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恋爱在首尔(全文)-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把杯放下,醉眼朦胧,理智告诉我自己又醉了,情感却在一边鼓动,人生难得几回醉,不然哪有勇气指点江山激昂文字。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情感百战百胜。我蹭到他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来吧,给个Good…bye kiss,以后就山水有相逢了。
本来我是想亲下脸颊的,谁知道他正好侧过脸看我,就那么唇对唇了。我吓了一跳,大家都寒在那儿。正唱歌的万彬口型还摆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安帝一把拉起我:“对不起,我们先回去了。”
一路上,他连看都不看我。我越想越不对劲,就算亲一下又怎么了,以前也不是没亲过,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走就走呗,谁耽误你了。摆脸子给谁看呢?碍着前面那个司机,我也只能转头看窗外,等一会咱们再说!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他先发制人。
我一怔:“哪句?”
“山、水、有相逢。”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就是江湖路远有天再见的意思。”我解释说。他的面色稍稍缓和了点。说真的,平时很温柔的人,一旦板脸还真有效果。
“我以为你很想我走,再也不想见到我。”他眉毛皱着,有点可爱,有点可怜。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把他眉间的那个“川”字抚平。
“傻瓜,我为什么不想见你啊?一般来说都是帅哥不想见我。”
“恩亚,我的恩亚。”他抱住我,身体微微抖着。我感觉到一股热量冲进大脑,不假思索,脱口就是三个惊天大字,“我爱你。”
“什么?”安帝看着我:“你说什么?”
是啊,我在说什么,老天,谢谢你一天帮了我两次,让我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母语,不然事儿就大了。看来我一定要把酒戒掉,一定,常在河边走谁能不湿鞋,我也不可能次次这么幸运。
“恩亚?“安帝还在那儿狐疑着。我忙扯动肌肉微笑一下:“我会想你的。”
“我可以每星期回来一次,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去,那边虽然有些偏僻,可是有很漂亮的沙滩。我烤鱼给你吃……”
他一定要哄我睡着才肯走,说这样我就不会看着他的背影难过了。
真是个傻瓜,你是这样的人就以为别人也一样?那是不是说,每次我背着你离开的时候,你都会觉得难过?

恋爱在首尔20(3)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留在我额头上的吻。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眼泪就这么流下来。我是个笨蛋,是个大笨蛋,不是想好了要和他说不合适,只能做朋友嘛,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我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林恩亚,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你们不可能的,就算没有记者没有新闻也不可能,你,根本配不上他!
年底之前通告多得吓死人,整个11月份“王族”几个都很难聚在一起,我也从跟班的荣升为坐班的,成天和报表较劲。
偶尔他们回公司,顺道绕过来,说些闲话。安帝不在,大家瓜田李下都要避嫌,语言正常很多。亚达来过一次,特沉稳地和我谈了好一阵中国的历史文化,话说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眼瞅着就要到一代天骄了,我打断他,你是来给我普及历史的?他摇摇头,是想请你晚上一起会餐。末了还不忘加一句:“我已经告诉安帝哥了。”
安帝并没有真一星期回来一趟,那边拍摄日程挺急的,据说还是在山里,条件也很艰苦。可他在电话里一个字没提,就问问大家怎么样,你怎么样。他说还有半个多月就回来了。我说好。然后挂掉。心里特平静。
最受不了有些人打电话,捏着嗓子说“想死你了”,好像不这样不足以表达汹涌的爱恋。我一向认为思念也好想念也罢,都应该放在心里。说出来,就假了,多少总有点作秀的意思。
好消息是万彬终于和如熙达成协议,试验两个月,合适就成,不合适就散,基本原则是不伤和气。如熙挺高兴,看她那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遇到爱情,女人一般都特自以为是,别人啃不下的硬骨头,我来。你们弄不服他,是你们没本事,不是男人没真心。最狠的还有一票,就是以为他和别人都是逢场作戏,我才是真命天女……我不是说就不应该相信爱情了,这世界上已经证明没有童话和神话,再没了传说,那还活着什么劲啊。我也承认还是有一部分人爱得死心塌地的,可现实就残酷地摆在眼前,再绚烂的爱情也就是一肥皂泡,经不得一点风吹日晒,除非你把它放在真空玻璃罩里。
外面不了解的人,总觉得娱乐圈特荒淫,男男女女开个派对都是蒙面裸体的,爱或不爱跟喘气似的容易。报纸上也天天不是这对分手,就是那对重组,起哄架秧子误导大众。可是细想想,圈外的会这么想只是因为没完没了地曝光,普通人脚踩八只船都没人知道,明星分手就成了道德败坏。其实我也是了解之后才知道,这帮家伙才叫天真。十几岁就关在集中营里,除了练习没别的娱乐。天天不离口的爱情歌曲,演戏也是深情一片。好比庙里的喇嘛,打小念经念上10年,不信也信了。我有一次笑话他们都应该生活在童话里,王子公主城堡白马,偶尔出只怪兽恶龙再凶猛点也不在话下,驯服好了还可以当宠物,根本不用了解世途险恶,人心不古。
娱乐圈还算是好的,那么多俊男靓女,有钱有闲,甜蜜恩爱是戏,悲情伤感也是戏,失恋都失得光芒万丈。在顶级CLUB买醉,喝来自法国的白兰地,吐都吐在纪梵希上,还有一大群等着上来给你抹眼泪的。普通老百姓呢,一个月赚个三瓜两枣,心里再多浪漫也顶不住天天计算恋爱成本,一天干活累得跟孙子似的,谁还有闲心轧马路。我身边太多这样的例子了,还不用说那家境贫寒的。校园爱情总体来说还是单纯的,天天吃食堂也用不着太多花费,等到毕业走进社会,新世界一逛,各大展一溜达,就明白爱情算个屁,还是LV实在些。
所以,起码你们没有贫贱夫妻的悲哀,这就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我只对如熙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奇怪的是成雪辉先生成了大尾巴狼,有天晚上跑到我那喝酒,一看就知道有心事,我故意不问,看他能憋多久。
这无聊的邪恶品性是跟安琪混出来的,她就这样,摆明了就想倾诉,还非要你三催四请才扭捏着缓缓道来,好像谁哭着喊着想听似的。后来我还不问了,你爱说不说,有能耐这辈子别告诉我。可我忽略了成雪辉和安琪还是有区别的,都喝得醉成那样了,还慎着呢。最后万彬来把他架走了。

