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修正系统-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六安的眉头一阵狂跳。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才接口说:“孟池把你认作王姗了吧?”

    王妧点点头。她承认,为了让孟老板帮她打听依柳的事,她冒认了王姗的身份。

    “让他送到李记茶坊,以后他就算怀疑你的身份也无从查清。”难不成让孟池将消息送到麓山行宫?那和直接告诉对方她的身份有什么区别?

    六安本来不屑于解释这种江湖伎俩,但他不想因为王妧的无知而增加他做护卫的难度。

    “至于给他一天时间而不是如他所说的三天,这件事对孟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做买卖当然要讨价还价,给他一个最短的时限,他做不到自然会力争。”六安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坑人的愧疚感。

    王妧竟然无言以对。

    “他最后好像没跟我开价。”

    “那是他的事。”

    也对。

    王妧不像六安一样心安理得,却把产生这种心情的原因归于自己见识得少。

004 考验(三)() 
二人离开了东市。在王妧回过神来之前,她的双脚已经把她带到了燕国公府的大门之前。

    皇城脚下,贵胄之家,何等富丽堂皇,但这座府邸已经不是她的家了。王妧躲在大门口的百年老树后面,车马行人来来去去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停下脚步。

    她爹为了顾全妻子的感受,不认她这个女儿;皇上给她一个容身之所,也是因为她的妹妹王姗曾为他卖命。而她王妧,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一无是处,总是被人忽略的那个。

    她意兴阑珊地转身想要离开,毫无防备地再次被脑子里的声音吓了一跳。

    “发现目标人物。确认姓名:依柳。确认重生指数:未知。”

    王妧四下搜寻,终于在燕国公府门前的长街上发现了一个身穿粉衣红裙、丫环打扮的女子。王妧不知道依柳的模样,但她一看到那个女子,就在心中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依柳风尘仆仆,张望着长街两头的转角处,像是在等什么人。

    现在不正是弄清楚对方重生指数的好时机吗?王妧跃跃欲试,却在迈步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她的视线顺着长街尽头,看到了向依柳走近的人和让她无法理解的一幕。

    依柳抱着包袱在王贺面前扑通跪下,郑重地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依柳被王贺扶起身。两个人低声说着话,王贺身后的两个小厮捂着嘴偷笑。

    那是她大哥王贺?他不是护送祖母回滁州老家去了吗?怎么会认识依柳?

    最重要的是,依柳是“被皇帝盯上的女人”,现在又多了一个王贺,这个三角关系怎么看都不会稳固!这是要她的命啊。

    王妧无奈纠结的模样全都落在六安眼里。

    那边王贺和依柳说完话,便带着她入了府。王妧迟疑了一下,没有走上前去。

    “我们走吧。”明天,她就能知道更多的信息,希望到时她能理清思绪。

    麓山行宫虽好,但距离京城和她的目标太远了,来回就要花大半天的时间。如果能在城南找处小宅子落脚就好了。这个念头在王妧心里一掠而过。

    马车准备启程,王妧却在走神,还撞上了摆在马车边的脚凳。

    六安伸手让她搭一把,王妧略一错愕,默默地扶着六安的手上了马车。她侧头看去,六安的指数竟然有了变化。

    他头上的数值不再是昨天的“五”,而是减少到“四”。王妧纳闷起来,然而系统却没有给她做出解释。

    想到这里,王妧有些懊恼。昨天她吃了六安做的清粥,系统提示她每天可以增加半天的寿命,但它却没说,她要每天都喝一次,而且要喝同一种。

    也就是说,她做的,或者是流云做的,都不行。六安做的,除了清粥之外的其他东西都不行!这是坑她是什么!

    万般无奈,她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其一,每天能增加半天的寿命,说明她还能多“苟活”一段时间。就算她四十天后还不能完成拯救依柳的任务,她也多了二十天的寿命。其二,六安做的清粥能变成补充寿命的道具,大概是因为那是她醒过来后吃的第一口东西。她该万幸她吃的不是流云做的“佳肴”,不然她的余生每天都要经历一遍酷刑,简直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这样想来,清粥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车马骨碌碌地向前走着,似乎比来时还要快些。

    王妧的思绪被一道破空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一支利箭从车窗刺入,如果不是马车遽然停下,它射中的便是王妧的身体了。

    车里此时王妧的情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额前散了一缕发丝,脸色发白,惊魂未定的她尝试了一会才能发出声音,告诉六安说她没事。

    车外拳脚交错的声音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她连这几十天也活不了?

