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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烈一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案头的汉白玉镇纸,听到这里,突然问道:“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
尉迟皓愣了一愣,这才答道:“没有证据,微臣也不敢妄言。只是,王城内的一些隐蔽军事点,不是通过调查就能摸清楚情况的,只有怀疑他们获得了我方的机密资料,才能够解释这一点。”
“看来,你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
尉迟皓赶紧澄清道:“并没有,微臣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做了一个分析而已,一切都要请王上裁决。”
“哈哈哈哈哈——”听了尉迟皓的回答,宇文烈忽然大笑起来。
“王上?是不是微臣说错了什么?”尉迟皓有点担心的望着宇文烈那双其实并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眸。
宇文烈停住笑,盯住尉迟皓说道:“尉迟皓呀尉迟皓,你拐弯抹角跟本王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本王,敌人在黑裔城中安排了内奸,而且那个人很可能住在宫里,甚至还是本王身边相当亲近的人吗!”
尉迟皓苦笑着说道:“请王上恕罪!哈塔儿开始全面行动,而殷王妃却在此时被人下毒,再加上和亲路上出现的问题,微臣不得不怀疑这是在杀人灭口啊!”
好不容易才说出怀疑的对象是殷王妃,原以为宇文烈听到后会暴跳如雷,没想到他仅仅只是略点了点头,以示他“知道了”,之后便再没什么反应了。
“王上?”尉迟皓以为王上是惊讶过度而忘了生气,忍不住的出声提醒。
“哦,本王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十分诧异于宇文烈突然表现出的漠然态度,尉迟皓不死心地再次开口:“那王妃她?”
宇文烈眼眸倏的一暗:“尉迟,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微臣知道,但是——”
“本王知道你是一片忠心,不过此事本王自有主张,难道本王的家事还要你来多言么?”冰冷的口气里已有着不耐烦。
“什么跟什么嘛,这可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大事,岂是能用区区一句‘家事’来解决的?”尉迟皓愤愤地想着,口里却只得说道:“是微臣逾矩了,请王上恕罪。”
第四章 下
“咦?这里有好大一棵玫瑰树哦!” 柔儿惊诧地望着眼前这棵开满了玫瑰花朵的植物。这棵玫瑰树看起来足有两人高,枝叶十分繁茂,好象比殷王府里的那棵还要再高大些。
“听花匠说这棵玫瑰都有三百多年的树龄了呢,而更为难得的是,别的花树只能开一种颜色,而它却能开出白色和红色两种不同颜色的花,所以它在宫里又有一个别称,叫做情人树。”原来王妃喜欢玫瑰啊,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妃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小梅不觉有些后悔没有早些询问王妃的嗜好——因为韵馨宫里有个玫瑰园,里面都是各个部落进贡的异种玫瑰;要不然前些天王妃也不至于闷着了。
“啊?!王妃您在干嘛?”小梅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柔儿正试图爬上树去。
玫瑰的枝杆上都是细刺,一不小心就会戳到,柔儿爬的小心翼翼,眼看就要够到那朵盛放的十分美丽的白花了。
小梅的呼声突然从底下传来,柔儿一惊,刚放开的一只手掌猛然抓了下去,柔儿只觉掌心一阵刺痛,心下一慌,脚底竟然踩空,眼看就要掉下树去……
此时花园里只有她主仆二人,小梅急得惊呼连连,却是毫无办法。
从书房出来,尉迟皓一路想着王上奇怪的言行不知该怎生劝解。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抬头一看,却看见殷王妃正攀在一棵高大的玫瑰树上,手抓着的树枝摇摇欲坠,情形十分危险。
尉迟皓不假思索的立即使出轻功,将柔儿自树上抱了下来。柔儿惊魂未定,双臂紧揽着尉迟皓的脖子不放。
“该死的你们在做什么!”一个恼火的声音从他俩背后传来,尉迟皓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柔儿一推,却差点将她推倒在地。尉迟皓一见,伸手便欲将柔儿扶起,却被另一个身影眼明手快的抢先把柔儿揽在了自己怀里。
听了尉迟皓的汇报,宇文烈嘴上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心中的震惊却是难以言喻。将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看的话,他不得不承认尉迟皓的分析十分在理,瞬时,一股被背叛的愤怒席卷了他的全身。
尉迟皓一离开,他便立刻朝韵馨宫走去,却不想远远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幕,尽管尉迟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但他既然敢碰她,那就一样该死!
