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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阿姨叫我跟你说……对不起……”“咦?”余仁杰摸不着头绪,“罗阿姨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一听,苏轼瞬间双眼冒火,暗道:这个白痴!“是我,是我要跟你道歉,听懂了没!”“什……什么?”好端端的,苏轼跟我道什么歉,为什么?“是……因为我打破你家的盘子吗?还是因为……”余仁杰真想不出一个合理解释来。“如果是那样,应该是你跟我道歉吧!”“是……对不起……”余仁杰惧怕的把双眼一闭,要不是双手有东西,他便要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磕头,祈求苏大老爷能饶他一命。“我说呀,你能不能有胆子一点,别动不动就怕成这样,我又不会把你吃了。”再咬住一块排骨肉,苏轼阴森森的笑道:“你放心,我不吃人肉的。”语毕,果见余仁杰耸然一缩,逗得苏轼在内心一阵偷乐,像是逮着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一样。午休时间,大部份的教师全去找个地方好好躺下来睡觉,没有躺椅的余仁杰,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胃里肿胀的感觉宛若使他做了一场梦,一场又甜又苦的梦,甜的是他好不容易有便当可以吃得饱饱的;苦的是不知他到底是哪里惹到苏大流氓这号危险人物?保健室里又惊又怕的交谈,让余仁杰头大如斗,他摸不懂苏轼一席话的涵意,先是请他吃中餐又是跟他道歉,可是对方的表情,却是那么凶神恶煞,话里又不时损着他,余仁杰真让苏轼完全给搞混了。啊,难道苏轼总算是认清楚我是他的老师了,所以……不,要是那样,对方的态度应该要再恭敬一点,而不是这样耍着我玩。余仁杰悲惨的想,要是今后再遇上苏轼,他肯定会更加凄惨,也许寿命会缩短好几年也不定。不过,其实余仁杰内心还是有一点点感动与欣喜,即便苏轼对他如此无礼凶狠,刻是余仁杰可以感觉得到苏轼也有温柔的地方。当他手上拿着炒饭的那刻,说不开心是骗人的,余仁杰真的很感谢苏轼的贴心,虽然他的表达方法相当粗鲁可怕,尽管还是有点讨厌,可余仁杰内心的感觉,已经将苏轼由一个相当厌恶的敌人,瞬间变成了朋友,这样的转折挺突兀的,所以,余仁杰还有一点难以接受。或许……这人并没有那么可怕,或许,他的个性就是这样,那么……朋友吗?既然他没法把我当老师,那么可以当朋友吗?余仁杰心里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朋友”这个词他是多么的向往呀!一个不会欺负我的人、一个会关心我的人、一个会帮助我的人,噢,真是太棒了!一连串的友谊剧在余仁杰的脑海里上演,他想,下次再见到苏轼的时候,他要振作一点,如果再畏畏缩缩的,苏轼一定会更讨厌他,他不想让对方讨厌,同样的,余仁杰也希望他能够坚强起来,不再害怕对方。我会尽量适应这个人的,然后,不管做任何事,我一定要认真、用心,余仁杰如此想着,而后拿出教职员工跟学生名单开始背,看着看着,便趴在桌上呼噜噜睡着了。
第五章 迟钝的家伙
