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高级将领?”郝珍富立即追问。
“陆军副总司令!”这个俘虏仍低着头说道。
“在什么地方?穿什么服装?”
“就在人群里,你找吧,他穿的比我们穿的要好得多,岁数最大。”这个俘虏又悄悄他说了一句。
郝珍富可高兴了。立即带着战士在俘虏群中查找。他发现在最后押来的那批俘虏中,有一个老军官蹲在草地上。这个人穿着深绿色呢大衣,约莫五、六十岁。
郝珍富立刻快步走到俘虏群中间,向那个老军官问道:“你叫什么?”
没有回答。
“你是汤尧吗?”郝珍富追问。
还是没吭声。
“你是陆军副总司令汤尧吗?”郝珍富又大声问了一句。
“是,我就是陆军副总司令汤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苍老。
郝珍富一看,他就是刚才那位说:“交枪吧!不中了”的老军官。郝珍富把汤尧带到连部,连长决定把他押送到师部。汤尧说:“我身体不好,走不动。”
连长说:“有马给你骑。”
战士们把汤尧押送到了师指挥所,他没说别的,先踉我们的战士要吃的。这时,元江东岸的战斗已经结束,元江县的人民群众给我们送来了大批饭菜。师长叫警卫员给汤尧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大米饭和一盘牛肉炒花菜。雷政委说:“这些饭菜都是人民慰劳我们的,现在你们放下了武器,也可分一点了。”
汤尧把两碗饭和一盘菜吃得于干净净,连声说:“贵军宽大。。宽大,兄弟我太感谢了!”
饭后,师长叫警卫员把他和他的参谋长杨也可、八军军长曹天戈一起送进了俘虏营。
在元江大战中,只有敌一七○师及教导师一部,在一七○师师长何进贤的率领下,提前过江逃脱。
陈赓司令员和十三军前进指挥所,命令部队立即组织精干分队,穷追逃敌一七○师,不给祖国人民留下一点后患。
三十七师党委决定由周学义师长和吴效闵副师长,各带领两个营急进追击。
此时,敌八军前卫一七○师师长何进贤逃过元江后,正向西逃窜,企图逃出国境。
在边纵和沿途群众的有力配合支援下,部队追击进行得比较顺利。翻过艰险的哀牢山,涉过水流湍急的阿墨江,越过疟蚊肆虐的瘴瘟地区,整整追击了八夭八夜。
2月4日,终于在镇远县南京街,追上并包围了敌人。经过一天战斗,歼灭了敌一七○师1个后卫营。
何进贤见逃路己被断切,下令组织“敢死队”,向我“洛阳英雄连”攻击。
“洛阳英雄连”扼守着一个险峻突起的山峰。这座山象一支巨臂,挡住了何进贤的逃路。何进贤给每个“敢死队员”发放了大量的金银,向我阵地发起了冲锋。
机枪手周继武、刘吉友端着机枪向敌人猛扫。敌“敢死队员”仍然拼命往上冲,阵地上硝烟弥漫。
“洛阳英雄连”政治指导员王引生,率领勇士们顽强地坚守阵地。连长带着一个排冲到阵地前沿,向敌人反击。机枪射手周继武和刘吉友,再次端着机枪猛扫敌人。
“洛阳英雄连”阵地上的战士越来越少了,连长也负了伤,全连人员伤亡过半,子弹已消耗光了。战斗英雄政治指导员王引生从阵地上跃起,高喊道:“同志们!为了牺牲的同志,为了苦难的滇南人民,我们一定要守住阵地!”
