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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凑成一百份好了, 一百份的话……我可以跟你们其中一人看电影哦!” 哇,做生意做成这样!但却也是他俩无比的好机会。
“好,那就一百份吧!”为了跟漂亮的女生约会,就是撑破肚皮也应该。
就算是真的撑不下去,也可以送给路边的人吃。
“太好了!”郁铃笑颜逐开,心情整个好起来。“只要你们常常叫人来买豆浆,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从此,郁铃为豆浆店又另开辟了条生意。
*******
香港
“你还是忘不了她。”伊莲娜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家骏又坐在电脑前面出神,不由地叹了声。
他们最近刚在日本完成一个任务,所以停留在香港休息一段时间。趁著这个空档,他们也监控了一下世界各国的讯息,当然也不忘查探一下台湾张舒珊的一切。
精细、清晰的画面传来,这一切都拜卫星的发达所赐。
“你的决定是对的。”戴瑞克也走了进来,朝一直盯著萤幕的家骏说。“如果你继续留在她们身边,不只是增加曝露身分的危险,也会危害到她们的生命安全,所以离开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我知道。”
他当初就是这么想,但连续两个多星期下来,每天对著电脑萤幕里的她,看到她落落寡欢、毫无精神,他也跟著抑郁起来。
“下个任务什么时候?”只有离台湾越远,他的心才能越平静。
“下个礼拜,希腊。”黑人班洛拿著最近的委托表走进来。“不过这次的任务由我跟戴瑞克来就成了,你好好的休息一阵子。”
虽说杀手无情,但他们终究还是个人,跳脱不了人世间的情爱。
“为什么?”对这样的分派,家骏很不满意。
“何不问问你自己。”宫本鹰司从门的另一边走进来,毫不客气的道:“因为你一直忘不了那个女人,行动时分心差点让大家都陷入危险,这样如何能变回以往的‘美洲飞鹰’?”
他们人是抢回来了,可是心却没跟著回来,有什么用?
“什么前世情缘,今世姻缘,我看都是狗屁,全是伊莲娜一时的胡言乱语罢了,你为什么要当真呢?”
“我会尽快忘记她。”鹰司说的是事实,这次的任务差一点让他搞砸了,只因为他在行动中,看到宴会里有一个很像舒珊的女孩,而让大家险些完成不了任务。“就依你的决定吧!”他朝班洛说,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你不应该这样逼他的。”伊莲娜责备宫本鹰司。“那需要一点时间。”
“我知道。”宫本鹰司很烦躁的爬了爬头发。“但是危险却不给我们机会,只要再有一点点闪失,我们六个人中就很可能会死几个。”
他不能让这种情形发生。
“你的心情我了解。”乔瑟夫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怪只能怪他太英俊,太有人缘。他不像你,是完全的冷血。”
“你去死吧!”宫本鹰司一个回旋踢扫去,把爱搞笑的乔瑟夫踢到墙上去。“没神经的蠢蛋。”他拨整垂下的乱发,酷酷的说。
“唉,可怜!”望著崁;在壁上的可怜家伙,其他人寄予无限的同情。
谁教他在最不好的气氛下,说出最可笑的话呢。
“一定很痛。”伊莲娜一手抚著脸,悲悯的说。
“我出去了。”宫本鹰司不在乎的一甩手,开门走出去。
“你去哪?”戴瑞克追上去询问。
“我去台湾,很快就回来。”
他要去杀了那个害家骏失了心的女人。
******
也不晓得那个员警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天天到她们的豆浆店来站岗。难道政府的钱太多了,喜欢养个米虫来当人民的保镖吗?
“喂,他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看上你了?”正在煎蛋饼的舒珊,悄悄的用手顶了郁铃一下·;
郁铃耸肩,有点娇羞的笑一笑,“谁知道?不过他前天把名字跟行动电话告诉我了,要我有空时,打电话给他。”
“果然,我就说嘛!他怎么天天到咱们店里报到,原来是有目的的。叫什么名字啊?”
“韩愈文。”郁铃笑著说。
舒珊调侃道:“瞧你笑得一脸花痴样。说,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她把煎好的蛋饼用袋子装起来,递给客人后,趁著无人的空档,拉她到一旁逼供。
郁铃噘噘嘴,娇嗔的掐了她一下,“你很烦耶,什么叫我笑得像花痴。弄清楚,是人家喜欢我,又不是我先黏上他的。”
讨厌的舒珊,没事干嘛问得那么直接,相亲那么久了,终于看上一个不成吗?又不犯法。
“但是他没什么钱哦。”
这个拜金女不是非富家公子不嫁的吗?
