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墓鄄炱鹄矗鋈患洌桓隽恋阍谝故右堑钠聊簧仙炼艘幌拢鹆嗣媳ι淖⒁猓幼牛谕晃恢糜稚炼�3次,最后长亮了一次。暗号正确,孟宝生正欲打出手势让身旁的联络员打出相同的信号,突然心一个念头闪过,让他想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可能性!
孟宝生从身上的工具袋取出暗光电筒,这本来是用来向海滩上的接应人传递信息的,现在却要用来向自己的队员下达撤退命令!他把电筒小心背向海滩,然后打开,即使是暗光电筒,在夜视仪的放大效应下也显得异常明亮,孟宝生缓缓在电筒光前打出了几个手势,又将电筒转向左右两个方向,手势略有变化。片刻之间,命令已经下达,没有任何犹豫,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这片海滩处在一个桶形地带,左右两侧各有两座高百来米的陡峭山涯,根据地下组织的情报,左侧的山涯上建有一个德国海军的观察站,驻守人员不多。而右侧山涯则因为地形过于险竣,德军仅在上面设立了一个用于导航的灯塔,只有少量人员驻守。刚刚孟宝生下达的命令就是改变原来的登陆计划,改为绕道,从右侧悬崖攀登至灯塔。
现在离天亮仅有3个小时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攀登一座高达百米的悬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况且小分队并没有携带各种笨重的登山装备,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徒手登上这座在白天看来并不算高的悬崖,孟宝生有些担心,他指派了两个原红箭的的士官先行攀登,毕竟红箭是山地步兵出身,在这方面总是有些经验的。
半小时后,悬崖上传来信号,他们登顶成功了,高高的悬崖上迅速的垂下两根登山绳,这是他们携带的唯一登山装备。
在全部成员攀山悬崖的时候,孟宝生有些庆幸自己的决定了。红外夜视仪里绰绰影影的显示出,在海岸的丛林、房屋里,至少有一个加强营埋伏在那里,难以想象,当自己的队员们小心翼翼的踏上海滩时,将面对怎样的火力打击,后无退路,前有劲敌,他们除了战死,唯有投降一条路可走。孟宝生很清楚的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将会是凶险无比的,海岸上的伏兵清晰的表明,他们的地下联络人已经完蛋了,很可能整个行程都被德国人掌握。孟宝生更不知道,海岸上的伏兵并不是来自于德军西线的部队,而是德军大本营最精锐的一支武装党卫军,就在德军西线司令部得到他们到达的讯息,并安排部队前往伪装的登陆地点大肆搜索的时候,这只武装党卫军部队就静悄悄的到达了这里并潜伏了下来,甚至连当地的驻军司令部都完全不知情,所有在此地巡逻的德军部队,以及在左侧悬崖上驻扎的观察站官兵,都被来自大本营的最高等级的命今调走,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整个登陆区,只有他们两支部队存在。如果此时此刻,熙宏身在此处的话,他一定会惊异于德军准确的情报与判断,以及对他们这支神秘部队的熟悉,他也会立刻下令撤退,以躲避那个藏在暗处的,对他们非常熟悉的神秘指挥官。
可惜,此时小分队指挥官是孟宝生。
在没有得到新的命令前,他所有指令都告诉他,尽一切可能向内陆渗透,并制造骚乱,吸引德军注意,给正在转移路上的、不知所踪的范大同以及傅成一行人制造撤退的机会。事实上,小分队已经完美的完成了第一条指令,他们的出现,调动了整个西线德军指挥部的神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法国海岸。然后,这支武装党卫军的出现,很有可能粉碎小分队以及中国团的所有计划。
小分队已经到达了灯塔下,山下的伏兵似乎并没有撤走的迹象。
“队长,现在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在不惊动他们大部队的情况下渗透出去了,不能等到天亮,天亮之后他们很可能要搜山”孟宝生沉声道。
“给我雨衣”身边的副队长立刻下令。雨衣递了过来,副队长迅速的趴在地上,钻进雨衣里,很快雨衣下亮起一丝微弱的电筒灯光。
“孟队长,我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到达克洛克,那里有一个地下抵抗组织负责接应我们”
“好,时间不多,大家也看到了,山下有大批的伏兵在等着我们,现在唯的办法就是悄悄的渗透过去。我和刘达川在负责在山腰处狙击走漏的敌人,你们必须尽快的通过这一片狭长地带,到达4号森林,只要进入森林就没有能拦住我们,大家注意,没有绝对必要,不能开枪,不能惊动他们的大部队,我和刘达川会在半小时后到达4号森林,如果一40分钟内我们没有到,你们就直接按计划行动,不用管我们。”副队长一愣,紧紧的盯着孟宝生的头套里露出一双眼,那条横贯眼帘的刀疤似乎在微微颤动着。