何进贤的“敢死队”向我阵地发起了第九次冲锋,象前八次一样,还是分三路进攻。
“放石头!”周继武喊。
无数大石头顺着斜坡向下飞去,有的直飞而下,有的互相撞击。
何进贤以不足二个团的兵力拖住我们的部队,带着两个团则乘机从南京街的一条山道向西逃跑。我军决定以小部队尾追敌人,以主力部队绕到敌人的前面进行拦击。经过一夜。。急行军,在2月5日,我军赶在了敌人的前面,占领了镇远县以西80里的荒草岭和松山一带险要山地。同时,边纵第四团也赶到了,再次包围了敌人。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
三十七师师长周学义估计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敌人,可能会继续发动攻势。但敌人摸不清我军的底细,未敢发动进攻。敌一七○师师长派其情报科长,来我军驻处接洽谈判,实则是探听虚实。
周学义将计就计,他对敌情报科长一面说,我们的部队和当地人民武装已经把你们包围住了,一面同意派遣一○九团副团长周峰深入敌一七○师师部进行谈判。
周峰带了一名叫郑小保的警卫员,随敌情报科长来到敌方。
当时,我部只有400多人,是由一一○、一○九团凑起来的。代号是一○二师、一○一师。敌人误认为我军是两个师的部队。同时,周峰从了路的敌情报科长那里,了解到敌人当前最大的困难是:带的家属多,逃出我军的包围圈不容易。另外,敌师长、情报科长等不少骨干分子的妻子儿女均失落在昆明,没有跟上来,所以牵挂很大。周峰在谈判中掌握到敌人的这些弱点,对搞好谈判起了很大作用。
到了敌一七○师司令部,敌师长、副师长和团长们正在开会研究对策。开始,敌情报科长将周峰留在屋外。敌司令部的勤务员、警卫员、火夫、马夫。。围住周峰,问这问那。周峰乘机向他们宣传我军的政策,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前来询问。敌军官只好把周峰引进一间小屋里。
下午4点钟,谈判开始了。敌一七○师参加谈判的有师长何进贤,副师长姚良知、李德元,还有师参谋长刘启凡。师长何进贤首先开场:“对不起,兄弟来晚了。不过我们同几个团长经过磋商,大家对这次谈判寄予很大的希望,不知贵军意下如何?”
“你讲条件吧!”周峰庄重地说。
“条件嘛——”何进贤拉长了声音说:“我们的意见有三条。第一条,弟兄们的意见是到建水去缴枪。。”
“这不行!我们首长的命令是就地缴枪。”
周峰没待何进贤把第一条意见说完,就坚决而干脆地打断他的话。
“兄弟们对这里的老百姓顾虑很大。。”敌师长说:“我们来时拿着武器,他们还一路打我们,我们回去若是不带武器,他们是会给我们难堪的。。”
“这个由我们负责。”周峰笑了笑,说,“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放下武器,不再给反动派卖命,人民是会宽恕你们的。”
“是,是,是——”敌师长连连点头。“只要贵军提出保证,这一条是可以放弃的。现在我们来谈第二条:不能把我们和家眷分开;要给我们牲口骑;要保障我们的全体官兵生命财产的安全。”
“这些是完全可以保障的。”周峰向他们说,“对于放下武器的敌军官兵,不虐待,不杀害,不侮辱,不搜腰包,从宽处理,保障安全。这一切,你们军队里的不少官兵,恐怕早在数年前就有深刻的体会了。你们的陆军副总司令汤尧,军长曹天戈,现在也享受到这种优待了。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敌师长何进贤接着提出了第三个条件:“这回缴枪要算起义,不能叫投降。”
“不!”周峰严肃起来。“不能算起义,也可以不叫投降。按照过去的惯例,可以称为投诚。”
“这一条,我们一定要坚持!”一直沉默的两个敌副师长,突然站起来,瞪着眼睛说。“否则,我们宁愿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敌师参谋长也插话说:“我们知道,你们来的人不多,连大炮、重机枪都没带。但是我们还有3000人,有大量的重武器。如果继续打下去,对贵军未必有利吧!”
