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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她便抱着厚重的棉袄跑了过来,不料,不平的小路以及棉袄实在太厚重了,一不小心她便摔了个狗吃屎,手中的棉袄被她拋向前,而她则狠狠地趴倒在地上。
“啊!”她大叫。
两位大男人一惊,君无尘立即大步抢上前想接住她,封士磊则迅速将棉袄接个正着,保住了曲玲珑的心血。
“好疼……”杏儿就没这么幸运,当场摔得鼻青脸肿,好是狼狈。
君无尘抱起她,眼见她一张粉脸让泥土沾得满脸都是,看不出伤及何处,他的目光一凛,表情有着不悦。
“妳就不知道该小心些吗?”他微斥道,对于时而像小傻蛋,时而又聪明伶俐的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她才好。
怎么会有这种集天真、美丽、迷糊又好笑于一身的女人呢?君无尘睨视她,心中一叹。
“杏儿,妳没事吧?”封士磊手里像抱珍宝似的抱着棉袄,一面上前关切地问起。
杏儿摇摇手,伸手抹出脸上的泥土,突然嘻笑道:
“火大哥,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测出水姐姐喜不喜欢你,你想不想试一试?”她这会儿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封士磊和曲玲珑的身上,浑然不觉身上有何痛楚。
“什么方法?”见识过她杏儿超人一等的脑袋,封上磊倒想听听她有何方法,可以化解他和玲珑之间的僵局。
“这次我们不是要到分堂处理有人叛乱的事吗?既然是这种事,打打杀杀自是难免,所以你干脆在处理叛乱之后就捎个信息回行宫,就说你在这次打杀之中教人击中要害,正奄奄一息躺在分堂,我想如果水姐姐对你有情,她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来分堂看你。如此一来,你不就知道水姐姐对你有没有情意了?你说,这方法好不好?”她一口气说完,一脸喜孜孜地笑了。
“这是欺骗行为,这……”封士磊有些迟疑。
“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只是骗一下下又没犯法,难不成你不想知道水姐姐对你的真正心意?”杏儿反驳回去,她才不信他不在意,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方法是不是光明正大,真是的!
“你该知道她这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士磊,听听就算。”君无尘摇头轻笑出声。
“什么听听就算,这是好方法耶!”她伸出食指不客气地戳着他硬梆梆的胸膛,口气忿然不已。
他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瞧见她气忿填膺的表情,君无尘忍不住想笑,却只是弯腰抱起她,大步走回他们临时搭起的遮雨篷,放下帘帐,将外头的一切阻隔开来。
蓦然,棚内只有她和他二人,幽暗的光线令杏儿不由得心跳加速,心慌意乱了起来,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说那是好方法,你……”咽下喉间狂野的慌张,她急急重申着方才的话。
将她抱至膝上,他的目光柔和,长健的手指在她柔滑的颊上轻抚。
这一触摸非同小可,她几乎是弹跳了起来,脸红得不象话,小小声地说道:
“放我下去,我要休息了。”她就怕他今晚又会在她身上又亲又吻,她实在怕极了那种像被火烧透的强烈感受。
没有将她放下的意图,君无尘目光紧盯她的双唇,一言未发。
杏儿的心跳开始急促,脸颊上泛起红潮,她紧张得清清喉咙,划破诡谲的气氛道:
“我浑身都摔得好酸、好疼,我……我要休息了。”她说着,注意到他的目光正搜寻着她的娇躯,眼眸细细地玻稹
“哪里?”他问,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他还会不知道她这点小小心思吗?