恋爱在首尔20(4)

我这份悔啊,挺好的一个八卦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不过凭我敏锐的观察,这事一准离不了男欢女爱。
生活就是这样,一共接触这么几个人,做这么几件事。每一个今天都在重复着昨天,偶尔有一天不一样了,自己觉得挺美呢,仔细一想,哦,原来重复的是前天。


第三部分

恋爱在首尔21(1)

老总招我回朝,这一晃也出来半年了,怎么也该面见一次。我光惦记着确定是彻底班师还是暂时述职,再加上走得匆忙,就忘了通知韩国各位卿家。坐在飞机上才想起来,不过没关系,公司会通知他们的,如果他们找我的话。
回沈阳一个星期,接见各界友人,忙得我昏天地暗,以前觉得关系一般的,现在看都觉得特亲近。一起逛街,吃梦想的水煮鱼、麻辣小龙虾。上广州酒家吃海鲜时,安琪带个男孩一起出席,羞答答地说:“这是我男朋友,王凯。”
“行啊,安琪,那么多次电话一点口风都没露。”趁着王凯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狠狠地说。
她说:“才半个月。我合计着等有点谱的时候才告诉你。怎么样?”
“不错。”我点点头,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冬天有一连串的节日,满街火树银花,喜庆奢华,太不适宜孤身一人了。
安琪把我的走神理解为面对王凯时的拘谨,迅速地把他打发走,然后拉着我直奔“真爱”,半夜2点又杀到“金碧辉煌”,一夜折腾到天明。躺在“金碧辉煌”的长沙发上,服务小姐跪着,让倒酒倒酒,让点歌点歌。我这份感慨啊:“你说没事哈哪门子韩,咱这奢华的水准可高了他们不是一个半个档次。那儿的小包房,也就是这儿的三分之一。”
安琪白了我一眼:“少拿三马跑一马,自己还觉得挺不错呢,你去过人家那最高档次的地儿吗?”
“也是,”我笑了,“金碧辉煌”算是沈阳KTV的头马了,可还是嘴硬,“不管怎么说,咱这普通老百姓不也说来就来吗,在韩国顶级第一组合也不定能玩上顶级层次。”
“不管怎么说,水是故乡甜,月是家乡圆啊。走路都觉得腰杆直,看见不顺眼的直接修理人家,不带含糊的。怎么地!?这是姐姐我的地盘。”安琪说怎么看我都有点胡汉三的意思,“在外头委屈坏了吧?”
“也不是委屈,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和谁都不笑不说话,哪像在自家炕头那么仗义啊。不过也有点遗憾,就是没见着建远。”
安琪说:“他去美国了,走了一个多月。”
“那你忽悠我说什么他要去韩国?”
她大白眼一翻:“开始是他说的,谁知道半路飞机转向了。怎么,想人家了?”
“别说,是想了。但不是在外边想,而是一回到沈阳,觉得没他总像少点什么似的。”
安琪说:“其实什么都没少,大姐,你在‘金碧辉煌’糟践的芝华士,全是他的存酒。”
眼看着一个星期就弹指一挥间,我才想起来该给韩国那些人带点礼物,挑点有特色的,连圣诞礼物都一起准备了。满世界转悠,连亚达的都买了,就没找到给安帝的。安琪在一边插嘴,“他喜欢什么?缺什么?”
“废话,我要是知道他喜欢什么缺什么还至于费劲成这样?”
“要不就领带钱包袖扣,一般送男的不都这几样吗?”
“不行,那样太亲密了吧。都是女朋友送男朋友的。”
“那就现金。告诉他,喜欢什么自己买去……”
“算了,”我叹了气,“出个不损的主意你能死啊。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给他买和他们一样的水晶摆件了。”
逛到人家都要打烊了,我才挑了一支签名笔,可放在一大堆东西里看着太突兀,想象一下发礼物的时候,别人一人拿一个水晶天鹅,他举着一支笔,太搞笑了。早知道就应该一视同仁,现在想回去买也来不及了。明天一早又要上飞机,总不能在免税店里拿两条烟给他当特产吧。我苦想了一路,终于想起来,家里有一个现成的礼物,是老爸留下的一棵玉百财,据说还是我妈的陪嫁呢。老爸的东西这几年我都扔得差不多了,就这个玉百财还一直收在柜子里,说不好是为了留个念想还是因为它值点银子。没别的招,我一把抓起来扔进行李箱。
只是给他这个,好吗?
临走前,我去了姥姥家。那个承载了我所有童年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早晨,我偷偷从爸爸家跑回来,我以为就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要我,起码我还有个姥姥。却没想到最后的冀望也成了拒绝。我拿着姥姥整理的小包裹,里面是我留在这里最后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边走边回头,期望着她是不是会喊住我,哪怕不留下我,也可以给我一点安慰。什么都没有,我拐过路口,把手里的包裹扔到垃圾箱,从此和过去决绝。

