度拉了拉腰间的浴巾,双腿微微撑开,怕极了让她看到自己不小心让慾望撑起来的「帐篷」。
扯下他常用的刷布条,她不敢乱想地死命搓洗他的後背,直到他的背被她搓得火红一片,仍不见他吭气一声。
「龙、龙哥。」虽然是设想好的恶作剧,但看他的背红得像被上了红色水彩,她不禁产生些微内疚感。
「嗯?」他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异色遐想失了心魂,极度僵硬地应了声。
「你……你还有哪里会痒?」她其实想问的是他痛不痛,但好面子的她,始终问不出口,只得将问题转个弯,至少逼出任何反应都好。
「没有。」龙毅茫茫然拉回神智,感觉自己的背是烫的、火热的;此刻竟分不清是因她用力搓洗的下场,还是他自己胡思乱想所造成?
「那、我冲水喽?」小嘴一张一合之间,心脏几乎跳出胸口。
「嗯。」
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安静地任由她打开水龙头——
「啊!」下一秒钟,他陡地猛一起身,像猴子般跳着大声吼叫。
「龙、龙哥?」她吓坏了,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麽事?
「该死!」再难压抑,他凶狠地瞪着她,满身泡沫向她逼近。「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丫头摆明了整他,他犯不着当个棒槌!
「什麽?」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何发脾气,满头雾水又惊惶地看着他步步逼近,她只能举着莲蓬头当「防身武器」,一退再退,退到无路可退。「我不知道……」
「不知道?」抢过她手上的莲蓬头,他将水柱朝她光溜溜的脚丫子一洒——
「啊!」好烫!她往水柱喷不到的角落跳一大步;这下子她明白他为何发火,她忘了调整水温!
「想整我是不是?啊?」将水龙头转到冷水的位置,他的脸部表情显得狰狞。
「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也享受享受「三温暖」。」
「不,我不是……」根本来不及为自己申诉,冰凉的冷水穿透莲蓬头直扑而来,她狠抽口气,感觉尖锐的寒意泛满全身。
「舒服吗?」眯起眼,残忍地看她躲着冷水又叫又跳,霍地明白自己适才的糗态。
「不要……我不是、故意……不要!」一阵委屈跃上心头,她索性不再躲藏,反正这问浴室就这麽点大,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委屈地垂肩低声啜泣起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他为何要这麽对她!?
「喂,你干麽?」首次见她在自己面前掉泪,龙毅形容不出心头急窜而起的涩意是何种情感,他缓缓放下喷洒中的莲蓬头,侧低下头想瞧清楚她的脸蛋。
「你不要管我!」羞恼地转身背对他,她顾着自我垂怜,不搭理他弥补的意图。
龙毅咽下喉中硬块,很难命令自己的双眼下去注意,在被水喷湿而吸附着她肌肤的白色T恤下,那副若隐若现又窈窕曼妙的惹火身段——
该死!他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一定是吃错药了,那个该死的庸医!
「喂,别哭了。」懊恼地抹抹脸,他真的不晓得自己是怎麽回事,平常他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的,都怪她……哎!
陶筱筠甩开他带着歉意的友善之手,不让他碰触自己分毫。
「嘶——」习惯使然,他伸出的是右手,正巧因她的抗拒而擦撞到身畔的墙面,立即引发连锁反应,伤口猛然一抽,令他五官扭曲、狠狠地抽了口气。
「龙哥!?」她马上发现自己又闯祸了,担心之余,立刻凑近他查看伤口。
斗气摆两边、伤口摆中间;现在没有任何事比他的伤来得更为要紧,为了他、为了公司,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伤上加伤。
龙毅低头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被她握住的右手微微发烫。他闭了闭眼,不再看她黏贴着T恤的丰满胸口,那会让他下可救药地乱想一通!