“过来!”余仁杰走在路上,左顾右盼,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叫我?”“不然我叫鬼呀!”咱们苏大流氓很极力忍耐才没有一把掐住余仁杰的脖子。“有……什么事吗?”余仁杰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怕。挺起胸膛朝苏轼站着的街口走过去。“你该不会忘了早上机车停在哪里吧!“没,我没忘。”“没忘,那你还一直往前走,你是打算用走的回去不成!”点点头,余仁杰轻轻说了一声“是”,果见苏轼又端起了狰狞的面孔。这个混蛋!我可是特地跷掉降旗典礼,在这里等了一会儿,而这个余仁杰竟然对我视而不见的走过去!没好气的喊了一声:“走了。”苏轼掏出钥匙,转身往机车停放地走去。难道他要载我一程?意识到这一点,余仁杰再度高兴起来,这个人真的是个大善人,只是他凶巴巴的模样让我误解了。难能可贵的,余仁杰鼓起了勇气跟上前去,心中对苏轼的惧意,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沉默的路程,两人不知要搭些什么话,直到苏轼骑至余仁杰的住处,这才有新的对谈。“谢谢你……载我回来。”“不谢。”就这两句,然后,苏轼很潇洒又豪迈的驶着机车离去,留下一脸仍旧恍惚的余仁杰,他看着苏轼扬风而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转身上楼。余仁杰感到有股温暖的热流正流过他的心头,有几次刹车时,笨拙的他都会撞上眼前那宽阔的背、宽厚的肩,然后低声道着歉,不禁一面想到现在小骇发育得真好,放眼望去个个都跟头熊一样,又高又牡,一面又想到苏轼身上所散发的温暖气息,竟有种令人安心又可靠的感受。真好,我也好想像他一样,可看看像根豆芽菜的自己,早已过了成长期,现在再怎么竭力也来不及了,唉!甩了甩头,讨厌自怜自艾的想法,余仁杰硬是要自己想些乐观的事情。左思右想之后,皱着眉的余仁杰决定宣布放弃,他还真想不出乐观的东西,反倒是想起明日他要如何上班?真希望他下个月的薪水能早点发,要不然,积欠的房租跟水电费很可能会让余仁杰露宿街头,记得上星期房东太太才对他撂下很话,下个月再不缴清,就要把他赶走,订金也不会退……真是糟糕!余仁杰苦着脸,他想,他还是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洗个澡、好好睡个觉,不要再烦恼下去了。弯下身从众多泡面里挑出今天想吃的口味,打开杯口、调味将包、冲进热水,余仁杰小心翼翼的将泡面端到桌上放好,那灼人的热度使他感到心安,就像苏轼今天给他的感觉,于是,急忙找本书盖好,洗了双筷子,三分钟一到……“好,开动了!”扑鼻的油腻香味、白色的水蒸气,余仁杰夹起面条,一口一口的嚼着,以往觉得美味可口的面,不知为何苦涩了起来?蓦地,余仁杰默然的流着泪,没想到吃泡面的时候他又想起了Hermit,曾经甘之如饴的东西,刹时变得非常难吃,然后,他又想起了苏轼,那个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四班班长。所以,余仁杰告诉自己,把她给忘了吧!把泡面跟吐司都丢掉,先跟同事借点钱来度日,我要改变,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又呆又笨、做事不用心,要坚强、要振作……要让自己的生命从新来过,认真的生活!翌日,当苏轼再度出现在马路旁时,余仁杰已经感动得不知要说什么话了,苏轼丢了顶安全帽给他,问他:“你要走路上班?”一听,余仁杰赶紧摇头澄清,“没,不是的,我要到前面的站牌搭公车……”口袋的零钱,可是昨晚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凑出来的。“唉,你这人……明明有困难,为什么不懂得请别人帮助?你呀,有时候要主动一点,别老是这么死脑筋。”“咦?”这是余仁杰第一次看到苏轼这么没有戾气的表情,也是第一次听到苏轼为他叹息。他是真的在关心我!余仁杰又高兴得想哭,不过,这次他硬是深呼吸忍住,他知道苏轼讨厌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咦什么咦?还不是上车,现在我们顺路呀!”