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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膏真的很灵,她伤处的肌肤早已恢复得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来曾经受过伤。
“这次人家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保证不会再受伤了。好不好?”那朵花真的很漂亮耶,现在她有点理解郡主为什么老是不顾危险去摘花了。
小梅叹了口气,全身涌上一种无力感,认命地道:“既然王妃喜欢,就让奴婢代劳吧。”
“嘎?”
说是这么说,一走近树下,小梅还是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真的好高啊!
唉!谁让主子喜欢,再难还得上啊。眼睛一闭,小梅战战兢兢摸了上去。
这时,一只细嫩的手掌将她拉了回来。
“王妃?”小梅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柔儿。
“傻瓜!”柔儿好笑又好气的看着小梅,“你这个样子啊,就算真能爬上去摘到花儿,到时候恐怕也下不来了。”
“可是——”
“好了啦,别可是了。不是还有个玫瑰园吗,你陪我去那里看看吧!”
虽然松了一口气,小梅还是不放心的问:“那,王妃不要花儿了?”她可不想惹王妃不高兴。
“小梅!”柔儿很认真地说,“名义上你我虽是主仆,但我其实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
“王妃!奴婢只是个下人,怎敢放肆!”听出柔儿语气里的真诚,小梅真的庆幸自己跟了个好主子。
“千万别这么说,你平时不是也很关心我的吗?好了,别傻站着了,我们走吧。”
小梅却仍旧站着不动。
“小梅,怎么了?”柔儿奇怪地唤她。
“王妃心里其实还是很想要那朵花儿的,对不对?”小梅坚执地问。
“漂亮花儿多的是,摘不到就算了。”柔儿宽容的说。
“都是奴婢没用,让王妃失望了!”小梅难过的叹气。
“小梅!”
柔儿正打算开言安慰,眼前忽然一花,只见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跃上树去,等她回过神来,宇文烈已经手里拈着那朵她想要的玫瑰站在了自己面前。
“见过王上!”小梅知趣地退了下去。
“又想爬树了?小柔儿!”宇文烈的嘴角带着一抹笑,这使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平添了一股摄人的魅力。
柔儿呆呆的望着他,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低笑一声,手中的玫瑰轻轻插上她如云的鬓发。洁白的花朵映衬下,柔儿原本秀丽的面容更是显得清艳绝伦,恍如仙子一般。
淡淡的馨香和着玫瑰的甜香直冲鼻端,宇文烈忍不住的低下头去,在腻如凝脂般的颈边汲取着她的甜美。
“你真的已经没事了吗?”小手怯怯的抚上他的脸。
他比前几天又瘦了。
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好不容易将毒逼出体外,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么厉害的毒,“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身体呢?怎么还是这么瘦。”他答非所问地道。
“我的伤早就好了。小梅现在每天都给我熬补药,又喂了我那么多补品,我又不是病人,哪用得着这样?”她恬适的笑。
自打回宫后,小梅更是每天都端来一大堆补品硬逼着她吃下,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变成猪的。
轻握起一只柔荑,宇文烈仔细的察看着。密布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只余几条淡淡的红痕,看来只要再过几个月,伤痕便可彻底消除了。
“以后要花的话,不要再自己动手,我替你摘。”宇文烈不知道自己的口吻里漾满了宠溺。天知道那天看了她的伤他有多不舍,而她还居然满不在乎地为丫鬟求情。
“呃——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还是不怎么习惯,而他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更让她无法呼吸。
宇文烈着迷的望着柔儿晕红的双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探身,他轻易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紧紧的将她挤压在他的怀里。
柔儿被困在他如钢铁般强硬的手臂及坚实温暖的胸膛中间,只觉被包裹在一股阳刚的气息当中,两人帖服得这么紧,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不知怎地,柔儿只觉一阵燥热袭上心头,全身都滚烫起来。
“柔儿!”他声音干哑地低喊。
柔儿抬起头,讶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宇文烈灼热的目光,粉舌不自觉的舔过红艳的双唇。
宇文烈的眼光随之变得深遂,难以自制地盯着她的柔嫩红唇。下一刻,他的唇迅速地掠夺住柔儿柔润的唇片,吞没她不及发出的惊喘——
直到榨干两人肺里的每一丝空气,宇文烈才不得不放开她。柔儿被吻得浑身轻飘飘、脑袋也昏沉沉的,睁着一双迷朦大眼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该死的!”宇文烈低咒一声。
刚才他差一点就在花园里要了她,仅仅只是一个吻,就让他素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差点失控,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眼前的小人儿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粉嫩的脸蛋浮出美丽的红霞,无限娇羞的表情让宇文烈胸口涌起一阵狂潮,体内一股异样的骚动在四肢流窜起来。
前些天虑及自己的伤势,他强忍着没有碰她,现在他再也等不及了。长臂一捞,宇文烈将柔儿轻巧的身子打横抱起,快步向韵馨宫迈去。
柔儿次日醒来已是将近午时了,酸痛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日欢爱的气息,昨晚宇文烈要了她很多次,害得她几乎一夜未眠,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晏起。
强忍住浑身酸痛,柔儿勉强支撑着起身,找了衣服穿上。坐在梳妆台前,望着菱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颊,无形中却又散发出成为女人的妩媚。
小梅听到动静进来,看见柔儿已然起身,赶紧上前服侍,“奴婢已经令人准备了热水,王妃可要净身?”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她目前确实需要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身体。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小梅退了下去,并在离去时自动带上房门,好让王妃沐浴。
“呼——,好舒服!”浸在撒满花瓣的水里,柔儿惬意的低叹,疲劳也一扫而光了。
等她沐浴完毕,正想让小梅准备些点心,却见小梅慌慌张张进来,一脸的兴奋,“王妃!王妃!”