“是的,你们现在是还有3000人。”周峰笑着说,“可是,诸位都是聪明人,最好还是不要忘记历史的教训!在战役之初,你们有6万多人。解放战争开始时,你们的人更多,有五、六百万,还有无数美式装备。最后的结果,我想诸位都清楚!”
“我们只讲今朝——今朝我们有力量突围!”其中一个敌副师长说。
“夸大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好处的。”周峰威严地扫视了他们一眼。“现在,我们部队和人民武装已云集在松山周围,你们想跑掉是不可能的,再退一步说,即使你们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侥幸突围出去几个人,你们在这儿的家眷也带不走,失落在昆明的亲人更无法赶上来。那么,你们就会陷入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的困境,到那时候,你们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几句话,敌师长、副师长、参谋长都面面相觑。会场上一时格外寂静。最后,还是敌师长先开口:“哦!好说,好说。请老兄先回去,容兄弟我们再考虑一下,明天。。明天。。明天答复贵军。”
“好吧!你们认真考虑一下,怎么做才能对你们的妻子儿女,对你们的3000名官兵,对你们自己今后的命运更有好处。”周峰意味深长他讲了最后几句话,离开了敌一七○师司令部。
周峰向周学义和雷起云等人汇报了谈判经过,估计敌人可能还要耍花招,于是就把部队调整好,布置在松山阵地上,敌人不缴枪就发动进攻。
早饭后时间不久,情报科长来到我军阵地,恭恭敬敬地向周学义师长行了个军礼,说:“我们师座同意就地缴械——投诚。”
副师长吴效闵带领的两营部队,在追击中和师主力失去了联系。但他们在追赶敌人时发现,敌二十六军军部和八军流窜人员七、八百人,窜过墨江、澜沧江,正向中缅边界逃窜。
为了全部、干净、彻底地消灭残敌,干部战士们日夜兼程,继续向滇缅边界地区前进,连续九天共走了1400多里路。
2月8日凌晨1时来到了南桥。这里是敌八军和二十六军溃散官兵的汇合点。
3时整,部队赶到南桥城下。吴效闵副师长和一一四团政委赵培宪等研究后,决定先派一个侦察小组摸进城里,捕捉“舌头”,了解敌情;其余部队埋伏在城四围,随时准备进城,歼灭这一股溃散的敌军。
侦察小组很快就带着几十个俘虏回来了。原来侦察小组一枪未放就活捉了敌人的哨兵,让这个哨兵前面引路,悄悄地摸进了敌人的住房。就这样,敌人一个连当了我们的俘虏。
据俘虏们说,他们的一个将军带着七、八百名溃散官兵,聚集在城南龟山的几个院子里,准备坐飞机逃到台湾去。吴副师长和一一四团首长立即决定:二营主攻龟山,配合当地游击队歼灭残敌;一营集中力量,火速占领南桥飞机场。
我军摸到了一所长方形院子的门前,院门紧闭,院里西侧平房有鼾声。
副连长袁耀山低声命令周振忠,先带一个班跳到院子里去。但是,院墙上扎着不少的玻璃碎片,不好跳过去。不知是准扔进一枚手榴弹。
“赶快炸大门!”袁耀山大声喊。
轰的一声,院门被炸开了。勇士们乘着烟雾冲了进去。100多个惊慌失措的敌人急忙投降,而另有一群敌人从后门逃跑了。
“追!决不能让一个敌人跑掉!”吴副师长和一一四团政委都来了,他们命令留一个排看管俘虏,搜查院子,其余的人都去搜山。
天亮时,搜山的战士和游击队员陆续回来,带回了一群俘虏同时,在院里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
那天中午,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敌二十六军二七八团流窜的一个营来了个“送货上门”。这股敌人从城东过来时,巧遇我一一四团团部在河边挑水的炊事员老刘。
“你们的长官呢!”一个敌军官大模大洋地问老刘,“我们是二七八团的,来这里会合,过了春节就坐飞机去台湾,你们怎么也不派人来接洽一下?”