「对不起、对不起……」她叠声不停道歉,千言万语道不尽她的歉意。
睁开眼,凝着她湿润的黑发,他沙哑地问:「你关心我?」
「我当然关心你。」拾起头,探触到他闪着诡异光芒的黑眸,她的心跳再次失速。「我……全公司的人都、都很关心你……」
他的眼闪动着她看不懂的光芒,那令人心慌、无措,所以她不敢再看他的眼,只好佯装继续审视他的伤口。
叹了口气,轻轻将她往门边推。「我没事,你可以回房休息,其他的我自己来就行了。」剩下的只有冲水和穿衣,他自己来没问题。
「那……你小心点……」太好了!她终於可以逃离这种混沌不明的怪异氛围。
心一喜,移动的脚步没注意到留在地板上的香皂,陡地踩住它没命地往前滑;
她惊叫了声,下意识想找个东西撑住滑动的身躯,双手乱捞之下,她扯住一块像布的东西——
「啊~~」
「啊!」
凄厉、难堪的惊叫声,声声相叠地由浴室直冲天际。
情急之下,她失控抓住的竟是他围在腰间的浴巾;而她、她她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
「欸,阿克,你觉不觉得「那两个人」今天怪怪的?」中午时分,阿南捧着菜色堆积得有如小山的便当,挨近角落的旧沙发跟阿克挤成一团。
「啊!李系卖ㄙㄨㄚˋ仔厂一ㄡˋ?过弃一点啦!」天气热得令人「花轰」,这个死阿南还硬挤过来干麽?他可不来同性恋那一套!「哪两个伦?」大口嚼着饭菜,他随口问道。
「龙哥和陶小姐啊。」虽然共事许久,除了龙毅,大夥儿都习惯称呼陶筱筠「陶小姐」,没有任何理由。「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是觉得他们两个怪怪的。」
「甘有?」阿克的神经线比阿南不知粗了多少倍,他就看不出来有什麽不一样。
「哪没有?一个早上下来,两个人好像犯冲似的都下讲话,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好。」省得去扫到「风台尾」,那多倒楣?
阿克扒食的手顿了下,两只不算大的眼硬是撑得此荔枝还大。「厂一ㄡˋ?偶怎麽都没花现?」
阿南翻翻白眼,挟起鸡腿咬了一大口。「你只有天塌下来还会注意一下,简直没神经。」啐了他一口,阿南自顾自地大啖起来。
「没神经?总比你「花」神经好。」肖仔!助几说怪怪的,又来怪他没神经,在他看来,阿南才速那个花轰的伦。
「我才没发神经,不信,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错?」唯恐世界不乱似的,他把阿克的脸转到陶筱筠位置的方向,「命令」」他好好看个清楚。
阿克眨巴着眼,边吃边偷觑逐渐往陶筱筠走近的龙毅——
「嗨,龙哥。」待龙毅一走近,出声的是陶筱筠的小助理林春美,她正翻看着最新一期的八卦杂志,没空搭理任何人;小肥手随意一指,指向放着外送便当的桌子。「便当在那边,你自己拿。」
龙毅瞟了眼默不作声的陶筱筠,见她专注地盯着报表头也没拾,讪讪地走到桌边拿了个便当,原路不变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没有?昨天以前,龙哥都会叫陶小姐吃饭,再不然就问她下午有什麽工作,可是他今天反常的没说也没问喔!」用手肘推了推阿克,阿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亢奋。
阿克百无聊赖地瞪他一眼。「每天梭嘛ㄟ嘴乾,伦家一天不说速会鼠厂一ㄡˋ?」
真是没速找麻烦,他搬了一早上的钢琴,最想做的就速躺下来困,他还在那边乱,环鼠伦了!
「后!偶俗在吠被你气鼠!」阿南闷极了,不觉用阿克惯用的台湾国语回他一句,低头猛嗑便当。
「咳,那个……下午有什麽工作?」龙毅不知哪时又溜到陶筱筠的位子旁,摆明了跟她一个人讲话,没林春美插嘴的分。
林春美扬扬眼角瞟了他一眼,反正龙哥找的是陶姊,没她的事,继续看杂志。
陶筱筠顿了下,僵直地拉开抽屉,翻看登记的行事历。「林森北路的书店要搬,还有汐止淹水的民居要清运、松山的诊所搬到西门叮,目前就这样。」
搔搔头发,龙毅看起来有点烦躁。「……没别的事了?」顿了半晌,他又问了。
「没有。」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连施舍给他一眼都不曾。
「那……你把地址抄下来给我。」ㄍ一ㄥ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说话的藉口。
「我等一下放到你桌上。」眼睛没离开过桌上的报表,彷佛那是本精采到不行的书籍,非得一口气看完下可。
龙毅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微叹口气。「现在,我现在就要。」
陶筱筠顿了下,抿着唇撕下一张便条纸,飞快地由行事历上抄下几行字,然後僵硬地递给他。
看了看接过手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