“什么事?你慢慢说好了。”她好笑地看着小梅那慌张的样子。
喘了好大一口气,小梅才把话说完整了。“王上刚才派人赏赐了您好多东西,整个大厅都快堆不下了!您快跟奴婢去看看吧!”
虽然已有思想准备,柔儿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先还以为是小梅太夸张了,没想到是真的。偌大一个大厅竟被物品充塞的满满当当,连走路都有困难,而珠宝折射出的光泽更是眩得人睁不开眼睛。
正在目瞪口呆的当儿,耳际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喜欢吗?”
柔儿还未开言,软馥的身子已被人一把揽住,随即紧紧的圈在钢铁般坚硬的胸口。
宇文烈温柔的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轻轻的咬啮着,激起她一阵微弱的战栗。
“王上!”好不容易推开他,柔儿气息不稳地喊。
不情愿地略微放松她香软的身子,宇文烈自顾地开口:“这些东西你看一下,有没有喜欢的?下午会有人过来给你量衣裳,想要什么颜色、式样只管说。”
“可是,”柔儿困惑的开口,“我并不缺衣服呀,而且你送我那么多东西,要我放哪里?”虽然她在王府长大,却也从未见过那么多的珠宝,她是真的比较犯愁。
“哦?难道你不喜欢?”宇文烈讶异的挑起眉,哪个女人见了那么丰厚的赏赐不是欣喜若狂的。
“喜欢呀!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柔儿憨憨的道,一派娇柔天真的表情。
见惯了妃子们的矫揉造作,突然间听到这样毫无掩饰的回答,宇文烈也不禁耸然动容。
爱怜的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子,他纵容地道:“你还想要什么?只要是本王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弄来!”
“王上真的肯答应?”听他这么一说,柔儿立刻仰起脸来,满怀希望的问道。
“本王决不食言,你说吧!”宇文烈慷慨道。
“那,人家只想要那块玉玦。可不可以?”虽然出宫时她已将玉玦带走,但她希望他亲口答应。
“本王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不过——”说到这里,宇文烈故意顿了一顿。
“不过什么?”
宇文烈突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还记得这块玉玦是怎么得来的了吗?”