“不准你碰她!”宇文烈不知道自己的眼中充满了独占欲。
“好清丽的女子!”只见殷王妃一身淡粉衣裙,简单的发髻恰倒好处的衬托出精致小巧的脸蛋,而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她的身上有着一股出尘的气质,截然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
虽然在搭救和亲队伍时也曾见过殷王妃,但那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十分留意。尉迟皓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柔儿,心中不由暗暗称赞。
眼看尉迟皓竟还不识相的杵在那里,宇文烈阴沉的开口:“尉迟,看来是本王最近分派给你的任务太少,以至于你竟也有这般雅兴。”看来是自己“重用”的不够,待会儿还得再加些事务给这小子。
尉迟皓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说道:“王上!微臣忽然想起呼延将军还等着跟臣汇报鲁火国那边的军情,微臣这就告退了。”见宇文烈没有说话,他就赶紧开溜了。
柔儿被宇文烈这么紧的抱在怀里,只觉的羞不可抑,挣扎着想要逃开。察觉到她的挣扎,宇文烈将她放开,沉默地盯着柔儿娇美的脸蛋。
柔儿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的手足无措,只好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扭着衣角。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大白天的就敢在花园里做这种事!”宇文烈满脸讥讽。
柔儿抬起头,惊愕道:“你说什么?”
“哼!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你勾引了我还不够,又开始想要对我的臣子下手了吗?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敬业’啊!”
“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柔儿急急解释,希望宇文烈不要误会她。
“误会?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宇文烈冷嗤。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啊!”面对宇文烈咄咄逼人的话语,柔儿感到十分无奈。
莫名的暴怒早已摧毁了他的理智,伤人的话语再度出口,“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来都没有男人伺候,所以才使你如此不知廉耻?”
闻言,柔儿伤痛的凝眸,凄婉的看着他,“原来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然呢?要我把你想象成贞节烈妇么?既然当了婊子,就别再立什么牌坊!”柔儿凄绝的表情让宇文烈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但结果却反而使他更加口不择言。
“我明白了!”没再看他一眼,她径自转身,步履踉跄的打算离去。
她好累,每迈一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但她还是拼命地向前走去。她只想快快离开这里,她不要再见到他,因为她再也没有力气来承受任何一句像他方才说的那样的话了。
但是,她注定了是逃不掉的。
“你想上哪儿去?”宇文烈两步就赶上她,用身体拦住她的去路。
“请你让开!”她悲愤的睇他。
宇文烈眯起眼,“你好象忘记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柔儿万念聚灰的道:“既然你如此厌恶我,就让我从此从你的视线里消失好了。”
“消失?哼!你说得倒轻松,在没有查清楚你和鲁火国的关系之前,休想我会放过你!”他不屑地冷哼。
“究竟要我说几次你才肯相信我呢?我和你说的那个什么鲁火国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她真的已经绝望了。
不再理会她的辩解,他一把扣住她的右手腕,将她往寝宫拖去。
“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要跟你走!放开我——”柔儿拼命挣扎着,并企图用左手将他扣住自己右手腕的手掰开。
“痛!”突的,柔儿忍不住痛呼出声。
“怎么了?”皱眉将她的小手举起一看,白嫩的手掌上竟布满了小刺,并有鲜血微微渗出。
刚才心思分散,倒还没什么感觉,柔儿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两手痛得厉害。
“该死的!”宇文烈低咒出声,见她仍旧挣扎不休,索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快步将她带回宫内。
挑刺、上药、包扎,一切妥当之后,宇文烈两眼瞪着柔儿,却是一语不发。
涂上药膏之后,手掌只觉得一片清凉,原先的灼热疼痛已减轻了许多。
“你该死的好端端爬什么树!”极力忍耐住想要一把掐死她的冲动,宇文烈口气还是很冲。
柔儿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看着她纤弱的模样,宇文烈缓和了语气,“喜欢就叫下人去采,何必自己动手?”
“你这算是在关心我么?”柔儿心里一动,突地问道。
想不到她会这么问,宇文烈愣了一下,俊脸微微涨红,但随即他便恼羞成怒地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得太快而已!在假冒郡主的事实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说着,眼神忽地一冷,将小梅唤了进来。“你可有话说么?护主不力,就该打死!”宇文烈冷冷道。
小梅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颤抖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柔儿心中不忍,强打起精神替小梅求情道:“你不要怪她了好吗?小梅其实有拦我,是我自己硬要摘的。而且,她也没有经验。”
眼眸倏地一暗,她居然还有经验?!
