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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恭贺。”
“我话还没说完,你用不著急著道谢。”季笋瑶挑眉说·“只可惜,”她斜睨著他,吊人胃口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若想追上我聪明才智的十分之一,你还得被多撞几次才行。”
杨开敔突然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小瑶她也真狠,他才刚刚从鬼门关前被救回来而已,她就又跑来诅咒他。到底上辈子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这辈子要这样被她欺侮呀?
他好可怜。
“怎么了,被我所传授变聪明的绝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对。”
“那你怎么没说谢谢?”
“谢谢。”
“嘿,你是真的被撞聪明了耶,竟然学会逆来顺受这么高深的一门学问。”她以一脸夸张的表情惊讶道。
其他人再也受不了他们俩这你来我往的可笑对话,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
“小瑶,开敔还是个病人,请你手下留情·”罗致旋笑道·
“我什么都没做呀。”她一脸无辜。
“说真的,开敔,你打算怎么做,希望我们怎么帮你?”罗致旋走到病床边盯著他。
杨开敔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就照著她的话做吧,让她知道我真的以为她死了,然后暂时要麻烦你们替我照顾她了。”他如是说·
“需要告诉她,你在听到这消息之后伤心欲绝、寻死寻活的反应吗?”季笋瑶忍不住开玩笑的问。
“我没有伤心欲绝,也没有寻死寻活。”
“那是因为你知道她没死,如果她这个不幸成真的话,你确定自己不会伤心欲绝、寻死寻活?”
杨开敔瞬间握紧拳头,这动作牵动了身上大多数的伤口,让他在一瞬间痛得脸色发白。
“重点是她没死。”他哑著嗓音粗鲁的说。
“对,喻琦她没死。”季笋瑶看著他柔声安抚的说,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口无遮拦。她不该这么快就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
他慢慢地放松了拳头,血色又慢慢地回到他脸上。
“如果她没问就别告诉她,如果她问了,就尽量以我只是变得很安静、很沉默这类的反应来回答她·”
“你是不想让她担心?”罗致旋问。
“嗯。”
“这样回答她,她不会怀疑吗?”梁矢玑不太肯定。
“即使怀疑,她也不可能会亲自跑过来看我吧?”杨开敔嘴角轻扯的说,“如果她真想过来看我,这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吗?”
“所以你打算先专心的把伤养好了之后再说?”罗致旋点破他的用意。
“嗯。”
“那你到底打算要怎么做呢?”梁矢玑忍不住好奇的问。
“小瑶刚刚说过,我声带受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众人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终于知道小瑶刚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也知道开敔大概想做什么了。
看样子喻琦想甩掉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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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下了一整天,绵密的雨声清脆的敲打在玻璃窗上,却只让喻琦更感烦躁。
不,让她感到烦躁的并不是下雨声,而是与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的人,小瑶、池璞和艾媺这三人,她快要被她们烦死了。
这是一间两房一厅,屋内四处都充满了现今最流行普普风设计的简约住家。
圆弧边舒软的沙发,圆形的茶几,圆形的小吧台,圆形的吧台椅,圆形的玄关和圆形的床。
总之,这间房子可以简单的取名为圆形的家,是大伙为了防止失明的她在家撞伤,而特地为她准备的一个住所。
只是住在这里的这两个多月来,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找这间房子给她住,真的是因为体贴,还是想讽刺逃避现实的她?因为他们甚至于连房门都设计做成圆形的,害她每次进房间时,若一不小心没走到门正中间的位置,额头就会叩的撞上门框。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撇开这一点不说,她真的欠大家很多很多。
当她为防万一而拒绝搬回家住之后,她的生活便一直仰赖这群朋友们的照顾。
刚开始,她并没有考虑这么多,一心一意只想让自己彻底的从开敔的生活中消失,所以才拒绝搬回去与父母住。
可是当大家顺著她的意,替她找个新住所让她住下之后,她才慢慢地发现到失明后的她根本就像是个废人一样,食衣住行都需要仰赖他人的照顾。