老刘一看是敌人,就随机应变地对敌人说:“长官,饭菜都准备好了,你们来了多少人?”
“500多。”
“好,长官,请弟兄们先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回去报告长官来迎接。”
老刘挑起水桶就走,一直走到山洼里,把水桶往地上一丢,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上了楼。这时,一一四团政委赵培宪正审问俘虏。赵培宪听完老刘的报告,急忙走到窗口一望,只见敌人有的躺在小河边,有的正往城里走,有几个已经朝山上走来。时间紧迫,赵培宪只好命令哨兵鸣枪通报,他自己也顺手抄起一挺轻机枪打了一梭子。
正在休息的战士们一听到枪声都立即行动起来。吴效闵命令一个连从右边压过去,另一个连从左边压过去,其余的部队在山头上抢占有利地形,向这股敌人猛烈开火,迫使这股残敌放下了武器。
这天正是旧历年的大年初一,我军连续征战48昼夜的滇南追歼战,以国民党第八军、第二十六军的覆灭而告结束。
十三、波诡云谲天府国
张群的心中很不平衡:我们竟让刘伯承、邓小平的雕虫小技蒙在了鼓里。蒋介石大骂李德邻。重庆市郊炮声隆隆,蒋介石在“中美号”专机里渡过了一个难眠之夜。三声枪响刺破军校夜空。刺杀蒋介石的战斗小组由三人组成。蒋介石批示: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让韩司令在无尽的悲哀中死去!
胡宗南心冷如冰。刘、邓下达“成都围汗战”命令,我各路大军迅速收紧“布袋口子”。
1949年11月29日,夜,重庆林园。解放军的炮声在重庆市郊隆隆轰响。“爹爹,快走吧,局势万分危急!”蒋经国从外面急急地走进来,再次催促蒋介石。
“不,不!我要亲自听到炸毁山城的炮声!”
蒋介石的话音刚一落,只听窗外“轰!轰!”两声巨响。随着巨大的爆炸声起,电灯熄灭,整个山城顿时一片黑暗。
当蒋介石全神贯注听着这爆炸轰鸣继续下去的时候,爆炸声突然停止了。
“怎么回事?娘希匹的,”蒋介石在黑暗中大骂,“毛人凤搞的啥名堂?经国!。。”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他一把抓过活筒,里面立时传出毛人凤胆怯的声音:“总裁。。总裁。。由于中共地下组织的活动,炸毁重庆的方案受阻。原定炸毁的17个单位、520多处目标,只炸毁了四个兵工厂和刘家台炸药库。。”
“饭桶!。。”蒋介石正大骂,忽然电话筒里送过来一句话,“总裁!共军精锐小部队正向总裁方向穿插过来!”
蒋介石丢掉话筒,喝令侍卫长陈希曾:“快,去白市驿机场!”
蒋介石一行驱车向白市驿方向而去,但情况已经不好了!整个重庆市已经秩序大乱。路上,人挤车,车挤人,到处都是四处逃奔的人群。
车子行得象蜗牛爬,蒋介石一行被迫下了汽车,跌跌撞撞向机场奔去。
好不容易来到机场,蒋介石钻进了“中美号”专机。尽管白市驿机场戒备森严,蒋介石一整夜未敢下飞机一步。通过飞机上的无线电装置,同成都方面取得了联系。
天色微明,“中美号”专机升空而起。从机舱中望下去,长江、嘉陵江如带。解放军的大炮已开始向白市驿机场轰击。。
9个月之前告别了六朝古都南京,不久又告别了溪口、广州,现在又将告别重庆,此时坐在飞机上的蒋介石百感交集。
在半个月之前,蒋介石还对重庆充满“希望”,把重庆作为割据西南的“堡垒”和国民党军队“西南防线”的护卫中心。
11月14日,蒋介石“御驾亲征”,偕顾祝同、蒋经国,来重庆进行督战。蒋介石下榻林园,还没沐浴,便请张群汇报情况。
张群扼要介绍了当前情况,最后检讨说:“刘伯承、邓小平耍滑头,我们竟被蒙在鼓里。现在,他们不仅攻破了西南防线,而且川陕几十万国军南退的道路也被切断,这种情况如果继续下去。。”见蒋介石面有温色,张群马上改口道:“当然,总裁把西南大局的责任重托于我,造成这样的后果,我有愧于总裁的信任。请求总裁处分我,哪怕是砍脑壳,我也毫无怨言。”
“算了,算了,”蒋个石摆摆手,“岳军兄,你对党国忠心耿耿,我是知道的。要说这个责任嘛!”蒋介石的声音变了调,“当初,他以为总统是好当的,结果呢?终于晓得锅是铁打的。更可恶的是,他招呼也不打一声,不辞而别,把这个摊子随便扔下不管,置党国存亡于不顾。此纯系为个人利益打算!”