恋爱在首尔21(2)

那时候我明白了两个事实:一、原本我就是这世界上多余的人。二、没人会帮你,要想活着只能靠自己。
后来就很少来了,多是年节的时候露一面,亲戚说我白眼狼,说姥姥白把我养这么大。我不辩解。再后来,他们都懒得说了。
我犹豫一下,还是敲了门。姥姥不知道我出国的事,也不知道我还要走。只问了几句关于爱情婚姻,然后告诉我做女人要自爱,就再也没说什么。我坐了一会,在桌上放下钱,走了。

恋爱在首尔22

到汉城已经是夜里11点,打车飞奔到家,看到熟悉的铁门,我都想跑过去给它个拥抱。大包小裹折腾到楼上,我没有心思整理行李,略拢了拢头发,把礼物翻出来,现在还不算太晚吧?给他们个惊喜应该不错,不知道安帝在不在,管他呢,先去了再说。
我张牙舞爪砸开他们住处的门,高秋睡眼朦胧地看着我,五秒钟后像被人踩到尾巴似的惨叫“啊”!五个脑袋迅速出现,万彬跑在最前面:“怎么了?怎么了?”还不等高秋说话呢,他也一声大叫“啊”跑了回去。真是的,不就是没穿上装吗,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些?
“喂,快过来,拿礼物啊?”我招呼他们,我知道这些人看见礼物就会立马清醒。可是今天有些奇怪,我都欢快地拔了几个高音,他们还是原地不动。
不会吧,这几天不见你们就不认识我了?我笑着,有预感不太妙,还是强撑着搞笑。
一分钟后,我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不时偷瞄一下安帝,我想到他可能会有点不满,却没想到整个是怒发冲冠。打我坐下,他就在几十平方米的空间里大步流星,转得我眼都晕了,也怪我,好死不死的不在家睡觉,自投这罗网干吗?我想找个人救场,没人搭理我,沙发上排排坐,看好戏。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堵枪眼。“安帝?”我小声说,“是我不对,应该先告诉你一声的,可是当时确实很着急,我以为你还要在外地一段时间……”
他铁青着脸:“难道中国没有电话?”
“有啊,可问题是我把手机卡扔在这了,然后又记不住那么复杂的电话号码。”我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了,下次一定注意。”
“哼,没时间,没记住,只是不想记吧。”他冷冷地说,眼睛里冻上一层冰。这样冰冷的他让我不寒而栗。我走过去,想拉他的手,他却甩开了。
我又一次,被人甩开了。
我站在原地,记忆里沉睡的狰狞过往一点点苏醒,早告诉过你不要依靠任何人,这世界上如果连亲生父母都靠不住,你还能指望谁?林恩亚,傻了吧,你还柔情万丈,怕伤了这个,怕毁了那个,大老远地回来,累成这德性了,还巴巴跑来就想看他一眼。林恩亚,有点出息,不许哭!林恩亚,这算什么啊,以前那么多九转十八弯都闯过来了,白混了?
终于我笑出来,特纯情地转头看看已经傻了的哥儿几个;“我给你们带礼物了,是水晶摆设哦,据说放在房间里能转运大吉大利。”我说完,把五个盒子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安帝,也有你的礼物,是支签名笔,看你人气越来越旺,很实用吧。”
我把笔举到他面前,他一点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没关系,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仁至义尽,我拉过他的手,硬把笔塞进去。礼轻情谊重,我心思到了,至于别人领不领情就不是我能控制了。
“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先回去了。拜拜!”
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那么大声硬把我憋的眼泪震了下来。没关系了,反正也没人看到。我抹抹眼泪,走进电梯,才恍然,刚才站在那儿哭根本就是幻想他能追出来。全是幻想啊。虽然电影里都是这样演,女的出门男的追,花拳绣腿和好如初。
真可惜,我从来不是女主角。