副队长什么都没说,只是绝然的给孟宝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挺起的胸膛在微微起伏着,眼神是同样的绝决。
4点20分,距他们上岸仅半小时,距天亮仅三个小时,38名小分队队员消失在了半山腰,浓稠的夜色,将他们身影完全的掩盖,即使以孟宝的眼力,也已看不到他们了。孟宝生在山腰的一侧找一个相对平坦但很稳秘的地点趴下,身下的青草不堪重负被压倒一片,一阵阵清咧的草香传入了鼻膜,让孟宝生大脑一阵清醒。他扬头看了看,刘达川的身影就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山石后头,既使在红外线夜视仪里也仅仅能看到他的一点点热能反应。
“好小伙子”孟宝生心中暗赞。
轻轻的拉下枪机,取下弹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又装了回去,带着伤疤的右眼凑上的瞄准镜,这是一支加装了简易夜视装置的毛瑟K98,虽然还达不到95式的整体性能,但在准确度上不相上下,德国人别的不好说,这制作工艺的确不是盖的。
如果……走不出去,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毁掉这支枪,或者说是这枪的瞄准器吧?孟宝生心中暗想。虽然德国军队在二战的最后岁月里,终于在坦克上应用了某种工艺的夜视瞄准装置,但并不代表中国团愿意在这个时候将这种先进技术留给德军。
开始了…夜视仪里,小分队绰绰影影的队形突然迅速的变化起来,这片小小战场立刻呈现出一种风雨欲来城欲催的紧张气氛。
“喀挞”孟宝生轻轻的推上了枪机,现在还不是开枪的时候,至少,前方的战场并没有枪声传出,证明小分队的进展还是很顺利的,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副队长带领的的4个队员悄悄的摸到了一条交通壕边,德军的战术素养的确不容小视,一条小小的防御线也修得有模有样,交通壕后还有四个散兵坑,架设了两挺MG38机枪,八名德军士兵趴在散兵坑里,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名机枪手嘴上的香烟在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亮光。
从交通壕到散兵坑距离大概是10米左右,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拨掉这几颗“钉子”,难度相当大。副队长,略微观察了一下,要想绕过去显示不太可能,这是一个凹进德军整体防线的地段,如果横向移动就栽进整个防线里,那永远都别想出来了。冷静的考虑了几秒钟,副队长果断的向身后的孟宝生发出了求助信号。
“收到,1分钟后通过”孟宝生答道。
孟宝生将打响整个突围行动的第一枪,第一枪响后,潜伏在德军阵地前的小分队就将迅速的赶在德军大部队合扰之前突围而出。
第一枪,至关重要的第一枪。
“风向东南,3级,夜视距离580米”
“所有狙击手注意,目标集中于东南方向,顺风,风偏修正0。1,密集射击”
下达完命令,孟宝生将十字标紧紧的套在了那个一闪一灭的烟头上。
“呯;!叭!”
枪响了!副队长清楚的看到,那个匍伏在散兵坑边吸烟的德军士兵像一个沉重的沙袋一样倒在了坑里,而另一个德国士兵则惊慌的站了起来。
“呯;!叭!”又是一枪,子弹在0。2秒内飞过了大约600米的距离,然后狠狠的撞击在了德式钢盔上,变形,穿透,再次撕开头皮的肌肉组织,将头骨撞开一小洞,同时再次变形,翻滚。没有什么例外,这个士兵的生命已经迅速的脱离了他的身体,只留下一双空洞而恐惧的双眼和一具不再有生气的尸体。
枪声一响,德军阵地立刻热闹起来,MG38的组成的弹幕漫无目的的撕开夜色,这没有阻挡孟宝生手中的步枪一次次的击响,每一扣动扳机,就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消失,但这并没动摇孟宝生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不带任何感情的瞄准,射击,再瞄准,射击,终于,这隐藏在暗处的神枪手让山下的德军战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而38名突击队员的攻击也开始奏效。副队长带着身边的四名战士,以及左右两侧潜伏的队员,猛的从暗处冲了出去,改装的MP38冲锋枪立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凶猛、准确的火力压制,迅速的打哑了数个火力点,不断的推进、隐蔽,再推进,本来纵深就不太够的德军防线,眼看就突破再即了。
再穿过这个100多米长的开阔动,就是丛林茂密的4号森林区。
