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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理他,但是她实在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啊!唉!没法子,既然那个死老天爷这么爱整她、要她好看,那她就不能给老天爷看笑话!
所以杨绿垠走回他的身边,弯下身吃力地扶起他,拖着他的身子回去她的可爱小窝。
而在一番要人命的忙碌下,杨绿垠将他扶至客厅的沙发躺下,然后又脱下他的衣服,拿着一堆医疗箱内可以用的东西帮他止血上药,当她看着那一道道骇人的刀疤和才被砍的刀伤,她简直吓住了,尤其是血不停地流,流得她想吐、想晕。
好不容易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把他的伤口止好血、换好药,她已经累得快死掉了。
“累得像条狗似的!”杨绿垠动动自己因为他而忙得酸疼的四肢和颈子。
再看看他,他躺在沙发上睡得也像只累翻掉的狗,她就一肚子的气涌上心头。
“猪八戒!我招谁惹谁了?”杨绿垠生气地骂,“我这生只和老天爷那个不死的老小子杠上了,难道现在你这个王八蛋也要来惹我吗?”她忍不住地弯身又是往他的身上一挥。
但是气归气,她还是拿他没有办法,谁要她自己倒霉!大概是我上辈子没烧好香、拜好佛,这辈子才会惹上你们这些不该惹的东西!她只好这么说,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
清扫完毕地上被血染污的一堆绷带和纱布,又拖了一下地,杨绿垠才拖着疲累的身子换了睡衣,也不管客厅里还躺了一个“不明人物”,便爬上自己的床,呼呼睡她的大觉了,这一晚的折腾,已经让她受不了了!
☆☆☆
白予尘翻了个身,幽幽地转醒了过来,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的眉头不禁一皱。
他慢慢地坐起了身,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密密麻麻地包着一圈圈的绷带,再看看四周,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但就记忆所及,他记得昨晚自己和一个女孩子在说话,要她带他回她的家,然后他好像就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难道她真带他回到她家了?她人呢?白予尘的眉头是皱得更紧了,望到面前不远处有一扇关起的门,她会不会是在里面?
白予尘站起身,缓缓地走至那扇门前,轻轻地扭动门把,他开了一条门缝,只见里面是女孩子的房间,且还有一个女孩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呼呼大睡着。
他不记得昨天那女孩的长相,但他想,八成是这女孩吧!虽然他现在还是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因为她背对着自己。
关上了门,白予尘走回客厅,看着窗外发白的天色,他知道现在已经是清晨了,也知道自己是不该多留了,于是他不留下任何只字片语地走出这个屋子……
☆☆☆
华灯初上的街头,处处是看得到车水马龙的景象,白予尘一脸毫无表情地在街头,岁月对他的洗礼,让他不懂得什么真正的笑,什么是快乐的事。
自从十五岁那年他和父亲吵了一大架后,他再也不让自己有什么期待,成天打架闹事,好不容易国中毕业,他就随便地考了个最烂的高职,一个礼拜都要跷个几堂课,泡在撞球场、游乐场、舞厅这一些不良场所里,对于父亲的责骂他也置之不理,最后他干脆几乎不回家了。
后来在他十七岁那年高职毕业,他还因为过失杀人而进了少年感化院,自此之后,他就把监狱当成是他的家,常常出事被抓而关进去,对他来说,坐牢是家常便饭的事,他的档案是堆得比一本上千页的精装书还厚。
上个礼拜他才从监牢的那个“家”出来,漫无目的的他,走进一家叫MACIC的PUB内。
才一进去,就有一堆旧识的道上兄弟向他打着招呼,而白予尘也是一个招呼性的微笑,和他们寒喧着。
“阿尘,你可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前几天罗门帮的豹哥被人给一刀送上西天了!”他的换帖好友阿鸿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是吗?”白予尘不以为意地说着,对他来说,一个大哥被人给一命呜呼的事是最近常有的事,已经不足为奇了。
“他的死相可惨了。”
“什么人干的?”白予尘随口问着,他并不是对这种事情感到兴趣,只是很佩服那下毒手之人。
“听说是黑龙帮的人。”阿鸿回答得很小心,深怕会有第三者听到,“你在里面的这一年中,那个黑龙帮的人是嚣张得很,听说他们的龙头帮主老大是很有来头的,这家店已经被他们给看下了。”
白予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随他们去搞,不干我的事。”他一说完,便缓步走至吧台前坐下。
阿鸿跟了上去,他没再多说什么,他了解这个兄弟,阿尘一向独来独往,并不属于任何帮会的人,因为他不喜欢卷入帮会之间的恩怨中。
“Whisky。”白予尘对吧台的女酒保说着。
而女酒保面无表情的递了一杯酒给他。
“她也是黑龙帮的人。”阿鸿在白予尘耳边小声地说着,“听说满不好惹的,是黑龙帮分堂堂主的妹妹。”
白予尘只是听着,并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Paggie。”这时,一个女孩匆匆地跑来,叫唤着那女酒保一声。
而女酒保Paggie连头也不抬,只是做着她的事,不理会那个女孩。
她——杨绿垠一脸的歉容对着Paggie说:“对不起啦!我有点事耽误了一下时间。”
Paggie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双手一推,将吧台上的所有瓶瓶罐罐一扫而下,甚至她还将手上才倒好的一杯冰啤酒往杨绿垠的脸上一洒。
杨绿垠似乎早知道她会有这招,动作很灵敏地闪开,但却害苦了坐在吧台前的客人,都被“酒势”攻击到。
“Paggie,你别一天到晚乱发脾气好不好?”杨绿垠生气地说,她才不惧Paggie眼中透出的那要杀人的眼光,“我又不是迟到多久,也不过是十分钟而已!你凶成这样做什么?”