于是,直到周五,余仁杰上下班全是苏轼载的,这一次,余仁杰鼓起勇气问苏轼,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因为……在我还没搞清楚一切之前,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一直……嗯……”苏轼斟酌着用词,用“了解”这个词太恶心,想了想还是说:“监视你。”“搞清楚一切?什么一切?”“我要知道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会在这里吗?笨!”听到这话,余仁杰破涕一笑,活到现在,他觉得此刻真是快乐极了,这个人给了他安心与温暖,令他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就像当初认识了Hermit一样,让他的心情开始感到愉悦,他可以笑得很开怀,之前Hermit带给他的伤痛,已经有治愈的迹象。渐渐的,余仁杰想到Hermit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与苏轼碰面的机会与时间,则是大幅度的增加。平时的上课时间,加上来学校与回家的路程,偶尔,在办公室或是校园一角里碰到面,苏轼还会跟他打招呼,虽然仍是一脸凶悍的表情,但,余仁杰已经不再感到害怕,而且,苏轼也很少对他动手动脚,他的暴力似乎收敛了不少,像只被驯服的狮子般,带着不容接近的气势,但却不会伤害人。只是,心境上的良好转变似乎没为余仁杰带来多大的好运,虽然他在学校明显有被尊重的趋向,可是真正的民生问题却惨烈的发生了重大事故。余仁杰敲着房东太太的门,就是没人回应。今天一下班,回到他住的套房时,这才发现水电都被切断了,电话也拨不出去,当夜晚降临时,余仁杰才了解这是房东太太的杰作。敲了许久,余仁杰知道他没指望了,房东太太肯定是借此要他知难而退的搬走,忽然,一阵难过漫了上来,还存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懦弱个性硬是逼着他流泪,余仁杰很辛苦的忍耐住,因为他明了这样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水就无法洗澡,余仁杰可以忍一天不洗,可以忍受厕所没水冲的味道,可是没电就麻烦多了,因为学校下个月就是期末考了,一些工作都得尽快完成,才不会拖累学校的工作团队,他得把学生的作业整理好送检、整理出期末的数学考卷,而且,好像还有几个老师拜托他一些事,这些,都是需要伟大的电力才行呀!没电就没法开电脑、没法开电灯、没法出考卷,没法……糟糕的是,连走路也走不好,黑漆漆的室内,对笨拙的余仁杰来说,简直寸步难行,不是一会儿踢到桌脚,就是一会儿绊到放置杂物的箱子,要拿一样东西都显得相当困难,搞得他双脚的十根指头痛得要命,只好什么也不做,乖乖的摸上床睡觉。在睡着的前一刻,余仁杰忽然想起了苏轼今天对他说的话。“有困难为何不请别人帮忙呢?”然后,余仁杰露出了一个微笑,觉得他得主动地去做些事才行,尽管他全身黏腻不舒服,可是他的新想法让他欣喜,然后,很快的……睡着了。打开门,穿着睡衣的苏轼,一大早就看到不是那么想见的人,以为还在做梦,打了个哈欠,再度把门关上,随即,铃声又响了起来。一定是在做梦,怎么可能早上六点多会在自家门口看到那家伙,是呀,一定是梦,今天周六,我一定是睡糊涂了,呃……可是门铃的声音好吵,到底是谁的手那么贱!吵死了!怒目一张、剑眉一扬,苏轼完全清醒了!“吵死了!手太痒了是不是!”拉开门,果然就是衰尾道人余仁杰,背上还背了一个特大号的背包,让他看起来像只绿螭龟。“打扰你睡觉……真的很对不起……我可不可以……”余仁杰说着已经暗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胀红的脸,说明了他有多不好意思,只可惜,伟大的台词还未说完,苏轼就直接说:“进来吧!”“咦咦?