虽然她总是说她可以一个人生活没问题,但是艾媺她们仍不放心她,几乎每天都会有人轮流到这里来陪伴她、照顾她,让她既感动又觉得抱歉。因为她从没想过要这样麻烦大家的,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她们再继续这样下去,难保出院后的开敔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也因此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提起关于想医治她右眼的事,毕竟唯有在看得见的情况下,她才有办法真正的靠自己一个人生活不是吗?可是如果她真的接受了治疗,但结果却一样看不见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再次的承受那种绝望的打击,她真的不知道。
“喻琦,我们都已快要说破嘴了,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呀?”艾媺叹息的问。
“这位穆易医生可是我姊夫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拜托了好多人,透过好多关系之后,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权威医生,你就去试试看嘛。”池璞柔声劝道。
“喻琦,你该不会连试试看的勇气都没有吧?难道说,你真打算要这样过一辈子?我可没打算要这样照顾你一辈子喔。”季笋瑶故意的说。
“小瑶你别这样说啦。”艾媺忍不住的皱眉。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虽然你一直说你可以一个人生活,但是事实上你根本就做不到不是吗?今天我就开门见山的把话说清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造成我们大家的麻烦了?’她直截了当把话说白。
“小瑶!”艾媺顿时抽气惊叫。
“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事要做,没有人是闲著没事干可以每天到这里来陪伴你、照顾你的。”季笋瑶没理她,继续直言不讳的道。“当然,或许你现在心里会想,你又没叫我们来,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够了小瑶,别再说了,喻琦她不会这么想的。”艾媺出声试著想打断她,但她却一点也不想停的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就因为我们是真正关心你的人,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做。这就跟我们明知道你不会答应接受治疗右眼,却仍不厌其烦的一再想要试著说服你,甚至还已在事先替你找好医生,准备好一切治疗事谊一样。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你究竟要糟蹋我们的关心到什么时候?你自己说·”
她一口气把话说完。
喻琦先是沉默不语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道:“好,我接受治疗。”
“喻琦,你说的是真的吗?”室内众人微愣,艾媺才突然惊爆的大叫,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轻轻地点了下头,她看不见的是季笋瑶正得意的朝艾媺和池璞比了一个V的胜利手势。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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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所以她答应了?”杨开敔站在窗边凝望著窗外的景致,粗哑的问道。
“对。”罗致旋将香烟捻熄,看向站在窗边大病初愈却仍瘦得不像话的死党点头道,“你现在要我们怎么做?”
“先把她带到医院,我想先帮她做个彻底的检查·”杨开敔转身面向他。
“到你上班的医院吗?”他闻言皱眉,“我担心会引起骚动,毕竟你同事中有很多人认识喻琦,不是吗?”
“不,不到我上班的医院,我们到麦大哥上班的医院,毕竟穆易是麦大哥拜托人为她找来的医生,不管怎么说,都应该让麦大哥在场·”杨开敔摇头道,瘦削的两颊淡淡的浮出两个酒窝。
“也对。那么时间呢?”罗致旋也跟著微笑。
“等会儿我和麦大哥讨论之后再告诉你。”
罗致旋点点头,起身走向厨房的方向,像待在自己的家中那般自由自在的打开冰箱,从里头翻出想吃的东西,然后再度回到客厅中。
杨开敔已从窗前移坐到沙发上,正在与峪衡的哥哥麦峪衡通电话·
“好,等你确定了时间之后再告诉我……对,我会在家里。”说完,他挂上电话。
“麦大哥还无法给你一个确定的时间?”罗致旋挑眉问道。
“他必须先向各个仪器检查室的医务人员排定检查的时间。”
“听起来好像有点麻烦。”
“还好,那间医院的院长曾经多次透过麦大哥想挖我过去为他卖命,这回让他有机可趁,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
“原来还有这种内幕,看样子医院方面应该是没问题了,倒是有件事……”他欲言又止的停了下来打开啤酒,仰头喝了一口酒。
“话不要说到一半。”等了半天他都没再开口的打算,杨开敔忍不住的出声催促。
“我只想知道,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会被认出来?”罗致旋侧过脸来看著他。
“以我现在这种嗓音,她要认出来应该很难吧?”
“除了嗓音之外还有你说话的语气,这也有可能泄露你的身份,你想过吗?”
“我会尽量少说话。”
“但穆易不是一个心理医生吗?他的职责就是要开导病人,让病人克服心理障碍的,你要怎么让自己尽量少说话?”