Paggie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一瓶洋酒,将瓶口打开往杨绿垠的身上再度泼洒过去。
杨绿垠再度闪开,但还是遭到了些波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她生气的大骂,“像个泼妇一样!真搞不懂老板怎么会请你这个凶女人做事?”
“有种你再说一次!”Paggie终于开口说话,她的口气像是在警告着杨绿垠。
杨绿垠不是没有见过Paggie的凶狠样,但是她就是气不过,里面的员工哪一个不怕她,连经理都怕她,然而,再这么忍让她下去,不是就更让她无法无天了!
“我……我为什么不敢再说一遍……”杨绿垠话还未说完,Paggie伸手一挥,就是一巴掌挥在她的脸上。
杨绿垠当场一愣,有些傻傻地看着Paggie。
“她太过分了些。”白予尘自语地说着。
“可是也没有办法,她仗着黑龙帮的势力,根本在这里为所欲为。”阿鸿说着,心里着实也为那个被打一巴掌的女孩抱不平。
“但是她这么做是真的太过分了些。”白予尘看着Paggie又要对杨绿垠有所行动时,他一个起身。
“喂!你要做什么?”
阿鸿叫住他。“你认为呢?”白予尘话一说完,便脚一踏椅子,跃身跳进吧台内,一把抓住Paggie欲再次挥上那女孩脸上的手。
Paggie一愣,有些惊讶白予尘的突然出现。
“够了。”白予尘冷冷地对她说。
“不关你的事。”Paggie用力地甩开抓着她的男人的手。
“路见不平的事,都关我的事。”白予尘反驳回去。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吗?”Paggie的眼神足以杀死人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
然而白予尘却不当她的愤怒为一回事,“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可是也没有人愿意帮我一命解决掉。”白予尘眼光同样也回瞪回去,他的眼神比Paggie还要冷、还要可怕、还要教人窒息。
Paggie被他的眼神给瞪得全身微微地打个冷颤,“我就让你一命升天!”话一说完,她伸手就拿了一个酒瓶往旁一敲,当场将瓶口敲碎,然后她一把将尖刺的瓶子往他的身上刺去。
杨绿垠在恢复过神智后一看到Paggie一个瓶子刺来,她惊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又是一呆。
白予尘一个机灵地闪过,和Paggie几个过招之后,将她手中的瓶子夺了过来。
“少以你的势力欺负人。”白予尘将酒瓶口对着Paggie,口气命令着,“不然你的仇家愈多,最后死得更难看。”说完他拉着身后的女孩要走。
“快抓住那个人!”Paggie在眼前男人一转身就立即大喊,手指着他的背。
白予尘一个迅速地转身,将手中的瓶子往Paggie的脸上狠狠地掷去,Paggie惊险地闪过去,但衣袖仍是因擦过而被划破。
白予尘瞪着她,冷冷地说:“我最痛恨别人在我身后指着我!”说完他拉着女孩欲往PUB外快步地走去。
当然,一群人挡在门口不让他出去,然而白予尘也不以为奇,只是将女孩丢给跟着来的阿鸿,便和那群人厮斗了起来,顿时PUB内一片大混乱。
“快跟我走!”阿鸿拉着女孩趁混乱往外走去。
“等一下!他……”杨绿垠频频回头看着PUB的门口,有些担心救自己的那个男人,而且刚看到他的脸,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仍让她怀疑自己内心的一个猜测。
“哎呀!阿尘不会有事的!顶多挂个小彩而已!”阿鸿硬是拉着她上了他的机车,快速地扬长而去。
胡娟娟流氓王子第02节
第02节
杨绿垠坐在这间小小且简陋的屋子里,实在是焦虑不安,因为她一直不见那个救他的男人回来,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地起身在这小屋子里走来走去。
阿鸿看她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实在看得很烦,“喂!你别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好不好?”他不耐烦地说。
杨绿垠停住脚步,转身低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他的朋友?”
