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恋上山寨主-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服吧!可以说是毫不考虑地,项虞贞提了竹篓就要往外走。「把那些衣服留下,我自己会补。」阿婆又罗嗦地说话了,她可真顽固啊!不过,她更顽固!这会儿,项虞贞决定假装没听见阿婆的话,迳自带著衣服往门外走去。
5「你在这里做什么?」尉迟策低沈慑人的嗓音突地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之间。正蹲在河边轻哼著歌、专心洗衣服的项虞贞,被这无预警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正在清洗的衣服随即「脱手而出」,顺著水流狂奔而去。「啊……衣服……」她惊叫一声,哀怨地看著那件弃她而去的衣服,心中好生气,怎么早上才走了一个木桶,下午又漂去一件衣服呢?「没关系,反正那件衣服是王晋那家伙的。」这次换成尉迟封的声音,而且语里尽是幸灾乐祸。项虞贞站起身,看著临立在她后方的尉迟兄弟,心想她到底要到哪一天才会习惯他们这种「神出鬼没」的行事作风,否则以他们这种没有声音的走路方式,她迟早有一天会被吓死……思及此,项虞贞突然心生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理形势──说也奇怪,以她目前所在的位置来看,应该可以清楚地看见从寨子方向来的任何人才对,而他们……为什么是出现在她后方?那里只有草丛,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啊!他们两人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真的很奇怪……项虞贞在心里淡淡叹口气──唉!算了!不管他们是打哪儿来的,反正他们是已经吓到她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的背后,好吗?尤其是我在溪边洗东西的时候……万一哪一天掉下去的不是桶子和衣服,哪该怎么办?」她真挚地建议著,那种认真而诚恳的态度。让尉迟策不自觉地挑高双眉,而一旁的尉迟封则是不可遏制地哈哈大笑。「你还打算来河边洗什么?碗盘吗?没关系,我们寨里还有很多备用的──」「我是指──万一掉下去的是我,怎么办?那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项虞贞叉著腰激动道,她正在讲一件很严肃的事,他竟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没关系,有大哥在,他会去救你的。」尉迟封笑得更是夸张。不过,他的话却让项虞贞顿感一阵羞赧,尉迟策的确已经救过她两次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连忙蹲下身去,将已洗净的衣服一一装进竹篓里。尉迟策恶狠狠地瞪了尉迟封一眼,警告他立刻收回脸上那抹促狭的笑容。不晓得为何,他心中的感觉十分紊乱,他不喜欢看到尉迟封和她有说有笑的样子──可恶!打他救回她之后,一切似乎都不对劲了!尉迟策咕哝一声,走上前粗鲁地抄起项虞贞装衣服的竹篓。「不是告诉过你,不必做这些粗重的工作吗?衣服他们各人会自己洗。」他没好气道。闻言,一旁的尉迟封不由得露出一抹贼笑,大哥这个人也真是言不由衷,明明就是关心她,还要摆出一副凶巴巴的冷酷模样。「哦……我刚缝完衣服,没什么事,所以想顺便洗洗,省得麻烦。」她解释道,缝补衣服对她而言不是件难事,不到半个时辰,她便迅速地把二十几件衣服全部补好,并且还勤快地拿来溪边将它们洗净。「这些全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吗?」尉迟封明知故问。「嗯。」她点头。「很奇怪吗?」「不,当然不,有你在寨里真是太好了,我想阿婆应该可以轻松不少。」「是啊!我也希望能帮阿婆多分担一些工作,毕竟年龄都大了,还要做那么多事,确实有点可怜……」「我想,你这些话最好别让阿婆听到。」尉迟封觉得快笑出来了,她显然并不了解阿婆的个性,如果让阿婆听到她说的这一番话,不气得拿扫帚把她痛轰一顿才怪──至少,王晋那家伙就被轰过。「为什么?」她疑惑道。「因为……」「该回寨里去了,还有事要忙。」尉迟策冷冷地打断两人的谈话,肃著一张脸侧背起项虞贞装满衣服的竹篓,准备回寨。「啊……等一下!」项虞贞突然叫出声,像想起什么似的,跑向河岸边,拿起了放在石头旁的两个小布包,然后气喘吁吁地跑回他们两人身边,微笑道:「走吧!」「那是什么?」尉迟封好奇地探问。「花啊!」她的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靥。「花?」走在前头的尉迟策停下脚步。「嗯!」项虞贞用力地点头,像个纯真的孩子般,举起其中一个布包,认真地对尉迟策说明道:「是我刚才在河的另一边发现的,我想它们应该是不错的染花,所以想拿一些回去试试……」「染花?你怎么会对这东西有兴趣?」尉迟封插嘴道。