这丫头真是太小觑他了。
“什么哪里?”她一惊,诧然地问,却见他直直朝自己靠近,不由得惊喘了一声。
君无尘伸手解开她的外衣,稳健的手指探索着她迷人的肌肤,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游移。
“不……”紧紧抓住他的手,杏儿依偎在他腾出的手臂中,眼中有着慌乱。
“嘘!妳不会想教外面正在守着我们的士磊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吧?”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后,轻声道,一面吸吮着她小小耳垂。
“可是……”她倒抽口气,整脸胀红不已,心跳好快,胸口好热,像是要喘不过气,她好慌、好乱,无法顺畅地呼吸。
“不要紧,尽管跟着感觉走,不会有事的……”他轻哄,深知她犹稚嫩得无法适应他狂炽的热情。
在他坚持且不肯放松步调的攻势下,当晚杏儿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君无尘属于狂野的一面,在他厚实的怀抱中一次又一次承受他炽猛的热情,直到天际露出了鱼肚白,她才沉沉睡去。
**
“教主,我们是否要把杏儿叫醒?”封士磊一早便向君无尘报到,并告知上路的时刻已至。
“不必,就让她在马车上歇息,等她醒来也许我们已将分堂的叛徒处理完毕,这种太残酷的场面还是不要教她看见。”君无尘径自将沉睡中的杏儿抱至马车内,昨儿夜里故意让她在清晨中才得以睡去,就是为了不让她目睹待会儿的一场厮杀。
不愿让单纯的她见到人性残忍的一面,情愿她始终保持她的天真与单纯,不知人性丑陋的另-面。
“教主,你对杏儿是……”封上磊有点诧异,对于教主如此保护杏儿,他不禁怀疑教主对杏儿是否动了情。
“只要她不做出违背我的行为,她会是永远的教主夫人。”他是不会遗弃她,如此的付出只要她不至于做出违背他的行为。
要不,他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独留下她。
注意到教主专注的凝视,封士磊得知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心想,此后他不再只是教主一人的贴身护法,他又多了一名教主夫人需要护卫她的安全。
“士磊,切记,待会儿和王昆拼斗时,千万不要轻敌,要知道土护法武功也不差,既然会败在他手上,即表示这人并不是个简单人物,他既然能当上分堂的掌事,不就证明他的确有他的本事。”君无尘冷静地分析,不愿封士磊再鲁莽行事。
“依我看,薛崛八成是上了他的道,才会败在他手中,成了他手下败将,被他囚禁了起来。”所幸这薛崛还知道要以信鸽传报消息回来,没让他的尊严毁了一切。
“由此更加可见此人不简单,别轻举妄动坏了事。不要忘了分堂有许多人等着被放出来。”身为独孤教教主,他是绝不容许他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封士磊慎重地直点头。
“对了,这件事处理完毕,你就照着杏儿的方法行事吧!她的方法很不错,也许真能测出玲珑对你的心意。”不愿在那丫头面前认同她的方法,是不想让她太自满,以为欺瞒别人是可行的。
“教主--”封士磊诧异地望着驾着马车扬尘而去的教主,不一会儿便跨上了马匹,紧跟在后。
当天正午,他们便赶至分堂与王昆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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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独孤教的分堂平时对外是普通百姓的大宅院,暗底里却是独孤教在扬州城重要的立据点。
如今这重要的立据点,却教分堂的掌事王昆一手掌握。他一人排除异己,将不服从他的弟兄一一杀害,再将不会武功的下人全关进大宅院的地牢里,等候处置。
而五护法之一的土护法薛崛一时不察中了王昆的软功散,早已被王昆囚在另一间暗室,等着薛崛自动俯首称臣,效命于他。
大宅院的地牢是阴凉且湿气重的一间地下牢房,许多受不住逼人寒气的仆佣、丫鬟都紧缩在一起,在这节骨眼没有人愿意再去遵守礼制,只知这一刻要活下去就是不能让自己倒下,一定要撑到教主前来拯救他们。
“相……公,我好冷。”方舫芸缩着身子紧紧偎在官绍慕的身侧,牙齿冷得直打颤。
“撑着点,舫芸,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妳要咬牙撑下去。这里是独孤教的分堂,独孤教教主君无尘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人背叛他,甚至侵占他的地盘,妳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官绍慕搂紧妻子颤抖的娇躯,频频安慰她。
说来可笑,前一阵子他们挨家挨户,费尽心思想找到独孤教的所在位置,却是徒劳无功,没有人能告诉他独孤教的立据点位于何方;再及紫嫣的不见踪影,也让他打消了继续寻找独孤教的念头,决定在某庄园找个差事做做,却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歪打正着地在独孤教的分堂找到一分差事,就这样成了分堂里打杂的伙计。
难道,真是上天要灭他们官家人吗?
要不,他好好的工作不好找,竟然找到这大宅院,进来才做没多久又碰上这里的掌事王昆率众叛离、自立门派,才会被关进这阴冷的地牢,连带的也害得妻子跟着他一起活受罪。
想到这儿,官绍慕不由得仰天长叹,如果这是上天要给他的考验,那么可会有终了的一天?