柔儿根本不知道宇文烈心中在想些什么,仍然不知死活地说道:“如果真的要处罚的话,就罚我好了,请你放过她吧?”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挥挥手让小梅下去,宇文烈的眼神在柔儿身上逡巡着。
“是!只要你放过小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柔儿眼睛一闭,听天由命道。
“很好,那么我们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宇文烈几步跨到床榻跟前,以一种极端慵懒的姿势躺了上去。
“我的意思?”柔儿睁开眼,困惑地看他。
“过来!”宇文烈的语气有些许不耐烦。
“呃——可是——”床榻上男子微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危险的味道,令柔儿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敢不听话?”柔儿的举动令他相当不悦。
柔儿赶紧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请你不要误会!”
“没那个意思就快过来!”
眼看已经没有退路,柔儿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呃,你——”
“脱衣服!”宇文烈面无表情
“你说什么?”柔儿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宇文烈以一手撑起半个身体,松散的领口敞了开来,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看起来既狂野,又带有几分性感。
柔儿垂下眼睑,粉脸羞红着不敢看他。她低声地嗫嚅道:“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宇文烈不悦地望着她把头颈垂到低得不能再低,语气异常轻柔,“到现在为止,你好象都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床上男子散发出来的无形的压迫感使她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他语气沉静的宣布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那,那又如何?”
“哼!你该不会不清楚夫妻之间应该做些什么吧?这些日子以来,我们虽有夫妻之名,却并无夫妻之实,想必你也在埋怨我了吧?不如,今晚就让我们完成它如何?”
“不!”柔儿下意识的冲口而出。
“我是你的丈夫,而你却要拒绝丈夫对你的要求?”他语气嘲讽道。
“可你不是一直都在怀疑我的身份?”她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宇文烈毫无愧疚的说道:“在你的真实身份没有被确认之前,你就是我的女人,黑裔国的王妃,我想跟我的女人亲热又有什么不对?”
“你——!”柔儿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还有,”他打量着她因气愤而涨红的小脸,悠闲的说道,“刚才可是你自己同意任我处置,我才放过了那名侍女。如果你不肯信守约定,那我也只好叫人来将她乱棍打死了。来人——”
“不可以!小梅她并没有错,你不可以这么对她!”柔儿叫了起来,不敢相信他真会这么残忍。
“不想的话就过来,替我宽衣!”宇文烈重新躺下,闭上双眼,心中笃定她一定会屈服。
柔儿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这才鼓足勇气走到床沿,颤抖着伸出手去——
绵软的绷带触到肌肤,宇文烈睁开眼,伸出右手将正在替自己脱衣服的那双小手扣住,左手揽住她的纤腰稍一使力,柔儿整个身子便被他抱到了床上。
“呀!你怎么——”柔儿忍不住惊呼出声。
“嘘!别说话!”宇文烈将她受伤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随后顺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它们用腰带绑了起来。
“你放开我!不要!不可以!”柔儿不停的挣扎着,但那些挣扎对宇文烈来说,就如同搔痒一样轻微。他粗糙的手指滑过她挺立的胸部,微一用力,她身上的那些布帛便裂得粉碎。
“天!你真美!”他迷赞地用双手膜拜她光洁圆润的身体,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
“不!不可以!”她不停地抽泣着,在他身下无助的想要闪躲。
“不要哭了!”他吻去她脸上肆虐的泪水,接着来到她雪白的香肩轻咬,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充斥了他的鼻间。
“我恨你!我好恨你!”她哭泣着,身体却背叛的开始起了反应。
“恨吧!你是属于我的——”
第五章 上
月至中秋分外明,墨色的夜空中点缀着繁烁的群星,在银河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淡色光带,一直连到人儿思念的那一头。
黑裔王宫的玫瑰园里,一个娉婷的身影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晚风带着清甜的花香轻轻吹拂,墨般的长发随着衣袂飞扬,飘然若仙。
“郡主,柔儿好想您啊!柔儿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陪侍在您的身边了,请郡主一定要获得幸福。柔儿相信,以郡主的兰心慧性,一定可以获得想要的幸福的。到那个时候,您一定要来看柔儿,柔儿知道您会来的!只有这样盼望着,柔儿才会有勇气活下去!”努力抑制住哭泣的冲动,纤手轻轻将一枚精致的丝绦系在玫瑰花枝上——故人远隔万里,此时此刻,就用自己亲手编织的丝绦来表达思念之情吧。
“王妃,这里的风露重,您的身体才刚好,我们还是回去吧?”开始起风了,小梅怕她纤弱的身子受不住。
“我还想再待一会,这点风不要紧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自小没有亲人,郡主是她唯一可以思念的亲人了。
“那奴婢回去取件衣服来。”
小梅的步子渐渐远了,柔儿在花香四溢的园中随意漫步,任月光洒了一身。
晚风中,隐隐约约的传来女子的低泣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哭呢?”柔儿顿时起了好奇心,循声走了过去。
缀着琉璃灯饰的阁楼回廊上,淡淡的晚风吹落几片黄叶,月光照在剥落朱漆的栏杆上,颇有几分凄清的味道。
哭声,便是自那回廊上传出来的。
鲜于嫣抬起泪眼偷偷一瞧,发现宇文烈冷酷的神情仍然没有丝毫软化,她顿时哭的更厉害了,孱弱的双肩在风中不停地耸动,显得楚楚可怜。
宇文烈不耐道:“你找本王过来,不会就是要哭给本王看的吧?”