「我今天从阿婆房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在最里头的院子里有一间染织房,里面有很多待染和已染好的缎子,所以……」「那些可都是婆婆的宝贝,你没乱动吧?」尉迟封怪叫著。「没有。」项虞贞死命地摇头。「只是我听其他人说,那些布都是会拿下山去卖的……」「你会染布?」尉迟策定定地望著她。「嗯!我在家也常常会织些布去卖,这些工作对我来说很顺手……」她神采奕奕地对著尉迟策说道。「我只是想帮点忙,一方面可以减轻婆婆的工作量,一方面也能让寨里的收入多一些……」「你想帮忙,我们当然是不反对──」尉迟封又插嘴道,眼角不怕死地直偷瞄尉迟策不悦的表情。「只是,也得婆婆肯答应让你『帮忙』才行。」「说的也是……」她叹口气,想到还得通过婆婆那一关……「耶?那又是什么?」尉迟封指著她另一只手里拿的布包。「哦,这也是花!」项虞贞眼底重新燃起明亮的光彩,她兴致高昂地打开布包,并且拿出已被她用手绢绑成一束的花朵。「很美,对吧?我准备拿回去放在大厅里……」「放在大厅里?」尉迟封一脸饶富兴味,而尉迟策则是皱著一张脸。「因为我发现大厅实在太空旷、太单调了……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总是令人紧张……」她悄悄看了尉迟策一眼,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觉得摆些花会比较活泼明亮一点……」「大厅里不需要放任何累赘的装饰品。」尉迟策冷然道,他从没碰过有人像她这样──闲情逸致地去摘花,只为了让大厅看起来比较明亮一点?「难道你不觉得这些花很好看吗?」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他,尉迟策高深莫测地看了虞贞一眼,然后不发一语地转身走去。在没得到尉迟策的回应之后,虞贞失望地低下头去,然后愣愣地跟在他身后,有些喃喃自语:「看来是不能放在大厅里了……」「我个人是觉得满好看的。」尉迟封堆满笑意,企图缓和现场凝窒的气氛。「真的?你真这么认为?」她天真地转身面向走在她后面的尉迟封,彷佛得到知音一般。「当然。」他笑道,然后故意以夸张的音调说道:「如果不能放在厅里也没关系,乾脆送给我好了,反正你都已经摘了,丢掉可惜……」他现在可是顶著被老哥痛宰的风险在提议哪!虞贞犹豫地望向尉迟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花束,不晓得为什么,尉迟策冷淡的反应让她感到难过。思索半晌,她才若有所失地对尉迟封说道:「既然这样,就送给你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尉迟封嘻皮笑脸地准备接过花束,岂料,花还没沾到手,就被人半空拦截而去。顿时,只见尉迟策面无表情地抢过花束,但眼睛却像是会喷出火似的,恶狠狠地瞪向他。「哦!原来大哥也喜欢啊?早说不就得了,还兜这么一大圈……」尉迟封意有所指地说道。老天!这可是从他出生以来所说过最「不要命」的话了!「你也喜欢吗?」虞贞开心道,重燃希望的雀跃神情显露无遗。「既然都摘了,就一起拿去做为染花吧!」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迳自将花束重新塞回她的手里,并且有些不悦地说道:「以后别再摘了。」「为……什么?」虞贞嗫嚅道,顿时觉得一阵热意充盈眼眶。不妙!项姑娘看起来好像快哭了!尉迟封看看尉迟策,又看看项虞贞,大哥刚才那盆冷水泼得够重了,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伤了她的心。看著泪水在眼眶打转的虞贞,尉迟策眼底倏地闪过一抹狼狈,他觉得头开始一丝丝地抽痛起来,这女人真麻烦!「不许哭!」他低喝一声,随即转过身,他讨厌她用现在的这种眼神看他──像极了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狗。被尉迟策这么一喝,虞贞的泪水随即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但她并没有拭去布在脸上的泪水,只是固执地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以后不能再摘花?」尉迟策回过身,沈默地盯著她,他从没见过像她这么执拗的女人。「呃……寨里可能还有一些事等著我去处理……」尉迟封识相地开口道,并偷偷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镇定!千万要镇定!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虽然他很想这么做,并且留下来看好戏,但……时机似乎有些不对。「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尉迟封露出促狭的笑容说道,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露出这种为难的表情,看来项姑娘把大哥扳倒了。看了他们一眼后,尉迟封随即憋笑离去。静凝的气氛顿时笼罩在他们四周。「为什么同样是摘花,当染花可以,拿来观赏就不行?」她吸了吸鼻子,似乎和这个问题卯上了。