“开导是神父的职责,不是心理医生的。”杨开敔看了他一眼之后,一本正经的说。
罗致旋一呆,然后倏然大笑出声。
“哈哈……很好笑,真的很好笑,哈哈……”他笑不可遏的说。
杨开敔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只是那粗哑的笑声连他自己听了都不敢领教。
“我现在的声音真的很难听吧?”他自我揶揄的笑道。
“之前医院里的医生不是说吃了药之后,多少都能恢复些吗?怎么我觉得你的声音从那时之后,连一点复原的迹象都没有?这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那个医生诓我们?”
“不是。”杨开敔看了他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地撇开头说。
“不是?那你现在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
他没有回答。
罗致旋目不转睛的看著他,突然间他难以置信的慢慢睁大了双眼。
“难道说……开敔,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吃药,故意不让自己的声音复原的,是不是?”他激动的问。
杨开敔只是轻扯了一下唇瓣,并没有开口回答是或不是·
“你这家伙真是疯了,如果你喉咙的伤因此而恶化,甚至让你从此失声,没办法再开口讲话变成一个哑巴,那该怎么办?”罗致旋倏地严厉的朝他叫道。
但是这样似乎还不能发泄他的震惊与愤怒,所以他站起身来,一抓揪住他的领口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说,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朝他低吼的问道。
“我必须要一开始就让小琦完全的信任我。”杨开敔直勾勾的看著他说。
罗致旋生气的瞪了他半晌之后,终于颓然的松手放开他,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坐回沙发上,用力的吐了一口大气。
“我真的快被你打败了,拜托你不要再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出来,好不好?至少要做之前,先跟我们这票死党商量一下,行不行?难道集合我们大家的力量和智慧,会想不出比你伤害自己的身体这种烂方法更好的点子吗?”他疲惫的抹著脸。
“抱歉。”
“我想听的不是这两个字。”
“谢谢你天璇,我会永远记得还有你们这票死党在我身边支持著我,我并不是在孤军奋战。”
“我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你并不是在孤军奋战,记住它。”
“我知道了,谢谢你。”
“说谢就太见外了,因为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杨开敔微微一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握紧拳头的悬在半空中看著他,而罗致旋则毫不犹豫的也伸出手来握紧拳头,与他的拳头碰在一起,然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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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琦的左脸裹著纱布,鼻梁上带著深色的太阳眼镜在艾媺和季笋瑶两人的牵扶下,缓缓地走进视力检查室里,接受诸如眼压、眼部X光扫瞄之类的检查。
杨开敔从头到尾都一直站在旁边看著,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所以喻琦也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一直努力在躲避的人,此刻正站在离她不到两公尺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看著她。
离开视力检查室后,她们转往X光室、断层扫瞄室、超音波检查室等等地方,一一地做了各种详尽的检查之后,才来到麦峪衡的专属诊疗室。
“麦大哥。”艾媺和季笋瑶同时叫道。
“麦大哥。”喻琦的叫唤比她们慢了一拍,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并不知道麦峪衡此刻正出现在她面前,直到艾媺她们先叫了人之后,她才知道。
“喻琦,听到你愿意接受治疗后,麦大哥真的很高兴。”他真心的对她说道。
“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
“别这么说,开敔就像我弟弟一样,对于你这弟媳,做大哥的我——噢!”站在他旁边的杨开敔猛然踩了他一脚。
“麦大哥你怎么了?”听见他的痛呼声,喻琦关心的问。
“没什么,只是被疯狗咬了一下而已。”
“疯狗?”
“我开玩笑的。”麦峪衡瞪了杨开敔一眼,只见后者不断的对他比著左脸,意思是他想看她脸上的伤。
他有点不想帮他,谁叫他刚刚踩得这么用力,可是一想到过去两个多月来,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所受的折难,他就忍不住心软了。
“喻琦,你脸上的伤口复原得如何,可以让麦大哥看一下吗?”他开口要求。
“我不想吓到你,麦大哥·”
“别忘了我是个外科医生,什么样血淋淋的画面我没看过?放心吧,我不会被吓到的,所以开敔也一样——噢!”杨开敔又踩了他一脚。
喻琦突然浑身紧绷,整个人面无血色,惊恐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喻琦?”艾媺和季笋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开敔是不是在这里?你们是不是欺骗了我?是不是?”她激动的叫道,双手因惊慌,害怕的在半空中挥舞著,想寻找逃出这个地方的出路。
“喻琦你冷静点,开敔不在这里,他并没有在这里呀。”艾媺急忙捉住她的手说道。
“不,你骗我,他一定在这里,一定在这里。”她激动的摇头叫道,然后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转身就往前冲去。
“小心!”杨开敔再也忍不住的冲上前去,在她差点就要撞上门框时拉住她。
从未听过的粗哑嗓音让喻琦整整呆滞了一秒钟,而季笋瑶趁此机会立刻开口。
“开敔真的不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里的话,他早开口说话或者是一把将你紧紧地抱进怀里了,你难道没想过这一点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喻琦将脸转向她站立的方向,面无血色的轻声问道。
“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穆易医生,他可以做证,在这间诊疗室里,就只有我们五个人而已,没有第六个人存在。”
“穆易医生?”