鲜于嫣勉强抑制住哭泣,抽噎着说道:“王上,嫣儿没有在汤里下毒,真的不是嫣儿干的!您一定要相信嫣儿,替嫣儿做主啊!”
宇文烈叹口气道:“没有最好,本王的性格你也是了解的,这件事本王自会查个一清二楚!对于下毒的人也必定严惩不殆!”
听了这番话,鲜于嫣不觉打了个哆嗦,她强笑道:“嫣儿也很希望此事能够尽快水落石出,到时候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那就好,时候不早,你早点休息吧。”宇文烈深深看了她一眼,拂袖欲走。
“王上!王上!”鲜于嫣冲动地叫道。
宇文烈皱皱眉,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鲜于嫣落下几滴泪水,努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抽泣着说道:“王上,您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理会嫣儿了。今晚就让嫣儿来服侍您,可以吗?”
宇文烈听了,沉默不语。
鲜于嫣急了,冲口道:“王上,您真的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吗?”
“嫣儿!”宇文烈沉下脸来,他一向最厌恶的就是后宫妃子间相互争宠。
鲜于嫣自知失言,又急又悔,一时间偏偏又想不出说什么语言来挽回,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宇文烈走向寝宫门口。
一株高大的梧桐树下正伫立着一抹纤丽的身影,似乎正在朝这边翘首张望。
“王上!您怎么了?”隔了半天,鲜于嫣发现宇文烈仍然站在寝宫门口未曾离去,心存一丝侥幸,她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一段日子以来,本王确实有些忽略了你,也难怪你会埋怨本王。”将主动贴上来的丰润身体揽进怀里,宇文烈冷眼望去,树下那娇小人儿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
“王上!嫣儿真的好爱您!”宇文烈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令鲜于嫣惊喜莫名,她贪婪的汲取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两条滑腻的手臂牢牢攀住他的颈项。
这一幕看在柔儿的眼里,无疑是一副有情人缠绵厮磨的景象。刹那间,柔儿只觉得头晕目眩,仿佛浑身的力气皆被抽离,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在用暴力侵犯了她、伤害了她之后,却让她看到他对另外一个女人柔情似水、恩爱无限?
柔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纹泽宫的,直到耳边传来小梅急切的呼唤,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卧倒在那棵情人玫瑰树下。或红或白的花瓣带着露水,与泪水一道,沾湿了罗衣。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小梅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焦急的询问。
“没什么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下。我们回去吧!”咽下满腹的悲哀,她强扯出一抹淡笑。
“喔!”轻轻将外衣披在她身上,虽然明知道她是在说谎,小梅还是体贴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心口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疼痛得无以复加。她感觉自己似乎被毫不留情的打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郡主!请你告诉柔儿,柔儿到底该怎么做?”轻抚上苍老龟裂的枝干,她痛苦的低喃。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习惯了到这棵情人树下倾诉心思,望着满树红白相间的花瓣,迷惘中仿佛有一个长相娇美的小女孩徜徉其间,耳际似乎还传来阵阵笑语,“柔儿你真笨,爬个树还摔下来。”
郡主的个性一向是独立有主见的,所以以前不论是什么事情她都只要听从郡主的吩咐就好了。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她与世无争、凡事退让的性格。
但是现在,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呢?
为了部署战事,宇文烈已经有好几天没离开过书房。
细碎的脚步轻轻落在书房门外,但隔了很久都没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