“相公,君教主真的会赶来吗?”已经这么多天了,方舫芸不敢再抱任何幻想,她只觉得好冷、好累,肚子又饿得发慌。
这叫王昆的掌事分明是想活活将他们这些下人饿死在这地牢里,才会不给饭吃。
“会--”官绍慕正要开口,这时地牢的铁门却被撞开。
“大家可以出来了!教主已经赶到,将乱事的王昆拿下,你们获救了!”通报消息的人站在门口,神情愉悦地说道。
“君教主赶来了,我们可以出去了。”被关在地牢的仆佣们全欢天喜地地大声欢呼起来,更有人早已喜极而泣地抱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有种重生的感觉。
“舫芸,咱们得救了!”官绍慕抓着妻子的手一同大叫,跟着一群人的后面走出地牢。
大伙儿鱼贯地走出地牢,被关了许多天,终于重见天日;再次见到金色刺眼的阳光,众人不禁感到有股恍如隔世的感受,对教主能及时赶来解救他们,心中不免更加敬佩了。
“教主万岁,万万岁!”有人对天喊道,口气充满着崇敬。
不久,更多的人加入了这场敬畏的呼喊中,热烈的场面让分堂整个热闹了起来。
**
掌事王昆叛乱的事一平息下来,杏儿便忙着让封士磊假受伤的事,消息早在昨日捎回行宫,现下就看曲玲珑会不会赶来了。
“杏儿,妳在看什么?”君无尘在院中的大门找到她,只见她望穿秋水似的凝视着前方,似在等侯着什么。
“我在等水姐姐,她怎么还没到?火大哥等得心急,我只好来替他观望了。”她小跑步奔向他,小手拉住他的袖襬。
“傻瓜,消息昨日才捎回,照行程来看,玲珑至少也要二十余日才能赶来,别瞎等了。”伸手拧了拧她的脸,他实在是佩服了她这股傻劲。
不愿她有任何改变,宁愿她永远保持这般天真可爱,是以不能让她有想起以往的可能。
“那你带我到街上逛逛,可好?”一路上被限制在马车里,不能多看,多听,这会儿来到这儿总可以让她四处走走吧?
“不行,杏儿。”他一口否决了她的要求。
“为什么又不行?为什么我哪里都不可以去?”她气呼呼地直跺脚。
“说好绝不惹麻烦的,杏儿,还是妳要被人送回行宫?”他沉下脸,刻意提醒她自己做过的允诺。
“你……”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杏儿努努嘴,抓起裙襬转身就往院内跑。
不管他有没有追来,杏儿不顾一切地在大宅院中使劲地跑,想将胸口的气忿借着奔跑发泄出来。
就这样一路盲目跑着,忽地,和迎面走来的人一个对撞,她脚步不稳,身子直往后跌去。
“啊!”
“啊!”同是发出掺叫声,方舫芸首先回过神,拍拍裙襬站了起来,正想伸手扶起和她相撞的人儿,低头-看,她惊讶万分地大叫-声:“紫嫣!”
竟然是紫嫣!方舫芸瞪着犹坐在地上的人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莫名地拾起头,杏儿正觉奇怪,但当她看见她前方站着一个脸色诧然、十分眼熟的女子时,她眨眨眼,同样说不出话来。
前尘往事一幕一幕席卷而来,不断地在她脑中重现……双亲的惨死,一夕间她失去了原有的欢颜;兄长扬言要替双亲报仇,她却教人逼落山崖……
一切的一切重回脑海,杏儿,不,官紫嫣才惊觉到她竟然自落崖后就遗忘了一切。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将这么重大的事忘了?双亲的死,还有她最亲爱的兄长及嫂嫂……她竟把这些全忘了?
想到这些日子她忘却一切,过得却是以往双亲末惨死前、天真无虑的生活,她的泪水涌上眼眶,顿觉自己是那么不该,不该忘了双亲的血海深仇……
如今伤疤硬生生被揭开,这痛彻心肺的感受,才教她难以忍受啊!
“紫嫣,是妳吗?”再也无法忍住想上前抱住她的冲动,方舫芸弯下腰紧紧抱住她。
就算她不是紫嫣,只是个和紫嫣长得很像的女孩,没有关系,只要能再抱抱她,即使只是-会儿,那都值得欣慰。
“是我,嫂嫂……是我,我是紫嫣……我什么都没忘。”眼泪扑簌簌直落下来,官紫嫣不敢将自己曾经遗忘一切的事说出来。
不想让嫂嫂以为她自私地借着遗忘来逃避伤痛;不想让人觉得她懦弱得只想逃避一切,却浑然未觉她的这番话,早教从后面追来的人变了脸,神情十分阴晦。
“紫嫣,妳怎么这么狠心?妳怎么可以一点音讯都不留?妳难道不知道我和妳大哥以为妳遭到不测,会有多么难过吗?”