    转念一想,她又冷静了下来。她能多活几天都是赚的,如果上天要她死,她也要死得清楚明白。

    身体尽量贴着车厢的木板,她伸手撩起了车帘,小心翼翼地往外望去。

    六安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你来我往,酣战不休,而一个四十许年纪穿着灰色道袍的男子安然站在一旁。六安和她还没有出官道,等闲人怎么敢在这里惹是生非。

    灰袍人眼尖地发现了王妧的偷觑,他迤迤然向马车走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对方彬彬有礼地请王妧下车,看起来不像是要杀了她。

    一把弯弓被丢在十数步之外的一棵大树下,王妧推测,那是属于动手的少年的东西。

    “不知道姑娘假扮成我家当家的,去和孟老板谈了什么事?”男子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王妧的脸,想看出她的神情会有什么变化。

    她瞪圆了眼睛的样子,和当家的真是像极了。男子见她不说话,伸手想试探她的耳后是否有什么机关。谁知他中途变换了方向,一只大掌已经握住了王妧的颈脖。

    六安的匕首停在男子的咽喉之处,只要他想,就能让男子身首异处。

    王妧此时已经成了男子唯一的护身符。

    身处险境,她想的竟然不是如何活命,而是想朝老天翻个白眼,且她就这么做了。

    灰袍男子头上橙红色的“八”字,晃得她把白眼翻成了红眼。她撞大运一样地又撞上了一个准重生者!

    一个重生倾向极高的江湖人?和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叮!触发任务:难以磨灭的伤痕。请选择是否接受。”

    接受!王妧心中大喊。接下来的声音说什么她都没听清了。因为她发现,她现在连喘口气都难。

    “王姗……”她努力发出来的声音,对方却蹙着眉表示听不懂。她伸手扒了扒铁箍似的大掌,对方大发善心地配合她松开了一丝缝宽。她才能抓住机会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王姗是我妹妹。”

    错愕在灰袍男子脸上慢慢转化成凝重。等他把手松开时,王妧才得了解脱,连喉咙干涩也顾不得了。他没有摸到对方的下颌处有任何接缝的地方。

    “你们和王姗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去见了孟老板?”王妧嗓子发哑,声音也轻了很多。

    灰袍男子这才开了口:“这都是一场误会。”

005 考验(四)() 
自称为沈平川的灰袍男子察觉到六安的匕首依然在他的脖子旁边丝丝地冒着寒气,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觉察到身后悄无声息,他才发现与他同行的少年小斋应该也败在了那名护卫的手下。如果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当家的姐姐,那他可就真的是做了件蠢事。

    “当家的说过,她有一个同胞姐姐,今日一见,姑娘果然和当家的长得很相像。”

    沈平川保持着面上的平静,他从对方的话里得知,对方知道的并不多。如果能从她口中套出更多话,他才能确保无虞。

    “你认为我假冒了王姗,所以想杀了我?”在生死大事上,王妧一根筋地想知道对方的想法,倒让她无意中消弭了对方话里制造出来的机锋:王妧和王姗并不仅只是同胞姐妹,更是双生子。

    “我们只是见不得有人在外损害了当家的名声罢了。孟池算什么,只要我们当家的一声令下,就能让孟池从此在江湖抬不起头来。”话中又设陷阱,如果对方只是虚荣自大之徒,听了这些话,一定会将所图所谋之事物暴露出来。

    王妧听出了他们对王姗的敬佩和爱戴。她想起王姗的死,心里既难过又骄傲。

    “我不会堕了她的名声。”王妧说着,让六安收回匕首,“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对方主动放开了对她的挟持,已经表明了态度。只是还有一事她气不过!

