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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年时代冲突,发生在挑肥一件事上
三兄弟之一毛泽东从8岁开始读书,13岁辍学帮助父亲记账,帮干一些农活。其实,毛泽东的辍学也是文化不高的父亲的刻意安排。
稻田里的用竹子搭的方台上,坐着一位身穿灯笼蓝裤的少年,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充满幻想地在看着一本厚厚的书,他身材单薄,但个头对他那尚未成年的年龄来说颇高了点。他的任务是向田里挑肥,竹台下放着两只空空的筐和一根挑担。
葱绿的群山环抱着一个世外桃源的山冲,土墙草房掩映在山峦绿茵之中。一座长长的石桥横倚谷中,谷下莲花正红,眼前的大自然是这般的宁静。可是埋头看书的毛泽东一心只读圣贤书,却不为这大自然的俏丽所动。鸟儿从他头顶调皮地飞过去,他不知晓;气呼呼的父亲找来了,他还在看书。直到父亲干咳了一声,他才把眼睛从书本上移开,像一个惊惶的小鹿,道:“爹,有事吗?”
“你是不是成心不想干活!”毛顺生问。
“不,”毛泽东回答说:“我只是歇会儿。”
“今天一早你还一担都没挑呢?”
“谁说没挑,”毛泽东抗议道:“从天亮起我已经挑了好几担了。”
“到底几担?”爹问。
“至少也有五六担!”毛泽东说。
“磨磨蹭蹭的,半天才挑五、六担!你以为干那么点活,我就可以白养活你啦?”
“那你说你半天能挑几担?”
“20担,”爹说完又改口说:“起码也得15担。”
“从家里到田头有不少路程呢。”毛泽东提示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该把家建在田埂边,你就省事了?”父亲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又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干这种活。我看你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家。你说我们该怎么过日子?你生得倒安稳,好像没事人似的。你知不知道感恩图报?耗费时间读这些破书,有什么用?你不是三岁娃子啦,要想吃饭,就得干活!你懂吗?”
“够了,”毛泽东说:“你老是唠叨个没完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好,好,爹不说了。你有记性就行了。”
这事发生在上午,吵完之后他们回家吃午饭。但下午5点钟太阳落山时,父亲又不见了儿子毛泽东。但现在知道到哪里去找他。父亲径直朝古墓那里走去,看到儿子端端地坐在那儿,手拿着书,身边放着空筐,火不打一处来。
“你真是鬼迷心窍,中了书的魔了?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吗?我发誓不打你,可是看你干的啥事啊!?”
“不,我没干错事啊?”毛泽东回答说:“我还是听你的,你叫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的意思明白得很,”毛顺生接着说:“我要你一门心思扑在田里,规规矩矩地干活,别再看这些闲书。”
“我会规规矩矩干活的,”毛泽东回答说:“但我也要看书,我保证先干活后看书,田里的活干完后,总可以干点自己的事吧。换句话说,只要我做完了田里的那份活,你就不用管我看不看书的事了。”
“可是,儿子,”毛顺生反驳说:“你才挑了几担就躲到这儿来看书?”
“来看书之前,”毛泽东一听,笑了:“你要我干的我都完成了。”
“完成什么了?”
“吃过午饭后,”毛泽东说:“我已经挑了15担肥。要是不信的话,你到田里数数去不就清楚了。现在你还是让我清静一点吧,我要看书了!”
“真的?”父亲很吃惊:一个下午挑了15担肥可是很重的活,那还有什么话要说呢。他转身走到田里,仔细数了数,真有15担。儿子没撒谎。于是他又走到儿子跟前,说:“孩子,算我错怪你了,你可以安心看书了。”
此后毛泽东继续在他那隐秘的地方读他喜爱读的书,他知道如果他干完了父亲规定的任务,父亲就不会干涉他了。在父与子的“斗争”中他争得了胜利。
第二章 少年时代毛泽东的包办婚姻
父亲毛顺生决心按照自己的人生观来设计自己和三兄弟的一生,而以毛泽东为首的毛氏三兄弟读了一些书后,开阔了眼界,决心按照自己的人生观设计自己,改造世界。因此两代人冲突越来越趋白热化……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当毛家长子再次向父亲提出外出求学时,爹就多了个心眼,儿大不由爹,老婆比爹铁。于是在大道理又说不过儿子时,毛顺生就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给他娶个大媳妇,先拴着他的心,让他走不了。再者,田地里干活缺人手,多了个媳妇多双手,精明的毛顺生何乐不为呢?