柔儿想不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愣,但还是回答道:“我当然记得!因为,这也许是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吧。”
她自嘲地笑笑,又接着说道,“你猜得没错,我确实不是殷敏郡主,我真实的身份,只不过是一名婢女。”听到这里,宇文烈不觉看了她一眼。虽然早已猜到她不是真的郡主,但听她亲口道出,带给他的震撼还是巨大的。
柔儿苦笑了一下,凄然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是五岁那年被郡主捡来的,至今也不清楚亲生父母是谁,郡主见我记不得名字,便管我叫柔儿……”
柔儿的叙述断断续续,宇文烈一直沉默地听着。
“郡主向来淘气,又最爱玫瑰花,每年花开之时,郡主都会亲自去摘。但是王府那棵玫瑰有百多年树龄,十分高大,树枝又有刺,所以我每次都会极力阻拦郡主。”
第七章 下
听到这里,宇文烈不由的看了柔儿一眼。
察觉到了宇文烈的眼神,柔儿有些发窘,局促地看了看自己还有些许印痕的双掌,很快接着道:“嗯,那年的玫瑰开了好多,又大又漂亮,奇怪的是这次郡主却一直都没吵着要摘。一天下午,郡主突然想吃菱花糕,我便去厨房吩咐。路过花园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好象很痛苦的样子。我走过去一看,只见一名男子浑身是血的倒在一棵树下,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虽然已经事隔多年,回想起当初的情景,宇文烈还是握紧了手掌。
那年他二十岁,奉了父王之命到月氏国办理一件事务,谁知父王的侧妃韩王妃一直心怀不轨,眼看老王病入膏肓,即将不久于人世,便想让自己的儿子接替黑裔王位。她派人一路追杀宇文烈,打斗中宇文烈和属下失散,杀死了包围的敌人,宇文烈自己也受了重伤,眼看后面追兵又至,宇文烈奋力提气,勉强跃进路边的一面高墙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听柔儿继续说道:“我见他伤得很重,就跑到自己房里将平时给郡主疗伤的药膏拿来敷在他身上。不久,他便醒了过来。”
“平时给郡主疗伤的药膏?”宇文烈不觉失笑,他可以想见那殷敏郡主是何等的顽皮了。
“是啊,”说到这里,柔儿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忽然现出了愤愤的神色,“他醒来后,却把我给郡主准备的菱花糕给吃的一干二净,害得人家后来被郡主骂了一顿。”
“咳咳——!”宇文烈猜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尴尬之极。
幸好柔儿并未察觉,又说道:“他刚吃完,我就听到嬷嬷在找小郡主,我料想郡主定然是趁着身边没人,偷偷去摘花了。我赶着要去找郡主,也没来得及多问他。这块玉玦便是临走时他送我的。”
此刻再看柔儿的面容,依稀便是当年小女孩的,黑如点漆的双瞳,清秀的眉眼,哪一样不是当年的情形?宇文烈自叹眼拙,起初竟然没能认出她来,反而费尽心机去分辨什么真假郡主,这才耽误至此。
不过,从今天起,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柔儿幽幽叹了口气,“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郡主待我这么好,我纵然粉身碎骨,也不想郡主受到任何的委屈。”
“粉身碎骨”?!“委屈”?!看她都用了些什么形容词,难道嫁他真有这么差吗?宇文烈不豫地想。
见宇文烈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奇之下,柔儿忍不住又问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鼻孔里哼了一声,宇文烈压下心中的不快,又说道:“那你还记得那日他对你说的话吗?”问话的时候,他已经决定,要是她敢说忘了,他一定会用某些方式好好地“惩罚”她,让她想起来的。
可怜柔儿还不知道宇文烈心中在转什么念头,天真的答道:“记得啊!他说要我以后把玉玦还给他。”
“噢!”宇文烈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失望。
“不过,我想他一定是开玩笑的!”柔儿满有把握地说。
“开玩笑?!”她居然敢这么说!
“是呀!有谁会这么小气,把送出去的东西又收回来啊?”柔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嗯哼——”宇文烈才要开言。
“呀!”柔儿突然见鬼一样惊叫起来,倒把正在暗自盘算的宇文烈吓了一大跳。
未等他开口询问,她已急急问道:“你又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她清楚的记得当时附近并无一人,而这事她连郡主都未曾告诉,他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玉玦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显得玲珑剔透——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玉。“你知道这块玉玦的来历吗?”没有理会柔儿的追问,宇文烈反问道。
“那位鲁火国师告诉过我,可是我想听你说。因为我相信,你说的,会跟他不一样。”柔儿对这块玉玦十分喜爱,几年来一直佩带从不离身,但自己以前只知道它玉质极佳,却没想到它身上会有一个凄美的故事。
把玩着手上的玉玦,宇文烈沉思着缓缓开口:“在很多年前,有一名美丽的少女拯救了一位落难的少年,在少女的悉心照料下,病重的少年终于痊愈了,而在接触中,两人都爱上了对方。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那名少年花了很多心血,终于找到一块质地极为出色的温玉,并将它雕琢成一块蝴蝶形状的玉玦——因为那少女最喜爱蝴蝶,做为定情的信物赠送给了少女。”
宇文烈低垂着头,仿佛陷入了遥远的记忆里:“那名少女是贵族人家的女儿,而少年却是个无家可归、到处流浪的孤儿;两人身份的悬殊决定了他们最后不幸的命运。”
“可是孤儿也是人呀!”柔儿很同情那名少年。当年要不是郡主收留自己,她恐怕也要流落街头,像少年那样四处流浪吧。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宇文烈第一次很有耐心地给人解释。
“那后来呢,他们怎样了?”柔儿追问。
宇文烈叹了口气:“少女其实早就由她父亲做主,许配给了国王为妻,那少年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抢夺国王的未婚妻。因此最后,少女还是遵照父亲的旨意嫁给了国王,但她一直没有忘记那位少年;终此一生,她都始终佩带着那块玉玦。”
柔儿轻声道:“那少年一定很伤心!”
