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嫈嫈很快就忘了方才的不快,跟严铮雷吵了起来,两个人对赵丽淑变了脸的制止声全不放在眼里。
安东妮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严铮龙瞧了她一眼,放下筷子。他身材高大,坐著更加显现出他壮硕的体格,脸庞坚毅线条则更加增添了他的成熟魅力,别人眼中的他或许冷酷无情,但看著东妮时总是温柔的,像看著另一个妹妹般。
“妈,请你不要在东妮面前说这些话,我跟东妮的婚约是双方爷爷订下的,你可以不以为然,但请不要将林小姐牵扯进来,如果担误了人家那可就不好了。”他故意提醒母亲,也间接告诉林雅淇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赵丽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林雅淇则是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脸色同样不好看。
“铮龙,在林小姐面前说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你不觉得失礼吗?”赵丽淑虽然还是带著笑容,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却相当浓厚。
这儿子是怎么回事?平常明明很听她的话,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妈,爷爷临终前曾交代过这件事,且安爷爷现在也依然健在,所以并不是子虚乌有的事。爸,您说是吧?”
正在偷偷打瞌睡的严作荣听见儿子的叫唤,连忙睁开眼睛,含糊的应了声是。
无法反驳儿子话的赵丽淑为之气结。
“又不是白纸黑字,只是两个老人家随便说说有什么效力呀?再说安家已经不是从前的安家,我们严家也跟以往大不相同了,门不当户不对的怎么结亲家?”她是绝不可能答应儿子娶个背著债务的媳妇进门的。
“从前安家比我们富裕许多,都愿意跟我们指腹为婚了,我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门当户对的问题。”严铮龙沉稳的回答。
“我赞成人哥说的。”严铮雷面无表情的附和。
“我也是。”嫈嫈也半举起手。
“你们是不是真想气死我?”赵丽淑快气死了。“我告诉你们,除非安家债务解决,并且带著伍百万元当嫁妆,否则她要进我们严家门,除非我死!”
闻言,一直沉默不语的安东妮,脸色瞬间惨白。
“我听不下去了。”刘天王一把扯下胸前的餐巾,准备去帮安东妮讨回公道,但谷继勋早他一步站起,朝她走去。
他走到她身后拍拍她僵硬的肩膀,她楞了一下才回头,镜片后的大眼里充满惊慌与茫然,看著面无表情的他。
“我们要离开了,要不要一起走?”谷继勋目光紧盯著她。
他不清楚她跟严家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就是不想再看她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屈忍耐下去。
顿时,餐桌上一片寂静。
嫈嫈见状摇了下安东妮的手臂。
“东妮姊,你认识他呀?”她兴奋的问,而严铮龙眉间已经打了结。
这时刘天王也靠了过来,露出万人迷笑容的向大家打招呼。
“嗨!大家好。”他像奖励狗狗般的轻拍了下安东妮的头。“小甜心,看在我后天就要回美国的份上,跟我们一起上游个车河吧!”反正她现在也没胃口了,不是吗?
安东妮还没问答,嫈嫈就从位子上跳了起来,粉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双眼晶亮的直盯著他。
“你是刘天王对不对?我的妈呀!真的是你!”她无法抑制的大声尖叫,吸引了全餐厅的人注意。
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刘天王。“没搞错吧!我都已经变装到这模样了,她怎么还认的出来?”他小声的用充满不可思议的声音对谷继勋嘀咕著。
安东妮听见他的嘀咕,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丽淑绷著脸站起身。“你们如果要带安东妮走,那就快一点,不要干扰我们的晚餐时间。”
“我带她走。”严铮龙简洁的说,才站起身立刻又被母亲给拉下。
“都有两个男人要送她回去了,她不需要你,再说你待会儿还要送雅淇回家,你走了雅淇怎么办?”