《毛氏族谱》卷15中说:
“(毛泽东)原配罗氏,清光绪十五年己丑九月二十六丑时生,宣统二年庚戌正月初二寅时殁,葬韶山南岸土地冲楠竹堕,西山卯向。”
由此可见,毛泽东的原配叫罗氏。族谱上把罗氏列为毛泽东的原配,把“杨氏”(开慧)列为“继配”,把“贺氏”(子珍)列为“再娶”。可见罗氏在毛家的地位是得到宗族人认可的。
据族谱推算,罗氏生于公元1889年10月20日,比毛泽东大4岁零2个月6天,卒于1910年2月11日,年仅21岁。另据当地老人介绍,罗氏家住湘潭县杨林乡赤卫村,家庭较为富裕,有田产,不乏读书之人,在当地较有声望。罗氏是18岁嫁到毛家的,当时毛泽东年仅14岁。
再说少年大志的毛泽东,根本就没有想到父母会这么早早地为自己操办婚事,一听这个意见就炸了锅:“我不从!”毛顺生退下阵来,接着又把妻子推上前去。只因为毛泽东心痛母亲、尤其是母亲流着眼泪,向他苦苦求情时,他的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只好默认了这桩“痛苦的婚姻”。
美国作家特里尔在《毛泽东传》中对他和罗氏的婚礼进行了描述:“可怜的毛泽东呆若木鸡。出于某种考虑,泽东有礼貌地接受了这种生硬的可怕的仪式,他规规矩矩地向每位来宾磕头。惊恐万分的新娘被揭去‘红盖头’,像新买来的商品第一次接受检查。但是他绝不与这位比他大五岁的新娘住在一起,并发誓说决不碰她一指头。”
不久,在与父亲的斗争中,他再次取得了胜利。1910年秋,毛泽东怀着“立志出乡关”的志向,来到湘乡东山中学求学,半年后,到长沙湘乡驻省中学读书。
就在他1910年离开韶山去湘乡读书之前,这年春节后的一天,罗氏因患细菌性痢疾,不幸去世,年仅21岁。①
毛泽东虽然不承认这桩婚事,但一直没忘记罗氏的亲属。罗氏去世后,毛、罗两家保持密切的来往。特别是建国后,罗家还有人来京看望毛泽东,毛泽东热情接待。此是后话不提。
第二章 少年时代毛泽民的初婚
如果说毛家长子初婚是失败的,那么次子毛泽民的初婚则是成功的。
长子毛泽东的婚姻失败,给父亲震动很大。“女大三抱金砖”,不但没有抱上金砖,毛泽东离家求学,连媳妇也搭上了。这是一个铭心刻骨的教训啊!
长子走了,媳妇殁了。日子还要过。家里缺人手还要想办法解决,因此毛家为二儿子毛泽民娶妻的事又列上了日程表。
毛顺生吸取了长子的失败教训,这次包办的媳妇是和二儿子泽民同年生。
媳妇名叫王淑兰,是1896年2月5日生人,家住湘乡金石乡安乐村刘家湾,与母亲文七妹是同乡,有表亲关系。人长得标致漂亮不说,且性格活泼机智。
自王淑兰嫁到毛家,协助毛顺生治理田产,经营买卖,料理家务,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手。她一人独挡“半边天”,颇得毛父的赞赏。每天她是第一个起床,生火做饭,洒扫庭院,缝补浆洗,喂养鸡鸭,样样里手,也深得婆母的喜欢。
婚后,她与泽民恩恩爱爱,为毛家生了三男二女,真正成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女儿毛远志。
应该说,在毛泽东求学走后的这一非常时期,是毛顺生最顺心的日子。一是表现出全家空前的和睦;二是次子毛泽民颇得父心;三是儿媳王淑兰特别能干。毛顺生也情不自然地流露出自己对儿媳妇的称道来:“媳妇不好没了儿,媳妇好了儿胜仨。”
借着这个“理”寻下去,毛顺生也暗暗为小儿泽覃物色儿媳,那便是湘乡县凤音乡(今韶山市大坪乡湘韶村)赵家的三小姐赵先桂。赵家可谓名门望族。她的父亲亦农亦商,在乡镇开了一家商号,经营药材杂货,生意红火,买卖兴隆。赵父与毛顺生素有生意来往,关系甚好。再说赵家与毛家还有一层关系,赵父的姐姐嫁给了毛顺生的妻兄文玉瑞,是毛顺生的妻嫂。文玉瑞和赵父的姐姐是毛泽东的七舅父、七舅母,毛泽东自幼认他们为干爹、干妈。因此,毛、赵两家感情深厚,交往颇多,赵先桂和毛泽覃是同年同月(即1905年9月)出生,毛泽覃是25日,比赵先桂晚20天。在婚后的生活中,赵先桂表现得一点也不比王淑兰差。从此毛顺生,又称毛老爷子,人也显得精神了,酒盅也比以前端得勤了。见了人后,他常捋八字胡,手捋之势中,露出自豪得意之感。
第三部分 风华正茂一夜成名的毛泽东
从韶山到长沙。
他犹如一条韶山来的小鱼一下子游进了长沙的大海,望着眼前一幢幢高楼,望着一条条宽阔的马路,望着街上游人如织的人群……他两只眼都不听使唤了,发出由衷地望洋兴叹:长沙真大,长沙真好!