“你好,在下就是穆易。”那个粗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喻琦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看不见对方,而且对方又是她初见面的人,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说“很高兴见到你”吧?因为她是个瞎子。
“艾媺?”她向好友求救的唤著。
站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边,让看不见的她很没有安全感。
只是当她想伸手找艾媺时,这才发现她的手仍陷入那名叫穆易医生的手掌中,她惊慌的在瞬间急忙将手缩了回来,并在空中盲目的摸索著。
“艾媺你在哪里?小瑶,小瑶?”她慌乱的叫道。
“我在这儿。”艾媺急忙应声。
季笋瑶也跟著走到她身边,两人一左一右的让她牵住了手。
“穆易医生的声音虽然难听得吓人,但他不是坏人,你不要紧张。”季笋瑶安抚著她。
“小瑶你这样说话就太失礼了。”麦峪衡开口道,“抱歉穆医生,她说话比较直一点,请你别见怪。”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粗哑的声音如此回答。
“小瑶、艾辙,你们把喻琦扶到椅子上坐下。”麦峪衡交代著。
“穆医生,你的声音天生就这么难听吗?”
被扶著往前走时,喻琦听见季笋瑶如此问道。
“不,这是吸人性灼伤所造成的伤害。”
“喔,那你是遭遇过火灾喽?那你没被烧伤毁容还真是万幸耶。”
“小瑶你在说什么呀?”艾檄忍不住的遏止她,因为杨开敔已经开始变脸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穆医生长得一表人才,配上这么难听的声音实在太可惜了,我想穆医生周遭的亲朋好友一定非常为你发生这样的意外感到心痛吧?”季笋瑶狠狠地瞪著他说。
自从她从天璇那里得知这家伙所做的蠢事之后,她心里就一直积压著一股散不去的怒气,火得要命。也因此,她明知道现在根本就不是找他算帐的时候,她却完全忍不住。
“只要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杨开敔粗哑的开口,但双眼却是目不转睛的凝望著喻琦,像是特地在说给她听的一样。
“叩叩。”
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一名护理人员推开门走进来,为他们送来喻琦刚刚所做的各项检查结果与报告。
“穆医生。”麦峪衡将部份资料递给杨开敔,两人各自看了一下手上的检查报告,然后再交换看,最后则一起站在桌前讨论了一下结果。
“看样子一切都很正常。”麦峪衡说。
“嗯。”杨开敔同意的点点头。
“所以跟我们想的一样,这是很典型的身体化疾患之转化症。”麦峪衡说。
“什么叫做身体化疾患之转化症?”季笋瑶忍不住的发问。
“当年九二一大地震的时候,一位投入地震灾区救援的军人眼睛突然失明,经过检查之后,发现一切正常,但是他却完全看不见。这便是一种身体化疾患的转化症。”
“麦大哥,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也就是那个军人临危授命进入灾区救援,可是现场的惨况却完全超出他所能承受、适应的范围,因而导致他潜意识想逃离那个地方,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选择了病人的角色,因为只要生病了,他就能够暂时的离开他的工作岗位。”
“这种疾患有五个向度,一是运动、感觉功能失常;二是有人际冲突或其他压力:三是异于诈病或者有意制造、假装:四是非生理因素及文化背景许可;五则是造成重大痛苦、损害生活功能。喻琦现在的情况,跟那个军人当初的情况相当的类似。”
“那么那个军人后来的视力有恢复吗?”
“当然有。”
“太好了!”艾媺激动的大叫,握著她的手不断的摇晃著。“喻琦你听到没?这表示你的眼睛一定能够治好重见光明的,这真是太好了。”
喻琦感觉五味杂陈,分不清楚自己在听见复明有望这个消息之后,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很害怕复明之后,必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