    走到昏倒在地的少年身边,王妧狠狠踢了对方一脚,报了那一箭之仇。

    以前的她,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来,直到今日她才发现当面仇当场报,真是太畅快了。六安在一旁看了,嘴角勾出一个浅笑。

    马车骨碌碌地又走远了。沈平川没能摸清对方的底细,吃瘪的郁闷无处排解,只能扛起小斋掉头往城中的方向去了。

    回到行宫的王妧、六安二人迎头便碰到了来传话的小太监。

    “皇上请姑娘明日回城面圣。”小太监福喜笑脸盈盈,看起来一团和气。

    王妧多谢了他来告知。天色将晚,福喜也会留在行宫,等明天再跟着王妧回去复命。

    皇上不来行宫的时候,各楼各院都锁着,只有几位管事宫女带着小宫女负责打扫和清洁,当值的侍卫也只在外围巡察。

    因为王姗的一句戏言说喜欢麓山行宫,皇上便许她随意使用。王姗把清风书院改成二人喜欢的样子,时常和王妧过来小住。

    王妧现在想来,她一直以来都被周全地照顾着,一点也不清楚王姗在外承担了多少风雨。

    如果她没有死过一次,没有脑子里的那个自称为系统的东西,她是不是会心安理得平稳地过完一生?

    她想了一夜,隔天只能顶着眼下的两朵乌云去见皇上了。

    六安留在李记茶坊等消息。福喜见状,什么也没多问,只是笑眯眯地带着王妧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大宅。

    宅子门上的牌匾写着“朱宅”两个大字,福喜上前敲了门,亮了腰牌,才被开门的人迎进了宅子。

    进门所见是一方干净的院子,左右两个拱门,拱门后的情形被假山遮掩,王妧看不清楚。跟着来人绕过大门紧闭的大厅,进了二进的院子。也是同样的布局,只不过二进的厅堂开着门。

    一身常服的皇上和一位儒雅的青年各执一子,安坐着对弈。

    青年发现了王妧的到来,微笑着对她点点头。皇上却头也不抬地指着旁边的一只椅子不客气地对她说道:“坐。”

    王妧也不推辞就坐下了。她来时也还没想好,她的任务如果真的要她和皇上对着干,她能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棋局的奥妙她看不明白,她只能试着从两人的脸上瞧出些什么来。

    青年十分专注,有时候走了精妙的一步,还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笑意。反观皇上,他眉头微拧,落子犹疑,看起来有些心绪不定。

    “皇上睥睨天下,胸怀大局,必要时须得学会‘放手’。”青年已经落下最后一颗致胜的棋子,“取舍之间,一念决定成败。”

    皇上点点头,看向王妧。

    “朱夫子是朕的良师,他需要一个人帮他整理一些藏书,朕决定将此事交给你去做,你意下如何?”

    明明已经做了决定,还问她的意见?王妧腹诽,她现在可没有底气拒绝。她的任务之路真是困阻重重。

    皇上交待了几句,又匆匆地走了。王妧想不通,把问题抛给了朱夫子。

    朱显笑着摇了摇头:“皇上说你资质平平,这一点,他说对了。”

    但也不全对,她心思敏捷,已经猜到了皇上不会仅仅只是让她来整理书籍而已。这样的人外表混沌,内心澄澈。当真是和王姗很不一样。

    他明显有意要考验她:“皇上为什么会对你多加照顾?”

    王妧没有得到解答,但她觉得答案就在朱夫子的问题里。

    “因为王姗请皇上照顾我。”

    “王姗何德何能,让日理万机的皇上抽出时间和精力去打理你的生活?”

    王妧哑口无言,她不知道王姗在替皇上做什么事,但她昨天见识过王姗在那些江湖人眼中的地位。所以她只能做出猜想,无法确定。

    朱夫子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也不催促她回答,而是示意她跟上。

    绕过厅堂便是一处花园,东西各成一院,迎面则是一幢主楼。

    “你可以做出选择了。这两处院子是存放经史典籍的地方,皇上要你做的,就是整理这些书。”

    “那另外的选择呢?”王妧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沉重,她开口想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些。

    朱夫子抬头看了身后的三层阁楼,继续说道:“是啊,皇上给了你第二个选择。”

    他把王姗一直以来瞒着王妧的事情说了出来。从雀部的成立,到王姗四处招揽奇人异士,到皇上对他们的忌惮,到王姗的死对雀部的影响,都告诉了她。

    “皇上是想让我代替王姗,约束雀部的人?”她自认做不到这件事,“不对……”

    王妧从最初的惊讶变成哀伤到最后的沉思,都落入朱显的眼底。

    该说她单纯无知吗?被王姗瞒了这些年都没有察觉出来,确实是迟钝了些。

    但她却能从他的话中分析出他的用意,又哪里是个蠢笨的?