由于重庆地理位置优越,蒋介石事先没有在这里以固定兵力设防。当解放军渐渐逼近重庆时,蒋介石手忙脚乱,赶紧急令胡宗南集团,放弃秦岭一线防线,部队南撤,保存实力。抽调第一军到重庆、江津一线布防,加强重庆防御;命令第十五兵团速抵綦江、南川一线布防,迟滞解放军西进;并令十五兵团之一部抵黔北隘口娄山关布防,阻止解放军北上;令第十六兵团等部沿大竹、广安西移,加强川中防务。蒋介石的企图是:将川境之国民党军向川内及滇、康退却,尽量保存实力,等待国际事变,伺机反攻。
正当蒋介石布防重庆的同时,我第二野战军各部队及兄弟野战军部分部队,正按照预定方针,从四面八方向重庆包围而来。
二野第五兵团主力和第十军,由贵阳、遵义分两路向川南快速迂回,迅速控制了宜宾、泸州、自贡等川南广大地域,截断了川境国民党军南逃的道路。
与此同时,第三兵团第十一、十二军和四野第四十七军,迅速从川东向南川和重庆方向进击。
到11月24日,按照刘、邓部署的作战方针,我军已将宋希濂集团主力和罗广文兵团主力,分割包围于南川以北地区,经数日激战,将其主力大部歼灭,并乘胜解放了重庆外围的綦江、涪陵、江津等地。蒋介石在川东南的防御被彻底粉碎,重庆已处于我军的包围之下。
宋希濂十兵团主力和罗广文兵团的主力被歼后,重庆外围只有胡宗南集团之第一军和罗广文兵团残部在重庆外围抵抗。
11月26日,刘、邓首长给已进抵重庆附近的三兵团发去指示,要求速歼长江南岸之敌,乘势夺取重庆。命十二军速向綦江地区进击,而后直趋顺江场,准备渡江,夺取重庆。令十一军和四野四十七军速协同捕歼由冷水场、龙潭场向重庆、木洞撤退之罗广文兵团残部,尔后十一军以一部守老厂,监视重庆之敌,主力出渔洞溪,准备渡江,协同十二军解放重庆。
重庆,位于长江、嘉陵江的会合处。是我国西南地区最大的工业城市和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抗日战争时期,蒋介石政府退到这里建都。广州解放以后,蒋介石又把他的政府搬到了重庆。
为了保护重庆城市的工业、交通、市政设施不受重大破坏,刘、邓首长要求部队必须争取时间,给敌人以措手不及的打击和歼灭。
敌军罗广文兵团残部从我军渡过乌江以来,一直在我追歼之下,已是惊弓之鸟。新调来的胡宗南之第一军,此时尚未遭受我军重大打击,建制完整,有一些战斗力,但敌人已进入最后灭亡的边缘,因此也是士无斗志,不堪一击。
到29日,第三兵团各军已控制了重庆以南100多里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