尉迟策重重叹口气,耐住性子说道:「染花有它的功用性,它可以让很多人穿到好看的衣服。」「赏花也有它的功用性,它可以使很多人心情愉快,不是吗?」她同理可证道,不解两者之间有何差别。「如果只是为了欣赏,它好好地生长在河边,我们一样可以观赏,没有必要就此缩短了花的寿命。」尉迟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这里跟一个泪眼婆裟的女人解释这么多,他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可笑愚蠢至极。他摇摇头,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虞贞突然开口:「我想你说得对……一个人的确是没有权利去缩短别人的寿命的……」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度泛滥,她只要想到大哥将来有可能为了秦始皇而被陪葬,她心里就难过不已。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尉迟策停下脚步,带著一丝惊讶挑眉望她,并且被她的话深深震慑住。而她泪眼婆裟的模样竟让他感到微微心疼,他不想看到她这般悲伤的表情,但他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淡淡地又说了句:「别再哭了。」她张著迷蒙的双眼望著他,此时此刻,彷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救她的感觉一样,当时的他,就像现在这样轻柔和缓,而非他外表所显露出的冷淡无情。当然她并不明白尉迟策以前是否曾发生过什么事,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有过一段外人难以理解的过往正不断地啃蚀著他的记忆,让他快乐不起来。也许,这也是他隐居山林的目的。颊上挂著两行泪水,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对他展颜面笑。她决定了!在寨里的这段时间,她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忙他们──不管做任何事情。尉迟策紧皱著眉看她又哭又笑的拙样,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叹口气,走上前,以袖子轻轻擦去她颊上的泪痕。「你总是一次同时做两件事吗?」他突然问道。他的话让她摸不著头绪,可是她还是愣愣地点头答道:「嗯,这样比较节省时间。」她通常会一边煮饭一边缝衣服,挑水的同时顺便捡柴。「以后一次做一件事就好。」尉迟策挑高眉,似乎觉得她的回答颇有趣,事实上,他的嘴角早已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原本是想告诉她不要同时哭又同时笑。「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她微笑道,感到很开心,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那感觉使她和他亲近不少。透过叶缝轻洒下来的阳光,辉映著她脸上的一颦一笑,让尉迟策几乎无法移开目光。此刻,她诚挚无害的笑容像一股清新的希望,正慢慢沁入他无寂晦暗的生命之中……※※※「喂!是谁在这里放这玩意儿,想害我摔死啊!」王晋气急败坏的吼声在后院转进大厅的回廊处蓦然响起,他咒骂著难听的字眼一路走进大厅。才一跨进门槛,王晋立刻眨眨炯然的大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不!其实是真的「花」得很厉害!「嘿!这是怎么回事?」他指著大厅里的一些花草盆栽,同站在门边的魏英问道:「干么把这里弄得花花绿绿的?」从他刚才一路走来,包括院子、回廊都摆了一大堆害他踢到差点跌倒的「花」,尤其以大厅「花」得最为严重。「你问她啊!」魏英斜靠在门边,无所谓地耸耸肩,比了比正在大厅另一个角落忙来忙去的项虞贞。王晋看她一眼,翻著白眼咕哝一声,他早该料到是她做的;自从她来之后,寨里原有的很多习惯和原则都被她改变了。不过,说实在话,他个人并不讨厌这样的转变。因为她做事的动作很快,总是在他们收工前就将饭煮好,使他们不必再像以前一样,总是饿著肚子痴痴等待阿婆煮好饭……另外,提到缝制衣服的能力,阿婆厉害的手艺众所皆知,他原以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阿婆一样,那么会缝制衣服了,不过,瞧他身上现在所穿的这件衣服,就是经她缝补过的,那手工细致的程度……简直就和阿婆不相上下。她真的挺能干的!这是她来寨里的这段期间,大夥私底下对她的评价。「喂,项姑娘,」王晋走上前,一反之前大呼小叫的模样,反而神秘兮兮地好奇问道:「你摆那么多盆栽到底要做什么?」「没做什么,就是好看!」虞贞喘气道,正用力将手边这盆较大的盆栽拖到大厅的斜对角。「这样感觉比较活泼,不会死气沈沈的。」天!这盆还真重!她好像快闪到腰了。「是吗?」王晋搔搔络腮胡,上前一把扛起盆栽,帮她运到大厅的对角。