安东妮看见严铮龙为难的神情,立刻站起身。
“铮龙哥,你还是送林小姐回去好了,我可以自己回家。”她急忙拿起袋子。“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语毕,她立刻小跑步的跑开。
刘天王想叫住她,可是他已经被嫈嫈跟其他闻声而来的影迷团团围住,只好无奈的将她交给紧随在后的谷继勋了。
安东妮温驯的蹲著,将小白球摆好让谷继勋练习挥球。
她有点纳闷自己为什么这么好控制?他载她到高尔夫练习场,她就默默的跟著下车,叫她让开她就让开、叫她等会儿她就等会儿、叫她摆球她就摆球,好像心情陷入谷底的不是她而是他似的。
又摆了颗小白球,思绪飘开她长长叹了口气。
看来这就是现实了,她的债务都不知道要还到民国几年了,怎么还有余力去赚伍百万当嫁妆呢?这些都还是其次,若是让爷爷知道严妈妈对她提了这么苛刻的条件才肯让她进严家门,肯定会气得中风的。
想想爷爷当警察的那段岁月,助人无数、刚正不阿,遇到再艰困的处境都不曾向人低头过,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没想到她这个不孝孙女连一个承诺都守不住,以后她要拿什么脸见爷爷呢?
突然,球杆重重的落在小白球旁,谷继勋不耐烦的声音落在她头顶上。
“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这样咳声叹气的我怎么打球?难怪那个老女人会看你不顺眼。”他不满的骂著,用力一挥将球给打了出去。
安东妮抬头瞪他一眼,推推眼镜,干脆坐在人工草皮上不帮他摆球了。
“你干么呀?”他对使性子的她皱起眉头。“才说两句就生气了?刚才就不见你有这种气魄,被人冷嘲热讽的都不吭一声。”他弯腰自己拿球。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撇开脸抹去眼角泪水。“像你这种脚踏七条船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了解我的心情。”
他嗤哼了一声。“我比你聪明多了,当然不了解。”他用力一挥,满意的看著飞得老远的小白球。“不过就是失恋,有什么好哭的?”刚才她擦泪的动作可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要回家了。”她缓缓站起身。
跟他这种人说再多也没用,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看著她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迈开步伐离开,没有挽留她的打算。
“我已经找到对象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这次绝对能挽回我的名声,如果你的文笔功力足够的话。”看见她煞住脚步,他得意的扬起嘴角。
安东妮飞快的转身,重新走回他面前。
“真的吗?”一想到以后再也不必赶公车到他的公司,在家爱写槁子到多晚就多晚,她就兴奋得不得了,方才受的伤害一下子平复许多。
见他弯身要取球,她连忙伸手。“我来、我来。”她热切的摆好小白球。
又挥了一杆后,谷继勋才开口。“我要你当我的对象。”
看著他微笑的脸庞,她有几秒的失神,等到意识他说了什么后,才猛地倒抽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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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拒绝!”安东妮想也不想的回答,一股火气从心底冒出来。
她看起来真的像个笨蛋吗?她或许没什么恋爱经验,但遇见花心男一定要拔腿就跑的道理她还懂。
“为什么?”从没被拒绝过的谷继勋也恼了起来。
许多女人挤破头他都不见得正眼瞧她们一下,她竟敢表现的仿佛他是什么毒蛇猛兽般。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虽然有点伤人,但她还是硬著头皮说出。
但显然她是顾虑太多了,因为他的回答同样伤人。
他嗤了一声。“我对你也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你要真喜欢我,我反而觉得烦恼呢。”他继续说。“我们两个互不喜欢,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为什么?”安东妮不解。既然是要表现出专一的形象,不是应该去找个自己喜欢的对象才好发挥吗?不直口欢她干么又要选她?
谷继勋索性放下球杆,在她身旁坐下。
“我不喜欢废话太多,所以我简单昀说,你是拿笔的人,在这段期间内我会努力追求你,你就将我的表现及你的感觉写出来,不过我追求你的时间仅在上班时间,下班后我们就恢复原来的模样,这样你明不明白?”怎么说都是她比较划的来吧!
她蹙起眉头思考他的话。
他这么说似乎挺有道理的,有了具体的感受她的确比较好下笔,而且仅止于上班时间,下班后他们就各走各的,如此一来,她也不用担心会被铮龙哥或是其他人知道了。
听起来好像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计划,她重新塑造他的形象,而他也不必动用到他的律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爽快的答应,总觉得似乎有哪个地方不对劲。
见她眉间深锁,谷继勋继续说服,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如此热中起来。
“这对你跟严铮龙之间也是有好处的。”
一听到严铮龙三个字,她立刻抬起头。“为什么?”