我还没说完……”受宠若惊的余仁杰猛然拾起头来,对上了苏轼满脸的不悦。“不进来就算了。”苏轼作势要关上门,果不其然,见到余仁杰一脸慌慌张张的可笑模样,让他早上被吵醒的怒气消减了不少。“幸好我姐昨晚不睡这里,不然你把她吵醒就完了,那女人被吵醒时就跟哥吉拉一样。”苏轼已经走至内室,转头一看,余仁杰还呆呆的在玄关处逗留,一副要进来又后退的样子,“你在干嘛?还不进来,我家有猛兽不成?”“不、不是……是我昨晚没洗澡,怕有味道……不好闻……”“脏鬼,快去洗!”“喔,谢谢!”接过苏轼丢过来的浴巾,余仁杰快速借用了苏家浴室,随即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而苏轼只好拿起牙膏、牙刷到厨房的流理台前去漱洗,当然,他不会留下在这地方做这事的证据,不然,真的和上届跆拳道冠军的苏大姐对打,很可能输的是他。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苏轼随意弄了两份早餐,一面背着英文单字,一面边吃边等。片刻,被热水蒸腾过的余仁杰总算是出来了,像只被蒸熟的虾子,让苏轼不禁怀疑起自家的热水是不是过了沸点,不然余仁杰怎么好像煮熟了一样?似是有备而来,余仁杰已经换好他带来的衣服,正用毛巾擦着湿头发,之后,苏拭对他招一招手,比了比桌上的三明治跟热米浆。“请问……这是给我吃的吗?”“坐下。”苏轼拉开身边的椅子,他其实相当纳闷余仁杰怎么会一大早跑来他家洗澡,真是不合常理到了极点,“你先吃,等一下有话问你。”“那……那我就不客气……”笑了一下,余仁杰为他昨晚的决定感到开心。我来找苏同学是对的,这个人真的会帮助我,他果然是朋友呀!给了对方一个感激的笑容,余仁杰开始大快朵颐,而苏轼一见到余仁杰的笑容,则是全身不舒服到了极点,自从他上次在保健空给了余仁杰一盒炒饭,那时,余仁杰边哭边笑的模样,让他的脑袋仿佛被铁槌打到了一样,真要形容,大概就是全身突然被X射线扫过,是没怎样,但,心里却有点小震荡。因为余仁杰一笑起来,竟然整张脸都不一样了,下垂的眉毛有精神的往上扬着、舒展开来的眉间也不再打结褶曲、双眼更是有朝气的闪亮亮、小鼻子俏皮的轻轻往上一皱、弯弯的嘴角边,竟然有一个小酒窝,对苏轼来说,这真是太可怕了!他完全无法适应余仁杰有这样的一张脸。这真的是他吗?好陌生,可却又觉得有点小熟悉,还真是奇怪至极。苏轼想起昨天他在数学课与詹春明的对话……“嘿,苏老大,你觉不觉得余老师变了?”“变了?什么变了?”“就是感觉顺眼多了,整个人的磁场全不一样了。”“去你的磁场,你又偷翻你妹的占卜杂志是不是?这次想推销什么?能源磁石?还是天山神玉、鈇;合金项链?”“不是啦!我是说真的,你不觉得余老师之前每天都印堂发黑、愁眉苦脸,可现在不一样了,呵呵,大家都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猜,余老师一定谈恋爱了!”哈,恰恰相反,他不久前才跟人分了!一听,不是很喜欢八卦的苏轼脸色一敛,“专心上课吧你!”之后,詹春明便自讨无趣的闭上嘴巴,而苏轼那节课则是瞅着台上的人,有意无意的瞧着,老实说,他真的没把余仁杰当老师看,那个比他矮的家伙,一点老师的感觉也没有,没有稳健的台风、没有老师应有的气质压迫力,反倒像是校园里常被欺负的弱小学生,真不懂他为何特别地在意余仁杰,直到现在,苏轼还是找不出原因。不过,詹春明说的好像是真的,余仁杰这几天有精神多了,动不动就哭的毛病也好了不少,总算正常了一点。不知不觉,苏轼的目光从手中的单字本,偶尔飘到余仁杰身上。又是像饿死鬼一样的吃相,啊,我辛苦涂上去的草莓果酱都流出来了,这笨蛋没发现脸颊上沾得都是果酱吗?余仁杰似乎是察觉到苏轼的监视目光,也许吃得太高兴、太忘我、也忘了所在地,他侧头对着苏轼轻轻一笑,接着,像是发觉他吃得满脸,便用手指头把脸颊上的果酱擦掉,然后就着苏轼的面把沾了果酱的手指塞进嘴里去吸吮,衬着方才洗澡后的红润脸色,半湿漉的头发,掩盖了余仁杰的真实年龄,明亮的双眼耀着宝石般的光辉,那表情,就像是讨到糖果的孩子,满足无比,真是好看、可爱得紧!