此时他忘不了家中的父老,忘不了送他上路的泽民和泽覃。
毛泽东在感慨中,从怀中掏出湘乡东山学校老师的介绍信展了展,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沿着路人指点,来到了湘乡驻省中学。
这是一所依山傍水的学校。在学校的门前有一条美丽的河流,青墙青瓦的校舍掩映在绿树翠竹之中。毛泽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校门,想不到的是,不到半天工夫他就办完了各种入学手续,成了这所学校的主人!当他再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多么高兴啊,只觉得学校是属于他的,进而长沙城也是属于他的啦。
和他一起入学还有一名同学叫萧三,作为乡下来的农村的孩子,他俩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从韶山到长沙,这是百米赛中的第一步跨越。
从韶山到长沙,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周边有多少奇闻轶事吸引着他的眼球。他在街头上买回来两张《民立报》,足足让他看了大半夜,正版副刊,边边角角,都看遍了。新闻时事,文艺小说,轶闻趣事,使他闻所未闻,眼界大开。使他惊奇的是,一张报纸竟使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
从报纸中,他认识了孙中山、黄兴和他们领导的同盟军,专与北京大清朝廷作抗;从报纸中,他还认识了天子脚下的康有为、梁启超以及他们的兴国主张和变法。从此,孙中山、康有为、梁启超等都有成了他心中的英雄。他对将来中国的政府最佳人选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应将在日本流亡的孙中山召回国内就任新政府的总统,让康有为就任政府总理,梁启超就任外交部长。
不久,他又从报纸看到广州起义失败,孙中山被“清廷”通缉远走日本。但孙中山所领导的革命却在全国人民心中扎下了根,正在如火如荼地在全国开展着,希望像东方的太阳一样孕育在地平线的下面……毛泽东被鼓舞着,心中像起潮的海,夜不能寐,激动得他半夜三更起床,写下了一张大字报,贴到了学校的山墙上,第一次破天荒地发表自己书面的政见。
一石激起千重浪。第二天清晨,山墙旁围满了人,一张大字报竟吸引了这么多人,是毛泽东始料不及的。赞叹者有之,反对者有之,革命前夜思想暧昧的也有之。
这张大字报的中心内容就是他发表他对未来中国政府最佳人选的组成意见,希望人们拥护革命,支持革命,赞成他的政见。
就这一政见,足看出毛泽东当时的勇气,不过从他的政见中,对这拼盘的新政府的人员中,也看出他对政局看法的肤浅和模糊。不过,却使这个从韶山来的农村娃在学校中一夜成名。
就在这个时候(1911年10月10日),孙中山播下的火种在燃烧,第一声枪响源自武昌城头,接着是八方响应。黑夜中的武昌城炮声隆隆,火光熊熊,杀声连天。衣衫各异的民军挥动十八星旗高呼“共和”,从各个角落,潮涌一般,汇在一起,直到江岸。大江扬波,掀起了辛亥革命的狂潮,敲响了清王朝覆灭的丧钟。一个月内,革命军占领了十七个省,清王朝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不几天,长沙宣布戒严,一个革命党的宣传家来毛泽东所在的学校向师生发表演说,宣称新纪元的来临。一夜成名的毛泽东听了格外激动,在他的鼓动下,决定和几个朋友到汉口参加革命军。
那是一个出发前的夜晚,他们聚在一起,向留下来的同学话别,留下来的同学也为他们辞行,大有“英雄此行不成功便成仁”的气氛。
武汉,是革命的发源地,也是同学们的向往之地。
有人说,武汉雨多潮湿,必须带雨鞋;有人说革命圣地革命书多,给我们多带几本;还有人说,打了胜仗,别忘了通报消息。