“废话!”阿鸿白了她一眼,觉得她真是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可是我看你一点也不担心。”杨绿垠觉得哪有这种朋友的,一点忙都不去帮,要是那男人出了事怎么办?毕竟他是为了救她的呀!
“我怎么不担心?”阿鸿反驳她的话,“可是阿尘一向不喜欢有人管他的事,我也没有办法啊!”
“包括他身陷危险中?”
“对呀!阿尘就是这种个性,他不喜欢别人帮他,他不欠人情的。”阿鸿老实地说,他的脸上同样也出现了对白予尘的担心,以正常来说,算时间他应该早回来了,为何这次……
“你不怕他出意外吗?”杨绿垠看出他的焦虑。
“我当然怕了,我……”阿鸿话还没说完,大门外传来了声音,阿鸿跳起身,立即跑去开门,门才一开,就见一个沉重的身子摔到他的身上,“阿尘?!”阿鸿惊叫。
“怎么了?”杨绿垠也跟了出来,当她看到倒在阿鸿身上的人时,她也尖叫一声,整个人立即一呆,那人的身上全都是血。
“别呆在那呀!快帮我扶他进来!”阿鸿的叫喊唤回她的神智。
“喔。”杨绿垠上前帮他扶着那全身血淋淋的男人的身子,走回客厅内躺下。
而当杨绿垠和阿鸿将白予尘扶至地上躺下后,她看到白予尘的脸,她又是一个尖叫,她认出他了。
“是你?!”原来他就是前五天她救回家的那个受伤男人。“你鬼叫鬼叫什么?”阿鸿被她的叫声给吓了一跳。
杨绿垠手指着阿尘,对眼前问她话的男人说着,“他前几天也是受了重伤,被我碰到。”
“阿尘前几天受了重伤?”阿鸿一愣,“难怪他一出狱没有立刻来找我。”
“出狱?”杨绿垠看着阿尘问,“他坐过牢?”
“坐牢很稀奇吗?我也坐过啊!”阿鸿又丢给她一记白眼,一副觉得她太大惊小怪的样子。
“你?”杨绿垠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天!她碰到什么样的人啦?黑社会?
“我什么我?”阿鸿迅速起身走至电视机前,从上面拿出一个小铁盒,走回白予尘的身边,他打开铁盒,里面是什么药、什么绷带纱布都有,他抬起头,看看傻傻站在一边的她,以命令的口气说:“别给我杵在那,快点来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们都是坏蛋!”杨绿垠拒绝,她才不帮这些危害社会的黑社会。
“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坏蛋?阿尘要不是为了救你他会受伤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阿鸿生气地对着她骂。
杨绿垠被阿鸿骂得一愣一愣的,他说的没有错,面前这个叫阿尘的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呀!
“你不帮就算了!快给我滚出去!算是阿尘救错人了!”阿鸿对她下着逐客令。
杨绿垠才不是个不知报恩的人,她虽然讨厌黑社会的人,但是她还是蹲下身帮他的忙。
也许是经验老到,在阿鸿的灵活动作下,他很快地将白予尘的伤口止血、包扎完毕,杨绿垠反而没帮上什么忙,只是帮他拿药、拿纱布和绷带而已。
“好了。”阿鸿喘了口气,“这小子,挂了这么大的彩,真是难得一见。”说完他摇摇头。
“他常受伤吗?”杨绿垠好奇地询问着他。
“在这条道上的,受伤是难免的。”阿鸿并未正面给她答复。
“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杨绿垠仍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继续问着。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阿鸿看了她一眼,不太高兴地问。
“只是好奇啊!你凶什么?不说就算了。”杨绿垠耸耸肩说。
“哪个人不好奇我们?”阿鸿反问,随即叹口气,像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杨绿垠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只是静静地收拾着残局。
“好了。”当她将铁盒放回电视机上,转身走回他的面前,还是打断了他的思绪,“我要回家了。”
阿鸿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杨绿垠撇撇嘴又说:“有机会再见面吧!”其实她的心里才不想再和他们见面咧!尤其是那个叫阿尘的,每次见到他,总是没有好事。
“肚子饿不饿?”阿鸿突然问着她。
“我……”杨绿垠微微一愣。
“巷子口有一家牛肉面店,东西很好吃。”阿鸿建议着,“一起去吃吧!”