左右两侧的火力开始密集起来,看来德军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当中迅速的恢复过来。
“达川,向左侧转移”
“队长,那边不是撤退方向啊”耳机里传来在左侧位的刘达川疑惑的声音。
“执行命令!转移到左侧那个小高地,密集火力,准备好你的手雷……还有…。。刺刀”
第七章 生死两难(二)
孟宝生轻轻的抬了抬头,抹去额头悄悄渗出一汗珠,此时此刻,连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出一股肃杀的味道。半小时前,他和他的副射手张达川转移到这个小高地后,总共开枪不到十发,却吸引住了将近一个连的德军部队的注意力,原因很简单,那十发子弹,干掉了8名莽撞的追击者。
有两发,落空了,而这两发子弹,都是瞄准同一个人的,很显然,这个貌似莽撞的家伙并不像想象中的容易对付。他总是很小心的掩藏了自己的身体,既使是以孟宝生的眼力,也无法从茂密的灌木丛中分辨出他的藏身之所。
“遇到同行了!”孟宝生心中恨恨的想到。
“九点钟方向,风向偏南”,张达川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孟宝生轻轻的移动了瞄准镜,缓缓的划出了一个弧形,以避免清晨的阳光将他的位置轻松的送给对方,虽然镜头经过防反光处理,但是有经验的狙击手还是会通过不协调的反光效果来找到对方的位置,孟宝生很小心。能够对狙击手构成威胁的,只能是狙击手。
…
此时此刻,威格兰德。威中士的心情并不比孟宝生轻松,10发8中,其实应该算是9中,最后一发子弹穿过了他的肩部,差一点点就击中威中士的脑袋。阿伦贝格尔上校的话说得没错,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如果能打中你的头就绝对不会去打你的脚,除非你是一个必须活捉的目标。威中士还没有那么自大的认为自己比刚刚死在这个可恶的狙击手枪下的艾格连长更重要,自从图普塞塔尔艾普狙击手学校毕业以来,威中士一向是顺风顺水,特别是西线作战,党卫军的战斗任务一向是钢刀切豆腐,手到擒来,倒在威中士的G43枪口前的人命少说也有三四十条,而今天,他却成为了别人的猎杀对象。
德军的连级狙击手还没有奢侈到配备副射手的地步,这更是让威少尉心慌意乱,全连的弟兄都在看着他,在这片灌木丛中,几十双年轻的眼瞳,都在朝他这个以前的钢铁十字连的枪神望来。他们有勇气,有杀气,对敌人冷酷无情,但刚刚倒下的8具尸体在冷静的告诉他们,还有比他们更加冷酷,更加无情的对手存在。
“呯;!”
又有人倒下了,是小威尔士,这个家伙从德国一路杀到法兰西,身上连块油皮都没擦破,被誉为连队的幸运之星,这个神话今天也被终结了,威中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
又是一个,孟宝生缓缓的将手中的狙击步枪往身后送,然后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慢慢的挪到小土坡底,该换位置了。仍然没有找到那个狙击手,孟宝生不得不保持最高的警惕,他不知道,那个让他警觉的威少尉此时此刻正咬紧牙关在包扎着伤口。而孟宝生与张达川的日子也即将开使不好过了。两个人结束了这一次伏击,在缓缓后撤的途中检查了弹药,他们手中,合起来也只有40发子弹了。之前并没有料到登岸后的激烈战斗,原本是打算在与当地游击队汇合后取得补给的。而现在,他们不得不面临弹尽粮绝的绝境。
大分队看样子已经突破了德军的第一层防线,而他们,还在这一片正面宽达8公里的狭长地带与德军的搜索分队捉着迷藏,死亡,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在狰狞着面目向他们缓缓走来。
孟宝生静静擦拭着枪支,这是一支还比较新的毛瑟98K步枪,加装了由中国团后勤人员自制的8倍瞄准镜,就其性能来说,与95式狙击步枪还是有很大距离的,而现在,看来这个跟了他不到三个月的新伙伴将要结束他的使命了。三小时前,德军搜索队的包围圈已经缩小到了了不足1公里,就为了这两个人,两条枪,德军似乎是不惜血本了,在这一路捉迷藏的过程中,28名武装党卫军士兵的年轻生命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们的鲜血,流淌在这法兰西的异国他乡。生命的脆弱,此刻显得格外的真实。
“准备好了吗?”孟宝生微笑着看自己的观察手,张达川微微有些激动,看着面前这个亦师亦友的生死战友,狠狠的点了点头。
“碰!”。张达川软软的倒下去,惊讶的看着一脸决然的孟宝生。
孟宝生缓缓的收起手里的手枪,眼晴里有了少许的温情。
“一九七九年,在越南,我失去了两个观察手,八零年,有三个,还有一个永远都无法自己站起来,八二、八三年,又有三个兄弟离开,而我,身上这一身伤疤,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至今我身体里面还有八块弹片。我宁愿自己受更多的伤,宁愿死的是我,而不是我那些可爱的兄弟,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为什么要和这些莫名其妙的敌人做战。。。。记住 ,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回家”