    “让你代替王姗没错,稳定雀部之人的心,然后分而化之,消弭他们和朝廷正面对峙的力量。”

006 考验(五)() 
皇上不认为王妧有能力管理雀部,所以要她去当一个傀儡,由朱显当那个背后操控的人。

    王妧知道,在朱夫子和皇上面前,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身带系统还混得这么凄凉也是没谁了。

    正当她想索性答应了此事,却听到朱夫子又开了口。

    “但是,我想给你第三个选择。”

    王妧听清了朱夫子的话后,惊得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小书童带着王妧离开了朱宅。城北离西市还有一段距离,小书童给她指明了方向。王妧远远地看见了昌乐街上行人如织,就放慢了脚步慢慢向李记茶坊走去。

    一路无事。六安拿到了孟池的人送来的消息,两个人碰了头,王妧决定再去一趟燕国公府。

    马车里,王妧打开手中小小的竹筒,抽出里面的纸,展开了来看。

    上面大概说了,依柳十岁入了丞相府,是相府大公子院子里的丫环,两日前偷了主人家的东西偷跑出来,丞相府的人找不到她,也就把事情揭过去了。她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城外的十里亭,估计已经离开了京城。

    孟池的消息竟然这么不靠谱的!依柳明明已经被王贺带进了燕国公府。

    不过她也庆幸这事应该只有很少人知道,不然皇上找到依柳不是更容易了吗?

    “六安,上次在燕国公府门口见到的那两个人你还记得吗?男的那个是我大哥王贺,我想让你潜进国公府,查出另外那个女子进了燕国公府到底做过些什么。”王妧一脸期待地看着六安,“工钱另算!”

    六安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一个时辰后,在南城门会合。”南城门正在回行宫的方向上。

    他把马车赶到一处少人的巷子里,两人兵分两路。

    王妧慢悠悠地朝着南边走。她脑子里想起了朱夫子给她的选择,以及她给出的承诺。

    王姗的死涉及了某个的阴谋,雀部的人知晓一部分,皇上也知晓一部分,双方无法坦诚合作,这才导致了王姗的大仇不能得报。如果她能取代王姗在雀部的地位,说服双方联手查明幕后的黑手,王姗才有瞑目的可能。

    而这就是朱夫子建议她选的路。但这也意味着,她要承担起王姗未竟的责任,化身成一把利刃,随时可能与任何人为敌。

    这份沉重的负担对她来说还很远,她乐观地想着,只有努力活到那个时候,她才有机会烦恼那些事。

    “姑娘,这位姑娘,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慢悠悠走在路上的王妧被一个哭丧着脸的女子拦下了脚步。

    两个打手打扮的男子上前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了女子,就想把人拖走。

    “姑娘!”女子的声音凄厉起来,“救救我吧!我向他们银楼借钱安葬我爹,我没钱还给他们,他们就要把把我卖到青楼了!”

    王妧被街边来往的行人盯得有些尴尬,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子在一众行人中独独找上她?

    那两个打手听了她的话,也停了下来,挑衅似的对王妧说:“怎么样,姑娘?二十两买了她回去做丫环,划算得很。”

    王妧一脸蒙了:“我没钱。”她的思绪飘到了六安的工钱上,她好像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姑娘!您买了我吧。我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女子的声音传遍了大半条街。

    对方不信也没办法,王妧抬脚想要绕过这三个人。聚集起来的人群却堵住了她的去路。

    “您太狠心了!您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您竟然狠心让我去那肮脏地,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女子激动得要找个路边的摊贩一头撞上去。

    驻足的路人也纷纷指责起王妧这个看起来衣着光鲜的“富家千金”。

    王妧憋着气,看了一圈围起来的路人,提高了声量说道:“你想让我买了你做丫环,也不是不能商量。”

    周围的人听她这么说,都安静了下来,想听听她的说法。

    女子感激涕零地扑上前来要给王妧磕头,却被王妧错身让开了。

    “我问你,你跟他们借了多少钱,他们又给了你多少时间还钱?”王妧发现,她学了六安抱着双臂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成竹在胸,无所畏惧。

    “这个……”女子看了看左右的打手,看似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个让王妧花二十两买了女子的打手威风八面地站上前来,代替她做了回答:“她总共借了十九两五钱,算上两个月的利银,又给去了零头,二十两,不多不少。”

    王妧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