“咚”的一声,苏轼的单字本滑落到地上,让他惊醒过来。去他妈的,我竟然看这家伙看到呆,噢,他没害我的视力退化吧?赶紧揉揉双眼,捡起单字本,苏轼散发着逃命的气势磅进浴室去洗眼睛。“为什么一大早就跑来我家洗澡?”“因为我住的地方……停水……”余仁杰缩着乌龟头,像是被拷问的犯人。“奇怪?我跟你住同一区,怎么只有你家停水?”苏轼纳闷不已,“你该不会把水龙头还是水管之类的搞坏了吧?啊,你不会把顶楼水塔打破了吧?”“才没有,是……是……”余仁杰难以启齿。“是什么?快说!”苏流氓气势一来,余仁杰果然伏伏贴贴的娓娓道来。“我缴不出房租……所以……房东太太把水电都切了……”什么?苏轼乍听,脑袋晕眩不已,简直比坐了云霄飞车还神奇,脑浆兜兜转了起来,快沸腾了。“好呀!余仁杰,你真是有够丢脸的,连这种借口也说得出嘴。”苏轼伸出双手,打算掐死眼前人。“呜……是真的……”吸鼻子吸鼻子,余仁杰吸吸吸。“那你的薪水到哪里去了?全送人了是不是?”苏轼咬牙切齿的问道,手指己经搭上余仁杰的颈项,虎口一圈,只要一施力,余小人必死无疑。他妈的,这家伙的脖子怎么这么细,还滑滑嫩嫩的,沐浴乳没冲干净呀!苏轼等待着余小人的解释,不过,他还是很生气,余仁杰在学校被欺负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没想到余小人竟然连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没有,连学校外头的人也敢欺压他,他根本就是金光党下手敛财的好对象。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可是我的、我的……嗯?我的什么?算了,不管,总之,余仁杰只有我可以欺压他、愚弄他、打击他,绝对没有别人的份,一丁点也别肖想!“我……我买了名牌包包……所以……”哇哈哈哈,好呀!原来你每天吃土司省钱是这么一回事,枉费我如此担心你,你这个大混蛋!苏轼气疯了,双手一施力,余仁杰立刻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而苏轼,当然是跟着压在他的身上。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余仁杰在心里呐喊着,来自脖子的束缚让他喘不过气,更别说是发出声音了。自觉今日要命丧黄泉,余仁杰不知怎么的,内心刹时涌现出一股悲哀,他不想,他不想没说个清楚明白就这样去了,所以,余仁杰拼命的挣扎,手动脚动的往苏轼身上招呼,也不知道踢到哪里,总算一招奏效,枷锁解除了,空气流进肺部里,余仁杰不断轻咳着。苏轼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小弟弟,冷汗直流,余仁杰一看,马上知晓他命中对方要害,那种痛苦,小时候顽皮从树上掉下来,被底下树枝接到时,他曾经经历过,那时还未发育已痛得死去活来,再看看苏轼,一定是痛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对不起!对不起!呜,我不是故意的……”余仁杰伏在地上忏晦,忽然想到他背来的大包包里有跌打金创药。“药、药……”翻找着,不一会儿一个圆型小玻璃盒便出现在余仁杰的手上。之后,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余仁杰一推,连基本礼仪也不顾,硬是要剥下苏轼的裤子,人家说,自己的衣服难脱,别人的裤子好剥,痛到全身无力的苏轼哪抵抗得了,果然三两下就连Champ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