张达川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当年的著名战斗英雄,内心里有着强烈的震憾,他不知道,这个一向被称为“冷面龙王”的战友,有着这样令人震惊的过去。他想动,却浑身无力,他很清楚这一手,中国特种部队捕俘绝招,两三个钟头内他是绝对保持清醒的神智却无力动弹的。
孟宝生开始麻利的收拾起装备来,他给张达川留下了一枝步枪和10发子弹两个手雷,给自己的枪里装上了最后的五发一匣的子弹,然后把他背到了一个倒V字型的天然水沟里,盖上了厚厚的野草并精心做好了伪装,透过野草的缝隙,他看到了张达川的眼晴,里面透出的依依不舍,他微笑着说道,“我这条命,早10年就应该交待在越南了,活到今天,赚了”。
收拾停当,最后检查了一下,孟宝生整整身上的军装,看看天上的日头,向着东方,肃然一礼。
孟宝生离开半小时后,张达川又听到西南方向那沉静而悲壮的K98狙击步枪声断断续续的响起,然后是绵绵不断的机枪声、榴弹发射的沉闷回音,他无力动弹,悲愤的泪水已夺眶而出。
人,不需要用生命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人,有时候却要用生命来保护他人的存在。
第八章 渗透与反渗透(一)
更新时间不定,闲了就多写,加入了3K党,允许来QQ信息讨论不过不加人因为已经满了,上班时间也许不回话,下班时间肯定不回话~QQ:58425
一个小时前,张达川躲过了德军的最后一轮搜捕,通过断断续续的无线电了解到小分队已经突破了三道封锁线,逐渐向东北方向转移。被孟宝生手刀击伤的脖子已经不再疼痛,这一下子的力道很足但下手很有分寸,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就能自由行动了,但他还是在沟里静静的潜伏了两个钟头,在这个两个钟头里,他的头顶上有四拨德军的搜索小分队通过,都没有发现孟宝生精心布置过的隐蔽点。
他得好好活着,因为这条命,已经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了,他也终于明白到了孟宝生这十年来面对战友一个个离去的悲痛、无奈、自责,孟宝生,原来是一直在燃烧着心底的热情,冷冷的面对着自己一个又一个新搭档,只因为他不想再面对同伴的消失,同时,他还得在那战争年代努力苟活着,因为他的命,已经不仅仅属于他自己,还有同样年青的八条生命的重负。
天已入黑,张达川的身影消失在了浓密的灌木丛中,面前,正是东北方向。
“上帝,终于见到你们了,欢迎你东方客人”。当刘达仁上尉带领着只剩二十一个人的小分队,出现在法国比尔市西北方一个靠近比利时边境的小村庄时,他们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接头人,村里小教堂的加缪神父,同时也是当地法国游击队的联络人。
“神父,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不过我们得先处理一下我们的伤员”。刘达仁半蹲在村外农场的小栅栏边,他的身后是二十个神色警惕的特种兵。
“好的,请跟我来”,神父轻轻的将栅栏拉开,指引小分队进入了农场。
“神父,这里安全吗?”在确认所有队员进入农场的谷仓后,刘达仁轻声问着正忙着点上油灯的加缪神父。
“你们放心,这里距离公路还有很远的距离,德国鬼子现在还只在几条交通要道上巡逻,我们这边偏远的小村庄暂时还没有德国兵进驻”。神父轻轻搓了搓灯绳,把油灯调暗了一点。“不过要不了多久德国人应该就会来了,你们在这儿不能待得太久,我知道一个地方相当的安全,你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一个钟头后,会有一个小伙子来带你们转移”。
“张君,安排四个人去放哨,其他人就地休整,注意无线电信号,也许老孟他们两个会跟上来”。刘达仁说道。
“是”张君敬了一礼转身出去。
刘达仁回身看了看谷仓,谷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两个大草垛堆在门后,挡住了视线,看是这里是游击队的一个藏身点,谷仓顶上还有一个小望口可以安排一个狙击手做观察。看来这里也呆不了多久,用不了多少时间,德国人就会尾随而至,虽然布置了不少迷魂证,但刘达仁还是不敢抱太大希望,德国人也不是傻子,都是当兵打仗的老手,只要一天没有离开欧洲有大陆,相信这种追捕还是会继续。
况且,盖世太保还没有出手。
两个伤员一个被弹片刮断了动脉,差点就交待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