谷继勋为她的反应感到有些不悦,她就非得如此明显的表现出他不如其他男人吗?
忍下气,他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简直就像个木头人?这样不用他母亲赶你,总有一天他也会因为受不了你的枯燥无味而抛弃你。不过,你答应当我的对象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在我追求你的同时,也会教导你该怎么让男人愉悦,怎样才能掳获男人的心,让他的目光只跟随你一个人。”
“真的吗?”她的眸子燃起感兴趣的光芒。
“当然,如果你答应的话。”他点点头,摒去胸口突升的那股不快。
原本张口要答应的她,眼前突然浮现赵丽淑那张势利的脸,立刻沮丧了起来。
“没用的,就算铮龙哥爱上我又怎样,他妈不可能答应让我进严家大门的。”
“动动你的脑子,这根本就是不足挂齿的小事,有什么好烦恼的?”
她不解的看著他。
趁她面对自己时,谷继勋数看她脸上的雀斑。天王那小子说的没错,那些雀斑看久,好像也不那么讨人厌了。
“你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只要让严铮龙爱你爱到没你会死的地步,你就叫他带你去公证,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谁反对都没用。再说你们本来就是指腹为婚,他母亲也不可能因为自己反对就将你给赶出去,所以你只要把握住严铮龙,其他人根本就不用去理会。”他像个军师对著驽钝的战士面授机宜。
“真的可以吗?”她不是质疑他的方法,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虽然爱慕铮龙哥,但他们之间一直都维持著发乎情止乎礼的往来,要铮龙哥对她爱到没她会死的地步,感觉像天方夜谭般不可能。
看她犹豫不定的模样,谷继勋冷著脸猛地起身。“要不要一句话,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安东妮也不甘示弱的跟著起身。
“干么突然大吼大叫的呀?”他这样能让她动心才怪,她在心里犯嘀咕。
“废话!我都已经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在那里犹豫不决,指责我大吼大叫,你也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他伸出食指威胁的指著她的鼻尖。“要还是不要?”他下最后通牒。
“要!”为了铮龙哥,她什么都愿意试。
“算你识相。”
隔天,当安东妮到公司之后,对前一晚谷继勋的提议才有了意识,也对他说到做到的态度有了初步认识。
她呆呆的站在硬体设备室前,那里一片空荡荡,她的办公桌不见了!
陈祈民见她楞在原地跑向她,要她进总监室。
她纳闷的敲敲总监室的门进入后,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不知何时已被移到里面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办公桌怎么会在这里?”她立刻向前打闲抽屉查看,总算松了口气,她的一些草稿及杂记依然都在。
“从今天起,无论写稿或是吃饭你都待在这里跟我一起,洗手间在那里,想喝饮料的话告诉我,我会叫陈祈民送进来。”谷继勋替她解惑。
他的办公桌对著门口,而她的则是背对门口,正对玻璃帷幕,如此一来,她写稿时就算不用开台灯也可以有充足的光线。
“可是……这样可以吗?”安东妮因为他的安排局促不安了起来。“我怕我会打扰到你办公。”
他笑了笑。“你现在是我最深爱的女人,我要你陪在我身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打扰到我?对了,你想要咖啡还是柳橙汁?”
“啊?!”她的脑筋有些转不过来。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我最深爱的女人这句话?
“我帮你叫了份早餐。我想你应该还没吃吧!这样不行,不吃早餐的话身体会不好,你想喝咖啡还是柳橙汁?”他的态度依然温和。
“柳、柳橙汁。”安东妮结结巴巴的回答。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前几天恶声恶气恐吓说要介绍律师给她认识的男人吗?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十分钟后,他们俩坐在沙发上肩并肩的吃著早餐,谷继勋仍表现的非常自然,相形之下她就显得僵硬许多。
她怎么可能不僵硬?一个男人突然对她呵护的无微不至,不但不时对她微笑,还会温柔将她滑落的发丝拨回耳后,这么亲匿的对待她,叫她该如何回应?
纵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谷继勋开口了。“你嘴角沾上了蛋黄,等等。”
安东妮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厚实的左掌已经固定她的颈项,倾身向前,伸出舌头将她嘴角那一小块滑腻的蛋黄液给舔掉!