“算了。”郁铃挥挥手,叹息著说:“大概是受了你跟阿骏的影响,我突然也好想谈个恋爱。如果等到我理想中的有钱帅哥出现,我说不定都已经成了老处女了。”
经过那么久的奋斗,她已经死心了。
看来她想通了。“说,什么时候要去约会?”
“今天收摊之后。你要不要一起去?”她知道舒珊最近因为阿骏的事而心情不好,听以趁这个机会找她出去散散心。
“不要,你自己去就好了。”她的眸瞳黯了下来,拿了块抹布把附近的工作台擦了擦,“再说人家请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怎么好意思不识相的跟去当电灯泡?”
郁铃的好意她心领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出去,万一阿骏回来看不到她怎么办?她要留在店里,希望阿骏回来第一个看到的是自己。
“张小姐也一起去好了。”韩愈文走过来,摘下头上的警帽,有礼貌的说。
他的耳朵可真利,坐的桌子离她们那么远也听得到!
韩愈文阳光的笑容一扬,“我刚好走过来,所以听到郁铃的提议。其实郁铃说的也正是我想的,希望张小姐能陪我们一起去,这样才不会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感到尴尬。”
他纯真的笑让人感到温暖,这么善解人意的为人设想,更让人对他产生信任与好感。这次郁铃是真的找对了对象,身为好友,她不禁为她感到高兴。
“你的好意我很感谢,不过我还是不想去。”就因为这样,她更不能去当电灯泡,破坏两人相处的甜蜜时刻,她希望两人能顺利发展。
舒珊的固执让郁钤感到好失望,“你真的不去啊?我跟愈文都很想叫你去的说。”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舒珊失笑的搂搂好友的肩膀,她们感情好得就像亲姊妹一样。她悄悄的在好友耳边说道:“万一你们想接吻,我在旁边怎么办?会吐的。”
郁铃含羞带怯的低笑不已,捏了她一把。“讨厌。”
“好痛!”舒珊老实不客气的大叫出来。
两个女人的玩笑、打骂,看得韩愈文羡慕不已。
“反正现在都中午了,也没什么人。干脆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好了。”睨了眼墙上的钟,舒珊建议。
郁铃不好意思的说:“不好吧,把工作都丢给你一个人,不会扣我薪水吗?”嗯,钱还是她最担心的。
“不会。”舒珊笑著说。“但是记住,不可以让人家员警的抓贼率降低哦!”她意有所指的眨眨眼,又引起郁铃的一阵笑骂。
“那我跟愈文先出去了。”郁铃笑著解下腰上的围裙,丢给她。
舒珊伸手接下,“去吧,店里的事交给我就行了。”她推他们出去。
“是你要求我去看电影的,不能扣钱哦!”郁铃挽著愈文的手边走边道。
“知道了。”真啰;唆。
第八章
这场电影可真有趣,加上有顺眼的人陪伴,韩愈文说的笑话又多,所以看下来直逗得郁铃笑声连连:心情快乐不已,真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从来不知道,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员警,原来也有那么活泼逗趣的一面,他亲切的谈话内容丰富有趣,最重要的是不会让人有尴尬的压迫感,比起她之前相亲过的那些人,实在差别太多了。
“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考虑过员警呢?”真是遗憾,不然就可以早点认识他了。
“其实我早就注意你很久了,可是一直都很不好意思,所以不敢接近你。”他走出电影街,邀她一起去逛西门町。
这样的告白,永远让女人心动。
“真的吗?你不是到最近才开始认识我?”高兴虽高兴,但她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亲相多了,甜言蜜语被奉承的话也听多了,令她有点免疫。
韩愈文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小手,“虽然我才刚调来不久,可是从我踏入板桥开始就注意到你了。只是你的身边总是有很多追求者,所以我才不太敢去接近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喜欢你。”
拉著她走在熙来攘往的行人道上,他体贴的以身体为她挡开一些鲁莽的碰撞者,这个举动让被保护的她注意到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呵护我,我还没有那么娇弱。”她倩笑的说。
“保护人民本来就是我们员警的责任,更何况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能成为你的护花使者是我的荣幸。”
这样的口才教人不心动才难,更何况是听得心花怒放的郁铃,娇笑盈盈,连被握住的手都不知道要收回来。
就在两个人爱苗初长,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
“这么有情调,要上哪去啊?”宫本鹰司租了辆车,正准备开街舒珊的豆浆店,路经附近看到这个野蛮女人跟一个小子在约会,记起了她那天撞伤自己鼻子的仇恨,一股气升了上来,他忍不住停下车走了过来。
他双手插在口袋,一脸优闲的挡在两人面前。
又是他!