杨绿垠是很想吃,因为自从她上星期钱包掉了,她真真正正剩下的钱只不过一千多元,根本没法让她吃什么东西,只能三餐吃泡面。
“不敢跟我一起去吃?”阿鸿看得出她的迟疑,猜测的问着。
杨绿垠摇摇头,解释着说;“不是的,我是……因为没有钱了,所以……”
阿鸿笑笑,原来如此,“我请你吃吧!”他大方地说。
“可是……”
“你上次救了阿尘,我应该替他好好谢谢你的。”
杨绿垠本想推辞的,但当她看到他的诚意和笑脸,她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她真的好想好好地吃一顿啊!
☆☆☆
在饱餐一顿后,杨绿垠满足地笑着,“终于好好地吃一顿了!”她开心地说,随即还很淑女地打了个饱嗝,以表示她是真的吃饱了。
阿鸿看着她一脸的笑意,脸上也自然地露出笑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实在很想认识眼前这个自然纯真的女孩。
杨绿垠拿了张面纸擦了擦嘴,回答着,“杨绿垠,木易杨,绿草的绿,无垠天崖的垠。”
“唉!你的名字太有学问了,我没念多少书,你就算说得再清楚,我还是不知道你的绿垠是怎么写的。”阿鸿挥挥手说。
杨绿垠笑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给他,“哪!现在清楚了吧?”她微笑的询问着。
阿鸿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点点头说:“明白了,你父母真是有学问,取这么好听的名字。”
“是吗?还好吧!我还觉得他们给我取的名字是奇怪得要命。”杨绿垠撇撇嘴、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至少比我的好听吧!我叫张志鸿,有够‘俗’了吧!”阿鸿还特地将“俗”字加强语气。
“平凡一点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呀!反正他只是一个符号而已,没什么的。”杨绿垠安慰着阿鸿。
“也许吧!”
“对了!那那个阿尘呢?”杨绿垠问着阿尘的名字,对于他,她还真有一点好奇起来。
“他姓白,叫白予尘,给予的予,尘土的尘。”
“白予尘?”杨绿垠停顿了几秒后,又说:“他的名字也很好听呀!比我的好。”
“算了吧!”阿鸿摇摇头,叹口气说,“他痛恨这个名字。”“为什么?”杨绿垠很好奇。
“没为什么,反正你自己去问他吧!他是不喜欢别人说他的事的。”阿鸿把所有的责任全推给了白予尘本人,要他自己去斟酌。
杨绿垠想着白予尘对人的态度,又问着阿鸿,“他好像很冷喔!”
“什么冷?”阿鸿当然明白杨绿垠在说什么,“就说酷嘛!”
“随便啦!”
阿鸿说到老友,又是一个叹气,“总之啊!他身上的故事可以去写一本轰动的小说了。”
“那么曲折啊?”杨绿垠有些惊讶。
“你去问他就知道了,不过他不喜欢谈有关他自己的事。”阿鸿老实地说。
杨绿垠是个好奇宝宝,对她来说,虽然阿鸿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很想找机会去问问白予尘,就在她想的时候,却也忘了自己刚才才希望以后别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的事了。
☆☆☆
白予尘坐起身子。
“醒啦?老兄?”阿鸿朝他走了过去。
白予尘没有马上吭声,只是看看四周,“我睡多久了?”
“没多久,一天而已。”阿鸿说得轻松自在。
一阵阵的伤口刺痛让白予尘不禁皱起眉头。
“很痛啊?”阿鸿关心地问。
白予尘没有回答他,他一向是个爱面子的人,就连在这好兄弟的面前,他也从来不说一个痛、一个怕字的。
阿鸿当然也知道他的个性,所以他也只是笑笑说:“肚子饿了没?我去帮你煮碗面吃。”
“嗯。”白予尘轻应了一声。
阿鸿走至厨房前,很熟练地在短短的时间内煮了一碗面,来到白予尘的面前。
白予尘吃着烫呼呼的面,似乎想到什么,抬头看着阿鸿问:“那个女的呢?”
“女的?”阿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所指为何,“你是说绿垠呀?她回家啦!难道还陪着我们两个大男人啊?”
“她没事了?”白予尘询问着那女孩的情况,以他的个性来说,他是从来不会去关心别人的,但是这次,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去关心一个人。
“当然没事了,有事的是你,我的老兄。”阿鸿说到这,忍不住地开始他的责骂了,“你这小子,一出狱就被人给砍,竟然也不让我知道一下,要不是绿垠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我就说嘛!你这次也真反常,一出来没有马上找我,到昨天,都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