“我……”官紫嫣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告诉嫂嫂,她把一切都忘了,如何能记得联络他们。
“舫芸,我听见妳的叫声,发生什么事了?”官绍慕大步走来,没瞧见伫立在暗处的君无尘,反倒看见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相见的妹子官紫嫣。
“大哥!”宫紫嫣直接扑进已呆若木鸡的官绍慕怀里。
此时立在暗处的君无尘神情更加阴沉,透过玻鸬耐噬浞懦龅氖枪钰芾滟墓饷ⅰ
“紫嫣?是妳?”官绍慕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拉出一臂远的距离,一再紧盯着她,表情有着难以置信,还有掩不住的惊喜。
“是我,就是我……大哥。”官紫嫣用力点点头,睫毛上悬着的泪珠,再次被她甩下。
“妳这该死的丫头,妳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妳知不知道妳嫂嫂为了妳的失踪,镇日都在竹屋等妳,整天以泪洗脸,妳说,妳究竟是上哪儿去了?”用力摇晃她,官绍慕又想对她生气,又想抱住她对她说,回来就好。
“我……”生怕自己落崖的事教他知道,她只好故意如是说道:“我找到独孤教教主了,大哥,你不是说要为爹娘报仇吗?我已经找到他了,而且他就快要娶我为妻了。”她喜孜孜……说道,讨赏的表情-样没变。
“是真的吗?君教主就要娶妳为妻?”他不是在作梦吧?宫绍慕简直难以消受这一再的惊喜。
“是的,大哥不是说一定要成为君教主的人,他才会挺身而出吗?所以我就想办法缠住他,直到他接受我为止,大哥,我做得不错吧?”她加油添醋地全扭改了事实。
反正这时候又没有别人在,她就是胡说也没有人会知道,只要大哥高兴就好。
“这么说,紫嫣妳……”方舫芸抓住她的手,小声地问。
官紫嫣掩不住地红了脸,直点头。
“那爹娘的事妳告诉他了吗?还有他愿意替我们官家报仇吗?”紫嫣已找到,官绍慕再次有了想报仇的念头。
官绍慕劈哩叭啦地问话,令官紫嫣的头愈俯愈低,声如蚊蚋地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些事,不过,我今晚会试着告诉他。”
“好极了!紫嫣,妳一定要记住,能不能替爹娘报仇就要靠妳是不是能说服君教主了。”仔细叮咛她,官绍慕再次激动得只想着报仇。
“够了!相公,你又操之过急了,你忘了上一次的教训吗?”方舫芸适时提醒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只是--”
“我了解,大哥。我会在今晚跟他提起这件事,你放心好了,他会答应替我们报仇的,我都要嫁给他了,不是吗?”官紫嫣对此可是相当有把握,君无尘面冷心善的性情她可是摸得一清二楚,他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不说这个,来,紫嫣,告诉我,妳过得可好?”方舫芸插开话题,抓着她的手往另一头定去。
“等等我啊!”官绍慕在后头直追赶,彷佛又回到了以往的日子。
待他们走开,君无尘才从角落走出来,鸷猛的目光闪着欲狂的神色。
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他眼中进出暴戾之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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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官紫嫣早早就回到她和君无尘共居的房里,急着想和他分享她的喜悦。
当她见到他就坐在房里等她时,她更是笑咧了嘴,直直跑向他。
“你在这里更好,我有事要告诉你。”她依照惯例地伸手要捉住他的手臂,却被他回身闪过。
“有事?”他冷冷地回答,见她眉开眼笑只觉十分碍眼。
在他心口布满风暴的当儿,她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
是笑他一个呼风唤雨,威震四方的独孤教教主,竟然像个二楞子一样,长久以来被她玩弄在股掌间,仍犹不知情吧?
“我找到我大哥及嫂嫂了,还有我已经想起一切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好消息?”不知他心里正酝酿着怒气,官紫嫣自顾自地笑道。
君无尘咬紧牙关,青筋在穴上明显浮现,眼眸露出危险的信号。
他今生最大的乐趣将是亲手掐死她,她的计谋再也瞒不了他的耳目!
“你怎么了?你不为我高兴吗?”总算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对劲,她迟疑地看着他。
“妳这该死的女人!妳以为妳还能若无其事地在我面前演戏吗?”松开咬紧的牙关,他狠狠地揪紧她的衣襟,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提到眼前,怒视着她一派天真的笑脸。
她怎能到现在还是看起来这么天真、单纯?她的演戏功夫真到这种超凡境界?
“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