已经被他吓怕的郁铃,一个旋身躲入韩愈文的背后。
约会被打扰,温文的韩愈文显然不悦,一反斯文的生起气来。
“你是谁?为什么跟著我们?”他捍卫佳人,挺身而出。
宫本鹰司挑了挑眉,并不把这年轻男子看在眼里,俊俏的眉一斜,对著躲在他后面的郁铃道:“你是要跟我走呢?还是继续跟这小子在一起?”他平静的口气里隐含著霸气。
“不要。”她用力的摇头,身子更往里缩了缩。
明显的,她是仗恃著有靠山在的样子。
宫本鹰司的眼瞳射出冷冽犀利的寒光,直直盯住韩愈文,像要看透他的潜在本质似的,直到他像一般人一样,在他的瞪视下战栗畏缩为止。
确定这个男人没有危险性后,他再转向躲在韩愈文身后的郁铃,朝她伸出右手。
“过来。”他冷声命令。
“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谁?”他真的是只恶魔,一只凶恶令人骇怕的魔鬼,
“我是谁?”宫本鹰司冷笑两声,望向阴暗的天空。“天起乌云,快下雨了。我是谁这个答案,你不是已经从张舒珊那里得知了吗?”他再次看向她的眼瞳是更加冷厉。
郁铃吓得快昏倒,浑身打颤。
“走吧!”
这次不再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矫捷的身手一闪,就拖出躲在韩愈文背后的郁铃,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跃离韩愈文好几尺。
“人我带走了。”
没有任何理由的撂下这句话后,他毫不理睬韩愈文想追来的反应,迳自带走了郁钤,消失在嘈杂的人群中。
“郁铃--”
****
郁铃一路哭泣著回到豆浆店,她是真的被这个邪恶的男人吓坏了。
就在她错愕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打开车门,将她推了出去,害她惨叫一声,差点跌坐在地上。
“喂,你怎 这样,很没有礼貌的,知不知道?!”她痛得大声叫骂,却只引来他两声的谑笑。
她站定好身子,朝豆浆店里走去。
听到声音跑出来的舒珊,一看到她跟著宫本鹰司回来,脸色显得有些惊惶。“郁铃,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她急切的把她拉向身边,上上下下仔细的检查。
“没有,我没事。”郁铃拉下好友检查的手,瞪向宫本鹰司。
“你来干什么?阿骏呢?”舒珊四下张望著,冀望看到家骏颀长的身影,可惜没有看见。“他……没有回来吗?”
“没有。”看来这女人对家骏的感情是真的。
“难道他还在生我的气?”舒珊的脸垮了下来,黯然的垂下头去,多日来的期待还是落空。
“你想见他吗?”
“想。”舒珊快速的抬起头来,眼里燃烧起一线希望。“你能帮忙我找到他?”
宫本鹰司讪然一笑,有些鄙夷地道:“我虽然没有蛇蝎美人伊莲娜的心软,可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帮忙。”
“真的吗?”这不是作梦,她终于可以见到阿骏了!
舒珊兴奋的跟他走向车子。
“别相信他的话。”郁铃拉住了她,不希望她轻易受骗。“也许他在骗你。”她理智的说。
舒珊看著郁铃关心的脸孔,迟疑的睨向宫本鹰司。
“你可以相信她,放弃机会。”他无所谓的挑挑眉,耸耸肩,走向郁铃。“不过你也可以一起去。”他眼瞳闪现的危险讯号,令郁铃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舒珊你别去,他不怀好意。”她焦急地说。
“是吗?那我是不是连你也要一起杀掉。”手一伸,他欲抓向她的脖子。
“等一下!”舒珊紧张的大叫,推开郁钤站到他的面前。“我跟你去。”
“舒珊……”
“即使他骗人,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还是愿意赌。”舒珊坚持地说。“我不要就这样失去阿骏,不要这样就分开。”她毅然决然的走向他租来的车子。
“舒珊!”郁铃无奈的大叫,却怎么也唤不回迷惘的她。
“这是你的选择,不要后悔。”宫本鹰司阴森一笑,拉开车门伸手请她进去。等她坐好后,立即开车离去。
“傻瓜!”郁铃跳脚的骂道。她不放心的骑上摩托车,随后追过去。
********
车子由热闹的市区开往街道,行驶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舒珊激动的心慢慢的平复,终于冷静下来思考一切。当她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离市区时,一股不安袭上于心。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要找阿骏吗?”
“但你走的路不对。”静下心来的她并不笨。“你骗我是为什么?想伤害阿骏吗?”