恋爱在首尔23(1)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女超人,在沈阳昏天黑地熬了一个星期,昨天晚上又辗转了小半宿,现在还能出现在GOOD办公室,不是超人是什么?
开会汇报递交张总的礼品转达他私人邀请,一圈下来就该中午饭了。
其实开会的时候我就饿了,在飞机上就没吃东西,本打算到家煮碗面,后来也没心思,早上起得稍晚了点,又省了一顿。这么一算,我上一次吃饭还是24小时前呢。整个会议过程饥肠辘辘,好在一饿就忘了困,两眼睁得硕大,冒充全神贯注。现在到吃饭时间了,我也饿过劲,又不想吃了。干脆回办公室眯一会儿,不然死也撑不到下班。
以偌进门的声音能把聋子吵醒,我激灵一下,人是坐起来了,魂还在太虚里。
“你怎么了?”以偌问。
“老大,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啊,有什么事,大中午巴巴跑来,不是说今天要补几个镜头吗?”我揉揉发麻的脖子,发现他盯着我的脸,不好,一定是妆睡花了,那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连裹着浴巾都让你们逮个正着,残花败柳还有什么稀奇。我不满地看着他:“我脸上长花了?有事快说。”
他突然隔山跨海地伸出手,在我脸上沾了一下:“你做噩梦了?”
“啊,对,梦见个鬼追着我跑。我说你到底有事没事?”
“没事。”他似乎松了气。
其实不用问,他的来意我也能猜出几分。还是老路子,你不说,我也不说,看到底谁熬得住。在我沏茶倒水翻书折腾了十分钟后,以偌败下阵来:“怪不得安帝说你和别人不一样,看来还真不一样。”
“过奖。下回不用这么夸我。”我斜着眼,偏把坏话当好话。
他有点被气着了:“你以为我们这是夸你呢?”
我惊讶:“不是吗?那就是说我坏话了,你们大男人可不兴背后议论人的啊,那都是小女子才干的事。”
看他想发作又不能发作,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样子真是好玩。不过还得暂停,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可不想把谁得罪苦了。“算了,逗你玩呢,看你那样……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我知道。我也在逗你啊,你以为就这两句我还真能和你生气。”他坏笑。
该死,又被这个外星人耍了。
我猜得一点没错,他就是为了昨晚的事来的。据说昨晚没睡好的加上我,一共七个。
“恩亚大小姐,你倒是头也不回走了,把个烂摊子一扔,万彬刚动心思想拆礼物,安帝目光如箭就射过来了,吓得我们谁也不敢乱说乱动。金田想睡觉,也被他的目光箭钉住。这也行,谁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呢,我们可以陪他说话,解闷,喝酒。但他不能一句不说,就让我们干坐着吧。后来我看大家都快熬不住了,才强拉着他进房间。再后来我就睡着了。没想到他挨屋蹿,把每个人叫醒,问同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这样?
所以今天我是代表‘王族’,求求你,就当发善心,和他谈谈,也顺便救救我们。”
如果以偌把话说到这,我还真就能退一步,应了他。谁想到他好死不死又来一句“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是你不对”。
“哦?”我假笑,“我哪不对啊?”
“走之前你应该先跟他打个招呼,怎么也不能不辞而别吧。”
我明白了,原来这会儿话才说到点子上。“我对公司有交代。”
“那他呢?你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