“为了怕女儿难忘旧情,在她成婚后,她父亲便派人将那少年杀了!”
“啊?!”柔儿不由惊呼出声,她实在想不到这故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故事讲完了,两人都是一阵沉默。柔儿还沉浸在对那对不幸的恋人的哀伤同情之中,宇文烈的眼中却出现了仇恨的火焰。
故事里的那名少女,自然就是他的母后。母后当年被逼无奈嫁给了父王,一年后又生下了自己。但母后的心里始终记挂着她的初恋情人,更因为他的死而仇恨父王,甚至仇恨自己的儿子。
宇文烈自懂事起就知道母后不喜欢自己,父王又被众多年轻美艳的妃子夺去了视线。因此宇文烈虽然贵为王子,却反而从来也没有享受过一般家庭都会有的天伦之乐。
或许正是这种氛围才造就了他日后的冷凝性格。
直到母后临死时,才派人把他叫到床前,将玉玦给他看,并吐露了这个伴随了她大半生的秘密。
这个秘密带给宇文烈的震撼是巨大的,他同情母后的遭遇,也原谅了母后一直以来对他的冷漠。
母后最后将玉玦交给他,宇文烈清楚的记得,母后最后说道:“烈儿,母后这一生虽不幸,却不希望其他人跟母后一样不幸。以后……倘若你遇到了心爱的姑娘,就把玉玦给她……一定要好好的待她……母后在天上……会保佑你们。”
母后生前并不受父王的宠爱,死后父王的反应也是相当冷淡,这让宇文烈寒了心。此后,他只是每日读书习武,不再关心任何事物。
父王给了他一个职位,而宇文烈在处理事务中渐渐崭露出来的能力却获得了父王的赏识,并最终封他为王位的继承人。
谁知因此却引来了韩王妃一行人的嫉恨,急欲将他除之而后快。这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行刺活动,并在生死悬于一线之际,被殷王府的婢女柔儿救下。
光线淡淡地照在柔儿清秀绝伦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惊艳,竟让宇文烈看得痴了。柔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刚要垂下头去,却被宇文烈抢先一步伸出手来抬起了她的下巴。
精致的瓜子脸上是一副羞怯的神情,微启的檀口中散发出兰麝般的香气,激发起男性最深沉的欲望。
低叹一声,宇文烈俯下身去,吻上了柔儿娇嫩的樱唇。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他缓缓的描绘着她的唇型,感觉到她的颤抖,宇文烈加重手劲将她拥向他,他的舌分开了她的齿,探入她的嘴里。柔儿吃了一惊,但宇文烈却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窜上,跟着她的血液奔窜,她全身激动的颤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宇文烈面容充满着情欲,双手微微颤抖着,十分惊讶于自己的失控。
他身体往后将她稍微拉开,粗糙的大手立刻难耐地抚上那两团小巧的浑圆,热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透进去,柔儿不自觉的呻吟着,伸出双臂攀住了他的脖子。
宇文烈长长地叹息着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柔儿望着他因失血略显苍白的面容,心中忽地一动,冲口道:“你,你就是我那时救下的陌生男子!”
她终于想起来了!
黝暗的眼眸无声的对上清亮的双瞳,柔儿顿时被宇文烈眼中展露出的浓烈爱意震撼了。
柔儿不再说话,宇文烈揽紧她,两人静静地相拥良久,互相都有被珍视的感觉。
良久,宇文烈终于说道:“现在,你已经彻底解了这块玉玦的来历,是吗?”
柔儿傻傻的点头,不明白宇文烈问这话的用意。
“正因为这并不是普通的玉,所以,只有我黑裔国的王后,才有资格佩带那块玉玦,你明白了吗?”宇文烈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柔儿乍闻此言,胸中仿佛突然被压了块大石头,十分难受。半晌,只得闷闷的答道:“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本王还有一些事物要处理,回头再来找你!”轻啄了下芳唇,宇文烈不舍的离去。
宇文烈走后,两道清泪顺着脸颊滑下。该知足了,她原来的身份不过是名小小的婢女,能当他的妃,已是天大的福气。而“王后”这么尊贵的头衔,又岂能是她这么卑贱的身份所当得起的?
只是,心却为何会这么的痛呢?
第八章
“王妃,您怎么又不吃东西了?”小梅担忧地看着柔儿逐渐消瘦的脸庞,不死心的继续劝着。
“我不饿。对了,我看到宫里头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