她差点失声尖叫!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他,然后像个弹簧似的弹到沙发边缘,手捂著嘴巴、双眼圆瞪,显然受到不小的惊吓。
他皱起浓眉。“这只是情人间表示亲密的小举动,有必要吓成这样吗?别忘了这个计划也是你自己同意的。”他指责道。
她被骂的一阵心虚,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夸张。
“对不起。”她嗫嚅的道歉。是呀!是她答应要这么做的,且她写的罗曼史中比他这个小举动更露骨大胆的情节不知凡几,怎么可以为此就吓到弹开?
“坐过来。”他拍拍身旁的沙发。
暗自做心理建设的她,移动起来还是有股勉为其难的味道。
她坐定位,战战兢兢的咬了一口烤土司,而他倏地擦擦嘴巴站起身。
“我跟刘天王有约,先出去一下,你慢慢吃,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陈祈民就行,他会帮你的。”说著他是去拿起披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安东妮连忙点头。
谷继勋边穿外套边走向她,她的心脏霎时狂跳了起来。
“那小子本来想到公司来,可是我担心他又骚扰你,所以就跟他约在外头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慢慢吃,我马上回来。”
不用太快也没关系!她觉得自己僵硬得像块木头,脸颊却火烫得可以烤肉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一步出办公室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在电梯里更捧腹笑弯了腰,一路拭著眼角笑出的泪步出大厦。
吃完早餐后,她收起浮乱的心情坐进位子拿出稿纸准备工作,这里比外头安静的多,她的工作效率可望提升。
但二十分钟过去了,她却一个字也没写,整颗心仍浮躁不已,脑中完全被方才谷继勋轻舔她嘴角及吻额的画面占据。
写不出该写的东西,她索性拿出张新稿纸,将方才所发生的事记下,幸好这也是她该做的事情之一-
男主角继勋知道自己伤了七位女子的心,决定痛改前非,好好对待对感情没什么经验的小妮……
小妮对他伸舌舔去唇边蛋黄的动作颇为惊吓,却同时感到有种从未感受过的激情在体内激荡。
但她还是无法相信继勋,因为她怕自己会是第八个笨女人……
安东妮将方才感受到的情绪波动钜细靡遗纪录下来,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细微情感在体内流窜著。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滋味!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
谷继勋不愧是花花公子,才这么小露一手就让她初窥了情感的奥秘,真是太好了!她只要如法炮制,将这些招式用在铮龙哥身上,如此一来,他一定会爱死她的,然后他们将会排除万难的长相厮守,幸福快乐过一辈子。
单手撑首,她开始编织起如梦似幻的白日梦。
写了五张稿纸后,她的思绪总算稳定下来,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小说继续书写。
她写的忘我,完全没注意到周遭的动静,直到肩膀被人轻拍了下,才猛地惊醒。
她瞪著眼前的送花小弟,还有他的怀里搂著的一大束粉红色玫瑰花。
“请问是安东妮小姐吗?”
安东妮从没见过那么多的玫瑰花,连忙站起身。
“我、我就是。”她结结巴巴的回答,惊讶的目光仍黏在玫瑰花上。
“这是你的玫瑰花,请签收。”男孩将签单递给她。这家公司的员工来去匆匆,他自己找到总监室敲了门又没人回应,便自行开门进来。
她楞楞的接过。
“这是我的玫瑰花?可是我没有跟你们订花呀!”
“那就是爱慕你的男士送给你的。”男孩不耐烦的道。“花上有张卡片,你看了就知道玫瑰花是谁送的。”
她将签完名的单子还给男孩,伸出双臂接过大花束,一抱之下才知道有多重。
“这里面有几朵玫瑰花呀?”
“九十九朵。”男孩回答完便走出办公室。
他一走,安东妮立刻将花放到椅子上,抽出里头的卡片,上头简洁的写著几个字--
给我最爱的东妮宝贝:
玫瑰九九,爱你久久!
继勋永志不渝
好恶心呀!
卡片沾上了玫瑰花的清香,安东妮轻嗅著,感觉飘飘然了起来。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收到异性送的花,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束,天呀!太浪漫了。
将花束搬到沙发前的矮桌上,她坐进沙发,痴迷又满足的看著那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