“你终于注意到了。”宫本鹰司低沉一笑,“你是很聪明,不过只猜对了一半。我现在的目标是你。”
这样也好,既然被舒珊看出来了,他也不需要再装好人。
“你想做什么?”察觉到他不怀好意,舒珊更往后退了下,她脸色苍白的望向车外,希望看到有人经过,可以来救她。
“你在等你的朋友吗?她的摩托车跑的没有我的车快,一出市区我就把她甩掉了,还是你希望她在这里,陪你一起死?”他笑得残佞而邪肆,声音听来刺耳又可怕。
郁铃跟来救她!这个傻妞。舒珊感动又担心。
“我不是想要她来救我,我是怕她被你伤害。”
“放心,我的目标只有你,不想再多一个累赘。”他斜唇哼笑,车子一停就拉她下车,“你的时间到了。”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她用力的挣扎,发现这里是深山的一处悬崖峭壁,在她脚下就是个深不见底的绝谷。
他要做什么?要杀她吗?
把她从上面推下去?!
不,不会吧,那样的死法太凄惨,太可怕了。她不要这样的死法,她不要!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拚命的甩开他,想逃回去。
可是他强而有力的长臂一抓,还是把她给揪了回来,将她推向崖口。“你以为有说不的机会吗?你不死,不乖乖听话的话,我就让郁铃跟你一起陪葬,你自己考虑看看。”
“又是威胁!你们杀手就只懂得这些吗?”她气愤的大叫。
宫本鹰司冷笑,“哼,我也不想这么麻烦,要杀死你跟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我不想让家骏知道,不想跟他反目成仇。所以就只好费力一点,让你假装想不开,自杀死亡算了。”
“为什么?他已经跟你们回去了啊!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她不懂,真的弄不懂。
“你问得很好,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原因。他只不过是把你误认为前世的恋人而已,跟这世完全没有关系,可是他为什么就是想不透这一点呢?偏偏要在你这么平凡的女人身上浪费感情。不错,他人是回去了,但心还在你身上。他根本无法振作起来,无法回复到以前那个齐家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只有你死,他才能够真正的死心。”他推著她更向前。
舒珊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心却在翻腾。
这男人刚刚说了什么?他说阿骏喜欢自己不是因为爱,而是前世的情缘难忘,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吗?
蓦然她忆起不久前,在夜市遇到的那个算命老者说的话--
“妙……妙啊!难得一见的宿世情缘,小姐,你跟这位先生是累世的情人,一定可以终成眷属的。
“只可惜……这位先生前世、今生的杀业太重,恐怕会破坏这桩情缘,再次无疾而终。”
原来以为胡诌乱讲的瞎话竟然是真的。算命先生说得不错,阿骏跟自己真的是前世恋人,只是他早已知道,却不告诉自己而已!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怕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再度伤害自己,所以宁愿默然承受,也不让她知道吗?
他忘不了她,他是真的爱著她。
这份悸动深深甜腻了她的心,但她没有沉醉太久。因为无情的宫本鹰司已经推著她更接近崖边,最后甚至不顾她的战栗哭喊,将她用力推了下去。
“不要--啊!”舒珊凄厉的惨叫声在空中回荡,如直线落体的身影,直直的掉下悬崖。
“舒珊!”终于骑车赶来的郁铃惊声尖叫,她抛下尚未熄火的机车冲到悬崖边跪下,刷白的脸无法相信刹那间所看到的事实,她的好友死了!“舒珊--”
突然这一刻,一道更快速的人影掠过她跟宫本鹰司的视线,快速的窜下崖底。
“家骏!”宫本鹰司惊叫著。
在舒珊坠落的那一瞬间,一直俏俏跟著他们的家骏看到了一切。他知道宫本鹰司去台湾后,也立刻搭下一班飞机赶来,为的就是保护舒珊,以免他伤害到她。
因此他一见鹰司推她下崖,立即飞身一纵,跟著跃下,及时抢救到昏厥的情人,紧拥著她摔落谷底。
在两人相拥摔落谷底的瞬间,一个奇异的影像窜入舒珊的脑海。
彷佛时空交错般,她看到一个身著古装的女子,盈盈含笑的在花海里摘了一束美艳的花朵,款款定走一间傍山依涧而筑的茅庐,茅庐外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眉宇深锁的伟岸男子。
少女一见到那男子,像是看到久别重逢的恋人般抛下花朵,绽出最迷人的笑容,飞奔进他的怀里。
“雷昊……你终于回来接我了。”
“公主……”男子犹豫的推开她,两人距离半臂之遥。“公主,臣离开的这半个月,你过得可好?”他拘谨守礼的问。
少女脸上的笑容褪去,换上一张幽怨的脸,仰望著他问:“为什么你到现在还称呼我公主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她那灿眸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