「不过,不是我要说,你这样子乱摆,首领看到会生气的!」「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她嫣然一笑,沾了泥巴的脸庞透出红润光泽。她花了很大的工夫才把这些花培植过来,而且她有信心会把这些花养得很好,让它生长得更茂盛。她相信尉迟策看到之后,一定会吓一跳。「给首领一个惊喜?」王晋以怀疑的眼光盯著她瞧,他可不认为首领会对这些花花草草有兴趣。「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首领『惊喜』的表情了。」魏英一派悠闲地走近他们。整了整花的位置,虞贞直起身子,撞撞微泛酸疼的腰,叹口气道:「终于大功告成了!呃──」她转头看看四周,疑惑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在这里?其他人呢?都还在忙吗?」「项姑娘的意思好像我们两个很闲的样子……」王晋吹著胡子抗议道。「我们本来就很闲。」就在项虞贞想解释自己没那意思时,魏英反而开口取笑道。其实自从两个月前,铸剑的炼炉发生状况之后,他们就一直在做善后的工作和追赶进度;而再过一个月之后,秦始皇就要巡游楚地了,所以等一下所有的人都会来大厅开会讨论因应的对策。「呃……对了,明天……是不是有人会下山?」项虞贞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遂问道。「是啊!这次轮到我下山了。」王晋得意道。「我准备好好去喝它个痛快。」「你别又喝过了头,忘记回来的路才好。」魏英无奈道。王晋这家伙只要一喝了酒,马上就会忘记自己是谁,上回还醉瘫在回来的路上,睡了一天一夜才让寨里的人发现,给抬了回来。「那么,你会顺便把染好的丝料拿去卖喽?」虞贞追问。「是啊!」王晋搔搔头。「不过,这次阿婆摔得不轻,好像没太多的完成品可以卖,所以……」「我有染好一些,应该没问题,可以拿去卖卖看。」「你?」魏英和王晋同时露出讶异的眼神,看她老是在寨里忙来忙去,不是煮饭,就是替每个人缝补衣服──她做事的速度很快,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他们从没料到她还会「有空」去染衣服!「那么,我现在就去整理整理,明天好让你载下山去。」她兴致高昂道,才刚奔到门口,就一头撞上正从外头进来的尉迟策。「你又在忙什么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轰轰作响。「这些花是怎么回事?」「这样感觉不是好多了吗?比较有朝气。」她揉著额头退后一步,解释道。「我说过了,大厅里没有必要摆这些装饰品。」他板著脸,盯著她沾满泥巴的双颊。「你只是不喜欢因为观赏而被攀折下来的花朵,一日一日地枯萎死去,不是吗?所以──」她笑容灿烂地说道。「我就移植一些过来,种在寨里。」「你确定只有『一些』吗?」跟在尉迟策后面进屋的尉迟封吹了一声口哨,调侃道:「怎么刚才一路走来,看得我眼『花』撩乱的?」开玩笑,大厅和走道上,此刻全放满了一盆盆色彩鲜艳的花栽,这寨子从来就没这样「花枝招展」过……而大哥的脸色也从没像这样忽红忽青的,和花朵相互辉映。「你们……不喜欢吗?」虞贞问道。她忙了那么久,怎么大家的表情看起来都好像有点……惊愕?而不是惊喜。她偷偷地观察每个人的脸色,发现大家的样子都有些奇怪,尤其是尉迟策,又是一副皱著眉头的样子。「其实我觉得做些改变也不错。」魏英首先回应,他带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尉迟策和项虞贞。「是嘛!我也觉得挺不错的。」尉迟封帮腔道。「你觉得呢?」虞贞抬眼望向尉迟策,期盼全写在脸上。被她这么一问,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向尉迟策,大夥全想知道他的感觉。而尉迟策只是淡淡地、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准备开会了。」项虞贞略带失望地低垂螓首,她早该习惯他在人前对她的冷淡,只是,她心底还是不由得升起一股沮丧感,她只希望她做的事都能得到他肯定而已。「那么……我先去染织房……把明天要带下山的东西整理整理……」虞贞带著浓浓的鼻音,低著头匆匆与他们擦身而过。当她正要跨出门槛时,尉迟策突然一把拦住她──「以后别再把自己弄得这么累了。」他放柔了声音。由于尉迟策这突来的举动,让项虞贞惊讶地抬起头来。她愣愣地看他,原本微湿的双眼立刻「湿」得更厉害。他──是在关心她?应该是的!虽然有些不确定,但虞贞的内心仍因他这句话而欣喜不已,她发现自己最近变得特别容易感动,尽管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让她感动上半天。「首领,你把她弄哭了……」站在一旁的王晋有些大惊小怪地提醒道,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哭似的。尉迟策拢紧眉峰,当著众人的面端起她的下巴,并且以袖子擦掉她脸上交混著泪水的泥巴,动作不算太轻柔。在场每个人都吃了一惊,首领的这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