正当他们第二天走出城外的时候,长沙也响起了枪声。那枪声如炒豆子一般,由远及近。起义军沿着铁路线向前推进,先在长沙城外打了一个大仗,这时城里也爆发了起义。城门被轰开,一群中国工人冲进城里,接下来占领街道、直冲衙门府,把旗帜插在衙门府……毛泽东和他的要去武汉的同学站在一座小山上观察了这次战斗经过。
起义胜利后,建立了新政府,遗憾的是新政府的执政时间并不长,几天之后毛泽东和他的同学看见新任都督和副都督横尸街头,他们都成了保守派复辟的牺牲品。皇帝仍未退位,因而毛泽东和他的同学决定就地参加共和军,为完成这场未竟的革命而尽力。
在长沙,毛泽东所在连的连部设在法院里。在军队里他接受了正规的训练,当然也承担了一些额外的义务,如军队转移时,为长官挑床铺、被褥和衣箱。一些士兵,每天都得到城外的白沙井去为连队、军官挑水。毛泽东回忆说:“我的军饷是每月7元……。每月伙食用去2元。我还得花钱买水。士兵用水必须到城外去挑,但我是一个学生,不屑挑水,只好向挑夫买水。”
毛泽东视政治为自己的生命,他把剩下的饷银主要用在订阅报纸上。
军营生活平淡无奇,令人灰心丧气。这时,革命形势发展很快。武昌起义后不到两个月,全国大多数省份已宣告独立。袁世凯通过南北议和窃取了革命胜利的果实,当上了民国临时大总统。清帝宣布退位后,人们普遍兴高采烈,认为革命已经成功了。毛泽东也觉得自己参军的目的已经实现,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前程,决定退出军队。毛泽东曾回忆说:我“便退出军队,决定回到我的书本上去。当时已很清楚,无论他们怎么动摇君主制,新的共和军队也无法战胜顽固保守的中国地方军阀”。
彷徨的日子
离开军队后,偌大的长沙一下子使他陌生起来,不过这已不像初来长沙那样,这里还有他的同学和老师,有他的朋友和战友。同学们不断给他介绍新的学校,都难合其意。借这个机会,他很想回家看看,但他给父亲的那首《壮志》诗又在耳边回响:“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想一想自己大业未成,无颜见爹娘。这时他口袋中暂不缺钱,便开始留意报纸上的招生广告。
其中有四所学校的招生广告词吸引了他的眼球,一则是警察学校,一则是技工学校,一则是政法学校,一则是高级商业学校。他都交了报名费,其中有三所学校愿意录取他。他写信征得家中的意见,精明过人的父亲认为“无商不富”,那个商业学校更符合他对儿子的设计,于是便给儿子推荐商业学校,并给毛泽东捎来了不少的钱,表示支持。
毛泽东怀着雄心来校报到的时候,他傻了,这是一所新式学校,里面上课的教师一律用英语讲授。对于毛泽东来说,他不会英语。他一片茫然不知所措,不到一个月就索性退学了。
然而他把这件不愉快的事向父亲隐瞒了下来,而是马不停蹄地报考了省立第一中学。他花了一元报名费,接着是竞争考试,结果是金榜题名。他以全省第一名的好成绩考入了这个学校。足可看出血气方刚毛泽东的才华横溢。
这所学校很大,学科偏重历史。因为他的成绩列第一,入学那天校长破例接见了他。但毛泽东听完校长的介绍,并不感到愉快。
也许有些自满,也许他个性太强,毛泽东对这所学校作了两点批评:“它的课程有限,校规也使人反感。”
一位教员借给毛泽东一本很有趣的官方史书———《御批通鉴辑览》。这本书为他下一步的行动提供了跳板。和课堂上讲的东西相比,他更喜欢这些谕旨、法令以及皇帝的御批等等。于是他决定退学自学一段时间,这样更能得到知识。
于是,他在湖南省立图书馆隐居下来,一学就是半年。
每天他总是早上开馆第一个进去,下午闭馆最后一个出来。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阅览桌旁埋头苦读。只是中午出去买个烧饼或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